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第七封印-第1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喀尔提们猝不及防,被十几道水刀打得怪叫连连,全都不由自主地松开了抓着岩板的蛙手。那岩板已经被它们淘成了中空,本来就已经具备了相当的浮力;蛙手一松之下,登时朝海面浮了上去。几十道水波便在这个时候同时涌至,顶着岩板飞快地上升——短腿蛙双腿一蹬,飞也似的追着岩板窜了上去。别看它双腿又粗又短,这一迹之势竟是快得惊人,没两下便让它给追了上去,重新抓牢了岩板。但那水波撞击的地方遍及各处,短腿蛙只抓着岩板一端,如何稳得它住?整块岩板登时给撞得翻了过去,在海中兜了好几个圈圈。只这么阻得一阻,水妖精们已经追了过来,数十道水刀再度打出!
  然而便在这个时候,巨蛙们也已经赶了过来。它们的游速只有比水妖精更快,后发先至,水刀发出的时候已经挡到了岩板前方。八只肥壮的蛙手同时扬起,身前的海水全在同一时间里起了剧烈的波动,竟像是一大片生生抖开的大厚毯子一般。来势劲急的数十道水刀遇到了这般无法着力的壁障,几乎是眼睛也没眨上一下,就给吸纳得无影无踪了!
  只不过那几十名奉命前来截回娃蒂的水妖精也都不是等闲角色,带头而来的芙瑞儿更是水长老中年龄最长、识见最广的一位;先前那数十道水刀才一发出,她右臂微扬,领着另外一名长老和七名智者便往上直奔,再一次对准了岩板底下,射出了劲急的水波!
  巨蛙们虽然呆了那么一些,但是事情到此紧要关头,不知怎地,反应立时就灵敏了十倍。眼看着对方分兵去对付岩板,四只大蛙尖声怪叫,同时飞窜而出。既然对方一心一意,要想将岩板拱出水面,则它们无论如何也不能教对方得逞,不管三七二十一拦了下来再说。只不过那岩板在十余道水刀全力冲撞之下窜升得好快,短腿蛙一时间竟拉它不下来。眼看着水面迅速接近,淡紫色的天光隐隐约约透了进来——方头蛙,尖嘴蛙同时将头一低,一股巨大的水柱自口中喷出,顶得他两个箭一般纪了上去。只听得哗啦啦一声大响,两只巨蛙带着炸将开来的一篷水气,同时间自海面上喷将出来!喷出海面后它两个毫不迟疑,双手冲着底下使劲一按,两股巨大的水柱登时对准了即将冲出水面的岩板猛力压下——几乎就在它两个冲出水面的同一时间里,浮悬在海面上的两道人影闪电般掠了过来,却在发现冒出来乃是两只大蛙时猛可里一呆,两只准备攫取岩板的手同时停了下来。但这迟疑只不过是电光石火间事,一顿之下重又疾探而出,一左一右,一个人扣住了一只巨蛙的脖子,硬生生拎了起来!
  方头蛙、尖嘴蛙尖声怪叫,整个头颈突然间变得滑不留手,液体般自那两只扣牢了它们脖子的掌握中滑了下去。赛拉飞尔、银发少年同时一怔,双手往下疾探,要想再一次逮住这两只大娃,却不意海面上突然间喷出两大道水柱,毫不容情地扑面打来!虽说他二人动作快极,只一闪身便将两大篷海水全给避了开去,但巨蛙们遇到了水,溜得只有更快;一天水雾散化之后,海面上浪静波平,月光皎洁,已经是什么也看不见了!
  赛拉飞尔重重地在自己掌心里捶了一记,懊恼得说不出话来。想不到布下了这样的天罗地网,居然还是没能将娃蒂给拦回来!虽然说水妖精们现在一定在竭力追踪,但根据他自己和沙帝斯们交战的经验来看,水妖精要想对付这几只大蛙,是一点用处也不会有的。然则现在该怎么办呢?娃蒂、娃蒂还支持得下去么?
  才刚刚想到这个地方,海面上泼辣一声,一个发色殷蓝的美人鱼在水波间探出了半截身子。赛拉飞尔一拉银发少年,二话不说便飞了过去。
  “不要担心,赛拉飞尔陛下,”说话的是水妖精的长老芙瑞儿,一个清丽而稳重的美人鱼:“娃蒂陛下安好无恙。方才拦截那些喀尔提的时候,我们清清楚楚地看见了:那方岩板被包裹在结界里头,一滴水也没沾到!”
  “——谢天谢地!”赛拉飞尔长长地吐了一口气出来,紧绷了七八个时辰之久的脸上这才终于露出了一点笑意:“既然如此,那就不必急着要把她给截回来了。那些喀尔提——”
  “放心罢,跑不掉的。所有的水妖精都在留意它们的动向呢。”芙瑞儿微笑着——一个有些期待、有些紧张、有些悲伤的微笑;那是当然的,因为事情发展到了现在,每一个水妖精都已经知道:这些巨蛙和水封印有关了。而,水的封印一旦解开,于今还逍遥自在的水妖精里,能有多少留得下来呢?想到这个地方,赛拉飞尔无言地垂下了眼帘。反而是芙瑞儿仰起脸来笑了。
  “从这片海域到浮岛路途遥远,在这一带活动的水妖精,包括我自己在内,要想亲眼看见封印被解开,大约是没有可能的了……”她微笑着说,开始没入海波之间:“再见了,赛拉飞尔陛下,请保重。希望还能有机会再见到你。”
  闪着银芒的鱼尾潜入了海洋深处,回到她原来栖息的海域。拦截娃蒂的行动既然已经失败,而且也已经没有必要,则水妖精们也就不再耗费多余的气力了。到如今剩下来的只是静守——各自停留在各自的领域之中,一捕捉到喀尔提的波动便将之传播出去。
  关于这一点,大蛙们当然不会知道。虽然知道或不知道,对它们而言并没有什么差别。因为它们顾忌的并不是水妖精,而是“那个鸟人”和“那个银毛的小子”——尤其是那个银毛的小子。因为后者会用火,应付起来比较上麻烦得多。
  就为了这个缘故,大蛙们一路朝水妖精的圣地浮岛行进的时候,全部都潜行于水底,等闲不肯探出海面去。虽然水底有水妖精在——但是,哼哼,区区几只水妖精,何足道哉?冲出重围的时候,咱们兄弟只稍稍加一把劲,可不就把她们全给抛得远远的了?
  经过了出海口那一阵搅和,大蛙们早把“娃蒂生病”这码子事给丢到了九霄云外,自然也忘了要把她浸到水里头去这码子事了。但是离火之谷越远,娃蒂病中不安的状态就越明显。丁多拉拉她的手,摸摸她的头,叽叽咕咕跟她说话,都半点用没有。小家伙转了半天,不敢再和大蛙们求救,摸摸身边的龙剑,脑子里灵光一闪,突然间唱起歌来:
  用我的一生为你织梦,将星子串成坠饰好闪烁在你发中;用我的一生伴你翱游,驱策着日弧飞越六个王国的领空。
  所有的香花都将为你开放,严冬永远隐藏了行踪……奇怪的事发生了!即使深陷于晕迷之中,即使在冰寒中冻得全身发抖,丁多那细致婉转的歌声一开始流泄出来,娃蒂的呻吟声立时明显地转弱了下去,不安的反侧也显著地平息了许多。丁多高兴得大眼睛闪闪发亮,唱得越发起劲了:
  挚爱的恋人啊,为见到你月百合一般的微笑,我愿意许诺你一千种彩虹……推着岩板急速前进的大蛙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全都露出了大惑不解的神气。
  “那是什么?传承者在念些什么?”
  “姆,姆,姆……”方头蛙眉头紧皱,努力追想:“这个东西我们以前好像听过?这个东西咱们兄弟应该知道才是。这个……这个,这个咱们学过的东西太多,一下子记不起来了!”
  “这个东西,”珠背蛙想了半天道:“好像叫做……歌?是不是?”
  “没错没错,歌,就这个名字,一点没错!”方头蛙大喜道:“可是,可是这个歌跟咱们以前听的好像不大一样?我记得……我记得好像是……对了!”拧着眉头想了半天之后,他猛可里拉开嗓门冒出两句歌来:
  “山砖重煮于大地,月光哀怜着水兵,”
  “好像不是这样耶,头子!”  蛙道:“我记得这两句是这样唱的:辗转虫鼠于大地,夜逛矮莲的炊兵,”尖嘴蛙道:“不对,不对!是‘三川虫输予大帝,夜光艾连着水滨’。”
  几只大蛙七嘴八舌,吵嚷不休,调子稀奇古怪,曲意不知所云。丁多好端端地在唱歌,给它们闹得唱不下去,不禁大怒,叫道:“别吵!丁多唱歌!”
  巨蛙们吃他一骂,一个个缩缩脑袋,吐吐舌头,安静了好一会子。但它五个好容易想起“歌”这个东西来,又难得兄弟五人居然有一首歌隐约记得,如何舍得不唱?听到小妖精“所有的能源为你点灯,日月都休憩时还有夜光贝的城”地唱个不休,着实是心痒难搔。只忍了那么小半晌,便压着嗓子继续讨论起来:“好像还有其他的句子,是这么唱的:竹鱼般清蒸的咸鹿,似我林昏裹不灭的葛茵,”尖嘴蛙道:“‘竹鱼般清蒸的咸鹿’是什么意思?咸鹿吃起来怎么会像竹鱼?”珠背蛙道:“本来是不像的,清蒸过后说不定便像了。”蛙道:“那么‘似我林昏裹不灭的葛茵’又是什么意思?葛茵这种东西早晨里冒出头来,到晚上便死了,怎么样一个不灭法你倒是说说看?”方头蛙道:“依我说他根本就唱错了。应该是:珠玉般庆生的悬履,使我宁吻你补面的歌吟。”尖嘴蛙道:“这个,这个,头子这话只怕不大怎么是了。我明明记得是:猪芋般清澄的玄绿,似我翎纹里布面的割音。”
  它几个争议不休,声音越说越大。丁多忍耐不住,叫道:“歌,难听!丁多不喜欢!”
  巨蛙们大是奇怪,交头接耳道:“这歌什么地方难听了?当真奇哉怪也。”“就是说啊。以前王一听到这首歌,总是眉花眼笑。她那么美的人会喜欢的歌,那是绝计错不了的。”“这个,这个……传承者的耳朵跟咱们最爱的王不大怎么相同,也未可知。”尖嘴蛙恍然大悟道:“这话说得很是。别的不说,光就外表上来看,传承者便和她相差了十万八千里远。”说到这个地方,五只大蛙不约而同,一齐将头面伸过岩板,上上下下地打量丁多。
  丁多花了大半个时辰唱歌安抚娃蒂,这会子已经颇为疲倦;再给这几只大蛙瞎扯乱闹一通,当真是有气也发不出来。见到几只大蛙对着自己上下打量,虽然想开口骂人,偏偏肚子里词汇有限,想骂也骂不出一个所以然来。横眉竖目地瞪了五只大蛙几眼之后,突然间软手软脚地坐下地去。巨蛙们大为着急,一个接一个地跳上岩板,七嘴八舌地问:“传承者,您怎么了?歌歌歌,歌真的那么难听吗?”“传承者,您千万不要生气。咱们说您跟咱们最爱的王长相不同,这个那个,绝对没有不敬的意思。长相不同的意思就是,那个这个,呃,她很漂亮,您很酷啦!”见到丁多一手捂着肚子,一面翻着白眼,似乎没有半些息怒的意思,忍不住互相抱怨起来:“都是你,都是你!什么叫做‘珠玉般庆生的悬履,使我宁吻你补面的歌吟’?这个句子你必然是唱错了!要是给王听见了,也一定要骂你!”方头蛙道:“这你可就错了,咱们的王又温柔,又高雅,从来不会骂人的。”其他三只大蛙一起点头称是。蛙忙道:“我只说她要是听见了,也一定要骂你;她既然没听见,当然就不会骂了。”尖嘴蛙道:“咱们的王又温柔,又高雅,即便是听见了,也一定不会骂人的。你说她要是听见了也一定要骂,这话就根本说错了。”其他三只大蛙又一齐点头,道:“这话说得很是。”
  蛙眼见自己犯了众怒,一时间不得解脱,抓耳挠腮,眼睛左右乱转。看见丁多委顿在地,赶忙转移话题,道:“传承者,您还在生气吗?您觉得歌不好听,咱们兄弟不唱便是。”丁多长长地吐了口气,有气没力地道:“丁多饿,丁多吃饭。”众蛙料不到高高在上,无比神圣的传承者居然会冒出这样一句话来,忍不住大声问道:“什么?您刚刚说了些什么?”小妖精呻吟道:“丁多饿,丁多吃饭!”
  几只大蛙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其中两只二话不说便跳进水里去,找来了一些可以生吃的海中产物如沙蚌、鱼樱、海胡桃等回来,堆在岩板之上。丁多虽然对着这些东西奇形怪状的外表大皱眉头,但是肚子饿得厉害,也就乖乖吃了。这一昼夜间迭经事变,早已远远超过了小家伙精神体力所能负担;吃了一些食物裹腹之后再也支持不住,沉沉地睡着了。
  巨蛙们见他睡着,倒也不敢再唱歌,往后两天的行程平静无波之极。但是到得第三日傍晚,娃蒂的情况整个儿稳定了下来。就算丁多不再唱歌,她也已经不再颤抖,不再呻吟。丁多大为高兴。他到底不是风妖精,两日之内将自己唯一会唱的两首歌曲翻来复去地唱了不知道多少遍,再美的歌也唱得烦了。可是他这边厢歌声一停,巨蛙们便又开始凑他们前几日死凑活凑也凑不齐的那支歌。丁多知道阻止不了它们,只好来个充耳不闻。幸亏大蛙们这回还很知道节制,偶然唱得大声了一点,便又赶紧压了下去——这一夜丁多照旧睡他的觉,大蛙们则反反复复凑它们的歌,竟然整整凑了一夜。到得天明时分,小妖精硬是被大蛙们兴奋的叫声吵醒的。只听得珠背蛙大叫道:“对了,对了,就是这样,就是这样!这回可唱对了,没有错了!”  蛙道:“到底是头子厉害!快快快,再唱一遍,从头到尾再唱一遍!”方头蛙扭怩道:“这,这一共才得几句,只怕还没凑全,”众蛙齐声道:“不打紧,不打紧,快唱,快唱!”
  方头蛙虽然有几分不好意思,但好容易将歌凑出一些样子来,实在是得意至极,只推拖了几句便清清嗓子,大声唱将起来:
  珠玉般清澄的旋律,是我灵魂里不灭的歌吟。
  山川从属于大地,月光爱恋着水滨……啊费妮丝雅,费妮丝雅啊,我怀中的你是绝世的名琴……别看它蛙声蛙语地,这几句歌唱来居然还不离谱。虽然只是短短数句,那曲调之优美已是中人欲醉。众蛙神魂颠倒,喜不自胜,一致催促道:“再唱,再唱!”
  方头蛙咧开大嘴,嘻嘻傻笑,一面抓着脑袋,一面探出头去说道:“咱们先看看传承者醒了没有。可别又吵得他生气了,”一句话没有说完,喉咙里咕多一响,“咚”一声又沉了回去。原来丁多拉着龙剑直直地朝着他冲了过来,差一点没撞上了它的鼻子!
  几只大蛙甚是惊骇,以为这回定要惹传承者大大生气了,却不意小妖精双眼发光,神情激动至极,跳着脚道:“歌好听!再唱,再唱!”
  方头蛙一怔,道:“再唱?”
  “再唱,再唱!”小家伙满地乱跳:“歌好听,丁多喜欢!”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清脆娇甜的声音响将起来,说道:“我睡了多久了?现在是什么时候了呀?”
  大蛙们一齐张大了嘴巴,眼巴巴看着几日来病得不省人事的小姑娘坐将起来,一面揉着眼睛一面问:“英格妮?爱西琳?赛拉飞尔哥哥呢?还有他?这里是什么地方?我怎么会在这里呀?”
  “娃蒂,娃蒂!”丁多一鼓辘跑了过去,三两下爬到娃蒂身上,蒙头盖脸将她乱亲一气,欢喜得眼睛都快笑没了:“病病,没有了!娃蒂醒了!丁多喜欢!”“丁多?怎么你也在这里?”娃蒂惊愕地问,看看前后又看看左右,发现自己陷身在一层结界当中,上下左右全都是水,再看看结界外头几只稀奇古怪的蛙脸,巨大的程度前所未见,还正一个个圆睁着眼睛,对自己瞧个不休,又是奇怪,又是好笑,忍不住凑上前去,想将它们瞧得明白一些。巨蛙们见她凑过脸来,反倒骇了一跳,咕咚一声藏下水去,叽哩咕噜地道:“她在看我们耶!怎么办?”“她爱看便让她看好了。像咱们这样的帅蛙,难道还怕人看吗?”娃蒂大吃一惊,道:“天呀,蛙,蛙会说话!”啊啊蛙道:“小姑娘说话好没道理,蛙为什么不可以说话?如果会说话的就不是蛙,那咱们兄弟却成了什么?”
  这句话一说将出来,五只巨蛙立时陷入了苦思,一个个愁眉苦脸,瘪嘴眯眼。尖嘴娃道:“石头也不会说话,难不成咱们兄弟居然成了石头?”珠背蛙道:“你要跟石头认亲戚你自家认去。那玩意儿整天僵在那里,既不动也不说话,再无趣也没有了,锯齿蛟都比它好些。”  蛙道:“锯齿蛟也不会说话的,难道咱们居然成了锯齿蛟?”珠背蛙大惊道:“这可万万使不得!我要是长得像它们那么难看,干脆一头撞死算了!”短腿蛙细声道:“锯齿蛟好像不会唱歌,这咱们就比它们强了。”方头蛙道:“是极,是极。咱们可不跟它一样。咱们不止会说话,可还会唱歌!”尖嘴蛙大喜道:“头子说得很是。咱们既然会唱歌,就可见得不是锯齿蛟。这便好极了。”
  娃蒂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刮着自己的小鼻子道:“笨死了,那有人连自己是什么东西都弄不清楚的?你们怎么会是石头,又是什么锯齿蛟的?明明是五只大蛙嘛!”  蛙欢天喜地,说道:“这话说得很是。咱们兄弟是蛙,人人清楚明白。否则的话,我的名字也不叫个  蛙喀尔提了。”
  娃蒂失声道:“你说什么?你是喀尔提?五个都是喀尔提?”
  五只大蛙一齐点头,眉花眼笑道:“想不到咱们兄弟这等出名,连这个溜溜小的小姑娘都知道。”娃蒂大眼睛眨巴眨巴,道:“这我可弄不明白了。如果你们是喀尔提,那么他……他到那里去了?喀尔提不是应该和传承者在一起的么?怎么会跑到这里来的?”
  要知道在呼荷世界之中,妖精与索摩二族相依相存,相互尊重,绝无相互迫害欺诈等事产生。妖精更是明亮纯净、与权谋物欲半点不相干的种族。这也就是为了什么,娃蒂醒来后虽然觉得身边环境十分诡异,却也丝毫没放在心上,因为她压根儿想都不曾想过:会有人想要加害自己。换作任何一个索摩族的人处在这个境况之中,必然毫无疑问,打了再说了,那里还能像娃蒂这样的满怀好奇,与巨蛙们说长道短?一直到她弄明白了对方“喀尔提”的身份,才开始觉得事情不大怎么对头——方头蛙道:“我们是跟传承者在一起呀。他就在你旁边嘛。”
  娃蒂胸口一热,娇俏的脸颊上不由自主地发烫了。明明知道那银发少年不在身边,她还是情不自禁地左瞧有望了好一会。却是再怎么看也只看到丁多。小妖精一脸孔的无可奈何,气鼓鼓地道:“丁多不是,丁多不是!大蛙,不相信!”
  见到小妖精一脸无辜万状的表情,娃蒂再也忍耐不住,咕咕咕咕地笑了个东倒西歪,只把丁多气得满地乱蹦,叫道:“不好笑,娃蒂,不好笑!”
  “对……对不起,”娃蒂一面抹着笑出来的眼泪一面说:“可是,这太荒唐了嘛!你们两个差了那么……”说到这个地方,银发少年的影像自她心头一掠而过;娃蒂心血一阵翻涌,突然间再也说不下去了,顿了好一会子才换过气来,朝着五只大蛙说道:“你们弄错人了,丁多是一个小妖精,不是什么传承者。真的传承者是——”说到这个地方,她胸口又是一热,突然间焦躁起来。从自己晕迷到现在,究竟经过多少时间了?这个地方显然深藏于水面之下,这几只蛙又是怎么把自己弄到这个地方来的?在自己晕迷不醒的时候,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了?火妖精们怎么样了?他和赛拉飞尔哥哥会不会正在找我们呢?如果正在找我们,深藏于水底的结界之中,可教他们怎么找呀?
  心绪烦乱中她只听到几只大蛙在那嘀咕不休:“怎么这个小姑娘和那个鸟人一样,也来骗咱们?传承者怎么可能不是传承者?”“小姑娘年龄幼小,做事不知轻重,也是有的。咱们犯不着理她。”“她这样胡言乱语,也说不定是因为生病的关系?过两天病势大好,也就不 嗦了。”“这话说得很是。咱们不要理她,继续赶咱们的路罢。”
  娃蒂跺了跺脚。心想这几只大蛙讲起话来夹缠不清,若要说到他们相信“丁多不是传承者”,不知道要纠缠到什么时候;她此时一心一意只想早些离开水底,那里有那个情绪去与它们搅和,叫道:“我说他不是就不是了,你们什么时候听说过妖精会说谎的啊?快把结界打开,让我们出去!”但那几只大蛙一口咬定了“小姑娘病情还未痊愈,说话胡言乱语”,竟是不来理她,只顾推着岩板快速前进。至于它们在水底下咕咕哝哝,继续斗嘴,娃蒂已经没有精神去听了。
  眼看着这几只大蛙不可理喻,娃蒂情不自禁地鼓起了腮帮子。本来她很可以运用火的能量造出一个结界,就此冲出水面去;火妖精的速度惊人之极,那么短的时间里自水里过上一遍,对她根本不会造成任何损伤。但她若要带着丁多一起离开,那可就为难得很了——小妖精还没有任何属性,若放置在火的结界之中,极有可能被烤得还原成了妖精水晶。至于丁多这个小家伙怪胎之极,连雷电都没奈他何这件事,娃蒂当然是不会知道的。
  闷了好一会子,娃蒂只觉得置身于这小小的空间之中,全身上下的每一个细胞都仿佛在向外膨胀一般,浑身精力饱满到没地方使唤,不由得坐立难安,益发地焦躁起来。心想再这样呆下去不是办法,看看那几只大蛙有事没事自水底下探出头来将自己瞄上一瞄,五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