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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魔携香-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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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面四人见薛燕上来,却不晓她姓名,陈耀海不敢多树敌人,便带头道:“这位姑娘,我们现在在清除武林败类,男的是奸淫掳掠的魔头,女的是不知廉耻的淫妇,你不会是想帮他们吧?”
“哦,是吗?”薛燕把手背到身后,望了一眼韩夜和云梦,美眸一闪,对四人故作为难地道:“那真是太不幸了,我刚好是这二人的朋友诶。”
“哼,我想起来了,刚才在台下大喊大叫的人就是你。”身形有些发胖的纪云凶恶地笑道:“你说你是我侄女的朋友,你却不知她是个淫妇,这样的人你也结交,太不小心了。”
云梦听了这些话,更觉不舒服,把右手又放到胸口,睁着无助的玉眸很是难受,薛燕早发现了这些细微之处,她毫不犹豫地抓住了云梦的左手,用自己真挚的心使她安定,并轻声对她道:“别怕,云梦,我帮你骂死他们。”
说罢,薛燕兀自抓着司徒云梦的手,睁大了水灵灵的美眸对纪云道:“是啊,我确实不小心呢,见了鸣剑堂的纪大乌龟都不躲远点,罪过罪过。”
纪云有些生怒地道:“你说谁是乌龟?”
薛燕笑道:“啊呀,乌龟还会说人话?你看你这只又胖又丑的乌龟,整天缩在壳里,看起来挺老实的,什么时候想咬人了就把龟头一伸,哦对了,你刚刚不就咬了自己的大哥吗?”
纪云气得吹胡子瞪眼,纪文龙见状却指着薛燕道:“休要辱骂我爹,倒是司徒云梦,你问她这几天我是怎么在她身上泄欲的,哼哼。”
薛燕唯恐云梦再受刺激,便抓着云梦的手十指紧扣,不让她胡思乱想,然后才捂着肚子做出要吐的样子,对纪文龙道:“我怎么觉得有些想吐呢?听你这话,好像你上辈子是头发情的大公猪似的,你爱在臭泥打滚,我家云梦的身子怎么会让你沾过?你少一个人在那里思春了,纪、公、猪!”
“你!”纪文龙气得不行,正想冲出去给薛燕一掌,却被陈青河拦住,陈青河冷静地道:“诶,文龙贤弟别急,和这种没有教养的野女子打斗,怕脏了我们的手。”
“是啊,小女子是没有教养。”薛燕把手环在身前,笑道:“陈青虫公子最有教养了,得了他爹的真传,专吐污言秽语,结果到了蜀山被守正老头吓得尿了裤子,因为怕裤子洗不干净,至今还穿开裆裤呢!哈哈哈!”
陈青河气得脸色发青,这时,老谋深算的陈耀海却对薛燕道:“姑娘,你别闹了,你说这些子虚乌有之事,以为能激怒我们吗?”
“好吧,既然遗臭万年的猴孙子说话了,本姑娘就不闹了。”薛燕纤眉一扬,道:“听说有个猴孙子,很会耍猴戏,他巴结他爷爷索命阎王张括,求人家帮忙,结果自己爬上树了,就叫他爷爷给他擦自己的红屁股。还有,他知道他爷爷死后不知道多高兴,更派人追杀他的亲爹。”薛燕说着,一手牵着云梦,一手摊向韩夜,对陈耀海道:“猴孙子,你亲爹韩夜正在此处,他问你为何不姓韩要姓陈,还不速速跪下挨训?”
韩夜虽是冷淡之人,却也很配合薛燕,只冷哼道:“我可没有这样不要脸的猴儿子。”
陈耀海是最注重名声的,被薛燕说得胸口血气翻涌,“扑”地一声吐出口血来,陈青河见状赶紧去扶他。纪云四人先前只知道欺负柔弱的云梦和不爱多言的韩夜,如今对上伶牙俐齿的薛燕,总算是见识到什么才叫骂人的祖宗。
“啧啧啧。”薛燕鄙夷地望着这四个奸人,道:“大乌龟,纪公猪,陈青虫,猴孙子,凭你们这四只畜生的骂人本事还欺负我家云梦?这不是鲁班门前弄板斧,关公头上耍大刀吗?”
夜、梦二人被薛燕纷纷逗笑了,一解先头被众奸人辱骂的怨气,这时,薛燕才对云梦轻声温和地道:“云梦,你可要振作起来啊,不然我们怎么一起帮呆瓜报仇呢?”
云梦忽而就觉得薛燕是这世上最可靠的伙伴,这个忠实的伙伴能一巴掌打散愚蠢的想法,也能用柔和的语气安慰受伤的心,巧舌如簧,玲珑剔透,侠骨柔肠,义薄云天。
司徒胜望着薛燕,眉头渐展,心道:“好个伶牙俐齿的姑娘,有她在,女儿无恙了。”
“喂!”薛燕指着纪云等人义愤地道:“你们这四个小人,姑奶奶还没骂完呢!你们怎么骂云梦和呆瓜的,姑奶奶要十倍奉还给你们!”
“可恶的臭、丫、头!”纪云等人气得咬牙切齿、瑟瑟发抖,仿佛下一刻就要冲过来宰了薛燕一样,便再无心思刺激云梦了。
“燕儿,谢谢你……”云梦在最无助的时候有薛燕相伴,不知道有多安心了,从那一刻起,她便深深把薛燕的好记在心里。
这时,韩玉也赶了过来,走到众人之前,问韩夜道:“哥哥,你和梦姐姐都没事吧?”
“没事。”韩夜说着,先前被打入铁珠的右肩如今却疼痛不已,他蹙了一下眉头,伸手要去捂伤口,却被三女看在眼里。
薛燕盯着那四个恶人,向云梦道:“云梦,现在快帮呆瓜治伤。”
云梦颔首,右手放在韩夜肩上,运起灵力,便把打入他肉里的铁珠吸了出来,然后赶紧把若兰的左手放在他肩上,温柔地抚平他的伤口。
纪云等人见云梦在给韩夜疗伤,心知不能再给他们机会,便相互点头,一齐冲了过来,薛燕正想挡住他们,却见身边的小玉早准备好了八张土符,整齐地洒在四周,口念咒法。
“轰隆”一阵巨响,韩玉周围两丈之外的地面忽然冲出无数石柱,将陈耀海、纪云等四人纷纷撞飞出去,七零八落地跌到地上,然后地面才渐渐恢复平稳,这招便是《天师符法》里的八荒辟邪阵。
“师父本叫我用道符降妖除魔,不要伤人。”韩玉睁着坚决的清眸,对纪云道:“可三叔你坏事做尽,害我爹娘、陷我哥哥、辱我姐姐、伤我伯父,便是妖魔也不如你凶残!”
“说得好!”薛燕早知韩玉本事不小,这才望向那狼狈爬起的四人,笑道:“现在四对四了,这才叫公平嘛。”
这时,韩夜已然由云梦携着站起身来,韩玉见韩夜的玄元真气几乎耗尽,便赶忙又祭出两道风符,朝韩夜一甩,那两道风符便一前一后绕着韩夜的身体旋转,化出仙风抵御外力、加持灵气。
这招叫做“仙风云体术”,也是蜀山《天师符法》里的一招,此招一出,韩夜顿觉全身似乎变轻许多,颇有些腾云驾雾之感,本来他一人就已无所畏惧,现在同伴和妹妹都在身边,他更是不把这些卑鄙小人放在眼里了。
待纪云等四人相继站起身来时,韩夜便握着魔剑、如疾风般袭向他四人,身上七诀剑气再度展开,只见他一个纵身跳进四人之间,前挥、后斩、左拍、右踢,最后打出一式旋风回旋斩,动作极为流畅,竟然一口气就把四人逼得向四面退散开来!
纪云四人没想到韩夜竟突然变得这么勇猛,纷纷愣了愣,而后才重整旗鼓、围向韩夜。这时,近旁忽然又发来不少根飞针,陈青河和纪文龙这些年轻一辈终究不够警惕,两人都中了几根针在腿上和臂上,虽无大碍,却也疼痛非常。
四人一看旁边,才知是薛燕在给韩夜助阵,所谓“明枪易躲、暗箭难防”,韩夜一个人就已经够难对付了,加上薛燕那令人防不胜防的暗器攻击,着实让这四个小人头疼不已。
薛燕一边用纤巧的手指发着飞针,一边问身边的云梦道:“云梦,你能从地上变出水来吗?”
云梦点头道:“可以试试。”
薛燕便向云梦交代了一下具体战术,然后赶到韩夜那边,帮正在以一对四的他一掌推开陈青河,这才道:“呆瓜,先撤。”
韩夜不明白薛燕的意思,但他倒是很信任薛燕,便一式横斩逼开了纪云和陈耀海,又如一阵风般绕过纪文龙,终于跟着薛燕退到后方。
薛燕只简单对韩夜道了一个“雷”字,便朝着后面的云梦一挥手道:“趁现在!”
云梦闻言便把右手放于胸前,闭上玉眸,星河长发翩然起舞,但听“噗”地一声巨响,地面裂开,一道粗大的水柱从地面冲天而出,正中前方四人,巨大的冲力把那四人抛到大厅顶上,四人受了冲撞,纷纷随着飞瀑般的水流摔落在地。
韩夜知道薛燕的意思,冷哼一声,但见他纵身一跃、跳到空中,心念魔剑雷诀,手里的剑也渐渐发出紫色电光,他果断把电光魔剑朝着那四个在水里起身的人掷了过去,魔剑在空中打了过转,划过一道紫色剑影,一下插进被水覆盖的地面上,但听“滋滋”声响起,纪云、纪文龙、陈耀海、陈青河四人全中此招,被电得浑身剧颤、惨叫不止,终于纷纷倒在地上,奄奄一息,身上青烟直冒。
至此,韩夜的真气也已用尽,他落回地来,身子有些站不稳,这时韩玉恰好过来,便帮他扶稳身子。
薛燕望着那四个已然无法再战的小人,有些得意,便向韩夜道:“呆瓜,你早用魔剑对付他们不就省事了?”
韩夜淡然道:“魔剑杀伤力太大,而且又极为耗损真元,再说我想堂堂正正用剑法打赢他们,使不得这种狠招。”
“哼,没想到就没想到,你个笨呆瓜,还找什么借口。”薛燕也不忘挖苦韩夜道。
韩夜这次倒不生什么气,只是带着三女走到四个奸人的面前,用魔剑指着他们,鄙夷地道:“现在,是时候算一算我们的账了。”
再说王德和吴道山那边,徐慕雨如今也与她夫君一起对付吴道山,原本吴道山的玄冥腿是专门克制铁拳的,但徐慕雨的水寒功和暗器却又不惧玄冥寒气,着实让吴道山伤透了脑筋,他便恼羞成怒地道:“王铁拳!你还算不算男人?自己打不过就叫你女人来帮忙!我要是你,早就找个洞钻进去了!”
“吴帮主此言差矣。”徐慕雨辩道:“先前韩夜以一敌五之时,你还不是上前想人多欺负人少?况且王德乃我夫君,我夫妻同心,何错之有?”
王德也笑道:“吴麻子,你这样的人没资格说别人,还是自己找个洞钻进去吧!哈哈哈!”
“你们!”吴道山这下没话说了,他羞怒地朝王德夫妇道:“好,你们有种!既然你们可以叫人,我是不是也能叫人?”
“请便。”王德冷冷地摊掌道。
“那你们输定了!”吴道山得意地笑着,对远处巨鲲帮那桌大喊道:“二当家,二当家,给老子过来!”
喊了半天,却只有一个巨鲲帮的弟子过来战战兢兢单跪道:“报帮主,二当家刚刚被一个姑娘激走了,现在正在对着鸣剑堂的人穷追猛打,我们喊不回来。”
“这个白痴!”吴道山咬牙气恼地道:“他要是发起火来,我也叫不动他,这下好了,我只能孤军奋战了!”
王德见吴道山叫不来人,便问道:“诶,吴麻子,还打不打?不打就带你的人早点走,傻站着干什么?”
“打啊!怎么不打!”吴道山把心一横,握紧手里的九环宝刀,举刀冲王德夫妇道:“老子一个人照样把你俩打得哭爹喊娘!”
言毕,吴道山便手握宝刀朝着徐慕雨攻去,他想先解决徐慕雨这个棘手的娘们儿,而徐慕雨却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见对方冲来便左右手朝其各打出四只铜钱镖,吴道山躲了四只,挥刀当下四只,然后举刀朝徐慕雨劈了下去。
徐慕雨步态轻盈,轻轻一跃便躲过了吴道山的刀砍,而王德则在此时横向攻出,一记重拳直轰吴道山的腰部,吴道山也绝非等闲之辈,但见他身子往后一翻避过王德的铁拳,接着双手撑地、腿往后一收并凝聚玄冥寒气,然后腰身一抖、双脚朝前一踢,对王德使出一式“鲤鱼跃龙门”,双脚直踢其面门。
王德倒不慌张,他收回拳来横拦于身前,将吴道山的脚挡于身外后,只是晃一晃身子便稳了下来,道吴道山的玄冥寒气却仍在一定程度上浸入到他的双手处。
吴道山的攻击并未结束,他落回地去,左手撑地,身体横转,又朝王德打出一式“横扫千军”,王德这次不敢硬接,便连连后退。吴道山转了两圈又踢不到人,只得左手朝地上一用力,接着反力站回身来,然后凌空飞起朝王德提出连环腿来。王德仍是不敢反击,被吴道山的脚踢逼得节节败退。
正当吴道山得意时,却见徐慕雨突然一个飞身插入,双手使出碧波清风掌,直接对上吴道山的玄冥飞踢,两人内力一撞,便纷纷往后退去。然而吴道山却不想放过这次机会,他后退数步又马上持刀冲向徐慕雨,欲以断浪刀法灭了这碍事的人,他正待出刀,却只觉头顶上一片阴暗,便抬头一看,顿时心中骇然:王德此时竟已跳到空中,拳上聚起一股刚猛的内力,正要轰过来呢!
吴道山不敢和居高临下的王德硬拼,正欲收刀躲开,但徐慕雨眼明手快,在吴道山收刀之前便双掌合十、夹住刀身,以一招空手接白刃配合碧波清风掌、牢牢地陷住了九环宝刀。吴道山大惊失色,眼见使劲拔刀也抽不回,赶紧明智地双手一送向后退去。
但听“轰隆”一声,王德一记裂天碎岩拳轰到地上,把地面也轰出一个直径一丈的大坑来,那强大的震力把近处的吴道山震得连双脚也站不稳,令他狼狈不堪地把屁股往后一坐,面色惊骇,哑口无言。
王德收回正冒着青烟的铁拳,对吴道山道:“还没打到你呢,怎么自己倒了?”
“算你狠!”吴道山灰头土脸地从地上爬起来,拍着一身的尘埃,颇为不服气地道:“你们夫人今天以多欺少,这仇老子记着了,日后定会加倍奉还!”
徐慕雨懒得与他啰嗦,将九环宝刀往他身旁一扔,娥眉一皱道:“吴帮主,带上你的宝刀请回吧,无需多言。”
吴道山这次倒庆幸自己还能拿回宝刀,上次他在蜀山下可是丢了作为镇帮之宝的断浪刀啊!所以吴道山也没心情耍什么阴谋手段了,他捡起刀来,灰溜溜地回了巨鲲帮那桌,然后冲帮众发火道:“走!回巨鲲帮去!”
这时,有几个帮众迟疑地道:“可是帮主,二当家还在……”
“管那个白痴干什么!还嫌老子脸丢得不够吗!”吴道山发完火,又缓了缓气,道:“那家伙有手有脚,早晚会回帮里的,不用管他,我们先走。”
“是!”帮中弟子也无人敢反驳,便随同吴道山一道出了大厅。
吴道山望了一眼身后濒临崩溃的鸣剑堂和八卦门弟子,又看了看被韩夜四人打趴在地的那些小人,更是庆幸自己没让门中弟子上阵,他心道:“纪云、陈耀海,你们几个没用的东西,以后再别叫老子干这些缺德事了!奶奶的,抓不着狐狸反惹得老子一身骚!”
于是,吴道山和李银松一样,很果断地溜之大吉,出了鸣剑堂。
☆、第五十八章 悔悟
李银松与吴道山先后退了,如今厅中的敌人便只剩陈家父子、纪家父子还有他们的手下。
司徒胜见形势已然扭转,虽然身上还有重伤,他却缓缓地走到台前,对台下的众人道:“鸣剑堂众弟子,如今你们拥护的人都败于台上,再不停手,更待何时!”
鸣剑堂众人本就被三大门派加上成大志打得七零八落,虽然他们都只听纪家父子的话,但如今纪家父子已败,他们也只能赶紧投到堂主司徒胜这边,停下手来,不敢造次。而八卦门的人见鸣剑堂都投降了,自己的掌门又败得一塌糊涂,于是,剩余那些跑得动的弟子便作鸟兽散,纷纷逃出鸣剑堂。
如今大局已定,韩夜开始处理自己的事,他暂时没管纪家那对狗父子,只冷冷拖着大剑在地上发出“哧哧”的摩擦声,但见他秀眉间夹着愤恨、清眸里含着杀机,走到被电得浑身抽搐的陈耀海面前,将魔剑架到其脖子上,冷哼一声道:“陈耀海,先由你开始吧。你当年害我师父误入歧途,我师父虽也糊涂,但你为了自己的利益,竟然带头要杀他灭口,而后一概恶事都推于他身上,这笔账该怎么算?”
陈耀海心中一惊,继而怒道:“欲加之罪,何患无辞?老夫已是你手下败将,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你别再装了,老狐狸!”薛燕纤眉一挑,双手按腰道:“这里除了你们的人,就只有我们的人了,你这些慷慨激昂的假话说给谁听啊?”
韩夜却不和陈耀海多话,嘴角一弯,眼神却突然变得如同夺命阎王般可怕,他怒道:“我现在便杀了你!以告慰我师父在天之灵!”说着,他手中的魔剑狠狠地压到了陈耀海的脖子上,尽管那时把钝剑,但由于力量太大,也足以让陈耀海产生一种头颅要被削下的痛觉。
“不要杀我父亲!”陈青河望见父亲在大剑下痛苦不堪、瑟瑟发抖的样子,却是于心不忍了,他心下一横,怒目而视韩夜道:“魔头!不,韩夜!纵然家父与你有深仇大恨,但他年事已高,你要报仇就找我吧!”这番话却有些不似虚情假意,至少他是真心想救自己父亲,因而说出来也颇有些气魄。
这时,裘安也上了台来,对韩夜伸手道:“少侠不要杀老掌门,虽然他坏事做尽,可尚有回转余地!”
韩夜可不听这些不熟的人讲话,他心里不断涌出一个声音:“杀了他!杀了他!”想起这个阴险小人,想起独自背尽骂名师父,想起八年在外赎罪的自己,韩夜心里的杀意就渐渐上升,但不知为什么,内心在怒吼、魔剑在颤抖,可他就是不愿动手。
毕竟死亡对于每个普通人都是可怕的,陈耀海就是再想装得义正辞严,却终究是个怕死之人,他拼命地双手抓住韩夜的剑,想把这剑从脖子上推开,然而魔剑纹丝不动,他也是面色惨白、两腿抖个不停。
韩夜见陈耀海双手在发力抵抗,便清眉一皱,手更用劲,那陈耀海又如何挡得住魔剑的力道,竟连身子也往一旁斜了过去,他更为惊惧,吓得全身战栗、老泪直流,连忙讨饶道:“别!少侠别杀我!求少侠别杀我啊~~~!”
韩夜见这老狐狸猥琐的模样,冷笑一声,便想砍下去,这时,陈青河却用尽全身的力量、扑了过来,一把抓住韩夜的魔剑,跪道:“请别伤我父亲!”
韩夜怒而睁着清眸,向陈青河道:“你让我别伤你父?可他不择手段害我师父,让我饱受八年流离之苦,你也听从他的命令要追杀于我,还侮辱云梦,此仇不报,我心头的怒火如何平息!”
陈青河原也是个贪生怕死之人,但他感觉身后的父亲比他还怕死,所以他忽而就有些释然了,便抬头对韩夜道:“韩夜,我承认我是心肠歹毒,也刺激过你的心上人,但这都不是我父命令我的,如果你心头的怨气实在难平,那就用我的命来换你师父的名誉、换你八年的青春、换你心上人的名节,可否?”
韩夜冷哼一声,不屑地道:“你别再虚情假意了,你们这些武林败类,又懂什么情义?”说着,他闭目叹了口气,蹙着眉头道:“只有我和我师父,才知什么是人间真情。”
陈青河不和韩夜理论,顺手拿起身边不远处的一把剑,薛燕惊道:“呆瓜小心,他要偷袭!”
韩夜闻声猛然睁开清眸,往后一跳,但陈青河却是双手把剑反握,朝着自己腹部狠狠地一刺,但那一下太疼,他几乎晕厥过去。
“青河!”陈耀海万万想不到他儿子竟会自尽,赶忙扶着他的肩,老泪纵横,痛声问道:“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们确是亏欠过韩夜师徒,若不这么做,韩夜怎会放过您?”陈青河对陈耀海讲完,又对韩夜惨然笑道:“韩夜,你说我不懂情义,我现在就告诉你!我虽是禽兽,可也知百善孝为先,就算我手段再毒辣,可也不能眼看着父亲有难而不顾!没错,你是重情重义,为了索命阎王你可以用八年的时间替他赎罪,如今我为父而死,你这情义之人能放过他一条命吗?”
韩夜见陈青河如此尽孝,深为所感,便凝重地点了点头。
“我不需要你放过我!”陈耀海怒而望着韩夜,声嘶力竭地道:“韩夜!你逼死我儿子,我与你不共戴天!!!”
“父亲,算了……”陈青河伸出手来,腹间的血像一条流不尽的红河,淌到陈耀海的手上和地上,他轻轻拉下亲爹的手,对其淡然笑道:“父亲,对不起,您平时都叫我对别人狠一点、包括您,可我想我不能听您教诲,娘死得早,您生我育我,我若让韩夜杀你,便连猪狗都不如。听儿一句劝,我们曾欠韩夜的,今日一并报还,否则,冤冤相报,何时能休?”
众人此刻方知这可恨之人也有可敬之处,一旁的纪家父子见了也似乎各自装着心事,而云梦则已把右袖放在胸前、香泪盈眶。
所谓“人之将死,其言也善”,陈青河看到云梦那柔弱的模样,心生怜悯,他便对云梦淡然笑道:“姑娘,我快死了,也不再和纪文龙他们一伙了,其实我想说,你真的很美,我先前说的那些轻薄之语,不过是交战所需,你别太放在心里。”
“嗯。”云梦蹙着柳眉,点了点头,用有些发颤的声音道:“我不怪你,真的不怪你。”
“那就好,呵呵。”陈青河说着,身体渐渐冰冷,一阵凉风吹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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