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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仙野闻录-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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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行军打仗，还怎么平乱剿匪呢？徐指挥和屠同知也面面相觑不知所措，幸好林佥事先提了出来，如真是带着这样的军队出去打仗平乱，还没把敌人给打趴下，自己就得先逃命吧，几个都是军人，知道军队反叛和炸营是什么后果。现在只有等林寒做什么了，我们先等吧。
风呜呜地吹着，卷起黄沙打在脸上生疼，也让人睁不开眼来。林寒等几人一直在台上站着一动不动，等下面队伍里的哭泣声小了起来，有的士兵渲泄完心中的情绪后慢慢把地上的刀枪捡了起来操在手里静静的杵立，这举动很快影响了其它一些士兵，慢慢的队伍又开始恢复起来，又开始恢复了一部份队列和秩序。
林寒也不管，静等下面的士兵反映，又等了一会看火候到时了，又才缓缓说道：“我知道你们心情难受，我也难受我也不愿意去接受这样残酷的现实，我也不愿意去用手中的屠刀去剿灭你们曾经的父母乡亲兄弟姐妹。但我们是军人，军人的天职是服从命令，而我们的任务就是去平乱，平白莲匪患。”下面又是一阵骚动，嗡嗡又议论一片。
林寒等下面嗡嗡声音又平息下去又才说道：“我们将如何面对这种局面呢？我们又如何解救让白莲蛊惑的父老乡亲呢？我们又如何用手中的武器去平息乱军流匪呢？我们如何把为非作歹，横祸乡里的乱军叛民给平息下去呢？”这次下面没有议论声音了，都静静的等着听林寒继续讲下去。
“难道我们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些人焚毁你们的家园，破坏你们的田地，欺凌你们的父母姐妹吗？”这时军列中有人喊了出来：“不能，不能，我们不能看他们这样闹下去的。”“是啊，我们不能看他们这样欺负人啊，那可是我们的父母姐妹啊！”说这些话的人林寒估计是受这次洪灾流落到济城后，让官府救援并发放种子回家的人家。
林寒又说道：“虽然现在是很有很多困难，是有很多问题，但我们如努力是不是可以改变我们的命运呢？过上好日子呢？是不是能容忍坏人继续破坏我们的家园，破坏我们的田地，欺凌我们的姐妹呢？”
这时台下声音渐渐大了起来喊到：“不能！不能，坚决不能！”
“那么你们既然不能容忍，那么我们是不是应该拿起手中的刀枪保护好我们的家园，保护好我们的田地，保护好我们的姐妹呢？”
“保护，保护，保护，坚决保护！”
“对，我们不能让这些坏人恶人毁了我们的家园，毁了我们的土地，害了我们的父母姐妹！”
“对，不能让坏人得逞。”
林寒等下面的队伍全部恢复了队型和纪律后又才说道：“我来军营时，袁总督亲自交待，总结起来就四句：以仁治事、以德育人、以抚为主，以剿为辅。所以这次出征虽以打仗平乱为主，但抚大于剿，德大于仁，要使被白莲裹挟的乱军各复各位，各归各业，才能使山东平息下来，不会发生大乱子。
要我们去把这些与你们命运一样，遭受损失的受白莲教挑拔教唆的灾民流民，要让他们回家去种田，回家去经商，回家去做工，回家去抚养老人和孩子，那么我们的主要任务就是让他们回家，好好过日子，你们说对不对？你们说好不好？”
“对，对，好，好！”
“坚决支持袁总督大人的命令！”
“多谢袁大人的仁义，我们坚决听从袁总督大人的命令！”
“对啊，我们就是去救他们的，让他们回家，让他们种田！”“回家回家！”“种田种田！”
林寒信心上来了，一阵激动变得气也粗了脸也红了。用手一挥对下面说道：“既然我们是去救他们的，既然是去帮助他们的，那么我们怎么做才能让他们相信我们是来救他们的，来帮助他们的呢？我们怎么做才能取信于民，才能与白莲教那些妖徒区别开来呢，怎样做才能让他们相信我们才是真正的仁义之师呢？”
下面一片沉静，互相看着谁也不知道怎么回答这个问题。台上也是一片沉默，也不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
林寒等了片刻又才说道：“我以前跟我师父学习读书，师父在入门时告诉我三句话，一不欺良善二不欺穷弱三不欺天地。天地就算了，天地不仁才让你们受灾受罪，我想我们要区别开来我们才是仁义之师不外乎有这么几条，一不能欺负良善，二不能欺负穷弱，三不欺负妇孺，四不能抢劫粮食，五不能抢劫财物。就这么五条，你们能做得到吗？大声告诉我！”
“能，能，能！”
“如果有人违反了这五条呢？”
“斩！斩！斩！”
“那好，那就在刚同知大人宣布的十七条禁令五十四斩后面再加上这五条，怎么样？”
“好！好！好！”
“那你们接下来三天把这全背下来，全记在心里行不行？自觉遵守行不行？”
“行！行！行！”
林寒等把下面的气氛调动得高潮迭起时又才对袁勇手一招，袁勇把身边的那把龙泉枪递给林寒。林寒接过来看了看，用手一挥对着众人道：“我这把枪名叫龙泉枪，有一年多了也没开刃，有人问我为什么不开刃，我回答他说，枪是用来除暴安良的，是用来主持正义的，是用来保护弱善的，是用来讨伐无道的，不是用来杀人吸血的。
所以我一直没开刃，但不开刃并不代表此枪就不能杀人，就不能让人血溅五尺。”说完用力把枪往下一顿，当的一声插入检阅台的厚土里有一尺多深。再继续说道：“此枪没有沾过一滴血，一滴也没有，我不希望此枪在没有沾到敌人的鲜血前，而先用你们当中违反禁令的士兵的鲜血用来祭奠他。”说完用手指着龙泉枪看着下面的军士。
只见此话一出，下面就是肃静一片，队伍也站得整整齐齐，纹丝不动。
第六十一节 奇绝地图
至于后来林寒说了什么话，提了什么要求自己没记住，反正军心士气是调动起来了，军令军律也宣布了，还加了自己的林氏五条，并要求所有人三天内必须把十七禁令五十四斩和自己发布的林氏五法给背熟记熟，能写的还要写下来。
林寒在解散了军队后才与袁勇回到总督府，向袁大人汇报了此次军营调研的情况包括自己在聚居宣布纪律的话也汇报了。袁大人很高兴夸奖了林寒一番说林寒体会了此次用兵的目的和作战要求，并说为将者用军不只得讲：智信仁勇严，也要讲威、厉、狠、凶、残。
对付穷凶极恶之人要用重典，才能威慑敌人，他狠，你比他更狠；他凶，你比他更凶；他残，你比他更残；不能只心存仁义，而把自己的士兵置于危险之中，这是对军士的不负责，也是对长官的不负责，更是对家人的不负责。要恩威并重、恩威并行、软硬兼施、刚柔并济，林寒谨记。
林寒回到家里把这几天发生的事全记下来，把袁大人送给自己的《治民策书》也拿来研读一遍，结合今天军营的事例和今天的讲话相互印证。并叫袁勇去把大堂里还挂着的那幅山东地舆图地取来研究了一番后才休息。
第二天起了个大早，把《治民策书》、《孙子兵法》、《山东地舆图》带着，骑着大青马一个人来到北门军营。袁勇不能再跟着自己了，得留下来跟着袁大人做事，自己这一走也不知何时才能回来呢，袁大人身边必须留着可靠的人在身边才行。
进入军营直接到了中军大营里见了徐刚、屠滔后互相交流了信息和出征准备情况后林寒道：“我看我们东平卫就这几天得选个日子出征吧。现在除了济城府外其它五个府都开始乱了起来。我们先考虑从哪里进军路线才是。”
徐指挥点了点头道：“不知林佥事对此次出征有何安排？”
林寒道：“我回总督府时，袁大人已行文给各州府，要求各地州府县的卫所积极主动必须加大打击力度，并指出我们东平卫将择日东征，大概路线是沿青州府、莱州府、登州府走一圈才行。东平卫所到之处除了配合各地卫所作战外，各地还得负责我们的粮草供给和保障，否则我卫不管了。”
徐刚追问：“哦，那固定路线呢？”
林寒道：“我是这样考虑的，还是沿着上次我们走过的黄河下游历城县、济阳县、章丘县、邹平县、武定州、青城县、滨州、博兴县、利津县走，然后转进青州，至于后面怎么走，那就走到哪算到哪，走到哪打到哪。反正现在全山东都乱乱套了，哎。”
徐刚想了想似乎同意了林寒的说法，都成精的老军人了，这点认识还是有的，再说这线路去年刚走过，没什么大碍。但马上又追问林寒道：“你还准备了什么，给我们交交底吧！”
林寒想了想把三件准备随身带着的三件书籍拿出来放在桌上到：“我没什么准备，这次还是来学习的，所以带了二本书和一个地图。”
屠滔哦了一声把地图给铺在桌上，才看了一眼就恨恨的看着林寒道：“就这玩意吗？这还叫地图吗？”徐刚也看向地图，才看几眼就觉得头昏眼花忙转过身来道：“是啊，林佥事，这破图屁用都没有，你带它干嘛，我们这有好的山东地图。”说完就要把这张地图给掀下桌去。
林寒一见连忙用手一挡道：“你们别动，这可是我的宝贝，三件中最重要的宝贝，你们别动，我自己来。”说完林寒把自己的《山东舆地图》抢在手里不让动。两人一见也觉得奇怪好奇的问道：“就这一破烂得不能再破的地图，你还当成宝贝，那你给我们说说宝贝在哪里？”
“就这还是宝啊？上面全是花花绿绿的还到处是看不懂的玩意，能看出个子丑来算你功夫好了，还行军打仗呢，这是开玩笑吧，当行军打仗是儿戏不成？”
林寒说道：“这还真是我的宝贝呢，怎么能叫破哟，以后别人不管，我要带头的话行军打仗全靠他呢。”一看他们不信也不由笑起道：“对你们来说这是一个破烂货，但对我来说这就是一个宝哈，军营里还有那个不知是什么人派来的家伙呢，所以得小心哈！嗯，那我先说说这件宝贝怎么个宝法来，呵呵。这个图如果是在四个月前，全山东至少有一百人看得懂，三个月前有五十人能看得懂，二个月前有十个人能看懂，到了现在嘛估计全山东只我一个人看得懂了。”
“哦，那你给我们讲讲看看这宝贝？”这两人一听来了兴趣，他们都知道林寒不简单，居然一个破地图当成宝，肯定有原因的。
林寒讲起了原由：原来这张图是去年九月涨洪水时，总督府为了及时了解情况和发布处置命令，请了几十名技术咨询顾问团来指导洪灾工作。根据各地上报的灾情，结合黄河水患以及其它河系水文资料，经核算和预测后直接在这张图上标识了出来。然而二十天的洪水和产生的各种数据把这个图给时时更新改得面目全非，洪灾后技术顾问团解散了一部分，但还有几十人留了下来指导总督府灾后的安置和措施，直接又在图上标示起来。
年前各地的灾情报告和损失统计与安置情况又通过林寒亲手直接画了上去。林寒一直忙到年后这图也更新到年后，都一直由林寒负责。上面不光标注了山东黄河水系、其它河系和各地山脉、地形、城镇、人口、道路、桥梁、湖泊、人文、地理、风土、风情等各种各样数据，因做这项事的人不同，手法也不同，所以上面写满了各种各样的文字、数字、符号、记号和标识，林寒一直在总督府大堂这地图旁做各项统计和汇总工作四个月，自然最熟悉这张图，除了林寒外全山东也没人能再从这张地图上解析出对自己有用的信息来。
林寒在洪灾发生时及后面的救灾指导等工作全程参与，各州府县上报的各种数据、文书、资料都装在这张图上和自己的脑中。林寒见他们听到瞠目结舌、哑口无言，就向他们说你们随便在图上找出一个字或符号来，我马上给你一个答案，看准不准。
两人看了一会林寒又看了一会这令人目炫的地图，信手在图上找出一个字或符号，果然林寒回答得有条有理，要数据有数据，要地形有地形，要什么有什么。两人如看怪物一样看着林寒，还把林寒的头摸了摸道：“你这是人的老壳吗？这还是人的脑壳子吗？就这样的地图就算明码标着行军路线，别说自己人不能看出上面写的什么，就算送给白莲教的人也看不懂这是画的是什么桃符。”
两人再看了一会图，还是头昏眼花，最后两人商量不管了，这天上掉下个林寒来，这行军带队的事就叫他做吧！
第六十二节 东平出山
东平卫军营何日开拔的没人知道。林寒打头阵，带着温成任总旗长的前锋旗四百一十人过历城县、济阳县、章丘县、转过新城县后进入青州府地界，来到高苑县。
一路上由牛奔率领的前卫所斥候队负责选路和侦察，关照率领的后勤所负责接敌和迎战。济城府还好，因总督府救灾得力，没好多乱民流民也没遇到大的险情或敌情，但进入了青州府麻烦就开始不断产生。
先是青州府大批无靠的流民灾民组成各种各样的抢劫小队不断袭扰东平卫前锋旗，不是前面有人断路，就是后面有人下黑手，不断有军士受伤。这让林寒很头痛，说抓来吧也不好，不抓吧也不好，整天像苍蝇一样天天在屁股后面跟着也不是办法，撵都撵不走。
怎么办呢？林寒只得把温成、牛奔和关照找来商量办法，各个小队长也叫来，人多好办事，人多主意多嘛。大家商量来商量去拿不出个主意来。这些流民都是去年洪灾后产生的，无家无业什么都没有了，现在连吃的穿的也没有，没有怎么办，只有抢了。
说他们是暴民吧，手里除了二根大棒外再无任何铁器，说他们是顺民吧，又为祸乡里，抢家劫舍，到处都是他们烧毁的房屋和杀死的富人。林寒听了半天也没听出个好的意见来，想了想道：“我看这样吧，我们主要目标和任务是对付白莲教，不是他们这些乱民流民。这些乱民流民都是去年洪灾后产生的，如果当地官府能整治得力会很快减少，我们现在的目标是青州府内益都县的白莲教乱军。
对于这些流民我想以下办法对付：一是牛奔所率领的前卫所先把你的斥候队都撤回来，撤到安全距离不要前伸了，跟大部队保持在五里左右，随时观察和注意情况并随时传递回大营；二是关照率领的后勤所随时随地做好防御，如果这些乱民来我们不要动手，先扎好自己的营，守住我们的阵，不让他们冲进来就行，让他们自行离开就是了；三是由苏卫队长率领的长枪队和其它队长率领的大刀队、盾牌队在外围随时做好回防准备，这些乱民要是来冲击我们，我们可先撤到自己的阵地，再组织防御不迟，如来不急就地组织环形防御。
总结出来就一个字“守”，不让这些灾民冲进我们的营阵，必要时可展示下我们的武力让这些灾民知难不退，不要来冲击我们；如有人非要强行冲击我们，我想你们知道后果的，不需要我多说，你们这一个月来都遇到看到很多了，他们一旦失去理智那是非常可怕的，我们在迫不得已、忍无可忍时才可以还击，这是底线，必须坚守的底线，如有违者军法处置。”
林寒顿了顿又想了想对牛奔说，派人跟后面的四个总旗传递消息，要注意青州的流民，下面的军士不要单独外出和走出防区，否则出了事自行负责。还有就是安排行进路线，我看我们得走博兴、乐安、临淄一线，我们走大路吧，大路安全些，更好点。
说完后众人各自散去各做各的事去了，温成留下来协助处理军务。林寒又把商安叫来，把那份独一无二的地图铺在地上与温成商量了一下行军路线后叫商安收好，商安现在是林寒的专属警卫和传令兵。
林寒对温成道：“温总旗，你说下步我们如何做呢？特别是如何配合与青州的卫所作战呢？”
“佥事大人，我想我们东平卫的主要任务是平乱白莲教，所以白莲教才是我们的主要目标，对于其它乱民流民组成的乱患，还是由当地卫所去负责吧，我们不能与手无寸铁的流民乱民作战。当然我们可以配合做一些外围警戒包围等活，其它就算了。”
林寒点了点头道：“要是没有白莲教在从中作乱，这些流民乱民也不会存在好久，只要卫所的军队一去，肯定做鸟曽散。都是乌合之众，真不值得打也没必要打，这些人迟早还得回去种田。只要当地官府好生待民，其实也没人愿意当乱民暴民的，都是生存给逼的。所以我们下步还得大张旗鼓，打出我们的旗号，招摇也行舞爪也行，总之要让人知道我们是来收拾白莲的，想个主意吧？”
“呵呵，你佥事大人真会开玩笑啊，拿下人逗耍呢，这事还是你佥事大人想个办法吧，大人你字写得好，不如写几个字也行，画个画也行，让人在前面举起来，让别人一看就知道我们是干什么的，这最好，这个大人你得想个主意来我们执行就是了。”温成认真地说道。
林寒一阵无语，不过温成倒是提醒他了，坐在石头上就想，想个什么来呢？白莲不是宣称白莲华开，普度众人；天昏地暗，明王出生吗？不是宣称官府无道，日月无光、无生老母、真空家乡吗？嗯我要想办法破了这种妖言这种迷信，怎么打破呢？得好好想想才是。
林寒把这个事情放在心里，一有空就琢磨这个事，沿着大路往博兴、乐安、临淄一带走去。也不向前一会那样低调了，一路吹吹打打张牙舞爪南下好不热闹，不知道的又以为是哪个官老爷下来耍来了。但一看这行军队伍，只看那气势也没人敢上前去看看。
青州境内河网密布，有平原也有丘陵。整体地势由西南向东北呈缓坡倾斜，地势地貌也不相同，西部为山峦起伏的低山丘陵区，其北为鲁北平原及渤海，东北部为山前洪积平原，其南为沂蒙山区。山脉多呈西南朝东北走向，平原地区从西南部向东北逐渐倾斜。青州正当此咽喉地带，历来为兵家必争之地。
这天来到临淄县南面找到小山包就地驻扎。林寒叫来温成、牛奔和关照问起当前的情况。
牛奔道：“大人，我们一路下来，遇到的到处都是流民乱民。大人你看，这一带本是鲁北平原，原来土地肥沃、物产丰富，可谓为鱼米之地也。但大人你也一路看了过来，可有一点富裕气象，可有一点安宁生活？
没有，那些好田好地让有钱有势的占完了，那些好山好水让贪官污吏给吞了，让这里的百姓无田可种无地可耕，但税赋和钱粮却一分钱也不能少，还年年加重，逼得农民不得不抛家弃室，逼得农民不得不舍娘丢儿，加上去年的洪灾，官府也不管这些人的生死，逼得农民都去参加白莲教，都要去当乱民暴民，我们怎么办，这都是官府自己造的孽，哼哼，这些县府的知县真可笑，居然叫我们去平这些乱军，太可笑了。”
第六十三节 祸乱根源
关照也跳了出来道：“是啊，最可恨的就是这些官老爷，平时就对农民作威作福、敲诈勒索、百般压榨、万般剥夺。现在好了，自己平时不烧香，坏事临头就求佛，现在居然叫我们给他们平乱，也是想得出来哦。
我恨不得把这些官老爷抓来打顿才解气，那临淄知县，看那副脑满肠肥的恶心样子，还还大言不惭地叫我们去平乱，居然说是我们把那些乱民暴民给撵过来的，非得叫我们去给他撵走才行。
哈哈，真是可笑，只看这临淄城外的好田好地，都是哪家的，只看这临淄城内的好房好园，都是哪些人的？啊！平时坏事做尽恶事做绝，现在那些乱军打上门来了就吓得屁滚尿流如死爹娘的丑样子，真是高兴啊活该啊，哈哈……”这关照牢骚一发就收不住了。
温成毕竟要老成些所以就站出来喝止了关照的乱劈材发言，这时转过身来对林寒说：“大人，我们还是那句话，我们是来平白莲教的，不是来抓乱民的，这是官府的职责不是我们的。这临淄县按那知县的说法全是白莲教，想想也觉可笑，这临淄四周都是平原地带，一个藏身地方都没有，哪来的白莲教这么大的胆子哦？现在这些官府只要是乱民流民就说是白莲教的，八辈子扯不上关系的也跟白莲教拉上关系，就算有也跑到益都、诸城、安丘、莒州、胶州、寿光、即墨等州县去了。
加上我们这么大的声势也早把人给吓跑了，所以这里的乱军流民还是交给临淄县的卫所军队去对付吧，我们也只有二千人，不能做这些无聊的事。我也想山东早日太平下来，也早山东早日生养起来，但做事还得分主次，不能为了芝蔴丢了西瓜。”
林寒点了点头对众人道：“我听明白了各位的意思，那我们先驻防在这里，等后面的大军来了再一起商量下，看看下一步的打算吧。怎么说也得听听指挥大人的意见再说，下面我们得做好防御，不能让乱民来砸了营盘，呵呵，那就不好看了哦，你们下去各负其责，抓好本分之事不得懈怠。”
等了三天徐指挥和屠同知才把后续大队带来汇合。林寒先对二位大人做了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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