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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龙行-第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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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刑,加上发烧,宝儿再一次陷入昏迷,在昏迷中,只不停地叫弟弟和树哥的名字。把明亦远听得既着急,又炉火中烧。好你个古云树,你这个不要脸的贱人,不但勾引了我的宝儿,还叫他为你相思入骨。你是什么东西,你也配。看我不恶整你。你且等着,你家魔爷,这就来让你不得安生。
八,愁肠已断无由血魔宫里倒处都在传说北夏战局,听那些魔以无比敬畏的口气谈论宝儿,心里暗暗为自己的英勇善战的爱人而骄傲,整天跪在林中,向北方祈祷,老天爷,您开眼吧,保佑宝儿平平安安,我愿意付出生命的代价来换取。
北夏的情势越来越紧张,自己的心也越来越沉重,有时几乎是整晚上睡不着觉,总是看到宝儿浑身是血的倒地死去,听到他无奈痛苦的悲鸣。想要跑过去找他,却总在迷雾重重的林中,被困死了逃不出去,在那迷雾里,到处都是明亦远的狂笑声。
正为宝儿担心欲死,想要逃出魔宫去找他,却等来了这个消息,宝儿被刑求几乎至死,现在已经在明珠的宫中了。刑求几乎至死,宝儿受苦成了什么样子?那些魔都在议论说明无心的胆大包天,说魔主对宝儿的紧张爱护,说宝儿如何铁骨铮铮,说他如何承受惨无人道的酷刑。这些传闻,更让云树心碎了,跪在五月的绿林中,对着清风明月,不禁长长地对苍天发出了怨言,为何您没有听到我的祈求,为何您不把我的命拿走,宝儿啊,要怎样做,树哥才能救你呢?
承祖偷偷来找他,一见到承祖,已经琼树流雨,话未出口,双泪已经让承祖觉得惊心动魄。承祖怜惜疼爱地低声道:〃 怎么说,您也是我表弟,岂有不帮您的道理。殿下伤得很重,几乎连命都没有了。明亦远不是个可以用常理推断的魔头,喜怒无常,他若发起狠来,害死了您,殿下必呕血而死,所以,您要沉住气,您越表现出不在乎殿下的样子,殿下和您受的苦就越少,反之,则双双受折磨。您明白了?〃 哭得无法开口,只是连连点头,眼泪像珍珠一样,在地上乱滚。承祖叹气道:〃 您这样,魔主看见,只怕火山爆发,您快收起泪水来,坚强些行不?〃 想到宝儿,勉强把泪水都吞下去,低声道:〃 祖哥,我要怎么做?〃 〃 魔主教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千万别为一时的冲动,坏了宝爷和您的性命,只要一息尚存,胜负存亡的理数还难说的很。〃 承祖低沉的嘱咐完了,借机拂了拂比蓝王的头发更柔软更亮丽的云发,吃了次小小的豆腐,便管自己悄悄走了。
正在自己的小房子里头坐立难安,想着宝儿,穿心一样痛。明亦远的亲卫罗叶就来传他了,低着头,也不敢看也不想看其他魔,径直进了明亦远的内宫。明亦远笑着看他,似乎笑得很愉快,可笑容里头却尽是杀机。云树低头站着,不发一言。
明亦远淡笑道:〃 玉心怡想见你,你给我听着,想让他活命,并且把伤治好,你就照我的吩咐去做,否则,我就一指头先摘了他的子孙根,再慢慢折腾他,你信不信?〃 说完捏起一只钢玉杯子,只听格的一声,就碎成了粉粒儿。
云树还是没有开言,在明亦远面前,他已经习惯性的沉默,用这种沉默来做无声的抗议。
〃 哼,不说话,就可以不照办了么?你以为朕不敢么?玉心怡这个东西,坏了我两百多万魔军性命,把他用铁磨子磨成了一粒粒细粉,都还便宜了他呢?〃明亦远加强了恐吓,撂下句更狠的。
听到把宝儿的命运说得如此恶毒,云树总于忍不住了,他一字一句坚定地道:〃 要我怎么做?〃 〃 这才聪明嘛,李洋,教他,怎么做。〃b想到宝儿不久便会对古贱人死了心,明亦远得意之色溢于言表,兴奋得像一个初恋的毛头小伙。兴冲冲的带着罗叶到了后魔苑,在内殿换了半天的衣服,在巨大的天地宝镜前像个傻瓜一样的转来转去,外衣脱了三次,玉带换了五回,还是不放心,回头对罗叶非常单纯的笑道:〃 叶,朕,朕这样穿着好不好看,明珠回来喜不喜欢?宝儿他,他这些天没有注意朕,等到他完全清醒了,会不会说朕比风晨旭更雄姿英发?〃罗叶心底很是可怜爷,爷这个傻瓜,不明白么?魔就是魔,一日手上染上了亲人的血,便世世无幸福之日,主子,他是求不到爱的。看不出那位宝爷好像把他当傻瓜一样在奇怪么?爷啊,只有奴才知道您啊!您何苦去自讨没趣,二十万年了,讨没趣还没有讨够了么?他们兄弟一个是绝代风华的豪士逸客,一个是举世无匹的英侠俊杰,他们怎么会做您的禁脔呢?虽然觉得爷可笑,可是爷那二十万年的情毒,连自己都被中得感动莫名了,实在无法取笑他,更不愿意打击他。
〃 爷帅呆了,奴才从来没见过爷这样英气的,那没见过世面的小宝奶娃,还不叫您迷得神魂颠倒的?〃 顺着爷的开心,罗叶很令自己的恶心的奉承着爷。
明亦远闻言喜上眉梢,他拍拍罗叶的手道:〃 小叶,这十八万年来,你离开罗氏龙神侍卫一族,跟着我做魔,实在太委屈你了。等爷将天下收归已有,把魔民们都迁徙出来,把天下不爱咱们的子民都收服了,爷,爷就让你们做堂堂正正的人,比那些个人模狗样的家伙,更像人!〃 罗叶暗自叹了口气,做人,没有想过,其实早已经没有勇气再做人了。爷,偏您自己想不明白,曾经发生的罪恶,已经深深的浸入了您的血骨中了,无法清理了。
一挥长袖,像做戏一样的念台词道:〃 传古三皇子去珠光宝气宫侍酒,他爷我,要和他在珠光宝气宫欢饮。〃 明亦远俊亮的眉头飞满了笑意,管自己在前面招摇。邓选轻声对罗叶道:〃 爷怎么摆这种小样儿,这招会灵么?他把那位宝爷当成像他自己的一样的傻子了么?〃。罗叶狠踩了他一脚道〃 闭上你的臭嘴,爷的事,用不到咱们操心,做奴才的,听话就是了。〃 李洋和卓杰两个侍卫已经在宝儿床前摆好一桌子丰盛的酒菜,虽然已经二十来天了,可仍然还动弹不得,宝儿连头都无法仰起来,只是好奇的看着一群侍卫忙忙碌碌、小心翼翼的准备东西。全都弄好了,侍卫高声喊喝:〃 膳已备毕,请主上用膳。〃 没有想到这全无人道的魔,居然还弄出这么多套吃饭的俗礼来,宝儿忍不住想笑,可是胸口痛得难受,却又半分都笑不出来了。
明亦远抖着新丽的皇袍进来,还故意在宝儿床前转了几个来回。宝儿实在被他光灿灿的衣饰转得恶心欲吐,不由得无奈轻叹道:〃 好啦,知道你今天穿得很好看,行了不?〃 〃 宝儿,你,你说我,说我穿得好看?〃 真是心花怒放,啊哟,小宝真是可人儿,自己在明珠面前无论怎样穿,他都当自己的没穿衣服,正眼不看。
看堂堂魔主像个发情的大公鸡,宝儿可真是禁不得赞扬他了:〃 是啊,好看,好看得像我小舅后苑养的那只金冠红毛绿尾巴的大公鸡一样,要是能扬起脖子打个鸣,就更像了。〃 李洋他们四个全都捂住嘴,以免自己笑得喷出口水来。明亦远刚想放声大笑,却一下子刹了车,很是尴尬的笑道:〃 穿得,穿得很招摇么?〃 〃 不,不,一点儿都不招摇,要是头上再插上几根金羽,屁股后面再拖个彩尾,就算不能冒充凤凰,也能瞒天过海当只孔雀了。〃 宝儿看他像个孩子一样有点害羞的表情,不禁又不留口德的恶了他一下。
明亦远有些愠怒,却又舍不得生已经有了一点血气的,还虚弱得让人心跳停止的宝儿气。便苦笑了笑,将皇冠摘下,将外袍也脱了,露出了里头绣着金凤的明黄便装,一抖袖子,在桌子边坐下道:〃 宝殿下,今儿,可真不好意思。〃 〃没啥,没啥,锦衣夜行,每个人都难受嘛?想炫耀一番的心思人皆有之。〃 宝儿也觉得自己刚才的玩笑开得有些太过,便主动收敛了些,毕竟在人家的一亩三分地,好汉不吃眼前亏。
〃 不,宝殿下,会错意了,朕的不好意思,并非指这件事,是朕强占了宝殿下的人,所以要向宝殿下陪情。〃 明亦远直直盯着宝儿,有些残酷的道。
强占了我的人,宝儿一下就反应过来了,莫非,莫非,树哥已经被他霸占了?脸唰一下,又全无血色,脸嘴唇都白了,他慢慢的伸出银牙咬住惨白的下唇,没有言语。
〃 嗯,云树也算是人间绝色,比不上明珠,可做个贵妃之类的,却是绰绰有余的。朕呢,也跟明珠商量过了,就,就占了云树的身子,封了他一个云妃的位置,不过,朕总觉得夺人所爱非君子,所以朕今天和云妃一起,给宝殿下陪情。〃 明亦远脸上露出了猫捉老鼠的兴奋。
头在一点点的肿大,眼前千百万只虫儿在乱飞,耳边是嗡嗡的乱叫声,树哥已经是他的人了,树哥已经是他的人了,这一句话,几乎把宝儿的魂都给杀死了。甚至无法再听清明亦远下面在说什么,只觉得嘴干得难受,眼睛枯得干涸,心要从口里呕出来一般。
也心疼宝儿这一节的难为,却痛下狠心,绝不心软,定要断了你跟古贱人的心思,断个干干净净才好。
〃 李洋,请云妃前来赴宴,向宝殿下陪礼致歉,毕竟,宝殿下是他以前的爱人嘛!咱们做魔,也不能太绝情了。〃 明亦远转过头,不敢再看宝儿,对不起,宝,我,我可是为了咱们以后的日子。大不了,以后,随你惩罚。
穿着这一整套妃子沉重的服饰,脸上被迫可笑的画起了眉毛,上了妆,戴上了妃冠,完全像个女人一样的打扮得妖妖饶饶。明亦远,完全得了失心狂了,连这种主意都想得出来。但是要是自己不屈从,自己身死事小,宝儿的命,秋呈四十万俘虏的命,全都在自己的一念之间啊。无可奈何,忍痛含悲,却又装出了笑脸,来到了相思欲狂的人儿的床边。
那张已经缩小得比自己的巴掌还要细瘦的小脸,一进入自己的眼睑。那惨白的嘴唇浑然没有了往日的侠骨英风,虚弱得叫人无法卒睹。没有丝毫血色的脸颊,让人心悸得连旁边的肺部都在不停地抖动。哪里还能看得下去,若不是用指甲死死掐住自己的腰,早已经扑上去抱住他了,宝儿,我的宝儿,这些惨无人道的恶魔,把你折磨得不成人形了,你,你金尊玉贵,何时受过这般屈辱和折磨。比起现在的像个婴儿一样无助的宝儿,自己所有的悲惨境遇都算不得什么,只有一个念头,假意屈从魔头,找个机会,拼着一死,也要救出宝儿去。
明亦远回头恶狠狠的盯着他,云树猛地惊醒,肠已经断了,说什么话儿,自己都听不见了:〃 宝殿下,云树没有福份,配不上您这样的君子,云树如今已经是魔主的人了,咱们以前说过的话儿,都不算数了。〃 宝儿压制住自己喷血的冲动,慢慢闭上眼睛,不做声。云树几乎想哭出来了,却又不得不接着往下道:〃咱们是有缘没份的,前一回,要订婚,却偏赶上太爷爷惨逝。后一回要订婚,却父皇驾崩,秋呈失陷,看来,老天是故意节外生枝要拆散咱们了。云树想明白了,既然天不容这段姻缘,何必逆天行事,所以还是从了魔主。殿下这样的身份,这样的人品,何愁没有佳人相陪,云树实在配不上殿下了。〃 偷偷的睁眼打量树哥,一脸的浓妆挡不住树哥的憔悴,仔细观察,如果已经是他的妃子了,自然常常饰妆,为何口红只有面上一层,底下的肤色,分明有些裂开,应当是咬破嘴唇的痕迹吧?指甲上的红胭脂下面,却是每根指甲上都有破损的地方,这应当是经常劳动的痕迹吧?华彩重饰也掩不住脖子细细一圈与下边明显不同的淡黄,这应当是太阳照射的痕吧?眉毛浓描,却掩不住眉峰齐聚。如果已经是妃子了,又何必在烈日下劳动,损伤他最珍爱的身体呢?如果已经失身,却为何眉峰仍然收紧,就像父皇送给自己那本男儿必读中的处男形状呢?这里头有门儿,一颗乱跳的心倒慢慢静下来。
明亦远仍然回头瞪着云树,云树接着道:〃 树,如今已经是魔主的人了,宝殿下以后就放过树,树是从一而终的,决不会再三心二意。〃 眼角的余光分明看到了树哥笑容后的极度悲痛,可以听到他肝肠断裂的凄楚的呻吟声音。大胆的断定,树哥是被逼着演戏给自己看的,且瞧瞧那个失心疯子还要整出什么花样。
故意咬着牙,从齿缝中挤出声音道:〃 以身侍魔,污秽不塂,别再跟我说话,污了本太子的耳朵。〃 宝儿的话,那是一把把断肠的钢刀啊,云树的心肠刹那就断了。几乎要跌倒在地,明亦远见势不妙,连忙将他非常暧昧的抱在怀里道〃 爱妃啊,还未入夜,你急什么?且陪着朕饮上两杯。来来,且对旧人陪新人,这也是魔间一景哦!〃 笑容比哭还难看,对着宝儿长长的一笑,云树给明亦远的青铜杯内斟好了酒,明亦远拿起酒喝了一口,却又将酒杯挑逗似的放到云树嘴边道:〃 爱妃,来,来,跟朕同饮一杯。〃 恨不能一巴掌就打翻这杯子,你杀了我,杀了秋呈将士,杀了宝儿好了,大家同生共死,有什么可畏惧的。可是一转脸却偏看见宝儿闭眼,苍白无力的咬着嘴唇,眼角的伤痕便慢慢流泪的情景,舍不得,舍不得啊,不得已这三个字,着实可以杀人。苦着嘴,将这杯酒勉强喝了大半。
明亦远在他脸上重重的亲了一口道:〃 好香,真是香极了。不知道宝殿下以前可曾偷过香来着,朕不妨与宝殿下交流一番。〃 宝儿闷哼了一声,不理他,你这个疯子,敢偷香我树哥,来日,一定要叫你洗上千遍嘴。
忍受内心的碎裂,再一次倒好了酒,明亦远笑道:〃 爱妃啊,给宝殿下敬酒。宝殿下贵体违和,喝不得,你算是还他以前的爱护呗,喝二杯便罢了。〃 用脚尖强点着地站起来,掐自己的腿,免得自己受不了逃出去。摇摇晃晃的走到宝儿床边上,将杯子举起来,盖住了脸,将眼泪和着酒一块儿强吞。不敢放悲声,只好借着背对明亦远吞酒的机会,落下点点伤心。宝儿,宝儿,你,你生我的气了,却不睁眼一看么?
明亦远很不自在的道:〃 罢了,坐到朕腿上来,再陪着朕喝。〃 说罢,一双修长而又刚坚的魔手,紧紧圈住了云树的腰,将他颇为放浪形骸的抱到怀里,顺便在脸上不知咬还是亲的重重的叮了一口,把那白粉都吹起来。
宝儿突然剧烈的咳嗽起来,嘴角立即渗出了鲜血来,承祖抢上去搭了搭脉,实在是激愤所致,难以排泄。云树不敢再看宝儿,像木头人一样坐到明亦远的腿上,任他在自己的身上下手极重的发泄着妒忌。
已经是一块青一块紫了吧,宝儿的心在怒吼,你这该死的,有本事冲我来,折磨树哥算什么英雄豪杰。可是一想此刻若是出言,看魔主对俘虏的残忍,可以知道只怕自己一维护树哥,树哥立时便有性命之忧,即使不死,也被折磨得够呛。
不过没有过反应也不成,这个疯子不就是想让自己的对树哥死了心么?表现得越生气,越绝情越好。勉强说道:〃 够了没有,你若想我死,一言即可,何必跟古云树来如此作贱我?你,你想我像个民间氓夫一样,争风吃醋么?那你就差了,大丈夫何患无偶,他既然不留意我,我又何苦折腾自己。〃 小宝儿啊,你还在死撑,不行,要将你的念头扫得一丝不留。便对云树道:〃 这如此酒宴,没有乐舞相伴怎么成?叫欢乐,爱妃,身段如此柔软,再为朕助酒兴,舞上一曲。〃欢快而又淫荡的曲子开始在殿中乱响,宝儿听得几乎要呕吐。云树无计可施,只得将外衣解下,露出里边一身几乎透明的内装,伴这淫乐开始舞动。雪白的肌肤在银色的灯光下,发着奇异美丽的光彩夺目,那些魔都纷纷张大嘴,流着口水,还兴奋的叫着哦哦。不去看哪如此丢脸的情形,云树内心有无数激愤,恰是沧江大河波涛汹涌,只随着乐曲舞了一会儿,便随着内心的激荡开始转动。一会儿像春雨一样柔绵,一会儿像夏日一样狂烈,一会儿像秋风一样肃杀,一会儿如冬雪一般悲哀,身子像海浪一样,在一年四季不断的变幻,发泄着内心的狂怒和悲伤。
宝儿偷偷地打量树哥的表情,唉,自己再不弄些狠的,这个疯子不知道又要想出什么花样折磨树哥。树哥,宝儿无能,救不出你,害你如此难为受苦。宝儿且为你做一点事,希望这疯子今天能放过你。
想到这里,用力一撑,身子猛地坐起,将肺部的疮口撑裂,大叫一声,几口热血向外喷出,便又倒了下去。
大殿中魔和人正看得入迷,突然听到宝殿下充满伤惨的叫声,都吓了一跳。看到鲜血在空中洒下,云树两腿一软,便向宝儿爬过来,已经无法言语。明亦远厉声道:〃 把他给我拖出去,都是他,害得我宝儿如此伤心,从此,朕再也不要他了,赶到偏殿去。〃 说完,用内力紧紧护住宝儿的心脏道:〃 承祖,承祖,宝,宝他,他不会有性命之忧吧?〃 承祖一边下针,一边叹气道:〃 都请您过几天再这样恶搞,您偏不听,这回啊,宝爷够喝一壶的。您这是何苦来,这种事,急不来的,这样操之过急,不是逼死宝爷么?〃
九,问君何事泪纵横趴在栏杆上,已经流干了眼泪,泪迹全都堆在脸上,现在只有一丝希望了,明珠,明珠你快回来,来救你哥啊!
想明珠的还不是一个,明亦远也想,这珠子,怎么回事,他哥想他,他到是不回来了,自己的大令已经传了几次,不是说军情紧急,就是说要再攻城掠地,一味地推搪不回。这宝贝儿跟着我怎么也越来越无情了。还打什么劲儿,东遥的太子都已经叫你给杀了,前秦的皇弟和皇长子,叫你给弄翻在沧江里了,他们都没有力量再动了,敢紧回来吧,你这小珠子。难道要远哥亲自来接你嘛。你也体谅一点嘛,你哥伤才养得有些起色,偏被古云树那个贱人一气,旧疮裂开,又沉重起来了。一想到古云树那个贱人,气不打一处来,朕只是叫你演得让宝儿死心便是,你如此卖力做什么,把我宝儿气得又晕厥了几天,都,都是你,要不是事前答应,只要你肯配合,我就放你和秋呈将士们一马,朕,朕早就把你给吞噬了。
听宝儿软而无力的呻吟:〃 弟弟,明珠,你,你在哪里,为什么,为什么不来,不来瞧哥哥!〃 心都在发怵,赶紧叫罗叶亲自去传信,宣珠王立即回宫,朕有要事相商量,不得耽误,否则军法从事。
明珠的白虹战马无声无息的进了魔宫,在宫门前也不下马,一纵就过去了。魔兵也不敢阻拦。到了内苑,让奴隶把马牵过去,吩咐好好照料,也不进珠光宝气宫,先去看看树哥再说。进了云树的小偏殿,里边漆黑一团,明珠目力惊人,早见到云树抱腿坐在地上伤心哭泣。缓缓半跪到他身边道:〃 你哭什么,见习惯了生离死别,我哥都叫他救回来二十多天了,你还哭。就你父皇不幸,也没有见你这般哭过。〃 云树哭着咕噜道:〃 春芬似锦难遮眼,柔风如剪不断愁。宝儿,宝儿被折磨成这样,我不能守着他,还要刺激他,伤他的心,眼睁睁看着他吐血将死。缘来,这世上真有比死还要难过的事儿了。〃 说罢,泪水如泉一般,又直涌了出来。
〃 哭能解决问题吗?〃 明珠实在很光火,扬起手就是一记重重的耳光,在云树脸上留下五个指头。这下把云树打蒙了,他怔怔的看着明珠,眼泪也收了起来。
明珠心疼的抚着那雪白肌肤上的红指印道:〃 树哥,你没有认识到么,你越软弱,明亦远折磨你就越起劲,如果你表现得很坚强,什么都不在乎,他又凭什么来控制你的精神,来以折磨你,以你的痛苦为乐趣呢?春芬似锦根需劲,柔风如剪枝尤强。你振作起来,想想秋呈,想想你母后,想想哥,他们都需要你像个男人一样的硬起来。〃 云树缓缓抓住他的手道:〃 明珠,你,你会杀你哥么?如果明亦远要叫你杀死他,你会么?〃 明珠重重点头道:〃 会,一定会。如果明亦远叫我杀人,我毫不犹豫就动手。大丈夫有所为,有所不为,我玉心悦是当机立断的人,不会给自己带任何不必要的伤害。〃 〃 明珠,你,你为达目的不择手段么?〃 〃 是,所以你也别求我救他了,我不会的,自从变成了金庶人以后,我回头的路,差不多就断了。你认为我能忍受做废除武功,做个犯人这样的境遇么?到了那一步,不如立死。〃 明珠展眉狂傲一笑。窗外偷偷奉命监视的卓杰,悄悄的挪远了。看来珠王似乎已经被我们爷逼入绝境了,爷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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