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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配只想狗带-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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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下一秒,从他眼中透露出的冷漠和冰寒,就让人立马看出他现在的感情。
“朕怕自己,”燕思齐触上梁文莺的美丽的眼睛,他曾经是如何喜欢这双眼,如何喜欢这双眼的主人,“会忍不住将它们都挖出来。”
燕思齐的指尖蜷缩了一下,似是忍耐着什么一般,而后收回了他的手。
“发生了什么?”梁文莺似是一点也不在意燕思齐刚刚的威胁,她开口问道。
之前还在敌营,怎么一醒来到了这里。
“这是哪里?”
“看到朕安然无恙,你很伤心对吗?”燕思齐缓缓说道。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
他早就在那燕徽音的附近早就埋下了兵卫,
他唯一的忌惮便是梁文莺,如今梁文莺背叛了他,他又有什么放不开的。
唯一的软肋已经消失了,再也没有什么能让威胁他,燕徽音必死无疑。
梁文莺抿了抿唇,她从来没有想让燕思齐死。
燕思齐死了,剧情线就崩了,她的任务不就失败了吗。
她跟着燕思齐多年,自是知道燕思齐的行事风格,面对此等情况,他定是早有准备。
而她背叛了燕思齐之后,他唯一的软肋都没有,燕徽音打不过他,皇位一定是他的。
这样一来,剧情线稳了。
感情线也被破坏的很完全。
这个世界才是真正的崩坏了。
也是如此,系统才会真正的出现。
看来现在,燕思齐已经战胜,回到皇宫了。
当然,这些话,她自是不会告诉燕思齐的。
所以,她只是抿了抿唇,没有说话。
燕思齐见得梁文莺此等模样,道:“朕待你不薄,朕一直都不明白为何你要背叛朕。”
“不过现在,都没关系,朕不想知道了。”
她再也不会有机会背叛他。
她会一直囚在这里,由甜美最后变得木讷,再最后变的痴傻。
她会一直属于他。
“莺儿…“燕思齐轻声呼唤她的名字,他的语气还是那般的眷恋,但他的眉眼间却早已没有温柔。
“朕真舍不得你,但也没有办法了不是。”
梁文莺看着燕思齐,微微皱眉。
他什么意思?
燕思齐临走之前,最后看了梁文莺一眼。
他伸手,轻轻的扳动了墙上的某个机关。
然后头也不回,没有再说一句话,离开了。
黑暗袭来,室内仅一盏幽黄的灯光暗暗的照着。
一阵沙沙声在四周响起。
是什么生物摩擦地面产生的声音,窸窣的让人头皮发麻。
周围突然亮起蛇类明黄的眼睛,一大堆一大堆的蛇从吐着性子,从暗处冒出来。
——…“妾身、怕蛇。儿时被毒蛇咬过,差点因此丧命。此后更是,一见到蛇就浑身发软。”
——…“莺儿莫怕,这蛇听话,没有命令不咬人。”
有一种极为恐怖的刑罚叫做蛇刑。
但这种蛇平日里不咬人,很乖顺,但一咬人便是剧痛无比。
除非熏以神仙香。
神仙香,传说中能一直吊人性命的神香,香不灭,人不亡。
蛇会将一点一点将人啃干净,但那人却因为神仙香的原因一直无法死亡,就这样一直看着自己被万蛇啃成白骨,看着自己的身体被慢慢剖解吃净。
而这种刑罚还有一个传说,便是重塑人身。
传说这蛇最后会将吃进去的肉又吐出来,重新塑回人身上。
重塑之后的人,基本没有了神智,但有一点,那人会对施令者无比的忠贞。
真是太过残忍的刑罚,这只有前朝惩罚一个万恶不赦的恶人才开用过此等刑法,此后一直搁置。
如今,却被燕思齐用在了她身上。
她想着,燕思齐不会让她死,他就是想要这样折磨她,她难受,他也就快活了。
屋内的香气越发浓烈了,脚下的蛇已经爬满了牢笼。
梁文莺被锁链禁锢住了,根本无法逃脱。
有些蛇已经顺着她的脚往上爬。
那种腥凉蠕动的感觉,即使隔着衣料也能感觉得到。
虽然,梁文莺并不怕蛇,但看到这么多蛇,她还是会感到头皮发麻。
这些蛇蠕走着,一些粘液不时从尖牙间流出,它们看着她的几乎两眼放光,那贪婪的眼神叫人恶寒。
一般人仅是看到了这么多的蛇,这幅场景估计都要让人刻骨铭记好久。
而梁文莺却冷静的还有时间仔细看看哪条蛇好看一点。
她并不害怕,她几乎是有恃无恐。
她本就并非常人,有组织支持的她,有许多其他的能力,随便一个都能帮她脱离困境。
蛇沙沙的声音越发吵闹了,就在整个笼子都几乎别蛇挤满了,眼看梁文莺整个人都要被蛇缠绕了。
梁文莺这才慢慢的闭上眼,冥想启动自己的能力。
她在心中缓缓念完最后一句命令,她再睁眼,但眼前的场景一点也没有变。
梁文莺瞳孔猛的一缩,她不敢置信的看着眼前的一切,丝毫未变。
她又重复了一遍程序,再睁眼,发现仍然没有反应。
怎么回事?
她开始慌乱了。
她试图在脑海中联系组织,组织却没有一点信号。
一个想法突然出现在脑海中。
她的耳边回响起了系统说过的话。
这个世界,如今完全被系统隔离了出去,而所谓完全隔离,就是说,她竟也无法出去。
如此,她便被完全的禁锢隔绝在了这个躯体中。
她无法和组织联系,如今她成为了真正的梁文莺。
被禁锢于此,永远无法脱离。
这才是,真正的囚禁。
梁文莺头一次感到了,绝望。
☆、第77章
天上出现了一阵极为细腻的裂痕。
五光十色的光芒一瞬间顺着裂痕霎那间浸染了天空,天似是要裂开一般,出现一片片鱼鳞般的裂块,那裂块像是被翻开一般,一块一块的掉落下来。
碎块簌簌的掉落下来,一层透明的玻璃样的东西“咔嚓”,破碎了。
似雪花一样的,细碎的飘落。
有什么消失了。
这个改变只出现了极短的一瞬间,而这一切,甚至没有人能看见。
顷刻间这一切便都消失不见了。
夏姝站在门口,仰望着着头顶的天空,还下着小雪有些灰蒙,但和往日相比,却似乎更加清澈明亮了些。
系统,消失了。
梁文莺成功了。
如今这个世界不再受任何禁锢,它会发展壮大,和其他的平行的世界一样。
夏姝愣了一瞬间,巨大的喜悦让她感到了一阵不真实。
与此同时,她也感应到意识中系统留下的印记不见了。束缚她那么久的快穿身份,无尽的轮回,都要离她远去。
夏姝捂着脸,几乎哭泣。
她不再是快穿者,不再需要做任何任务。她现在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她不用担心死了之后还会被系统逮捕惩戒。
现在的她就算死了,也会归于大地和泥土,真正的安息。
“姐姐?”君莉疑惑的看着夏姝。
她不过是一回神的功夫,怎么姐姐就这幅喜极而泣的神情。
君莉顺着夏姝抬头的方向,也望望天空。
天空中什么都没有。
姐姐怎么了?
当然,夏姝只是轻轻的摇了摇头。
“想起往事,突然情不自禁。”夏姝只是这样说道。
君莉点点头,刚刚聊到了小时候的乐事,估计是勾起了姐姐的伤心事?
她想着,以后要少提这些事了。
君莉想了想,道:“姐姐。。。可是有何心事?”
最近,她总觉得姐姐太过了安静了,有时候,她过来找姐姐,她远远看着,姐姐的侧影有一种马上就要随风而去的感觉。
每当这时,她会上去亲热的和她说话,逗逗她,希望她能笑一笑。
但没人知道,君莉此时的心是怎样的惶恐不安。
像是有什么东西一直压抑在心上,惴惴不安。
她找过哥哥,哥哥听过后,抿了抿唇,也没有再说什么,只是让她多去陪陪姐姐。
君莉觉得哥哥最近也是怪怪的,以前恨不得,每日都要和她一起去看望姐姐。
现在却也是整日待在铸造房内不出屋。
不知道哥哥在做什么,只是觉得他整日都很疲倦的样子。
君莉想起哥哥,也觉得心里有些不安。
她不由叹了一口气。
这两个人在做甚么,真是,让她一个小丫头操心。
“心事?”夏姝浅笑道,“我能有什么心事。”
君莉盯着她唇边的笑容,看了很久,夏姝却也是笑眯眯的看着她。
最后是君莉先败下了阵。
君莉上前轻轻勾住夏姝的脖子,蹭了蹭,道:“我不懂你们这些大人怎么整日都那样多的心思,你们不愿告诉我,也就罢了,我到底也不能勉强什么。”
君莉看了看夏姝,又道:“我只是希望,大家都能好好的,这样不好吗。”
好,当然好。夏姝在心里默默的说道。
她也希望自己能一直和他们好好的。
“你个小丫头,也太敏感了些,我这不是好好的吗。”夏姝瞪了一眼,但仍是唇边带笑。
夏姝不觉得自己到底有什么漏洞,竟叫君莉查出了些不安,难道她的功力下降了?
君莉揉揉小鼻子,没说什么。
夏姝看着自己君莉这幅样子,灵机一动,道:“君大哥怎么最近都好似没有看见?”
君莉这小丫头一听到夏姝在说自己的哥哥,便不由接着道:“哥哥最近都很忙的,我也没见过几面…”
突然,君莉似是想到了什么。
她的眼睛灵动的转了转,道:“这日头都快中午了,哥哥一定又没吃饭。我们平日不知劝过多少次了,一点用都没有。但是,姐姐送过去的东西…。姐姐就帮帮忙吧。”
君莉摇起了夏姝的手,撒娇的说道。
夏姝故作,迟疑。
君莉:“好姐姐。”君莉又求了几次。
“好吧。”夏姝这才终于答应了。
君莉还以为自己做了一件增进两人感情的好事,暗自窃喜。
“姐姐放心,我待会命人将饭菜送到这里,然后叫彩玉带你过去。”
夏姝点点头,一副无奈的样子。
但其实,她早就想要去看看君攸宁最近忙的事情。
只是苦于无因,这下,有君莉的推动,她便顺理成章了。
夏姝闭了下眼睛。
那日,那白皙手腕的一道深深的伤痕,总是一遍又一遍的重现在她的脑海中,反反复复,无法磨灭。
君大哥,你到底在做什么?
*
两人说定了。
到了饭点,夏姝还未吃饭,君莉便把食盒送了过来。
夏姝心道,这丫头也忒着急了。
她打开食盒一开,这菜量是两人的份量。
夏姝简直有些哭笑不得,难为她想的如此周到。
“那就走吧。”夏姝道。
彩玉在前为他们引路。
夏姝亲自提着食盒,旁边的婢女为她打伞。
细细的雪花飘落,四周的建筑古朴典雅,两旁的飞翘的屋檐上沾染了一点雪白。
脚下的石板路被人扫尽了雪,但此刻却又有些湿滑了。
一路上,夏姝有些恍惚。
她有点害怕,但她也说不准自己在害怕什么。
拐过墙角,便到了一处有些偏僻的小院中。
铸剑山庄本就是搭建在山中的,树木由多。而这处院落几乎完全掩映在了树木杂枝中,有些过于阴气了。
院门口守着两个侍卫,人高马大的,手里拿着锋利的兵器。
他们见到了彩玉,都微微点头示意。
继而看到了彩玉身后的夏姝,鞠躬行礼。
“庄主定是没有用餐,姑娘心中不安,特意过来送些饭菜。”彩玉道。
几人说完,便准备跨进院中。
谁知两把冰冷的兵器突然挡在了胸前。
“你们什么意思?”彩玉说道。
“庄主吩咐过了,没有他的命令谁也不许进去。”
彩玉生气的冲上前去,却被夏姝拦住了。
“他们也只是奉命行事罢了,别为难他们了。”
侍卫颔首以示感激。
“只是…”夏姝上前一步,看着他们说道,“庄主这几日不眠不休,我们实在心中担忧,我等并非想要窥窃什么机密,只是想要尽些绵薄之力罢了。”
“不如,劳烦几位前去通报一声?”
侍卫也并不想为难他们,便留下一人,另一人前去通报了。
不过一会,那侍卫便出来了。
他道:“劳烦姑娘了。”
另一个侍卫便会意的将食盒接了过来。
但他们却还是没有放行的意思。
“你们!”彩玉有些生气。
“庄主说了,姑娘有心了,改日再去约姑娘一聚,今日实在不便,望姑娘见谅。”那个侍卫说道。
夏姝听完,心下却是忧思更深。
她心中微微一动,已有了计较。
“如此,便劳烦二位了,还请多照看着庄主,身体为重。”夏姝微微点头,便带着两人退了出来。
一路上,静默无语。彩玉不时偷瞄着夏姝。
夏姝不由一笑,道:“我虽不是专业的铸剑人士,对铸剑一类的,却也有些了解。这个活,讲究精细和时间。有时候一刻也耽误不得。君大哥一定是手头的事,实在放不下。我理解的。”
彩玉连声称是。
她心中还暗自对夏姝的好感上升了些,这位姑娘真是个识大体的。
“放心吧,莉丫头不会责怪你的。”夏姝对彩玉眨眨眼。
“是。”彩玉感激的对着夏姝行了一礼。
两人正说着,突然,夏姝脚下一滑。
尽管周围的婢女手疾眼快的扶住了夏姝,但过后,夏姝的脚却还是行不得路了。
“姑娘无事吧?”彩玉急切的问道。
她连忙检查了一番,见夏姝好似是崴了脚。
“姑娘可是疼的厉害,都是奴婢不好,竟这样的不小心!请姑娘等一下,奴婢去拿瓶止疼的伤药来。”
彩玉有又吩咐了另一个婢女,让她扶着夏姝去一旁的亭子等一会,她去去就来。
那婢女扶着夏姝在亭中坐了一会。
下着小雪,亭边风大,不一会,便觉得冷了。
夏姝故意缩了缩脖子,一副很冷的样子。
“奴婢去拿条毯子过来,给姑娘搭上吧。”那婢女得了夏姝许肯,便也快步去了。
夏姝见婢女走远了,便起身,伞也不拿,完全没有崴到脚的样子。
她按着原路,走向刚刚君攸宁所在的院子。
☆、第78章
夏姝一个人偷偷的从屋后的狗洞钻了进去。
她眼力极好,刚刚匆匆一瞥便心下有了主意,故作此态,将婢女驱散。
洞狭窄极了,钻过去了之后将衣衫都弄脏皱了,幸得夏姝最近清瘦许多,否则也是很难进去的。
待进了院内之后,夏姝悄悄向四周一望,见并无侍女和守卫这才渐渐放开了胆子。
她下定决心要连忙去找到君攸宁,不论如何,她都要看看,他到底在做什么。
拐过墙角,又转过了几个小道,夏姝发现这院中竟是没有一个侍从。
就好像是故意将人驱赶出去了一般,故意不让任何人进来,这里究竟有何隐蔽的秘密,君攸宁要将它掩盖的严严实实的,不肯露一点给外人看。
禁忌,任何人都不能去触碰的领域。
夏姝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忽视自己跳动不已的心。
突然,一阵浓郁的气味飘来,说不出是是苦味还是甜味,有一种淡淡的铸剑时的铁具的刺鼻气味混合在里面。
夏姝曾经去看过一次他们铸剑,那股味道,令她印象很深刻。
不知为何,夏姝的心眺的愈发的厉害了。
她伸手按了按自己不安分的心,然后又吸了了口气,顺着气味走去。
这气味在一间小木屋前越发的浓郁起来了。
夏姝停下了脚步。
那木屋的门虚掩着,四周安静的几乎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声。
夏姝努力弯起一个笑容,想装作什么事都没有的样子。
上前几步,她伸手,推开了那扇门。
门发出一声陈旧的“吱呀”声,在这平静的空间中显得尤为刺耳。
夏姝对上了一双漆黑深邃的眼,淡淡的光映进了屋里,
她的笑僵在了脸上。
滴答、滴答。
屋外是白雪纷纷。
滴答、滴答。
血溅染进眼中,满脸的憔悴。满面的苍白。
“你在干什么?”夏姝的声音有些颤抖。
拿着冰冷锋利器具的指停顿了一下。
夏姝几乎不敢相信眼前的场景,她感到鼻子一缩,眼中也渐渐湿润了。
修长的指轻轻触上她的脸,冰冰的,凉凉的,带着一点点淡淡的湿意。
耳畔响起一阵轻轻的叹息。
鼻尖满是血腥味,
手指仅在她脸上轻轻点了一下,便疲惫的放下了,留下浅浅的一道血痕。
“我若说,这只是我心血来潮的一个小试验,你大概,也不会相信吧。”温柔沙哑的嗓音低低的说道。
夏姝抓住面前人的手。
手上的传来的力度让那双漆黑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夏姝垂着头,阴影让她的本就冷的脸色,显的越发冰寒。
良久,君攸宁刚准备伸手去拍拍她的头。
未料,他忽的对上一双满是泪光眼。
“为什么?”夏姝哽咽着,满脸泪痕,神色又心痛又难过,仔细看有一股隐隐的愤怒隐含。
“你为什么要这样对自己!“夏姝尖叫道。
屋内摆置着各种各样的器具,复杂的铁骑金属,但都连着一个头。
那是一个晶莹剔透的白玉碗。
锋利的器具扎在君攸宁全身,一根巨大的银针贯穿了他的肩头。他只有一截手腕露了出来。
血液从血肉模糊的伤口流入碗中,最后到了另一头,那一块血红透亮的石头身上。
滴答滴答,那细碎的声响,让人从心底窜起一阵寒意,比任何严冬都加人不寒而栗。
怪不得,他不肯见自己。
若是见了,他将如何解释他这幅模样。
虚弱,惨败,濒临死亡。
“啊。。”君攸宁露出一个微笑,对上夏姝此刻的眼神,到了嘴边的话却又都一个字也说不出口。
他的眼神渐渐变得柔和,但他微蹙的眉头似是有一股愁绪无人能诉,而不论怎么样,他看着夏姝的眼中全是柔情。
满到几乎能溢出眼眶。
他终于还是伸手摸了摸夏姝柔软的发,他道:“别害怕,我还在这里。”
夏姝终于再也忍受不住,扑到他的怀里哭了起来,但她终是不敢乱动,怕触到了他身上的器具,弄疼了他。
“你告诉我。”夏姝抬眼用含泪的眼看着他。
他无法拒绝她一切的哀求。
那双眼中的泪,简直能刺痛的他的心。
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怀中的人不再难过,而他现在却将她弄哭了。
良久,久到夏姝以为他不会答应的时候,君攸宁轻轻的答应了。
“好…。”
一声叹息湮没在屋外的鹅毛大雪中,都散了。
*
这是一个家族的古老的秘密。
铸剑山庄从始祖始便守护着湛卢宝剑,如今已有千年之久。
但湛卢宝剑却是从那时便就非完整了。
从来没有人提起过要重铸湛卢宝剑,这仿佛成了一个默契。
还记得小时候,君攸宁对湛卢宝剑痴恋万分,他曾对父亲说,他将来一定要重铸湛卢宝剑,成为超越祖先的铸剑师。
湛卢之大奇竟无人能知,它该被世人敬仰铭记。
父亲,狠狠的责罚了他。
父亲没有解释,只是让他记住——永远不要再有这种想法。
他面上被打怕了,自是应了下来,但心底其实一直都隐隐藏着这个想法。
正所谓小孩子好奇心重,儿时没得到的,愈长大反而越发深刻了。
他查阅了许多有关湛卢宝剑的书籍,但其间有关的记录都是寥寥几语,但这么多年不懈的搜集资料,他还是看到了湛卢宝剑不同寻常的一面。
世人皆说人湛卢宝剑有逆天之能,这并非民间传说,湛卢宝剑确有神奇之效,只是见过的人都已化为尘土,世人便以为只是传闻。
当年□□将它献给圣上,传说,圣上曾用它预判到了未来。
这把剑不受时空的限制,它既能预判未来,当然,也能扭转时间。
但使用过一次后,湛卢宝剑便会自奚崩坏瓦解。
也就是那一次过后,任凭后人如何想尽办法,都无法将湛卢宝剑恢复如初。
路是人走出来的,思考的多了,方法也有了。
但其代价不可谓不大。
一位铸剑的天才每日追寻先祖笔记遗书,彻日苦思下终于发现了一个方法。
用先祖嫡系子孙的纯阳血灌溉之,即可重塑宝剑。
而这,会要了那人的性命。
那一代的嫡系有两人,有一天弟弟突然死了。
天才亲手割断弟弟的血脉,嫣红的血浇灌在烧红的宝剑上,发出滋滋的声响。
湛卢宝剑成,他受到万人敬仰。
但到了兴奋喜悦和冲动过后,余下的却是满满的罪恶。
他后悔了,愧疚悔恨几乎将他淹没。
他一生最得意不过铸造了湛卢宝剑,平日舍不得让它有一点磕碰。
他抵不过良心的谴责,最终用湛卢宝剑换回了弟弟。
湛卢宝剑至此,崩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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