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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配只想狗带-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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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抵不过良心的谴责,最终用湛卢宝剑换回了弟弟。
湛卢宝剑至此,崩坏破裂,再也没被重新塑造过。
临死前,他名人将书本上湛卢宝剑铸造的最后的一页销毁,未防不轨之人利用,他将这个秘密封锁在了地洞之中。
之后的每代嫡系家主只许生一个男孩,这个秘密待家主成年后,由上一代家主口耳相传。
如此以往,也再无有关湛卢宝剑的家族纠纷。
而直至今时,在那个守门的老者的示意下,君攸宁才知道了这个秘密。
他在地窖中,那里的壁画,书籍,他看到了一切过往。
————
君攸宁垂眼,他的睫羽在微光下轻颤,他的侧脸有一种无法言喻的悲伤。
但他却还是勾着唇,一脸温柔的安慰着夏姝。
夏姝听完经过由来后,怔怔的,早已说不出话来。
大颗大颗的泪珠从她的眼中滑落,她看着君攸宁,一句话也没说。
一句话也说不出口。
心中的波涛汹涌快要将她淹没。
一股没来由的窒息感几乎要将她逼疯。
“我会救你的。”
淡淡的一句句话,没有任何修饰。
“就算我死。”他轻轻的笑了,眼底清浅而固执,嘴角甚至带了点少年的稚气。
夏姝看着他。
她的神色突然是那样的平静。
“混蛋。”
她勾起一个讽刺的笑容。
“你以为这样我就会很感动吗,嗯?”夏姝道,“你是不觉得自己为我做了很多很多?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很伟大?是不是觉得我应该立马就以身相报才对的起你!?”
“你说话呀,怎么不说话了?!”夏姝上前用手指狠狠戳着君攸宁的心口。
君攸宁看着夏姝突然的变脸,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
”姝儿,你冷静一点,我没有别的意思…。“
“你有!你不就是想要我喜欢你吗,好,我马上就可以嫁给你…。”
“姝儿,我不是…”
夏姝捂住了他的嘴,她的手几乎是颤抖的。
“你别死…。”
泣不成声。
☆、第79章
梁文莺拼跌跌撞撞的走在路上,不经意露出的脸上,有着可怖的伤痕。
她外面穿着一件宽大的衣袍,将身上各处都盖住了,像是在遮掩身上的伤疤。
“姑娘你还好吧?”一个大婶忍不住上前关心的问道。
这里民风淳朴,看到这样的人,也无人排挤,或者表现出一丝厌恶。
终于到了。
梁文莺脸上露出一个疲惫的笑容,她强撑着不让自己倒下。
“大婶,请问铸剑师山庄西苑怎么走?”
铸剑山庄占地面积大,地分四处,西苑是专门的府邸。
“姑娘可是有事来找我们庄主?来来,我带你去。”大婶将手中的活计放下,这便要亲自带着梁文莺去西苑。
“多谢。”
“没事,你这孩子,可怜见的。”大婶的眼里流露出一丝慈爱。
*
“庄主,外面有一位姑娘找你,说是叫梁什么的。”仆人上来禀报。
君攸宁手顿了下,他突然神色一变,似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他道:“快快请人进来。”
仆人立即传话,不过一会,便把人请进来了。
一见到梁文莺,君攸宁虽然已有心理准备,却还是忍不住心头一惊。
他也听闻朝中近日的那场无声之战,人皆传闻,说是后宫不安,致使前朝动荡。
他当时便已经隐隐有些猜测,估计是梁文莺。如今一见她此刻的样子,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庄主……”梁文莺朝他微微行礼,她的眼神里分明有一抹淡淡的欣喜闪过。
而在君攸宁打量她的同时,她也在审视着君攸宁。
面前的人虽然处处经过精心的修饰掩盖,还是难掩他眉宇间的疲怠,他的脸色苍白的好似大病了一场。
那日自夏姝发现了君攸宁舍命为她重铸湛卢,望能扭转时空,救她一命,夏姝便日日跟随在他身边,连睡觉也同处一屋,每日不留一点空余时间。
夏姝也不怕他人议论,她似乎是著定了什么事情,也从不和君攸宁再提那件事,像是什么也没发生。
但君攸宁却不能当做什么也没发生,他知道夏姝已经没有时间了。
“梁小姐……”君攸宁还未出言,便被梁文莺打断了。
“庄主,”梁文莺说着便几乎要跪下来了,君攸宁忙止住了。
她看上去饱受折磨,她原本含有无尽风华的眼中,此刻却是像是折枝的败叶般暗淡。
她摘下了自己的帽檐,露出了各处遮掩的伤痕。
那样的动物齿印的伤痕布满脖颈,深入衣领中,露出在手腕上,还有脸上。
“这是…?”
“外面朝政的事,庄主应该也有所耳闻吧。蛇刑,我们的陛下对我可谓是’情深意重’,我又是何等的荣幸,得以此等刑罚。”梁文莺抿了抿唇,似是不愿多说。
“你想问他是如何抓的住的我的吗?”梁文莺露出一个自嘲的笑容,“我如今被困于此等躯体之中。“
”和常人无异。”
最后一句话说完,梁文莺看到君攸宁的表情有一瞬间明显的震惊。
而就在此刻。
“原来,君大哥早就知道我门这一类人了。”夏姝从门口走了进来,手上端着一壶热茶。
君攸宁瞅了瞅,见她脸上神色未变,遂放下心来。
今日夏姝着了一件素色的衣裳,肤白如雪,容貌清丽,只唇上一点嫣红,如同雪中红梅,分外妖娆。
她端着茶,微露出的一截手腕白如皓雪,却又瘦弱如同枯枝。
君攸宁蹙眉,好似又瘦了。
夏姝将茶放在桌子上,倒了一杯。
瓷白的茶盏盛着热热的茶,上面冒着氤氲的热气,被这样端到了梁文莺面前。
”拿着吧,暖暖身子。”夏姝道。
接着正要回过头去再倒一杯,君攸宁早已给她和自己都斟了一杯放在桌上。
君攸宁用茶杯捂着,握着夏姝的手,感受到那指尖的凉意,微微用手心揉搓着。
“我也没有打算瞒你,早就想和你说,只是事情多了,也就忘了开口。”
“嗯。”夏姝轻轻应了一声。
她也没有想过隐瞒君攸宁,早就想和他说了,却又一直找不到机会。
想着,夏姝不由微微歪头,看着君攸宁。指尖传来温暖的温度,她道:“你不害怕我非…啊!”
一句话没说完,夏姝头上便挨了一记。
夏姝捂着头,有些怒怒的看着君攸宁。
待见到他有些发黑的脸色后,又立马眨眨眼讨好的看着君攸宁。
君攸宁叹了口气,拿开她捂在头上的手,帮她揉了揉。
夏姝嘴角一直都是甜甜的笑,简直要咧到耳根了。
“别笑了。”梁文莺幽幽的说道,“再笑嘴都要裂开了。”
夏姝也不和她争论,她转过头看着梁文莺,也似意识到了什么,道:“到底发生了何事?系统已经消失了,你怎么落地如此境地。”
说到“系统”,梁文莺的眼中迸发出一阵阴冷的光。
“这件事可说来话长了。”
梁文莺将她发生的事,和二人大略的说了一下。
关于她是如何逃出来的,也只是轻描淡写的带过了,虽然只是寥寥几语,但也让人听的心惊。
听完过后,夏姝担忧的看着梁文莺。
沉默了片刻,她上前,轻轻蹲下身。
“谢谢。”夏姝道。
梁文莺脸上的表情也有一瞬的柔和。
“任务使然罢了,你谢我做什么。”
“口是心非的人,你的表情已经暴露了你。
“……”
“不…所以梁小姐需要我们做什么?”君攸宁一脸无奈的打断了两人幼稚的斗嘴。
此话一出,夏姝也看着梁文莺,在想有什么能帮的上忙的。
梁文莺想了想道,“我知道一个方法,但是需要湛卢宝剑一用,还有其他两物。”
君攸宁嗫嚅了下唇,不知想到了什么。
他抬眼看着夏姝,道:“湛卢宝剑尚未铸成,空有其表罢了,要它有何用?”
梁文莺只是摇了摇头,道:“我想要重新唤回这具身体真正的主人,湛卢宝剑不过是一个模具,不需要完全铸成。真正难的是另外两物。”
梁文莺的目光轻轻扫过夏姝和君攸宁,继而勾唇一笑道:“我自是不会白让你们帮忙,待我解除了系统在我身上的禁锢之后,我便可将她的身体重新塑造,让她像一个正常的人那样活下去,也未尝不可。”
此话一出,两人皆是对视一眼,然后看向梁文莺。
“梁小姐,此事我们帮定了。”
其实就算梁文莺没有说后面的话,梁文莺之前帮了他们,他也非知恩不报之人,此事他们也会管的。
而今,他们没想到,梁文莺还给他们带来了这样的惊喜。
“也不听听我所说的另外两件东西是什么,万一…”梁文莺挑眉,她压低了声音,阴森森的说道,“我要你把心挖出来?”
君攸宁有些无奈的看着梁文莺。
他心里默默的想道,他的心是姝儿的,谁也不给。
夏姝“噗”的一声笑了。
“真没意思。”梁文莺撇了撇嘴,道:“不过;另外两件东西确实难得。”
“一个是招魂用的百色花,这花世间罕见之至,只生长最接近死亡的地方。”
最接近死亡的地方,谁也不能说清那在哪里。
有时是一场洪水的源头,有时是一片废墟的墙角。
百色花,名为百色其实却是无色,它的颜色是最没有颜色的白色。
愈是环境恶劣,愈是死人多,这花就开的愈好。
世间最纯净无暇的白,却开在了最可怕悲哀的死亡地带。
这种花开的很美,但很少有人看见它。
因为看见了的人,大多都死了。
而除非重大的灾祸,这种花一般是不会出现的,就算出现了,也只是开那么极短的一霎那,它开花到凋谢往往只是眨眼间。
须以死人头骨立即取之,才能存于不败。
但这,实在难以采摘。
听完这些描述,夏姝轻叹。
这岂止世间难寻,要得到这样一朵花,简直需要天时地利人和,怕是几世难寻。
岂料,听完这些,君攸宁不忧反笑。
“我还真的知道有人有这花。”
“谁?!”二人都欣喜的问道。
“我师傅。”君攸宁勾唇。
夏姝不由想起了,无一老人后院的那一大片花园以及那一屋子的奇怪物品。
她默默的点了点头。
“这个得了就好办。”梁文莺脸上也露出喜色。
“那另一个是何物?”夏姝问道。
“只需要,一滴血。”
招魂,其一是需要一个能承载灵魂的模具,其次需要一朵百色花做立影。
而最后,需要那魂体最痴恋不舍之人的一滴眉心血,以此为引,换得魂魄归来。
系统以为将她封在这个躯体,她便再也无法出去了。
它唯独算漏了一点。
这个世界如今已经不单单是它所控制下的一串数据,而变成了一个真实的世界。
那么这个世界所有的人都是真实存在的人。
只要是人,便会有魂魄。
她这具身体的原主也不例外。
她作为一个外来者,一但身体的原主出现,她便会被挤出身体。
而,梁文莺那么爱燕思齐,怎么舍得不归来。
☆、第80章
无一老人一大早就提着个小药箱,来到了铸剑山庄。
“师傅!你怎么来了!”君攸宁欣喜的急步而迎。
君攸宁的信鸽昨日才发出去的,而他师傅却今日就到了,按理说路上也要耽搁几日。
无一老人盯着君攸宁好一会。
“我的笨徒弟!为师再不来……哼!”
这笨小子的脸色出去简直能吓死个人!
“师傅请进屋。”一道悦耳如玲的声音传来。
无一老人抬眼一看,夏姝笑盈盈的站在屋门口,手里抱着一个暖炉,冻的有些通红的小脸缩在雪白毛茸茸的衣领中,一双眼睛正笑看着无一老人,宛若明珠翠玉,莹莹动人。
无一老人回头看了君攸宁一眼,道:“就是为了这丫头?”
君攸宁:他还什么也没说……
“她快死了。”无一老人道。
君攸宁神色一滞。
“为师当初便告诉你,长的太好看的东西,必生妖异!你看看你都把自己弄成甚么样子了!人不人鬼不鬼,弱的像什么话!你这是要气死为师吗!”
他前几日无意为君攸宁算了一卦,得的是大凶之兆。
他忙为之仔细占卜,大概也算出了个七七八八。
“为师辛辛苦苦栽培你十几年,你如今却要为了一个女子弄成这样!为师……诶!你做甚么!”
夏姝一下子跪在了无一老人面前。
她什么话也没说,就这样跪在了无一老人脚边。
那张丽若美玉的脸也微微低着。
“师傅……”
她神情虔诚而柔和。
“你干什么?我可没你这个徒弟。”无一老人轻轻撇了一眼夏姝。
夏姝脊背挺直着,她淡淡说道:“君大哥你别过来。我想今天和师傅说会儿话。”
君攸宁正要上前的脚步顿了顿,他道:“姝儿,你不必……”
夏姝打断了君攸宁的话:“师为父,他即是你的师傅,我如今……也跪得。”
君攸宁神色微动。
夏姝这方才正色看着无一老人。
“师傅,”夏姝磕了一个头。
“这一磕是多谢师傅培养了这么一个好徒弟,他正直而仁义,勇敢而内敛,而这些都是师傅的功劳,他离不开师傅您的照顾。”
地上又传来一声清响。
“这一磕是为君大哥之罪而拜,师傅您对他不可谓不上心,恩莫如父,而他却不能时时侍奉在您身边,如今还为了我而忤逆您,让您操心。”
无一老人静静的看着夏姝,并未说话。
“还有最后一磕。”夏姝勾起冷的发白的嘴唇,看着无一老人微微一笑。
地上还有积雪,寒意很重。
少女这样虔诚的跪拜,任谁也会心生感动。
无一老人眼中有些动容。
“这一磕,为夏姝自己。”
“夏姝并非常人,本是如同这雪花一般飘散孤零的存在。“夏姝抬眼,细雪飘散而下。
有几片沾上在她的睫羽之上,她看上去圣洁的如同落入凡间的仙子。
“不论如何,不论您同意与否,不论是否对您不敬,也不论夏姝自己是否会拖累他,夏姝都不可能再放手。”
“请您赎罪。”夏姝恭顺的磕了一个头,脸上的神色却是无比的坚定。
天地何其之大,人又是何其孤独。
他是藏在心底的一个家。
他,就是她灵魂深处的归依啊。
清晰的闷响传来,无一老人看着地上的少女神色莫测。
“你喜欢她?”无一老人突然转头问向君攸宁。
“不。”
“?”无一老人疑惑。
“我爱她。”
君攸宁浅浅一笑。
说着,他早已和夏姝一齐跪在了无一老人的脚边。
两人一齐看着无一老人,神色竟是出乎一致的恬淡安宁。
无一老人看了两人片刻,一言未发,自行走远了。
“起来。”君攸宁连忙扶起夏姝,还细心的为夏姝拍了拍身上的雪渍,又将自己的披肩解下为她披上。
“你放心,师傅同意了。”君攸宁看夏姝这副丧气的样子,抿唇一笑。
“同意了?”
“师傅若是不同意,这事可不会这么轻易的算了。他这人最是口硬心软,此时只是有些放不下面子罢了,过会我去哄哄便好了,且放心。“
”我也去。”夏姝抬头道。
“好,一起去。”
夏姝还是有些不安。
这是君攸宁如今的唯一的一个长辈,她虽说了那样的话,但心中却没有那样决绝。
“怎么了,刚刚那番话说的那般其实凌然,可是听的我…咳。”君攸宁摸了摸鼻子,看着夏姝羞瞪了他一眼,便也不再说话。
他才不会说他听的万分开心,甚至还想再听一遍。
“姝儿,我对你很重要吗”君攸宁面上无一丝波动,看上去还是那个温和淡然的翩翩公子。
夏姝侧眼看了他好一会,终于偷笑着伸出手,捏了捏他发红的耳尖。
“你知道有多重要吗?嗯?”
君攸宁听了双眼亮晶晶的,一动不动的看着她。
那样子让夏姝想起了某种大型的毛茸茸的动物。
“就是。。。这样。。重要呢。”
唇上突然触上了一个温软的东西,像是花瓣的柔软和芬芳,君攸宁有一瞬间怔然。
但很快,巨大的欣喜涌上了心间,君攸宁轻柔的反手环住了夏姝的腰身。
察觉到怀中的人有一瞬间的僵硬,君攸宁在她耳边低声喃语。
“放松。“
夏姝的脸顿时羞红一片。
这种被反调戏的感觉是为什么。。。。
唇齿间的缠绵,美好的像是陷入了云朵的软绵柔和之中。
唇与舌,齿和唇,一切更纠缠不清,更加彼此难分。
最后;两人都感觉窒息,这才分开。
两人的唇间拉开一道透明的银丝,色气又靡醉。
而夏姝更是一阵腿软,只能依附在君攸宁身上。
而见到此情此景,夏姝的脸又刷的红了,她恨不得用手捂着眼睛,自欺欺人的不看。
君攸宁饶有趣味的看着她脸红的模样,用手指去戳了戳她的脸颊。
“姝儿。”
“嗯…。”夏姝显然还有些没回过神来,脸上红晕未退,君攸宁指尖都感觉热热的。
“你说我怎么这么喜欢你。”
夏姝:怪她啰。。。。
君攸宁轻轻吻在夏姝的发间,他道:“我爱你。”
夏姝抬眼看了一眼君攸宁,安心的依在他身上轻轻阖上了眼。
君攸宁的身上传来淡淡的皂角的香气,朴实无华,却让人心安。
“告诉你一个秘密。”
我也爱你。
或许,世间最美好的事情,也不过,两情相悦而已。
*
果然如君攸宁说的那样,无一老人心底其实已经认可了他们。
下午,两人再去登门行礼时,无一老人脸色便好了很多。
几人甚至还一起聊了几句。
而临走前,无一老人从随身的药箱中取出一株百色花,交给了夏姝。
那花朵开在一个封闭的小杯中。
白色的娇弱的花瓣似蝶翼般有种神秘的魅力,茎干细细的,那样弱小的一株。
“师傅料事如神。”
无一老人挑眉,没说什么,但神色很有几分自傲。
“整个大梁估计再寻不到第二株。好好珍惜。”
他把那个小杯子交给了夏姝时,还颇有几分不舍。
毕竟要养活这么一株百色花着实花了他不少力气,但为了他的本徒弟,还有。。。
无一老人看了一眼夏姝。
他也只能忍痛割爱。
“好好照顾他,我这个徒弟没有别的优点,就是一点——死心眼。认准的东西,就不会放弃。”
夏姝恭敬的行礼,道:“师傅放心。”
她会尽她所能,对他好。
毕竟,他这样好的人,本就值得拥有最好的一切。
有些话,不需要再说出口,彼此心中明白便可。
夏姝知道,无一老人是真的已经认可了他们。
她心中的一块石头终于放下了。
“师傅刚刚跟你说了什么?”
“他说啊。。。”夏姝摇着步子,“他的笨徒弟实在太笨了,一定要我多加提醒才是。”
说着,还没等君攸宁回头,夏姝就一溜烟跑远了。
远处还回响着银铃的笑声。
君攸宁听着,唇角也勾起了浅浅的一个笑容。
☆、第81章
钦天监一翻黄历,吉凶难辨。
昨夜观天象,紫微星异动,其周彗星入得皇帝座,不吉。
国将有丧事发生。
但近来朝中安稳,边境也无战乱,人民安居顺从,无甚大乱。
钦天监摸了摸花白的胡子,心中一动。
这星象指的不一定是当今贵胄,也说不定前贵——废太子。
这日,被压禁了许久的太子及其同党,被定于今日问斩于世。
其阵势甚为宏大,皇帝前来监斩,百官皆垂目而站。
场面寂静无声。
“快点!”狱卒打开狭窄的牢门,拉着镣铐将一干人粗鲁的拉扯出来。
燕徽音走在最前面,继而是孙佩之等一干他从前得力的下属。
阳光洒进在他们的身上,是这么多天来唯一能让人感到心情舒畅的事情了。
今天,雪停了。
但,他们身上的狼狈不堪的模样,被所有人都看见了。
麻木、羞耻、悔恨。
太多的表情出现在一张一张伤痕累累的脸上。
脏乱的囚服,进来时穿的是那样好的锦缎丝绸;黏糊到一起的头发,恶心极了,谁能想到原来是那样一丝不苟的模样;换身散发着酸臭味,即使是冬季,但地牢潮湿阴冷恶心肮脏,十几天时间,也能将衣服发酵成这个味道。
这些都是一群高傲的贵族权胄,原本斜眼傲视他人一群人,如今只能被人嘲笑唾弃,反倒成了过街之鼠。
有多悔恨,有多痛恨,也只有他们自己知道了。
他人不过是唏嘘一片,也不能真正尝其苦痛。
燕徽音脸上露出一个苦笑,他跌跌撞撞的被牵引着走来,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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