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沦落江湖-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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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哼~什么名门闺秀,如果当初留下了梅儿,休了那个女人也不至于让齐家断了香火。”齐老夫人冷笑道,“你也别在那里试探寒天了。我老人家可不管什么刺客不刺客,不要将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扯到寒天身上。早上起来就句句带刺,你们别以为我老了就不知道你们在玩什么把戏。你们这是怀疑寒天是刺客吧?”
  “娘,你这说的是什么话?”齐傲云脸色不愉。
  “眼看着齐家就要断了香火,我老人家还有什么好顾虑的。也不知道百年之后,如何去下面见齐家的列祖列宗呢!”
  “既然娘这么说,孩儿也没什么好顾虑的。”齐傲云沉下了脸色,“孩儿确实怀疑云寒天就是昨晚刺杀王兄的刺客。”
  “除了左肩的伤,你们还有什么证据?”齐老夫人高声质问道,“寒天受伤的时候,我是亲眼所见的。你们胡乱怀疑什么?”
  “我们怀疑云寒天是因为刺客在刺杀之前,左肩就有伤。刺客是个十六七岁的少女,年貌与云寒天相似。”
  “你们这是怀疑寒天是女扮男装进庄子行刺吗?”齐老夫人轻笑道,“难不成还要给你们验明正身不成?”
  “如果,云公子不是刺客自然没有理由拒绝验身。”齐傲云道,“若云公子真的是昨晚的刺客,恐怕脸上还戴着人皮面具的吧?”
  “我虽然是无名晚辈,却也没有理由承受齐庄主这般平白无故的侮辱。”云寒天冷笑道,“晚辈不过是前来庄内应征的大夫,而不是卖身为奴的。”
  “云公子这算是巧言相辩吗?”齐傲云冷笑道。
  “寒天说的不错,你们有什么资格随便让人验身。”齐老夫人怒道,“寒天,到了这里你就安心地做我的客人。那个女人就让别人治去吧,你就别费心思治了!”
  “娘难道就没有想过吗?为什么娘一遇到强盗,这家伙就出现了。”齐傲云傲然道,“也许,那伙强盗就是他安排的。”
  “你这是什么意思,你是巴不得寒天没有碰上,让我这把老骨头暴尸荒野才高兴是吧?”齐老夫人气得直拍桌子,“你给我滚出去!”
  “最近天气炎热,也难怪齐庄主这么大的火气。稍后寒天为齐庄主配制一副药让厨子炖在汤里给庄主降降火气吧!”云寒天善解人意的宽慰道。
  齐傲云为人子,自然不好过分违逆齐老夫人的意思。见齐老夫人是打定了注意要维护云寒天,也只能与王社棋和郑青河先离去,另想他法了!

  例行试探

  云寒天刚进了自己的房间就看见郑擎宇坐在自己屋内的桌子前,不禁愣了一下:“郑少帮主有事吗?”
  “在下没有恶意,只是想和云公子交个朋友。”郑擎宇诚恳道。
  “郑少帮主倒是坦诚很!”
  “傲云山庄外的风景不错,不知道云公子可否愿意与我们一起到处走走。”
  “我们?”
  “自然还有王兄和红莲小姐。”郑擎宇轻笑道。
  “如果,郑公子不介意等一下的话。”云寒天笑得疏离淡漠。那样的表情似乎什么事都不重要。
  这时,一个丫鬟端着一只托盘走了进来:“云公子,老妇人吩咐奴婢为云公子换药。”
  云寒天微微颔首,转身看着郑擎宇道:“郑公子不打算回避吗?”
  “同是男人,何来这么多的避讳?”郑擎宇一脸的坦然,黝黑的脸上看不出丝毫的不妥之处。
  云寒天不再言语,在床前坐下,解开衣襟,露出了受伤的左肩,以及大片雪白的肌肤。
  那丫鬟走进房间,关上房门,将托盘放在了一旁:“可以请云公子将衣服再拉下来点吗?这样子的话,奴婢不方便包扎。”
  “好!”云寒天又将衣服往下拉了拉,突然促到了丫鬟的耳际轻声道,“是你们家庄主让你来看看我是不是女子的吧?”
  云寒天身上淡淡地草药香传到小丫鬟的鼻子里,那小丫鬟顿时脸红耳赤,又羞又慌。
  “奴婢,奴婢不敢!”
  “那你们庄主有没有让你留下来伺候啊?”云寒天轻声调笑道。
  那丫鬟顿时有些手足无措,一双眼睛只敢看着云寒天白皙的肩膀却再也不敢往下瞧了。云寒天的肩头有块青色的胎记,一块半月形的胎记。
  “我的胎记好看吗?”云寒天突然问道。
  “啊~额~”小丫鬟手忙脚乱的地给他包好伤口,端起一旁的托盘飞快地逃了出去。
  “真是有趣地很!”云寒天轻笑着拉上衣襟,系好了衣服。
  “没想到云公子平日里温文儒雅竟然有这种癖好。”郑擎宇轻笑道,“或者,我是该说云公子智慧过人呢?”
  “郑公子似乎弦外有音。”
  “我不管你是什么人,也不管你什么目的来到这里。只要你针对的对象不是青沙帮,我都不会插手,也不介意交你这个朋友。”
  “什么青沙帮,我没兴趣!”云寒天唇角微微勾起,漂亮的丹凤眼看不出任何的色彩,更无法让人猜测他说这句话的诚意。
  “看来云公子还要换了衣服才能出门。”郑擎宇注意到云寒天刚才换药的时候,弄脏了外衣,站起身道,“那么,云公子,咱们一刻钟后,大门前见面吧!”
  “也好!”
  目送郑擎宇离开,云寒天抬起手臂轻轻地拍了拍手,一个黑衣大汉从屏风后走了出来。
  “他们似乎已经开始怀疑主人了。”黑衣大汉担忧地说。
  “这不是很有趣吗?”云寒天低声道,年轻俊美的脸上带着狂傲邪魅的笑容。
  “主人还是小心点的好,那几个老家伙并不好对付。”黑衣大汉关心地说,“如果,少主知道主人冒险,一定会责罚手下的。”
  “你们是听少主的,还是听我的?”
  “从少主将十一兄弟四人派到主人身边,十一就会严格执行主人的命令。”
  云寒天赞许地点了点头:“他们有没有派人来过?”
  “半个时辰前,有个仆役偷偷地溜进来查看少主的行囊。不过,后来郑公子来了,那个仆役跳窗跑走了。”十一赞叹道,“主人真是神机妙算,早就想到他们会派人来搜主人的行囊。”
  “恐怕他们还会有进一步的试探,我让你查的事情查的怎么样了?”
  “主人要找的那个人已经过世了。”
  “是吗?倒是便宜了他!”云寒天冷笑道。
  “主人这次要对付的人都不是简单的人。十一看为了以防万一,还是与少主提前打个招呼吧!”
  “十一,你一向不是胆小的人。”云寒天柔声道,“你也不要太担心了!那个郑青河和王社棋不过是适逢其会,想要给他们一个终身难忘的教训罢了。我要对付的只是傲云山庄。”
  “十一明白了!”
  云寒天依旧是一身白衣,腰际系着一块绿色的玉佩和一只绣工精致的荷包,手上拿着一把紫色折扇。完全是一派翩翩贵公子的打扮。走到庄门的时候,王琼奇、郑擎宇和齐红莲都已经在门前等候了。
  “云公子,我刚才听宇哥哥说,你是因为换药才来晚的,你受伤了吗?”齐红莲关切地问。
  “不过是点小伤,无妨!”云寒天微笑道。
  “这天气这么热,云公子可是要好生小心,莫要让伤口发炎了。”
  “莲妹放心吧!云公子可是个大夫,自然懂得如何照料自己的伤口。”王琼奇笑着插话道。他的脸上带着温文尔雅的笑容,望着云寒天的目光带着三分怀疑。
  “云公子游历江湖,一定知道许多东西吧?莲儿可真是好奇地很,不知道云公子可有兴趣给我们说说啊?”齐红莲柔声道。
  “郑少帮主是江湖中有名的青年才俊,知道的东西比我可多了。”云寒天轻笑道。
  “昨晚听奶奶提起云公子不只医术好,还懂得武功。不知道云公子家乡何处,家中可有什么亲人?”
  云寒天的手轻轻地抖了抖,低声道:“家中原有母亲,却在三年前病故了。”
  郑擎宇下意识多看了他一眼,不知道为什么刚才云寒天说起母亲的时候,眼底有一闪而过的杀意,却不知道他想杀何人。
  “不知道云公子的父亲是?”王社棋含蓄地问道。
  “不知道!”云寒天答得干脆利落。
  “那么,云公子是随母姓?”郑擎宇顺口道。
  “不是!”云寒天打开紫色的折扇,望着扇面上的如血般的红梅淡笑道,“我母亲说她生平最恨的一个男人,名字里就有个云字。为了记住这个男人,她决定让我姓云。”
  “寒天的意思是那个男人的行为让天都为之心寒吗?”郑擎宇突然道。
  “郑公子果然聪慧过人,家母为我取这个名字就是这个意思吧!”云寒天轻摇着手中的折扇,走在了前面。
  “那么,云公子报仇了吗?”齐红莲关心地说,“不知道云公子的仇家是谁,我们可以帮得上忙吗?”
  “我母亲恨的人未必就是我的仇人。”云寒天轻笑道。
  “或许,还是你的父亲!”王社棋跟着笑道。
  “谁知道呢!”云寒天轻轻地弹了弹手指,“那么,王公子呢?听说,王公子是王员外的独子。”
  王社棋点了点头:“父亲今生只爱过母亲一个人,可是母亲生我的时候大出血导致不育。也因此,我就成了王家唯一的儿子。”
  郑擎宇发现云寒天听到这些的时候,整个身体都变得僵硬了,心里隐隐有些讶然。
  四人出了傲云山庄,往东走了两里山下竟然是一个湖泊。山的另一头还有溪流汇入湖泊,湖泊上停着一艘漂亮的画舫。
  “这么热的天,要上画舫吗?”云寒天随意问道。
  “放心吧!这画舫是南方的巧手匠人精心设计的,早就考虑到避暑的问题了。”齐红莲娇笑道。
  四人上了画舫,画舫的四周都挂着冰绡,微风一吹竟然是出奇的凉爽。
  “这画舫设计精巧,在里面倒是挺凉爽的。”郑擎宇微笑道。
  桌子上早有婢女端上了冰镇的美酒和精致的糕点。四人分宾主落座。云寒天坐了窗边的位子,隔着轻纱眺望着湖光山色倒是别有一番风味。
  齐红莲拍了拍手,两个穿着青色布衣的貌美婢女分别捧着一把长箫和瑶琴走了过来。
  “早就听说红莲妹妹精通音律,今儿倒是有耳福了。”王琼奇拍掌笑道。
  “到不知道哪位哥哥吹箫,与小妹合奏一曲。”齐红莲问的是在场之人,一双似水秋眸却看着云寒天。
  云寒天略一思索道:“寒天倒是略同音律,只是这箫却是不会吹的。”
  话音未落,那捧琴的青衣美婢早已将瑶琴放在了云寒天面前。
  云寒天也不客气,放下手中的折扇在一旁的脸盆中净手擦干,试了试瑶琴的音色,琴音流泻而出却是一首《鸥鹭忘机》。
  齐红莲取过一旁的长箫与之附和。《鸥鹭忘机》内容原是表现《列子》中的一则寓言:渔翁出海时,鸥鹭常飞下来与之亲近,后来他受人唆使只是存心捕捉它们,鸥鹭就对他疏远了。
  这是一首有名的琴曲,初时齐红莲尚能跟上他的曲调。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到了后半部分,齐红莲竟然有些力不从心了,豆大的汗水从额际滑落。众人只闻琴音,箫声却跟不上了。
  这时,画舫外竟然传来了另一阵箫声相和。那箫声自远处传来,却仿佛就在画舫上似的。
  云寒天眸子一黯,唇角微微扬起,琴声突转变成了一曲《金戈铁马》,琴声激扬仿佛真有千军万马直冲而来。那箫声立刻又和了上来,丝毫没有停滞。
  画舫上轻纱飞扬似是吹起了狂风,云寒天指上灌注了三分内劲,那远处的箫声竟然丝毫没有被压下去。
  “耳朵好疼哦!”齐红莲捂住了耳朵,一脸的痛苦。
  云寒天注意到王琼奇和郑擎宇的注视,左手一扬压住了琴弦,琴声戛然而止,那箫声也骤然而止。
  郑擎宇站起身推开舱门笑道:“看来,我们是有客人到了!”
  “是吗?”齐红莲半信半疑地松开捂着耳朵的双手,跑到随郑擎宇跑到船头,果然见一艘小船飘然而来。
  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叟摇着小舟向画舫靠过来,一个青衣男子站在船舷上手执青箫迎风而立。那男子约莫二十七八岁,身材欣长,脸如冠玉。
  “来者可是南宫晨,南宫兄?”郑擎宇笑问道。
  “正是南宫晨!”青衣男子含笑答道,足下一点,轻飘飘地上了画舫。
  “南宫兄也是来傲云山庄提亲的?”郑擎宇轻笑道。
  南宫晨摇了摇头:“郑兄见笑了!我来此地是为了了却家父生前的一桩心愿。”
  “哦?但不知道是何事让南宫兄不辞辛劳跑这一趟的?”
  “这件事还是见到了齐伯父再说吧!本来还要去郑兄和王兄府上走一趟,听说两位伯父正在傲云山庄做客,倒是省去了我不少麻烦。”南宫晨望了一眼一旁的云寒天道,“这位兄台是?”
  “容小弟介绍,这位是云寒天云公子,云公子,这位是南宫世家南宫晨。”
  “原来是南宫公子,久仰大名了!”云寒天拱手为礼,坦然自若地接受着南宫晨的注视。
  “云寒天?”南宫晨思忖道,“不知道云公子与邪医云飞扬有什么关系?”
  “南宫公子何来此问?”云寒天脸色不变。
  “云公子不要误会!我只是觉得云公子与我想象中的邪医很像,而我正要找邪医有事相询。恕南宫晨冒昧了!”
  “难道南宫公子见过邪医?”云寒天微笑道。
  “这倒不是!只是云公子的琴声似乎另一番意思。江湖传言邪医精通摄魂术,而且能以音律控制人的心智。”
  “南宫公子的意思是怀疑我会摄魂术这种魔教邪术吗?”云寒天轻笑道。
  南宫晨摇了摇头:“只是觉得云公子的琴声中隐含着一股怨气,似乎是身负深仇大恨之人。见了云公子真人却是这般风神俊雅倒是令人颇为意外。”
  五人说了一会儿话,因南宫晨要去拜见齐傲云便提前回山庄了。

  意外结果

  “奴才见过庄主!”
  “让你查的事情如何?”齐傲云负手而立,凝神望着窗外枝叶繁茂的梧桐树问道。
  “奴才按照庄主的吩咐仔细检查了云公子的行囊,只是些换洗的衣物和几本书以及随身的药箱,并没有庄主要奴才查找的易容工具。”
  “下去吧!”
  “诺!”
  那小厮刚走出去就看见刚才为云寒天换药的婢女匆匆而来。
  “云寒天是男是女?”齐傲云抢先问道。
  “云公子是男的!”那婢女唯唯诺诺地回答,“不过,奴婢发现了另外一件事情。那个云公子左肩有个青色——”
  “出去吧!”齐傲云不耐烦地打断了她的话。
  “诺!”那婢女连忙起身退了出去。
  齐傲云微微叹了口气:“难道是我弄错了?”
  婢女心中念念叨叨地往往外走去,心中疑虑重重。
  “春兰,你念念叨叨地在说些什么呢?”齐老夫人看着婢女,问道。
  “老……老夫人?”春兰骤然一惊,慌慌张张地跪了下来,“奴婢什么也没说。”
  “连你也想要欺骗我吗?我刚才明明听见你说什么云公子,胎记的。”
  “我……我……”春兰的声音里已经带上了三分哭腔,“老夫人,都是庄主让我做的。”
  “庄主让你做了什么?”齐老夫人紧张地追问道。
  “老夫人让奴婢为云公子换药,庄主便让奴婢趁此机会验证云公子是男是女。”
  “哼~那现在庄主安心了?”齐老夫人愤然道,“那胎记又是怎么回事?”
  “奴婢的奶奶就是老夫人的贴身婢女,奴婢听奶奶无意中说起庄主的左肩有一个半月形的青色胎记。”
  “那是齐家子孙特有的标志。”齐老夫人点头道。
  “奴婢……奴婢发现云公子也有这样一个胎记。”春兰说完,心中忐忑不安地望了一眼老夫人。
  “你是说寒天?”老夫人讶然道,“他的身上真的有半月形的青色胎记?”
  春兰点了点头。
  齐老夫人想了想,从怀中掏出了一块半月形的青色玉佩:“是不是和这个一样?”
  “就是这个形状的。”春兰匆匆看了一眼回答道。
  齐老夫人想了想道:“这件事你可曾告诉庄主?”
  “奴婢想说,可是庄主不想知道啊!”
  齐老夫人脸色愈加阴郁:“这件事不要告诉别人,尤其不能让那个女人知道。”
  “奴婢明白了!”山庄上下都知道老夫人不喜欢夫人,自然明白那个女人指的是谁。
  “从今天起,你就去客轩伺候云公子吧!”齐老夫人说完,又忍不住叮嘱道,“给我伺候好了,要是有怠慢的地方,就把皮给绷紧了。”
  “奴婢明白了!”春兰虽然心中疑惑,但她只是奴婢办好主人交代的事情就可以了。
  齐老夫人看着手中的玉佩,心中竟然有些小小的期盼和喜悦。昨日,齐傲云等人说云寒天许是与梅儿有着莫大关系,她只觉得荒唐。而今,她却希望这一切全是真的。
  “老夫人,南宫世家的南宫公子来了。”总管大人匆匆而来。
  “是晨儿来了?”齐老夫人皱眉道,“这孩子一向是个聪明人,难道他也犯糊涂跑来提亲的。”
  “南宫公子只带着一个随从,并没有带着彩礼,恐怕不是为提亲而来的。”
  齐老夫人这才松了口气:“那我们就去看看吧!”
  老夫人到了正厅,就见齐红莲等几人都在场。南宫晨刚刚登门拜访,这会儿见了老夫人免不得一番寒暄。
  几人分宾主入座,待丫鬟奉上了茶水,老夫人便开门见山道:“晨儿继承南宫家之后,诸事缠身。这会儿怎么有空来这里呢?”
  “家父临终前有件事情托付给晨儿办,晨儿追查多时,今日也有了些线索。这次前来是想要向几位伯父求证一些事情的。”
  “到底是什么事能够让南宫世家的主人亲自追查还如此郑重其事?”郑擎宇笑问道。
  “无论此事结果如何,晨儿想这件事情应该告诉老夫人。”南宫晨犹豫了一下道,“老夫人应该还记得梅儿吧?”
  “梅儿?”老夫人心中一颤,“难道这件事情和梅儿有关?”
  老夫人还没来得及将心中的疑惑说出口,却听到“砰”的一声,云寒天手中的茶杯应声而落。四溅的茶水在白色的衣摆上留下了一大片湿痕。
  “有点烫!”云寒天讪讪道,“真是抱歉了!”
  “没有烫伤吧?”老夫人关切地问道。
  “无妨!是寒天失礼了。寒天有些不舒服,先行告退!”云寒天起身道。
  老夫人点了点头:“既然不舒服就快点回去休息,别忘了你身上还带着伤呢。”
  “寒天告退!”云寒天对着众人作揖离开。
  “这位云公子是什么人,为何听到梅儿的名字有如此大的反应?”南宫晨望着云寒天离开的背影质疑道。
  “晨儿想多了!寒天前日受了伤,想来刚才陪着你们出去玩有些累了。”老夫人不动声色地回答,“对了,晨儿刚才提起梅儿不是没有道理的吧?”
  “家父一生做事光明磊落,临终之时却对梅儿之事耿耿于怀。”南宫晨顿了顿道,“恕晨儿直言,虽然当年齐伯父宣称梅儿已经病逝了。可是,家父觉得在梅儿在齐伯父成亲之时病逝实在是很蹊跷。”
  齐老夫人叹了口气:“我没想到你父亲竟然能够将这件事情告诉你。将自己做过的错事开诚布公地告诉自己的儿子一定很痛苦吧!”
  南宫晨点了点头:“本来家父也没有想过将此事告知晨儿。只是因为,家父偶然知道梅儿不但没死,后来还被人卖入了青楼。”
  “你说什么?”齐老夫人大惊,转而呢喃道,“是……是那个贱人,一定是那个贱人做的!”
  “老夫人的意思是——”
  齐老夫人望了一眼一旁的齐红莲道:“红莲,你带着擎宇和琼奇下去休息吧!我有些事情想要私下和晨儿说说。”
  “是!”齐红莲应了一声,闷闷不乐地随着郑擎宇和王琼奇离开了正厅。
  “难道这件事情与齐夫人有关?”南宫晨望着齐老夫人说道。
  “当年那个贱人进门之后,容不下梅儿。就说动了我那个忤逆子将梅儿送给了她的哥哥。”齐老夫人愤慨道,“想起此事,我心中就不舒服。”
  “想来是齐夫人说动齐伯父将梅儿送给赵置之后,又不放心。私下叮嘱赵置将梅儿卖入了青楼。”南宫晨叹了一口气,“可怜梅儿原本是个大家闺秀,却落入风尘。”
  “你父亲又是如何知道梅儿被人卖入青楼的?”
  “家父的书房里有一副梅儿的画像,家父的一个朋友无意中看到了,告诉家父他在云城的青楼见过梅儿。”南宫晨说完,亦是一脸的感慨,“家父派人去了云城却扑了个空,可是去云城的人带回了一个让家父颇为震惊的消息。”
  “看来这个消息与南宫家和云傲山庄都有着莫大的关系。”齐老夫人若有所思道。
  “去云城的人说,梅儿被卖入青楼之后曾经生下一个儿子。算算时间,这个孩子应该在她离开山庄的时候就有了。”
  “你是说……这么说齐家其实是有后的?”闻言,齐老夫人顿时笑逐颜开,心中是从未有过的愉悦。
  南宫晨摇了摇头:“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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