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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封印-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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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娃蒂这么一抬起头来,索朗陀耶的心脏便直直地沉了下去。初会面时那明丽脱俗的女郎此刻气若游丝,憔悴得简直教他不忍心再看一眼。看见娃蒂手忙脚乱地取过生命之泉来,索朗陀耶轻轻地按住了娃蒂的手,说道:“不要动她,交给我就是了。”也不等娃蒂回话,他一张口吐出了自己精心炼制的培灵梭,便在病床前捏出了手诀:“月之女神席拉蒂亚,水精莉萝恩娜,听从我的请求,将能量转借给我。月的能量宁静如宇宙,奔腾的潮水在子夜里歇息。溃决的返回原处,在漩涡深处重新开始……”
  在他念动咒文的同一时间里,培灵梭开始发出了殷红的毫光,将佛兰珂整个儿笼进了光晕之中。佛兰珂嘴角那细细渗出的血丝开始停止了流动,原本较浅而急促的呼吸也慢慢变得深长了。霍尔拿和塔莫伊两个耽了一天一夜的心事,到这时分才略略地吐了一口气出来。霍尔拿轻轻地拐了塔莫伊一下,问道:“他手上拿的那是个什么东西啊?乱神的!”塔莫伊没有回答,只摇摇头“嘘”了一声,示意他安静。
  整整一个时辰里,索朗陀耶双手不曾放下来过,只前后变换了七次手诀。殷红颜色的毫光半些也不曾减弱,将灯光都给压过去了。时光流逝中谁也没有注意:天色渐渐地泛了白。
  而后索朗陀耶拉过一张椅子来坐在床前,手诀一变,开始了另一段与先前大不相同的咒文:“月之女神席拉蒂亚,大地母神提西雅,听从我的请求,将你们的能量转借予我。月的能量沉静如大海,水气滋养的大地生机满怀。在熟眠中生长的种子啊听我呼唤:在涨潮时分将你自身舒展开来……”
  随着咒文的行进,培灵梭发出的光芒转成了红褐。霍尔拿两个对这种高级魔法中微妙混合的自然之力不是很有概念,并不知道索朗陀耶先前是在为她止血,如令则是在为她疗伤——前者是使用月、水的力量止息血流,后者则是在月魔法中混入了大地的生长之力,以促使创口愈合,看到法器发出的光芒大不相同,忍不住不可思议地盯着它瞧了老半天。
  问题是这一回的“老半天”可真长,足足花了两个时辰多些。他两个刚看时固然新鲜,可看来看去始终是那个样子,不知不觉竟是睡着了。反是娃蒂瞧得目不转睛。她第一次见人施展这等复杂的医疗魔法,自然十分好奇。却是看到后来,大冷天里见到索朗陀耶额上汗珠滚滚而下,不由得大为耽心:“施展这门魔法,想必是很耗气力了?嗯,瓶子里还剩下一点生命之泉,待会儿要不要也让他喝些?可是泉水给了他之后,佛兰珂又该怎么办?”左右为难,好生委决不下。
  正在胡思乱想之际,突然见到培灵梭上的光芒渐渐收了。索朗陀耶慢慢将法器放置在膝盖上头,不动声色地调整呼吸,好一会子才睁开眼睛来看向娃蒂,说道:“把生命之泉给她喝了吧。她创口已经不再出血,可以充份吸收泉水的好处了。”声音黯哑,比娃蒂先前听到的低了好几度。
  娃蒂大是耽心,说道:“你先喝两口罢?累成这样!”拔开瓶塞,便将瓶子凑向索朗陀耶口边。索朗陀耶摇了摇头,说道:“不用了,我自己有。”从行囊中取出一小瓶“清心饮”,一口气灌了下去。
  娃蒂将信将疑。但见他喝掉了自己随身所带的饮料之后,苍白的脸上便即有了血色,心下稍安,将剩下的泉水全倒进了佛兰珂口中。这几下动作她做得小心至极。只恐怕一不小心震动了她,那可就糟糕得紧了。
  那里知道她这厢才刚刚将生命之泉灌入佛兰珂口中,索朗陀耶便再一次站起了身子,举起了手中的法器。娃蒂大惊失色,叫道:“你先歇一歇、歇一歇再说好吗?可别医好了这个,倒了那个!”索朗陀耶瞧了她一眼,嘴角情不自禁地露出了一点笑意,说道:“不要耽心。这个咒文很短,花不了多少时间的。”娃蒂挡在床前,道:“你还要做什么?创口已经不出血了不是吗?”
  索朗陀耶又瞧了她一眼,伸出手去,揉了揉她的头发,微笑道:“只是让她睡得更沉一点,好充份休息罢了。这个咒文不止是短,而且也不花什么气力的。就别瞎操心了。”轻轻将娃蒂拨开,自顾自地举起了培灵梭来。
  娃蒂不怎么放心地在一旁看着,对自己身量长得如是娇小、以致于轻轻易易就让人给当成了小妹妹这码子事,实在已经没有什么脾气。既然索朗陀耶说这个咒文很短,而且这咒文经他念将起来,又着实悦耳非常……“月之女神席拉蒂亚,月之精灵安雪玛前,月使丝芬佩丝啊,”他手中的培灵梭发出了银中带紫的光芒:“月光的网无远弗届,黑夜的语言静寂无声。赐我以全然的沉静,彻底的安宁……”
  嗯,不错,果然很快,十分钟就完事了。娃蒂露出了安心的笑容,看看鼻息匀静的佛兰珂,再看看慢慢在椅子上坐了下来的索朗陀耶,忍不住跑过去将他紧紧地抱了一抱。
  “谢谢,索朗陀耶,谢谢!”她感激地说:“你一定累坏了吧?我真不知道该怎么说。”
  索朗陀耶的视线没有一刻离开过佛兰珂的脸,眼眸中流露出痛惜之色,说道:“怎么会伤成这个样子的?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娃蒂摇了摇头,说道:“不知道啊,我没问她。她伤成这个样子,几天来一直昏昏沉沉,怎好再让她开口说话?”霍尔拿干咳一声,说道:“佛兰珂小姐是伤在托图手中。”他和塔莫伊两个昏睡了三两个时辰,虽然睡得断断续续,此刻精神已经好转了许多。
  索朗陀耶瞳孔微微收缩,道:“那是什么人?”
  霍尔拿打了一个寒颤,说道:“那是咱们王国的近卫队副队长,跟着咱们随侍小姐,追踪那两名喀尔提来着,”将事情经过源源本本地说了一遍。
  索朗陀耶一言不发地听着,脸上表情就像是戴了一副石头做的面具。却是不知道为了什么,霍尔拿越说心里越寒,说到最后,居然已经有点结巴:“小小人那个时候已经陷入半昏迷的状态,看看看到佛兰珂小姐喷血,一急之下就……就晕了过去……”娃蒂大怒,说道:“原来我打死的那个坏蛋就叫托图呀?早知道他这么可恶,应该多劈他两记的!”索朗陀耶瞧了她一眼,按了按她的肩头,沉沉地道:“这托图只不过是一名魔导师,怎会有如此强大的攻击力?”
  “这我们也正在调查呀。不过还没有结果。霍尔拿说道,将坦多玛得到讯息后赶到此地来所作的安排说了一遍。说到后来,情不自禁地有些迟疑:“索朗陀耶法王陛下……”
  索朗陀耶瞧了他一眼。那锐利的视线使得霍尔拿情不自禁地搔了搔脑袋,本来想说的话也变得吞吞吐吐的了:“呃……也许是小人看花了眼也未可知,毕竟,您知道,呃,小人那时候神智已经不大清醒,这个,呃……”娃蒂翻了翻白眼,苦笑道:“有什么话你倒是快说呀!就算看错了也没有关系嘛,又没有人会怪你!”
  霍尔拿脸上一红,说道:“这,这事实在太奇怪了些,想必是小人看错了。不过,不过……”瞄了索朗陀耶一眼,没见到任何发怒或不耐的迹象,想到自己已经支唔了这半天,再不说可实在说不过去了,硬着头皮说道:“佛兰珂小姐曾经发出一道风刃伤了托图,伤口上溅出来的,呃……好像……不是血……”声音越说越小。索朗陀耶失声道:“你说什么?再说一次!”
  已经说到这个地步,霍尔拿索性豁出去了,说道:“伤口溅出来的不像是血,呃,蓝蓝的……也像是黑色的?小人真的没看清楚……”,索朗陀耶霍然站起了身子,朝娃蒂道:“你呢?你看清楚了没有?”娃蒂睁大了眼睛,说道:“哪来得及啊?一看到那混蛋想欺负佛兰珂,我连想都没想就将他劈成焦炭了!劈成焦炭以后,哪还看得出血迹来啊?”索朗陀耶抿紧了双唇,沉吟不语。
  “陛下,”塔莫伊一直到了这个时候才插口进来:“陛下对此事是否有什么独到的见解,可否说出来让小人等开开眼界?”
  “独到的见解……倒是没有,”索朗陀耶沉沉地说:“只不过,五天前在卢斯河上我曾经遇到了一桩怪事;那是我平生未曾遭逢,而所有的典籍上也不曾记载的怪事……”慢慢地坐回位子上去,他将自己遇到那只锯齿蛟的遭遇全都说了。不说塔莫伊和霍尔拿听得张口结舌,连在床下窝了一夜的沙库沙都听得眼睛眨巴眨巴。大伙儿七嘴八舌,议论不休。
  便在此时,窗外一个闲雅的声音飘了进来,说道:“佛兰珂没事了么?多劳各位辛苦了。”
  娃蒂喜动颜色,叫道:“赛拉飞尔哥哥!”纵身扑了出去,将那个静 翅膀、正稳稳地降落地面的风妖精王抱了个结结实实,乱七八糟地喊道:“你来了,你真的来了!我好高兴喔!那么大老远地飞到这里来,你累不累呀?我早说了我去看你的嘛!可是你真的来了,人家好高兴喔!”兴奋过度,语无伦次。
  赛拉飞尔只是微笑。待她一大串话都喊完了,这才轻轻地将她推开了些,湛蓝的眼睛温柔地审视着她,微笑道:“你还是这个脾气。”
  娃蒂的大眼睛与他那澄蓝且明澈的双目一照,不知道为了什么,突然间一阵心慌,往后退了两步,微微地低下眼睫,轻揉着自己衣角,笑道:“好像没什么长进喔?让你失望了?”
  赛拉飞尔微微一怔。只她这么退了两步,娃蒂虽然还是娃蒂,却又不知道为了什么,竟有些地方和以前大不相同了。刹那间一阵惆怅袭上心头,竟不知道还能再说什么。这才注意到塔莫伊两个在窗边探头探脑,一副不知道该不该过来的样子。当时微微一笑,说道:“塔莫伊、霍尔拿?佛兰珂多劳你们照顾了。”那两个受宠若惊,同时躬下身子,施礼道:“赛拉飞尔陛下。”
  赛拉飞尔微笑着点了点头,牵起娃蒂的手,朝着诊所走去。其时已是正午,屋子里满是阳光。索朗陀耶侧坐在病床旁边的木椅子上,抬起头来看向赛拉飞尔,眼底闪动着几分好奇,却是一言不发。赛拉飞尔也不进屋,只微笑道:“班斯扬说你也喜欢唱歌。秋天里的风妖精祭典,愿不愿意到劲风岛上来玩呢?”索朗陀耶凝视了他半晌,淡淡地道:“我们也许会先在水妖精的祭典上碰头。”赛拉飞尔唇边笑意加深,说道:“意思是到时候你愿意唱歌给我们听么?”索朗陀耶瞧了他一眼,淡淡地道:“那也得你们先教一些新的歌出来才成。”娃蒂大是好奇,问道:“赛拉飞尔哥哥,你们风妖精现在常常在教人唱歌吗?”
  赛拉飞尔微笑道:“可不止唱歌,还得教乐器呢。真把大伙儿都忙坏了。可是越忙越开心。都说封印解开后天变地动,但我觉得这都抵消不了音乐带来的好处。”娃蒂嫣然道:“歌好听啊。他也好喜欢唱歌。没事便弹着你那把风之竖琴,”说到这个地方,猛然间住了口,低下头去,只顾瞧着自己的指尖,好半晌才细细地道:“赛拉飞尔哥哥,对不起……”
  赛拉飞尔一阵心疼,拉过她手来,柔声道:“为什么又道歉了?早说过这不是你的错呀。而且他那个时候真的是神智迷乱到极点了。嗯,你弄清楚那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没有?”娃蒂摇了摇头,眉宇间露出困惑的神色,说道:“我也弄不清楚。试着问过一两次,他提都不愿意提。嗯,我也试过问费妮丝雅,她只说:以后你就会明白的。你不知道,人家一个闷葫芦都快撑破了!可是他们不想说,怎么好紧着问嘛!”噘起小嘴,甚是委屈。
  赛拉飞尔心中一惊:“怎么回事?娃蒂明明已经和他在一起了,怎么感觉上竟然还有间隔?难道他们竟然将她当成了外人不成?”但这话他万万不敢在娃蒂面前提起,只道:“或者是怕你耽心罢?他待你自然是很好的了,是不是?”娃蒂微微一怔,迟疑着道:“嗯,是啊,他很疼我。不止是他,费妮丝雅也很疼我。我刚刚找到他们的时候,还不知道应该要怎么跟他们说话呢。是费妮丝雅先把我迎了进去……”越说声音越小。赛拉飞尔握紧了她的双手,说道:“那不就很好么?凡事总有个先来后到。据我推想,他和费妮丝雅应该是本来就认得的了。嗯,他们两个是怎么一回事,你总该弄明白了?”其实妖精本是情爱极度专一的种族,“一夫多妻”是索摩族才会出现的状况;一万八千年来虽然没有哪个妖精谈过恋爱,但光凭本能去感应,也觉得这码子事有些不大对头。只不过他本来认定了艾诺维是索摩族人。更何况这三人的互动如此特殊,拿常规或本能来衡量都未免失之偏颇。岂知最后这个问题一抛将出去,娃蒂的眉头便又微微地皱了起来。
  “这……我不知道地。费妮丝雅从来不谈她的状况。就连艾诺维问她,她也不肯回答,只是微笑着亲亲他,抱抱他。她一亲他,他就没辙了。你知道,艾诺维有时候夜里会做恶梦,会惨叫着醒过来。每碰到这个时候,我做什么都没有用,只有费妮丝雅才能让他安静下来……”
  “恶梦?”赛拉飞尔的兴趣全来了:“什么样的恶梦?”
  “我也不知道啊。他醒来以后就什么都不记得了,只是全身不住发抖。非要费妮丝雅抱着他,温柔地唱歌给他听,才能够再度入睡。嗯,我刚刚开始的时候也不明白他在叫嚷些什么,几次以后才听明白了,他叫的是:狄利昂,不要死!狄利昂!”
  赛拉飞尔废然长叹,只觉得问题越问越多。问到这个地步,竟已不知道要再从什么地方问起。却是索朗陀耶从方才起始,便一直全神贯注地听着他们的对话;听到“狄利昂”三字,心中微微一动:“狄利昂,狄利昂?这名字好生耳熟?我在什么地方读到过么?”耳中听得娃蒂悠悠地叹了口长气,道:“我真没用,半些也帮不上他的忙。”娇嫩的话声里居然大有沧凉之意。
  赛拉飞尔说道:“别这样,娃蒂,这一点也不像你了。你性子如此可爱,他们跟你在一起的时候定然都很开心的。不同的乐器自有不同的调性,你这么聪明,怎么会不明白呢?”
  娃蒂凝眸思索,道:“是这样么?嗯,我想大约真的是这样罢……”微微一笑,说道:“我离开他们已经很久,他们一定在耽心我了。佛兰珂既然已经没事,我这就找他们去了。”赛拉飞尔一怔,道:“你这就要走了么?”娃蒂一手按着胸口,神色有点怔忡,道:“……唉。我真的得走了。”赛拉飞尔说道:“不急着这么一时片刻罢?我送你一程。”娃蒂唇边的微笑灿然涌现,说道:“那好极了。我很想念你的歌。”一面说,一面跨足进了屋子。
  来到病榻之前,娃蒂自怀中掏出佛兰坷留下的那只镯子,二话不说便将它套在对方手腕上头,弯下腰去亲了佛兰珂一记,柔声道:“我们走了,姑娘。你要是再这般不爱惜自己,下回见面,我可就不亲你了哟!”抬起头来凝视着索朗陀耶,说道:“就麻烦你照顾她了,索朗陀耶。”索朗陀耶点了点头,说道:“你放心去罢。”娃蒂凝眸瞧了他两眼,转身欲待离去,想想却又回过头来,说道:“等她醒来,请你转告她,就说我们都在等她,随时欢迎她回来。”
  索朗陀耶大愕,道:“这话什么意思?”
  娃蒂摇了摇头,说道:“你只要这样告诉她,她就会明白了。”飘然自去,不再回顾。
  青禾镇小小一个农村,一昼夜之间聚集了两名妖精王和一名法王,早已闹得人尽皆知。顾不得天寒地冻,全都聚拢来瞧。可又不敢靠得太近,在诊所外头密密麻麻地围了好几圈。只围得赛拉飞尔呼吸困难。一见娃蒂出来,如蒙大赦,抱起她来往上便飞。娃蒂眼看着农村山林迅速缩小,咭咭咭咭,笑了出来,说道:“早说过要再让你带着飞一次的呢,可真是等了好久!”
  赛拉飞尔微笑道:“只要你愿意,几次我也带着你飞。”薄翅轻舒,越旋越高。娃蒂灿然而笑,说道:“我就知道你最疼我。他就从来不……”轻轻地咬了咬下唇,旋即笑了起来,说道:“咱们不谈他。告诉我你都在忙些什么?除了教人家唱歌以外?”赛拉飞尔笑道:“光这样还不够忙么?嗯,除了教人唱歌弹乐器,就是自己编歌,把古籍里那些歌词拿来胡唱……”想到这里,悠悠地叹了口长气,微笑道:“我真等不及秋天了!风之祭典里头,会有多少小妖精成为风精灵啊?那么多风妖精在一起弹弹唱唱,才真叫做热闹呢!”娃蒂满心欢喜,说道:“最近的一个祭典是水祭典,很快就会有许多水精灵到处乱滚了。嗯,赛拉飞尔哥哥,你见过西丝莉没有?她应该已经复原了?”赛拉飞尔怔了一怔,慢慢地皱了皱眉。
  娃蒂愕然道:“怎么了。”
  赛拉飞尔有些迟疑,说道:“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西丝莉……复原是复原了,表面上看来跟从前也没有两样,可是我总觉得……她……跟从前大不相同了。”娃蒂睁大了眼睛,道:“不同了?怎么样一个不同法?”
  “这……你真要我说,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赛拉飞尔沉吟着道:“只觉得她,嗯,变得很冷淡,很……警觉,”娃蒂睁着大眼睛道:“很警觉是什么意思?你说得精确一些好不好?”
  “小丫头,你当我是日帝皇都吗?”赛拉飞尔啼笑皆非:“你明明知道这种咬文嚼字的事,只有他们日妖精做得出来!很警觉就是,呃……”想了半天,废然长叹:“我真的不会说。芙瑞儿也许能说得更详细一点。”
  “芙瑞儿?”娃蒂的困惑更深了:“你说的是水长老芙瑞儿?她还在呀?”赛拉飞尔点了点头,说道:“一共有五位留了下来。除了她之外,还有加尔茜,蔓菲,蜜茵和瑟琳娜。”娃蒂“哗”了一声,睁大了眼睛道:“你通通都认得呀?不是说水长老几乎都分布在不同的海域,很不容易碰到的吗?”赛拉飞尔说道:“本来除了芙端儿之外,是一个也不认得的。但是水封印解开之后,她们全都拥有了在水域中瞬间移动的能力,约齐了到劲风岛来看我。那是,嗯,三个多月前的事了。”娃蒂侧着头看他,颊上浮出了一个小小的梨涡,笑道:“一定是你生得太美了,人家才会大老远的跑去瞧你,是也不是?”赛拉飞尔咳嗽道:“什,什么话!”双手不得空闲,一口气呼将出去,将娃蒂满头短要吹得乱卷。
  两个人说说笑笑,满天浮云不住自他们脚底下飘过。娃蒂一手支着下巴,问道:“他们跑去看你,后来呢?”赛拉飞尔笑道:“后来,就五个都跟我这个美男子求婚了。”娃蒂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说道:“没正经!后来怎么样了,你倒是跟人家说呀!”
  赛拉飞尔的笑容慢慢地皱了起来,沉吟不语。他会如此胡说八道,其实也是因为佳人在抱,实在不想碰触这个话题。但娃蒂一问再问,已然避无可避;更何况这件事情非比等闲,事实上也没有可能置之不理。沉吟了半晌之后,慢慢说道:“她们告诉我说,大伙儿苏醒后试着呼唤西丝莉,没一个得到回答。大家觉得不对,这才约齐了在浮岛碰头。想不到西丝莉躲躲闪闪,谁也不见。逼得急了,居然出手赶人,”娃蒂失声道:“不会吧?西丝莉怎么会做这种事?”赛拉飞尔苦笑道:“五名水长老异口同声这样说,我不信也不行呀。他们说,幸亏妖精王只有一个人,可不是五名水长老的对手,她们才能毫发无伤地退了出来。你知道,她们虽然不肯多说,光凭这几句话我也可以想像:西丝莉出手定然没留半分余地。”娃蒂双眉紧皱,沉吟不语。
  隔了半晌,赛拉飞尔才又接着说道:“她们在浮岛呆了两天一夜,始终无法和西丝莉沟通,万不得已之下,才来找我商量。还说不知道为了什么,海波的感觉跟以前不一样了。尤其是浮岛附近变得异常险恶,漩涡密生,浑不可测。水领地的渔人都在抱怨,说是水妖精一出问题,他们半条鱼也捕不到了。唉,水底下的事情,我能有什么办法可想?”娃蒂侧了侧头,沉思着道:“费妮丝雅是水妖精王,我回去可以先问问她。嗯,水长老们还说了些什么?”
  赛拉飞尔苦笑道:“她们说她们觉得好生奇怪:同样是解封印,为什么我性子半点没变,她们的王却大不相同了?我心想事情不能只听片面之辞,随着她们去了一趟浮岛,想不到茜丝莉竟然真的避不见面。好不容易见到了,唔,就是我方才说的那个样子。芙瑞儿她们耽心得了不得。本来很期望水祭典之后,水妖精数目大为增加,渔人们就不用再烦恼了;可是现在……水祭典上会不会出什么怪事,可谁也说它不准。”娃蒂愕然道:“怎么一下子就扯那么远去了?难不成西丝莉又做了什么怪事?”赛拉飞尔苦笑道:“她到劲风岛上来偷小妖精。”
  娃蒂失声道:“什么?”
  赛拉飞尔苦笑道:“是真的。她到劲风岛上来偷小妖精。”
  娃蒂听到“小妖精”三字,满心欢喜,说道:“已经有小妖精孵化出来了吗?一定好可爱对不对?”赛拉飞尔忍不住微微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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