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封印-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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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打从上古时期从索摩族人那里学到了手工艺开始，地妖精便成为一等一的工匠，最好的法器几乎都出自他们的手中，各族妖精的传族信物如龙剑、日轮，也都是他们打造出来的。他们并且是一等一的搜集狂，尤其喜欢怪东西。但他们并不为东西本身的价值而收藏它们，单只是因为好奇罢了。所以往往玩够了就不要它，或者是送给别人。有时索摩人会找到地妖精留下来的宝藏，那可就发啦！
　　由于速度很慢，成长又费时间，所以他们跟水妖精一样，分布于呼荷世界的各个角落，一生中回圣地去参加祭典的时间没有几次。旅行时他们会借用索摩人的交通工具，也会呼唤各种动物来作为座骑。
　　地妖精一直要到成为长老，才由兽形转化为人形，所以个子异常矮小，通常只有一公尺高。而且绝大多数都是男性。当代的地妖精王莫里蒙身高一一○，已经算是地妖精里的高个子了。四十六岁的地妖精王浓眉大眼、粗粗壮壮的，看来是个很精神又很淘气的庄稼汉子，有一种朴厚的天真。他和历代的地妖精王一样，长年驻守在地妖精的圣地；衣吉贝利王国狄沃温平原地底的千龙窟里，使得这块方圆三千余公里的大平原成为呼荷世界最大的壳仓。
　　日妖精与月妖精风、火、水、地四种妖精都各有二十万左右的妖精人口，但日妖精、月妖精却各只有八万左右。他们的属性比较奇特，和其他四族妖精也少有往来，呼荷人统称他们为“光之妖精”，以示有别于其他四种“元素妖精”（或说：“动能妖精”）。这是因为他们的能力比较上更为超越，是介于妖精与诸神之间的存在：元素妖精掌管的能力绝大多数属于“动能”，光之妖精却因为掌握了生死，而更接近于宇宙奥秘的本质。所以不用说索摩族人了，连其他四族的妖精都对他们十分尊敬。所以光之妖精通常只和光之妖精互动。日妖精王通称为日帝，一定是男性；月妖精王通称为月后，一定是女性。日帝呼唤月后的时候，并不说“我的朋友”，而称她为姐妹；月后呼唤日帝的时候，也只叫“兄弟”。
　　光之妖精住在空气之中，根本没有重量；但他们也喜欢在高处的祭台上歇脚，光线充足的地方最容易见到他们。不同的是一个依日光为生，一个依月光为生；一个只在白天才能行动，一个只在夜晚才能行动。阴天里他们的速度会减缓，但并不至于就此动弹不得。由于速度快绝，他们并不需要环绕着圣地行动：光妖精在一秒之中，可以环绕呼荷世界两圈。就算在封印的状况底下，他们的时速也几乎可以达到一千公里，只比空浮舟慢上那么一点点。
　　日的能量基本上是生长的能量——光只有肥沃的土地是不够的。所以索摩族人往往在田边用黑曜石搭建祭台，以供日妖精歇脚。日妖精同时也掌管智慧，是最聪明的妖精：几乎什么都看得见，什么都知道。所以最高级的魔法几乎都是光之魔法，尤其是日系摩法：如医疗魔法、生长魔法和预言魔法。修习这些魔法的卫士到得后来，一个个绝顶聪明，闻一知十。
　　就因为有了这种特殊的属性，要想成为日妖精并不是一桩容易的事。最大的困难在于：日妖精的圣地日光平原位于米西亚山脉的最高峰上，海拔一万七千公尺，猿揉不登，飞鸟难渡，哪个小妖精有本事爬得上去，要求祝福？所以小妖精成为日精灵的过程和一般妖精族相反：是日妖精看上了你，征求过同意之后，才将你带回日光平原去的。
　　比较之下，要成为月妖精好像要来得容易一点。但因为月妖精不容易亲近，虽然温柔，却很冷漠，所以小妖精们通常对他们有点怕怕。这是因为月所掌管的能量与日相反，乃是“死亡”与“休息”，所以月妖精通常给人一种静止之感，宁静得近乎透明。如果没有他们，死灵往往不得安宁；所以索摩族人的坟场中一定有香木搭建的祭台，以供月妖精落脚。
　　当代的日帝名叫皇都，身高一七五，只有十八岁，也很年轻。他个性明亮、活泼、豪爽但不毛躁，既具备了狮子的华丽感，也很有王者的自觉。他左腕上那只黑曜石和日水晶造成的腕轮乃是日妖精的傅族信物，叫做日轮。
　　当代的月后名唤银羽。妖精年龄虽已五十四岁，但她那种透明的美貌是根本看不出年纪的。身高一七二的银羽手长脚长，非常优雅，有着一头鸟羽般向上扬起的银色短发。额前所挂的青瑛珞是月妖精一族的传族信物。她掌管的既然是死亡的能量，精神上自然特别超脱，喜怒哀乐都不明显。是个只要一出现、便连空气都安静了下来的妖静王。
　　使徒十三历史背景：“使徒十三”的创始者里狄加本是神代最伟大的预言者，大贤者吉托的弟子，坚信老师的预言无误：封印必会解开，解开后天下也必然大乱，所以一定要设法阻止。他们的魔法与呼荷世界正统的魔法格外不同，是因为他们都修行了“终极咒文”的缘故！有了终极咒文，才会发展出那么高明的易容魔法（请参看魔法系统），以及许多奇奇怪怪的魔法。法王们是自正统魔法练上去的，一直要到大祭司以上才可能接触到终极咒文：使徒中人却是一起始便能接触得到，所以能练出非常奇特的魔法。在呼荷世界自成一支。但因为始祖传下的咒文本就是不完全品，各人资具好坏又不相同，且封印后世界的能量大受影响，因此他们练的魔法力量虽强，却往往付出伤残肢体的代价。
　　里狄加及其后代弟子苦心孤诣。严守先师遗训，渐渐遭到讪笑——因为呼荷世界里绝大多数的卫士，并不认为“魔王复活”的第十三支预言是吉托所作：他这一派传下来的魔法又太与众不同，渐渐被目为异类，遂致于走上邪道，成为黑社会人物，以暗杀为主业，情报买卖为副业。至于赌博、娼家一类的勾当他们是不沾的——基本上仍然认为自己有正当的生存理由。虽然，越到后世，这个“正当理由”已经越来越像一个幌子了。不过使徒十三在黑社会中是非常受尊敬的。因为：一，能力强，二，他们的营生方式相当的“硬里子”，不是欺善怕恶那一种。通常也不致于伤害无辜。由于情报网极广，魔法又高明，因此黑白两道无论识与不识，都要卖他们三分面子。故称：黑暗法王。
　　既然号称黑暗法王，且他们专修暗杀一类的魔法，十三名使徒都拥有法王等级的攻击能力（其他种类的魔法自然未必），副使及苏特里则少说也是大祭司的等级。副使的能力未必强于苏特里，但其行政、组织力必然颇为稳妥。天网系统：为了要找出传承者，也为了要找出无量虚（这个东西后文会大量出现，是呼荷世界的终极法器），使徒们很早就专心致志、发展出全呼荷世界最精密的情报魔法及情报网。通称为“天网系统”。在天网系统口，傅讯方式自然是非常要紧的了。索摩族的水晶通讯一般是风、火的混合魔法——风是留影像与声音的，火的速度才够快。不过一般的人买不起那么大颗的水晶，且携带也不方便，所以通常必须去通讯站付费使用通讯水晶。自己不谙通讯魔法的，便只好请人代劳了。但使徒十三的通讯法不同：是日、月的混合魔法。日月的速度自然远比风火要快，但对于终极咒文没有概念的索摩人自然无法施用日月的混合魔法。他们的通讯器也是特别制作的法器，称为琉璃镜。
　　琉璃镜是巴掌大小的平面圆镜，一面是淡金色的日镜，一面是淡银色的月镜，日夜分用。若碰到阴雨天，通讯会受影响，不过仍然可以使用。使用此镜不需要高强的能力或复杂的魔法——天网系统如此重要，通讯魔法自然一再精研，一再简化；组织中每个成员都有一面，但能力较差者只能传声音，无法传景像！高级组员才能传影像。能力低者传讯距离短，能力高者距离长。组织：此一组织采取精英制。未必申请者都能加人组织，他们自己培养的孤儿也未必能入组织。所以除了十三名核心份子之外，总成员只保持在一百五十六名。平均每一个王国分布二十六名。（月首虽是行政特区，但它本来是月领地的一部分，不需多花精神，人手分布上调配一下就够了。）所以其组织是：每一名核心份子（使徒）手下以一副使为左右手，领十二名组员。教宗坐镇幸运角，六个王国有两名常驻的头目，其中一名必然驻在法王城。平日里与总组织无关，只定期轮流回去作报告。像艾诺维出、封印解这种大事，才必须将大家全数召回——那还是有史以来的第一次呢。不过，这本来就是他们认定的使命，会这么做也是理所当然的。组织中每一个人都是杀手，同时也搜集情报。除了使徒与副使之外，每一个组员都叫做苏特里，意思是：神的追随者。　　第七封印名词解释作者：纳兰真浮　岛水妖精的圣地浮岛，方圆约莫有七八十公里，正位于洛得兹海域的中央。唔，说它“位于那里”并不是一种很合适的说法——因为浮岛岛如其名，本身是一块巨大的浮石，露出水面的部分有五分之一，整体呈现一种载浮载沉的状况；所以它本来是随着海潮到处流动、居无定所的。神代的水妖精们且很有那个能力操纵海流，驱策着它到处跑。但是在封印时代里她们丧失了这种能力，浮岛来到洛得兹海域之后，被它左方的花序礁群挡住了，因此不再移动，有点名不符实起来。
　　由于浮岛是一块巨大的浮石，大小孔隙不可胜计；海水由于毛细作用的关系，只一进入岛中，全都给过滤成了清泉。也便因为这个缘故，淡水可以从岛上的任何一个地方涌将出来，明河暗河，到处都是；并且完全不按牌理出牌：只要潮汐涨退，或一个大浪涌来，昨天的小池就成了大池，宽河便成了窄河。这也就是为了什么，自助台旁边的湖泊地带会被称为“多变的沼泽”。其实多变的何止这块沼泽而已？只不过它的情况特别严重罢了。
　　除了众多美丽的水生植物之外，浮岛上还到处堆得有珊瑚、海贝，以及珍珠——这是浮岛千万年来到处旅行，惊涛骇浪经历了无数，有时甚至全岛潜入水下去冒险的结果。水妖精们拿它们来做自己陆上的居所，代代传承，多有修饰，形形色色的非常可爱。
　　整体来说，浮岛的地势北高南低、东高西低。虽说是北高南低，但轻雪岭、千泉山其实也没有多高，不过是一百多公尺的小丘陵罢了。由于正位于寒、暖两道洋流交会之处，因此两端温度差异极大。尤其是东北角落的玄冰岬，或者是受了封印影响之故，积冰少说也有百来公尺，坚硬如铁，终年不化，在浮岛上构成一角奇异的风景。水妖精们虽然其实一点也不怕冷，但到底偏爱多流动且充满生命的地方，玄冰岬那种鸟不生蛋的地方实在没有谁爱去。因此巨蛙们在那住了一万八千年，也没给几个水妖精见过。至于那成千上万的孔隙造成的水底通道，复杂万端；除了那五只万年不死、没事乱钻的怪蛙之外，也着实没有那个水妖精弄得清楚。
　　虽说河水湖泊成天里变来变去，不过也有例外：像冷河和明水，由于河道宽长，削切甚深，基本上已经不会有太多的改变——否则的话，也没有人会给它们取名字了。再如拥抱着黛螺山的双环湖，也是同样的景况。黛螺山本是神代每一代水妖精王的居所，入口处的水域和祭台便是水妖精举行祭典的所在。自从神代最后一位水妖精王费妮丝雅离去之后，黛螺山被目为圣地，已经有一万八千年之久，不曾有任何水妖精进去过了。
　　在多水的浮岛之上，却有两个地方颇为例外。由于地势较高，而且不知道为了什么缘故、这两个地区的浮石发生质变，格外紧密，以致于海水无法涌出，遂造就了两块坚实的台地。那就是自助台和系舟台——索摩族人前来参观祭典的时候，唯一有办法札营的地方。之所以会叫着这种名字，那当然是因为水妖精们百事不理，札营开伙全得索摩人自己动手的缘故了。有人说之所以会跑出这么两块台地来，是神代能量尚未被封印之前、索摩族的大祭司或法王为了参观祭典方便、运用地魔法造就出来的。至于是不是真的有这么一回事，连笔者也不大怎么明白，恐怕只有请各位去飘城的总图书馆查一查了。又或者问问索朗陀耶看看。他阁下看你顺眼的话，愿意相告也未可知。
　　龙　剑龙剑是水妖精族的传族信物，造成的年代已不可考，据信是由地妖精巧手镶成，送给水族以示友好的宝物。此剑通体由水之精——蓝水晶所造。龙水晶产于呼荷世界最深的海域：利马哲奴海域之中。此为众水会集之地，有两道寒流在此交会，故能酝酿出水之精——蓝水晶来。但此物产量稀少，价人宜百倍于黄金，是炼水魔法法器的最佳原料。龙剑本身已具极大的水能量，代代放置于水妖精重镇之中，累积出几乎等于全呼荷世界的水能量来。那黄金大珠是冷龙的内心，呼荷人称之为冰魄，亦是至寒之物，会不断吸取寒气，能将蓝水晶皂力量提升五成。所以剑鞘与龙口在炼制时都混入了鸟蚕之丝，以免寒气外泄，伤了佩戴之人——那么强大的寒气若是经年佩戴，即使是妖精王也抵受不住。
　　此物与水火晶一样，是宝器而非法器；使用者不需要任何水魔法，只要挥剑便可发出冻波，将敌人僵毙。当然如果使用者自己修得有水魔法的话，便可以因应着发出强弱不等的冻波，给予不同的名称及花样，而不伤施术者自身（因为实在不花力气）。如果消耗能量极大，龙剑颜色会变淡。但只要假以时日又会回复——最好是再把它放入原产地的海域中去。
　　艾诺维当年下水封印，靠的便是龙剑的力量——他将剑身的力量逼了出来，加在水的能量之上。能量加倍的结果，重得不能动了，以是众水凝成坚冰，万年不化。解月封印也可以用龙剑来解。因为一旦释出龙剑的能量，整个月浴湖的水会变成“重水”。强大的能量会吸取能量。湖水自然会因此将封印的能量吸将出来。
　　由于有不少读者来信询问：能不能将书中的法器作一个比较清楚的条列与说明，好让大家能够“按图索骥”，所以，唉……纳兰真是没有关系啦，因为反正所有的法器在写作之初都已经设计好了，只不过要花工夫整理一下而已，问题是画画的庆忠可就辛苦了……风火枪：这是最普遍、也最基本的法器，一般的索摩人在武器店里都可以买得到。风火枪为其通称。其实如果要细分的话，还可以分成风枪、火枪以及水枪等等。不过要分到那么细也不容易，因为索摩人的魔法是混合魔法，所以制作出来的法器也尽可能地要求兼顾。之所以还会细分成风枪火枪，是因为使用的魔法有主从之分的缘故。
　　风火枪通常是两尺左右的短枪，以“对”为基本的贩售单位，而由买者视其需要作配对。当然也有只买一枝的——诸如补充受了损坏的法器。不过，单只的价格总贵些。一般而言，一直到祭司阶级，法器都是在店子里购买的；高级的武器店甚至连大祭司或法王都会光顾。不过大祭司以上等级的人到武器店里去，就很少买现成的货品了，通常是订做，或只是来采购原料，以便自己炼制。有些极度珍罕的原料店里买不到，那就只好自己想办法了。猎珍师通常是这类武器店最大的货源。另外有一些法令明订禁止买卖的东西，诸如青瑛珞，就只能够作黑市交易了。
　　黑色的铁心木是常见的风火枪器材。因为坚硬又强韧，对能量的承受度很高，相容性也大——除了火魔法之外，几乎每一种魔法都能使用。赤金是另一种常见的法器器材，特别适用于火系魔法。如果是混合魔法，则可与别的材质套在一起使用。像托图的火枪，就是以赤金包铁心木做成，再配上雷纹石（一种上有银色细纹的黑色隧石）的头。不过，这已经是相当高级的火枪了，一般的魔导师未必买得起。也有使用黑曜石做枪头的（和雷纹石一样，以便在火魔法中混入日魔法的能量）。不过上顶一种火枪价格差些。
　　高级的风枪枪身通常是风琉璃木——一种白玉般的质材所制，枪头是七种不同的鸟羽编织后加工制成，非常坚硬，可以伤人。羽毛种类的多寡，树龄够不够老，以及匠人的魔法级数，都会影响它的好坏。当然，也会反映在价格上面。
　　除了水枪之外，常见的、也是较高级的水魔法法器通常是刀或剑。长短都有。为了与月魔法配合，这一类法器兵器的混合物通常都以安息木做成剑柄及剑鞘。越锋利的兵刃功效越大。如果上头还镶了其他的宝器如蓝水晶啦，青瑛珞啦，或是高手制造出来的其他法器，那可就价值连城了！
　　说到高手匠人，呼荷世界里真正的顶级高手，往往都是地妖精。也就是说，你有钱也请不动。要请他们做点什么，非得靠交情才成。除非是像索朗陀耶这样精研魔法、又对手工技艺深感兴趣的法王，才有可能打造出能与地妖精比美的法器。
　　宝剑——奔泉：水领地的法王塞当使用的奔泉宝剑，可以算是水系法器的代表了。奔泉剑剑长三尺，和一般的长剑没有分别，但是宽度只有一般长剑的一半，就显得这剑格外狭长。剑身的材质精钢百炼，剑柄据说是活了五千年的安息木树心雕成。剑柄中央镶着的那颗青瑛珞，据典籍上记载，是一千七百余年之前，月领地的预主送给当时新上任的塞当法王的礼物。
　　水湄之光：这是水系法器的另一项巅峰之作。人人知道它是索朗陀耶随身佩带的弯刀，长度不足一尺，连刀鞘带刀柄全是墨黑颜色。别看它样子简单，那可是混合了一十七种最为善飞的鹰类羽毛，再加上游丝蜘蛛所吐丝线织就的锦套，缠在千年安息木雕出的刀鞘和刀柄上制成的。刀柄上镶着的那颗引魂珠，更使得这刀聚集月能量的能力更上层楼。说是“水系法器的巅峰之作”，但这项法器事实上连风／火系的魔法都能使出，严格说来应该算是混合型的法器才是。
　　地系法器：常见的地魔法法器通常是：杖。便宜些的有用铁心木做的。一般祭司通常会选择紫云木、锦云枣或木云母、香心柏这一类珍贵乔木的制品。树龄越久越好。几百年以上的老树心，就可以算是一等一的精品了。安息木由于材质过份坚硬，加工不易；又由于月的安定能量与地的生长与动能多少有些捍格，除非动用到极其高段的混合魔法，一般地系的术士反而不会使用它。另外，野生草食性动物的角化石也是上佳的地魔法器材。高级的木质法杖上头通常会饰以鹿驹、大羚羊、石角犀或吼月犀的角化石制品，以增强其魔法力。
　　紫云本法杖：吉托所用的这枝紫云木法杖，是以紫云木的木化石制成的，可算是地系法器中万中无一的精品。吉托去后便就交给了卡鲁奇。这法杖沉重非常，纹理美丽。杖身泛着莹润的淡紫色光泽——是木料经过长久摩挲所泛出来的特有光泽。杖首以铂丝乌金镶着一个鸽蛋大小的刚宝钻石，再辅以数颗不同的珠宝。所以这法杖其实也能够发挥效能极其强大的日系魔法和水系魔法。只不过由于成了喀尔提，这项混合型的绝顶法器没得发挥罢了。
　　混合型法器：其实从刚才说到现在，几乎我们所谈的每一项法器都是混合型的法器，只不过可能混合得不很平均而已。从紫云木法杖的例子中，各位大约已经猜到了：几乎是各种宝石都适用于日魔法。越耀眼、越能反光的越好。所以日魔法的法器通常都非常贵。为此之故，最高级的火枪由于使用者必然加练了日魔法，枪上理所当然地一定钱了宝石——以钻石或红宝为最上品。当然水晶也是不错的选择。像佛兰珂先前用过的紫水晶法杖，那是整枝法杖都用紫水晶雕就的，不是意思意思地在杖首上镶个几颗，可是昂贵极啦！若非坦多玛对她的宠爱，如何可能用得起！
　　烈焰三叉戟：梅可法王的烈焰三叉戟虽然在小说进行中从没真的派上用场过，不过名目如此堂皇，不把原始设定亮出来秀一秀未免有些可惜。这是以日／火系魔法为主的混合型法器。除了戟头是赤金之精所制之外，上头所镶的三颗宝石里，就有一颗是极品红宝。
　　银月法杖：坦多玛所用的法器，杖高七尺。可别一听到“银月”两字就把这法杖的杖头想成一弯新月。同胞们，以呼荷世界的星体运行而论，是没有可能出现“新月”这种东西的。无论是春夏还是秋冬，无论是初一还是十五，呼荷世界的月亮永远是圆圆的一轮。这枚银月当然不能例外。
　　它的杖柄是以紫云木化石造就的，再以铬丝白金、赤金之精与铂母等三种贵金属镶成基座，环住了万年风琉璃木树心琢磨出来的正圆切片。由于树龄极老，本来白玉般的风琉璃木经由老化与压缩，已然不复透明，而闪出了淡银的光泽。再配上木质本身的纹理，乍看之下，竟与冬天的银鳞之月有几分相似，因此得名。既然混用了各种属性的质材，银月法杖是混合型魔法法器中的极品，自然无庸置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