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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封印-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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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说来,是不肯将娃蒂交付与我了么?赛拉飞尔怔了一怔。他对娃蒂应该是没有恶意的,他想;而,回想到人封印解开之前娃蒂扑入少年怀中的种种举动,他想她或者也比较愿意让这少年抱着吧?
这般想着,赛拉飞尔慢慢地将双手收了回来。眼看娃蒂双颊晕红,紧靠在少年的胸膛上不住地颤抖,心里不觉一阵发痛。虽然他很明白,这是脱胎换骨的必然经过,也明白在这过程中自己没有半点帮得上忙的地方——艰难地清了清嗓子,赛拉飞尔勉强自己将眼光从娃蒂身上调开,乘着少年还未再度歌唱前开口了:“在下是风妖精王赛拉飞尔,想请教圣法王几个问题……”
少年困惑地皱了皱眉,澄绿的眼睛无法理解地看着眼前这斯文英俊的青年。他叫我圣法王,那是我的名字么?我叫着这个名字么?他又为什么要问我这些奇奇怪怪的问题呢?我不明白,也不想明白呀。我想知道的只是……我想寻找的只是……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滑过竖琴,仿佛又要开始弹奏那首情歌。赛拉飞尔的眉峰微微地蹙了起来,不明白对方是不肯回答自己的问题,或者是对自己的问题根本无法理解。也许是后者吧?他想;毕竟自他复活以来,连一个字都不曾说过,只是唱歌,唱歌,唱歌……想到这个地方,赛拉飞尔本能地将曼陀铃拥在胸前,弹出了一串低柔的音符,风妖精的本性开始发挥他应有的作用,那低沉悦耳的嗓音不假思索地便将问题给转化成了歌吟:
“魔王真的存在么?
请回答我。
为什么歌声必须沉默?
能量长时间受到封锁?
封印的解开是由于时机的到来,还是恐惧已被击破?
魔王还会出世么?
请回答我。
既然能量还给了妖精,是否危机将永远酣卧?
曾经有过天变地动的传说,这问题不能说是我忧患独多。
如果一切的回答都与愿望相左,何时何地他将复活?
要怎样才能克服恶念,如何才能将灾难解脱?
这世界将有多么安乐,如果我们能摆脱所有的如果。
圣法王啊,请回答我。”
没有用。在提出问题的所有时间里,赛拉飞尔自始至终留意若银发少年的动静。但那张英俊无伦的脸上没有半点表情,也不生半点反应。等到歌声散去、乐音也散去了之后,他慢条斯理地、无意识地、重新又拨弄起他的竖琴来。
赛拉飞尔挫败地叹了口气,不能明白眼前少年之所以不回答自己的问题,是因为他自己也没有答案,还是因为他不想回答。但无论如何,他都清楚明白地知道:这是强逼也没有结果的事。眼看着天色沉黑了,想着火妖精里不知道究竟有多少人残留了下来,赛拉飞尔决定换个方式去了解这位圣法王,暂时不去追问任何问题了。
“天黑了,大家下去吧?”他说,留意着少年的动静:“总该找个地方安置娃蒂,不能这样一直抱着她罢?再说,丁多也得吃点东西不是吗?”
奇迹中的奇迹,这话那少年居然听进去了!他一言不发地站起身子,飞鸟一样地降下了谷底——接下来可就有得赛拉飞尔忙了。他找了一处避风的岩洞安置娃蒂,又将硕果仅存的五名火长老放置在邻近的岩穴之中。五名火长老——这五名长老他都认得的。依次是英格妮,烈南,凯,朱特和碧萝。爱西琳不在了,他有些惆怅地想:卫奇也不在了,还有基,金瑟,皮松……但这惆怅只不过闪得一闪就过去了。毕竟对妖精而言,还原成妖精水晶真的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安置好几名火长老之后,赛拉飞尔从储藏食物的地方取来了一些核果和肉干,又飞到谷外去汲了些清泉回来,这才拿到娃蒂栖身的洞穴中去。
“饿了没?”他问,将食物和饮水递给了银发的少年:“吃点东西罢?”
少年怔了一怔,眸光自娃蒂脸上抬了起来,看看赛拉飞尔又看看他手中的食物,澄澈的眼睛里露出了温和的暖意,却是一个字也没说,默默地接过食物便吃了起来。
他果然是要吃东西的,赛拉飞尔沉吟着想。无论他是他们先前以为的魔王也好,于今认定的圣法王也好,就外表上看,他无论怎么说都是一个索摩族的少年。而,既然是索摩族的人,那当然就是血肉之躯,需要食物,需要饮水,需要一切赖以维生的东西……沉吟之中他浑没注意到:一双小小的手正使劲地扯着自己的袖子。扯了半天见他没有动静,那双小手的主人可就不高兴哩。两三下蹦上了赛拉飞尔肩头,重重地跳了两跳。
“丁多饿,丁多吃饭!”小妖精气鼓鼓地说,用力地揉着自己的肚子:“饿,吃饭!”
“啊,”赛拉飞尔笑了,还没来得及从衣袖中取出为丁多准备的食物,那银发少年已经伸过手来,掌心里满满地都是干果。丁多的大眼睛立刻就亮了。
“给丁多?”他指着自己的鼻子问,一张嘴笑得好开。少年没有回答,只是眼眸中露出了无比温和的笑意,盛着食物的手朝前又推出了些。
“呀呼!”丁多高兴得大叫一声,蹦一下从赛拉飞尔肩上就跳进了少年的手中,把好些个干果都撞到地上去了他也不管,居然还在那手掌上翻起筋斗来。翻了两下他翻到了少年的手腕上头,便紧紧地抱住了那强健的手腕。
“丁多喜欢。”他快乐地说,抱完了才又跳回掌心上头去,心满意足地吃起干果来。
“你这小子,末免偏心得太过火了吧?”看着丁多欢天喜地地吃饭,赛拉飞尔有些好笑地说:“好歹这些食物也是我拿回来的,你怎么只谢他,不谢我呢?”丁多只顾吃饭,干果一大口一大口地往嘴巴里塞,那里有空理他?银发少年低头瞧着他那可笑的样子,眼色越来越是柔和,到得末了,嘴角居然牵出了一丝笑意,伸手轻轻地揉着小妖精那毛茸茸的头。小东西抬起头来冲着他傻笑了一下,便又低下头去努力吃饭了。
为什么会这样喜欢这个小家伙呢?他自己也不明白。只觉得……只觉得他那种黏人的亲爱使自己胸中发暖。而且,不知道为了什么,竟使自己觉得平静。仿佛是……仿佛是……“是”什么呢?少年困惑地摇了摇头,无法再思考下去了。而,既然这个小东西已经黏在自己身旁,再去伤这种无谓的脑筋,似乎也没有什么必要了罢?只不过疑问既然已经存在了,他没有办法假装它不存在。胸中的温暖虽然使他觉得满足,却又不知道为了什么,老觉得有些地方不大对头似的。
会不会和身前这个女孩子有关呢?他疑惑地看着娃蒂——娃蒂,这是她的名字没错罢?他记得那个自称为风妖精王的赛拉飞尔是这样叫她的。他知道她喜爱自己,清楚明白地知道。因为她散发出来的热情和甜美他完完全全地领受到了,而他因此而感受到强大的喜悦与温暖。也因为这个缘故,他对眼前这娇小俏丽的女郎产生了强大的保护欲,想要好好地呵护她,陪伴她,逗她开心……即使如此,在他刚刚醒转过来的心灵深处仍然感知到了:这种感觉和他对那小妖精的感觉是不一样的。但是,但是,究竟是什么地方不一样呢?
沉思中他浑没注意到:小妖精已经吃完了填饱肚子的干果,正拿着一对圆圆亮亮的眼睛盯着自己瞧。看看传承者又看看娃蒂,小家伙明亮的眼睛眨巴眨巴,突然间咧开了嘴巴,咿咿呀呀地,出乎任何人意料之外地,他居然——居然唱起歌来了!
用我的一生为你织梦,将星子串成坠饰好闪烁在你发中;用我的一生伴你翱游,驱策着日弧飞越六个王国的领空……“丁多!”赛拉飞尔简直不能相信自己的耳朵。丁多在唱歌?这个连话都说得不大怎么清楚的小妖精在唱歌?震惊之余,他也顾不得自己的问题有多么多余了:“你……你会唱歌?”
小妖精瞄了他一眼,大眼睛闪呀闪地说不出有多么得意;但是他没停下来回答赛拉飞尔的问题,只自顾自地接了下去,唱得不知道有多么自得其乐法:
所有的香花都将为你开放,严冬永远隐藏了行踪。
挚爱的恋人啊,为见到你月百合一般的微笑,我愿意许诺你一千种彩虹……“老朋友,”赛拉飞尔不可思议地瞪着丁多,为那婉转流丽的唱腔给折服了。那虽然只是小孩一样的嗓子,不比银发少年的温柔华丽,也不是自己的低沉优美,但是字正腔圆,别有一股子极其细致的动人之意,竟不知道是怎么唱出来的:“真看不出,你有这么好的嗓子!”
见到丁多嘴角露出开心的笑容,赛拉飞尔情不自禁地加了一句:“怎么样,加入我们风妖精吧?”
丁多横了他一眼,脸上露出了一个十分不屑的表情。
“三次,”他说,还很强调地对着赛拉飞尔比出了三根手指头:“失败!”
“嗳,”赛拉飞尔苦笑着摇了摇头,知道小家伙是在抱怨:自己曾经为他祝福了三次,结果丁多还是小妖精一只:“那时候是我能量不够嘛。”他哄道:“现在风封印已经解开,情况一定不会再和以前一样了。怎么样,考虑一下吧?”
丁多微微地偏了偏头,仿佛真的在考虑这项提议。但他只想了不到一秒钟,便坚决地摇了摇头,两三下蹦到了银发少年肩上,将他紧紧地抓着。
“丁多,圣法王,在一起!”
“你要跟圣法王在一起?”赛拉飞尔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对古怪的组合“丁多,你不想长大了吗?”
“在一起!”小妖精坚决地说,把那块衣服又拉紧了些:“丁多不长大!”
你要跟人家在一起,人家愿不愿意跟你在一起呢?赛拉飞尔本来想问,但是只消看一眼银发少年注视着丁多的、柔和的眼光,就知道这问题根本不必问了。宁愿不长大也要和对方黏在一起,这种事真教他不知道从何说起……还没想出一个所以然来,娃蒂发出了一声低哼,立时吸去了在场中人的全副心神。柔和的火光之中可以清楚看出:她本来烧得发红的双颊上头,这会子红晕已经全然退去,换作了纯粹的惨白;她娇小的身体紧紧地蜷成一团,抖得没半点收束。少年情不自禁地伸出手去,将她紧紧地揽入了怀中。丁多伸出细小的五指,轻轻地抚着那花瓣一样的脸颊。
“娃蒂,冰冰,”他说,大圆眼睛看看娃蒂又看看圣法王:“生病?”
少年没有回答,只是眉尖微微地锁紧了。清楚知道这少年是不会回答任何问题的,赛拉飞尔在一旁插口了:“她不会有事的,丁多,”
“可是,娃蒂发抖,”小家伙坚持道:“娃蒂冰冰!”
“那是因为,”赛拉飞尔一句话还没说完,少年已经将娃蒂放了回去,一言不发地将自己的披风解了下来。轻软华贵的披风很快地将娃蒂给包了个密密实实。很显然的,少年相信——或者说,希望,这披风多少能让昏迷不醒的火妖精王温暖一些,舒服一些……“她真的不会有事的,圣法王,”赛拉飞尔温和地说,情不自禁地拍了拍少年的手:“她现在这种情况,是封印解开以后的必然现象,谁也帮不上她的忙。几天以后自然就好了。”
少年偏过脸来看向赛拉飞尔,绿眼睛对上了蓝眼睛。一抹温柔的笑意自那灯绿的眼眸深处漾开,他反过手来握了握赛拉飞尔。
“龙!”丁多的声音就在这个时候响起,又兴奋,又开心,发现什么似的使劲扯起少年的衣服来:“龙,龙!”
赛拉飞尔微微一怔。顺着丁多激动的小手瞧去,他的眼睛落到了少年腰间悬挂着的、精工雕饰的龙剑上头。很显然的,自从自己解释了娃蒂的状况之后,小家伙立刻就把“娃蒂冰冰”这件事给丢到九霄云外去了。而龙剑,沙帝斯们献祭之后,本来一直隐藏在披风之下的龙剑,这会子全无遮掩地露将出来,自然便成为丁多好奇双眼胶着的目标。大叫大嚷了几句之后,发现自己成功地将两个人的注意力都给拉过来了,小家伙得意地跳到了龙剑之上,欢天喜地地将它抱得牢牢地。
“龙,漂亮!”他开心地说,嘴巴笑得简直咧到了脑后根:“丁多喜欢!”
少年默默地看了他一眼,唇边再度现出一缕异常柔和的笑意。轻悄无声地他将龙剑自腰间解了下来,右手朝前一递。丁多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给丁多?”小妖精高兴得差点翻起跟斗来:“龙,给丁多?”
少年无声地放开了持剑的手,只眼睛里的笑意变得更深了。丁多大喊大叫,跳到少年肩上,在他脸上乱七八糟地亲了好几记。
“爱,爱,”他语无伦次地说:“丁多喜欢!”
那小家伙狂喜的样子使得赛拉飞尔忍俊不禁。仿佛是,只要和圣法王在一起,“丁多,是什么”这种问题,就一点也不重要了。虽然,赛拉飞尔本来以为,他们可以自少年口中得出一个答案来的……想着想着他站起身来,温和地拍了拍丁多的小脑袋。
“已经很晚了,你们两位早些休息吧。”他一面步出这个岩穴一面说!“我到隔壁去陪火长老们过夜。晚安了。”
步出岩穴之后,他注意到穴中的火光慢慢地暗了下去,而丁多兴奋的声音还不肯就停,忍不住又笑了一笑。火封印解开了,可是自己想要探问的问题,一样也不曾得到解答。这个世界究竟会变成什么样子呢?圣法王下一步要怎么走呢?他看了看歇息在洞穴中的火长老们,确定他们安全无恙,便在洞门口躺了下来。紫月高高地挂在中天之上,圣火熊熊地冲了上来。火之谷的情况看来远不及劲风岛来得惨烈。却不知道班斯扬他们的身体状况如何了?明天天一亮我就赶回去罢……他在沉思之中进入了梦乡。
在昏昏糊糊之际,赛拉飞尔突然间醒了过来。为什么醒转过来他并不明白,侧耳倾听后才赫然发现:是风中远远传来的、极细微的奇特声音惊动了自己是什么声音啊?赛拉飞尔纳闷着坐了起来。不是风声,不是歌声;说是脚步声么,那声响听着又着实奇怪,说是说话声么,那嗓音可又未免诡异了些。只有一点可以确定的是:不管是什么,那声音千真万确、毫不迟疑,是朝着火之谷而来的!
悄没声息地站起身子,赛拉飞尔集中目力朝谷口凝望了过去。天色已经蒙蒙地亮了,满坑满谷的妖精水晶里,那荧荧闪动的火光已经冷了下去,只剩得妖精水晶本来一该有的淡紫色光芒,在晨曦中温柔地发亮。
而后,随着声音的接近,几条黑影在山谷的入口处出现了—那是——赛拉飞尔揉了揉眼睛,又揉了揉眼睛:老天,他没有看错—那真的是五只……五只巨大的、几乎和索摩族中的矮胖子等量大小的……蛙?
天底下有这么大的蛙么?呼荷世界里最大的蛙类,就赛拉飞尔知识所及,是生长在西雁洲黑藻沼泽的象蛙,但那种蛙的身长至多也只有七八十公分而已!而眼前这五只“蛙”,身高都在一五○左右,最矮的那个也有一三○。不止此也,它们一个一个腆着个大肚子人立行走,人模人样的不说,还居然……居然都穿着五颜六色的小背心,灯笼裤!赛拉飞尔先前听到的那种不像脚步声的脚步声,敢情就是它们那长了蹼的蛙脚发出来的!
两起人这厢对上了眼,那五只巨蛙登时喜动颜色,一个个咧开了大嘴,“找到了,找到了,果然在这里”地聒噪不休,朝赛拉飞尔飞也似地蹦了过来!
“从雷电中取回爱恋的能力,寒冰深处还有封印在等待你!”为首的那只巨蛙才刚刚在赛拉飞尔身前站定了步子,就已经迫不及待地躬下身去。两只蛙手里毕恭毕敬地持着一卷直立的卷轴,镶在卷轴中央那颗浑圆的、金黄色的大珠,便正对着赛拉飞尔,换发出异常温润的光芒:“小人方头蛙喀尔提,”
“哇哇蛙喀尔提,”
“珠背蛙喀尔提,”
“尖嘴蛙喀尔提,”
“短腿蛙喀尔提。”
“特地来迎接传承者,”一个接一个地报完名之后,它五个异口同声地开了口,声音洪亮已极;虽然蛙声蛙语地,倒也还辨认得出它们说的是什么:“请您随我们去赴下一个任务!”
“各位弄错了,我——”赛拉飞尔一句话还没说完,那方头蛙将手一挥,看看卷轴上的大珠又看看赛拉飞尔,迟疑半晌之后,突然间大怒起来,喝道:“几那小子,你是那里来的鸟人,敢在这里混充传承者?”
赛拉飞尔啼笑皆非。心想你们自己不分青红皂白,一上来便乱认一气,自己不晓得反省,倒怪我胡乱冒充。但他只说了一句“我几时说过我是传承者了”,那几只巨蛙便益发大怒起来。方头蛙喝道:“还敢狡辩!你既然不是传承者,却跑来火之谷作什么?明明存心不良,有意冒充!”
“头子说得很是。咱们把这混蛋吊起来打一顿再说!”哇哇蛙摇旗呐喊道。尖嘴蛙立时在后头拉了它一把。
“头子,咱们打得过人家吗?”尖嘴蛙小声地说:“这小子个儿很大耶!”
方头蛙迟疑了一下,肚子一挺,大声道:“个儿大有什么了不起?这小子瘦精精的一条,看起来没有几两肉,咱们五个一起上,压也压死了他!”哇哇蛙道:“头子说得很是。这小子看上去挺斯文的,一定不怎么会打架!”
“这话是哈么意思?你是说人长得帅就不会打架吗?你以为你比我帅吗?”珠背蛙大怒道:“少臭美了!上回遇到那四只锯齿蛟,要不是我在一旁帮你,你小子还不屁股让人咬了半截去?那可美极啦!”
“帮我?你少屁了!想区区四只锯齿蛟,何足道哉?要不是你在一旁毛手毛脚,那四只又锯齿蛟早让我切切下肚啦,还有得你说嘴吗?”哇哇蛙怒道:“就算屁股上少了一块肉,也比你满背是疙瘩强呀!”
“啊哈,你说‘就算屁股上少了一块肉,也比你满背是疙瘩强呀’,那就是你承认自己打不过那四只锯齿蛟了!”尖嘴蛙道:“你既然打不过锯齿蛟,那就是及不上珠背蛙帅了!”
珠背蛙听到最后两句,大为得意。想想觉得不对,怒道:“你把我背上这些漂亮的珠珠说成疙瘩是什么意思?你嫉妒是不是?”尖嘴蛙也道:“如果人长得帅就成了高手,那这小子岂不是厉害已极?那咱们还打是不打?”
赛拉飞尔见这几只巨蛙东拉西扯,夹缠不清,已经不知道绕到什么地方去了,正在好笑,忽然听到身旁冒出好大的一声“嘘”来。回头一看,丁多不知道什么时候拖着龙剑,从洞里跑了出来,一脸孔气鼓鼓地。
“别吵!”小家伙拼命地指着洞穴,嘴巴大开大阖地,发出来的全是气音,显然是不想吵扰了谁,“睡觉!”
几只巨蛙吃他一吵,全都惊愕地闭上了嘴巴。
“这小子在咕哝些什么?”方头蛙问。
“好像是叫我们别吵。”
“什么?别吵?”哇哇蛙大怒,立时对着丁多横眉竖目:“平常大家嫌我 嗦也就算了,你这个毛毛的是个什么东西,也敢来叫我别吵?”
“我想他是个小妖精。”短腿蛙盯着丁多研究道。哇哇蛙忍不住狂笑一声“小妖精?乱讲,世界上那里有这么小的小妖精?”
“不是小妖精却是什么?”
“咕,”哇哇蛙想了半天道:“既然比小妖精要小,想必是个妖精蛋!”
“你几时见过会说话的妖精蛋?”
“这个,”哇哇蛙想了想,大喜道:“怎么不会?不信你拿个妖精蛋在石头上敲一敲,看它说话不说话?”尖嘴蛙道:“这话说得很是。”短腿蛙道:“那好像叫做‘发出声音’,不叫说话罢?”妖精蛋!”
几只大蛙越扯越远,嗓门还越说越大,简直把咱们的妖精蛋完全视若无物,只气得丁多满地乱蹦。若在平时,他只怕早已跳上其中一只巨蛙的鼻子,大声大气地开驽了。却是现在拖着个龙剑在身边——那龙剑虽是把精工镶就的短剑,在银发少年身边轻巧异常,可惜丁多的个子实在太小。将那龙剑拉在身边,竟比三尺童子拖着一根大梁还要吃力。偏他又爱极了这把短剑,竟不肯稍微放下一忽儿。虽说小家伙气力大得惊人,行动到底受到了极大的牵掣。他“咚咚咚咚”地拖着龙剑往前跑,一对圆眼睛气得亮晶晶地。
“别吵!”小家伙直直地跑到几只巨蛙面前,再也别不住地大叫大嚷起来:“睡觉!”
几只巨蛙吃他这么一嚷,一时间竟有几分不知所措。这么一个毛茸茸的小东西杵在脚底下,要打要骂好像都不是那么一回事。方头蛙情不自禁地举起手来,搔了搔自己的脑袋。
就在它举起手来的时候,它手上的卷轴斗然间震了一震。金黄大珠流光回转,一篷一篷地洒出金黄色的毫光来。几乎就在同一个时间里,龙剑呜呜有声地开始呜响,剑身就像是有了生命一样地震动不休——“传、传、传承者!”方头蛙大吃一惊,看看珠子又看看龙剑,脸上神色古怪至极。但是珠光回绕不已,龙剑呜响不休;他搔了搔头,胖大的身体终于义无反顾地拜了下去:“小人等有眼无珠,多有冒犯了!幸亏还没有误了大事。这就请您跟我们走吧!”其他的巨蛙跟着行礼,圆敦敦的五个肉球围着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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