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老宅(惊悚)-第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二良骂了我一句:“都说了是那座老屋不是这里,你还要讲这些,一点创意都没有,怪不得你的小说总没人喜欢。”
这句话戳到了我的痛处,我立时闭口不再说话,二良话一出口就知道自己错了,连声向我道歉,就在这时,突然听到门口的弄堂里响起了一阵脚步声。
☆、第十六章 画像(三)
那轻轻的声音好像是软底鞋走在地上发来的,走得很慢很慢,可以听得出来是一个人在走路,我全身的毛孔都竖了起来,看向二良,就着惨白的灯光,我看到二良的眼中也开始流露出了惊恐。
脚步声渐渐走到我们门口,我们紧张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但脚步却没有继续走下去,而是转了个身又往回走去,那阵沙沙的声音渐渐走远,然后又渐渐走近,仿佛一个人躲在黑夜之中徘徊。
“什么人?”二良壮起胆喊了一声,外面的脚步声突然就消失了,我和二良大着胆子从睡袋里钻出来,打开手电,外面一个人也没有,门也是锁着的,不可能有人能进来。
我和二良面面相觑,不知说什么好,就在这时,屋子上面突然转来“吱呀吱呀”的一阵声音,仿佛有个什么东西掉在大梁上来回摆动,我们的脸色立时变白了,同时想到了我家那位吊死的长辈,不约而同的将手电朝上一举,照向那个发出声音的地方。
电筒照到的地方只是一根漆黑的大梁,并没有我们想象中悬挂着的尸体,但那“吱呀”声也随着手电的照射消失了,我和二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从心底升起了一股寒意。
我小心翼翼的说:“要不,我们出去找老乡借个宿?”
二良犹豫了一下,说:“我陪你去外面借宿,我住这里。“
我吓了一跳:“为什么?”
二良对我微微一笑,我觉得这一笑竟然有些诡异的壮烈,他说:“为了我的理想。”
“去你的狗屁理想!”我忍不住开口骂了起来:“如果你真有什么事,还谈什么理想?做男人总要的不是为了理想去死,而是为了理想卑微的活着。”
二良用手指了指老宅:“我的理想就在这里。”
我觉得二良真是倔得无可理喻,但我最终还是没有出去借宿,而是选择了陪在他身边,本来二良说既然已经决定留在这里了,反正左右也睡不着不如到处走一走,但被我毅然决然的否决了,于是我们打开了所有的照明用具,盘坐在地上聊着天。
我问:“二良,可以说说你的理想是什么吗?”我心中实在是很好奇有什么理想是能和老宅扯上关系的,经过了刚才的事,也许正是问他的好时候。
二良沉默了很久,说:“如果有一天……我会告诉你的。”他没说有一天怎么样,但我隐隐的听出了有什么不好的兆头,二良的脾气我知道,如果他不肯说的话怎么逼也没有用,我没再追问,只是轻轻的拍了拍他的手。
二良笑了笑,也拍了拍我的手,说:“其实我也不知道这应该算是理想、梦想还是幻想。”
我没再开口说话,我们都有意的避开了这个话题,因为我怕再从二良话里听出什么不好的兆头,所以我转移了话题,从口袋里掏出那张照片,说:“别人说要给我介绍的,你看看,漂亮不?先说好,你不准抢。”
二良接过照片“啧啧”了几声,说:“你小子总算桃树开花了,放心我不会抢你的,我是桃花岛岛主,怎么会和你抢,自己都忙不过来。”
在两人各怀心事的聊天中,天终于发白了,天井里也开始漏下一丝亮光,在我看着,这亮光比任何美女都要可爱,二良拍拍屁股,说:“走吧,看看这间老房子里有些什么。”
老屋里除了杂草还是杂草,以及一些零零散散的碎砖头,可能是上次修葺的时候留下的,至于那些已经几百年的木制大梁和板壁都保存得很好,也不知道古人是用什么方式处理的,我那已经被拆了的老宅也是如此,听父亲说这么数百年下来就没有大修过,但一直很坚固牢靠。
从大门转过前堂,走过天井进入中堂,一个房间一个房间的走过去,并没有看到什么特异的地方,一直走到后院,在老宅里的后院种的全是蔬菜和果树,父亲经常感叹,百草园怎么能和我们家的后院比?可惜这都已经过去了,眼前的后院是长疯了的荒草,虽然上次应该已经被人修剪了一次,但现在又已经变得有齐腰高,但我的眼睛却没留意在这些荒草枯树上,我看的是那间小黑屋,像一口竖立的棺材的小黑屋。
二良虽然小时候也去过我的老宅,但毕竟不比我生于斯长于斯,所以对老宅的结构布局并不是很熟悉,当然也不知道这座老屋和老宅最大的区别就是这间小黑屋。
我抚摸着黑屋的外墙,青砖上面刻着一些我看不懂的花纹,墙面已经有些脱落,仿佛在告诉我们它经历的沧桑,我围着黑屋转了一圈,边上有个小门,门锁已经生锈,我估计是打不开了,低头从地上找了块大石头,狠狠的砸了下去。
锁“哗”的一声掉了下来,二良正低头在草丛里寻找着什么,被我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看我打开了黑屋的门,急忙跑了过来。
才跑了几步,突然他一声大叫,我也被他吓了一跳,急忙喊了几声,草丛里传来二良的声音:“没事,这里一口枯井,我赶得急了,加上草长得太高挡住了视线,所以差点掉下去,没事了,就是扭了下脚。”一边说着一边一拐一拐的走了出来。
黑屋里什么都没用,也没有窗,我把手电换上电池四周照了照,屋里的内墙上除了也雕刻着那些和外面一样我看不懂的花纹就再也没有什么了,我将电筒照向地面,正在揉着脚脖子的二良突然“咦”了一声,说:“这里有古怪。”
黑屋里的地面比外面高出许多,铺满了青砖,借着亮光,很明显的可以看到地上有一块地方和周边颜色有所不同,二良指了指那里,说:“这个地方肯定被人翻过,虽然不是短时间内的事情,但绝对不是原先就铺好了的。”
我相信二良的专业眼光,把手电交给了他,蹲下来用随身携带的小工具一块一块的将那些青砖撬开,露出下面的泥土来,二良用手拂去表面的泥土,露出的是一块木板。
我加快了撬砖的速度,二良一边揉着脚一边说:“你们家真是奇怪,两个地方都挖那么多的井,也不知道用来干什么?”
我的身子突然一僵,二良也发现了我的不对劲,问:“怎么了?”
我缓缓转过来,说:“在我老宅后院的这个位置,没有小黑屋,但是……但是这个位置有一口枯井。”
不知道是我的话带了深深的寒意还是我这缓缓转身的动作吓坏了二良,他居然一句话也没有说,盯着我看个不停,一直到我心里发毛了,他才说:“我们……挖下去看看。”
不用我们花大力气挖下去,把那些明显被人重新铺过的青砖撬开,拂去下面不算厚的一层泥土,露出的是一块木板,颜色和老屋子的壁板差不多,都带着一层黑褐色,不用说也是有了足够的年头。
我用手拍了拍木板,下面是空的,抬头看了看二良,他点点头,我在边上摸索了一会,寻到木板边缘,两人一起用力将木板掀了开来,一股寒意带着一股难闻的味道扑面而来,在我们面前出现了一个井口。
因为阳光无法照到里面,手电也看不了那么远,我们不知井底到底有些什么东西,在我们面前漆黑幽深的井口仿佛一只巨大而神秘的眼睛,在诱惑着我们进入井里,二良拿起一块青砖扔了进去,是口枯井,听声音应该在10米左右。
二良挣扎起来,说:“我下去。”
我瞥了他一眼:“你这样的脚还想行动?我来吧。”
二良坚持着不让我下去,说:‘我是专业训练过的,有些东西我看得多了,你和我不一样,万一真有什么,我怕吓着了你。“
我明白他的意思,他也许是担心井底有一具尸体,对于我这样的人来说搞不好会被吓出神经病,但现在已经没有别的选择了,我们不肯在这里待上好几天等二良的脚好了再去探索井底的秘密,更何况,有一句话是我没有对二良说的:“既然有人要我回来看TA,那么不管怎么样我都要下去,这就好像是我的宿命,逃了逃不了。老宅不是只有一座,除了已经被拆掉的,这里还有一座真正的老宅。”
二良拗不过我,只好拿出早就准备好的绳子绑在我的腰上,另一头则绑在了自己的腰间,把两个手电都递给了我,说:“小心点。”
我点了点头,顺着井口慢慢的爬了下去,因为早就已经干涸了的原因,所以我的手触碰到的井壁并没有湿润光滑的感觉,这也让我下行的难度降低了不少,二良在上面隔几秒钟就喊我一声,我知道他是担心我出事,大声的回答他:“我很好,没事。”
终于到底了,脚下没有淤泥,只有一些杂草,也许是晒不到太阳的原因,所以下面的草并不茂盛也不高,我用手电四处照了照,井底很大,直径大概有一米左右,在杂草中间有一些碎石,谢天谢地,我没有看到里面有什么尸体。
我抬头大声喊:“我到了,没什么东西,你不要担心,我再看看。”二良在上面应了一声:“自己小心点,没有什么的话就早点上来。”
我答了一声:“知道了。”从井底往上看,也许是从那扇小门里难得的进来的一丝光线吧,让我在井底可以隐约的看到井口,刹那间我有一种错觉,从我这里看去,似乎外面的那一个世界才是井底,我在井口,二良在井底。
发了一会呆,我急忙收敛心神开始井底的探寻工作,但除了那一小堆碎石什么也没有,我蹲下来用手拨开那堆碎石,下面露出一块大一点的石头,一半已经陷在了地面以下,四周还用细小的碎石仔细的填补了那些缝隙,我想了想,知道这应该是用来堵死地下水的泉眼的,因为老宅拆迁之后父亲曾经想在新家也打一口井,结果有关部门不同意,最后只好把泉眼堵上,当时用的就是这种方法。
我继续拨开碎石,突然我的手碰到了一张纸质的东西,我急忙把手电对着那个地方,果然碎石堆里露出了一个什么东西,好像是一张卷起来的纸,我小心翼翼的将那张纸边上的碎石拿掉,渐渐的露出了它的全貌来,看样子仿佛是一轴画卷。
我把手电咬在嘴里,小心的打开画卷,就在我看清楚画卷的那一刻,我的嘴一张,电筒掉了下来,摔在大石头上,井底立时一片漆黑,但我根本没有心思去打开另一把手电,我只觉得这口井仿佛一个吃人的恶魔,瞬间把我吞没,我的心渐渐的沉了下去,越沉越深,仿佛沉到了这个井底,再也浮不起来。
我看到的是一个穿着古装的女人,电筒的光亮之下,她正对着我笑,我看到她的双唇之间是血红色的牙齿,但这一切都没有让我害怕,我闭上眼睛,脑子里一直想着那张脸,那是多么熟悉的一张脸,和母亲给我的那张照片上一模一样。
☆、第十七章 小蕊(一)
我不知道此刻心里的感受是震惊还是害怕,或者是两者兼有的一种情绪,我重新打开另一把手电,将那轴画卷小心翼翼的卷好把一端塞进袜子里面,然后拉下裤管遮好。不知道为什么,我可以让二良知道下面有这样一张画像,但我不想让他知道画像上的女子和我手上那张照片上的如此相像,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种奇怪的念头,这一路之上,我已经产生了太多让我自己都找不出原因的奇怪念头来,这一次也不例外,我毫不犹豫的决定将这幅画藏起来,不告诉二良。
“阿瑞,阿瑞。”二良在上面叫我,我拉了拉绳子,说:“没看到有什么,你拉我上去吧。”紧接着绳子一紧,我知道二良开始拉我上去了,也就配合着他沿着井壁慢慢的往上爬去。
二良费力的将我从井里拉出来,问:“下面有什么没?”
我一边尽量平缓着自己的心情,以平静淡然的语气回答说:“什么也没有”,一边低头假装拍自己身上的灰尘,,幸好屋子里光线很暗,二良看不到我发烫的脸,而我的裤管也很宽松,二良也没发现我藏在裤管里的那副画。
二良脚腕受了伤,拉我上来的时候两脚就不能借力,因此也是累得够呛,在地上坐着喘了会气,说:“那这口井怎么办?”
我毫不犹豫的说:“还是原样埋起来吧,反正里面也没什么东西,这里黑乎乎的,万一下次有人走进来掉下去可不好。”
二良不疑有他,答应道:“随便你了,反正这地方我估计也没什么人会进来。”我没多说话,侧着身子将那口井重新盖好,又侧着身子搀扶着二良走出这间小黑屋,只有这样我才能保证他看不到我的右腿裤管里藏了东西,等走到院子里,荒草起码到了腰这么高,我就更不用担心他看出什么来了。
半天时间下来除了我裤腿中的那幅画之外,再也没有找到什么有用的线索,我和二良决定先去老宅外面的那些老乡家里讨点吃的,顺便问问关于这座老宅的事。
等我们打开大门,着实被吓了一跳,门口齐齐的五六个拄着拐杖的老头在看着我们,他们看到我们垂头丧气的样子也是吓了一跳,最早劝我们不要进老宅的那个老人又操着难懂的普通话问:“你们两个娃,没事吧?”
二良吐了口气,一脸的沮丧,说:“我倒是真的想能有点什么事。”
我有点心虚,急忙说:“没事没事,就是有点渴,不知道能不能向您讨口水喝。”
山里人好客,更何况只是讨一点水喝,而且看样子他们对我们也很好奇,也想向我们打听点什么,就好像我们想从他们那里打探点什么出来一样,所以几分钟之后我们就坐在了那位老人的家里。
我借口说上厕所,然后偷偷将裤管里的画卷拿出来藏在随身携带的包里,等我再回到他们一起,听到二良正在向那些老人打听关于老宅的一些情况,我立时留上了心,坐了下来仔细听那些老人的谈话。
虽然一起围着的老人有好几个,但真正说话的只有一人,我后来知道他姓何,就叫他何老爹。也许是因为年轻时出门闯荡过见过些世面,所以虽然一口普通话还是很不标准,但至少我和二良勉强还能听得懂。
按照何老爹的说法,这座老宅子在他很小的时候就已经存在了,听他的爷爷说,在他爷爷的爷爷那时就已经有了,起码存了上千年,当然我和二良知道这座老宅子存在的时间最多不过几百年,但我们无心在这个问题上对何老爹进行纠错,因此也没打断他的话,让他自行说了下去。
虽然这座老宅子存在了很多年,但里面一直没人住,山里人再淳朴,看到没有人居住的房子,更何况是这样一座大宅子,一两年还忍得住,时间一长谁都想搬到里面去,也确实有些人家住到了老宅里面。结果到了半夜,所有的人都连滚带爬的跑了出来,说老宅里面有鬼。
第二天就有人出面凑钱去山外面请了当地最出名的捉鬼大师,结果是大师画符念咒拿钱走人之后宅子里依旧闹鬼,当时就有人提议应该一把火将这鬼地方给烧了,这个提议得到了大家一致的认同。
恰巧那天有个大户人家带了风水先生过来寻找墓地,那位风水先生一见这座老宅子就大惊失色,不顾自己是个路人的身份冲上去扑灭了刚刚燃起的火头,在众人的怒目之下,说建造这座老宅子的是个高人,占尽天时地利,如果将这宅子一把火烧掉,只怕会祸延万家。只要不进到这宅子里,非但周围众人会没事,而且承其阴德,对众人的子孙后代都很有好处。
风水先生的一番话让众人半信半疑,那位风水先生也不多解释,只是转身对东家一躬到底,说看到这座宅子就知道这个选址的人水平远比他为高,他原本对自己的水准颇为自傲,但此刻心灰意冷,决意以后再也不吃这碗饭,因此只有对不起东家让他另请高明,说完也不理东家的苦苦劝留,一个人拂袖而去。直到东家说起,大家才知道这个风水先生就是周边三省最著名的风水大师定半天。
这定半天是他的外号,全名是什么知道的人反而不多,据说风水堪舆水平之高,当时连皇上都要找过他,只不过当时定半天重病卧床,因此这件差事才落到了别人身上。
知道了这是定半天,大家对他说的话自然也就深信不疑,因此一代一代的就将这些故事和规矩传了下来,到得近些年,也有不少年轻人不信这个邪要在里面睡上一晚,结果无一例外的都碰到了不干净的东西。
何老爹说到这里,说:“现在的娃娃读过几天书就以为什么都懂了,喜欢惹是生非,结果还不是自己遭殃倒霉?老祖宗的话总是有道理的,这么些年,你们是第二个在里面能平平安安睡一晚没事的人,看来两个娃娃日后福泽一定不浅。”
我们对于这些什么风水的传说并不太放在心上,现在打开网络小说,不是风水就是盗墓,看得多了也就不会像何老爹一样敬畏,更何况传了几百年的故事总会走样,看来从何老爹那里是问不出什么了,但我们对于他说的还有一个人也在里面睡了一晚而没事很好奇,因为其实我们自己知道,在这老宅里,我们真的碰到了些东西。
我们看不到他,但他却存在。
我好奇的问:“还有谁也是在里面住过而没事的?”
何老爹一脸神往:“那个娃,总共来过两次,第一次出来后我看他没事就知道他以后一定有大出息,连鬼都不敢欺负他的人,还能没出息?过了几年他又来第二次,果然是个有出息的娃。”
我耐住性子问:“这个人到底是谁?”
何老爹站起身子,说:“你们等着,我老了,记不住他的名字,但他给了我这个,你们一看就应该知道。”
我和二良耐心的等着,过了一会何老爹拿出一个红布包着的东西,珍而重之的递给我们,说:“这是他回来的时候给我的,真是个有出息的娃。”
我小心的打开红布,里面露出一本书来,我和二良看着那本书,署名那里写着三个字:楚江山。
☆、第十八章 小蕊(二)
这是个出乎我们意料之外的收获,何老爹大概对于这个有出息的娃有很好的印象,虽然叫不上来他的名字,但还清楚的记得他来这里的时间,我大致的推算了下,第一次他来过这里之后不多久就租进了我那已经被拆掉的老宅,而第二次来这里却是在他死亡的前几个月。
除了我包里的那副画,这大概是我们此行唯一的收获,尽管现在看来这个收获可能什么用处也没有,我看了看二良,想问问看他还有些什么话要说,二良站起身来,说:“今天怕是走不动了,我的脚伤说重不重说轻不轻,上点药到明天就可以出发。阿瑞,晚上我们还住老宅里吧。”
我知道他是不甘心,我不清楚他的理想到底是什么,但我始终无法说服自己把那张画拿出来和他一起看,我自己也不知道我在害怕什么。或许是处于内疚,我没有反对,说:“好吧。”
在何老爹等人几乎是崇拜的眼神中,我扶着二良慢慢的再次走进老宅。
二良不甘心的将老宅上下全部搜寻了一遍,甚至不顾脚伤再次走进黑屋爬到那口枯井里看了一遍,我知道他不是怀疑我,而是怕我不小心错过了什么,他要以他专业的眼光亲自去检查一次。
可惜他还是失望了,因为井里唯一的东西就在我的包里,那一个晚上我们都没睡好,二良是因为不甘心,而我则是因为愧疚,前一天晚上让我们惊魂未定的脚步声和“吱呀”声却再也没有出现过。
第二天天一发白二良就催着我回去了,告别了何老爹,二良弄了根树枝拄着一路慢慢走去,我不知道二良为什么会如此失望,甚至到了伤心的地步,几次咬咬牙想把那幅画拿出来给他看,但终究因为不知如何开口向他解释这一切而作罢。
一路走得特别沉闷,只好把精力都放在了赶路上,虽然二良脚伤没有痊愈,但回来的时间居然和去的时候也没差多少,一道旅馆二良连澡都没洗,直接就上了床,我想安慰他几句,却又不知说什么好,只好叹一口气也上了床,只是两人都满怀心事,谁也睡不踏实。
第二天又是二良叫醒的我,我迷迷糊糊睁开眼,被二良的样子吓了一跳,才一个晚上的时间,他仿佛瘦了一圈,眼眶都凹了下去,我急忙从床上爬起来,也不管自己还没刷牙满嘴的味道,说:“二良,你这样子可不行。”我咬咬牙,不管二良以后怎么怪我,我得把那张画的事告诉他。
我还没开口,二良就说:“没事,我想了一个晚上,还有别的办法。”
我一愣:“什么办法?”
二良可能觉得自己说漏嘴了,急忙转移话题:“快去洗一下,臭死了,今天一定要赶回家,我明天还上班呢。”
等我和二良赶到家的时候,天已经黑了,一路又累又乏,匆匆在路边吃了点东西两人就回家休息,说好有事第二天电话联系。
我回到住处,打开客厅里的灯,迎面的还是那堵�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