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沦落江湖-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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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一点,齐傲云点了点头,与南宫琪说话的语调也缓和了不少:“为了傲云山庄的事劳烦,南宫管家跑这一趟,傲云实在是过意不去。”
“齐庄主客气了,宗主追踪对手踪迹到了云城,已经将消息传回家中。琪出门之前,二老爷三令五申要求我们保证宗主安全。既然,有齐庄主再次,二老爷也该放心才是!”
红艳楼中早已人满为患,一众人进了院子才发现,只有拿到帖子的人才能进楼。而他们的随从包括各帮派的帮主长老等地为较高的人物,一般随从子弟都留在了院子里。
齐傲云和南宫琪对视了一眼,将影卫和青衣铁骑留在了院子里,相携进了楼。相比外面的张灯结彩,楼中的布置更是有过之而不及。
楼中从一楼到二楼的走廊上都坐或站着人。那些有地位的人有个位子坐着,一些无门无派的江湖人物却是或靠或倚都各据一角。诺大的楼中虽然到处都是人,除了一些相熟之人低头私语惊叹意外的静谧。
中间是个圆形的舞台,边上结着丝带,舞台的正中间却是一张八仙桌。桌上放着四碟小点心和一壶茶,竟然没有人坐着。齐傲云稍稍走进一点才只看到上面放着一张梅花笺,笺上写着一行素雅的小篆:傲云山庄齐傲云庄主专座!
齐傲云脸色越发的深沉,却撩起衣摆在桌前坐下了。一会儿却看见南宫晨、郑擎宇和一个红衣女子相携而来。
“齐伯父!”南宫晨和郑擎宇上前请安。
“这位是——”
“晚辈明月山庄,白薇!”白薇立刻上前自我介绍道,“今晚,若是魔教中人敢对齐庄主不利,晚辈自当赴汤蹈火!”
“哼~”齐傲云冷哼了一声,却没有答话。南宫晨和郑擎宇对视了一眼却有些心知肚明。白薇一个后生晚辈又是女流却在这里大言不惭的大放厥词要助傲云山庄一臂之力,也难怪齐傲云如此不悦。
“呵呵~齐伯父,你看下这是我们收到的请柬!”郑擎宇自怀中取出一张红色请柬递给齐傲云。
齐傲云这才想起方才见所有人都是拿着请柬近来的。可是,他没有请柬却直接进来了,就连同行的南宫琪也没有被要求出示请柬。
那是张红色的请柬,请柬的封面上雕刻着一支刺眼的红梅花。打开请柬,里面是与桌子上一般的梅花笺,笺上是素雅的小楷。请贴上的小楷和桌上梅花笺的小篆竟然像是出自同一人之手。
齐傲云紧抿着唇瓣,没有说话。这时,屏风后响起了丝竹之声,四名青衣女子抬着一个扎满丝带的箱子放在了舞台的中间。一人男人上前解开丝带,那箱子的四壁竟然从四边倒了下去,露出了箱子里的人。
箱子里是个丰腴的裸体女人,她的身上紧紧披着一张几乎完全透明的丝巾。那块丝巾单薄的对遮住那丰满的白皙的身体没有丝毫的作用!那女子蹲坐在箱子中,一头长发遮住了脸。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望着舞台中□的女子,不知道这唱的是哪出戏。那女子也不知道是因为寒冷还是因为害怕,身体瑟瑟发抖,白皙的身体透着一种可疑的红晕。
那靡靡之音中突然加入了一道不知何处传来的琴声。琴声清澈,而舒缓情绪,却带着一种让人隐隐不安的情绪。那是种非常奇怪的感觉,甚至只能说是一种发自内省的知觉。琴音听着正气浩然,却仿佛带着某种魔魅之气。而这种魔魅之气似乎在召唤者他的通道中人。
场中裸体女子缓缓地站了起来,随着音律扭动着纤细的腰肢。这般具有魅惑力的舞蹈只有深谙男人心性的女子才能跳出这样子的风韵吧!随着身体扭动幅度的加大,披散在脸上的长发落到了一旁,露出了一张成熟美艳的脸孔。
看到那张脸,齐傲云发出了骇人的叫声。那叫声仿佛来自地狱一般,让人感觉有股寒气从脚底涌向心脏。因为,那声叫喊,所有的丝竹之声包括那神秘的琴音都戛然而止了。
“琳儿——”齐傲云跃上舞台,脸上一片凄然之色。赵琳却仿佛没有听见,被那声叫喊打断了的舞蹈也没有继续,只是呆呆地保持着原来的动作。
第一声叫喊想起,所有人都心慌意乱。不知道发生了何事让堂堂傲云山庄的庄主发出如此恐怖的叫喊声。可是这声“琳儿”却切切实实地告诉了所有的江湖人物眼前大跳艳舞的裸女竟然就是傲云山庄失踪一个多月的庄主夫人。
至于赵琳失踪的事情为何会被大家知道却又是另一件奇事。赵琳失踪后,齐傲云下令寻找的同时也严令众人保密,可是这个秘密却像是长了翅膀一样,在短短半个月间便传遍了整个武林。
谜中谜
夜,静谧,诡异的安静。
楼中安静的若一根针掉在地上也可以听见。所有人都呆呆地看着眼前的一切,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外面的人仿佛也感受到了口中的诡异气息,逐渐安静了下来。
罗公子和郑少一行到了红艳楼,因为没有请柬,进不了楼。院子里早已占满了那些武林名宿的随从高手和随行弟子,罗公子一行竟连院子也没能挤进去。
“我可是县太爷的儿子,你们谁也不能阻止我进去。”原来本挡在外面的罗公子似乎并没有注意到这诡异的静谧,在衙役们开道壮胆下,罗公子带着一行人大摇大摆的走了进去。
不知道是不是被里面的诡异气息感染了,竟然没有人阻止他们往里面闯进去。
罗公子一行进了楼,目光都落在了舞台上□的赵琳和神态凄然的齐傲云身上。
“咦~这不是绿娘吗?我前个晚上还和她睡过呢!这小娘们骚着呢——”罗公子身后一个年轻公子兴奋地叫道,他的风流史还没有吹完,却觉得脖子一凉。然后,在众人的注视下,那颗脑袋才咕噜噜地滚到了地上。温热地血自断开的脖子上喷涌而出,良久才听到“咚”的一声尸体到底的声音。
罗公子等人都忍不住打了个寒噤,对上齐傲云那双泛着寒光的眸子,吓得大气也不敢出。那是一双狼的眼睛,一直被狠狠伤害过,只剩下仇恨的恶狼的眼睛。谁也没有看见齐傲云是怎么出手的,只觉得身边风过,然后那人的头与身体就分了家。
厅中又是一片静谧,直到二楼响起了开门声。二楼正对着楼梯的门就这样毫无征兆地被打开了。一个白衣公子缓缓走了出来,踩在木质的楼梯上。他的每一步都是那么缓慢而优雅。
一身绣着金边的白衣衬得那优雅的身姿更加风神俊雅。脸上的青铜面具遮住了容颜,一头乌黑的发丝以一根墨绿色的缎带肩带地束起。那样风姿卓越的一个少年,让人禁不住想象他面具下的容颜。
“你……你就是云飞扬?”罗公子看看身边的衙役们,才大着胆子问了一句。
江湖中关于邪医的传说太多了,可是真正见过邪医的人又太少。见过邪医的人虽少,却总是有人见过,可是见过邪医真面目的人又有几个呢?
邪医云飞扬,他是一个传说!一个像神话般从在的人物。可是,当这样一个风神俊秀的邪医活生生地出现在众人面前,那个神话不但没有破灭,反而更加具有神话色彩了。
“听说罗公子是来找我报仇的?”云飞扬素白的手玩转中手中的碧玉箫,不经意地问道。他问的如此漫不经心,可是却让所有人都知道他在问罗公子。而他本人似乎对这个问题早有答案。
齐傲云也看着这个突然出现在众人面前,如谪仙般的俊秀公子。然后,他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云飞扬手中的那支碧玉箫上。那支箫对于他有种异乎寻常的熟悉感。那种熟悉感就是他根本就见过这支箫。他身边并不乏喜欢吹箫的朋友如南宫家的南宫老主人南宫放和南宫放的儿子南宫晨。
可是这支箫不是南宫放的,也不是南宫晨的,更不是他任何一个朋友的。不是朋友,却见过的东西,那么它就是敌人的箫。
“我……我不是……”罗公子嗫嗫喏喏地说着,细若蚊呐的声音消失在了自己的喉咙中。一种无形地压迫感压的他几乎喘不过起来。
问话的明明是个风神俊雅,身材消瘦的贵公子,可是他却仿佛在面对着一个恶魔的问话。可说是他说眼前这俊雅如谪仙的公子是个恶魔,只怕会被人笑死吧!
“罗公子的意思是说,能够认识云公子这般玉树临风的人物真是三生有幸,是我们前世修来的福分啊!”“白公公”连忙赔笑道,讨好云飞扬的同时还不忘扯了扯罗公子的袖子,提醒他口径一致,“是吧?公子!”
“是啊是啊!”罗公子如梦初醒,如小鸡啄米般点着头,“我之前都没见过云公子,怎么会和云公子有仇呢?”
“听说十二年前死在红艳楼的罗文就是你的祖父?”云飞扬漫不经心地抬起头,黑色的眸子带着淡淡地紫光。那双黑瞳是那样的清澈,清澈如一弯清水,如初生的婴儿,不含带任何杂质。
“嗯~”罗公子下意识地点了点头,痴痴地望着那双清澈的黑眸。
“我就是杀死罗文的凶手!”云飞扬轻轻地眨了眨眼,黑眸中杀气大盛。淡淡地紫色犹如雾气般笼罩住了那双黑瞳。
“啊——”罗公子大叫一声,倒在地上,温热犹带着热气的液体自两腿间流了出来。他身侧的郑少想要趁机嘲笑,却怎么也笑不起来。
“你不是云飞扬!”南宫晨突然道,“云飞扬的眼睛是紫色的!”
“呵呵~呵呵~”云飞扬轻轻地笑了,他的笑声是那样的愉悦。仿佛眼前的所有人都不过是死物,没有值得他在意的人。
“杀了他,他是恶魔!杀了他——”赵琳突然指着云飞扬歇斯底里地大叫起来。她凶狠地看着云飞扬,那样狠戾的目光即使是齐傲云也吓了一跳,疯狂的叫喊如同着了魔一样。
“傲云,杀了那个恶魔!杀了那个恶魔……”赵琳还在叫,可是所有人却都没有行动。
眼前的少年俊美如斯,恍如谪仙。可是,赵琳却□着身体,披头散发,那样凶狠地表情,那样疯狂的模样如同地狱中的女鬼,让人不寒而栗。
“琳儿!”齐傲云解下外衣抱住赵琳的身体,怜惜地望着她。
那样怜惜地目光明确地告诉赵琳所有人都认为她疯了。即使沦落于斯,齐傲云心中依旧放不下赵琳,这个他用心呵护了近二十年的女子,早已经是他生命的一部分。
“你以为我疯了吗?我没有疯,他是恶魔!他设计了一切,是他将我掳劫到了这里,是他让我下地狱。他在报复他在报复我!他才是梅儿的后人,邪医云飞扬他就是梅儿那个贱女人的后人!”泪水从赵琳的眼中滑落。
是悔?是恨?亦或是其他的什么?她悔的是什么?恨的又是什么?
她悔,悔的是当初那样伤害无辜的梅儿还是后悔自己在傲云山庄背弃丈夫与王社棋等人鬼混?她恨,恨的是自己命苦,还是设计今日一切的仇人?
她的仇人是谁?是谁设计了这一切?是云飞扬吗?云飞扬又是如何设下这般计谋,一步一步地引他们中计,让他们自己走进这个陷阱?
“你真的是云飞扬?”南宫晨不相信地问。他不明白,云飞扬明明有双紫色的眸子,不管那是天生的还是练功造成的,他总不能有瞬间改变眼睛颜色的本事吧?
“他不是云飞扬!”郑擎宇突然道,“他是云寒天!”
虽然他模仿的云飞扬一举一动都惟妙惟肖,可是郑擎宇与云飞扬相处多时,那不经意流露出的动作还是泄露了他的秘密。最重要的是云飞扬那双紫色的眸子是很难模仿的。
“就算云寒天如何的聪明,他也不能在一瞬间变出一双与云飞扬一样的紫眸不是吗?”郑擎宇这样子认为。
云飞扬——不!“云寒天”缓缓地摘下了脸上的面具,露出了一张俊秀苍白的脸。一张与梅儿有三分相似的脸,左眉尾一条熟悉地疤痕让这张脸平添了几分英气。
这张脸无论是对齐傲云、赵琳还是南宫晨、郑擎宇来说都太过熟悉了。
“云寒天!”郑擎宇突然想起了他们第一次出游:
“郑擎宇下意识多看了他一眼,不知道为什么刚才云寒天说起母亲的时候,眼底有一闪而过的杀意,却不知道他想杀何人。
‘不知道云公子的父亲是?’王社棋含蓄地问道。
‘不知道!’云寒天答得干脆利落。
‘那么,云公子是随母姓?’郑擎宇顺口道。
‘不是!’云寒天打开紫色的折扇,望着扇面上的如血般的红梅淡笑道,‘我母亲说她生平最恨的一个男人,名字里就有个云字。为了记住这个男人,她决定让我姓云。’
‘寒天的意思是那个男人的行为让天都为之心寒吗?’郑擎宇突然道。
‘郑公子果然聪慧过人,家母为我取这个名字就是这个意思吧!’云寒天轻摇着手中的折扇,走在了前面。
‘那么,云公子报仇了吗?’齐红莲关心地说,‘不知道云公子的仇家是谁,我们可以帮得上忙吗?’
‘我母亲恨的人未必就是我的仇人。’云寒天轻笑道。
‘或许,还是你的父亲!’王社棋跟着笑道。
“你从来没有忘记你母亲的仇恨,但是我不明白你为什么又要千方百计治好齐夫人的病?”
“她的心绞痛,只要以刺激过度就会背过气去。不治好她的病,我如何实施自己的计划!”云寒天淡然道。那样淡漠的神情和清冷地语气仿佛就在谈论今日的天气一般。
可是他的话,却让在场的每个人都感觉到了彻骨的寒意。竟然有人为了报仇,为了让仇人承受更多的痛苦,而先千方百计的治好仇人的病症。这样的复仇要怎样的仇恨才让他相处如此匪夷所思的复仇方式?
难怪赵琳会说他是魔鬼,这样的一个人不是魔鬼又是什么?
“你母亲的大仇人就是齐伯父吧?”郑擎宇重重地叹了口气,无奈道,“你也因此姓云!可是,你也该知道齐伯父可能是你的亲生父亲!”
“亲生父亲?一个将我娘和我推入地狱的亲生父亲吗?”云寒天咯咯地笑了,他笑的如此欢快,可是却让人觉得无限的凄凉。
眼前的事实让所有人都为止震惊。在此之前,谁又能想到这场荒唐的闹剧起源竟是十八年前,齐傲云的一次始乱终弃呢?
事事休矣
齐傲云站直了身体,冰冷地目光落在云寒天的身上,那样冰冷的目光仿佛可以冻结一切。
“我不管你是谁!但是,我不会给你第二次偷袭的机会!”齐傲云盯着云寒天的手,一字一句道。
“我也相信齐庄主不会傻傻的再次偷袭!若是,我真的想要再次偷袭,绝对不会仅仅在你的脸上留下一枝梅花就算了!”云寒天坦然道。
他的目光中是一片的清明,那样的清明不带着一丝的杂质。望着这样一双眼睛,谁又能猜到他就是幕后元凶呢?
为什么?为什么他对于自己的所作所为没有丝毫的感觉,没有大仇得报的快感,也没有那样的仇恨。
南宫晨不能明白,世界上怎么会有一个人将仇恨隐藏的如此之深。能够做到这一点的人除非他才智未开,根本不知道是非黑白,亦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可是,云寒天显然不是这样的人。又或者,他天性凉薄,已经没有丝毫的人情味可言?
“今天就在我们之间做个了断吧!”杀意从眼底闪过,无论如何,齐傲云都不想再让云寒天这个人留在世上。无论他是谁,他是不是梅儿的后人都已经不再重要了!
“好!”云寒天竟然答应了!这样爽快的答应,让所有人都为之愕然。
南宫晨和郑擎宇不明白,以他们的了解,云寒天根本不是齐傲云的对手。前一次,醉儿(或许就是云寒天所扮)能够得手全得益于偷袭用毒。而齐傲云这样子的高手是绝对不会给敌人第二次下毒的机会的!
围观的江湖人也不明白!齐傲云成名江湖二十年,江湖中人谁敢不给齐庄主三分薄面。眼前的这个少年人不过二九年华,就算天资聪颖,在武功上有着良好的天分也绝非会是齐傲云的对手。可是,云寒天却答应了这样子实力悬殊的了断方式,难道他想找死吗?
可是,云寒天却答应了,答应的如此干脆利落。
“等一下!”一个苍老的声音突然插了进来。两个青衣婢女扶着一个老太太走了进来。
“老夫人?”南宫晨和郑擎宇大吃了一惊。谁也没想到齐老夫人竟然不惧车马劳顿赶来了云城。一个多月未见,齐老夫人遇见苍老。原本花白的头发现在竟是全白了。
或许,傲云山庄除了一位偷人的媳妇让这位久经风霜的老妇人也饱受打击吧!
“齐老夫人竟然也到了云城?”丐帮苏洛城分舵舵主陈奇惊疑地问道。日前,丐帮收到邪医云飞扬的邀请函,他随两位丐帮长老齐来赴会,却不料竟然碰上如此事情。
陈奇立即起身,亲自端了椅子到齐老夫人处。齐老夫人坐下,双眼扫过众人,俨然道:“这本是齐家的家务事却因为老身治家不严,无端掀起了一场武林风波。既然,各位武林同道都到了此处,就请大家做个见证,希望能够对十八年前之事做个彻底的了断。”
齐老夫人寥寥数语已经是将此事纳为傲云山庄的家务事。听到这话,无论是有心相助齐傲云的武林人士,还是企图相助云寒天的人竟然一起被摒弃在外,不得干涉的意思。
“这怎么是齐家的家务事?这个恶魔的所作所为早该引起武林公愤。大家应该处之而后快!”赵琳见在场的人都有袖手旁观的意图心中顿时慌了起来。
所有人都认为齐傲云对战云寒天占有绝对优势。只有,赵琳深知眼前这个少年有着怎样的城府,他肯答应在两人之间决定定然已经是胸有成竹了。
“这话谁都说的,就你说不得!”齐老夫人冷然看了一眼赵琳,然后转身,望着云寒天,那眼神中包含了太多的含义:是怜惜,是仇恨,亦或是其他的什么?只这一眼已经包含了太多复杂的情绪,聪明如云寒天亦无法这一望之中的真正含义。
“孩子,既然邀请了这么多武林前辈前来,为什么不当着大家的面把事情的前因后果说清楚呢?”齐老夫人微笑着看着云寒天道。
“老夫人心中已有了定论,何必询问寒天的意思呢?”云寒天戒备地望着齐老夫人。他做事向来是谋定而后动,不喜欢打无准备之战。齐老夫人突兀地出现在这里,对于他这样一个做事谨慎的人是绝对不会在形式明朗之前。
“那就先说说你的身世吧!”齐老夫人率先开口道,望着云寒天年轻俊秀的脸孔,老夫人的回忆也回到十八年前,“我记得你娘到傲云山庄的那天下着大雨,全身都淋湿了,可是我这辈子从来没有见过长的如此美丽的女子。刚开始的时候,我不喜欢她。因为,在她到山庄之前我就收到了消息说傲云从洛城带回了一个青楼女子。”
“直到慢慢相处下来,我才发现她是怎样温柔贤淑的一个姑娘。她原是苏城大户人家的小姐,因为父亲去世,继母要将她嫁给城中一个行将就木的乡绅做小。你娘性子坚忍,不肯认命,所以从家中跑了出来。她想去投靠你表舅父可是路上却遇到歹人将她迷晕买进了妓院。幸好遇到傲云为她赎身将她带回了傲云山庄。”
“那又如何呢,不过是除了狼窝进了虎口!何必说的齐傲云像是给了我娘天大的恩惠一般。”云寒天仍不住冷嘲道,“齐傲云为她赎身根本不是想要帮她,只是把她当做一件漂亮的玩物罢了!”
“你说得对!”齐老夫人叹了口气,“傲云对你娘确实没有恩惠可言!我本想,傲云的未婚妻有心疾,无法生育。你娘温婉贤淑留在傲云身边只怕是做妾那也是好的。可是——可是我没有想到——”
“可是,老夫人没有想到自己有个禽兽不如的儿子!”云寒天冷笑道。齐老夫人的每一句叙述对他来说不是安慰,而是在众目睽睽之下,将那个心底最深处从未愈合过的伤口再一次血淋淋地揭开了。
“是的,我怎么也没有想到傲云会做出那样的荒唐事。将你娘——将你娘送去伺候他的朋友!”齐老夫人犹豫了一下,终于道。
在场的武林人士虽有些讶然,但是他们中不乏一方巨富。这些人将自己的姬妾送给看重的朋友本不是什么奇怪的事。在他们看来,齐傲云此举虽然欠缺妥当,但是并没有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
“可是,我更没有想到赵琳加进山庄后会让傲云将你娘送给她大哥做妾。”齐老夫人悔恨道,“我很后悔,原想赵家也算是大户人家,你娘过去之后总不至于吃什么苦。可是,赵氏兄妹暗地里却将你娘卖到了这红艳楼!”
“那个贱人本来就是青楼女子,她就该一辈子乖乖地呆在妓院里,不要出去迷惑别人的丈夫。”赵琳大吼道。
云寒天转身看着赵琳,黑瞳中带着骇人的红光:“曾经不可一世的齐夫人,现在也不过是红艳楼中最卑贱的一个□罢了!不——你比红艳楼中的任何一个□更加卑贱。因为,在这里你只招待‘特殊’的客人!”
“最‘特殊’的客人?”郑擎宇好奇地望着云寒天,不明白何为“特殊”的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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