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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龙行-第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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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无心是要弄死宝殿下了。殿下啊,你英灵不远,奴才们跟着您一块儿来。行刑手把全身已经无一处好肉的宝儿拖进了这透明立箱中,在箱中把他四肢都拉紧了。行刑手又端过一个大盘子,里面是拌好蜜糖、精盐、醋、油脂的一层透明的浆糊,行刑手将浆糊在宝儿所有的伤痕上都细细的涂好,好像在涂一道精美的菜,甚至连血肉模糊的小弟弟和后肛都不放过。这些佐料的刺痛,让昏迷中的宝儿开始进入清醒的状态。明无心,亲自把一些提神的银针刺入宝儿的要穴之中,这些针可以使宝儿在整个死亡过程中,都保持清醒。可以让明无心和所有观刑的魔头觉得无比快乐,而让龙泽将士永远难忘记他们殿下的悲惨的呼号,这辈子都会做恶梦,也可以让玉心怡一点点看着自己被活活嚼食。〃 行刑手接着将宝儿已经完全固定在那只玻璃箱中,将他的手足在玻璃箱中紧紧固定,以免他会争脱。然后合上箱底和箱盖,仅有宝儿的头露出箱子,宝儿也知道自己的死期只怕是到了,没有想到,本来还以为,会被押去魔宫,说不定能见到弟弟,劝他改邪归正的,结果却命丧在这个疯子手中。想到这里,他转头,用尽气力对龙泽兄弟道:〃 诸位,宝儿先走一步,诸位,若能侥幸逃得命去,请转告我爹娘,宝儿不孝,不能尽人子之道。请他们勿以不孝儿为念。来世,若得上天垂怜,再做他们的儿子。〃 龙泽将士都趴在地上,以头抢地,恨不能代主子去死,一个个已经哭得死去活来了。明无心狂笑道:〃 抬我宝贝来,让他好好尝尝,也让龙泽的将士们好好看看。〃 四个行刑手抬过两个大皮袋,将箱子的两个角打开,然后将皮袋往里面一倒,那皮袋里尽是蜈蚣,蝎子、蜘蛛、毛虫、青蜂、蚂蚁……这些令人作呕的有些长毛,有些长粘液的毒虫。那些毒虫在箱子时游走,龙泽将士看在眼里,吓得全身抖动,大家再倔强,这时也已经肝胆俱裂。宝儿是麒钰传人,平生最爱干净,最讨厌就是这些虫蛇之类的东西,想当初爷爷和青蛇一战,他就吓得不敢看。现在觉得不如咬舌头自尽,自己总觉得自尽对不起父母,也落下一个软弱的名声,可是现在,自尽才是比较好的方式。可恨魔头用银针制住了自己的要穴,还下了自己的下巴,除了发声外,不能做任何动作,真是欲死不能:又在自己头上密密麻麻的扎上的银针,自己的眼睑也被用针缝在眼皮上,想闭目昏死都不行,要看这些恶心得让人一辈子反胃的东西,不要说肝胆俱裂了,简直是魂飞魄散。
那些毒虫,一会儿便闻到了宝儿身上的血腥味和佐料的气息,便争先恐后的爬上了宝儿的身子,龙泽部下只见那些毒虫纷纷挤上宝殿下珍贵无比的玉体,都咬断了牙,有几个已经吐血了。这会儿,宝儿再也撑不住了,发出了第一声凄厉的惨叫:〃 爷爷,爹娘,救救孩儿,把孩儿杀了,也胜似死于虫口。〃 可惜亲人们都听不到了,只有无数的虫子令人作呕的向他的身体各个部位爬。不会儿从脖子到脚,所有的伤痕上都密密麻麻的挤上了毒虫,宝儿只疼得感到万亿把利刃在切割躯体,一阵阵尖锐的刺痛从四肢百骸袭向心脏和大脑,一潮高过一潮。高潮到来,都恨不能叫人立时死去,但宝儿却偏偏清醒之极,大约半小时左右,只觉得上身的腋下处和肛门内这两个敏感的地方疼痛更是难以忍受,一阵阵锥心刺骨的酷痛向他逼来,全身肌肉都仿佛在说:〃 你到底在坚持什么,要我们这样受罪,你投降吧,你投降吧。〃 明无心刻毒的走到宝儿身边,道:〃 说,你投降,投降,魔爷就马上把魔虫给你弄掉,否则,被他们吃成一具白骨,嘿嘿,想想,有多可怕。?〃 宝儿用尽全力颤抖着嘴唇道:〃 白骨也比你们这些恶心的东西强千万倍。魔就是魔,除了这种恶的东西,想不出什么招了。〃 〃 荷荷,这招对你最灵,是不是?麒钰传人,魔爷看你顶到什么时候。〃 明无心狞笑。
宝儿刚想狠狠的回击这个恶魔,突然他的玉茎和乳头被不知什么虫子紧紧的咬住,那些虫子还在往里咬,宝儿发出了令人毛骨悚然的嘶叫,整个身子剧烈的扭动,头发都长长的扬起来,然后长长的吐出了一口气,晕死过去。
龙泽将士已经眦目尽裂,魔头,今天如此残害我家少主太子,日后,我们必定会少主复仇,只要逃得命去,一定十倍百倍奉还。
〃 这样就死了,没劲,把他弄出来,再整几整。〃 明无心像吃东西不过瘾一样,挥着手,让魔兵们把宝儿从箱子里弄出来。
已经一个小时过去了,魔医估计要毒气攻心,他将手一挥,两个行刑手抬过两桶滚水从宝儿身上浇下,毒虫纷纷被烫死跌落,宝儿曲张的双手、双足,脸部完全变形,将神中穴中的银针滑出,昏沉过去,他的身体已经完全变形,毒液使他肿大了足足有一倍多,像一只迅速被吹起来的皮球,毒液向大脑挺进,使他原来俊美无双的脸也在一步步可怕的变形。
行刑手拿过浸了除虫毒药水的皮鞭抽打宝儿的全身,那一行行发着恶臭的黑水随着鞭打全身都流下来,转眼在地上流了两大汪。一直打到有红血流出来,宝儿开始从虫毒的攻击中清醒过来,但是已经非常虚弱了,他不能再发声了,不是不想,而是无力。明无心冷酷的看着他和地上趴跪着狂嚎的龙泽将士,手一挥,宝儿再一次被关进了箱子中。
这次倒进的毒虫更小却更利,这些毒虫又爬满了宝儿全身的疮口,而且开始往里边咬。宝儿在近一个多小时的折磨中,昏死过去了五次。第二次受刑毕,又用鞭子抽打烂了全身的皮肉,第三次受刑,宝儿已经气息奄奄,全身的虫毒根本无法退去,面对着慢慢开始爬上来的毒虫,宝儿惨烈的喊叫道:〃 娘亲,爹爹,儿子不孝,先行一步,你们保重。〃 明无心恶毒的笑道:“快,快爬上去吃,我的宝贝们,吃了他,你们就是天下无敌的魔虫了,还怕谁呢?魔爷有你们,明无心都要让我三分。玉心怡,你放心,你的白骨,我会原封不动的还给你爹娘的。唉,到时候不叫白骨,要叫黑骨才对,每寸骨都叫我的宝贝虫虫给咬黑了。〃 迎面而来的是娘亲绝望的眼睛,父皇悲痛的哭泣,还是树哥狂乱的叫喊,宝儿不要,不要,树哥求你不要。那是谁,是谁,他冲过来,猛地冲过来,用十指抵住自己。哥不可以,你要撑住,再撑一会儿。
〃 珠子,不要枉费心机了,哥要死了。哥只求你一件事,回头吧,到爹娘身边去,替哥尽孝,如此,再大的罪过,哥都愿意替你承担。就让哥坠入地狱,替你赎罪好了。弟弟,回头啊!〃 抚着弟弟哭得已经看不清楚的脸,宝儿觉得自己的身子正在离开。
〃 哥,我不会让你死。我不会。〃 蓦然间,一股大力,紧紧扯住他将要飞出身体的灵魂,不要了,弟弟,太痛苦,你让哥走吧,这种把灵魂再五马分尸的味道,实在是太难受。合上双睛,让哥幸福的死吧,我不想活了。
七,我是万年漂泊客〃 千刀万剐的畜生〃 一声像巨雷似的在北夏皇宫中炸响的呼喝,把陷入狂痛的龙泽将士和乐不可支的明无心都吓得惊恐万状。
明亦远的烈马直冲进北夏皇宫正殿时,看到的就是这令他也汗毛直竖又怒不可遏的场景,那些可怕而又令魔头都感到恶心的毒虫居然密密麻麻的爬满了心爱人的身子,而且已经开始往里边咬了。明亦远的心都要爆炸了,宝儿,远哥来晚了,你受苦了,早知道如此,管他娘的东遥、前秦,也不让这天杀的明无心来如此作戝你。他的马鞭一挥,已经活活将四个行刑的魔兵打得脑浆迸裂,横死当场。紧接着长杵力劈,一运魔功,透明的箱子已经碎了,这些虫子像爆炸一样从箱子里飞出去。明亦远已经愤怒到了无法自控的地步,长杵一挥,那些魔虫倾刻间就碎成了小粉粒,从宝儿身上飞散开来。长臂一伸,将肿得不成形的宝儿紧紧拥入怀中,已经顾不得脏,顾不得臭了,宝儿,宝儿,我苦等你二十万年了,只为了对你们兄弟一起说一声〃 爱你们〃 ,你可不能死,不能死啊。死死的用内功顶住他的后心,一边替他排毒,一边维持他已经奄奄一息的生命。知道他们练得是纯正的功夫,自己的魔功只怕会立即送了宝儿的命,便将自己这二十万年来练成的凤舞神功缓缓的输入。月,月,你千万不能放弃,我来了,你的亦远来了。还记得咱们一起在月下喝茶,还记得你劝我要回头做人么?你坚持住,远哥什么都听你的,你叫我做魔就做魔,你叫我当人,我就当人。只要你活下去。
好一会儿,宝儿已经停止的心跳又开始缓慢的搏动起来,这才将宝儿小心递给尾随在后的承祖,云承祖是否赤诚投降自己不管,他的医术在魔宫排第一,只要宝儿还有一丝气息,云承祖一定能保下命来。
承祖抱着宝殿下,真是吓得呆了。治过多少伤了,没有见过这么重的,当初三皇子那阵,总以为是重疮了,可比起宝爷现在的伤势来,那连五分之一都不到了。幸亏宝爷底子好,骨头硬,功力厚。不过也幸亏了刚才那位魔主的功力奇高,要不然,爷已经去了,神仙难救。
明亦远慢慢举起了魔神杵,对准了明无心,面具后一双魔眼已经全红了,像地狱的火一样灼烈可怕。突然一杵直击过去,明无心根本不能和此刻已经发了狂的明亦远相抗,只一下,便横飞出去。明亦远飞起身,第二杵击下,明无心勉强躲过,右胸中了一杵,立时断了五根肋骨,痛得嗷的一声厉叫。第三杵眼见要将他的头颅击碎,看到明无心绝望的眼睛,明亦远的理智又回来了,轻轻的在他的头前收住了武器。
明无心张大血口,喷出几口怒血来,一张面具上,是疯狂的恶像,那吸血的长牙,恶狠狠的向外磨着,他口不择言的狂骂:〃 畜生,你好,为了一个玉心怡贱人,你竟然打你的养父,你好,你好,畜生,真是畜生啊!〃 明亦远冷泠的盯着他,没有怒气,也没有杀意,只有可怕的冷静。明亦远道:〃 打你,朕杀了你又如何?畜生,朕早就被你们兄弟俩弄成畜生了,朕这个畜生连亲生的爹娘和兄弟都杀了,还有什么不能做的?当初你们编了那么多谎言,骗朕杀父母兄弟的时候,你们早就要想到,朕也会有杀你们的这一天。朕反正是要下地狱的,从来就没有想过会有好报应,不过朕就是下地狱,朕在十八层,也非要把你们兄弟踩进第十九层。〃 明无心张大眼睛,露出恐惧的眼光看着他,明亦远狠狠的唾了他一口,唾液很没有姿态的从他的面具上流下来。明亦远不再理他,转过身对站在一边,一动不动,目无表情的蓝羽芡道:〃 你也是畜生么?这个恶东西吃了你爹,你还当他是伯伯?小蓝,我可看错了你。给我滚回来,你自己瞧着,我怎么收拾你。〃 龙泽将士怎么也想不到,宝爷要命绝之时,救他的却是魔主,而且还为了宝爷,跟养父翻脸,这,这魔主想做什么呀?
看着明亦远像搂希世奇珍一样,小心搂着宝儿冷绝转身的背景,蓝羽芡冷冰冰的扫了明无心一眼道:〃 童心珠,你自己化开呗,叫你立马喝了酒,偏不听,现在牵连了我,哼哼,我逃不过这一顿了,想我帮忙化开童心珠,门都没有。〃在高高低低的黑暗的山谷中穿行,宝儿觉得一切都是黑的,挣脱了弟弟的手,他的魂魄到了一个黑不见底的地方,是地狱吗?黑暗中只有无数奇形怪状的不知道是鬼怪还是精灵的眼睛在凝视着自己,感觉到这些东西的邪恶,想要跑得远远的。在不着边际的黑黑的软垫上狂奔,跑得上气不接下气。宝儿觉得自己是向着光明跑过去的,突然一下了就掉进一个大坑里,坑里好像有成千上万条毒蛇成千上万只虎狼在啮咬自己,还有无数可怕的毒虫开始撕咬自己的身子。他挣扎着跑向另一边,觉得自己跳进了一个巨大的火坑,被放在熊熊的地狱之火上烧烤,全身皮肉在融化,筋骨都在爆裂,血液已经干涸,连心肺骨都已经被烤成片片,有几十万把火锯在拉他的躯体,有几万杓沸油烫得他全身滋滋作响,刚刚被无边的烈烤得要四分五裂,灰骨俱散了。突然眼前出现一个模模糊糊的人影,是弟弟,他正身自己跑来,他正幻化出龙神的模样,在向那烈火和沸油喷水,哎呀,不得了,那水浇在自己滚烫的身子上,刹那间,身体好像已经完全开裂了,烫得可怕,和冰得可怕,两种滋味同时加在自己身上。人世间还有这样的苦么?比地狱更甚千百倍。
弟弟已经冲过来,抱起自己狂乱的尖叫,想要伸出手去摸他,却好像拉不到任何一边上,小珠子,哥的小珠子,你还有哥么?你心理还想着哥么?哥死也不枉了。就此死了吧,在弟弟怀里死,也算死得其所。突然,却又觉得不甘心,没有见到树哥,没有看到他的眼泪,居然就死了,上天也太恶待自己了。树哥,不管你现在心有何人,来看看宝弟好不好。可怜他为你相思欲狂,他要死了,来看看都不肯么?你舍得让宝弟断肠而死么?你的宝弟,自你失踪后,已经全无了生存的勇气,为了能见到你,一意的跟魔头作对,想着能把你救出来啊。哪怕明天就让你的宝弟灰飞烟灭,只要今天得见你,死也不枉了。
耳边似乎有另一个声音在吵吵,既不是弟弟,也不是树哥。他在说什么?仔细听听,他在跟我说话耶。这魔地还有东西这样好声好气,温柔款款,相思入骨的对我说话?除了我的树哥,还有何方傻蛋?
〃 宝,宝,还记得么,你就是月啊,二十万年前的月儿啊!我们已经认识二十万年了,二十万年前,你是高高在上的皇子,我是一个低贱的奴隶啊!〃 月儿,我怎么会是月儿,月儿是什么米东东?我,我又怎么会认识他二十万年?
〃 宝,宝,还记得么,那一年,我九岁,明无心他们管自己逃跑,把我一个人扔在雪地里。你父皇不准任何人救我,可是你却偷偷折回来,把我从雪地里抱起来,用你那小小的胸膛把我给暖过来了。时候鞭伤加上冻伤,疼得我都不想活了。你却拼命用内力给我撑命,你还唱歌儿哄我听,喂水给我喝,把你的东西给我吃。可是你自己,却在冰天雪地里守了我五天,只吃了一丁点儿红苕,却把最好的干粮都留给了我。那时候,你才五岁啊,才五岁啊。我,我二十万年都记得,记得你的怀抱,记得你的好!〃 我救过他,什么时候啊,我五岁的时候,好像从来没有救过任何人嘛?哦,好像有一次,救过一只孔雀不像孔雀,锦鸡不像锦鸡的东西。也没有把好吃的东西给它呀,只是给那只小鸟鸟去抓了几只虫子嘛。对不起头来,这是什么糊涂帐勒。
〃 宝,宝,还记得么,后来我被你父皇捉了回去,多少次被打得死去活来,每次都是你救了我,安慰我,给我抚伤,有时伤得实在太重,我记得那次,手上连骨头都露出来了。你就轻轻的舔,用舌头把药给舔进去,还把自己的奶给我喝。〃 有这回事?我可从来不给人家舔伤口,这老兄一定认错人了,等我醒了要告诉他,这可不行,你的救命恩人不是我,别瞎扯了。我可是君子,决不骗人的。至于欠你的救命之恩嘛,以后再还呗。
〃 宝,宝,我知道你是月的转世,以前,我就喜欢伤你,喜欢刺激你。知道你喜欢觉舒,我就没完没了的挖苦你。其实,我,我是妒忌觉舒啊,他,他凭什么拥有你的爱,却如此不珍惜。月,月啊,直到最后一刻,我才明白,我爱月和爱云是一样的,从来就没有分过彼此啊。宝,宝啊,二十万年,没有人待我像你这般好,没有,没有了啊!〃 这是个失心疯病人,可怜得很,还对那个月有单相思,真要命了。把我当成了月,我成什么人了。
〃 宝,宝,别人对我好,都是有目的的。明家兄弟是利用我来达到统治天下的目的,所以他们阴我;洛研光他们是想跟我分一杯汤,所以他们怕我;小蓝是纯魔族必需依赖于我,所以他们求我。只有你,笑起来那么纯美,就没有一点机心,没有一丝杂质,看你的眼睛,就看到你的心,跟眼睛一样,透透亮亮。宝,宝,我想你的心,想得已经痴了。想你的好,想得已经心碎了。你可要治好我的痴,补好我的心啊。〃 神经病,我的痴,我的碎还要树哥来补呢?凭什么给你补,唉,你到底是什么玩意,别老啰嗦了行不行,我耳朵都已经长满茧子了。
〃 宝儿,只有在你面前,在云面前,我才觉得自己像个人,我真的想做人,想做人啊!可是我回不了头,再也回不了了。〃 什么乱七八糟的,云又是啥东西?他回不了头,关我什么事?唉,可怜他脑子出问题了,还是不跟他计较,耐心听着呗。
承祖已经给宝儿换了第十二次药了,十二天来,什么前线,什么大业,全都不要了,一直守在宝的身边,宝儿,你可不能如此绝情啊,你远哥守了那么多天,却连个眼睛都不给我瞟一下。
第十三次换药,突然就听到宝儿凄伤的呻吟声,然后是宝儿几乎无法听见的话语:〃 你,你是谁?〃 狂喜的烈呼一声,宝儿,你,你终于醒了,你醒了,天可怜见。老天爷总算有爱我的时候。
耳边如山崩般的狂呼,让宝儿完全醒了,此刻的震惊,让宝儿几乎以为自己是在做梦。好在自己刚从梦中醒来,周身的苦楚都让自己清清楚楚的知道,这不是梦。这,这家伙,怎么长得跟旭哥一模一样,开始自己以为他就是旭哥,不过一会儿就分辨出来了,还是不像,主要是气质上不像,他比之树哥,更成熟,更富有男人的阳刚之气,眉宇间闪烁的光华也更逼人,虽然胡子拉碴的,但是狂霸之气难掩。他,他是谁,他居然能在明无心手上,把我救下来,而自己又毫发无伤。瞥了一眼,边上静静的观察自己的承祖,突然就明白了。嘶哑着喉咙询问道:〃 你,你是明亦远?〃 〃 我的小宝就是慧捷,这么快就认出了我。是,我,我就是你的好朋友,明,明亦远。〃 什么时候自己成了月的好朋友了?不管啦,趁他脑子有点不灵不清的,就骗了呗。
小宝的脑子一点都不糊涂,这魔头长得和旭哥一模一样,一种念头已经飞速从心底闪过。弟弟为什么背叛龙泽,不会是因为这家伙长得和旭哥一般无二,而且比旭哥看起来更有吸引力,所以,弟弟迷上他了吧?在他身上寻找从旭哥身上无法满足的东西?如果真是这样,弟弟也太冤了,一个假象,居然就让他放弃了一切。不过弟弟这个人,有时有些纵性,做得出这种事情也未可知。
想到这里,既然是明亦远,弟弟和树哥也应当就在不远吧。尽管那俩家伙对自己不理不睬的,没有出现在自己的床头,不过还是想他们,失魂落魄的想。厚厚脸,问问这家伙吧?
勉强把一句话说完全,还不是为了自己:〃 你,你,……知,知,……道道,我,我……弟,他,他,在哪……里?我,我……树哥,在……,在何方,他……们,他们,好,……好么?〃 看他一丝两气的一张口,问明珠也就罢了,居然后边捎上了古云树那个贱人,气不打一处来。十三天,像侍候亲爷一样侍候你,给你换药,喂药,洗伤口,甚至清理下体,你家伙不问问我辛苦不,一开眼就问你小情人。哼哼,不当着你的面,让你对姓古的死了心,我不叫明亦远,我就不是个恶魔,想到自己的心爱人,就白白让古云树给抢了,这妒忌的念头一上来,刚才升起的那点善良,又全都无影无踪了。弄个法子,叫宝对那个贱人完全死心,想到这里,狂气的脸上都是春风般的柔柔,细细的抚着宝儿的脸,温存的对宝儿笑道:〃 你放心,只管养好了自己的身子,这珠子和三皇子,我可要去问问,他们要是自己不愿意来。我也勉强不了。〃 宝儿舒了口气,慢慢闭上眼睛。明亦远轻笑道:〃 好宝儿,你歇着,你远哥现在当着你的面,抽一个家伙,给你出气。都是这家伙见死不救,才害惨了你。〃 抽一个家伙,什么人见死不救,莫非是那个蓝羽芡。唉,宝儿可也真是料事如神了,果然是蓝羽芡。明亦远回头冷声对自己的侍卫李洋道:〃 叫那个混蛋自己脱了衣服进来,要想让朕饶过纯魔一族,他不来挨鞭子,倒试试看。〃 不一会儿,蓝羽芡进来了,光着洁白如玉的上身,身材比例极是均称,矫健英挺,连承祖都暗暗往下吞了口水,这蓝王,没有珠主子惊才绝艳,没有珠主子雅韵无双,可却比珠子主儿更性感,更能引起男人下体的骚动。看他马上要挨鞭子心想,这明亦远也够绝情的,为了咱们主子,就要痛鞭这为他卖命卖到姥姥家的大美男。
蓝羽芡无声的下跪,承祖甚至已经感觉到了蓝羽芡想杀死一切东西的怒火,可是明亦远像没有看见一样,狠狠的向他挥下了鞭子。足足抽了近二百鞭,蓝羽芡抵受不住,趴在地上,那样子分外的媚人,却又让人心疼。明亦远轻声问道:〃 宝儿,解气不,要是不解,继续打他。〃 早就看见蓝羽芡眼光的锋锐了,魔可杀不可辱,尤其像蓝羽芡这种魔,他的目光让宝儿心动,似曾相识,哪里见过?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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