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乱世英雄之一衣带水-第6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谢沧行再度呆住,通常这种插科打诨的活儿都是自己干的,立场突然对调,一下子难以适应。
随即,两人都笑了起来。暮菖兰说道:“这事儿你知道就行了,妹子和小少爷那儿就别说了。”
谢沧行挑眉:“小姑娘也就罢了,为什么连小少爷也瞒着?”
“大少爷又帮不上忙,告诉他,不过是给他添个堵而已。”暮菖兰没好气地回道。
“可是,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谢沧行不明白了。
暮菖兰哼了他一眼:“因为你肯定不会问呀!”
其实有句话她省了没说。他不问,那是对她的尊重与信任;而她想说,便是不想再瞒他任何事。
可这没头没尾的回答,谢沧行怎么能明白呢?正迷惑着,就听见铁笔的大嗓门响起:“师父!”
直到一只脚已经踏进了门,铁笔才慢半拍地意识到自己进来的似乎不是时候,可是后悔也来不及了,只好硬着头皮说道:“这个……打扰了。”
“什么事情?”谢沧行起身问道。
铁笔搔搔头:“师父,你叫我暗中留意的那个人,不见了。”
暮菖兰一惊,与谢沧行对视一眼:“上官彦韬?”
她这才想起还有件事情忘记同谢沧行说,那就是商山鬼王身上那道神秘的枪伤。
不过事有轻重缓急,此时找到他的下落才是最重要的。三人商量了一下,分头行动起来
正文 章三十九 螳螂捕蝉(1)
关于上一章的说明:关于瑕是暮菖兰亲妹妹这件事,我想很多玩过游戏的人都会感到惊讶吧。其实这个颠覆性设定我也犹豫了好久要不要写出来,纠结的最终结果你们已经见到啦~做这样的设定原因主要有几个,一个就是为瑕妹子百毒不侵冷热不惧酒量还能封神找个解释,因为是暮家N代人黑科技啊不医术的结晶嘛,有点异于常人也就不足为奇了。第二个也是最重要的一个原因,是我想给瑕妹子一个家,不用再孤苦伶仃了。而且在暮家洗白之后,还能成为瑕妹子的坚强后盾,这样的话,嫁入超级豪门夏侯家也就不怎么违和了。还有一个原本是最关键的原因,游戏里枯木对瑕那么感兴趣,我也想在文里面反映出来。当时想到的解决方案就是枯木知道了瑕妹子的“功能”之后,为了更好地控制暮家,使用各种方法要抓她,惹得小少爷冲冠一怒为红颜,下决心要与夜叉死磕(当然,之前就已经猜出枯木的身份了)。但是,因为严重超字数,这部分剧情被我无情地砍掉了……于是就成了现在这个样子啦~(1)
夏侯瑾轩面对着芮城斑驳的城墙,内心里充斥着一股无力感。
他现在被分配到的任务,就是趁着下一次战事到来之前,指挥民夫抓紧抢筑破损的城墙防御工事。
这倒不是沈天放欺负他,实在是因为人手严重不足,再加上人尽皆知大半个明州城的建设都与夏侯家脱不了干系,那这份工作还有比夏侯家少主更适合的人选吗?
夏侯瑾轩并没有多想就接下了这个任务,现成的材料,现成的人手,不过是水到渠成的事情,有什么难的?可到了现场一看才知道,事情远没有他想象的那么简单。
眼前的城墙简直是千疮百孔,屡经破坏就不提了,每次补修都是毫不认真,夯土中混杂着大量沙砾,坚实程度良莠不齐。在这样的基础上一次一次地建,却只会让城墙更加不牢固而已。
夏侯瑾轩长长地叹了一口气,造成这样的原因根本不需要多想,端看眼前有气无力、面黄肌瘦的民夫就知道了,他们就差在脸上写着敷衍了事四个字而已。
可是能怪得了他们吗?长期混战扰乱了农事,储存的粮食又不是无穷无尽,吃的了这一顿,谁也保证不了下一顿。这种折磨之下,又怎能要求他们精神抖擞充满干劲?
瑕走了过来,看他一副没精打采的模样,叉腰斥道:“好啦!你都盯着这堵墙看了大半天了,倒是想出了什么好办法了没?”
夏侯瑾轩无奈:“能有什么办法呢?这样修下去也于事无补。若真想修好,那就要把以前修的拆掉重来,可咱们哪有这种余裕?”
“拆了重修也是没用的。”瑕踢着脚下的土块,嘟着嘴,“我都替你打探过了。大伙儿会来修墙,根本不是为了保卫家乡。而是……反正三天两头地打仗,种了地也是白种,还不如来盖城墙,可以多领两口粮食。”
夏侯瑾轩只好苦笑,并不是所有人都像沈天放那样与鞑子有不共戴天的深仇大恨,也不是每一个失去亲人的人都会慷慨激昂地立志报仇。
瑕续道:“鞑子来了就让他们拆城墙,义军来了又要他们盖城墙。来来回回的,谁认真的起来?”
夏侯瑾轩再度叹气:“真的不能再这样拖下去了,要尽快结束这场战争才好啊!”
瑕却并未接话,沉默了许久,才轻轻低喃:“乌鸦嘴,你也会上战场吗?”
夏侯瑾轩怔了怔,重重点了点头:“我想去,也不应该缺席。”
瑕忽然紧紧地抓住了他的手,就像溺水的人抓住救命稻草那般:“可是我怕啊!这刀剑无眼的,万一……你不知道,你不知道……”
夏侯瑾轩安抚地笑笑,紧紧回握:“不要担心,我没那么不济。”他朝她眨眨眼,“再说,我已经偷学到了天下最厉害的轻功,真打不过,至少还有三十六计上上招可以用呀!”
可是这说法一点也没有缓解瑕的情绪,她拼命摇头:“你不知道……我看过那些被收敛回来的尸首,真的太惨了。就连沈堡主那么厉害的前辈,不也……”
她似乎想起了什么,直视着夏侯瑾轩的眼睛:“你记住,遇着了鞑子的首领,千万要不要逞强,跑的越快越好!沈堡主就是败在他的手下,当胸一枪,直贯心肺,连带着整个心脉都震碎了。我现在想起来还后怕呢!”
“这么厉害。”夏侯瑾轩不禁感叹,脑海中电光火石的一霎,似乎触动了某些记忆,然而却一闪而逝,又悄悄溜走了。
他摇了摇头,不由得想到,若换了自己,怕是也多半无幸吧?
他真的不怕么?不,他也是怕的,经历过这么多次死里逃生,仍是不能克服对死亡的恐惧。
可是有些事情还是不能逃避。这无关是否喜欢、是否擅长,而是不得不去,为了他所重视的人事物,这或许就是他不断寻找的、变强的理由。
“走吧,”夏侯瑾轩说道,“我们去寻沈公子。”
“哎?你不用修墙了?”瑕奇道。
夏侯瑾轩再度叹气:“修了也是无用,倒不如做些其他的事情。”
正文 章三十九 螳螂捕蝉(2)
“其他事情?”瑕好奇问道。
夏侯瑾轩沉吟道:“如今义军中以各大门派为主,再加上富商大户的家丁护院和一些健壮的农户。我认为,留下这些人便足够了。”至于其他散兵游勇,数量虽多,但战斗力却是平平。
瑕惊讶:“你的意思……可是,那要少好多人呢!”
“兵贵在精不在多。”夏侯瑾轩摇摇头,不知是在回答瑕的问题,还是在整理自己的思绪:“不,光这样还不够。如今的义军中,武林中人皆以门派为单位,其他则以同乡为单位,自成一家,各自为政。”
“这样不好吗?”瑕又问。
“若论保境安民,没有比本地人更加可靠的了。但同时,他们也容易固步自封,便注定了义军只能守、不能攻。”夏侯瑾轩斟酌片刻,“必须把这些派别全部打散,按照正规军队那般重新编排才行。除此之外,还要以行军布阵之法早晚两教、日夜按习,尽早习惯同进同退,万不可再各自为政了。无规矩不成方圆,令行禁止至关重要,以后军中不能有主仆、不能有师徒……”
瑕呆呆地看着渐渐滔滔不绝起来的夏侯瑾轩,一开始他还在用最通俗的语言解释,她还能听得懂,越到后来越是迷迷糊糊,但有一点却是清楚的:“你这可是大动静呀!大伙儿会同意吗?”
夏侯瑾轩顿了顿,沉吟道:“至少沈公子会同意的。”
沈家实力大不如前的现在,如果不想被漕帮这样的大门派架空,恐怕没有比把他们统统化整为零更好的方法了。
至于其他人,在他们选择为了明哲保身而奉沈天放为代理盟主的那一刻,就注定了要受制于人。
他又陷入了自己的思索,自言自语道:“皇甫兄他们应不成问题,如果再能够争得几位门主、帮主的支持……从谁开始入手比较好呢?”
瑕扑哧一笑:“乌鸦嘴,我看你当军师倒是挺不错的。”想了想,“就像戏台上的诸葛丞相。”
夏侯瑾轩闻言苦笑:“我倒真是需要诸葛武侯舌战群儒的本事,不然怎么能说服众人呢?”一边想,一边不自觉地摩梭着腰侧衣带,那里原本悬着瑕送给他的石头,虽然现在石头已经不在,但这习惯仍是保留了下来。
瑕没有错过他的小动作,心里涌上了一股甜丝丝的味道。对于弄丢了“定情信物”,虽然夏侯瑾轩无比愧疚,向她道歉了很多次,但对瑕来讲,反而是她无比庆幸。看着心上人俊逸的眉眼和与生俱来的贵气,她愈发明白为何人家总说什么“君子如玉”,也只有美玉才能配得上他。
瑕暗自下定决心,一定要努力攒银子,至少五两,不,十两。这时候她还不知道,对从小便穿金戴银的夏侯少主来说,别说十两,便是五十两的货色他也不会放在眼里。但只要是她送的,那便是千金万金也换不来。
瑕牵住夏侯瑾轩的手,信心满满地说道:“你一定行的!万一那些大老粗用说的不行,我再跟他们拼酒嘛!”
夏侯瑾轩更加哭笑不得,权当没有听见,快步向城内走去。
正要进城,就看到暮菖兰与谢沧行两人并骑疾驰而过,只略略抬了下手算作招呼,瑕还没来得及唤一声暮姐姐,一袭绿衫已迅速消失在了视野。
两人面面相觑,不明所以
正文 章三十九 螳螂捕蝉(3)
谢沧行与暮菖兰可顾不上解释这对小情侣的疑惑。在铁笔报告消息之后,他们三人一刻不停,分头回城打探龙溟的行踪。
这项工作竟意外的简单,他们很快就探明了他出城的方向,包括城外马蹄的痕迹也较为清晰——龙溟若非极其不擅长掩饰行迹,就是根本没有想要隐藏的意思。
这反倒让谢沧行心存疑虑,不由得更加小心翼翼,生怕里面藏着什么阴谋。
暮菖兰也想到了这一点,轻轻拉住了缰绳,问道:“这该不会是陷阱吧?眼看着可就快到三不管地带了。”
谢沧行皱起了眉头,也减缓了马速:“我们不能再这么大摇大摆地往前走,咱们……”
暮菖兰连忙打断:“行了,我可不相信什么你会就此放弃打道回府的鬼话。要去一起去。”
谢沧行无奈笑笑,乖乖改口:“我的意思是,咱们分头行动,你在后面接应我。”
暮菖兰本想反驳,但想了想争执无益,便应承了下来。二人一前一后,弃马步行。
走着走着,奔腾的河水渐渐平缓,弯曲的小河如银带一般从四面八方汇入其中。河岸边一片如茵的碧草铺展开来,正是年年新绿时,浅草方能没马蹄,两匹鹰膀白蹄的骏马徜徉其间,正悠闲地吃着草。
谢沧行立刻警觉起来,虽然被卸下了马鞍,但这两匹马显然不是野马。他于是更加小心地沿着一条支流向前走去。
经过一道转折,河水渐渐变清,两岸青山夹道相迎,山腰上墟落升起了袅袅炊烟,直飘向天上彤云。夕阳刚好落在山口,铺洒在波光粼粼的河面上。
即便没有小少爷那般对山水田园近似于狂热的喜爱,谢沧行也不得不承认眼前美景足堪入画,令人流连忘返。
河面上一叶扁舟渐行渐近远,舟上依稀几道人影舟上依稀两道人影,男子器宇轩昂,女子清丽脱俗,并肩立在船头,衣袂翩翩,颇有几分小舟从此逝、江海度余生的意味。
谢沧行定睛看去,皱了皱眉:“果然……”
那两人正是龙溟与凌波,他们收起木浆信水而行,共看斜光、墟落、青山、绿水——虽然后面还跟着一脸不情愿的凌音。
“好一对神仙眷侣呀!”晚到一步的暮菖兰似真似假地感慨道,“你打算怎么办?”
她这问话一语双关,谢沧行无比头疼地叹了口气:“走吧,今天算是白跑一趟了。”语毕转身便走。
暮菖兰又回头看了一眼那叶扁舟,轻轻摇头,这下可是麻烦了,可她一介外人,又哪有置喙余地呢?伸出剑鞘一拦:“我看未必。”她朝着村子的方向努了努嘴,“走吧,问问他这船哪儿来的。”
谢沧行一拍脑门,可不是?
收起木浆,操舟之人一顶青箬笠、一身绿蓑衣,颇有几分小舟从此逝、江海度余生的意味。
凌波并不晓得自己已经成为师伯偏头疼的“病因”,她有些担忧地看向龙溟:“我们回去吧,这里离边境不远了……而且你的身体……不宜操劳……担忧:“你的伤也还没有痊愈,我们还是小心为好。”
凌音连忙站了起来:“好呀好呀!咱们赶紧回去。”
龙溟苦笑道:“整日里静心调养,无事可做,都快要生锈了。”
闻言,凌波垂首不语,这样的日子对他来讲确实太憋闷了些。更何况她自然明白龙溟“无事可做”的真正原因,绝不止是伤势未愈这一条,心里头还含着点愧疚,便不再多说什么。
龙溟见计得逞,不由得微微一笑:“好了,既来之则安之,二位就当是忙里偷闲,陪陪我这个闲人吧。”他转过凌波的身子,一指水上斜阳,“如斯美景,可不能辜负。凌波,你还记得吗?这里很像洞庭湖上的落日。”
凌波怔了怔,不由得随着他看去,这景象忽然就与记忆中重叠起来。那是他们第一次单独见面,是她为了谢他救了凌音。一切就是从那时开始的吧?
许多的回忆就这样接踵而来,两人不由得相视而笑,便有了一股子含情脉脉的味道。
这一切映在凌音眼里自然不是什么好事,正要开口,就听见凌波说道:“我们姐妹都蒙你施以援手才保住性命,大恩不言谢,但我们都是记得的。”语毕,她抱拳一揖。
凌音哼了一声,但在姐姐的目光下,仍是跟着比划了一下。
龙溟侧身一避,摇了摇头,他救了她们是真,但她们会遇险的缘由自己也都脱不了干系,思及此,心情不由得复杂起来
正文 章三十九 螳螂捕蝉(4)
就连这一次,他会约她出来,目的也并不单纯。
龙溟原本有许多话想对她说,这一下,却又一句都说不出口了。即便是真话,也总有一天会成为谎言,到得那时,又该如何收场?再好的良辰美景,又有什么用呢?
凌波敏锐地察觉了他心情的变化,却拿不准个中缘由。今日她照常去为他诊脉,却只见到了紧闭的门扉,多亏了阿音当机立断推门而入,她才没有错过桌上留下的字条,约她来此地相见。
她那时只一心担忧着龙溟的安危,一刻不停地赶了过来。阿音说要跟来,她也顾不上多想便答应了。
直到发现他见到阿音时露出了诧异的眼神,凌波才猛然醒悟他叫她出来的目的,登时把所有担心抛到一边,只觉得无比窘迫,可又隐约有一丝欣喜,而这份欣喜又令得她更加窘迫,唯恨脚下碧草才没马蹄,不能把自己藏起来。
凌波看得出他的愉悦,她已经不太记得上一次他有这样好的心情是什么时候了。这种愉悦没来由地令她觉得有些不真实,但细思起来又并无异样,便只作是山川美景、观之忘忧吧。
那么现在,令他忽然意兴阑珊的又是什么呢?
凌波怎会想到,龙溟的好心情是因为刚刚见过了久别的亲人,而他们交谈的目的,就是如何将义军一网打尽?
当事人都摸不着头脑,身为旁观者的凌音更是看不懂他们在打什么哑谜。可是就算一语不发,眼前的两人仍是让她有了种无法介入的感觉。
凌音当然不高兴受到忽视,拉住凌波的胳膊摇晃着,随便找了借口说道:“姐姐,这里风好大,我们回去吧?”
凌波当了真,搂过妹妹的肩膀为她取暖,正要说话,就看见龙溟变戏法似的抖出一件披风递了过来。
凌波连忙接过,感激地笑笑,给凌音细细穿好。
凌音嘟起嘴,虽然成功吸引了姐姐的注意力,但目的还是没达成,差强人意啊!不禁暗暗咬牙。
龙溟看着好笑,故意装傻:“凌音姑娘,这披风可还合你心意?”
凌音抬头瞪他一眼:“你该叫我凌音道长!”
“阿音,不得无礼。”凌波轻斥,又对龙溟抱歉地笑笑。
龙溟狡狯一笑,故作迷惑:“哦?我记得你姐姐曾对我说,自己修行尚浅,不敢擅称‘道长’。怎么,凌音‘道长’的道行还要更高些了?真是失敬,失敬。”
闻言,凌波怔了怔,忽然明白过来,对这两个人简直哭笑不得。
没想到被将了一军,凌音气鼓鼓地叉着腰,语气强硬:“那,那我就算了……但是,至少姐姐你该叫‘凌波道长’才对!怎么能直接叫‘凌波’?”
龙溟见她自动落入圈套,眼中笑意更浓,面上却是一副为难的样子:“可是,谢兄贵为贵派长老,却坚持让我们仍以谢兄相称,这……贵派世外高人,不在乎俗礼缛节,可我等凡人却总得顾一顾尊卑纲常才是。”
凌音一窒,一时无法反驳,只好干瞪眼。
这时,就听凌波淡淡说道:“上官公子教训的是,我姐妹二人思虑不周,还望海涵。”口气极为疏淡。
龙溟挑眉,知道这是警告的意思,自动偃旗息鼓:“好了,咱们出来这么久,也该回去了。”
“早该这样!”凌音嘟囔道。
“你这丫头。”凌波摇头轻笑,“前日里还同我说闷在城中百无聊赖,出来了却又嚷着要回去。”还是个孩子啊!她在心里默默感叹。
知道真相的两个人有志一同地没有澄清。
凌波伸出手,宠溺地揉了揉凌音的发顶,凌音虽然不满意自己又被当做了小孩子,可却完全没有闪开的意思。
龙溟看着她们,陷入了自己的思绪
正文 章三十九 螳螂捕蝉(5)
稍早之前,还发生过另一场会面。
术里一路从关中跟过来,满面皆是风尘仆仆之色。
龙溟见之心中不免有些愧疚,但他素来不是什么慈眉善目的主子,并未多说什么,只是问道:“阿幽……关中局势可还顺利?”
术里恭敬回道:“将军无需担心,汉中如今在咱们手上,折剑山庄占不了优势。另外,二殿下的身份最终还是被人发现了,恭喜将军赢得了赌注。”
龙溟一怔,他都快忘了这赌约,摇头笑笑:“罢了,阿幽能撑到现在,已经十分不易。那,他和舅舅是怎么圆场的?”
术里答道:“幸好二殿下被发现的时候并未做幽煞将军装束,”他所指的,便是那次龙幽偷偷去见夏侯瑾轩时候的事,“因此大长老便谎称将军秘密调二殿下前来接掌关中军事,自己则另有机要事务。”
“哦?”龙溟挑眉,“那‘我’又在忙着什么呢?”
术里顿了顿,回道:“大长老说,这就要看将军的意思了。不过,大长老打算亲自领兵,暗中潜往潼关方向,准备在关键时刻增援大王,合围关陇义军。”
龙溟但笑不语,魔翳的意思他算是明白了,就算要他即刻前往潼关接手,圆了这个谎言。
术里又道:“郭勒尔与范福不日便会与将军会合,以后义军里的动向,大可交给他们。”
两边都不耽误,这算是两全其美了?
不过,那两人也的确不适合再留在蜀中。郭成本就不是善于掩饰情绪之人,如今折剑山庄已与铁鹞骑开战,他若是全然不参加,显然会启人疑窦;可若是参加,又怎可能对曾经的战友们兵戈相对?而郭成若是走了,只留一个范福怕是也没人能放心吧。
龙溟拊掌笑道:“知我者,大长老也!正好,他们来了,我也有个帮手。”
术里闻言不由暗自皱眉,听这话意是还打算留在义军当中了?他不信心眼儿比谁都多的主子会当真听不懂大长老的意思。
“不过,”龙溟又道,“郭勒尔还是别来了,他准会露出行迹。”
这算是解释吗?术里不敢问,也不敢劝,两位主子哪个也不是能轻易劝动的性子,只是为难了他们这些下属。
对于术里的腹诽,龙溟只作不知,自顾自续道:“有件事需你去办。我曾从大长老那里得来一枚解毒丸,你去问问这药的底细,是否有解药?”
魔翳交给他的时候,只说是若有万一保命之用,几乎无论中什么毒都可以保他不死。但就像凌波所说,毕竟用的是以毒攻毒的法子,留在体内久了总不是好事,健康时尚且如此,更何况他现在内伤未愈呢?
虽然他很享受美人的悉心照料,但看着她总是掩藏不住的忧愁与自责,倒还是早日痊愈的好。
然而术里却没有爽快应承,他嗫嚅半晌,答道:“这,殿下只要去寻大长老,自然会有答案。”
龙溟脸上的笑意倏然隐去,危险地眯起了眼睛:“你们威胁我?”
术里连忙单膝跪下,恭敬道:“属下不敢。”顿了顿,又道,“大长老与属下也无法预料到将军当真会用到那药。”
龙溟看着他低垂的头颅,冷哼一声:“罢了,那便等我们班师回国再说吧。”
术里一怔,忘记了恐惧,抬头呆呆地看着龙溟,似乎没有想到仍是这样的答案。
龙溟叹气:“好了,你回去吧。若有事,我会同你联络。”
术里沉默良久,忽然问道:“若没有了那个女人,将军是不是……”
“术里,”龙溟面色一沉,语气令人胆寒,“有些话不是你能问的。”
但术里却丝毫没有被他吓住,仿佛豁出命去了一般,继续说道:“不过是个女人而已。将军若是喜欢汉人女子,等把汉人的地盘全部收入囊�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