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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世血族之吻-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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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手中可能帮助燃烧的物品——半瓶酒、衣服的碎片,都团成团扔下去。随着火焰不断蹿升,舞蹈者暂时离场,绑缚在铜柱上的牺牲者们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叫喊,坐在前排的人可以看到被火焰烤得扭曲的面容,也有些人被浓烟熏的晕过去了,在火焰的帮助下,整个广场亮如白昼,到处都是烤焦的臭味。
随着火焰的增高,殉难者的叫喊声已经越来越低微,人群中不断发出不只是喜悦还是同情的叫喊。火焰逐渐包住了铜柱,火舌烧焦了殉难者的头发,舔上他们的面容,藏在铜柱里的香料因为被火焰炙烤散发浓香,与肉体烧焦的臭味混合在一起,变成一种更加古怪的气味。
火焰伴随浓烟越来越高,遮住了殉难者被熏黑的脸孔,铜柱加热散发的香料味逐渐掩盖了血肉的腥气,冲天的火光仿佛正在替那些下令举行火刑柱的统治者表示胜利和凯旋。
贵族们神采飞扬的笑着,火光将他们的面容辉映成玫瑰色,烧焦的肉体让他们身心愉悦,而民众的呼声更是清泉滋润他们干涸的心灵。
但雷看见的却是地狱。
观众席的狂笑和殉难者的哀鸣混合在一起,与黑烟一起化为情感的狂涛向他袭来。他快站不住了。狂欢的伴奏下,雷颤抖着嘴唇,无声地呻吟着,若非被绝大的意志支持,他已经倒下。
天哪,我在做什么!
格雷伯看了一下时间,该是发表演讲的时候了,但负责演讲的雷还沉浸在疯狂带来的巨大冲击中,他不免再次为公爵竟然选中了这个根本不合适的家伙感到愤恨。
他给站在雷的右边的男人一个眼神,对方心领神会的笑了。他伸出手,轻轻擦过雷的肩膀,顿时,雷的手指剧烈的抖动着,面容也泛起阴云——虽然稍纵即逝。显然,在方才不到一秒的时间里,隶属于伊西斯女神的同僚让他们心不在焉的英雄享受了近乎拷打的痛苦。
格雷伯若无其事地将演讲稿递给雷,他的手冰得厉害,可脸上却不得不挂着挤出来的笑容。这种表情格雷伯并不陌生,那些第一次上战场的士兵看见尸体时也有相似的神情。他能忍住不呕吐已经不容易,格雷伯想着,这个男人根本不适合站在这个位置上就着冲天的黑烟发表演讲,但是他没有选择。
第二十章 荣耀的尽头(下)
他看了眼挂在演讲室墙上的监视器,看见了几位公爵陶醉的微笑,摩西公爵与亚伦公爵的笑容尤为灿烂。联想在亚伦公爵的书房看到的,很明显此刻的英雄也只是血族的傀儡,他们享受着眼前这个男人的痛苦,或者说,他的痛苦源自他们的快乐。
今天的一切都只是血族们的游戏。
格雷伯清楚血族的本性,为了打发无聊,他们什么都做得出来。
今天的事情本质上非常简单,亚伦公爵迷上了新的游戏,他挑中一个有些特别的短生种,不断地寻找让他痛苦的办法。首先是肉体上的痛苦,而后是精神层面的煎熬,无所事事的血族沉湎于让卑贱的短生种体会地狱的游戏中,变换新花样欣赏着短生种的绝望。
比格雷伯更清楚公爵们残酷本质的雷清了清嗓子,上前一步,演讲开始了。
……离开吧,无知和没有智慧的人们,你们因你们的罪孽遍布世界遭受惩罚,你们在那诅咒的殿顶之下承受天火的焚烧。你们对我做了盗窃的假见证,但我并未盗取世间的一物,感谢那助我解开脚镣并把我引导至此的伟大之王、永恒之王,你们将石头砸向我,他则把赞颂带给我。
聆听这至高的真理吧,愿你们因嗅吸到真理的香气而忏悔罪恶,在弥留之际为自己的罪行哀伤。我将超越你们所有人,我将牺牲你们的肉身,被不知悔改的一代又一代人所诅咒,但是我终将统治他们……
配合演讲者令人联想到圣徒的禁欲外表特别撰写的演讲稿可谓是慷慨激昂、煽情十足,通过少许处理后的声音更是激动人心,观众席上鸦雀无声,几乎每一个人都被他感动得泪流满面,并对正在接受炙烤惩罚的叛国者燃起更深的憎恨。
但并不是每一个人的情感都被演讲者牵走。至少,在贵族席位的最末位,身披黑纱被无数警卫围着的夫人感受到的唯有愤怒。
终于,演讲到了最高潮,泪流满面的英雄振臂高呼:“……男人踏着鲜血取得荣耀,正如女人以身体、以心成全她的虚荣。来吧,超越我,用你们的奋斗将我的功勋踩在脚下!”,观众席上的人们纷纷起立,他们近乎疯狂的鼓掌,他们欢呼着,心中满是对叛国者的鄙视与憎恨。而坐在末席的女人也同样站起身,她用仅存的单手揭开面纱,不屑地吐了口唾沫。
“你——”
警卫们立刻将她团团围住,女人鄙薄地看着这些人,发出了深重的诅咒。
“我诅咒他,我以复仇女神的名义诅咒他,我诅咒背叛者被野狗分尸,生下不堪入目的子女,我诅咒他眼看所爱的人被杀无能为力,我诅咒他四肢断裂神志不清在病床上度过后半生!我诅咒他最终被最重视的人乱刀砍死!我愿意为我的诅咒献出我自己!”
然而,她并不知道,在场的所有人,不论是痛苦的或是欢乐的,绑在柱子上的还是在观众席上狂欢的,都是为特等席上的血族们献上的戏剧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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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元2976年10月30日,吉萨高原,大金字塔,某时
幽暗的墓道,回荡着脚步声,禁区内,闯入者站在空旷的大厅中央,静静的等待。
人工智能伊西斯睡下了,直到闯入者离开前,她都不会清醒。
'你来了。'
黑暗深处,一个声音浮起。
'果然和过去一样,只要大规模屠杀短生种,你就会出现。'
并非面对普通访客的电子转换无法判断年龄的低重音,此刻与陌生的闯入者对话的声音低沉富于磁性,温柔得令人想到生命中经历过的最美满的时刻。
“该隐,我们约定了不再见面,为什么还要用这么残忍的手段召唤我?为什么?”
闯入者哀伤地说着,单词仿佛从牙缝里面挤出来般僵硬,带着难以抑制的愤怒。
'五十年前约定的时候,我们没有定下时限,所以——我宣布,合约过期了。'
似乎轻浮却又哀伤,如耳边细语的声音环绕着闯入者,将他的斗篷吹起,露出非人的真面目。
闯入者叹了口气。
“可——你总是知道如何找到我,找我的办法很多,没必要每一次都牺牲那么多人。”
'你指的是狂欢节吗?那只是孩子们的玩闹,并非我授意。不过你一定要归罪于我,我也无所谓,身为创造者,总是要为孩子们的行为负责。'声音无所谓地继续着,'如果孩子们的行为触怒了你,我授权你处置他们。虽然我本心是想褒奖他们。'
“于是又和三千年一样,你放任你的孩子们胡作非为,眼看着他们被疯狂的欲望占据走向毁灭?”
'我从不允许他们滥杀无辜,可我的肉体困在K2里面,他们又都是些叛逆的孩子,我根本无法管束他们。'
“你只是不想束缚他们。观看他们的表演是你唯一的娱乐!”
闯入者生气地说着,和五十年前一样,他们每一次见面都会闹得不愉快。
显然主人也想修补尴尬的关系,他换了话题。
'五十年不见,你还好吗?'
“你不是一直都让伊西斯监视着我吗?”
'我从来都不认为伊西斯这个人工智能能监测到的你的数据。'
“你还这么的多疑。”
'因为你是唯一与我分享了无尽时光的生命。'
“我已经不是三千年前的我。”
闯入者静静地重申着。
'我知道,你得到了他的力量。但不管你的名字怎么改变,你与我的牵绊都不会斩断。我曾经想过夺去你的力量,但是现在我放弃了。你犯下比我更重的罪,永恒地承受着更痛苦的折磨。我找你,单纯是因为我寂寞,想找一个和我一样的生命驱走寂寞。'
“我的寂寞是我罪有应得,但你为什么寂寞?你不断地创造子嗣,为什么又一再地将他们逼入死地?”
'这一点你不需要理解,就像我总是不能理解,为什么服务了莉莉丝数千万年的你,会因为那人子的几句忏悔之言就离她而去。你在他身上究竟得到了什么,竟让你与我为敌?'
“爱。我从他身上得到的是爱,以及永远的安详。”闯入者轻柔的描述仿佛春天的风,“他让我感到平静。以前的我总是惶恐不安,我不知道自己是谁,不知道我存在的意义。我为感受他人的恐怖而活,我沉湎于血的快乐中。我因为害怕阳光带来的伤害而诅咒它。当我遇上他以后,我才真正地存在,我开始理解光明、温柔、慈悲的力量,我不再害怕,阳光包容着我,给予我肉体,我从不知道光是如此的美——”
'滚!带着你的安详和你的温柔给我滚出去!你这叛逆者!'
“我这一次来,是为了与你告别,我要离开底比斯了,你的子孙逼迫我的手段让我害怕,我不希望再有羔羊因我遭遇痛苦。”
'我就知道是这样的结果!三千年前你选择了他,现在你还是选择他的羔羊们。我的寂寞我的怒吼你都听不见!'
面对底比斯之王的愤怒,闯入者只是静静地鞠躬作礼,而后——
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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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到此结束
第二十一章 堕落的巴比伦(上)
公元2979年3月,新·巴比伦城,扫罗侯爵府邸,下午五点。
一个标准的帝国贵族往往下午五点起床,开始一天的工作。但此时虽然是下午五点,客人们也确实清醒着,却并不是刚刚起床。欢宴是从昨天的晚上八点持续到现在,用短生种的话,彻夜狂欢。
自走出飞船踏上巴比伦的土地开始的欢迎仪式已持续超过二十个小时,身为血族的贵客依旧没有倦意。小小的休息室面积虽不大,确是异常香艳,沙发、墙壁、天花板和地板都蒙上了华丽的兽皮,大多是来自遗失之地的珍稀物种,斑斓的金钱豹皮、火红的狐皮、华贵的雪豹皮、条纹清晰的孟加拉虎、北极的熊皮,这些动物皮毛层层叠加,使人以为走在最茂密的草地上,躺在最柔软的床上。
侍立在此的全部是精挑细选的俊男美女,拥有处*女的紧致皮肤和荡*妇的风情万种。他们赤着脚,身上挂着薄如蝉翼的轻纱,他们的衣服根本无法遮体,行走时带起的风都能吹飞衣角露出健康的皮肤。昏黄的灯下,穿梭在大理石柱间的他们仿佛赤*身*裸*体,青春的肉体在裘皮的衬托下越加的活力充沛,芬芳四溢。
主人和客人都躺在无扶手沙发上,烟斗在他们触手可及的地方,而且准备了很多支,不需要用同一支烟斗连抽两次。身材标致的美人捧着深红色的生命之水坐在他们身边,只要尊贵的血族动一下手指,她们便会俯身将芬芳的液体喂入他们口中。
“公爵殿下对我的款待还满意吗?”
主人的声音不乏自豪,他喜欢毛皮、轻纱和青春肉体的组合。动物的毛皮比任何物品更能煽动性,虽然对血族而言性远不及鲜血有吸引力,但性冷感的他们依旧喜欢享受各种与原始欲望有关的视觉挑逗。
“巴比伦是个*荡的城市。我从过去到现在都是这样认为的。”
客人又深吸了一口烟草,混入了上等的鸦*片和大*麻的烟草带给生物各种各样的幻觉,它们轻松地占据大脑,带走烦恼,不论是血族还是短生种,都无意拒绝它的诱惑。
“能被您如此评价,是我的荣幸。”
“不要急于寻求表彰,我们还没有开始谈正题呢。”
亚伦以一贯的刻薄冷笑着,他拿起扫罗给他的资料,翻看着。
这是关于半年前在巴比伦郊外发现的犹大石碑最后三分之一部分的资料整理,由此,亚伦再一次确定雷的推断没有错,最初出土的石碑是不完整的,古埃及人对π存在着近乎固执的偏执。
但是,翻看数页后,他却皱起了眉。
“谁翻译的?”
“我重金雇佣了一位柯普特语专家,吾王似乎对这东西非常重视,所以我——”
“想邀功?”
“你觉得呢?”
扫罗避重就轻地说着,亚伦却觉得他在撒谎。
从整理资料上看,石碑本身没有太大的问题,石碑最后三分之一的内容也在预期中:成全了耶稣的犹大本应与基督一样得到永生,但在天使迎接他升入天堂的时候犹大愤怒的诅咒神,他认为神不应该对基督见死不救,于是天堂的门向他关闭了,而后地狱的使者出现在犹大的面前,犹大也拒绝了他们。从此犹大永生不死,天堂和地狱都拒绝了他。
但是这份理所应当令他感到不对劲。
石碑的最后一部分残损的厉害,和保存在自己手中的三分之二不同,石碑的大部分虽然用柯普特语写就,但它最后几行字使用了埃及象形文字!三年前,石碑因为它的柯普特语书写方式和语法被确定为公元四世纪前的物品,很有可能是亚历山大图书馆被焚毁后,信徒为保存宗卷而刻上,但这个假说却因为最后三分之一的内容面临着可怕的冲击。
亚伦仔细看着石碑的照片,最后一行铭文是象形文字,因为大部分文字都被凿去而无法解读,但残存的部分可以找到代表埃及神的眼睛和天空。
圣经的信仰不可能和埃及人有文字上的交集,虽然埃及信仰确实影响过犹太人的旧约。
这个石碑是伪造的,还是另有深意?
亚伦放下资料:“安排一下,我要和这位博士面谈,他的整理资料有好几处错误,或者说是争端。”
亚伦必须和研究者见面,在还不能判断石碑的真假的现在,这一点尤为重要!
石碑若是货真价实,最后一行象形文字的解读显然关系重大,他需要亲自监督;若是石碑竟然是伪造,这伪造者又从哪里得到前三分之二的内容?更重要的是——他的目的?
不论石碑真假,这个研究者都是个必须纳入掌控中的人才!
但对于见面的要求,扫罗却拒绝了。
“非常抱歉,负责翻译的魏伦博士上个月突发脑梗塞,现在在医院里依靠仪器维生,他已经无法与您面对面的探讨学术了。”
“真的?”
扫罗的眼神有了闪烁,亚伦由此确定石碑确系伪造,但是扫罗为什么会有这个念头,是谁帮他完成了这不可能的任务?
“你知道我一向——”
“说谎。”
亚伦的断言让扫罗无话可说,他唯有摇铃,示意侍奉在侧的人全部暂时退下,层层帷帐无声落下,将他们深深地遮住。
“告诉我实话,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石碑的最后一部分是伪造的。”
扫**脆地承认了,亚伦叹了口气。
“果然……”
“但我这么做绝不是为了邀功。”扫罗急切地解释着,“我有太多的疑问了,只有这么做才能得到一个绕开伊西斯的监视和吾王见面的机会。犹大是什么,为什么吾王如此关注他,为什么只要找到他的哪怕一点点线索都必须立刻报告给伊西斯!我着了迷。”
“所以你不惜伪造石碑?”
亚伦无奈了,扫罗不惜以身犯险就为了测试犹大在血族始祖心中的重要程度?!
“是的。”
扫罗坦率地承认了,亚伦有些无奈。扫罗根本不知道他做了些什么,他正在用他的小聪明触犯禁忌!虽然也和扫罗一样不知道犹大的真实身份,但亚伦非常清楚血族之王对犹大的重视。整个血族都不及犹大一个!
若是被伊西斯女神知道犹大石碑的最后一部分是伪造品,即使是扫罗也不能逃离重责。
“怎么,我错了吗?”
“错,大错特错!”
亚伦气愤地抓起扫罗的衣领,他是扫罗的长辈,无法眼看着这个晚辈走上不归路。
“你不该在犹大的事情。至少最近的一百多年里,我们的始祖对犹大都怀有可怕的热情。虽然正式授权调查是从发现犹大之书开始,但是——伊西斯的数据库里关于犹大的内容全部被设定为最高权限阅读,我无法调出以前的档案,虽然对他的调查最晚也在一百多年前就开始了。根据我掌握的情报,我怀疑犹大是超出我们的认知范围的生物!”
“超出我们的认知范围的生物?”
“对,曾经有一个负责犹大之书翻译的短生种在研究报告中提到,生物之间存在着相互制约的关系,血族未必就是生物链的顶峰。文件提交后不久他就消失了,我查过他的失踪,有伊西斯插手的痕迹。可见这事情并非你我能够过问的范畴。我相信犹大被重视,因为他持有一件对陛下而言异常重要的东西。这件东西很有可能是——圣血!”
第二十一章 堕落的巴比伦(下)
“圣血?”
重复着这被掩埋的单词,扫罗的声音开始发抖。
“一切都只是我的推测,没有任何证据。但《犹大之书》里反复暗示‘犹大是基督最爱的门徒’、‘犹大是不死的门徒’,陛下也对犹大超出正常范畴的重视,唯一能让这一切合理的就是——圣血!”
“但基督不是个虚构的人物吗?”
“血族也曾被认为是虚构,可事实上我们一直存在!”
亚伦无奈地解释着,“总之这次的事情必须立刻悬崖勒马!我不希望你出事!”
“可是——”
“我不管为你制造伪圣物的短生种说了什么,马上结束!”
这是警告,犹大的事情牵扯太多,即使是扫罗,被牵扯也只有死路一条。
“我会认真考虑你的建议的。”
扫罗不甘心地说着,亚伦知道他暂时无法接受事实,于是温和道:“有准备什么特别的娱乐吗?”
如释重负的扫罗击掌,于是,金色的帷帐次第展开,美人们回到客厅,在她们的簇拥下,一个宛如从油画中走出的美人端着主菜飘然而至。
和几乎全*的侍女们不同,她的双脚遮没在中世纪的白色内长衣中,胸脯袒露,头发像波浪一样飘洒,她的古典如纯洁的天使,在这群不知羞*耻的*体中,贞洁的额头令人心醉神秘。
她端上的是洒上玫瑰花瓣的还飘着热气的生命之水,而她低头时,露出的羞涩笑容胜过爱情魔药。
“她是我特别为您准备的大餐,虽说巴比伦比不上底比斯美人众多,但这里有许多在底比斯享受不到的乐趣,清新的、田园的。”
“说来听听。”
公爵撑起下颌,身为主菜的少女也坐到了贵客身边。
他托起少女的手腕,纤细的胳膊缠着纱布,皮肤带着处*女的青涩滋味,他亲吻手腕的内侧,牙齿咬落了纱布。
“已经很多年没有享受鲜活的美食了。”
“她能做的比您预期中更多。”扫罗殷勤地介绍着,“她是我精心培养的名*器之一。自婴儿中精挑细选最美好的,花费十五年培养,每一天都教她们祷告和早课,让她们的肉*体浸润在圣洁的气氛中,她们生活在与世隔绝的纯洁山谷,像天使一样。即使被调*教肉*体也不会感到羞耻。因为她们不懂得羞耻和性。”
“这倒是个不错的玩意。”
公爵轻佻地笑了,他将少女拉得更近一些,她如天使般纯洁的面容以及血管里的清香馥郁的香气,挑逗着贵客的神智。他凑近她的脖子,亲吻着,享受着皮肤下稳定的脉搏。
“她还是个处*女,刚有两次月*经,今天是她最容易有性*欲的时候,您可以享受她纯洁与*欲*交融瞬间流出的血液。”
“可我不是所罗门,所罗门会和宠物性*交,我不会。”
公爵遗憾地说着,虽然政府反复重申短生种和血族是平等的,可在帝国几乎每一位血族的认知里,短生种等同于食物和宠物。血族会爱上短生种,但那只是繁衍冲动造成的疯狂。任何一个对自身的高贵有自觉的血族绝对不会做出随便和短生种发生*接触的自贬身价的行为。
“所以说这里有在底比斯无法享受到的田园乐趣。”
扫罗侯爵笑得更加开心,“所罗门殿下因为享乐以至于忘记自身高贵,而我却为了享乐发现了另一种游戏。宠物还是处*女的时候最为珍贵,所以——”
他拍了一下手掌,左侧的帷幕拉起,露出十余个青涩少年,他们都十四、五的年纪,赤身裸体,唯一的装饰是扣在*茎上用于强迫半*起的金环。
“这些都是刚刚体会到遗*的快感的少年,他们对*懵懵懂懂,对女人的了解仅限于书本和梦境。但今天他们中的一人将会失去他们的纯洁,就在这里,由您挑选,由我们见证。”
话音刚落,坐在亚伦身边的少女侧过身,将一支烟斗递给贵客。亚伦接过烟斗,这纯朴的游戏让他发自内心的兴奋。
他走上前,观察着可口的少年们。
每一个少年都是青涩的,当他的烟斗接触到他们的皮肤时,清纯会让他们不由自主地颤抖。他们异常地敏感,对即将发生的事情怀着天真的好奇。他们中的每一个人都拥有米开朗琪罗最喜爱的少年面容,干净的、阳光的,虽然没有岩石般的肌肉,却线条流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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