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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一起去穿越-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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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朱燡龙的心情非常的沉重,原因有二,一是:幻钰、尘慧和上官莹没能上车。
二是:上官莹她漂亮娇美的面容怎么会烧得如此的惨不忍睹,这究竟是怎样的一种悲剧造成了她如今这副模样?
想到这些,不免含泪怜惜起她来,并自言自语地道:“可怜的好妹妹,哥哥想办法跳车来找你,来照顾你。”
朱燡龙豁出去了,他直接朝着火车头拼命地奔去,他想立刻下车去找上官莹,可是跑了半天也没有跑到火车的车头。
待细观瞧时,自己仍然在原地。朱燡龙想,开不了门和开不了玻璃窗的原因到底在哪里?难道,正如狐婴所说的,自己的三魂七魄被阎王爷收走了?朱燡龙抓耳挠腮,在无意中,他看见窗外列车尾部的铁路轨道全部都莫名其妙地消失掉了,这又是怎么回事?
朱燡龙感到此趟火车太玄乎了,这到底是怎样的一种列车?是不是人们所说的“地狱火车?”
朱燡龙带着愤恨、疑惑和恐惧的心情回到了座位上,他倒头趴在小桌子上睡着了一会儿,很快,他进入了梦乡。
在梦中,他梦见自己打破玻璃窗成功的逃离了火车,并在大山里奔跑,待精疲力尽时却又回到了这节车厢里。朱燡龙醒来了,无奈,他看看车厢、车窗,心想,自己砸不烂它,还是忍耐一下,去终点站。
另外,朱燡龙心想,自己若真下了火车,待自己按照记忆千山万水的赶回去,只怕上官莹和幻钰她们早已不知去向了。再说,能不能再返回那个孤子亭站,就很难说了。说实话,自己心里一点底都没有。
过去常听老人说,当你的朋友遇难了,而自己又不知道回家的路时,这就证明你正在死亡的路上。
朱燡龙吓出一身冷汗来,老人说的正好与自己吻合。
不管怎样,等到了总站,就租车回去找上官莹,再也不想乘坐这鬼怪般的列车了。
正在这时候,从窗口看外面,见有一名男子正神色慌张地落荒而逃,他穿着灰色宽松的休闲衫,紧裤绑腿,着平底鞋,这人的身影好熟悉。
只见他轻功飞行,其装束非常的怪异。怎的,这男子竟然是自己的好友黄恒。
他在被一群手持小刀飞行中的婴儿在追杀。紧接着,从婴儿群中闪现出一位漂亮的女孩子来。奇怪的是,她长有一条毛茸茸的狐狸尾巴。
朱燡龙很快就辨认出她来,她就是昆仑山白玉台大闹天陨玄观的狐婴姑娘。朱燡龙恍然大悟了,狐婴的名字和她的行为是吻合的,原来,她是这群永远也长不大的婴儿的总头目。
不好!一群婴儿围住了黄恒,婴儿们像南美洲的蜂鸟、非洲大陆的狂蜂猛刺猛扎黄恒。黄恒的身上一下子出现了好多的伤痕。
这时,狐婴飞至黄恒的头顶,以上势下运用少林七十二绝技的一种神腿功柏木连环神腿功,疯狂地猛踢黄恒。
柏木连环神腿功,是少林寺内僧人专练腿脚的一种硬气功,练习时猛踢柏木桩,其主要综合武功技能是利用:弹、踢、踹、跺、扫、顶、蹬等,其实战性非常强。
黄恒的肩膀挨了四五脚,他利用武当的柔骨功转体,头向下,利用脚力以鱼郎抛浆之势力踢狐婴。狐婴转体快速躲过这几招套路后,一使眼色,一群婴儿明白头目的意思,便挥舞小片刀一拥而上,运用黄鹰搯嗉之功一起刺向黄恒的咽喉硬嗓。
黄恒乱了套,一个躲闪不及被来回乱窜的狐婴一刀把左脚砍伤了。
在黄恒一愣神中,右脚也被狐婴砍了一刀,痛得黄恒夺路而飞,在逃飞之前他一甩双手,暗器十二支“归燕”就发出去了。与此同时,狐婴也发出了十二支暗器“追魂勾”化解了黄恒的暗器二十四支钢镖相碰后落于草丛中。
黄恒只好拼命地乱飞逃生。正在这时,狐婴吹了一声口哨,顿时,这群婴儿忽然一阵狂哭。黄恒差点没从空中掉落地面,他把墨竹刃放入剑鞘内,急忙用双手捂住耳朵继续逃命。
朱燡龙觉得这群婴儿的内功不是三五年能哭出来的。为了兄弟黄恒不受巨大的内功伤害,朱燡龙拼命地大声对狐婴嚷道:“狐婴,狐婴!别追了,放过黄恒吧?狐婴,你回答我?”
狐婴忙收起尾巴,带着一群哭婴离开了朱燡龙的视线,也停止了追击黄恒的举动。朱燡龙猜不准,这狐婴是报了仇自己不想追了,还是她愿意听从我这个所谓哥哥的劝阻而放弃了追击。
现在,车厢内车窗外又是一片死寂。
朱燡龙真想有一个人在身边同自己说会儿话。
两天又过去了,自己寂寞得想去死掉。
无奈,只有坐在自己的坐位上等死,听天由命了。这时,脑子里隐隐生出可怕的事情来,那便是自己过去的一切记忆似乎都在渐渐地消逝中。
这时,忽听见有脚步声传来,朱燡龙惊喜得忙回头去看。列车厢里终于有人了,自己兴奋得脱口道:“是狐婴吗?是上官莹?幻钰?是尘慧吗?哦,都不是。”
只见从后车箱里飘来几位身着白色衣服的人,他们个个披头散发,面无表情地直接像神仙般地飘近朱燡龙的身边站立着,个个仍然默默不语。
朱燡龙心想,当今武林真是高手如云啊!这年头人人都和自己一个样子,轻功功夫都飞得随心所欲了。呵呵呵!也只有内行人看得出来,他们的飞行功夫少说练过二十年。
朱燡龙忙起身招呼道:“哎呀!总算看见人了。我一个人都快闷死了。呃,各位大哥大姐快,快坐,坐呀!”
来的有五人,各自在朱燡龙周围找到位置坐下了。
其中一位三十出头,皮肤非常白皙的丰满女人先开口说话了,她小声小气地道:“小弟弟,我叫李芳芳。这一路上大家还得相互关照。对了,上车前没人发给你一套白色的衣服吗?若是这样,到了总站怕是出不了站台。看看,我们的衣服上面还有编号呢。”
另一位男人起身向各位点头。朱燡龙侧身看去,很明显,他嘴唇周围长满了短齐的黑胡须,此人比在坐的人都要年长一些,他看上去约有五十多岁的年纪。
他说话时有点磕巴嘴,呑呑吐吐地介绍自己道:“我叫崔……田贵,去……看我儿子,他……叫丁……幽。他……早……就去了阎浮洲的南……二铁狱……城,他在那儿改……造劳动。这……孩子,真是吃……尽了苦头。”
这时,坐在朱燡龙旁边的一位约三十来岁的男子疑惑地道:“老哥哥,您姓崔,干嘛你儿子姓丁呢?”
他似乎是想起什么事情来,忙道:“哦,对了,忘了介绍我自己了。我是西安忠礼门巷的王富全。一路上,大家刚聚在一起不容易,请多多关照!”
崔田贵为儿子的事情忙起身解释道:“为……什么我儿子姓……丁?这个不……奇怪,那是跟我老……婆的姓氏。老……婆那边家族没……男性,所以才……改了此姓。丁……氏家族请了算命先生来看风……水,结果无意中见……到丁幽,就皱起眉……头,感觉有不……祥之兆。”
他挠挠头,接着道:“当时,我见算命先生倒吸了口凉……气,并……说丁幽这孩子得去出家修行,否则家族有灾。果……不其然,自从他改……姓后,家族连招火火……灾,他被家……族赶了出来。”
崔田贵叹了口气又道:“我崔……家这边也同……样闹灾。大家都劝……说丁幽……幽,让他去做和尚或是道……士,但他死活不肯,结……果前不久他和人打架闹事后就不知所……踪了。后……来去寺庙里打……听才知道,他去了阎浮洲南二铁的狱……城,他在那里打……工。”
坐在一旁的年轻小伙子站起身来,严肃地道:“各位,我是王富全的老乡,我叫张伟丰,前两天才满的二十五岁。我想说,老崔哥哥是不是太迷信了?家族失火闹灾,是安全不到位,怎么能怨恨一个小孩子呢?真是荒唐!”
小伙子又劝说道:“这次去狱城,我奉劝老哥哥把他带回家里去,好好培养他成才。如今,养个孩子不容易。”
朱燡龙点头道:“张伟丰说得很有道理,千万不要相信那些江湖算命的骗子。现在,时代不同了,除旧迎新,扫除迷信,让那些骗子们都去见鬼去吧!”
朱燡龙停了一下,发现在坐的人一个个脸色铁青,不敢正视自己。于是自问:怎么了?一说到“鬼”字,他们就不自在。心想,难道他们都是鬼?看来还是转移话题吧?
朱燡龙接着又道:“大家都介绍了自己。现在,我也介绍一下自己吧?我叫朱燡龙,我上此趟火车时,并不知道这火车竟直接把我带来阎浮洲。我真是不明不白,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们倒是有目的的知道去干嘛。可我是糊里糊涂的被拖这么远,这算什么事儿?这又向谁去评理呢?气死人,真是活见鬼了!”
话音刚落,这五人表情慌张,马上站起身来,个个显出苦恼和心事重重的样子。
他们均告辞道:“车快到总站了,我们得回到自己的坐位去等新编号。下车后,还要领一碗汤喝,是西汉时期传下来的婆婆汤。”
说完,这群人飘浮于车厢的空中便消失了。没过多久,隔壁的车厢里隐隐约约地传来了一群婴儿的哭泣声,紧接着每节车厢又传来了女人们悠悠哀肠寸断的哭怨声,那声音非常的凄惨,不绝于耳。
朱燡龙纳闷,隔壁车厢根本没人,哪来的女人和婴儿们的哭声?另外,那几个人说的是什么编号?那汤也许就是孟婆汤。这证明自己跟他们完全不是一路人。”
朱燡龙恍然大悟了,怪不得那几个人不敢正视自己呢,因为他的一双眸子里就是眼白,根本就没有瞳孔!罢了,朱燡龙不敢往深处多想。
阎浮洲站终于到了,它是由昏暗萧杀的几座古城、几条黑水河流组成的洲。
朱燡龙随身的物件就一个布袋,一把幻世擎天龙行剑外加三个馒头。
下了火车后,就发现有很多的人蜂拥而至,往自己刚刚下来的那列火车上涌去。朱燡龙好奇,上列车的人怎么全是婴幼儿?
有人用喇叭还高声嚷道:“要去婆叉河,徒多河的快上车!今天这是最后一趟火车了。”
喊话的是位胸部丰满,臀围肥厚的年轻女人,每说完一句话时那丰胸和肥臀便晃荡个不停。
婴幼儿们争先恐后地上了火车。
火车鸣笛三声后,很快就启动了。不一会儿,火车带着婴幼儿们及他们的哭闹声消失在西方的黑暗隧洞中了。
第十一章 阎浮洲
荒山冬日客重来,阴世衣冠动鸟猜。
过岭尚愁僧舍远,入林方见寺门破。
花无觅处香败谷,树不知名残作堆。
景物依然鬼各异,一回登眺一徘徊。
阎浮洲,为地狱之疆界,此洲属冥界,它包括了去地狱的一段幽冥之路、死亡之路,故此洲最具弱人气。
阎浮洲一直往南,亦有荒庙禅寺破院,比丘、比丘尼在此修行。所以说,此处残存下来的庙宇只是比尘世秀山如画之寺院更清苦了些,故以上颠倒篡改了蒲松龄的诗句,现为鬼界介绍之作。
黑云层层弥漫,随玄风滚动着,变幻无常。
此刻,山间顿开显灵塔,寺观现庵堂。一时间,香客汇聚殿堂,烧香拜佛刹那间,世人进入了迷幻的境界,安于神池。
没有穿越时空的晴儿和李纨来到了普德静庵,她们两人来找空如法师,是想了解燡龙哥穿越时空后的近况。来了一打听,这才知道,燡龙哥穿越时空的位置竟然是阴曹地府,故两人准备在释迦牟尼佛前为燡龙哥祈福。
今天的日子很特别,为“假借天,”也就是说,这一天,人们想穿越时空是非常的容易。另外,这一天若是想去阴间走亲访友,就更容易了。但是,这个日子除了宗教界的修行者知道外,对于尘世的俗人们是保密的。
这一天人声鼎沸,西安各寺庵乃至全球的各大小寺院,可乘云至须弥山,再到达阎浮洲。阎浮洲与秽洲属异名同洲。
若地处荒山老庙及古宇,仍可踩云驾雾至秽洲;若是得道之人,可享乘祥云而至此,苦度众生。
若是死掉的升天之人,可踏青云或行幽隧僻道,再登舟顺信度河转阎浮洲、二铁站至狱城即可。
另外,迷茫无头绪者,可由黑白无常搀扶着免费送至阎浮洲,再到达南方的狱城总站。
说起总站,它可是支线庞杂,其主线路段可至阎罗殿、孟婆汤、火焰山、黑森林公园、寒水池、五脏六腑岭、冥纸银行、冥婚民政局、黑工房、大冥房地产开发商总部等。
如果前往婆叉河、徒多河恐怕是苦多甘少,极容易迷途荒漠。若被野鬼、妖魔缠身只怕会尸骨变异,成为魔鬼打斗的马前兽卒。
一路上归根结底是要靠自己的造化。总之,往南便可至阎浮洲,此洲可至狱城,狱城办了签证可过境去鬼城丰都。
狱城大且并不繁华,高楼大厦并不多见。在此地,无头、无脚的小商小贩满街都是,他们像叫花子乞丐一样的生活。
纸车、纸洋房买得起的鬼魂并不多,买得起的富鬼魂基本上是暴发户,审判官、达官贵人、黑白两道的显赫人物等。
至于阴曹世界里的名牌车型,其实,它们全部都是由红尘火神快递公司快递过来的,如:宝马、大奔,奥迪、雪佛兰等,可以说大街上随处可见。
但凡来阎浮洲的人,百分之九十是去狱城的;百分之十是留此处的出家之人。出家之人主要是来体验远离尘世,亲身来感受这里的疾苦,寻求世间的教诲,达到救苦救难的目的,所以一路上人山人海。
当然,其中也夹杂着一片轮回前的哭声除了出家人之外,便是去投胎转世的人们了,他们可以领号轮回一次。
轮回的过程很慢长,这里面善良有业力之人轮回速度最快,反之,恶性之人当然轮回的速度慢之又慢,其中,大部分与兽族、野虎、野豹同榻,总之,同苦劳作之事是太自然不过的事情了。
另外,若是罪孽深重之人,得先受刑罚,劳动改造后方可领号重新做人。
一路上,每隔一里路便有阎罗王派出的鬼阴执法者执行公务,他们手拿铁链大声嚷道:“不要乱!领号的,快去西场。受罚者一直往南。我再告诉你们,不准行贿阴职官员。大家要明白,旁门左道之人在此行不通,正所谓:‘生前万贯,死后一样!’一视同仁,除非是漏网之鱼。不过,得提个醒,要知道,漏网之鱼终究会受到惩罚或者是取消其轮回的资格,让其灰飞烟灭。”
不知是乌云还是雾霭,灰蒙蒙地笼罩着整个阎浮洲。
迷迷乎乎中,朱燡龙下了火车,当他踏足这片土地时,心中顿生疑惑!怎的,一直找不到出站口?
抬头四望,皆为毁掉的残垣断壁,朱燡龙非常的无奈,只好从废墟里爬出去。巧了,有位身着白色连衣裙的少女也从废墟的下面想爬出来,她似乎是爬不动了,于是,她尖叫着、高喊着救命,那声音有幽怨之感,悲悲切切。朱燡龙赶紧奔跑过去帮忙。
一打听才知道,这位少女在废墟下被钢筋水泥卡住都两天了,进退不得。
朱燡龙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少女解救出来。
救出来的少女其腹部、背部和右脚受了伤。朱燡龙为武林中人,所以,身上常备跌打损伤之类的药物。
在得到少女的同意后,便给她敷药。少女感谢了朱燡龙后,便头也不回地走了。不过,走了没几步,她停止了脚步,回头惊讶地道:“原来是你,朱燡龙哥哥!”
少女披头散发地冲过来,亲热地拥抱了朱燡龙。
朱燡龙一时间愣住了,他伸出双手,轻轻地用手指分开少女的头发,当像拉开窗帘布那样时,他惊讶地发现,此少女是昆仑山被盗猎贼绑架的西域姑娘古喀达玲。两人激动得又一次拥抱在一起,并诉说着离别后的感言。
朱燡龙觉得奇怪,当时,古喀达玲已经死掉了,怎的,现在怎么会活蹦乱跳的?朱燡龙百思不得其解,于是,他把心里的疑惑告诉了古喀达玲。
古喀达玲依偎着朱燡龙,显得很平静,她叹了口气道:“唉!当初没人超度我,所以,我被我死去的爷爷背到这阎浮洲来了,他帮我找来一位医院给我治好了刀伤。
爷爷他让我就在这里生活,他说,库尔勒的那个家我们永远都回不去了。我爷爷把他在狱城打工的钱全给了我,他又继续去狱城打工了。我拿着爷爷的钱,在阴晦街买了一套纸房子。”
朱燡龙惊悚了,原来自己是在和一位死去了的少女在对话,不过,自己又觉得这没有什么不好的,这至少比灵魂勾通要真实、可信;至少她还有微弱的体温和具有良好弹性嫩滑的白皙肌肤;至少她懂得依偎、懂得珍惜友情,这有别于人死掉后的尸骸、僵尸。
不过,朱燡龙对古喀达玲还是心存芥蒂,他想,死去的少女与僵尸的区别在她身上的那个部位体现?是腿关节,对。不过,万一古喀达玲是刚变成的僵尸就麻烦了。如果她能多和自己说话,那样也许可以证明她不是僵尸。
于是朱燡龙轻声地试探道:“妹妹是个亡人?还是,一个可爱的僵尸?”
古喀达玲是乎有点介意这样的问话,她苦笑着辩解道:“哥哥真会开玩笑,我一没有去阎王那里报到;二没有喝孟婆汤,这怎么算是亡人呢?至于僵尸,那就更谈不上了。僵尸是没有感情的,它们只懂得合群、合力去破坏一切能破坏的人和事物。”
她走近了朱燡龙,伸双手放在朱燡龙的肩膀上,和蔼可亲地笑道:“其实,我同哥哥一样,只是某些地方不能去罢了。好了,不说这个了好吗?走,去我的那个漂亮的小窝坐坐,我给哥哥泡点阴笑茶。”
朱燡龙笑道:“去你家可以,我可不想喝什么阴笑茶。”
古喀达玲咯咯地笑道:“好,好!走,往东南方向走。”
走着走着,朱燡龙发现古喀达玲不知去向了,于是东瞧西瞧,脱口道:“古喀达玲,你在哪里?”
怪了!自己的声音怎么又尖又细,像女孩子在说话。无意中看看手,怎么自己会是一双少女的手?胸部也饱满起来。待低头一看,自己穿着一身的白色连衣裙,而且身材非常的苗条了,这!这是怎么回事?
古喀达玲咯咯地笑道:“哥哥别疑惑了,妹妹已经附体在哥哥的身体上了,哥哥的手就是妹妹的手,同样,妹妹的手也是哥哥的手。从这刻起,不准哥哥随意触摸自己的身体,因为那是妹妹的身子。要知道,妹妹的身体完全罩住了哥哥的全身。一句话,我们是哥妹并体人。”
朱燡龙急忙问道:“妹妹为什么要这样做?这样不妥吧?”
古喀达玲道:“别急。我是怕,一会儿你去我家时,街坊邻居们会生疑,同时亦会品头论足。要知道,我不喜欢他们那一张张的鬼脸。”
朱燡龙算是感受到了做女人的滋味,此刻真想去买几件好看的套裙穿穿。对了,还想去买些上档次的化装品。朱燡龙的性情似乎开始柔顺起来,觉得做女人真好,只是穿高跟鞋不太习惯。
一路走着,瞧着自己随步伐节奏而起伏的胸脯,并欣赏着自己的腰围、臀围的美妙曲线。不知不觉,终于来到了古喀达玲的纸家。
古喀达玲的家里就一张草垫床,一张桌子,两条板凳,四壁上都用黑色和白色的纸折花装饰着。
如此四壁,让朱燡龙想起里的云云:“‘文君夜亡奔相如,相如乃与驰成都。家居徒,四壁立。’来”
古喀达玲正想抽身停止附体,只因为门口有急促的脚步声传来,古喀达玲断定此人是一直想追求自己的黄魁力来了。
果真是黄魁力,朱燡龙发现他身材高大,像一头两米多高的黑熊。黄魁力看上去肌肉结实,皮肤黝黑。
他进门后,大声粗暴地责怪道:“古喀达玲,你不跟我谈恋爱,今天我才全明白了,你身体里有个男人,快叫他出来受死?我刚才一直就跟踪在你们两人的身后,我发现,你和这个男人的关系不一般,你现在作何解释?我等三分钟,你若是不交出这个野男人来,我就要打人了?”
古喀达玲对朱燡龙道:“燡龙哥别出来,他力大无比。”
朱燡龙细声细气地道:“快让我出来,我不准他在这里无理取闹,更不准他伤害你。”
古喀达玲哼了一声道:“哼!给个胆子他也不敢伤害我。”
话音刚落,黄魁力挥手就是一耳光,古喀达玲顿感脸部火辣辣的疼痛,朱燡龙同样也感到了脸部的疼痛。
朱燡龙气不打一处来,心想,他一巴掌打两个人,真晦气。若不是自己现在是女儿身,头发长没看清楚他出手这么快,否则,老娘我非让他吃不完兜着走。
朱燡龙不甘示弱,便在高跟鞋脚底暗暗使劲,忽地一跃身来了一个劈山碎石,一双**猛踹猛踢在黄魁力的脸上,黄魁力顿时满脸喷血。这劈山碎石功是迷踪拳清代孙通常用的打法。
黄魁力随即倒地,紧接着,他来了一个鲤跃龙门挥起铁拳朝着古喀达玲的脸部,也可以说,是对准朱燡龙的脸部猛打猛揍。他使出的套路便是判官搓面,这同样是迷踪拳里面的一种功夫。
朱燡龙扭身躲避不及,差点摔倒,原来打架不利索的原因是自己穿着的一**白色的高跟鞋。
朱燡龙心想,干脆暂时脱掉高跟鞋,待打胜了这一仗再穿上高跟鞋。想到这里,朱燡龙脱掉高跟鞋朝着黄魁力的头部砸去,趁势手脚并用,首先来了一个迎门三打,紧接着运用怒虎闯林之功挥拳猛击其心窝、前锯肌、腹外斜肌、缝匠肌,随即轻功飞起,用自己的洁白**猛一夹紧他的头部,然后,双脚分开再突然向他的双耳踢去,来了个双峰贯耳。
黄魁力虽然力气大,但是毫无战术思维可言,最后他被朱燡龙的双峰贯耳踢中,当场惨叫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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