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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封印-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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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头来将自己瞄上一瞄,五指便本能地收紧了。心想自己如果发它一两个火球出去烫它们一烫,这几只大蛙觉得和自己在一起不大好玩,说不定便愿意将结界打开了?
她原本是个顾前不顾后的冲动性子,主意一起,也不管它可行不可行,总之是做了再说。粗略地估计了一下:火球穿过结界、通过水中而还能烫到大蛙所需要的能量共有多少,她双眉一扬,五指斗然一放——只她五指这么一放,一道白里带蓝的电光猛可里自结界上端的海水里贯了下来,剧震之中将那结界整个劈开,岩板在轰隆声中整个儿碎成了粉末!冲将进来的海水又急又快,只听得吱吱两声,已经把丁多给远远地冲开—— 第七封印第 3 卷第二话 费妮丝雅之泉作者:纳兰真出手一击居然造成这等结果,娃蒂连吃惊都没来得及吃惊,脚底下的岩板已经整个儿化为乌有了!她连一声唉呀都没叫出,一大股海水迎面冲来,立时将她整个人都给漫进了海流之中!
娃蒂眉峰一皱,一层能量立时在她身体四周聚拢成结界。只不过大蛙们为了躲避“那个银毛的小子”的追踪,潜入海中少说也有百来公尺,水流的浮力大得惊人;娃蒂结界一张,就像是在身子四周鼓了一颗大球出来一般,立时被海水的浮力顶得往上直奔——娃蒂身上使劲,硬将自己稳了下来。低头下望,自己方才存身的地方一片浑浊,显然是岩板的碎片和激撞的海流搅混在一起的结果。几只大蛙或浮或沉,摇头晃脑,似乎是让方才那一记雷霆给击得昏了,一时间还弄不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事。而,就在那团混乱旁边不远,她看到了丁多——越变越小的丁多,正被龙剑牢牢坠着,直往海洋深处沉去!
娃蒂瞪大了眼睛,举起手来便要往后甩去,却又迟疑地停了一停。才刚刚从晕迷中醒转,她对自己究竟拥有多大的能量,说实在话已经不大怎么有概念了,生怕一使劲又弄了个闪电下来,她小心翼翼地控制了一下自己的能量,见到一股子火光成功地往后头甩了出去,她开心地笑了起来,连人带结界立时借着这股力道朝下潜去。虽说火的能量在水中要想发挥效力并不怎么容易,但却也不是完全无计可施的,何况看到丁多不住往下沉去,她对自己的能量那里会有丝毫的顾惜?既然发出去的火刀入水没有好久便告熄灭,她就一道接一道地发,硬是往前追个不休。总算火妖精的速度快得惊人,只那么眨眼之间便已经追上了丁多——一只手才刚刚伸出去要将小妖精抓回来,娃蒂突然间吐了一下舌头,对着自己扮了个鬼脸。原来她想到小家伙没有任何的属性,要是把他给抓进了自己的结界之中,后果可是不堪设想。想到这个地方,娃蒂连眼睛也没眨上一下,便将结界收拾得干干净净,而后闪电般探出手去,一把将龙剑抓在手中,顺道将丁多一起拖了过来!
火妖精虽然不会游泳,但有了方才“被海水顶着往上直跑”的经验,娃蒂理所当然地以为:只要一把丁多和龙剑抓在手中,整个人自然便会往上浮去。万万想不到那龙剑一握入手中,居然沉重得——简直像是一整吨的生铁铸成的一样!娃蒂猝不及防,整个人都吃那剑给拖得沉了下去!
海洋深处的流水异常冰冷,使得娃蒂不由自主地皱了一下鼻子,朝下发出了一道火刀,满心以为这一下应该足够她朝海面奔去了——因为那火刀实实在在,比她平日里使用的要强上许多:烧得几乎转成了蓝色的光焰剑一般刺入水中,滋滋滋滋地响了好一会子才黯淡了下去——谁知道事情当真有些离奇。如此强劲的力道发将出去,莫说区区一把短剑,便是一根铁柱也一该让她给拖跑了;但那龙剑却竟像是有自己的意志一般,非但不肯顺着娃蒂往上冲,反倒竭尽全力朝下坠,竟像是在拔河一般!
娃蒂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去瞧那龙剑,岂知龙首上的两颗宝石对着她炯炯生光,倒像是在回瞪着她似的。小姑娘好奇心大起,心想我倒要试试你有多大的能耐,当即发出了另一道火刀,力道比前回还要高出一成。想不到那龙剑还真有本事,半些也不来妥协,依然和娃蒂僵在那里!火刀的力量只稍稍减弱了一些,那剑便就开始往下沉。娃蒂又发了一道火刀,情况依然如是——丁多那里知道这是咱们的火妖精王和龙剑杠上了?眼看娃蒂“挣扎”得如此辛苦,小家伙只急得抓耳挠腮,大眼睛眨巴眨巴。他可没有大蛙们在水里说话的本事,再怎么着急也迸不出半个字来;眼见那龙剑如此捣蛋,小家伙突然间伸出细小的双手,使劲地拔起娃蒂握剑的右手来!
那意思再清楚不过了:既然这剑使得娃蒂在海中挣扎得如此辛苦,那就干脆丢了它罢!
娃蒂飞快地掠了他一眼,查觉到小东西是在为自己着急,忍不住偷偷地吐了一下舌头。轻轻地拍了拍丁多毛茸茸的小头一下,她握着龙剑的五指猛然一紧,双腿使劲一蹬,突然间自脚下爆出一股子白中带蓝的火柱来!那火柱足足有十来把大刀加起来那么粗,龙剑的牵制登时让这股子强大的火力消化得无踪无影,乖乖地让娃蒂抓着往上跑——就在这个时候,几条黑影自他们上方不远处迅速地游了过来。人还不曾接近,娃蒂四周的海水已经被搅拌出一个又一个的漩涡,严重地阻碍了她的前进。几个大嗓门一搭一唱地道:“你这个小姑娘好没道理。不高兴跟咱们在一起,走开也就是了,作什么还弄了个闪电来打咱们?这等泼辣,怎么嫁得出去?”尖嘴蛙道:“你怎么知道她想嫁人?你问过她了?”蛙道:“她若不想嫁人,为何急着离开这里?”珠背蛙道:“传承者也想离开这里,那他岂不是也想去嫁人了?”方头蛙道:“咱们若是追着他们离开了这里,那咱们岂不也要去嫁人了?这可不怎么妥当。”
众蛙一听,大是着急,都责怪 蛙说话不当心,弄得自己兄弟也要去嫁人。 蛙情急智生,大声道:“别急,别急,只要将小姑娘和传承者拦将下来,咱们就不算是‘急着离开这里’,自然也就不用去嫁人了。”众蛙尽皆大喜,说道:“很是,很是。”说话之间,漩涡越转越急,将娃蒂围了个密密实实。
娃蒂眼看着身前身后都是急转的水涡,连对手在什么地方都瞧不清楚,心想自己在水底下不能说话,再这样缠下去实在没什么好玩,还是先想法子回到陆地上再说罢。想到就做,她左手高高地举了起来,五指猛然间向里一收——只她五指这么一收,浑暗的海水登时大亮。一道闪电毫不迟疑地打将下来,软玻璃般的海水就像是炸开了一个巨洞一般,飞沫狂喷,水流乱卷。三万度的高温所带来的爆炸力何等惊人,纵使是喀尔提的不死之身也难以消受。虽然说闪电幸亏没直接打在巨蛙们身上,可也一个个给扫了个东倒西歪!
娃蒂一击出手,更不迟疑,双腿用力一蹬,再一次发出强大的火柱,整个人往上冲去。但那几只大蛙的韧性实在是非同小可,眼看着娃蒂往海面上冲去,发一声喊,全都卯足全力包抄过来。它们的位置本来就比较接近海面,吃那闪电一炸,就更往上冲出了数十公尺;虽然一时间围娃蒂不住,让她冲了过去,但咬着她身后紧追,距离倒也差不太多。眼看着离海面已没有多少公尺,突然间一股子巨大的能量自海面上切了进来——那是、别说娃蒂短短一十四岁的妖精年龄中不曾遭逢,就连巨蛙们一万八千年的生命中也不曾遇过的,前所未见的能量!什么样的能量啊这是?只它如此一切将进来,自海面往下数十公尺深的海水全都激烈地翻搅起来,形成了巨大的漩涡,不由分说地将娃蒂和喀尔提们全都卷了进来,形成一股灰黑色的巨蛇,自海面上飙了出去!
水龙卷!睽违呼荷世界已有一万八千年之久的水龙卷,终于、终于在封印解开后再度出世了!
劲急的漩涡带着急促的旋转往上升起,娃蒂情不自禁地露出了好玩的笑容。如果不是因为她的身边到底都还是水的话,她早已笑出声音来了。水龙卷临体的那一刹那,她根本是有意地让自己卷进那个漩涡之中,好看看它能玩出什么花样来的。龙卷风的速度再快也快不过火妖精,她处身于那个急转的涡流中可是自在得很。倒是那几只大蛙,三两下便被转得七荤八素了。
就在娃蒂满怀好奇、东张西望的当儿,飓风已经带着大批海水往上飙出百来公尺的高度。而后,全无预兆地、和来时一样突兀地,风的能量——停止了!
还没搞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娃蒂已经带着丁多自百余公尺的高空往下飞坠。身旁的海水因为惯性而继续向前飞溅,很快地便与他们两个分离了开来;眼看着蔚蓝色的海水迅速接近,丁多只急得叽叽乱叫。只听得底下噗通噗通的好几声大响,大蛙们一只接一只地栽回水里去了。
就在这个时候,一条人影迅捷而优雅地飞掠了过来,稳稳地将娃蒂接在怀中,全不费力地在离海面不足数公尺的地方停了下来,其轻而易举就像——就像她只不过是一束鲜花似的。
只那人双臂一环住自己身体,娃蒂的心跳已经不由自主地加快了。这温暖而结实的触感,这熟悉而强壮的胸膛,这醉人而亲昵的呼吸……还不曾将眼眸投向那人脸面,她唇边已经绽出了钻石花一样璀灿的笑容,光润的双臂自动自发地搂住了那人的颈项。抬起眼来所见到的,果然是银发少年那对澄绿如湖水、温暖如春天的缘眼睛,娃蒂心满意足地叹了一口长气,抬起脸来便吻上了他那微笑着的双唇。
自另一头飞将过来的赛拉飞尔见了这种情状,只好在他两人身前停下了身子。这几日之中他为娃蒂担足了心思,但见她安好无恙地被圣法王的水龙卷弄出了海面,便所有的担心和问候都不必再说了。见到娃蒂对着那银发少年露出了无比甜蜜的微笑,他情不自禁地也跟着露出了一丝温和的笑容。却不知道为了什么,在他微笑的时候竟有一点怔忡。仿佛是,娃蒂那个笑容是他并不怎么熟悉的,是在他所认知的“妹妹”之外的;是除了纯真之外还有魅惑,除了清甜之外还有性感,是……女性所独有的、因应着爱恋而生的、为情人而展现——仅仅只为了情人而展现的——媚。
赛拉飞尔的神智突然间不知道飘荡到什么地方去了。爱恋呵……恋爱中的娃蒂,他所不知道的娃蒂;从花蕾中绽放开来的娃蒂,焕发出另一种光芒和色泽来的娃蒂。到底是她不一样了呢,还是他自己不一样了?抑或者是,封印解开之后,这整个大气之中的能量都、都不一样了?
是丁多吱吱吱吱的叫声唤回了他的神智。原来小东西一直攀附在娃蒂的胸口,那对恋人浑然忘我地那么一抱,差点就把这小家伙给挤瘪了!小妖精叽叽咕咕,很费力地爬将出来,看看圣法王又看看娃蒂,圆溜溜的眼睛突然大睁——几乎就在同一个时间里,那几只大蛙的声音也自海面上响了起来,又惊异,又难信:“咦咦,咦,这是怎么一回事?怎么会这样的?当真岂有此理!”说这话的是方头蛙。 蛙接道:“就是说啊!龙剑明明不在传承者身上,怎么魔导书还这样胡乱发光?当真奇哉怪也!”珠背蛙道:“会不会是方才那几记闪电,把它给炸得晕了?”尖嘴蛙道:“咱们也挨了闪电的,怎么没事?” 蛙道:“你怎么知道你没事?说不定现下背上已经在发光了,也未可知。”尖嘴蛙怒道:“我背上又没有珠珠,怎么会发光?”
此言一出,登时人人朝珠背蛙瞧去。方头蛙道:“他背上的珠珠也没有发光,可见得并没有被炸晕,这便好极了。” 蛙道:“怎见得非是背上的珠珠才算?咱们的眼珠子难道不是珠子?”
且不提几只大蛙在那儿夹缠不清。早在它们刚开始争议的时候,赛拉飞尔已经顺着丁多的眼睛瞧了过去。原来龙剑这半天一直握在娃蒂右手上头,当她抱住银发少年的时候,剑身便牢牢地贴住了对方的颈背。虽然只自少年背后露了一点出来,却已经明显地颤动不休;尤有甚着,龙首上那两颗镶作眼睛的宝石光芒大盛,简直就像是要活转过来一般。赛拉飞尔心念一动,叫道:“娃蒂,把龙剑交给圣法王!”
“耶?”娃蒂自少年胸膛上抬起头来,一眼见到赛拉飞尔,她娇俏的脸上现出了无比欢欣的笑意,二话不说便纵身扑了过来:“赛拉飞尔哥哥,你也来了啊?怎么不早跟人家说嘛?你来了多久了……啊,你是担心我才来的喔?”一想通这一节,她不由分说地便在赛拉飞尔胸膛上捶了两下:“谢谢,我爱你!”
“小丫头!”赛拉飞尔温和地笑了。注意到她脸上隐隐露出了一点疲累的神色,想来到底是在水底下留得太久了些,他心疼地揉了揉她火焰般的短发,简单地说:“先把龙剑交给圣法王,嗯?”
“噢。”娃蒂乖乖地回过头去,正想如同方才扑进赛拉飞尔怀中一样地纵回银发少年怀里,却见他已经跟到了自己身边。丁多爬在他的肩上,叽叽咕咕地说个不休。少年温和地望着他微笑,轻轻地顺了顺他还带着湿气的毛发,带笑的眼眸转到了娃蒂脸上瞧了她两眼,这才伸手接过她递将过来的龙剑。
龙剑一握回主人的手中,那效应和在丁多身上可就天差地别了!只见龙首上两颗宝石光芒暴长,剑身一阵颤动,每一片龙鳞都微微地抖开,竟与大型动物发怒时相似;而后,那原本密合的龙吻,居然、居然“啪”地一声,整个儿打了开来!
几乎就在同一个时间里,方头蛙手上那封牢了卷轴的金黄色大珠迅速扭动,仿佛有了自己的意志一般,它“呼”一声飞了起来,毫不迟疑地投向了那大张的龙口,准确到全无失误,密合到毫厘不差,完完整整地成全了龙剑应有的原形!
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切在眼前发生,大蛙们的嘴巴张得一个比一个还大,纷纷议论起来:“怎么会这样的?怎么会有两个传承者?到底那一个才是真的?”方头蛙道:“魔导书在这一位手上才解开了,想必他才是真的。” 蛙道:“他若真的是传承者,为何拿火来烧咱们?这其中必定有诈。”短腿蛙道:“也许是因为咱们一开始没当他是传承者,他老人家在生咱们的气?”尖嘴蛙道:“这话说得很是。”珠背蛙道:“你为什么叫他作‘老人家’?难道他看起来很老吗?”短腿蛙生性较为害羞,吃这一间,一时间答不上来,呐呐地道:“我……我记得以前听人说过,‘老人家’是尊敬的意思。” 蛙吃了一惊,道:“如果尊敬一个人就得称他为老人家,那……咱们的王岂不也成了老人家?”珠背蛙也道:“如果有人十分尊敬咱们兄弟,那咱们兄弟岂不也成了老人家?”
娃蒂听到这个地方,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对着赛拉飞尔行礼道:“赛拉飞尔陛下,您老人家好哇。”赛拉飞尔见她满脸都是精灵顽皮之色,不觉莞尔,忍着笑回了一礼道:“不敢当,娃蒂陛下,您老人家安好。”
几只大蛙又商议了好一会子,到底不敢肯定“谁才是真的传承者”,方头蛙便道:“既然这样,就两位都一起请了去算了,岂不简单?”众蛙纷纷说道:“这话说得很是。”反正丁多一直黏在银发少年身上,看样子竟是请得了一位便请得了两位,因而不再 嗦,齐齐转向银发少年,将卷轴哗啦啦啦地展开,说道:“传承者,魔导书已经解开了,这便请您跟我们去赴下一个任务罢。”
卷轴一展将开来,娃蒂和赛拉飞尔全都情不自禁地靠拢过来,欲要瞧个仔细。只见那卷轴展开来约有一公尺来长,半公尺来宽,表面微微地闪着金光,质料非丝非帛,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做成的。除了两行稀奇古怪的文字之外,整幅卷轴上就只是一幅精工描摹的图像——该如何描写那幅图像呢?一幅人类的经验法则中难以存在的图像?那是一群美丽的礁岩环绕而成的水域,礁岩边缘、半陆半水地筑出一溜华丽的宫室。一股庞大的水柱自宫殿后喷起,瀑布般流洒下来,在宫殿的屋瓦上流动且滴泄,而后,珠帘般落入宫殿右侧那一大片婉婉漫开、波光漓漓的湖水之中。
最引人注目的还不是这片礁岩,这水衣包裹的宫居,而是——湖水右侧那无比华丽、无比幻魅的喷泉。泉水自湖中一群嶙峋而洁丽、透出晶莹蓝光的冰群中不规则地喷出,亦呈不规则的洒落;而喷泉外侧,却不知道怎么弄的,竟有着几道既像银箭、又像长蛇的水柱,绕着整座喷泉蜿蜒流走。太阳的光影投射在这喷泉上头,隐隐浮现出七彩的虹光。
“啊,好美呀!”娃蒂情不自禁地叫了出来:“咱们呼荷世界有这么漂亮的地方,我怎么从来也没听西丝莉说过?”
“真的吗?真的吗?”大蛙们眉花眼笑,立时将卷轴调过头来详加研究,因为自己所守护的封印所在地被人称赞,而大大的“与有荣焉”起来:“咦,咦,咦!”方头蛙一见之下,眼睛睁得老大:“这里,这里不就是……咱们王的寝居吗?”“对呀对呀,” 蛙兴奋莫名,眼泪简直都快掉出来了:“想不到封印就在这里!太好了,太好了!我好想念这里喔!”
只大蛙们说了这么两句,娃蒂的眼睛已经睁得老大,迫不及待地插进来问道:“你们的意思是,这么漂亮的地方真的存在吗?不是想象出来的?”
“当然是真的,当然是真的!”尖嘴蛙高兴得笑眯了眼:“不止是漂亮而已哟!这座喷泉还会唱歌!”
“唱歌?”这次轮到赛拉飞尔傻眼了:“喷泉会唱歌?”
“很好听的歌哟!”珠背蛙大是得意,立刻拉开大嗓门唱将起来:“竹鱼般清蒸的咸鹿,似我林昏裹不灭的葛茵,”
赛拉飞尔当场弹开了一百公尺远,娃蒂的小鼻子皱得就像是不小心喝了一大瓶醋一样,丁多则惨不忍听地掩住了耳朵。“错了,错了!”小妖精跳着脚道:“重来,重来!”
大蛙们甚是尴尬,纷纷责怪珠背蛙不好,以至于它们最爱的王所喜爱的歌曲,让人给瞧得这等不堪。在此状况之下,就算歌还唱得不完全,也非搬出来一雪前耻不可了。方头蛙咳嗯咳嗯地清了清嗓子,大声唱道:
珠玉般清澄的旋律,是我灵魂里不灭的歌吟。
山川从属于大地,月光爱恋着水滨……啊费妮丝雅,费妮丝雅啊,我怀中的你是绝世的名琴……银发少年的身子剧烈地震动了一下,一向温和的眸子里突然迸出了一股子难以言喻的光芒;同一时间里头,赛拉飞尔闪电般掠了回来,几乎是情不自禁地抓住了方头蛙的肩膀,疾声问道:“其他的部份呢?没唱全的歌呢?”
“记,记不全了啦!”方头蛙搔着头颅道:“如果你一定要听的话,嗯,好像还有几句,是这样唱的:乌鳅无镜,五谷五金,”
“好了,好了,多谢,多谢,”赛拉飞尔赶紧喊停:“我们去找那座喷泉——”
话一出口他就怔住了。似这般冲动行事,说实在话,实在不是他一向的风格。但是话说回来,有哪一个风妖精在听到这样优美的歌——偏偏又只是一个片段的歌——之后能抵得住诱惑,不想将它整个儿学全了呢?更何况这中间还有一个更引起他好奇的叙述——大蛙们洋洋得意的叙述:喷泉会唱歌!
这如何可能呢?掌管音乐的是风妖精,也仅仅只有风妖精而已。则属水的喷泉和音乐怎么扯得上边?就算是在神代传说流下来的片段里,他也从来没听说过:居然有喷泉会唱歌的。仅仅只是为了想解开这个谜团,也已经值得他随大蛙们走上这么一趟——“喷泉,要去!”小妖精激动地道,双手使劲拉着银发少年的衣服:“泉唱歌,丁多喜欢!”
“人家也想去呀,赛拉飞尔哥哥,”娃蒂迟疑地说,看看赛拉飞尔又看看银发少年。后者的左臂正稳稳地扶着她纤细的腰肢,使没有飞行能力的娃蒂得以长时间悬空站立;他澄绿的眼睛在她说话的时候转到了她的脸上,眼眸深处流露出了柔和的爱怜。此时此刻要想离开这个人回火之谷去,对她而言真个是千难万难,更何况他要去的地方还有着那么美的一座喷泉呢!可是,可是……火封印解开之后,她的族人到底怎么样了,却也由不得她不去挂怀呀:“可是,英格妮她们……”
“你试试把自己的感应能力发挥到最大限度,看看会发生什么事,好不好?”赛拉飞尔温和地说,以过来人的身份提出建议:“上一回我这样做的时候,不经过妖精传呼,就看到劲风岛上所有的状况了!”
问题是,空气的能量遍及大地,火的能量可不是那么一回事呀?娃蒂狐疑地侧了一下头颅,却也不去争辩,只本能地将双手交叉起来,高举过顶,集中精神往火之谷的方位去搜寻感应。她并不确知这个地方离火之谷有多少距离,但想来少说也在好几千公里之外;再料不到只这么一集中精神,一股子庞大的能量便朝着她聚拢过来。那是圣火的能量,她知道;自地心深处喷出、无论温度多高,永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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