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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仙野闻录-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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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了三天徐指挥和屠同知才把后续大队带来汇合。林寒先对二位大人做了汇报，讲明了当前的形势和遇到的问题，并请示下步怎么做。
徐刚问林寒：“不知林佥事有何打算？”林寒哪还有打算哦，忙说没有，我没这方面的经历，我是来学习的，不知道如何处理眼下的问题。
屠同知站了出来道：“是啊，我们是来平乱的，但是现在到处是流民，到处是乱匪，也分不清哪是白莲哪是红莲了，所以我们还得先听听青州府的意见后再做决定，我们这支东平卫也有责任清除地方的乱军，但目前这不是我们的主要目标，我们也无能力做这么多的事，所以我看还是先看看再说吧，毕竟来到青州府不做点事也不行，下面的将士也得见点血，就算是流民也得找个软的来练练手，见见血才行。”
徐刚想了想道：“先给青州府发个公文去，一是要求补充粮草，二是了解当地情况，三嘛也得找个白莲的小据点练一下手才行。目前我们要做的事就是调查了解情况，不能让当地官府给骗了，不然不好交差，万事小心为妙。”
三人又研判了一会情报后才各自分开。林寒回到前锋旗后叫商安去通知主要官员前来商讨事情。不一会众人来了林寒先讲了讲徐指挥和屠同知的意见后说道：“青州府历来就是白莲重灾区，这次来到青州就是来平白莲教的，所以我们可能在这里呆很久，具体呆好久得看白莲教的造乱情况而定，我想我们从二月初八出发，到现在已有一个多月近二月了，本来现在是春天正是春耕时节，但你们看到的情况是什么我不说了，我要说的意思是我们再不能向前一个多月那样轻松了，我们真的要打仗了，真的要见血了。
所以你们下去一定要做好军士的安抚准备吧，不管他们愿不愿意，我们都必须打仗，不管他们情不情愿，我们都必须平乱。让我们拿起手中的刀枪准备上战场吧，是勇士的就先站出来，是勇士的就先拿起枪，对准我们的敌人吧，这敌人也许就是你们的兄弟，也许是你们的父辈，但他们既然走上了不归路，那就让他们永远不归来吧！”
林寒心里也是一阵沉重啊，自己面对的照大多数人不是白莲教的人，都是让天灾人祸给逼出来的，都是为了生存才不得不走上一条充满死亡和毁灭的道路。没有人愿意去当流民乱军，没有人愿意去过刀口舔血的生活，更没有人愿意去做让亲者痛仇者快的恶事。都是逼出来的，也许是天老爷给逼的，也许是朝廷给逼的，不管是谁造的孽，受苦受罪的最终都是平头百姓，永远都是平头百姓来承担不该他们承担的罪孽和受苦受罪。
林寒把东平卫全拉出来训练，往死里训练，战场上怎么来就怎么训练。青州府传来消息，要求东平卫尽快到益都县去，因为益都县的卸石棚寨已被白莲教占了一两年了，那里就是白莲教的一个重要窝点，要想根治青州，这卸石棚寨永远也不能绕过。
所以牛奔已带人早已暗地里去摸底去了。林寒现在也只能把心里的烦躁和郁闷撒在军士身上。不知道青松师父在这里会怎么说呢？会不会支持自己的行为呢？如果师父在这里，如要带我走我，我会丢下这里的一切就跟他走吗？林寒不断地在内心考量和挣扎。
但又想起前年才来山东那次刑场血案让他认识到白莲教不是东西，连手无寸铁的百姓都杀，这是自己万万不能原谅的，还有白莲这些年闹出的事，真的是为了求太平求真空吗？弥勒佛真的会降佛光普渡众生吗？那为何闹了几百年也没见白莲的人为老百姓谋福利呢？反而带给山东的是灾祸连连呢？
呵呵，教义都是教农民起来造反的呢，怎么可能给百姓带来平安带来好运呢？不可能的事，从这几百年来白莲所做所为和对老百姓的态度来看真没有这个可能，就算一时能带来一点好处，也让白莲的人给吸得精光，也没见给真正的穷苦百姓带来一片福音，带来一丁点的好处，更多的是造成了各种灾难，制造了贫穷带来了罪恶。
林寒想通了这点心情又好了起来，不时抓过卸石棚寨的卷宗看了起来，研究如攻打时怎么打法，如何攻法。
第六十四节 白莲挽歌
东平卫很快开进了青州府所在地益都县。
青州府知府和益都县知县以及青州都指挥等人，为东平卫官员举行的欢迎宴会林寒没有去参加，以留下来管制军队为由躲在军营里研究卸石棚寨的相关情报，牛奔还没有回来，没有进一步的消息。
但林寒知道光凭东平卫现在的兵力是无法完成这个任务的，听说卸石棚寨方园三四里，但卸石棚寨由数座互相连接的山头组成，外围就十分宽广了。山寨凭险而设，四周都是危崖绝壁，山山不断，岭岭相连，山势险峻，极难攀登。从崖底往上看，仰不见顶，从寨顶往下看，居高临下，附近的山峦沟壑尽收眼底民房只有拳头大。
出入山寨只有两条盘梯而降的小道，极为险要。一个大寨又分做东、西、南、北四个小寨，每个小寨中都有一个自然天成的制高点，四个制高点遥相呼应，而南寨最高，拔地而起，由山寨的白莲教主要人物居住。
据闻寨顶的规模很大，起码聚集了好几万人，还基本是白莲教这一年多来的主力构成的，都精于战阵血拼，青州府的官兵几次围剿都大败而归丢尸弃甲，一时白莲教声势大涨和，欲有席卷青州的燎原之势。
林寒研究了一会也觉没劲，这仗没法打啊，就凭手下见到血后枪都拿不稳的军士去跟白莲教的打仗，开什么玩笑哦，还不够白莲教的塞牙缝，更别说还有妖道，那叫什么能呼风唤雨、撒豆成兵。
哈哈哈！想到这林寒不由感到好笑，真要是白莲有这么大的本事，去年的洪灾为什么白莲的人不出来消除，不让下二十天的大暴雨；为什么白莲的人不站出来发布消息说要发生洪灾？为什么白莲的人没站出来组织人员撤退和出来安置灾民呢？
事后诸葛亮，人人都会做，受了灾怪官府，受了罪怪朝廷。这都什么玩意啊，凭什么错的都是官府，对的全是白莲呢？都说白莲花开，普渡众生，你给我弄个白莲花开普渡下众人我看看？嗯，都是骗人的啊，比峨嵋派的人还会骗，峨嵋派嘛还好坏下山帮人做好事，帮人解危难，而白莲的人没见到哪个出来做件好事，没见哪个出来解困难？简直比老家那个鸡鸣寺的黑云道长还会说会骗啊，怎么不编个龙王爷发火，平地涨三尺呢？
想到这里林寒叫商安找出笔墨来写下几句话：白莲开开花，财源滚滚来，不见渡民众，祸害已深埋。转眼又写道：你说天昏就天昏，不见白莲来保命，你说地暗就地暗，不见明王出世现！林寒写了两句也觉得痛快，又想起了那个无生老母来，又想起刚才那个话题又写道：你说日月无见光，不见白莲来救荒，你说真空有家乡，没见白莲送米粮。
写完后再看了看自己不太满意，又改了改几个字重新抄了一遍后叫来商安去请苏卫来。苏卫来后向林寒请了个安道：“大人，你喊小人来有何吩咐？”林寒把手中刚写的打油诗给苏卫看。苏卫读过几本书，还认得几个字，但读得慢，一字一句读得也很清晰。林寒等苏卫读完了才问道：“乍样，我写的这诗不错嘛，读起来还顺口吧，你说说读了后有什么想法，啊？告诉我不行我再改，反正没事做。”
苏卫读着读着眼泪就出来了，突然跪下哭道：“大人，你可是说出了我们灾民的心声啊，就如大人所说的那样，既然你们白莲教有这么大的本事，没什么没看到白莲的人来救我们，你说你们有明王出世救世人，为什么发洪灾时你们不来救我们？为什么发大旱没见你们来救我们，白莲明王都是骗子都是骗人的。大人，你一定要想法救救让白莲教蒙骗了的百姓啊，他们都是上了白莲的当的，都是让白莲给裹挟的，大人，求求你了，大人。”
林寒叫商安把苏卫扶了起来，再拍拍他的肩并把那几句打油诗送给了他。苏卫红着眼睛行了礼后退了出去。林寒摸摸自己的下额，没有胡须仍摸了摸自各自的念叨：“这诗写得真好吗？至于把他哭得这个样吧？我怎么觉得这就是一个破得不能再破的歪读油调呢？”算了不想了，还有其它事要做呢。想完转身又把桌上的卷宗找出来仔细研究起来。
第二天早上，林寒还在床上打坐让外面军士的吵闹声、脚步声给吵醒了，仔细一听外面那群人嘴里喊的叫的不正是自己昨天写的打油诗吗？怎么这么快全军都知道了都唱起来了不成？只听得这些军士拼命扯着喉咙唱道：
你说天昏就天昏，不见弥勒来保命。你说地暗就地暗，不见明王把世现！
你说日月无见光，不见老母来救荒。你说真空有家乡，不见白莲送钱粮！
都说白莲有玄妙，不见弥勒消洪涝。白莲有道官无道，只见老母清财宝！
都说白莲有神仙，不见明王解干旱。白莲有道天无道，只见白莲闹事变！
声音是越来越大，人是越来越多，而且还朝自己这里来了，把林寒给直接从床上吵起来，顾不得穿外套洗脸梳头推开商安的拼命阻拦就出门一看，哦呀，把林寒给惊得不轻啊。只见东平卫陷阵营的军士们一个个的如排好了队一样，一个个红着个眼，流着泪跪在自己的房前大声喊叫这打油诗是一遍又一遍。
这也惊动了徐刚和屠滔，还以为发生了军变，以为白莲的人什么时间混进来了闹起哗变了，什么白莲弥勒的什么老母明王的，本来昨天晚上喝醉了酒还在宿睡中让外面的叫声吓得慌忙跳下床抄起刀跑了出来，没想到出来看到这一幕。
两人也怕出什么事跑到林寒的身边问发生了什么情况，林寒说我也不知道啊，这些士兵嘴里念的是我昨天没事写来耍的打油诗送给了苏卫，没想到今天这个情况啊。
徐刚和屠滔仔细听了一会听明白了，心里大喜对林寒说道：
“哎呀，没想到这个问题让林兄弟给破解了啊，我们还日夜煎熬苦思办法呢，这不昨天想了一夜天刚亮才睡着，没想到这个难题居然这么简单就破了，好兄弟，你真是我们的福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屠滔在一旁也敲边鼓道：“什么简单哦，你给我简单一个我看看，你也不想想林兄弟是什么人，对林兄弟那是简单，对你我来说就是天大的困难，看你说的，我们得谢谢林兄弟才是，林兄弟哎，你别走啊？我话还没说完呢。”
第六十五节 破解迷信
林寒实在是受不了这两人了，那吹捧得还叫人怎么活啊，先回去把脸洗了衣服穿好再说吧。等林寒洗好脸换了衣服出来，外面的人都是安静下来，静静的看着林寒。林寒不知这如何处理了，就问后面的温成，温成说他也不知道该如何处理，不过这是好事，这事真的让大人给想出来了。
还是徐刚有本事经历的事多，知道是时候收军士的心。只见他站了出来对众人喊道：“各位将士，我很理解你们的心情，我也很理解你们现在的想法，我知道，你们以前都对白莲教有崇拜之情和敬畏之心，也曾在灾难临头生死相间无依无靠时，想过喊过念过白莲来救你们，也曾在你们吃苦受罪无家可回无业可守时，想过喊过念过白莲来渡你们，给你们幸福给你们钱粮给你们家人给你们田地。但白莲的人没来救你们，没来帮你们，也没来关心你们，更不说帮你们解厄，更不说给你们饭吃，更不说给你们衣穿。
各位将士，你们是幸运的，你们是有福的，你们是有本事的，救你们的不是白莲教，不是明王不是弥勒不是老母。而是我们，是我们官府，是我们袁总督，是我们林大人，是袁大人组建东平卫才救了你们，是袁大人让我们从万千灾民中选拔出了你们，是我们才让你们每天吃得饱，穿得暖，睡得香。你们更应该为自己感到庆幸感到高兴感到满足，更应该感恩，更应该报恩，更应该图报。
但是，还有更多的成千上万的与你们一样出身的灾民流民，受到白莲的教唆受到白莲的欺骗受到白莲的蒙蔽，那我们应怎么办，那你们是不是要去救他们，我们是不是要去救他们呢？你们告诉我，你们要怎么办？”
“救！救！救！”
“那好，你们既然要去救他们，可是你们现在的本事还很低，救不下来怎么办？受了伤怎么办？”
“练！练！练！”
“那好，你们既然要救他们，就得先练好自己的本事才能救得了他们，那你们现在是不是应好好练呢？”
“是！是！是”
“既然如此，现在本已过了操练时间，你们又不按规定出操训练是不是得接受处罚呢？”
“是！是！是！”
“这样吧，今天我们就不处罚你们，但是，今天你们就多练一个时辰怎么样？”
“好！好！好！”
“那就下去好好练吧！为了自己，为了朋友，为了亲戚，为了生活，为了太平，全去练吧！”只见徐大人手一挥这些军士就拼了命的向训练场跑去，林寒在一旁听得也是心潮澎湃两眼发光，原来这军心人心也可以这样抓啊，这徐指挥还真有本事啊，同时也是心里一松。
徐刚和屠滔两人相互看了一眼就进了林寒的房间。房间除了一床一桌一椅和一套茶壶外几无外物。林寒请徐大人坐让徐刚给推了站着说：“林大人林佥事，你可是解了我们的大忙啊，怎么谢你也不为过。”说完和屠滔两人给林寒行了一个大礼。
林寒赶忙把两人一扶问道：“就这一个破诗能解什么大忙？什么忙给我说说我还真是奇怪了？”屠滔嗯了一下道事情是这样的：原来昨天两人去赴宴，青州府知府、指挥使、益都知县等人讲起了这一年多来与白莲教作战的情况。都说白莲教下面的人不好对付，特别是各个暴民流民组织起来的乱军，因受白莲教的教唆和挑拔，引导和宣传，人人都说官府无道，人人都说官府是魔，人人都说官府是鬼，那些乱军跟官军作战全都是如吃了刀枪不入的药，个个不要命的向前冲。据说凡是打败了官军后就有饭吃、有钱花、有衣穿、有房住、有田耕、有女人，所以人人奋不顾身人人勇往直前，打得官军是毫无还手之力，几次围剿都大败而归。
通过总结后发现，必须要破除白莲教强加给流民乱军身上的枷锁才行，怎么打破呢，就得破除白莲教的妖言惑语，打破白莲教的神话才行。没想到两人在酒桌让人给几位灌多了，当场满口答应这事得交给东平卫，东平卫有办法能打破白莲教骗人的谎言迷语。两人回到家后才知道自己上当了，给自己找了一个天大的麻烦。
这白莲教的谎言要是这么容易打破，那几百年来的白莲教岂还有生存之地？那山东也不至于闹成今天这地步了。没得法，这事关东平卫的名声，再难也得想办法才行，两人想啊想想到天要亮才去睡，一觉醒来没想到让林寒的一首打油诗给解了。他们两人心里那个高兴劲就别提有多高了，心里也对林寒更加佩服不已。
林寒当场脸就变了，这都什么事啊，白莲有的话不可信，但有的话还是可信的，至少官府真没几个好东西，真的就是喝穷苦百姓血肉的恶魔，是压榨穷苦百姓敲骨吸髓的厉鬼。这出征二月来林寒是看得清清楚楚，所以也不愿跟官府的人打交道，所以昨天才拒绝去赴宴。
两人一见林寒脸色不好，忙说道：“虽我们也不想帮他们，但我们也要跟白莲教的作战，我们至少得把自己东平卫将士的心给抓住，至少得把将士畏惧白莲教的心给改正过来，不然真的不好收场。只凭这点林大人的那首诗就刚好解决了我们自己要面对的困难。林大人你这次可立了大功了，我们一下要给你请功。”
林寒挥下手道：“立功不立功我不在乎，只要能平安带好这支队伍，不让他们死于非命我就满足了。”徐刚见林寒还有心结就岔开话题说起这次攻打卸石棚寨的事来，青州府为了这次围剿配合东平卫作战，决定派出青州府指挥使所辖卫所兵力和抽调益都县周边兵力，准备以三万左右大军团团围住卸石棚寨，再想法破阵。
这就没什么说的，先得筹集粮草吧，不是一会两会就能搞定的。
林寒除了留在军中处理各种事务外没有走出营门半步。与外面官府打交道的事还是由徐刚和屠滔去负责吧，这两人知道如何与官府那群人打交道和周旋，自己真的没心情跟官府的人说话，也不想与当地官府纠结太深。
自己现在手里的事就多，除了加强训练外还请参加过战争的各级官员现身说法，特别是战场上的攻防作战训练必须做好。还要做好大军移营的准备，既然要攻打卸石棚寨怎么也得先做好一些准备再开拔过去。
第六十六节 移师卸石
东平卫从济城府先沿黄河东行再转一路南下，路过的都是地势较为平坦的平原与河流冲击区域，进入益都后才见到一些高山峡谷。
四月初十，东平卫移师益都县西南处卸石棚寨山脚下西边出入口的十里处一个叫杨庄的地方，这里已没有人了整个村子全是空的，就算有人见到官兵来了也早撤到卸石山去了。林寒带队穿过村子来到村外朝卸石山前线突出部找了一块地势较高，视野空旷，没有遮拦的小山包驻扎，并依着山形搭设军营设置警戒线。
林寒带着商安和苏卫来到卸石山脚下五里处查看军情，到这才发现这里有山有水风景不错：只见这卸石棚寨坐落在前面，由数座互相连结的山头组成，最高的那便是卸石山了，还可以看到横卧寨顶的几堵寨墙仍然依稀可辨。
仔细再看：只见山势巍峨险峻，兀立的寨顶像古代仕女的发髻。重岩叠嶂，峰峦沧翠，山势险峻，极难攀登。而山寨凭险而设，四周是危崖绝壁，从远处望去，耸立的“发髻”直插云霄。听说出入山寨，只有东门、西门两个山口，山道高低起伏，蜿蜒曲折。山梁两侧，是令人头晕目眩的深谷，山梁正中还有一座隆起的石包挡住去路，可谓“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以前这里还有一个巨大的采石场，一年多前白莲教趁官府不注意占据此山为王，举白莲教旗，把周边的穷苦百姓和当地石匠全吸了过去，号称五万白莲军。
此后官府为拔掉这个钉子，多次派官军进行围剿却因白莲仗着地利人和，利用山势险要易守难攻之便把官军打得满地找牙，从些白莲扎下根基势力越发大了。
林寒看了一会觉得这仗简直打不了，没有十万人估计是难以拿下了，为了进一步查看地形，林寒双腿一夹身下的马肚就向卸石山跑去，把商安和苏卫吓得脸无血色，连忙向前追去要阻止林寒的行动，林寒无奈只得做作罢放弃。现在还不是时候，要等青州府的大军围了过来才敢向前延伸。
回到营中林寒问商安牛奔回来了没有？这都去了十来天了没有任何消息，也不知是遇到危险了还是怎么的生不见人，并叫商安如见到牛奔不管是死是活都必须抓到自己面前来。林寒又围着军营巡逻了二圈后才回自己的营帐里抓起卸石山的资料研究起来。
没一会徐刚和屠滔钻了进来笑嘻嘻的看着林寒，背后的手里好像提着什么东西。林寒眉头一皱道：“两位大人今天怎么了，有什么大喜事吗？”
徐刚呵呵又笑了一会道：“也不算大喜事吧，不过这喜事也得感谢你林佥事啊，要不是你做的那首诗，我们也不至于这么高兴啊，哈哈，林兄弟高才哦。”说完从背后提了一袋水果出来。林寒一看全是是桃子，个个长得水灵光鲜，上面还有胭红色。
徐指挥把这袋桃子放在林寒的桌前又才道：“还得谢你啊，没想到这首诗效果非常好。我送给了青州府的知府后得到了高度评价，说这首诗破解了白莲教的妖言，嗯，他们还说这几年的洪灾旱情就是白莲教的妖道给招来的，就是白莲教的妖人为了乱山东而用妖法引发的。所以为了感谢你林大人破了白莲教的歪理邪说教义，专门采了官府果园的几个好桃子慰问慰问你。”
林寒傻了一样的看着眼前的二个人，好半天才回过神来。呵呵官府真有意思啊，这天灾居然是白莲教的妖道用妖法给招来的，就是为了跟官府做对，好让大乱天下。有意思啊，那人祸呢，那人祸也是白莲用妖法给招来的吗？林寒苦笑道拿起其中的一个桃子哎哎的叹了两口气又放下。
屠滔也呵呵的笑道：“林佥事，不管如何你是立了头功，就凭这首诗也胜雄兵十万，至少从道义上瓦解了白莲教的所谓天理正义邪说。更让我们师出有名，这才体现了我们东平卫才是正义之师。现在青州府已让人发布出去，过不了几天这首诗就会传遍山东全境，我东平卫的第一仗算是打响了，哈哈！我东平卫总算名至实归了。”
林寒对屠滔的说法感到疑惑，问一首诗怎么算是东平卫的第一仗呢？我们还没打过呢？屠滔道这是孙子兵法第三篇谋攻中所讲不战而屈人之兵之法，以有道伐无道，岂能不算第一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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