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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仙野闻录-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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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寒走在最后,看到满地跪下的看热闹和闲散人员,觉得这太荒谬了,刚还指指点点的评说袁大公子,现在一听是总督大人,早就吓得脸无血色跪成一大片头也不敢抬一下。那地上的二十多个衙役全傻了眼,也不叫了,惊恐万状地看着走进衙门的袁大总督,也不知在想什么?估计是真正害怕的了吧,平时欺负下下面的小老百姓就算了,没想到今天撞到杀神了,能决定自己生死的真正命运主宰者,那岂能是一个怕字可以说得通的,有的人尿都吓出来了。
林寒也没想到,一个官字这个官威居然这么强大,难怪世上都说当官好,当官好,有吃有穿有钱找,当官好,当官好,有俸有禄有福到!
林寒也不再看那陆陆续续自己爬起来的衙役,这些人都是滑吏,不值得同情,也跟了上去看衙门,只见整个总督衙门坐东北朝向西南,朝南正面的外墙在大门两侧的墙面转折斜向大门,这就是所谓的“八字墙”。
跨步走了进去就看到一个衙门外正对大门的照壁,是磨砖细砌而成,墙顶都覆盖顶瓦。照壁有砖雕,是一个怪兽图像,这个怪兽形状有一点象麒麟,企图吞吃天上的一轮红日。林寒不知道它叫什么名字,据说就是为了提醒进出衙门的众人不要贪得无厌。
照壁朝南的墙面贴满了官府的告示、批词、判语等等,林寒走上去读了读,有最近的邸报消息,还有说白莲教的事,要求各地严防死守,不能让白莲教的出来闹事。
再往里走,就进了大门就看到一堵“萧墙”,再沿着砖铺的甬道,绕过屏墙,就到了第二道大门“仪门”。仪门是六扇门扇也是紧闭的,估计只有在上官来到或长辈来临,才会打开,平时也在此迎送。
仪门关着,但东西各有一个简单便门方便出入,林寒看到袁家一个个东便门进,所以林寒也跟在后面进了东门,就来到衙门中心大堂了,大堂正面为三开檐廊和主体建筑联结,内卷棚顶,一般人不得进入大堂,只能到檐廊的卷棚下听命。
大堂的正面是全部可以向内打开的格门,格门的上半部分是糊上窗纸的直棂窗,下半部为板门,格门外又有可拆卸的半人多高的木栅栏门。
这录事常宁前面带路,一边讲衙门的情况一边偷偷地看袁总督的脸色,见袁总督比刚进门时好一些,所以心里就慢慢静了下来,知道这是个机会,所以把能讲的这个衙门的所有事都讲给新来的主人袁大总督听,没好一会就来到了大堂。
总督大堂是总督大人处理重大政事、尤其是主持事务的地方,大堂正面三开间,但因围绕一圈檐廊,看上去是五开间。有一个向前延伸称之为“月台”,上下月台的规矩也是东上西下。
但衙门大堂已褪去它的光彩,变得灰暗邋遢,那副破败的样子也让林寒吃惊,难道这官府是这个样子不成?估计是好多年没修吧?
大堂中央用固定的屏风拦出一个三面隔断、正面开放的“暖阁”,屏风画着蓝天红日的图案。
暖阁地面比大堂铺着青砖的地坪稍高,铺有地板,正中位置摆放着大人的公案、公座。大人坐堂时,公案上放着文房四宝,一支朱笔、一支墨笔,和皇帝一样,长官行使权力时就要用朱笔签发。
公案上还有一个签筒,插着几十支漆成红色的竹签,这叫“令箭火签”,公案上还有一块红木“惊堂木”。
第十节 安置新家
大堂也叫前堂,大堂的堂前挂着一个牌匾写着“平政堂”,大堂正中公案大堂的屋梁也有一个匾额,挂着一个“公明廉威”匾额。
穿过大堂,从大堂的后门出去是一个小小的“穿堂”,用作大人坐堂时休息、整理衣装的房间。
穿堂后面是二堂院,也称中堂,比大堂小很多,中堂也是用来审案、办公的,也一样设暖阁、公座。
二中堂之后是三堂,也叫后堂,也和二堂相似,两侧有常用办公用的房屋,最重要的一间是书厅,是大人日常办公的地方,因为需要签字、押印而得名。其它的房屋泛称“花厅”,是指参杂不一、用途不固定的意思,有时长官也会在花厅审一些不宜公开的阴私案件。
再过三堂就来到了后院“内衙”,或称“后宅”,内衙的出入口就是衙门最北端的“宅门”。
衙门后宅由十多个院落、几十幢房屋、数以百计的房间、甬道和围墙组成的,这些院落对称布局。正中的一串院落是整个建筑群的中心,也是整个衙门建筑群最尊贵的院落,是总督大人及其家属的住宅区。其它从北到南,依次为主事、录事、书令事和其它官员和衙役等人及家人住的院落。
宅门是整个衙门建筑群中戒备最为森严的门户之一。宅门总是终日上锁紧闭的,衙门里的衙役、书吏伺候官员只到宅门的门口为限,宅门内自有官员随身带来的私人仆役服侍,不到万不得已的情况,衙门的衙役书吏绝对不得进入内衙。
宅门也是屋宇式的大门,门屋内设门房,宅门东侧门扇上挖有望孔,门扇上设一个转桶,半个桶露门外、半个桶在门内。有客来访、或有信件、公文递到,把守大门的皂隶到宅门外打一下梆子,把来客的名片或公文、信件之类的东西放入转桶。宅门内的门房从望孔看清来人,转动转桶,把外面那一半转到里面来,取出东西呈送给官员。
林寒一路看一路瞧也不觉跟到了这里,因为袁大公子是带着家眷、孩子和家丁、嬷嬷来上任的,首先是要解决住的问题。
这时总督衙门早已知道新的总督大人到了,所以包括在衙门外刚打了一架的衙役、主事郭棋、郭焰和书令事曲阳等人全都来了,听到是总督大人到了衙门外,还与衙役打了一架后,主事郭棋与郭焰当时吓瘫在地,其它的人连忙跑来了,跪在后宅门前请罪。特别是主事郭棋与他侄儿郭焰跪在地上都浑身发抖,头都不敢抬起来了,因为他们犯了大罪,光不敬上司就能治他们的罪,还有主事公然在家聚众****酗酒,更不说派衙役跟大人的家丁打了二架,还污蔑总督大人是白莲教的,怎么算都是死罪一条。
袁总督也当然知道后面发生了什么事,也看到了现场情况,但在等了一会后派袁忠出来对众人道:“大人说,他因旅途劳累过度,今日只想好好安顿家人和孩子休息,你们都回去吧,明日升堂再与众人相见。”说完又走了进去,今天的事还有太多太多,光是打扫卫生和分配房间的事就是一大堆,全家十多口人呢,还得烧水煮饭和换衣洗澡。
加之这总督大人的新家都有一年多没人住,里面太乱太脏,必须从头到尾全部打扫一次,这衙门也没人知道总督来不来,何时来,所以这里也没派人提前打扫,总之袁大人真没心情理他们,就算是袁忠他们五人除要提水、清扫外还得安置警戒等琐事。
这录事常宁今天也不知是倒霉吧还是运气好,抽个“去”字准备是去送死的,没想到迎接到了新上任的总督大人,还一路陪着见了整个衙门。关键是那帮衙役与主事郭棋与书令事曲阳都没来接总督大人,还得罪了总督大人,没看到他们现在还跪在那里吗?常宁和那六个没有参与打架的衙役就抓住机会给总督大人打扫清洁,找东拿西忙得个脚不沾地,但常宁心情高兴,一点都不觉得累,也不觉得苦,能为总督大人效力那也是光彩的事,别人想效力还没机会啊,平时就是想出力也轮不到自己,不抓住机会行吗?
林寒也在打扫自己的房间,虽然外面的衙门到处看起来破破烂烂的,但在后宅那可以说是漂亮之极了,有假山喷泉、有修竹景木,有池有荷,就是一个小园林吧,所以说不能光看外表、得看内在啊!林寒自己选了一个房间,在东边一处紧挨一丛修竹的地方,房间不大两进间,外面一间以前应是一间书房,里面的布置还很精致,除了没几本书外,其它桌椅板凳什么都不缺,开着一个窗户可以看到前院大堂;后面就是宿舍了,只有一张床一个床柜和一个衣柜,每天打开窗户就能看到初升的太阳和那丛修竹,还真不错总体胜在清静,这是袁大人叫他自己选的。
林寒虽五年多没扫地了,但基本功还在,没好一会就把自己的住处打扫得干干净净,这引起了袁瑜和袁珏的注意,二个小家伙就跑了进来,到处看看摸摸,坐在椅子上还兴奋的到处看看。袁大人也走了进来,也四处看了看对林寒说:“没想到林兄弟居然会做家务活啊,还做得这么好,比袁忠几个还做得好,我都怀疑你是女人变的!”
林寒不好意思地笑道:“我以前打扫了二年半的清洁,早就熟习打扫卫生了,不过有五年没再做,嗯还没忘呢。”
“哈哈,林兄弟真是风趣啊,你这房间不错,嗯,以后林兄弟就住这里,这里风景也真不错。林兄弟也早点休息,这一路走来也是风餐露宿的,早已累了吧?”
“不累哦,早点跟我师父走江湖时我才九岁,早就习惯了”
“哦,没想到林兄弟这么早就在闯荡江湖啊?”
“那也不叫闯,是师父叫我学习,学习生活,什么都要自己动手才行,这都习以为常了。”
“嗯,那好,我们空了再一起聊,今后时间长着呢,我们再好好交流。”
但二个小家伙不愿走了,他们自己住的地方没打扫出来,袁大人也不管他们兄妹俩,只是叫他们不要吵着林寒休息,林寒也不累,就陪二个小娃儿在这房间玩。
第十一节 月下聘林
林寒的住处没有其它好玩的,这袁珏和袁瑜耍了一会就无聊乏味,加上袁家住宿还没打整出来,不知还要多少时辰,林寒就教二个小家伙写字好了。
别说这书房找出来的笔墨字砚还是精品好货,林寒先墨好墨,铺开纸,拿起一支笔先在纸上端端正正写了一个自己最熟悉的字“正”后,再取出一支小笔,抱过小袁瑜来手把手地教她写正字。
林寒这些年别的没学会,这书法倒写得不错,特别是在峨嵋山反省谷练了五年不同字体不同书法,所以写出来的字也变化多端,但也正是为此,写的字出来就反而没有自己的特色,或者说没有自己的风格,更多的是模仿和临摹。
虽如此,在峨嵋反省谷以地为纸、以剑为笔,五年时间用剑写字也能写得随心如意,现在用笔写字,那也是举重若轻,挥毫而就,当然教小朋友写字那更没问题了。
林寒另展一张纸,递给袁珏一支笔,也学自己的妹妹袁瑜临摹写字,这样三个人在房间里安静写字,跟外面那热闹喧嚣的场景显得不太一样。这总督大人的房间终于给打扫净了,还得烧水洗澡换衣服,所以各项杂事太多,一时也忙不过来。
录事常宁和那个六个衙役脚都跑断了,终于把总督一家大小必要的一些生活用品给配好了,但还差很多东西,没关系以后慢慢配,袁大人是清廉之人,不会为难他们,在验收了房间后袁总督大人对常宁和六个衙役说道:
“辛苦常录事和几位衙役了,你们为本官之私事忙个不停,本官也过意不去,你们先回去休息,明日我们在大堂见面,常录事,你出去顺便通知下其它人,明日上午本官在大堂与府里的同僚相见,本官再此先行谢过!”
常宁和几个衙役连忙赔罪似的表态说不敢不敢,都是下官该做的,我们根本不累,还能撵死一头牛;总督大人刚到这里什么情况也不熟,只需总督大人一声令下,我等立马前来。下官先行告退,并通知其它人等,明白必在大堂静候总督大人检视。
当常宁几人走过后宅门口时,见主事郭棋、书令事曲阳和二十几个衙役还跪在那里请罪,不由为自己今天的天降大运感到高兴,自己不但在总督大人那里留下了好的印象,还赢得了总督大人的信托啊,没见总督大人对我客气道谢呢,还要我出去通知其他人相关事宜,虽我等接受不起,但这是新任总督,能第一时间获得总督信任,呵呵,也不是容易的事。
所以常宁笑口说道:“奉总督大人令,明白上午本衙门内所有官吏和其它公人、役人一并前来接受总督大人检视,主事大人、书令事大人,你们先请回吧,总督一路车马劳顿,早就累了,马上休息了,不会出来接见你们的,你们还是先回去,明日再向总督大人请罪不迟。”
说完常宁和其它几个衙役就走了出去,通知衙门内其它人员明天必须到大堂集会。常宁在衙门有住处,其它几个衙役有住在衙门的,也有住在自家的,各个兴奋彩烈回家不提。
这主事郭棋和侄儿郭焰、书令事曲阳在后宅跪了一下午,总督大人都没出来一下,心里也是痛悔不已,谁叫自己给自己惹下这么大的麻烦呢,关键是得罪了总督大人。刚常宁说了,明天在大堂与众要相见,更说明总督大人不会出来了,自己想赔罪也不行了,一行人如死父母样的,失魂落魄各自回家想法请罪。
到了晚上月亮上来了,二个小家伙真是累了,趴在桌上就睡着了,让二位嬷嬷进来抱了出去洗澡换衣服。总督大人也进来看了看桌上写的字,对林寒谢道:“今日还多谢林兄弟照看我家两个小家伙,今天之事太多了,实在抽不出时间来,真麻烦了林兄弟不辞苦累,还帮我们这个大忙。”
林寒还了礼说:“这没什么,这两兄妹还真可爱,也听话一点也不闹腾,我也是帮忙看顾下,真没什么的。”
“嗯,看林兄弟这字写得蛮有火候了,只是没有自己的风格,走的全是摹写,看得出林兄弟是下了一番苦功的!”
“哎,别说了,说起此事伤心呢?”
“哦,不知林兄弟能否讲讲?”
“我嘛,也不怕袁大人见笑,我跟我师父一起学道,道没学习,抄了二年多书经,倒把字给练好了!”
“哈哈,林兄弟可真会开玩笑,你也没好大吧,你不是打扫了两年多清洁吗?又怎么抄了二年多经文呢?”
“呵呵”
林寒一声苦笑又说:“我太笨,学什么忘记什么,成绩落到倒数第一,那里有规定,最落后的必须每天负责打扫清洁,还必须每天抄写一百遍经文,就这样给写出来的!”
“哈哈,这就天降大任,必苦心志,林兄弟也不要妄自菲薄,两年时间也不能练出这样好的字的,林兄弟应另下了苦功才对?”
“嗯,我在下山前在一个无人的山洞里,耍得无聊极了,又临摹了五年不同书法,没纸就在地上写,没笔就用剑来写,哦,就这样,写出来的字就这个样子。”
袁大人不由看了看林寒,思虑了半天才对林寒说:“我来山东上任,本带有一个书记官,叫袁礼,可惜在那峡谷里让黑衣人给杀了,所以我现在还差一个抄写和整理公文的助手,本人无才,想请你……”
林寒一听明白了这袁大人的意思,想聘请我给他做事。我是来找我师父青松的啊,再说我还要行道练功呢?怎么能在官府做事呢?再说这袁大人是一方大吏,手底下什么人没有啊,我算什么事,什么都不懂的,官府的事一窍不通,能做什么事,正要摇头拒绝时听袁大人又道:“我虽不知林兄弟出身何门何派,但不管是哪派,也讲修功积德,你看这山东局势,那穷苦百姓,衣食无着,祸乱丛生,如能解悬百姓疾苦,何妨无功无德?”
“这,这个”林寒也迟疑不定,想了想对袁大人问道:“你需要我做什么呢?我真的没本事的,什么都做不好!”
“至少你字写得好,我现在需要一个助手,帮我整理文收挡案,还要记录一些事情,以备后查,我看林兄弟写字又快又好,定能助我一臂。”袁大人如是说。
第十二节 新官上任
最后袁总督与林寒商定好:林寒出任袁大人幕僚记室,负责记录、出谋划策、参与机要、起草文稿、代拟奏疏、处理案卷、裁行批复、奉命出使、联络官场等,任期半年,助袁大人渡过前期两眼黑的阶段,然后由袁大人在半年内自行聘请助手后接替林寒;林寒在衙门内半年里除袁大人外不受人节制;半年后林寒再自行决定去留。两人还说了其它一些事,包括林寒的工作主要事项和其它一些事情。林寒看月到中天,也去打了一桶水,先洗了澡后打坐休息。
第二天天一大早,林寒起床后换了一套干净衣服走出房门,这时袁总督早已起来了,在院子里还打了一套拳后才进屋洗脸换官服。林寒等了一会,就见袁总督出来了,头戴五梁朝冠,腰缠金花丝带、穿着一套正三品绯袍绣纹孔雀服,人又身才高大,更显得矫矫不群、气度非凡,不同流俗,让人一见顿觉自己只能仰望而不可亲近,心底自生卑微和谨慎。袁忠与其它二位也穿着干净家丁衣服,但脸上透出精明和能干,身上更散发出狠悍之气。
这袁忠先行开道,袁总督手招了招,把林寒叫到身边,一路向前大堂走去,跟在后面的是袁勇、袁信。其它二位估计留在家里,准备摸清整个院子的情况,包括安全警戒,毕竟才让黑衣人偷袭过,不能不小心。
一路穿过三堂、二堂才来到大堂。
刚走到大堂进口,只听一个亮响声音喊到:“兵部尚书都察院右都御史山东总督袁总督袁大人到!”
顿时整个大堂为之一静,全部双眼盯着入口方向,袁忠先进后门,四处看了看才请袁总督进来,就站在旁边角落里四处盯望,其它二个袁勇和袁信也找到一个角落躲好,把袁总督隐隐围在里面。
袁总督直接住大堂座位上走去,这时那亮响声音又喊到:“总督大人到…………升…………堂!”接着下面的官吏与衙役大喊:“恭迎袁总督大人,属下拜见袁大人!”后就直接跪倒一片。
林寒跟在袁总督后面,来到大堂中后找了找,在袁大总督座位下面左手角落处找到了自己的位置,一个小桌子,上面摆着精美的笔墨纸砚。林寒坐下后也不管其它什么事,先抓展开一叠纸册,再拿出一支笔来,在砚台蘸满墨水准备记录。原来这里的纸都是裁剪好了的,直接可以用,砚里也让人磨好了墨,也不知是谁先做好的。
袁总督坐好后看着下面扫了一眼,这时下面的官吏又站起来了排成二排,从左面第一个是主事郭棋,这郭棋昨天晚上肯定没睡好,两眼乌黑泛青,脸色苍白,浑身颤抖走了出来也不敢看上面,嘴里沙哑无力的叫道:“山东总督衙门主事郭棋,带领,带领衙门录事、书令事及所有官吏拜见总,总督大人。”说完就又跪了下来,其它官员也嘴里喊着跪着。
“免礼吧,今日是本督任山东总督的第一次升堂,也是本督到山东后的第一次升堂,尔等也不用害怕担心,故今日只是与各位见面,互相认识了解一下本督衙门情况。都起来吧,站起来说话!”袁总督沉声说道,自有一股威严。
“谢总督大人,下官遵命!”下面的人都站了起来,只有主事郭棋和书令事曲阳还跪在那里头也不敢抬。后面的人扶,还让拒绝了。
这郭棋还跪着,头埋得深深的,嘴里又哭喊到:“下官主事郭棋,昨日不知总督大人驾到,迎接来迟,还,还……”这郭棋还了半天也没还出一个什么正经的话来就让袁总督打断了
袁总督道:“昨日之事,不怪尔等,是本督没有提前打招呼,但今后绝不能再次发生这样的事,你站起来说话吧!”
“谢大人不杀之恩,下官,下官……”这郭棋下官了又是半天没说出话来,让后面的衙役给扶了起来还站不稳当,正在那摇摇晃晃的。曲阳也跪着听袁总督似乎不想治昨天的罪也自个爬了起来站在录事后面。
林寒在一旁看了半天,觉得这真是少见啊,没想到这官府规矩也真多,这官威也真强大,把那二个吓得尿都要流出来了。不由叹了一口气,这跟峨嵋派也差不好多了,只是比峨嵋派更重礼仪和规矩,自己要想在这里呆,以后还真得注意,别小心得罪了人自己都不知道。
这时袁总督又发话了:“各位,今日只是想与各位相见,互相说说情况,特别是本衙门的情况,也让我有个了解。”
这录事常宁见主事和书令事现在都没用了,还在那里发抖,机会难得必须抓住,所以站了出来对袁总督行礼道:
“下官录事常宁拜见大人。下官主要负责本衙门内的录事之职,请袁总督允许下官介绍下本职情况。”袁总督嗯了一声同意了,那录事常宁说道:“启禀大人,本山东衙门下设三个机构,分为主事、录事、和书令事,下面还有吏员,加上衙役共一百多人。下官负责录事之职,下面还有有曹吏、书吏、令吏、堂吏、公典、书典、库典、吏典等衙役共三十三人,主要负责公文来往、记录、处理、归档等相关事宜。下官汇报会完毕,请大人指示。”
袁总督又嗯了一下对录事常宁到:“常录事辛苦了,这录事之职你还需好生做好,不可故意懈怠和违规,否则本督定严惩不怠。”
“谢总督大人,下官等必鞠躬尽瘁、死而后已,下官等必不负大人信任,更加努力做好各项工作。”常录事表完态恭敬退下一旁。
这时主事郭棋也算清醒了过来,知道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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