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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封印-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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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有几分相似,因此得名。既然混用了各种属性的质材,银月法杖是混合型魔法法器中的极品,自然无庸置疑。
日水晶法杖:它的来源大家伙儿熟悉至极,不必细表。虽然日水晶理所当然是只用在日系魔法上头的,但索朗陀耶为佛兰珂打造此杖之时多作了不少考量,所以也将它造成了混合型的法器:杖身是极品风琉璃木所制,杖首则以铬丝白金盘出了极美的花纹。由于顾虑到佛兰珂手劲不足,这法杖高只六尺,比一般的法杖要纤秀得多。
培灵梭、鞭风索:这项法器也是老朋友了,亮相的机会很多。比较奇特的一点是:它们虽然号称混合型的法器,不过培灵梭自培灵梭,鞭风索自鞭风索,各自的功能其实是很单一的,完全不相重叠。合在一起是一条鞭子,培灵梭是这鞭子的鞭柄;收拾起来的时候,却只是一颗红色的弹丸。这恐怕是全书之中最魔法的法器了罢?
至于月系魔法所用的法器,通常是安息木所制。神代的月魔法法器,种类本来复杂得多;但由于大自然的补偿作用,使得安息木的镇魂功用大增,大家伙儿渐渐地就不再舍近求远了。更由于封印时代里没有什么战乱,修月系医疗法的术者不多;死魅消灭之后,镇魂魔法的需要也几乎不存在,所以没有谁单独修炼月魔法,一般都是购买与其他魔法混合使用的法器。所以抱歉了。关于这个项目,没有什么“代表作品”可谈“日索朗陀耶的培灵梭、或者是惟”的例外。
以上所介绍的,是《第七封印》里头最重要的一些法器。另外一些前几卷的附录里已经介绍过的道具如火水晶、风之竖琴,龙剑和日轮等,请各位参看附图即可,在此不再多说。还有一些也很重要的法器如无量虚、护命绦,风毯等等,由于造型简单,也就没有必要再费笔墨了。以后如果还有机会,书中曾经提到、却没多所发挥的法器,或是做了设计,却连个出场机会也没有的道具,我会想办法让它们亮相。至于现在……就请各位暂时放过时间不足的我罢。 第七封印第 1 卷第一话作者:纳兰真当鸟群的翅膀被劲风拂乱,晶莹的泉水在冰霜中展现歌喉,且火光因不同的颜色而颤抖,沙帝斯啊,那就是行动的时候!
——魔导书蓝衣人高高地举起了手中的龙形短剑,毫不迟疑地指向北方。龙头上那宝石镶就的双眼,在呼荷世界的紫月下闪着诡异的妖光。
光辉只闪得一闪便消失了,因为蓝衣人的左臂在指出方向之后立刻收回;甚至不曾回头去看看身后的同伴,他背上那对淡蓝的翅膀风一样地张开,无声无息地滑了出去。他的同伴们在完全一致的步调中展开翅膀,七条蓝色的身影如大鸟一般地投向北方。
他们飞得并不高,才堪堪掠过森林的顶端;但是速度快得惊人,快到他们满头的银发全部向后被吹成直线。以这样迅疾的速度飞行,劲风扑脸的时候难道不难受么?答案显然是“不”。因为他们刀削一样的五官上不止看不出半些闪避的表情,甚至还越飞越快——圣地远了。妖精森林远了。人鱼岬就在前面……再快,再快些呀!这么长久的等待,如此漫长的岁月……最前面那蓝衣人的嘴角微微牵动,仿佛有一丝压抑不住的笑意坚持要从他心底浮将出来。那牵动终于形成微笑,而后转成大笑。七名蓝衣人同时爆出低沉的笑声,越笑越响——该笑的,不是么?这么长久的岁月,如此漫长的等待!而时候——时候终于到了!
地面上的小动物被那拖曳着远去的笑声惊得四处逃窜,敏感一些的则诧异地站直了身子,朝笑声远去的方向探头探脑。淡紫色的圆月什么事也没有地照着,人鱼岬上依然盖满了霜雪。今夜的呼荷世界和以往没有什么不同。只不过那一阵奇特的笑声……是欢呼,还是警告?
——时候、时候终于到了!
第一话 火水晶“英格妮,英格妮,荷贝欺负我!”菲力比一头滚进英格妮怀中,全身的火焰都在乱跳,可见他气成什么样子:“我不管,我不管,你一定要骂他啦!”
英格妮看看跳进自己怀中的这个火球,再看看跟在菲立比身后走过来的战士荷贝,忍不住微微地皱了皱眉。
“发生什么事了?”她问,因为猜到了事情的大概而觉得有些不安;在火妖精的祭典里头,这一类的争执以前几乎是不曾发生过的——最低限度是,在她记忆里不曾发生过;但是今年,连同这一桩,已经是第五回了……“我……”荷贝尴尬地搔着一头浓密的红棕色头发,还不大知道要从什么地方开始分说,菲立比已经叽哩呱啦地开了炮:“荷贝说他能力提升了,现在一次能发三个火球,问我要不要接接看。谁晓得,本来玩得好好的,他突然发了五个出来,而且力道好强喔,打得我好痛!”说着说着,这个火精灵无限委屈地看着自己身上:“你看我的火焰弱了好多是不是?我一定被打伤了啦!”
“我不是故意的,英格妮,真的不是故意的,”荷贝的表情很无辜:“你是知道的,我根本没有一次发五个火球的本事呀!还温度和力道都那么强,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弄的,我……”
费了一番口舌、并为菲立比作了治疗之后,那两个刚刚吵过架的火妖精很快地言归于好,手拉着手又去玩了。反倒是英格妮陷入了沉恩——在这样欢乐的气氛之中不应该有的沉思。
是啊,欢乐。妖精族本来就是豁达的族类,既不怎么在乎生死,也没有什么欲望。就算展现给长老以及妖精王观看的能力不够强,没办法获得升级,也没有谁会在乎,更没有谁会笑你。何况祭典每年都有,妖精的寿命却足足有一千年呢,有什么好着急的?所以大家到祭典上来,基本上是节庆玩闹,接纳新伙伴——英格妮的眸光扫向整个的火之谷,以及一团一簇、散聚在平台上、温泉旁说笑玩闹的、各种等级的火妖精,心不在焉地转着自己手臂上那七只镶满了红宝石的黄金手镯。应该是欢乐的时光啊,可是我——为什么这么不安呢?
“在想什么呀,你?眉头皱成这个样子?”
说话的人是朱特。朱特和英格妮一样,是火妖精一族的长老。虽然能力比英格妮差了一些——这,只要看他手臂上的镯子只有五个便可以明白了——但他那瘦瘦长长的脸孔,老成持重的神情,却使他看起来比英格妮更符合“长老”这种称呼,尤其是在他露出一脸孔好爸爸的表情来看人的时候。
“刚才……菲立比和荷贝吵了一架。”英格妮简单地将事件经过说了一遍,对自己接下来要说出口的话颇有一点迟疑:“朱特……”
“耶?”
“你觉不觉得……”她犹豫地问:“觉不觉得……这世界的能量好像有些不对?”
“什么意思?”
“我是说……”英格妮咬了咬下唇,有些无措地望向山头那巨大的圆月:“你看看,荷贝,前天是里耶,再前天是芙洛儿……全都是突然之间爆出了本来没有的能力,而自己又没有办法控制……”她困惑地摇头,不自觉地环住了自己,接下去的话几乎只是说给她自己听的:“最教人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是,这能力说来就来,说走就走,最长的时候也只不过停留了几个钟头。明明半年以前还没有这种现象的……”
“英格妮?”朱特的眼睛一下子睁得老大:“你是说,你……你也?”
“咦?”英格妮猛可里抬起头来:“难道你……”
“谢天谢地,”朱特如释重负地笑了出来:“我还以为只有我一个遇到这种困扰哩!既然连你都受到了这种影响,那……这就应该是所有的火妖精都受到波及的事了!”
“笑,你还笑得出来啊?”英格妮横了他一眼,自己却也忍不住地微笑了。那应该算是一种心安罢——一种知道自己并不孤独的心安:“我们妖精族的能力是从大自然的元素中产生的。会发生这种现象,那——是不是表示……这个自然……”
“整个自然的能量在歪曲是吗?”朱特的笑容消失了:“会不会只是我们在瞎疑心而已?你和王谈过这个问题吗?”
“还——没有。”英格妮苦笑着看了朱特一眼:“我想我是……一直在抗拒着不去面对这个问题罢,总以为再等一阵子,事情就会好转的。可是……”她沉沉地吐出了一口长气,似乎在竭力压抑心中的不安:“可是,出状况的并不是只有火的能量而已。在前来圣地参加祭典的途中,我在意到了:冰雪融解的现象比往年都多。老厚的冰层之中居然出现了池水!”
“你的心思可比我细得多了。这种事我就半点没去留意。”朱特不大安稳地说:“嘿,笑一个嘛,冰雪化得比往年多可是好事呀!最低限度,索摩族就不用再为了用水的事天天去烦水妖精了!”
“这么说倒也没错。不过……”英格妮的话还没有说完,便被一阵突如其来的喧哗声打断了。她惊愕地抬起双眼,赫然发现火之谷的入口乱成一团。本来嘻闹得一片开心的火妖精们哗然骚乱,在尖叫中四处奔跑。英格妮豁然起身,还没来得及奔过去探问究竟,已见得圣地入口,几条蓝影子疾风一样地卷将进来,停也不停地直朝祭台扑去!
“朱特!”
叫声才刚出口,英格妮已经闪电般地挡到了祭台之前,同时发出了七枚火炮。不管对方是什么来路,有什么目的,光只凭他们这样不由分说地在祭典中闯入火妖精的圣地,就足以断定对方绝对不安好心!那七枚火球她发得没留半点情面,带着泛蓝的红光朝标地疾奔,去势快绝。但那七名蓝衣人冷峻的容颜上半丝表情都不露,只在火球近身的时候突然车转身子,平地上立时以他七人为轴心,卷起了七股蓝色的旋风。炽烈的火球吃旋风这样一卷,就如同泥牛入海一般,半些影子都不剩了!
英格妮大惊失色。但当时情况不允许她多想,挥手又是七枚火球暴射而出。“朱特!凯!爱西琳!”她紧急地叫道,在这七枚火球再度被消灭的时候再一次发动了攻击。
其实不待她傅呼,火妖精族其余的长老都已经朝祭台赶过来了。凯和爱西琳人还不曾赶到,两枚火炮已经先打了过来。由于力道不曾分散,这两枚火炮比英格妮所发还要快速,也更来得炽热。但对方根本连眉毛也没抬动一下,旋身的速度便加快了两成;火炮对他们产生的作用,仍然半些也瞧不出来!
火炮对他们虽然产生不了影响,但这样一波紧接着一波的攻势,显然大大地阻碍了他们的行动。眼见火妖精的长老只一刹那间已经聚集了七八个,六名蓝衣人突然间围成一个半弧,六股旋风速成一面强大的屏壁,挡住了火妖精们的攻击;那被风壁掩护着的第七人,便乘火妖精们措手不及的时候,直直地朝祭台奔去!
英格妮只看了那蓝衣人的动向一眼,立时吓出了一身冷汗。原来如此!这些人的目的,这会子瞧来再清楚也没有了:他们是为了火妖精族的至宝、火水晶而来的!火水晶平时由火妖精王贴身收藏,一年之中只有在祭典举行的十天里头,会摆在祭台上供大家伙儿观看——开什么玩笑,大水晶那能由得你们说拿走就拿走?英格妮娇叱一声,纵身而起,试着想越过那面风壁。但无论能力有多么高强,“飞行”都不是火妖精一族的长处;英格妮虽然借着人妖精族特有的爆发力,在一弹之间跃起了一丈来高,却仍然被风壁给弹了回来。只这么一个耽搁,那蓝衣人已经掠到了祭台中心,亳不犹豫地将火水晶抓在手中。在祭台中央那冲天而起的金黄色圣火照耀之下,艳红色的水晶所发出的光芒,将那人的衣衫都给映成紫色了!
“朱特!”英格妮双手交并,中指、食指向前伸出,集中全身的能量发出火刀,朝其中一股旋风射去:“朱特,快去请王出来!”
“可是,可是……”朱特也正试着用火刀对付一股蓝色的旋风:“可是按照规矩,王应该是要到了夏至之夜才会出现的呀!现在时候根本还没有到……”
“你——”英格妮还来不及跺脚,眼前的蓝衣人身形暴旋,硬是把她的火刀也给冲散了。几乎就在同一个时间里,那取到火水晶的蓝衣人已经自祭台上拣了下来,笔直地朝谷口奔去,突兀得——和来时完全一样,也没看到他打任何手势,也没听到他发出任何声音,其余六名蓝衣人在完全一致的时间里收了身形,和那人追了一个首尾相接。那种默契简直——简直好到不可思议!
火妖精们那里容许他们这样走脱,一大群长老、智者、战士同时间发一声喊,紧跟着追了出去。等级最低的人精灵们虽然知道自己去了也帮不上忙,却怎么也不想错过这样的热闹,浩浩荡荡、吱吱喳喳地,全跟着冲出去了。
“朱特!”英格妮一把将朱特扯了回来:“快点去请王呀!多你一个长老追上去管什么用?”
“可是,可是……时间还没有到……”
“拜托你好不好?这是非常状况呀!火水晶都让人给抢走了,你还在这儿遵守祭典的仪式和规矩?”英格妮觉得自己真会被这个死脑筋给气死:“快去!我要作妖精传呼,不能再跟你罗嗦了!”没再看朱特一眼,她就地闭上了眼睛,举起双手来挡向额前。
所谓妖精传呼,是同族的妖精之间互通声息的一种精神感应——当然啦,是能力越强的妖精,感应的范围越大。在这种紧急的状况里,英格妮向着方圆千里之内不曾前来参加祭典的火妖精发出了讯息,请他们帮着侦测敌人的动向讯息很快就传回来了。东北,讯息如是说:敌人直直地朝东北偏北的方向奔去——“那么他们一定会经过白木森林!”英格妮一跃而起,以最快的速度追着同伴们奔出了圣地:“传话下去:在白木森林拦截敌人!一定要夺回火水晶!”
即使同样隶属长老阶级,能力依然有高下之分。在火妖精的长老里头,英格妮的能力已经算是数一数二的了。因此她一路朝前直追,十分肯定:虽然起步的时间比其他人要晚,自己仍然可以在妖精们聚齐之前赶到白木森林。
离白木森林还有四百公里左右,她已经看到了一些落队的伙伴:一些个追得气喘吁吁、光焰乱冒的的小火球,在夜色中远远看着像一串灯笼,滚滚跳跳地向前跑。如果是在平常时候,英格妮一定会因为这些火精灵的可爱模样笑出声音来的,但现在却完全没有这种心思,只顾加紧着脚步朝前赶,很快地就将火精灵们给抛在身后了。他们跟不上来也好,英格妮紧紧地握住了拳头。对方那七人的能力绝不在我们这些长老之下,火精灵们跟来只有被人家宰着玩的份。这可不是郊游呀!
更何况,白木森林也根本不是一个郊游的地方。这片占地数百公里的化石森林,听说很久很久以前本来是茂密阴郁的大好树林,还有很多的野生动物栖息于林间;但是,听说——也是受到一万八千年前呼荷世界那场大变的影响,整个树林一夜间全数死亡。现在的白木森林,别说花果叶芽老早就掉光了,就连细一点的树枝也已经落尽毁绝,只剩得一株又一株灰白僵硬的巨干。更糟的是,由于这个地方离火之谷已经有千里之遥,感受不到地热的暖气,所以满地积冰,寸草不生。灰白的森林骸骨衬着惨白的冰雪地面,在紫月映照之下,当真是既可怖又凄凉。不过,当作战场倒是挺合适的。英格妮再一次握紧了拳头谁知道,抵达白木森林的时候,眼前情况完全不是她所预期的模样。一大群火妖精聚集在森林入口,一看到她便奔了过来。
“英格妮,怎么办?”开口的是一名智者:“那些人的速度好快呀!我们等在这里,远远看着他们冲了过来,谁知道根本没来得及动手拦截,他们已经冲过去了!”
“嘎?”英格妮傻眼了:“怎么可能?”
“是真的,英格妮!”说话的是荷贝:“我们赶到的时候,听说敌人就已经冲出去了!”
这是英格妮绝对不曾料到的状况。怎么可能会这样呢?风妖精——从对方背上的翅膀、以及他们施展旋风的方式来看,他们只可能是风妖精,绝不会是别的——风妖精不可能会有这么快的速度呀!
“凯呢?爱西琳呢?”她问,注意到人群中半个长老也没有。不管怎么说,追回大水晶是眼前最最重要的事,速度这码子事可以等有空的时候再来想:“长老们都到那里去了?”
“追着敌人去了。”原先那名智者回答:“爱西琳他们是紧追着对方跑过来的,只差着半公里左右。一看到我们没派上用场,连话都没和我们说,紧跟着就追过去了。”
罢了!英格妮跺了跺脚:“你们留在这里,等王来了,告诉她发生了什么事!”她闪电一样地冲了出去。
妖精特有的精神感应很精确地告诉了她:同伴们行动的方向。英格妮继续往东北偏北的方向追,没有多久便远远地看到了爱西琳他们亲爱的身影。
“爱西琳,烈南,凯!”她用几个弹跳加入了他们。环顾四周,还咬着敌人不放的,只剩他们这十几名长老了:“那七个风妖精呢?”
“在前面。”烈南扬了扬下巴。夜色中他们要极尽目力才看得出:前头有几条蓝色的影子,正以极快的速度移动着:“这太诡异了!风妖精怎么跑得出这种速度?妖精族里头比我们还快的,只有日妖精和月妖精而已呀!”
会不会跟这个世界的能量产生歪曲有关呢?英格妮想着,对夺回大水晶的信心第一次起了动摇。本来风火两族各有长处,谁胜得过谁十分难说:遇到高段的风妖精如眼前这七名敌人者流,火妖精的火刀火炮固然发挥不了威力,但是风妖精的速度不及火妖精,除非是偷袭,否则,只要彼此的级数相差不是太远,风炮风刃也没有可能伤得了火妖精。而,彼此若是缠斗或对峙,速度慢的那一方总是比较吃亏的。这就是为什么,明知道大刀对那七名风妖精起不了作用,英格妮他们还能如此自信满满地一路追将下来。可是追了这么长一段时间,对方的速度与自己这方面几乎完全一样,而且半些不曾变缓……或者惟一的办法只有:盯紧对方,等妖精王到来之后再作打算了?不管怎么说,总不能让他们抢了本族至宝就烙跑罢?
天色将明的时候,一行人追到了碧翠湖。太古时候,碧翠湖想必名符其实,是一个水色青碧的大湖罢?可是现在整座湖都冻成了蓝阴阴的坚冰,湖上且到处覆满了白雪。黎明的曙色在积雪上洒淡色的金粉,而眼前所见的人影,在日光底下似乎变得清楚了许多……“他们的速度慢下来了!”爱西琳兴奋地叫了出来:“一定是在我们的领地里走得太深,使他们的能力受到了影响!”
英格妮笑了,微笑中加快了步伐——为了与同伴们行动一致,她方才并不曾将自己的速度完全发挥出来!“好,大家加油,他们——危险!”她“滋”一声紧急煞车,其他长老全都本能地停下了脚步。烈南当场翻了个筋斗,爱西琳差点冲到了英格妮背上。自英格妮肩头看将出去,爱西琳的脸色整个儿发白了。“水?”她不敢置信地倒抽了一口冷气:“这个地方怎么会有水?这么多的水!”
真的,一万多年来玄冰深积、留不下半些水渍的湖面,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也不知道是怎么弄的,居然洋洋地荡出了好大一片水面,在他们面前清澄磷涟地拓展开来。刚刚才从东方地平线上浮现出来的、淡金色的太阳,以及紧跟在它后头的、银盘一样的日鬼,同时倒映在水中,洒着金银交错的光影。与水湄那蓝色的冰岸和洁白的积雪相映,具美得如诗如画。
只不过这样的美景在火妖精们眼中看来,只急得一个个眼冒金星。明明只差一步便可以追到敌人了,谁知道会冒出这么多水来阻住他们的去路?对方可以飞,他们可是没有法子飞呀!而,天底下如果有什么东西是火妖精忌讳的,那当然非水莫属了!
“走!”英格妮咬了咬牙,顺着水边拔脚便跑:“快找!一定有什么地方是没有水的!”。
是有。毕竟这世界的能量就算产生了歪曲,也还没严重到整个碧翠湖都融化成水的地步。但这么一阵耽搁,他们与对方的距离又拉开了不少。
不过,这么一阵子追逐下来,对方的速度真的是慢下来了。又追了两个时辰,从妖精传呼中得来的消息,他们知道:对方与自己的距离已经剩得不到七十里。只不过这一路追来,行经的地方渐渐远离了荒山野地,视线所及的地方,开始看到村落和人家。而对方似乎半点改变方向的意思也没有,自始至终指着东北偏北——“再追下去就到炎城了!”英格妮有些着急:“大家加油,最好能在他们入城之前拦下他们!”
这话真是说来容易。对方的速度虽然减弱了很多,却也不是突然之间就瘫在地上了。火妖精们一路疾驰,路旁人烟屋宇渐渐稠密;再过不久,远处已经浮现了巨大的城垛,赤红的旗帜在城墙上迎风飘浮。没错,梅可王国的法王城——炎城到了!
“他们进城了!”眼睛最尖的凯当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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