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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封印-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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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赛拉飞尔苦笑道:“是真的。她到劲风岛上来偷小妖精。”
  娃蒂听到“小妖精”三字,满心欢喜,说道:“已经有小妖精孵化出来了吗?一定好可爱对不对?”赛拉飞尔忍不住微微一笑,说道:“你不想想封印解开多久了?早已满山满谷到处跑啦。皮得要死,管都管不住。”娃蒂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说道:“要把这些小捣蛋给偷走一定挺费事吧?还真是为难她了。嗯,她偷走小妖精作什么啊?浮岛上不也应该有很多小妖精么?”赛拉飞前沉吟着道:“也许她是觉得小妖精越多越好吧?我真的不能明白。和芙瑞儿她们商量的结果,我们只能猜测是能量出了问题。最低限度,是水的能量出了问题。嗯,你回去问问艾诺维,好不好?这一定跟封印的解开有关——不可能没有关系的!”
  娃蒂有些迟疑,说道:“艾诺维不一定肯说喔。而且他自己也不一定明白。不过我总可以先问问费妮丝雅。她是水妖精王,对这桩事一定会很关心的。呀,说不定她会想去看看水妖精的祭典?”赛拉飞尔大喜道:“真要是这样就太好了!我们可以在水妖精祭典上碰面。你想办法说服她来,好不好?”娃蒂慢慢地“嗯”了一声,有些怔仲地道:“赛拉飞尔哥哥……”
  “ ?”
  “你觉得……解开封印真的是好事吗?”火妖精王的神色十分迷惘:“我,我已经越来越弄不明白了!”
  赛拉飞尔唇边露出一丝苦笑,说道:“说真的,我跟你一样弄不明白。只是坦多玛常说:运命循环,无可违逆。既是天命所趋,那么要封要解,都不是我们插得上手的事。就别再操这个心了。”要知道妖精对天意的接受程度,远在索摩人之上。以是赛拉飞尔一发现封印一事,远非任何人所能干涉,便即袖手旁观;对于当初千方百计阻止“魔王”一事,自己想想,颇觉好笑。
  其实娃蒂对这事何尝没有同样的感觉?只不过事情与艾诺维息息相关,要她完全放下实无可能。怔怔地想了半天,说道:“我想早些回去,你放我下去罢。”
  赛拉飞尔怔了一怔,说道:“去得这么急?我……我还没唱歌给你听呢。”娃蒂低下头颅,轻轻地说:“不要唱了。再唱,我就走不了啦。”赛拉飞尔勉强地笑了一笑,柔声道:“既然如此,何必这般急着走?我多唱两首歌给你听,不是很好么?”
  娃蒂摇了摇头,神情迷惘,说道:“赛拉飞尔哥哥,我好舍不得你。可是……”一手轻轻抚上了胸口,满面都是为难之色:“可是不知道为了什么,总觉得……总觉得非得快些回去不可。你就别再为难我了,好不好?”她这么软声软气的一哀求,赛拉飞尔纵然百般不情愿,也只有将她放下地去。
  他们降落的地点在群山环抱之间,层层积冰在漫山遍野的树枝上精包细裹,妆点成了一个琉璃世界。这时节日弧已然西斜,晚霞将极目所见的冰雪山林映照得如梦似幻。赛拉飞尔环顾了四下一眼,勉强笑道:“冰不经戴,一会子便都融了。等到春天来了,我替你编个花环。嗯,一天编他一个,你说好不好?”娃蒂眼圈一红,轻轻地将他推开,说道:“再说罢。我真的得走了。”赛拉飞尔上前一步,叫道:“娃蒂!”
  “嗯?”
  “娃蒂……”赛拉飞尔伸手想去拉她,终于又缩了回来,只深深地凝视着她,说道:“我们水祭典上见?”
  娃蒂身子震动了一下,咬了咬了下唇,毅然道:“好,就这么说定了!”勉强露出一朵微笑,说道:“保重。我这就走了。”朝后退了两步,就此消失不见。
  这么些时日以来,娃蒂早已将瞬间移动练习到随心所欲之境。随着心中的感应任由自己移向最接近那感应的大火,再以一记闪电将自己送到了最近的地点,睁开眼睛一瞧,眼前海水蔚蓝,海滩细致;绵延一片不知道有多少公里,尽是珍珠白里透着淡紫的细小珠粒。海湾入口尽是碧绿色的灌木,开满了嫩黄色的香花。沙暖风清,登时心胸大畅。离开赛拉飞尔时的那种柔肠百转,不知道为了什么突然间变得极轻极淡,轻淡到连她自己都已经难以记忆。分明如镂地浮上心头的,只有艾诺维那英俊如雕像的五官。娃蒂唇边绽出一朵幸福的微笑,举步朝灌木深处隐隐露出的一角木屋走去。一路走一路想道:“他们两个可真会找,居然找到了这样漂亮的地方。嗯,大冬天里天气这般温暖,这个地方应该是南岛吧?而且好像是南岛的最南端?”想到这个地方,虽然明明知道什么也看不见,仍然情不自禁、举首朝北天瞧去:“怎么跑了这么远?佛兰珂如果要来找我们,可不是普通的费事呢。”又想:“她的伤不知道怎么样了?其实真应该多陪她一阵子。不过有索朗陀耶照顾着她,应该会好转得很快才是。嗯,只不知道她几时才会来找我们?”瞧了瞧那正在下沉的日弧一眼,纵身朝前奔去。
  此刻的索朗陀耶也正在瞧着那轮日弧,怔怔地想着自己的心事。那医生端了饭菜进来,说道:“小人也给佛兰珂小姐准备了一点吃食,如果您觉得需要的话……”索朗陀耶没有说话,只视线落在茶几上头,微微地将头点了一点。那医生不敢多呆,放下餐盘,自到外头去招呼霍尔拿、塔莫伊等人用饭。
  索朗陀耶看了那餐盘一眼,胃口全无,取出清心饮,拔开瓶盖后略作迟疑,扶起佛兰珂,便移向她的口边,心想她这时已昏睡了有三四个时辰,稍稍醒转过来亦于伤势无有妨碍。而且算算时间,也差不多应当要醒转过来了。果然佛兰珂口唇微动,慢慢地咽了一口下去。索朗陀耶大喜,柔声说道:“慢慢喝,别噎着了。”佛兰珂嗯了一声,昏昏糊糊地道:“歌,艾诺维,为什么……不唱歌了?”
  这句话便如同一盆冷水当头浇下,惊得索朗陀耶四体皆冰。万料不到不过短短几个月不见,心上人芳心已然别有所属。只是转念一想,这结论下得未免太快,牙关一咬,说道:“我唱歌给你听,你就欢喜了么?”佛兰珂唇边泛出一朵既甜蜜,又羞涩的微笑,说道:“你……你都知道了?”轻轻握住了索朗陀耶的手,指尖微微发颤。
  索朗陀耶胸中大痛,说道:“我手边没有乐器,这样你也愿意听么?”佛兰珂往他怀中靠了一靠,细声说道:“只要是你唱的歌,什么都好……”语声渐转低弱,重又昏睡了过去。
  索朗陀耶怔怔地将她抱在怀里,老半天说不出话来。日弧西沉之后,屋子里的光线一点一点地黯了下去,他却似没有半点知觉。霍尔拿推门进来,说道:“索朗陀耶法王陛下,小人为您把灯点上,”黑暗中一个声音闷雷般响起,道:“出去!”
  霍尔拿惊得倒退了两步,瞪着黑暗中隐微的人影,正不知发生了何事,便听得一串沧凉的歌声响了起来:
  疲惫的蹄声自战场上归来,溅血的盔甲上满是尘埃;咒语已经止息,天地尚有余哀。
  心爱的姑娘啊,穿过了高山越过了大海,遥远的故乡在绝崖之外……霍尔拿俏悄地掩上房门,正正地迎上了塔莫伊、沙库沙关切的眸子,干咳两声,说道:“咱们上别处说话去。”嗓子压得极低。
  这一夜谁也没敢再接近那个房间,只听得索朗陀耶的歌声断断续续一直延续到天明。塔莫伊、霍尔拿两个睡在外间的躺椅上头,翻来覆去,心里头都是七上八下。一个心里想:“对手是月首法王,这下子还有什么希望?”一个肚里猜:“难道小姐真的欢喜了他不成?他两个几时认得的,怎地我们一些也不知道?”偶然对看一眼,不约而同地叹了口气,翻身再睡。
  歌声止息之后,天光也渐渐地洒进屋子里来了。佛兰珂在枕头上侧转头颅,只觉得周身疼楚,四肢沉重,不自觉地凑拢了眉尖,心想:“我是怎么啦?好像……好像……啊,在山洞口听见艾诺维说要离开,然后呢?这里是什么地方,我怎么会到这里来了?艾诺维呢?艾诺维又到什么地方去了?我好像听得他一直在这里唱歌的呀?”勉强撑起了半边身子,便见得一个棕发男子侧坐在床前的木椅上头,曲起一支胳膊来支着脸颊,鼻息均匀,睡得正沉。佛兰珂只瞧了他一眼,心脏乱跳,红晕上脸,简直不能相信自己的眼睛:“索朗陀耶?怎么会是索朗陀耶?难道,难道……”紧紧抓住了被角,心中乱作一团。好半天才注意到索朗陀耶身上只穿着一袭羊毛织就的软呢长袍,微微地吃了一惊,勉强挣扎下地,抓起床上的毯子,便要往索朗陀耶身上盖去。却是手脚发软,光想站稳已经极尽艰难;才这么一使气力,整个人登时就失去了平衡,跌进了索朗陀耶怀里!
  索朗陀耶一震而醒,本能地将她抱了个结结实实,失声道:“你在做什么?伤成这般,还不好好地在床上躺着?”佛兰珂只羞得连指尖都红了,心跳气促,一个字也说不出来。索朗陀耶这才注意到她兀自紧抓在手中的毯子,恍然大悟之余,心中一阵凄凉,一阵酸苦:“你心中都已经有了人了,又何必这般待我?”将佛兰珂抱上床去,为她盖好了被子,淡淡说道:“姑娘的伤口已经愈合,只要静心休养,很快便能康复。我这就告辞了。”佛兰珂失声道:“你要走了?为什么?”索朗陀耶沉默了好一会子,淡淡地道:“娃蒂要我转告你,说他们都在等你,随时欢迎你回去。”
  佛兰珂身子剧烈地震动了一下,本能地探向自己的手臂,摸着了娃蒂重新套回去的那只镯子,百感交集,心酸难言,好半晌才颤声道:“她为什么还这样说?难道她不知道我……”哇的一声,一口血喷了出来。
  索朗陀耶手忙脚乱,忙不迭地为她止血,道:“你为什么这样不爱惜自己?好端端地激动成这般,若是给他们知道了,岂不难过?”佛兰珂咬紧了牙关,呼吸沉重,两行泪水全然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哽噎着道:“我爱惜不爱惜自己,干你什么事了?若不是你多管闲事,人家此刻早已埋骨在深山之间,又那里轮得到他们来知道?我本来也不要他们知道呀!”伏在巾枕之上,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连她自己也不明白:何以会觉得如此委屈。
  索朗陀耶平生经历虽多,可没一桩派得上眼前的用场,就连他发奋研读的那两本言情小说,也没能教他如何应付这种局面;杵在床前,不知所措。佛兰河哭了一阵,抽抽噎噎,强自压抑,说道:“抱歉失态了。贱躯,不劳陛下挂齿,您既然,别有……要事,佛兰珂……万万不敢,强留。这就……请便吧。”说到后来,吐息微弱,一口气转不上来,竟又晕了过去。
  索朗陀耶一腔傲骨,给她闹得灰飞烟灭,纵然是听到了这样的逐客令,也万万无法就此走开。手忙脚乱地急救一阵之后,听到门口声音响动,别过头去,怒道:“我不是吩咐过别来打扰的么?”霍尔拿干咳两声,说道:“陛下息怒。实在是,实在是小人等刚刚得到坦多玛法王陛下派人传来的消息,令小人前来代为致谢。”索朗陀耶略略地迟疑了一下,说道:“坦多玛已经得到消息了?”霍尔拿道:“是。陛下对佛兰珂小姐的伤势挂怀之极。若不是国事繁忙,立时就要过来接小姐回去了。”
  索朗陀耶略作沉吟,道:“佛兰珂还不适合作长程的旅行,他现下来了也没有用。嗯,请你通知他,就说等佛兰珂伤势大好,我送她回飘城去便是。”
  霍尔拿大愕,道:“您,您要亲自送小姐回去?这这,这太不敢当了。有小人几个在便成了,怎敢再劳动您的大驾?”索朗陀耶嘿了一声,道:“我和坦多玛多年的朋友了,事情既然撞上,岂能够袖手旁观?要是再碰上一个托图,有谁担待得起?”霍尔拿不敢再说,躬腰退下,心下嘀咕:“其他法主的事你不知道遇上了多少,也没听说你管上一回半回?还这般大张旗鼓地跟我们这些底下人解释,当真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其实索朗陀耶那里在乎别人想些什么?那一番话根本只是用来说服自己的。看着霍尔拿退将出去,心里一阵怔忡:“索朗陀耶你这个傻瓜,难道以为这样她就会承你的情了?”只是话已出口,再要收回只有更为尴尬。心下寻思:“罢,罢,好人做到底;我送她回坦多玛身边便是。到了飘城之后转身便走,再也别见她的面了。”想是这般想,无如眼睛不听使唤,兀自往床上飘去。却见佛兰珂挣扎着坐将起来,说道:“月首法王要亲自给小女子护驾,这可万万不敢承担。我,我……”脸色一白,险些又晕了过去。
  索朗陀耶又气又恨,道:“好,不管你,不管你!你的事情我再也不管了!”身子一转便往外行去。只听得身后咚的一响,佛兰珂跌下床来。
  索朗陀耶身子一僵,在门口几度踯躅,终于还是转了回去,将她抱进怀里,咬牙切齿,呼吸沉重,道:“你想怎么样你倒是说呀!这等折腾人算怎么一回事?”佛兰珂一个字也不肯再说,闭紧了双眼,只是垂泪。索朗陀耶情不自禁地收紧了双臂,脑子里乱作一团。静寂中只觉得手臂微微颤动,竟不知道是谁在发抖。过了半晌,一丝红晕渐渐爬上佛兰珂苍白的脸颊。她悄悄别过脸去,细细说道:“放,放开我。”索朗陀耶心荡神驰,轻轻扳过她的脸来,便吻在唇上。佛兰珂脑子里轰的一响,竭尽全力滚了开去,伏在地下只是颤抖。虽在大量失血之余,娇靥上竟也泛出了粉红颜色,益发显得娇媚无伦。索朗陀耶大悔,进退失据,欲待说些什么好像都不是,老半天才说道:“你,你生气了?”声音甚是尴尬。佛兰珂嘤的一声,哭了出来。
  索朗陀耶叹了口气,万念俱灰,老半天才说道:“我扶你回床上去,好不好?”见佛兰珂一声不吭,想是默许了自己,这才将她抱将起来。见她颊上红晕未消,身子微微颤抖,却是双目紧闭,连看也不肯看自己一眼,惘然怔忡,老半天不晓得将她放回床上去。几次开口想要说话,到未了都只叹了口气。神思不属之际只听得佛兰珂的声音细细响起,说道:“你还不放我下来?”
  索朗陀耶啊了一声,手忙脚乱地将她放在床上,只窘得满脸通红。有心想拉过被子来为她盖上,却不知为了什么,迟迟不能采取行动。老半天才沉沉地说:“我去叫霍尔拿进来,让他们服侍你吧。”佛兰珂豁然睁开眼来,道:“不要!”
  索朗陀耶一怔,道:“为什么不要?”佛兰珂咬了咬下唇,道:“谁,谁要那些臭男生……”说到一半,声音已低不可闻。索朗陀耶又喜又疑,还怕是自己想错了,试探着道:“那么去帮你找一名女侍来,好不好?”佛兰珂迟疑再三,始终不曾说话。索朗陀耶拉过被子来为她盖上,柔声说道:“你这一路回去,总不能没有一个人服侍?”佛兰珂瞧了他一眼,说道:“谁说我要回飘城的?”
  索朗陀耶大愕道:“不回飘城?不回飘城你还想去那里?”说到后来,一丝期望之意浮上心头。
  佛兰珂可半些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迟疑着道:“我带队出来追踪那两名喀尔提,如果就这样回去了,怎么跟爹爹交待?”索朗陀耶好生失望,半晌作声不得,隔了好一会子才说:“艾诺维他们新近转移了隐居的地点,那两名喀尔提一时片刻之间定然找他们不着。要追也不急着这几天。在坦多玛眼里,你自然比封印重要多了。出了这等变故还不回去让他瞧瞧,你教他怎么放得下心?”佛兰珂叹了口气,说道:“我就怕他这一点。回去之后,可别想再出得来了。”索朗陀耶微笑道:“如果有我陪着呢?”
  佛兰珂身子一颤,怔怔地瞧着他,半个字也答不上来。索朗陀耶微笑道:“这事你慢慢想罢。我先问问沙库沙,看看那两名喀尔提往什么地方去了,也好对坦多玛有个交待。”佛兰珂大羞,实在不明白这人为何如此喜怒无常,忽冷忽热。听他的口气竟像是缠定了自己,心中乱撞,不知所措;要想说些什么,却一个字也出不了口,只怔怔地看着他走出了屋子。
  地精灵的精神波动宛若漩涡,一圈一圈地扩大。所有接着讯息的地妖精都接着将感应网伸张了出去,不消片刻已然来到了翠岭山。老喀尔提的紫云木法杖轻轻震动,使得静坐在大树底下闭目沉思的老人沉沉地睁开了双眼。
  “怎么了,爸爸?”卡鲁奇一面嚼着蛇肉一面问:“肉烤得太香啦?”
  老人看了看他手上那截嚼得只剩骨头的“蛇”一眼,淡淡地道:“吃饱了就上路吧。南岛可远得很呢。”卡鲁奇嘿了一声,道:“要我载着你飞那么远的路,我可得多吃一点才成。只不过爸爸,你本来不是说封印不必解得那么急,得给这世界时间去平衡的吗?为什么这会子又要赶路了?”老人沉沉地道:“小孩子家问那么多干嘛?不高兴的话,我去搭小空舟也是一样。”
  卡鲁奇哼了一声,说道!“去啊,尽管去啊。人多的地方只一现身,便人人拿你当怪物看,岂不有趣?”老人微微一笑,说道:“如今世界乱成这般,我这个老怪物已经不稀奇了。也不用再避着人群。只不过……”眼睑低垂,显然是陷入了沉思。卡鲁奇忍不住道:“只不过怎么样?喂,这个世界越来越乱,奇形怪状的魔兽光咱们就遇上了好几种,该不会真冒出一个魔王来罢?”
  老人不曾回答,只慢慢地说道:“有费妮丝雅跟他在一起,按说是出不了什么乱子的……”语音轻微,几乎已经是一种自言自语。卡鲁奇冷笑道:“噢,是呀。跟他在一起的不止是费妮丝雅,可还有娃蒂呢。”
  老人微微一笑,思绪似是被这两句话引开了些,说道:“我可真没想到,他会用这种方法去解火封印。不过,嗯,雷电的破坏力那么强大,这是最不伤损大地的做法了。除此之外,还真的没有其他办法可想。怪难为了这小子的。”卡鲁奇冷笑道:“你怎不说这为难了费妮丝雅?”老人横了他一眼,说道:“吃这种莫名其妙的醋,不好看吧?”
  卡鲁奇哼了一声,将脸转向一旁,一口一口地将蛇骨吐在地上,抓起雪来恨恨地清着自己双手,好半晌才说道:“喂,你真的要去搭小空舟?”老人微笑道:“我比较喜欢五丈鹏。”  第七封印第 4 卷第六话 水族的祭典作者:纳兰真银白色的月光自木屋的窗口照了进来,温柔地洒落在凌乱的床褥之间,将娃蒂甜蜜而满足的睡脸衬托得更为详和。
  只不过娃蒂睡得虽沉,她身旁的人却是清醒到了十分。轻轻地将娃蒂蜷在自己怀中的身子移了开去,艾诺维坐起身来,静静地凝视了她许久许久,轻轻在她脸颊上亲了一记,他连衣服也没穿,悄没声息地滑下床来,便就步出了屋子。
  冬天的银鳞之月高高地挂在中天之上,将沙滩上那婀娜的身影映照得份外纤柔。艾诺维自身后环住了她,在那洁白的颈项上印下辣辣的一吻。费妮丝雅偏过脸来,微笑道:“娃蒂睡啦?”艾诺维一字不答,只将她搂得更紧了些。
  费妮丝雅柔声道:“怎么了?搬到新地方来,你心里头不安静么?”艾诺维将头埋在她波浪般的秀发之中,闷闷地说:“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总觉得这一切都不像真的。我常常……常常耽心你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像泡沫一样的消失不见了。”费妮丝雅侧转过身来捧住了他的脸,微笑道:“你在胡思乱想些什么呀?我几时不陪着你了?”
  艾诺维有些怔忡,道:“就是这样我才觉得奇怪。你是怎么到我身边来的,又是几时到我身边来的,我怎么样都记不清了,浑不能相信……”说到这个地方,神色惘然,几乎已经转成了一种自言自语:“我有时抱着娃蒂,无端端会驻怕起来……”费妮丝雅摒息静气,道:“你害怕什么?”
  艾诺维抬起头来,直视着她的眼睛,说道:“我害怕……我害怕她只是一个代替品。有她在我身边,你就不知道要走到什么地方去了。”
  费妮丝雅轻轻咬了咬下唇,露出一丝勉强的微笑,说道:“你别这么说,给娃蒂知道了会伤心的。”艾诺维怫然不悦,说道:“你就那么高兴跟她分享我啊?疼她比疼我还多!”
  费妮丝雅抱紧了他,在他太阳穴上亲了一亲,说道:“小傻瓜,这扯到什么地方去了?你知道我爱你。是你喜欢的人,我当然一定会喜欢。何况娃蒂又那么可爱。有她在,日子不更热闹些么?你一向爱热闹的呀。”艾诺维皱了皱眉,怎么样也想不起自己是不是一个爱热闹的人,沉默半晌之后耸了耸肩,苦笑道:“大约是那个喀尔提来过的关系,我这几天真有些奇怪。娃蒂是很可爱,只是……”直视着费妮丝雅的眼睛,说道:“只是不知道为了什么,我总觉得自已对她有责任,是因为义务才爱她的。”
  费妮丝雅大为紧张,说道:“你这话以后可万万别再说了。万一不小心让娃蒂给听了去,”艾诺维老大不高兴,说道:“你就只耽心她会伤心,怎不替我想一想?我心里头乱成这样,要连你都不肯听,我怎么理得清楚?”费妮丝雅柔声道:“我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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