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第七封印-第4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济靼装滴男宰印5胤庥《蓟姑唤饪兀徊还巧陨云胶饬斯炊眩鸵丫朔鸭е狻⒚皇裁辞樾鞲鸬呐颂噶蛋耍鹊降胤庥〗饪腔沽说茫∫娴陌逊鹄肩媪袅讼吕矗娌荒芟胂竽歉龊蠊∧遣怀闪宋液α怂矗俊�
望海城面对着小环海,是坦多玛王国西北角的第一大港,也是空浮舟的重要转换站。地封印位于神代的地妖精圣地:土隆平台上头;从望海城到德城这一段路虽然有空浮舟可搭,但再往下便非靠小空舟不可了。这段旅程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前后加起来差不多得花上三天的时间——小空舟是由火魔法来操控的。虽然经过一代又一代的改良,使其功率到达最高的限度,以便作长途的飞行,但既然由人来操作,事实上是每隔三个钟头就一定要休息一段时间。由狄凡夏所住的村子到望海城,直线飞行就得花上六个时辰了,再加上休息的时间,”行人是在晚上人点过后才到了望海城的。由于时间已经晚了,便决定先行打失过夜。茉咪将小空舟停在转运站的停机坪上,一行人也懒得多跑,便宜接投宿在空塔内设的旅舍里头。
由于艾诺维、吉托几人形貌特异,又带了个昏迷不醒的佛兰珂,要想完全避开其他旅人的眼目,严格说来并不是一桩很容易的事情;若想多方遮掩,只怕反而启人疑窦。索朗陀耶因此干脆豁出去了,亮出自己月首法王的身份,要求管理人员给予方便。一干旅者见得这么一大票人里头好几个遮头盖脸的,行迹诡异;却是几名空塔的术者在旁相陪,显然是有头有脸却不欲人知的重要人物,虽然好奇,但至多不过远远地瞄上几眼罢了,可没有谁敢过来 嗦。更何况这些时日以来,搭乘空浮舟的旅客里头,多了许多的地妖精——显而易见,全是要赶到千龙窟去的。比起那些藏头露尾的旅客,他们可是引人注目得多了。
这其中只有一个例外——一个瘦瘦高高、貌不惊人的旅人,在大厅里头正在办理登舟手续,欲要赶搭夜间行驶的空浮舟前往坞城。索朗陀耶几人就算见着了他,也没有可能认出他真实的身份,但他对索朗陀耶一行人个个熟悉至极,虽只远远地瞧见了塔莫伊、霍尔拿几个,迅速地点了一下人头,便已明白究竟:“艾诺维到底是让他们给救回来了,这会子八成是要去解地封印。他妈的,功亏一篑,当真是可惜至极!”
这瘦高汉子自然便是亚拜罗尼。他凭借着一方风毯赶路,速度自然远远地及不上小空舟;以是索朗陀耶一行人虽然为了等待火水晶,在村子里耽搁了三天,两波人马却还是在相去不多的时间里来到了望海城。虽说是错身而过,但亚拜罗尼一心一意、全系在幸运角可能的变故之上,浑没精神多生事端;而且他心知肚明:经过了数天前的危机之后,索朗陀耶一行人必然提高警觉到了十分,再没有可能重施故技的了。
几日来全力赶路的结果,使得亚拜罗尼一上了空浮舟便呼呼大睡。只达坞城时正是清晨七点。驻守坞城的使徒本来是明吉奈。明吉奈既已殉职,便由她的副史薇丽尔代替了她的职位。亚拜罗尼找到了薇丽尔,旁敲侧击,对方初时全没起半点疑心,似乎并不觉得总部会有任何差池,多听了几句之后才觉得不对,问道:“十二哥,您是怎么了?大哥的吩咐,我们一向只有遵从的。组织里头的事,你们做正使的,不一向比我们清楚得多么,怎么反倒问起我来了?”
亚拜罗尼只迟疑了一会子,便即当机立断:“薇丽尔的性子还算是直爽的,也所以和果卓一直不亲。如若无人相助,我就算一个人赶回总部去了,也未必弄得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更休说此时此刻,弄不弄得到一艘光艇都有问题了。怕她出卖我么?嘿,不冒上一点子险,怎么成得了大事?”说道:“我疑心果卓叛变了。”双目炯炯,没一刻离开过薇丽尔的脸。
薇丽尔失声道:“什……十二哥,您不是开玩笑的吧?”
亚拜罗尼摇了摇头,很快地将他那日与果卓的对话说了一还,说道:“你想想看我的怀疑有没有道理?大哥那么执着于祖师遗训的人,怎会好端端突然变了主意,却连话都不肯当面跟我说一声?,薇丽尔,我需要你的帮助。借我一艘光艇,我要尽快赶回幸运角去!”
薇丽尔有些迟疑,说道:“这,这……要是事情其实不是这样呢?那笑话可不闹大了?”亚拜罗尼哼了一声,说道:“要闹笑话也是我在闹,连累不了你的。”目光灼灼地盯着薇丽尔直瞧,眼底充满了焦灼之色。
薇丽尔胸口一热,毅然地咬了咬下唇,说道:“好,我帮你!我随你一起到幸运角去!”
亚拜罗尼本来虽然动过要请她相帮的心思,但自己尚未开口,薇丽尔自动请缨,心中虽然欢喜,却也不免犯了疑心,说道:“你要随我到幸运角去?薇丽尔,这可不是开玩笑的。薇丽尔说道:“谁跟你开玩笑了?组织里的事,可不会只有你一个人有责任罢?要正大光明的回总部是一回事,要想偷偷摸摸地溜回去可是另一回事。你难道不需要帮手的么?”
亚拜罗尼略一迟疑,心想要真连远么一位向来和果卓没啥联系的副使都采取了和大哥对立的立场,那就算是使往十三气数已尽,他亚拜罗尼也就没什么可说的了。当下点了点头,说道:“那就多谢了。到得总部之后我未必顾得了你,可得自己小心。”薇丽尔微微一笑,说道:“十二哥这话不是瞧我不起么?怎么说我也是个副使呀?”
事情既然有了决定,他两个再不耽搁,立时驾着光艇朝幸运角赶去。光艇和琉璃镜一样,是使徒中人独立于索摩世界之外的道具:小空舟最高的时速只有三百公里,光艇却可达到八百。不过它的体积比小空舟要小得多,最多只能乘载到四个人。
使徒十三的总部在幸运角西南端的亚迪城。整个幸运角号称是衣吉贝利王国的经济特区,但其实发展到后来已经成了个龙蛇混杂的走私天堂。而交易最频繁者又以亚迪城为最。由于这个地区的交通远远地隔离在呼荷世界的交通主网——由六条主浮舟路线织成的大六芒星之外,许多在内陆文明地区受到禁止的活动与商业行为在这个地方蓬勃发展,小主舟与船只的来往极度频繁;只要你出得起价钱,不止是各种各样的海错山珍都能买到,便连人命也不稀奇。二十四小时灯火通明,是个城开不夜的销金窟。
越是这样声色犬马的处所,越容易掩人耳目。使徒十三的总部深埋地下,但它的上方建筑便是亚迪城最大的赌场之一:金山赌场。五湖四海的豪客、赚饱了薪金的水手、大捞了一票的投机商人,哪个不想来试试手气、找找乐子?什么样的人进到了这个地方,都不会有人怀疑——亚拜罗尼和薇丽尔两个当然不会白痴到开着光艇来到总部的门口,而是将它远远地停在城郊的隐蔽处,再用结界护了起来。经过精密的变装之后他们两人来到了金山赌场,四处溜、打探消息。赌场中本来总有几名苏特里在巡场,同时也接纳知道门户的客户,接下杀人的委托。由于使徒中人个个熟悉易容魔法,外出执行任务时变装容易,留在老巢时反倒没有动这种手脚的必要;对亚拜罗尼两人来说,哪个是哪个,真是一目了然。可是这回眼睛所见的苏特里,居然没半个是固定驻守总部的人,反倒一个一个、全换成了果卓的手下!
亚拜罗尼心脏往下直沉:“事情越来越不妙了!看这个模样,果卓竟是已经掌控了大局。大哥究竟怎么样了?可别真遭了毒手才好!”
本来赌场两边侧里各有一道暗门,直通底下的总部;无论是正使副使都配有专有的钥匙,可以配合咒文放动门户。但目下他们两人都没有法子确定:钥匙是不是换过了,更加的不能确定:教宗的安危究竟如何。整整观察了一天一夜,才终于设法将一名苏特里拐到冷僻之地,同时下手做翻了他,借由扼魂魔法催他吐露消息。但苏特里在使徒十三里头位阶最低,所知自然最为有限;问来问去,也只知道教宗席该突然间卧病在床,看来竟是“潮逆”的现象开始产生了。
所谓潮逆现象,其实前文多少已经述及:使徒们所修行的终极咒文本来便是不完全品,副作用因此甚多;积累到某个程度、术者本身的生命力不再能与这些能量相抗衡时,这些能量便会因为失控而反噬自身。历来使徒若非死在执行任务途中,便是由于潮道现象而死,几乎没有例外。教宗庞该已届八三高龄,历代使徒中少有如此长寿的;就算爆发了潮逆现象,其实也是理所当然之事。薇丽尔不免有些迟疑,说道:“大哥如果真的是因为潮逆现象而卧床,咱们的行事岂不是太莽撞了?在这种情况底下,二哥就算替他发号施令,也并没有什么不对?”
亚拜罗尼略略地沉吟了一会子,摇头说道:“还是不对。如果只是大哥卧病了那么简单,果卓根本没有必要隐瞒,更没有必要替换总部的人手。咱们的规矩你也很清楚:大哥去后,接替教宗的未必是使徒之二。如果我料得不差,果卓这个时候,正在本门印玺上头费尽心思哩。”说到这个地方,他坚毅地抬起眼来,瞧向金山赌场的大门,说道:“不能再等了!大哥现在的处境必然危如垒卵——咱们试试看。这钥匙应该还用得。”
薇丽尔有些担心,说道:“你真的这般想么?要是打草惊蛇,岂不枉费了这一日耗费的心血?”亚拜罗尼说道:“这钥匙可不是随便打造的,咒文也不是随便编成的,一时之间要想更换,哪有这等容易?我若不是想确知大哥的安危,也不会忍耐到现在——”拍了拍薇丽尔的肩膀,说道:“这两天来辛苦你了。如果你还愿意相帮的话,便请你在西侧入口等我。”薇丽尔失声道:“你要自己下到总部去么?那可不成!大哥须不是你一个人的大哥!同样是使徒中人,你以为我是包在棉被里头长大的么?”
亚拜罗尼瞧了她一眼。她本来端丽的脸孔虽然让易容术给遮掩得半些也瞧不出了,但一对黑白分明的眼睛里却流露出了澄澈坦白、刚毅不挠之意,也不知为了什么,胸口突然间一阵发烫,点了点头,说道:“那就走吧。”举步朝前行去,竟没再瞧她一眼。
时间已将近傍晚,正是赌场里最为冷清的时节。但亚拜罗尼对赌场里的一切设施熟悉至极——事实上升任正使的考试里头,有一桩便是易容之后、设法摸进总部里去。因此没花什么气力便来到入口的暗门所在。而后,和他原先所料一样,轻轻易易地便将暗门给打了开来,风一般溜了进去。而后他做了一件薇丽尔绝没料到的事:他立时除掉了所有的易容,回复了本来的面目。
薇丽尔吃了一惊,但立时恍然大悟;“高招!二哥就算叛变了,但大局还未底定,不可能所有的人也都跟着叛变。既然已经顺利溜进来了,恢复本来面目,反而不会引起冲突——”二话不说,也跟着除去了易容。亚拜罗尼瞧了她一眼,眼眸中流露出赞赏之色,紧紧将她的手握了一下,便即开步朝前走去。
要知道“使徒十三”其实是一个采取菁英政策的组织,总人数不还是一百五十六人,绝大多数分布在各王国里。所以虽在亚迪城的总部,除了庞该和果卓之外,一共也只有九名苏特里。这九名苏特里分成日夜三班,分别照看着赌场与总部。如今巡视赌场的苏特里虽说换成了果卓的人,下到总部一看,偶然碰到的两三张面孔,却果然都还是庞该的手下。见到亚拜罗尼,虽然觉得惊讶,可也没半点敌意,只问他怎么突然间赶回来了。亚拜罗尼笑得淡漠,只说他回来和果卓商量事情,居然没半个人加以怀疑。至于负责清扫跑腿的仆人丫头,见了他只能点头为礼,那里敢多问一句?
来到回廊转角无人之处,薇丽尔忍不住低声问道:“我看事情不大妙哩。刚才那几人可都是大哥的手下。难道二哥当真瞒得这般紧,竟没半个人怀疑了他?”亚拜罗尼抿紧了嘴角,朝前方抬了抬下巴,说道:“大哥的房间就在前头。果卓究竟施了什么花招,立刻就见分晓了。”又转过一个角落,只见寝居门口两名苏特里同时朝这个方向亮出了风火枪,喝道:“教宗吩咐过不许任何人来打扰的,快快退下了!”亚拜罗尼脚下停也不停,说道:“你们不认得我十二哥么?大哥有气力吩咐你们挡驾,自然就有气力接见我。还不快让开了!”话都没有说完,两枚毒针已从袖子底下飞了出去。那两名苏特里奉命守门,本来其实不过是作作样子,哪想得到真会有人动手闯关?使徒中人本来就都以暗算见长,只这么一个疏神,立时两个都软倒在地——亚拜罗尼更不迟疑,一个箭步冲上前去将房门打开,叫道:“大哥!”才住前跨出了一步,微微地噫了一声,身于朝后一仰,随即牙关一咬,再度往前冲了出去。原来他方才往前一冲,已然察觉到入口处密密地布下了一层风魔法中的“跳珠网”。这跳珠网是以细如游丝的风能量凝聚而成,轻柔到几乎无法察觉,因此示警的功能极强,就如同人家屋檐下挂着的防盗铃一般。不同的是紫网以魔法布成,与施术者心意相通,即使只是一般的施术者,只要在二三十公里的半径以内,都是一触即知。网路要是布得密了,便连一粒弹珠穿网而过都能感受得到,所以美其名曰跳珠网。亚拜罗尼第一次前卫之时便是感知到了这层网路的存在,才会本能地退了回来。但他立时知道:网路已然触动,现下再退已经来不及了,一面朝前冲出,一面叫道:“你先设法阻在门口,果卓想必随时都会赶到——”一把掀开棉被,叫道:“大哥!
只瞧了庞该那呆滞的眼神一眼,亚拜罗尼便开始在肚子里干起果卓的十八代祖宗来:“这个婊子养的混帐王八蛋,果然是在大哥身上动用了扼魂魔法和傀儡法!他妈的这小子就别落在我手上,否则老子非把他的屁眼戮得稀巴烂不可!我操——”扬声叫道:“薇丽尔,门口全交给你了!在我解除大哥所中的傀儡法之前,绝对不能让果卓破了你的结界!否则他只让大哥开口说一句咱们两个是使徒十三的叛徒,咱们就多出十条命来也不够死的——”一个声音打从离门口不远之处飘了过来,说道:“何必说得那么难听呢?大家都是好兄弟,有话慢慢商量嘛……”话声虽然和缓,前行的速度却极快速,两条人影打从长廊一端逼了过来,正是果卓,前行那人步履微跛,后面那人身材胖壮,正是他的副使辛弥。
薇丽尔心脏往下一沉:“一个正使,一个副使,可不知道我支持得了多久?”她和使徒中的许多女性一样,以小巧的暗器及毒药见长,硬碰硬的魔法能量相形之下已然逊色许多,更别说是阻挡攻击的结界了。但目下情况已然势成骑虎,而且正如亚拜罗尼所说、绝不能让果卓有操纵大哥说话的机会,没等果卓把话说完,便即念动咒文,祭起了疾风结界。
果卓脸色一沉,朝辛弥看了一眼,二话不说,两个人同时对薇丽尔发动了攻击。在地封印尚未解开的状态下,疾风结界乃是呼荷世界最有效的结界:面对着如此强大的风速,任何毒药暗器显然都没有可能奏效。因此这两名高手出手全是硬招,不是风刃便是火刀,攻势连环不绝,凌厉至极,只不过你来我往地打了二十分钟,薇丽尔己然汗流浃背,眼冒金星。可是当此非常状况,半点松懈不得,可不容许她问亚拜罗尼一声:“傀儡法到底解除了没有?”又撑了十来分钟,只觉得那两人的攻击力道没半丝减弱,自己的结界却越来越力不从心。忽然间一道风刃穿过了结界,结结实实地自她左肩上削了过去——薇丽尔闷哼一声,整个人带着一篷鲜血,被风刃的力道撞得朝后飞出,重重地跌在庞该床前,只撞得差一点闷过气去。神智昏糊中仿佛还看见果卓冷笑着逼上前来,顾不得浑身剧痛,便想再一次挣扎起来——便在这个时候,突然间一阵隐微的呜声自地心深处响起,只一刹那间已经是地动山摇。果卓和辛弥两个立足不稳,登时跌了个滚地葫芦。虽然时间非常之短,只不过是两三下激烈的震荡,但在此之前,呼荷世界就算有过地震,也只不过是意思意思地有那么一点感觉而已——他两人情不自禁地对看了一眼,两个人都在对方的眼睛里读出了同样的想头:
“地封印!地的封印解开了!”
是的。地的封印——解开了。
让我们把时间稍稍地挪前一些,挪到艾诺维一行人来到地封印所在之处的那个时辰。离开日落还有将近一个钟头,小空舟依着吉托的指示,在土隆平台的中心位置停了下来。只见得一片广阔无边的砾漠之上,以六芒星的排列方式,突出了十二座岩山。在冬日午后微薄的阳光底下,一丝绿意也没有的漠漠荒原之中,这十二座高峻峭拔、色呈灰黑的岩山,真真的给了人一种异常苍凉的诡异之感。
“那就是了,艾诺维。”老人沉沉地说,举起了手上的紫云水法杖,指向那十二座岩山:“一万八千年来,呼荷世界绝大多数的地气,全都被封锁在那十二座岩山里,等待你去释放出来。十二座岩山的山顶各有一块大石,盖住了一个印记,而你自身的鲜血便是钥匙不用多,几滴就够了。去吧。以你的飞行能力,用不着半个钟头便可完事。”
艾诺维环目四顾,眼底有着难以置信的震惊,以及迟疑。这里会是地妖精的圣地?真的是地妖精的圣地?我记得土隆平台本来是沃野千里、覆满了繁花与绿叶的呀!岂难道……岂难道只因为封印的关系,就变成了这般模样么?那、那就难怪有那么多人心心念念地要我出来解封印、要我将这个世界还原成本来了……深深地吸了一口长气,他二话不说地纵身飞起,落向了右手边的第一座岩山。在他纵身飞起的刹那,老喀尔提本能地朝前伸出了右手,仿佛还想叫住他、跟他说些什么似的,但伸出去的右手只在半空中微微地顿了一顿便即收了回来。仿佛什么动作也没做过一般,老人只是微微地仰起了脸,看着自一座岩山飞过另一座岩山的银发少年。他满头黄棕色的短发在深冬的落日里不住飞扬,竟像是一颗小小的太阳。
索朗陀耶只觉得胸口梗着老大一个硬块,泪水不知不觉地盈满了眼眶。目睹封印的开放原是他长久以来的心愿,但是此时此刻,他竟宁可那少年开放封印的动作永远永远也不要完结。只可惜就如同那逐渐逐渐往西沉去的日弧一般,艾诺维的行动也在不断不断地往前推移。半个钟头说慢实快,转眼间他已经来到了第十二座岩山——掀开了山顶那椭圆形状、丈许方圆的青石板,艾诺维凝视着底下显露出来的奇形文字,迫不及待地将左腕的伤口对准了印记滴下血去。最后一个了,他对自己说,以一种在这整个过程中越积越高的兴奋、期待着自己行动的后果:最后一把钥匙给了之后,会发生什么样的变化呢?
答案几乎是立刻就显现出来了:才滴了两三滴血下去,猛然间一阵隐隐鸣声自十二座岩山的底层咆哮着响起,就像是雷霆震动了大地。整个的大地剧烈地摇晃了几下之后,十二股黑气同时间自岩山顶端喷薄而出,沿着山壁滚滚而下,不消多久已经由近而远地淹向了整个砾漠。仿佛是花蕾骤然间绽放了开来,又像是熔岩自火自喷涌而出;不同的是这黑气喷得越多,那十二座岩山就变得越矮。在日弧完全沉没之前,它们已经彻彻底底地没入平原之中了。
平原?是的。即使是在已经暗下来了的天色里,大家伙儿也依然可以清楚看出:黑气所过的地方,荒原立时化为沃土。棕黑色的土壤取代了原本寸草不生的砂砾。而,即使是在晚冬的寒凉之中,那新生的土壤表面,也依然夹杂着虽细小却青翠的、缤纷杂生的幼芽。 第七封印第 6 卷第一话 逃亡作者:纳兰真与遗弃所有这一切惊心动魄的变化,艾诺维只来得及瞄上一眼,便让一股子弥天盖地、自每一个毛孔贯入体内的能量给逼得闭上了眼睛。不同于火的点燃,不同于水的淹漫,地的能量获塞到令他无法呼吸,沉重到教他不能动弹。比水封印开放之时还要酷烈、还要无情、还要难以想象的记忆前扑后继地拥入了他意识中黑暗且空白的部份,几乎仿佛就要化身成暗夜自身,一口将他吞灭。但是相对于此、同时自他心灵深处凝聚且成型的,却是一股子无比厚重、无比宽广的动能、无远弗届地将那妖兽包揽入怀中,加以消化,加以融合,逐渐逐渐,凝聚成了他每一个细胞底层不可分离、不可动摇的基石。即使脚下的山峰在封印开放之后,如同雪人一般地不断融化、不断下沉,他却动也不动地杵在原来的定点上头,与石像没有两样。
高踞在山巅之上的艾诺维,与众人之间距离本来颇为遥远,但平原越扩越广,山峰越沉越低,众人情不自禁、朝着他所在的方向越挨越近。微昏的暮色之中只见得艾诺维浑身绷得死紧,双目紧闭,嘴角除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