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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封印-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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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妖精世界的铁则;但是无论是哪一族的妖精王,只要是一碰到了丁多,就没有一个不破功的——无论是谁祝福他,也无论祝福了多少次,这个小家伙硬是吃了秤铊铁了心,说什么都不长大!搞到后来这个小家伙简直比妖精王都还更出名。因为没有一个妖精王没祝福过他,所以也没有哪一个妖精不认识他。到后来大家其实都已经死了心了,对小妖精丁多的祝福变成一种例行公事。妖精界无形中养成了一个默契:丁多要去什么地方都随他高兴,他要到那一族去玩就可以到那一族去玩……“你是不长大,可是也不还原啊。”赛拉飞尔慢慢地说,攒起眉头来追想:丁多究竟这样子流浪多久了?
“你几岁了,丁多?”
“不知道。”小妖精答得干脆。
“哄……”赛拉飞尔越算越是吃惊。只因为这个小东西一直如此无害,而且也着实可爱,所以他的存在虽然古怪得很,却也没有谁真的在意。但是这样仔细一算……乖乖,这个小家伙至少至少,已经以这种形态生存了一万多年了!
“丁多!”惊愕之余不暇多想,赛拉飞尔一句话冲口而出:“你……你该不会是喀尔提吧?”
“丁多?喀尔提?”小妖精咭咭咕咕地笑了起来,越笑越凶,显然是觉得这句问话非常荒唐:“丁多?喀尔提?”他笑得从赛拉飞尔的膝盖上滚了下去。
不,这小家伙不是喀尔提。光凭他的反应就知道他不会是了。赛拉飞尔看着满地乱滚的小妖精,莫可奈何地摇了摇头。
“好了好了,我知道你不是喀尔提,不必笑成那个样子嘛。”他好笑地说,将小家伙从地上持了起来,放在手掌心里:“喂,再滚下去要撞到头了!”
小家伙又笑了一阵,这才慢慢地回复了正常。
“丁多!丁多!”他指着自己鼻子强调道,又猛力地摇头:“喀尔提!”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赛拉飞尔笑着说,很清楚地知道,小家伙是在用肢体语言表示:“我是丁多!丁多就是丁多!不是什么喀尔提!”
事实上,“丁多是不是喀尔提”这个问题,以前倒也不是没有人问过,只不过只深入一想,就知道绝无可能了。喀尔提们固然千变万化,什么样的外貌和能力都有可能出现,但有一点是无庸置疑的,那就是:他们都拥有相当强大的、能够外放的能量,如果有人想对他们不利,绝对讨不了好处。但这个丁多可是绝对无害的。半点伤人的能力也没有!只不过在今天以前,丁多居然拥有那么强大的抵抗力,能够承受得住雷电的攻击,恐怕也是绝没有人料得到的……然则他究竟是个什么东西呢?
赛拉飞尔沉默了下来,视而不见地看着手上的丁多,脑子里还在转着那个没有答案的问题。只因为赛拉飞尔的疑问也是丁多自己的疑问,看着赛拉飞尔一脸孔沉思的表情,小妖精的圆眼睛睁得更大了。
“丁多,是什么?”他问,指着自己的鼻子:“小妖精?”
“无论怎么看,你都是一个小妖精没错呀!”赛拉飞尔柔和地说:“只不过有些地方跟大家不大一样罢了。这样子不成吗?”
小妖精猛烈地摇头。
“丁多奇怪。”他的大眼睛里有着真正的悲伤:“丁多不喜欢!”
“那……”赛拉飞尔长长地吐了一口气。说实在话,对这个小家伙的真相,他已经产生了高度的好奇;只不过这话当着丁多的面是不能说的,因为这个小妖精已经够伤心的了。迟疑之中他突然注意到:周遭的大气已经安静了下来,隆隆的雷声逐渐止歇,扭过头去一看,除了偶然劈下的一两道闪光之外,那惊人的闪电雨已经收束得差不多了。盖满了整片天空的乌云犹未散去,火之谷依然笼罩在阴暗之中;遍地的妖精水晶点着无数凄凉的小火,那少年依然抱着娃蒂高踞在神坛之上……“也许,”赛拉飞尔沉沉地说,眸光远远地落在那银发少年的身上:“有一个人能够回答你的问题……”
几乎是在火封印解开的同时,几万公里之外,呼荷世界的另一头里,花岗岩砌成的秘室之中,黑桧木精制而成的长桌上头,那只精巧绝伦的定量仪猛然一震,开始激烈地旋转起来。围坐在桌边的十三名黑衣人全都情不自禁地站起了身子。
定量仪原是索摩族的占卜师为了测定能量高低而造成的法器,精粗美恶因制造者功力的高低而有着相当大的不同。眼前这一只显而易见,是精品中的精品。三枚白金圆环套结成外框,框中虚虚地浮着一只黄金打造的六角星芒,芒角上各镶嵌着一颗质地、颜色都不一样的宝石。正常状态底下,这六角芒星本来应该是静止不动、至多有着些微的震幅罢了,但是现在,它的摆动不止是激烈而已,简直可以说是毫无规则:不止是左旋右翻,而且是忽上忽下。更有甚着,那速度快得——有时几乎是肉眼难见!
而,即使是在这样剧烈的摆动之中,有一个现象依然是清晰可辨的。那就是:六角上镶嵌的宝石里头,有两颗来得格外地明亮耀眼。一颗是半透明中泛着蓝光的上品蛋白石,另一颗则是火焰般照照生辉的极品红宝。不同的是,蛋白石的光辉明亮而稳定,那红宝则闪烁摇曳,在激烈的晃动中不断地吞吐着外射如剑的光芒。
“火的封印——解开了!”一个苍老而嘶哑的嗓音不祥地响起,森冷一如出自地底的深处:“兄弟们,知道这代表什么意思吗?”
“危险!”
“危险!”
“危险!”
“危险!”
“是的,危险——极度的危险!”苍老的声音再一次响起,比方才更森冷、更沉重:“大贤者吉托的‘预言十三’最后二章清楚明白地警告了我们:“让封锁的永远封锁,不要惊扰了沉睡的恶魔’;但是现在,兄弟们,圣地已经受到了污染,能量已经被大量地释放……”
“危险!”
“危险!”
“危险!”
“危险!”
低沉的和音自长桌两旁响起,绕着震动不已的定量仪鸣响不休,仿佛在播放着末世的警兆。那嗓音苍老的黑衣人双臂高高举起,黑色披风长河一样地流泄下来,露出了一双鸟爪般枯瘦的指爪。
“有警兆就一定有事件,能封印就一定能解开。大贤者的预言从来不曾落空过。兄弟们!”鸟爪一样的双手用力地往上张开,而后紧握成拳:“多少世代以来我们守护着这个神圣的任务,如今终于等到了它出现的时候——”
“杀!”一个低哑而沉重的嗓子,从长桌的右上角简单明了地切了进来:“说什么都必须阻止!”
“杀!”他旁边那尖锐的声音加了进来:“在下一种能量的波动爆开以前!”
“杀!”第三个黑衣人激动得往前探出了半个身体:“请让我——”
“不要急。”苍老的声音沉沉地说。看到同伴们激昂的情绪一个接一个地燃烧起来,他反而变得极端冷静了:“任务固然必须执行,代价也不能不去考虑,”
“代价?什么代价?”坐在桌尾的黑衣人几几乎跳了起来:“既然是非做不可的任务,那里来的什么代价?”
“所以说,这就是我们幸运的地方了。”隔着遮住了大半边脸孔的斗篷帽子,那嗓音苍老的男子仿佛发出了得意的微笑:“多少世代以来,前辈和同伴们用血汗堆积出来的名声,难道是白搭的吗?呼荷世界里想要阻止那名传承者的,难道只有我们吗?”
“您是说——?”
仿佛是在回答这个问题似的,同样以黑桧木精制而成、四角包铜的厚重木门之外,传来了金属门环沉重的敲击声响。一个细小而恭敬的声音紧接着扬了起来:“启禀教宗:贵客已经到了!”
“有请!”
“有请?”坐在桌尾的黑衣人大惊失色:“请他来这里?可是这里——”
那嗓音苍老的黑衣教宗微微地摆了摆手,再一次压伏了对方的抗议。
“来人不是等闲之辈,”他沉沉地说:“若让人发现他和我们有了任何的牵扯,哼哼,地妖精可要开起狂欢舞会来了!”
“可是……”
“没有什么可是不可是的。这是彼此彼此的事。”教宗森冷地说:“被外界称为‘黑暗法王’的我们,与这人的牵扯若是被人发现,对我们只有坏处,没有好处。试问整个的幸运角里,还有什么地方比这里更安全?”
那坐在桌尾的黑衣人仿佛还想再说,他旁边那人却轻轻地拐了他一下。原因很简单:即使隔着厚重的木门和石墙,一阵由远而近的脚步声也已经清楚到了可以分辨的地步。那脚步声沉重得十分奇怪:不像是一个人平常行走时发出的声响,倒像是刻意踩出来的一般,偏偏它的速度又很正常、很轻快。如果单听脚步声的话,必然以为来人不知道有多么高大胖重法。黑衣的教宗眼眸中发出了奇特的光芒。
“不愧是……”他低沉到难以听闻地说了一句,在门环再一次叩响时扬起了嗓子:“有请。”
房门开处,一个身量中等的灰衣男子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两名服饰和他几乎完全相同的男子,很显然是他的护卫。这三人身上宽袍大袖的灰色布衣一点也不起眼,眉目五官更是平板得没有半些特色——即使三个人各长一个样,却是别人即使看过了十通八遍,也仍然记他不住的大众脸。只不过在座中人也不是等闲的角色。只一照眼之下,倒有六七个人眼中爆出了赞赏的光芒。
“好高明的易容术!”黑衣教宗将右掌竖在胸前,朝着居中那名灰衣人点头为体:“修习正宗魔法的人才中居然也有这样的角色,真令吾等大开眼界!”
“正宗不正宗,是由施术者的意向来决定的,和魔法本身没什么关联罢?”灰衣人淡淡地说,微微眯起的双眼很快地将在场的人扫瞄了一遍:“而且本座所用的易容术虽然不差,各位还不是一眼就看破了?到底是黑暗界的法士,盛名之下无虚士!”
“这您就太客气了。不过我们呢是不敢不当。”黑衣教宗皮笑肉不笑地道:“如果没有几分真本事,怎么邀得到您这样的贵客大驾光临呢?”一面说着,他一面抬起了右手:“我来介绍一下,”
“不用麻烦了。”灰衣人冷淡地打断了他:“既然是两个世界里的人,对彼此的知道越少越好。大家敞开来只谈交易,岂不简单?”
“痛快,痛快!”黑衣教宗仰起头来大笑了几声:“既然您这样快人快语,咱们恭敬不如从命。相信您也看见了——”他指向兀自震动不休的定量仪:“这一回我们所要应付的,可不是等闲的角色!”
“如果是等闲的角色,还用得着你们出马吗?”灰衣人冷冷地说,看向定量仪的双眼眯得更细了:“一分钱,一分货!你们向本座索取的价格,可也是前所未有的——”
说着说着他回过头去,朝着身后那两人微微地点了点头。那两人立时从腰下解下一只皮袋,快步向前,来到黑桧木的长桌旁边。只听得哗啦啦一阵脆响,两大袋金币下雨一样地倾倒出来,立时流泄得满桌都是。十三名黑衣人的眼睛全都不由自主地眯紧了。
“这是一千库伦的金币。事成之后,再给一千库伦。”灰衣人淡淡地说,不动声色地看着十三张被金子映黄了的脸孔:“钱是小事。问题是——”
黑衣教宗将眸光自长桌上调了回来,发出了一串干哑而自信的笑声。
“那传承者当然不好应付,非常非常之不好应付。他所能操纵的能量,全呼荷世界大约没有谁及得上。但是再怎么庞大的能量,都需要‘人’去使唤它,”那苍老的眼睛里发出了险恶的光芒:“能量尚未发动之前,他也只不过是一个血肉之躯而已!只要是血肉之躯,我们就有办法对付。至于怎么对付,那就不劳您阁下操心了!”
业务机秘,嗯?灰衣人微微地闭了一下眼睛,嘴角牵出一个若有若无的笑容来。
“只要你们有办法拿他的人头来换剩下的赏金,用什么方法对付他我并不想过问。”他冷冷地说:“只不过动作要快。他每解一个封印,你们的胜算就少掉几分,”
“多劳阁下关心了。我们还不致于笨到和自己过不去的地步。”黑衣教宗嘿嘿地道:“只不过兄弟们接了这宗生意,冒的风险也就很不小了。这种地下买卖,又没契约,又没见证,到时候……”
灰衣人双目一睁,眼睛里突然闪出了一片寒芒:“你是在要求本座和你订定契约?”
“说笑了,阁下。我们再不上道,也知道这码子事是不能做的。”黑衣教宗仰起头来笑了:“只不过事情成了之后,要如何联络,如何取钱,总该定出一个办法、拿出一个信物来,我们才好办事吧?”
两名护卫中的一个人倾身向前,在灰衣人耳边低声说了点什么。那灰衣人沉默了好一会子,慢慢地从大袖中伸出一只白得没有血色、骨节异常粗大的左手来。在中指和无名指上,耀眼地戴了两枚巨大的蓝水晶戒指,上头各镶着一颗粉红色的北海极品珍珠。
“既然这是你们‘使徒十三’的规定……”他沉沉地说,脱下了无名指上那只蓝水晶指环:“拿去吧。”
“好家伙!”灰衣人走了之后,有人情不自禁地发出了羡慕的惊叹:“这么完美的蓝水晶,只怕连幸运角顶尖的珠宝贩子也难得见到!”
“这只是信物。事情完了之后得还回去的。”黑衣教宗沉沉地说:“兄弟们,咱们的行动要快了!趁着那传承者的能力还没有完全觉醒之前……”
“是的,大哥,”所有的黑衣人全露出了严肃的脸孔:“请大哥吩咐!”
“不用担心那传承者有多厉害。”教宗沉着地说:“我们有举世无双的易容术,可以轻而易举地接近他,我们有独步天下的使毒技法——只要是血肉之躯,就没有办法抵挡的使毒技法。更重要的是,咱们每一个人都是第一流的扒手,而那传承者却有着一个极大极大的弱点,”说到这个地方,他脸上露出了胜券在握的神情:“那是——致命的、绝对致命的弱点!”
注:索摩族谚语。意思是“要闹大地震了”。 第七封印第 2 卷第三话 巨蛙喀尔提作者:纳兰真云层渐渐散去的时候,少年眼睛里的雾气也跟着慢慢地化开。仿佛是放置了许久许久的壁炉终于引进了柴火,在点燃时必然冒出的烟气散去之后,温暖的火光开始照亮了房间的角落。有一种奇异的悸动在他胸中跳跃,有一缕甜蜜的温柔在他血脉中纠缠……他本能地收紧了双臂,看向昏迷在自己怀中的娇小女郎。她很可爱,他困惑地想,双眸带着一种纯粹审美的态度在她俏丽的五官上流连:可爱,而且甜美。那丰艳的双唇不久前才亲吻过自己,那柔软的臂膀曾经以那样的热情拥抱过自己……“传承者,”维爱拉稚嫩的嗓音打断了他的沉思。他抬起头来,正看到那小小的娃娃在眼前扑动着翅膀:“我的任务终于结束了,传承者,”维爱拉微笑着,可爱的小脸上充满了如释重负的欢悦,以及……一种难言的悲伤:“如此漫长的等待,如此长久的岁月!现在,终于可以说再见了……”说着说着,那胖呼呼的小身体开始变淡、变薄、变得透明:“永别了,传承者,请保重。新的喀尔提很快就会来接您去赴下一个任务的。永别了……请保重……”
声音还未完全消逝的时候,这个胖娃娃已经消失在空气中了。
少年怔怔地看着这一切在眼前发生,再一次将眸光转回娃蒂身上。任务?下一个任务?那是什么鬼东西啊?他不知道,也并不真的想知道。他胸中悸动不已的疼楚,骚乱难安的感情,全都以一种急切的声音在催促他:你有更重要的事要做,有更珍贵的东西要去寻找。那种迫切几乎已经成为一种灼痛,只是他对于自己所要找的究竟是什么东西,却一点概念也没有。很像是这个姑娘唤起的某种记忆,很像是——紧紧地闭了一下眼睛,他盘膝在神坛上坐了下来,无言地将竖琴执在手中。而后,不知道是在发泄,还是透过这种方式在寻找,他修长的五指开始本能地在琴弦上滑动。音符如同珠玉一样地流泄出来,而他华丽温柔的嗓音紧接其后。那是,在火封印尚未解开之时,他曾经唱给娃蒂听的那几句歌。只不过这一回他唱得如此完整,如此流畅,如此地充满了感情,简直就像——像是直接从他心房里奔流出来的一般:
“用我的一生为你织梦,将星子串成坠饰好闪烁在你发中;用我的一生伴你翱游,驱策着日弧飞越六个王国的领空。
所有的香花都将为你开放,严冬永远隐藏了形踪。
挚爱的恋人啊,为见到你月百合一般的微笑,我愿意许诺你一千种彩虹。
至于我呵,我只愿倘佯在你芳馥的怀中,倾听你音乐般的声音软语呢哝。”
赛拉飞尔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所有的行动都停了下来。说来这实在是没有法子的事:身为音乐的掌理者,风妖精对诗歌音乐的感受能力本来就比一般妖精要强上几十倍了,更何况赛拉飞尔乃是风妖精的王?在风的封印刚刚解开没有多久的现在,他对于音乐和歌吟简直可以说是完全没有抵抗能力的,偏偏这首曲子又是如此地优美,如此地甜蜜。赛拉飞尔心魂俱醉地听着,唇边无法自制地露出了幸福的笑容来。
琴声叮叮地流泄着,同样的旋律周而复始;少年的歌声不曾止歇,只是歌词与先前那一段大不相同了:
“所有的能源为你点灯,日月都休憩时还有夜光只的城,所有的岁月与你同生,七十七次轮回之后依然要等。
世界翻覆时我心竭力相争,只愿你眸光依样清澄。
挚爱的恋人啊,有了你珍珠苔般不萎的情爱,英雄功业不过是微弱的回声。
却问你啊,是不是愿意用深情将我封锁,像情藤包里着岩壁一层又一层。”
多美的情歌啊!赛拉飞尔不胜赞叹地想着,万分欢喜地发现:那少年似乎没有停手的意思,琴声继续不断地自他指尖流荡出来。但几乎就在“情歌”这两个字进入赛拉飞尔脑中的时候,他也本能地呆了一呆。“情歌”?我怎么会知道这是一首情歌的呢?依稀记得没有多久以前,娃蒂才问过自己:“赛拉飞尔哥哥,到底爱情是个什么东西啊?”
当时不知道的东西,怎么现在好像就知道了呢?而且是,全凭本能地知道?该不会是因为……火封印解开了的关系罢?
但这意念只是模模糊糊地闪过,他的心神便已经再一次被少年的歌声吸引了。毕竟对风妖精王而言,爱情不爱情并不是那么切身的东西,音乐才是他目前唯一关心的焦点。当同样的旋律自竖琴上弹将出来的时候,他本能地自肩上解下了一只曼陀铃,和着银发少年的旋律弹将起来;不止是弹,他还跟着唱!没有错,仅止是听那少年唱了一遍,这首歌便已经化入了赛拉飞尔的灵魂,再也不可能忘记的了!
银发少年将歌一遍又一遍地唱,赛拉飞尔就一遍又一遍地跟。不同的是,对方再怎么唱都是那个原始的调子,在不断重复的过程中抒发着无以计数的情感,赛拉飞尔却是从第二遍起就开始变调,用各种不同的方式去与竖琴声和弦。以致于同样的一首歌,每回唱出来的效果都大不相同……等到赛拉飞尔终于心满意足,抬起头来缓一口气的时候,才发现天色已经昏黄了!
突然间想起了什么,他赶紧看了看自己身旁左近;果然,丁多那个小家伙踪影全无,已经不知道跑到什么地方去了!
“丁多?”赛拉飞尔喊道:“丁多,你在那里?”
没有回音。赛拉飞尔皱了皱眉,想到这小东西一向天不怕地不怕、横冲直撞的,说实话并不需要为他操太多的心思,反倒是娃蒂在封印解开后的状况教他挂怀,当即张开了背上的翅膀,直直地朝神坛飞去。
谁知道才刚刚飞近神坛,便赫然见到了丁多!那小家伙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攀上来的,居然整个儿黏在银发少年肩上!一对大眼睛迷迷蒙蒙地,听歌不知道听得有多么专心法。见到赛拉飞尔飞了过来,他露出了一个无比开心的芙容,幸福地叹了口气。
“歌好听,”他说,整个儿往少年肩上增了过去:“丁多喜欢!”
“你哟……”赛拉飞尔啼笑皆非:“怎么这样黏着人家呢?要听歌可以坐在一边听呀?”
“丁多喜欢。”小妖精坚决地说,细小的五指紧紧地抓住了少年的衣服。少年回过头来瞧了他一眼。出乎赛拉飞尔意料之外的是,那对澄净的绿眼睛在转到丁多身上的时候,居然、居然露出了一丝无比温柔的笑意来!
看来这小家伙和圣法王还真投缘呢?赛拉飞尔不可思议地想,注意到少年的歌已经停了。抓牢了这个机会。赛拉飞尔伸出手去,要想将对方怀中的娃蒂接将过来。但银发少年双臂紧紧地朝里一收,蹙着眉头瞧了赛拉飞尔一眼,眼眸中居然现出了责怪的意思。
这么说来,是不肯将娃蒂交付与我了么?赛拉飞尔怔了一怔。他对娃蒂应该是没有恶意的,他想;而,回想到人封印解开之前娃蒂扑入少年怀中的种种举动,他想她或者也比较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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