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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魔携香-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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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薛燕纤眉一展,笑道:“梨花姐心疼了?”
韩玉抹了抹肩上垂下的青丝,娴静地笑道:“梨花姐姐是喜欢上那位侠士了。”
梨花闻言,脸上一红,便继续埋头运功,略带羞涩地轻声道:“随你们怎么说……”
“啊呀呀!”玉儿则故作大惊小怪地道:“我们掌门也有意中人了?我不是在做梦吧?”
了尘望见春心萌动的梨花,也不由得开怀笑了,他看着远处正在奋力拼搏的裘安,心道:“裘安,或许你是觉得红尘更适合你的人生吧。”
再看裘安那边,李银松使得鹰爪功刁钻毒辣,而裘安用的虎形拳刚猛雄劲,这一阴一阳的拳法本就相生相克,但裘安还有一招龙爪擒拿手,每当李银松用鹰爪攻击他时,他便五指成爪往李银松臂上和见上一扣,关节一扭,登时反客为主、转劣为优!
李银松遇上这种天敌般的对手,心中恼怒不已,但又不能明面上发作,他便劝裘安笑言道:“大侠,我看你仪表堂堂、气宇不凡,老夫本是和碧水宫掌门切磋武功的,怎么突然会和你交起手了呢?这其中怕是有误会吧?”
“没误会!”裘安义愤地道:“我亲眼见你对那姑娘下尽狠手,招招阴毒,分明是要夺人性命!”
“拳脚无眼,老夫亦不能左右!”李银松到底老谋深算,他想了一下,忽而道貌岸然地激道:“我见你年近三旬,与碧水宫掌门非亲非故却如此帮她,莫非是贪图她的美色?”
“休要胡言!”裘安横眉怒道:“裘安裘安,但求心安,你怎么想是你的事,我只求自己心安!”
“好一句‘但求心安’,果然有一代大侠的风范!”李银松见激他不成,便面上笑着,心里头打起了坏主意,他右手继续和裘安对拆拳爪功夫,左手则悄悄往袖子里伸进了一些,当时裘安正专心想着如何制服这只笑面虎,也没注意对手这个不正常的举动,依旧继续和他对招。
突然,李银松左手一甩,一道银光便从他袖中飞出,直扑裘安胸膛,裘安大吃一惊,赶忙侧身躲闪,但那银色物件已将他的胸襟划破,李银松见已得手,便将那物件就势往回一拉,扯回了手中。众人定眼一看,这才知那物件竟是只铁爪飞钩,其尖端锋利无比,末端则连着一条细小的铁链,用以加长攻击距离。
“铁爪飞钩?”裘安捂着滴血不止的胸膛,严峻地望着李银松,而李银松却心安理得地朝他相对一笑。
“这个可耻的老头!”薛燕愤懑地一拍桌子道。
“这下难了。”梨花柳眉一蹙,担忧地道:“李银松手里有这么厉害的武器,而裘安却手无寸铁。”
“那他不是很危险吗?”韩玉同样担心地说着,又看向台上,却见她的哥哥和梦姐姐也在对付同样卑鄙的那两对父子。
韩夜虽和云梦配合不多,但一出手却颇为有默契。只见陈青河用手帕朝韩夜放出毒粉,云梦立刻便用风灵术把这些毒粉吹散,纪云冲过来攻击云梦,韩夜闪过去一式横扫将其挡开,陈耀海发出毒蒺藜和鉄珠暗算韩夜,云梦又化出水流帮韩夜挡住暗器,纪文龙从袖中发出飞刀攻击云梦,韩夜又冲到云梦面前化出剑气壁挡掉飞刀。
云、龙、河、海四人若想对付韩夜,云梦就会保护韩夜;若想攻击云梦,却又冲不过韩夜迅速的回防。所以打到后面,四人越打越慌,夜、梦二人却越打越有默契。
纪云见情况不妙,便向纪文龙使了使眼色,纪文龙心领会神,便笑着向韩夜道:“哈哈哈!韩夜,你这孬种!云梦被我翻云覆雨不知爽过多少回,你还有心情和她联手抗敌?我要是你,早就一剑杀了这个荡妇了!”
韩夜根本不在乎这种事,依旧奋力迎战,心里更加愤怒,但云梦心里却在意得很,她把右手放到胸前,睁着悔恨盈泪的玉眸,红着脸冲纪文龙道:“你别再说了~~~!”
韩夜心叫不好:这纪家父子分明是在激云梦,云梦又生性柔弱,如何受得了纪文龙这番无耻的言论?于是,韩夜一边和纪云陈耀海对剑,一边冲云梦道:“云梦,不要分心!这些事我不会在乎的!”
“可是,我……”云梦蹙着柳眉,正想说她很在意这些,但是四个奸人都在围攻韩夜,她只能用法术援护韩夜。
陈耀海见纪文龙这招行之有效,老脸上也不禁闪过一丝阴险,他便向纪文龙道:“诶,纪公子,这就是你不对了,魔头素来喜欢少妇,如今司徒大小姐做了你的夫人,他便更想要抢这些冷饭残羹了。”
“哈哈,是啊。”陈青河边挥剑攻击韩夜边笑对纪文龙笑道:“文龙贤弟,你这女奴生得美艳,日后也送到我府上销魂蚀骨!”
纪文龙笑道:“一定一定。”
云梦被这几个无耻之徒说得俏面绯红,早已羞愧难当、心乱如麻,她紧咬着贝齿,柔躯也因承受不住这些侮辱而不住地颤抖。
“这下糟了。”韩夜没想到眼前四人竟卑鄙到这种地步,专以言语刺激云梦,于是他先忍住了自己心头的怒火,却在想办法让云梦恢复斗志。
四人见云梦如此软弱,心中都十分得意,一边用言辞侮辱云梦一边抓紧时间向韩夜施压,连一旁观战的司徒胜也看着连连摇头,他向心智不坚的云梦道:“女儿啊,你若再不振作起来,此战必输无疑啊!”
韩玉见台上形势不好,正欲上台去帮她的哥哥姐姐,这时,却听身边有人一拍桌子,她转头一看,是梨花站起身来了。
原来,李银松那个笑面虎用铁爪飞钩这种阴险的武器攻击裘安,而裘安既没武器也不会硬气功,所以浑身上下已是遍体鳞伤、鲜血淋漓。梨花实在不忍再让裘安替自己受苦,便一边上前一边对众人坚决地道:“我去把他替回来!要不是因为我,他也不会受这些伤了。”
这时,了尘却拦住她道:“梨花,你说得是,但你身上的伤未愈,不是那老头的对手,还是坐下来休息吧。”说罢,了尘便向身边的澄心一伸手,竖起粗眉道:“徒弟,我放在桌上的罗汉棍拿来了吗?”
“在、在这里!”小和尚澄心咬牙吃力地用双手拖来一根铁质长棍,将棍子的一端交到了尘手上,道:“师父,你又要去打坏人了吗?”
“对。”了尘望着那个得意洋洋的阴险老头,冷哼一声,道:“师父很久没打架了,今日便耍一套醉八仙棍法给你瞧瞧!”
“嗯,师父小心。”澄心点头道。
“臭小子,还怕师父我会输不成?”了尘痛快地骂着,将外穿的法泡脱下往座椅上一甩,然后右手将足有一丈来长得罗汉棍横出直握,左手背于身后,他快步疾行,运起轻功跳过几个桌子,直奔场上而去。
却说李银松的飞爪的确厉害无比,他一手拿着铁爪钩、一手握着链条,裘安隔着远了他就甩钩子出去,裘安隔得近了他就抓住铁爪钩配合铁链攻击,而裘安七尺血肉之躯又如何禁得起他的猛攻?
只见李银松又甩出铁爪钩、打出一招雄鹰飞空,裘安心下一惊,便抓起身旁的桌子朝迎面而来的铁爪掀了过去,“咔”地一声,铁爪像什么东西都没碰过一样击碎桌子、直攻裘安面门,裘安一个侧身躲了开去,却还是被那铁爪抓伤了右臂。打了这么久,裘安流的血和汗也不少了,李银松见裘安早已气喘吁吁、步伐不稳,心中自然得意,手里的飞爪也用得更为凶狠。
却在这时,一只铁棍突然自旁插入,打到飞爪的铁链上使其绕了几绕,这才将链条缠在棍子上,接着铁棍一边扯着链条一边痛打李银松,李银松大惊失色,用手臂挡了几下铁棍的攻击,同时赶紧拉回铁爪飞钩到自己手上,摸着有些生疼的手,喝问道:“来者何人!”
只见一个赤发虬髯的粗和尚将铁棍往地上一立,铁棍登时便稳稳地嵌在大理石的地板里,虬髯僧右手握着比他还高几尺的铁棍,右手竖掌,怒道:“神武寺了尘!特来请教李老前辈高招!”
☆、第五十六章 怒罗汉
裘安见前来相助的那个僧人赤发虬髯、十分面熟,便道:“了尘,是你吗?”
“原来你小子还认得我啊?”了尘怒目一睁,道:“三年前你独自离寺,却都不来跟我道声别,这笔账我还没和你算呢!”
“了尘。”裘安温厚地看着这个曾经一同修业的神武寺弟子,忽而忘记了伤口的疼痛,只是微微一笑,道:“几年不见,你性情变得沉稳许多了,神武寺是我最珍视的地方,却不是我的归宿,因此我也不能在那里遁入空门,我怕大家太舍不得,本来连师父那里我也没打算去的,但师父对我恩情太深,我却忍不住……”裘安说着,想起往日在神武寺的点点滴滴,脸上淌过两行热泪,他问道:“对了,你的小徒弟现在也长大了吧?师父他老人家好吗?”
“可、可恶!”了尘握着铁棍,吐息也变得有些急促,他有些颤抖地横眉怒道:“你这家伙一直没看过你澄心师侄,他都不记得你了。你走之后,师叔就老望着门口,问我你什么时候再回来,他想再看你一眼,看你还过得好不好,除了慧明师弟,你算是他最珍视的人了,知道吗你这家伙!”
“师父……”裘安想起觉空那苍老而慈祥的面容,不禁感触良多,人啊,之所以在六界中熠熠生辉,只是因为他们最明白什么叫感情,而裘安不是一个无情无义的人,他听到了尘的话后,不知是因为伤痛还是心有所感,身体往后踉跄退了两步,他苦摇头来,叹道:“师父,您还挂念着我这个劣徒吗?其实……其实徒儿也想你啊!可是一旦我回去,或许就不会像三年前那么下得了决心离开了,毕竟我曾是八卦门的弟子,又如何能再做神武寺的僧人?”
“你以为你走了我们就不拿你当神武寺的人吗?算了!我现在不想和你谈这破事!”了尘说着,手臂微微颤抖,他把铁棍握住朝外横着伸出,怒声道:“裘安,师叔说你不懂兵器用法,叫我有机会见到你就把这套醉八仙棍法传给你,你给我坐到那边去看好!”说着,了尘便将手指向碧水宫那桌,示意他坐过去。
“了尘……”裘安皱着眉头,有些感激地道:“三年没回过寺,虽然不知道还有没有资格,但我真的很想叫你一声——师兄!”
虬髯僧听着裘安的话,一想到昔日那彷如兄弟的情缘,深受所感,情绪都有些控制不住了,他忍着泪、收着粗眉怒声道:“少、少给我废话!给我坐过去运功疗伤!”
裘安也算清楚了尘的个性,他走了过去,回头还多看了一眼他师兄。
李银松觉得自己作为武林前辈,不该在他们说话的时候插嘴,他见了尘上来助阵,想了一会,不打算再和这个和尚起冲突,便面作祥和地笑道:“了尘啊,先前老夫和那位年轻人有些误会了,现在既知他是神武寺的人,老夫也就不计较了,此事就罢了吧,何必两败俱伤呢?”
“可我要和你计较!”了尘用铁棍指着李银松,左手紧紧握成拳,他粗眉一竖,盛怒吼道:“你把我师弟伤成这样!我若轻饶了你就不叫了尘!”
李银松想不到了尘看似粗矿,实则内心却是那种极度重情义之人,正如先前澄心对薛燕所说,了尘虽然有时很凶,但是对自己人却是好得不得了,因此李银松又一次打错了算盘,在他对了尘的行为大惑不解时,两人已然打了起来。
只见了尘手持铁棍三步退五步退,踉踉跄跄,晃晃悠悠,眼中迷离,心却清明,李银松见了尘那几欲跌倒的动作,不知他是攻是守,深邃的眼眸透出一丝惊诧,但他迷惑了一阵,却决心抛钩子占个先机。于是他朝着了尘将飞爪掷去,了尘仿佛不知飞爪来袭一般,眼睛四下游离,但到飞爪攻至面前时,他竟一个侧身躲过了飞爪,身体有些立不稳便用铁棍支地,自己则倚在铁棍上,头向后仰,脚向前抬,恰似罗汉醉酒,飘飘然目空一切。
李银松见状一惊,铁爪飞出以后便往回拉,那铁爪在空中一甩,又抓向了尘。了尘不慌不忙,将棍子舞了一圈,双手握着铁棍上的两端往前一拦,铁爪带着链条便绕上棍子、扑了过来,了尘忙将头往后一仰,躲过铁爪的锋芒,而铁爪则绕了几圈、再度缠在铁棍上。
李银松银眉一皱,便把链子回拉,想趁着飞爪还未缠牢的时候将其收回,但了尘不给他这个机会,他双手握棍、腾空而起,一个罗汉翻身,顷刻之间便将铁链牢牢拧在了棍子上。然后他单跪落地,右手反握棍端往前突进。
李银松使劲扯飞爪却已扯不回来,他吃惊不已,见了尘棍子打了过来,便一边用右手扯动铁链限制铁棍、一边左手作爪抵挡了尘的攻击,奈何了尘的棍法修为实在了得,只见他将长棍自右穿出,长端直打李银松抓着铁链的右手。李银松疼痛难当,双臂交叉,换成左手拉铁链、右手出爪,了尘却马上将棍子一翻,握着棍子的另一端自左穿出,直打李银松的左手。
了尘的棍子好似一只怨恨的野鬼,只追着李银松抓铁链的那只手打,打了数下,见李银松手已松软,了尘就势双手将棍子往回一拉,李银松的铁爪飞钩便易了主。
李银松见被对方缴了械,不禁羞怒不已,他心知铁爪飞钩这类武器打不得了尘的长棍,便将外衣一脱,露出了藏在腰间的一对精钢刃爪,他将刃爪戴在左右手上,摆开一个大鹏展翅的动作,对了尘不悦地道:“我们再来打过!”
“哼。”了尘将铁棍上缠着的飞爪铁链取下,挺棍再战李银松。
薛燕见李银松又换了武器,不禁纤眉一皱,气呼呼地道:“这死老头,装备倒是挺多的。”
此时,裘安已坐在座位上,一边运功疗伤,一边观望着远处的战局,道:“一寸短,一寸险,那老头若用刃爪贴身攻击,师兄也讨不了好。”说着,他不由自主地想把头再偏过去一些观战,却牵动了颈部的伤口,不由得皱了下眉,收回脖子。
“你受了这么重的伤,应该好好休息。”梨花颇有些担心地望着裘安道。
裘安再见这梨花,却见她柳眉间伴着担忧、杏眼里透着关心,粉面生出阵阵美妙的红,好一副江南美女的侠骨柔情啊。他心里也是对梨花有些意思,便不敢多想,只是饱含歉意地道:“对不起,我还是输了。”
梨花本来是有些担心他伤势的,听他这么一说,不禁杏眼惊讶地睁大着,然后又努力把微笑挂在脸上,她望着裘安道:“别说傻话了,你是为救我才挺身而出的,我只愿你不要因此受太多伤,那样的话,我心里也不好受。”说着,梨花见裘安老盯着她看,又有些脸红了,便低头不再言语。
“就是!”玉儿接话安慰道:“大家都看到你有多威风了!只是李银松那老色鬼太阴险了,欺负你手无寸铁,你打不过他也很正常啊。”
梨花见玉儿开口说好话,便也笑了,道:“你几时会讲人话了?”
“难不成我以前讲的是鬼话?”玉儿不以为然地说着,突然又坏笑道:“好啊~!梨花姐,我这么帮你你还损我,是想我在某人面前揭你短吧?”
“你!”梨花杏目圆睁,本想抬手打她,但看到裘安在望着自己,便把手很安稳地放了下来,微低着头,收敛了许多。
“对了。”裘安看着梨花道:“先前你问我名字是吗?”
梨花当然知道裘安的名字了,不过她又很想裘安对她多说说话,便故作好奇地点了点头。
“我叫裘安,心安的安,曾是八卦门弟子,后来被八卦门的人赶出来,便到了神武寺,也算半个神武寺弟子。”裘安说着,又笑着问道:“你呢?”
“我叫梨花,这名字是碧水宫的老掌门给我取的,我也是在碧水宫前辈和姐妹的呵护下才长大的。”梨花的确对于碧水宫有着很深的情感,一谈到过去她便心中感慨。
“原来你就是大名鼎鼎的碧水宫掌门梨花啊!”裘安惊讶地道:“早听别人说你貌美如花、侠骨柔肠,我也倾慕已久,不想今日能一睹芳容,太好了!”
“我、我有那么好吗?”梨花被裘安说得羞涩不已,俏脸已然绯红。
玉儿则在一旁损道:“喂喂,还少加了一条‘凶神恶煞’吧?”
玉儿最喜欢做的事就是往梨花头上泼冷水,而梨花则只能干瞪着眼看玉儿,当然,她也不是真的生什么气,只是她让玉儿损了这么多年,早就养成了习惯,不回击反倒显得不合常理。
然而,裘安在钦慕梨花之际,也不得不多多关注了尘和李银松的对决。
却说李银松戴上那对精钢刃爪,挥舞迅速、身形如鹰,招招直攻了尘的要害,然而了尘的醉八仙棍法此时才真正完全施展开来。但见他左摇右晃、时仰时卧,以种种不可思议的动作避开了李银松的刃爪,接着突然一个转身,长棍自腋下穿出,直捅李银松的腹部。李银松未料及长棍竟可以从那种奇怪的角度打出,不禁心中骇然,下意识地双爪交叉,合力夹住直捅而来的铁棍。
虽说刃爪勉强抵住了棍子,但了尘却颇横眉一怒,手中铁棍一转,破开了李银松的双爪夹击,然后他将长棍回抽,把靠近自己的这端搭到肩上,手却去抓长棍的另一端。李银松还不知他想干什么,刚想回攻,却见了尘手一用力、肩头一耸,将长棍朝前顶了过去,长棍便如开山般直朝李银松劈头打来。李银松又是一惊,双爪上台去挡长棍,了尘顺势将棍往下一压,身体也前倾过去,李银松用力顶了一顶,却又感觉抵挡不住,赶紧将双爪收回,往后一跳避开了尘的棍压。
了尘的棍子扑了个空,人也是一个趔趄朝着倒去,李银松差点以为他是真的要跌倒了,正欲上前反扑,谁料了尘把身体前倾的同时竟一个转身打出一套金刚掌。李银松不敢强攻,双臂一挡,被了尘的掌力打得连退了数步,而了尘借着金刚掌的反力又立回身去,将地上的棍子一抄,双手持棍向李银松右面打来。
李银松刚退开身去,下盘还没站稳,只能双臂举起用刃爪去挡右面,了尘打了两下又快速翻转身来打他左侧,李银松忙用双爪去挡左侧,心里却想着如何反击。可了尘没给他这个机会,打完左侧后,却见了尘助跑三步,棍子往地上一插,双手抓棍,人则是一个飞身绕上棍子,借棍子的力道飞出一脚,猛地踹向李银松。
李银松心中叫苦,双手又护到胸前,但了尘的脚力可不一般,踹得他连退七步,趁他尚未站稳,了尘借助残余的冲力身体前跃,双手持棍朝其迎面一式开天伏魔劈!李银松下意识举爪上挡,但他下盘都不稳,此刻再接长棍猛击如何立得住,当即便被一棍打得人仰马翻、狼狈倒地,手上的刃爪也飞出去一只,插在三丈以外的墙上。
“打得好!”梨花、玉儿等人齐声赞道。
了尘见已让李银松吃了苦头,便收了怒意,左手持棍立于地上,右手竖掌施礼道:“承让了。”
“尔等胜之不武!”李银松拍了拍身上的灰,狼狈地站起身来,恼怒地道:“老夫一把年纪了,还要经受你们这些无耻之徒的车轮战,如何能胜?”
梨花却嘲笑道:“李老爷子,是您说的只比拳脚,可先违反规定的又是您,怎么?还想和我比比暗器?”
李银松知道梨花暗器功夫的厉害,再打下去老脸岂不要丢尽?不过他输在众人面前,却不想折了面子,便边穿外衣边怒道:“老夫耻与尔等小人比武!今日之战,老夫以一敌三,虽败犹荣!”
了尘见李银松似乎有退意,便问道:“李老前辈这就要走了?恕不远送。”
“哼!”李银松穿好外衣,袖袍一甩,喊上雪鹰派的人一同出了议事大厅,厅中两大队人马正打得不可开交,也就没人拦他们了。李银松出门前望了一眼还在台上对付韩夜的那四个奸人,愤然心道:“让你们去争吧!老夫跟了你们合作几次,非但没得到一点好处,还受尽晦气,这索命阎王什么的事,以后不要再找老夫!”
李银松倒是很会明哲保身,径直带人出了大门,头也不回,懒得再起纷争。
☆、第五十七章 义转乾坤
薛燕和韩玉见此间事了,再看台上,却见那里的形势很不乐观。
前番云、龙、河、海四人不断以话语刺激云梦,弄得云梦羞愧不已,根本无心应战,韩夜本还指望云梦援护,现在却要多次护着她,不知不觉身上就受了些伤,玄元真气也几近耗尽。
陈耀海、纪云四人渐渐得意,司徒胜则捂着腹部的伤口,尽力想去帮忙,这时却见台下一道水蓝色身影窜了上来,“嗖嗖”发出四根飞针直打那四个奸人的胸口。
纪云等四人一愣,先后用武器挡住了飞针,却见一娇俏的水蓝侠装女子已到了夜、梦二人身前,那正是薛燕。
“哼,你现在有空上来了?”韩夜捂着受伤的右肩冷声道。
“台下已经不需要本姑娘了。”薛燕望着前方的四个恶人,对韩夜道:“呆瓜,没本事就不要逞强,还想以一敌四呢。”
对面四人见薛燕上来,却不晓她姓名,陈耀海不敢多树敌人,便带头道:“这位姑娘,我们现在在清除武林败类,男的是奸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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