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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封印-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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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太快了些么?
或者不能怪他们结论下得太快罢,因为他们确实是行动迅捷的种族:最低限度,比佛兰珂所知道的任何一个索摩族人都迅捷得多。只她这么心念转动的刹那里,那群大鸟已经悄无声息地滑进了空塔的平台,数一数共有十五人之多。全都有着美丽的薄翅,淡烟一样近乎透明的头发,很显然全都是长老以上的风妖精。为首那人长发拂风,意态悠闲,落地的时候点尘不惊,当然就是风妖精王无疑了。
“好久不见了,赛拉飞尔。”坦多玛迎上前去,亲吻对方的双颊:“‘从劲风岛’”路飞到这边来,可辛苦你们了!”
“不会的。风柱的力量比以前强了很多。我们借力滑翔,并没花费多少气力。”赛拉飞尔微笑着,很快地环顾了整个平台一眼:“你通知了其他法王没?”“还没有。”坦多玛简单地说:“事情尚未明朗之前,我不想惊动大家。何况时间这等紧迫,通知了也没有谁赶得来,那又何必?”
“……这么说倒也没错。只是……”赛拉飞尔两道长眉微微地蹙了起来:“要想应付那些喀尔提,光凭‘风’的力量是不够的……”
“我知道。”坦多玛半转过脸去,将他身后的两名大祭司召向前来:“席欧,哈曼杜,来向风妖精王见礼。”
在那两名大祭司向赛拉飞尔介绍自己、以及自己精擅的魔法之后,坦多玛有些抱歉地解释道:“王国内一共有十二名大祭司,可是其中九位必须镇守其他的重要城镇!”
——而且,还没有确定对方的确是喀尔提之前,你也不想惊动他们。赛拉飞尔想着,眉头皱得更深了一些。他可以理解坦多玛谨慎的个性,却不免觉得他这回谨慎得太过了。宁可事后证明大家是虚惊一场,也比发现对方真是喀尔提时措手不及来得好些罢?
但是,就算他再想说些什么或做些什么,时间上都已经来不及了。紫月落尽的天际,这时已经隐隐地现出白日的微光……就在那微光之中,一个小小的黑点,正用着极快的速度朝此地飞来!
“空浮舟到了!”
紧张的气氛刹那间笼罩了全场。赛拉飞尔身后那十四名长老立刻散了开去,堵住了每一个可能的出口。赛拉飞尔更是全神贯注,一霎也不霎地注视着前方。那高高昂着船首龙头、扬着巨帆的空浮舟,和所有的空浮舟一样,在进港的时候由迅疾而平缓,四平八稳地在平台上停了下来——船身才刚刚停定,大祭司席欧一言不发,纵身上前,挡住了空浮舟的出口,喝道:“奉坦多玛法王陛下的命令,在此拦截嫌犯,请各位旅客跟我们合作,按着次序一个一个出来!”
这个席欧,怎么这样莽撞呢?佛兰珂真想跺脚。那几个“嫌犯”岂是容易对付的,也不搞清楚现在船上的状况就冲上前去;别的不说,满船旅客少说也有一两百人呢,万一被他们挟持了怎么是好?
这个念头才刚刚转过,空浮舟的舱门开处,走出来一个瘦瘦长长的中年男子。从他身上的服装来判断,显然是负责驾驶空浮舟的魔导师。脸上神情又是惊愕,又是放心,竟让人不知道该如何形容才是。
“启禀陛下,这艘空浮舟上都是规规矩矩的旅客,并没有什么‘嫌犯’呀!”
席欧两道浓眉一扬,显然就想发作:“没有什么嫌犯?”他的声音提高了“在法王陛下面前,你敢睁着眼睛说瞎话?我们得到的消息明明——”
“席欧!”赛拉飞尔切了进来,用温和的眼光看着那名驾驶:“我们得到的消息是,有七个很像风妖精的人上了你们这艘船,”
“啊,那七个人呀!”就在他们几人问答之间,旅客们陆陆续续从船舱里走出来了,一听这话,立刻七嘴八舌起来:“已经走了,早走了!”
“走了?”赛拉飞尔简直难以相信。空浮舟是依仗古魔法的力量在飞行的,无论是索摩族还是妖精族,都没有能力改变它的航线,也不可能随他们高兴增加班次或停飞:所谓的驾驶,只不过是在设定的航线中,让空浮舟因气流的不同作小幅度的调整或升降罢了:“你们的意思是,他们在这班空浮舟在中继的空塔停留时走了?”
“不不不,”下船的旅客越来越多,人人吱吱喳喳地抢着作报告,似乎这桩意外对每个人而言,都是一个令人兴奋的经验:再加上法王与风妖精王的到场,显得这桩事十分紧要,大家就更来劲了:“他们是自己离开的!咻!”有人作了个展翅飞翔的姿势:“我看得清清楚楚地,就这样从船上跳下去了!”
好——家伙!赛拉飞尔沉沉地吐了一口气:“那么……他们跳下去的地点是什么地方,你们知道么?”
“黑漆麻乌的,哪看得清楚啊!””群人交头接耳:“不过……根据航行的时间和距离来判断……他们跳下去的地方,应该是在妖精森林的附近?”
“妖精森林”四字入耳,佛兰珂只觉得自己的心脏纠了一下。她飞快地看了其他人一眼。父亲的神情半些也不曾改变,风妖精王的眉头却皱得更深了。“佛兰珂小姐,”哈曼杜在她身后低声地说:“咒禁谷不就是在妖精森林的附近么?”
“嘘!”她轻声制止了他,被旅客们持续的讨论引去了全部的心神。
“他们刚跳上船来的时候,我还以为他们是风妖精咧!”有个老太太沙哑高亢的嗓子特别突出:“我那时候还想哪,怎么会有银色头发的风妖精呢?该不会是变种罢?一直到他们报了名字我才——”
“什么?”老太太的话引起了众人全部的注意:“他们报了自己的名字?”
“对啊!”发现自己成为众人注意的焦点,老太太好得意:“我就坐在人口旁边,船开了以后,七个长得一模一样的人钻了进来,我还以为是强盗哩,吓都快吓死了。就在那时候听见他们中的一个说:不要怕。我们是沙帝斯喀尔提,只是想借空浮舟载我们一程,不会伤害任何人的。”
“没错,没错,”一群旅客同声附和:“我们也听到了的!”
“沙帝斯……喀尔提?”佛兰珂的嘴角无法自制地露出了一丝忍俊不禁的笑意。哈曼杜好奇地看了她一眼。
“什么事这么好笑呀,佛兰珂小姐?”
“没什么,只是:!这个名字好奇怪。”佛兰珂的笑意加深了:“在古呼荷语里头,沙帝斯的意思是‘头发’。怎么会有人取这么诡异的名字呢?”
“跟喀尔提有关的事,再怎么稀奇古怪都有的是呢。难道您没听说过……”他的笑容在接触到赛拉飞尔朝这边望过来的、忧郁而严肃的眼光时收敛了起来,有些尴尬地干像了两声。
“咳,嗯,陛下,现在怎么办呢?”他知道自己转得有点硬,不过这句话反正非问不可:“既然那些喀尔提已经不在了?”
“将这批旅客疏散之后,继续封锁空塔!”坦多玛说着,转向了风妖精王:“我要到会客室去使用水晶傅讯,通知法王们这个消息。赛拉飞尔你……”
“我在这里等娃蒂他们。”赛拉飞尔看向渐渐亮起来的天际,却觉得自己的心情比较接近黄昏的天空:“等一会儿见了。”
坦多玛点了点头。他很明白风妖精的个性:窄小的室内和空间对他们而言是很不舒服的,赛拉飞尔和长老们当然宁可呆在空塔广阔的平台上头了:“佛兰珂!”
“是的,父亲。”佛兰珂清脆地应了一声。巴休立时快步向前,打算和上来的时候一样,领着法王父女去搭浮梯,却被坦多玛阻住了。他有些遗憾地看着佛兰珂跟着法王进入室内,离开了自己的视线……浮梯带着轻微的嗡嗡声向下沉去。现在,四下里就就只剩得他们父女两人了。坦多玛突然间伸出了手,紧紧地握住了女儿。
“喀尔提的传说流傅了这样长久,真想不到……想不到会让我亲身遇上!”他说,严峻的脸容上露出了掩不住的兴奋来:“如果传说是具的,那么……我们长久以来的心愿,说不定就可以实现了!”
“我也希望如此,父亲。”佛兰珂直视着法王的眼眸:“可是我有一点担心……”
“你说的是吉托的预言吗?”坦多玛眼中露出了轻蔑的神气:“别理他,那只不过是保守派的人紧抓着不放的借口。说穿了只是怕事,怕革新,怕改变!”
“可是,父亲,吉托被称作整个呼荷世界有史以来最伟大的预言家!”
“再怎么伟大的预言家,也难保没有失误的时候。更何况那究竟是不是他的预言还有问题哩。这问题我们不是已经讨论过好几次了吗?”坦多玛看着爱女端丽的脸孔,眸子里露出了微微的笑意:“你呀!你这个孩子什么都好,就是常常想太多了。到时候要替你选女婿了,还不知道要怎么个考虑法哩!”
“爸爸!”
“呵呵呵……”坦多玛笑着跨出浮梯,走进了会客室里。
这会客室原是为了搭乘空浮舟的旅客准备的。来来往往搭船的旅客之中,虽说是各色人等都有,不过空浮舟的价格并不便宜,没有一点身家的人也乘它不起;所以旅客中有不少是来往于各大洲之间从事贸易的商人。为了旅人的方便,会客室里备得有专供索摩族人传讯之用的水晶球——当然,是用魔法来操作的。
很清楚父亲带自己下来的原因是什么,佛兰珂在法王进入会客室之后并没有跟人,而是守在门口,张开了一层结界,以确定父亲的通话内容不会被任何人窥听。虽然旅客们在目前的状况里不大可能走近会客室来,不过凡事总是有备无患嘛。
好一阵子之后,法王从会客室里走出来了。不出佛兰珂所料,父亲脸上的神情复杂之极。
“法王们怎么说?”她问,仍然将结界张着。
“跟我所料的差不太多。”坦多玛简单地说:“索朗陀耶很兴奋,塞当沉着脸不说话;其他的人么……”他淡淡地损了一下嘴角,也不知那算不算一个微笑,说:“把结界收了,我们上去罢。火妖精王他们应该快要到了。”
坦多玛的话没有错。就在父女两人重新回到空塔顶端后没有好久,另一艘空浮舟便已经在众人的视线中远远地浮现!
想到即将见到那位“万年罕见的天才”,火妖精王娃蒂,佛兰珂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在呼荷世界的不成文法里头,只有王者才能呼唤王者——也就是说,只有法王才能呼唤妖精王;如果不是遇到了今天这种特殊场合,凭她佛兰珂一介小小的祭司,连风妖精王都怕见他不到,更别说是足迹几乎不出北大陆的火妖精王了!
才刚刚想到这里,舱门开处一团红影已经卷了出来,速度快得佛兰珂来不及捕捉她的五官;落地后她只停了极短极短的一刹那,便整个儿扑进了赛拉飞尔怀里。
“赛拉飞尔哥哥,怎么你们还在这里?”她喊,声音又脆又甜,又急又快:“我还以为你们一定已经打得天昏地黑的不知道打到什么地方去了呢,一直担心赶不上,结果到底怎么样了?你们都没事吗?那些人呢?”
“我们没拦到人,娃蒂,”赛拉飞尔说;本来忧郁的脸上这会子竟浮出了一丝温柔的笑容:“那七个喀尔提在半路上就下船了!”
“半路上就下船了?”娃蒂瞪大了眼睛:“真是的,那你怎么不早跟人家说嘛?害得我——”
“怎么跟你说呀,小丫头?”赛拉飞尔颇有一点无可奈何:“你又不是不知道:空浮舟外头有古魔法的结界守护着,一旦起飞,无论是妖精传呼还是火镜、风幕,影像都根本送不进去!”
“呃,喔,人家,忘了嘛!”娃蒂嘴嘟嘟地说:“人家才第一次搭空浮舟,哪里记得那么多!”
赛拉飞尔微微一笑,说道:“其实他们跑掉了也好。在你们还没抵达之前,我可实在没有把握:对了,你还没见过坦多玛法王吧?”
娃蒂眼睛乱眨,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法王已经执起了她的小手,举到唇边来印了一记:“能见到你真是太荣幸了,火妖精王娃蒂陛下。”
“喂喂,喂,不要这样啦!”娃蒂手忙脚乱。听到英格妮在背后大声咳嗽,她才想起来自己乃是堂堂的妖精王,赶紧清了清嗓子,乱七八糟地回了个礼“不客气,坦多玛法王陛下,你——叫我娃蒂就行了!”
坦多玛微微皱眉。心想妖精虽然是不拘小节的种族,但身为一族之长还如此不成体统,真不知道这个妖精王是怎么当的。但这话他当然不会白痴到说将出来,只是生硬有礼地说:“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娃蒂。”
很清楚地看出娃蒂对这种“官方会面”非常之不习惯,赛拉飞尔立时将话题引了开来:“下一班往炎城方向去的空浮舟什么时候开?”他问:“如果时间接得合适,我们应该可以在傍晚以前抵达咒禁谷!”
咒禁谷是坦多玛王国的圣地,也是传说中喀尔提出没的地方,长老级以上的风妖精全都不可能不知道。那几名自称“沙帝斯喀尔提”的人既然是在妖精森林附近跳船,则他们的目标八成以上是咒禁谷无疑……“要从船上跳下去啊?”娃蒂瞪大了眼睛:“那不成的,我们火妖精办不到啊!”
“有我们风妖精在,你怕什么?”赛拉飞尔笑了,一面说一面清点人数:“我可以带四个人下去,长老们一个人可以带一名长老,嗯……”
“我可以自己下去。”坦多玛说。他最强的能力是风魔法,全力施展的时候,具有比风长老更强的力量:“不过佛兰珂和席欧、哈曼杜都需要风长老的帮助。”
“那样的话,人数刚刚好。”赛拉飞尔瞧了佛兰珂一眼,不是很明白这个女孩子是做什么的。坦多玛立时将一只手搭上了爱女的肩头。
“这是小女,佛兰珂,”他解释道:“她特别精擅日系的医疗魔法,在作战的时候会很有帮助的。”
赛拉飞尔点了点头,双眉因为坦多玛提到“作战”二字而深深地皱起。娃蒂挽住了他的手臂,用一对灵动的眼睛瞧着他。
“你不要发愁嘛,赛拉飞尔哥哥,”她摇着他道:“我会帮你。我们都会帮你呀!”说到这里,她回过头来看了佛兰珂一眼:“你们也都会帮他,对不对?”
“那当然哪。”佛兰珂忍俊不禁地笑了。
那美丽的笑容使娃蒂眩惑。她放开了风妖精王,转去拉住了佛兰珂的手。
“好漂亮的姐姐。”她真心诚意地赞美着,一面挽着佛兰珂向空浮舟走去一面问:“你也是索摩族的大祭司吗?”
“不,我是祭司。”
“祭司是做什么的?”
“祭司的工作……看人哪。我这个祭司负责的是飘城的总图书馆……”
风妖精们是从劲风岛赶过来的,因此一上了空浮舟就开始养精蓄锐,以便应付即将来临的战事。但娃蒂早在前来飘城的路上休息够了,因此一路拉着佛兰珂叽叽咕咕,聊个不休。两个女孩子聊天作伴,时间倒也过得飞快——当赛拉飞尔豁然起身的时候,坦多玛也在同一时间里睁开了双眼。长老们一个一个地跳了起来,很有默契地自动凑队。
“娃蒂,过来!”赛拉飞尔沉声说道,紧盯着底下苍蓝如海的妖精森林,双臂像大鸟一样地张开:“走!”
那真是一幅壮观的景象;傍晚时分,湛蓝里带点微黄的的天空里,一艘空浮舟无声无息地滑过,空浮舟上却抛洒行李一样地跳下了十几个黑点,一跳出来便迅疾而优雅地展开了双翅——娃蒂睁大了双眼,看着地面的景物迅速地接近,迅风刮得她满头短发全部向上飞了起来,忍不住发出了兴奋的笑声。只可惜这一段冒险来得太短,没等她过足瘾就已经到地了。
“嘎?这么快就到了啊?”娃蒂好失望:“赛拉飞尔哥哥,哪天我们再来一次好不好?”
赛拉飞尔在她头上轻轻敲了一下,转首四处探看,忍不住微微地露出一点笑容。大家伙儿落地的定点选得再准确也没有,正正地落在森林的边绿。赛拉飞尔阖上双眼,向四面八方的风妖精作出妖精传呼,询问沙帝斯们的动向。
“没有错,他们往咒禁谷去了!”睁开双眼之后,风妖精王转向了坦多玛:“差不多……十个时辰之前!”
“那就是说,他们从空浮舟跳下来之后,一刻也不曾耽搁了。”坦多玛深思着道:“整整差了十个时辰……赛拉飞尔呀,如果他们真想做点什么,我看……”
说实在话,这问题几乎是每一个人都想过了,只不过谁也不曾说将出来而已。赛拉飞尔沉沉地吐了一口长气。
“总得!亲眼看看才作得了准吧,坦多玛?”他不怎么安稳地说:“最低限度,妖精都说,这十个时辰之间,咒禁谷附近并没发生任何不寻常的事。更何况……”
“何况什么?”
赛拉飞尔开口之前顿了一顿,有些迟疑地笑了:“没什么。有的传说未免荒唐了一点,不提也罢。”
“王,”风长老中的丽黎开口了:“你说的是那个……‘当彩虹之月出现的时候,魔王就会复活’的傅说吗?”
这个传说其实妖精们也都知道的,只是因为流传得太久远、太模糊,又只有没头没尾地这么一句,所以谁也没将它往心上搁。听得丽黎动问,每个人都笑了。
“那当然只是传说而已啦,丽黎,”风长老赫修笑着说——虽然笑得不是很放心。无论怎么说,大家本来以为只是传说的“魔王传说”,眼看着已经越来越像真的了:“你什么时候听说过:彩虹会在晚上出现的?”
听到这个地方,佛兰珂柔润的双唇微微地动了一动。但她还没决定要不要开口,远方便已传来了一阵马蹄践地的声音,以极快的速度朝此地奔来,立时将所有人的注意力全给吸了过去——那是盔甲鲜明的一小队骑士,约莫有三十个人之多。远远见到坦多玛一行人,立时翻身下马,行动十分整齐。
“边境警备队第三小队队长狄凡夏,参见坦多玛法王陛下。”为首那名魔导师对着法王屈膝为礼:“陛下远来辛苦了!”
“不必多礼了。你们巡逻的结果如何?”
“打从五个时辰前收到陛下的水晶通讯开始,我们四个小队就在这附近的地区作彻底的搜查,却没有任何发现……”
这个说法和妖精说的差不太多,坦多玛不怎么满意地皱了皱眉。
“真的什么也没有吗?”他不死心地追问:“连咒禁谷也没有?”
“陛……陛下,”狄凡夏那张饱经风霜的脸突然间红了:“小人等无能……”
“怎么说?”不止是坦多玛,连妖精王和长老们的眼光都变得专注了。狄凡夏尴尬地清了清嗓子。
“不……不知道为了什么,小人等压根儿找不到咒禁谷!”他吞吞吐吐地说:“说真的,咒禁谷是咱们坦多玛王国的圣地,从来不许人进去的,所以这一回接到陛下的命令,小人等都十分兴奋,以为终于可以看看圣地的真面目了。想不到……明明知道圣地应该就在那个地方,可是无论怎么找就是找不到。小人等奔驰了一整天都没有结果。其他同伴们还在那儿试着呢。是想到陛下差不多应该要到了,小人才先过来探探状况的。”
有这种事?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时间竟说不出话来。这狄凡夏说话虽然罗嗦了些,倒是把情况交待得首尾分明之至。赛拉飞尔情不自禁地又开始拨弄他那个无声的竖琴。
“带路吧。”他对狄凡夏说:“如果我所料不差,咒禁谷的外头,必然布置着强力的结界。一般人别说进去了,连看到它都有问题!”
“可是,可是……”狄凡夏不服气了:“小人好歹也是个魔导师……”
“别说魔导师了,面对那种强力的古魔法,我怕……连我自己都未必进得去呢。”赛拉飞尔稳稳地飞在坦多玛身边,大队人马朝着南方前进。妖精们当然是用步行的,坦多玛等人则乘骑在几名骑兵让出来的骏马上。
往南方行去是一大片起伏有致的丘陵。大部分都被白雪复盖了,只有中间少数地段里点缀着绿地和村落人家。走过一大段路之后渐渐低陡,四周都是矮小杂生的灌木,很有一些小型森林的味道——“从这个地方开始,就很容易迷路了。”狄凡夏拉住了马匹:“往左走也不是,往右走也不是。”
“姆……”赛拉飞尔缓缓地闭上了双眼,而后睁开。空气中那沉凝的压力和诡谲的流动使他皱眉。
“骑兵们都停下来吧,不必再往前走了。”他简单地说:“仅止是外围的结界已经使你们这样困扰,就算勉强通过,也派不上用场。”
“赛拉飞尔陛下,”狄凡夏抗议了,脸上带着恳求之色转向了坦多玛:“请让我去吧,陛下!我身为边境警备队的小队长,应该——”
“赛拉飞尔陛下既然这样说了,你就留下来吧。”坦多玛的神情很严肃;赛拉飞尔感受到的力量,他也同样感受到了:“你应该了解:这不是责任的问题。”不是责任的问题,而是能力的问题;坦多玛很厚道地没有点破,狄凡夏心里却是明白的。他沮丧地低下了头,看着法王一行人在自己的视线中消失,忍不住重重地捶了一下自己的手掌。
凭仗着妖精特有的敏锐度,以及长老以上等级的生命能量,赛拉飞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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