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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梦师-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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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哥哥会来带阿姨走的。”她灵巧地答道,似乎这些问题早就思考过了。“那个哥哥说,只要我找到有不一样气息的那个人,就可以住到那人的身体里,回去找我妈妈。”
  这孩子对答如流,反而让我慌了手脚,正当我不知道该说什么的时候,她却开口道:“姐姐,你就是那个阿姨吗,你们的气息好像啊。”
  我心想我跟舅妈再怎么亲,毕竟也没有血缘关系,怎么气息就像了。
  “难道我找错人了吗,我明明有在她的衣服上画小圈圈呀。”女孩蹲下身子,用小手抓起一把从身上流下的灰黄色泥沙,在地上比划了一下:“像这样的,小圈圈。”
  小圈圈?我恍然大悟。
  这孩子要找的那个穿黑外套的人不是舅妈,而是我!

☆、第二十八章 结果

  看来昨天在公墓大门口摔的那一跤并不是偶然。只是后来那件外套后来被舅妈穿走了,所以这孩子才能上舅妈的身。
  现在该怎么办?我的脑袋在飞速运转着,实在想不出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这孩子说我的气息不一样,是不是就意味着她能感觉到我是梦师,亦或是那个所谓的大哥哥告诉她的。那个大哥哥又是谁?
  “姐姐,你看,”孩子的小手抓了抓我的衣角,让我看她的后背。果不其然,在舅妈背后同样的位置,这孩子的身体更加具象化了,气息也变得更加具有存在感。“我要回去找妈妈了。”她一脸兴奋地看着我,扑闪着黑水晶般的大眼。
  这样下去舅妈的身体说不定会在睡梦中被侵占了,我得赶紧想办法阻止她。
  “你能跟姐姐说一下,关于那个大哥哥的事情吗?”我想分散她的注意力,使她慢一些侵蚀舅妈的身体。
  听到大哥哥那几个字,这孩子的眼神里透露出一种希望般的神情,满怀热切地对我说:“姐姐,这么多年了,大哥哥是发现我的第一个人。”
  “你刚刚也看到了,我跟妈妈去采商陆,意外发生之后妈妈竟然就把我丢下了。我在这山林里等待了三十年,我好孤单啊。我讨厌我妈妈,她为什么不来找我,她为什么要把我一个人丢在这里。”孩子说到这,身体上竟然弥漫起一股紫色的烟气,她表情越是痛苦,这股烟气就越明显。
  “直到那个大哥哥发现我。他来找我玩,他说我跟别的孩子不一样,我能让别人做梦,嘻嘻,我就知道总有人会发现我的。”听到这里,我脑袋嗡地一响,难道这孩子生前,竟然是一位梦师吗!难怪她能发现我的与众不同,如果她现在依然还活着,我,哦不,估计连我的外公都不会继承这条血脉。这么说来,这孩子跟我说不定有着千丝万缕的血缘关系,我突然觉得这一切似乎都不是巧合。
  “他说,只要我找到跟我有一样气息的人,就可以住到对方身体里,然后我就可以回去找我妈妈,我要去问个清楚,她当初为什么要丢下我!”
  “孩子,你妈妈一定有她自己的原因,你先不要急着怪她……”我说。
  “不,不是这样的!”这孩子突然激动起来,没等我说完就回答道,“是她没有拉住我!是她没有再来找我!我记得清清楚楚!我恨她!”
  突然,面前的这个孩子眼神变得凶狠起来,树林里原本轻轻刮着的微风霎时就变大了,呼呼地吹起了地面上孩子流下的泥沙,形成了一股漩般的风暴。我的眼前弥漫着尘埃,几乎睁不开眼,只能勉强看清她站在漩涡的中心,沙子正一粒粒吸附到她的身体上。
  “为什么你要帮她说话,你也跟她一样吗?你也不爱我吗!”随着凄厉地叫着,声音直直地刺入我的耳膜,“大哥哥说的对,我只有足够的怨恨,才能回来报仇……”风沙中孩子的身体被紧紧包裹住,倏忽间就化作了一团灰黄色的泥沙。泥沙在草地上极具张力地移动着,朝我的方向袭来。
  我赶紧往后退,但那团泥沙却紧紧跟着我。空气中狂暴的沙尘阻碍了我向后奔跑的视线,我跌跌撞撞不停地在林子里面乱跑,也不知道自己究竟跑到哪里了,只觉得身后那团泥沙一直在后面追赶着我。
  “啊!”我只顾着向前跑,头不知道被什么东西给撞了一下。我摸着被撞疼的脑袋,这才发现自己冲撞到了一块墓碑,四面都是墙壁,应该是修起来给墓碑遮风挡雨的,过去人们都习惯修这么一间屋子。望着周围冰冷的墙壁,我已经走投无路了。
  那团风沙也跟了进来,没有办法,我只能眼睁睁看着它游走到了我的脚踝上,紧接着,从那团泥沙里伸出一双皮肉腐烂,白骨一般的手,顺着我的腿往上爬。
  “为什么要留我一个人……”一个骷髅脑袋也从泥沙里钻了出来,空洞的眼睛望着我,牙齿间咯咯作响。
  一个腐烂骷髅连带着泥沙往我身上爬,这种诡异的触感太恶心了。我的腿拼命地蹬着,但丝毫没有甩下爬在上面的她。妈蛋,这次真的没救了吗!?
  正当我想着骷髅吃人会不会从身体里掉出来这个问题的时候,脚上趴着的尸体突然停止了动作,四面的风沙也渐渐平息了。我睁开紧闭着的双眼,发现她不知何时又变成了小孩子的模样,双眼直愣愣的,惊恐地瞪着我,嘴巴张的老大。
  “你怎么了?”发现不对劲的我赶紧爬了过去,虽然她刚刚似乎是想弄死我,但恢复人形之后的她又是那么惹人怜爱,“孩子!”我不停地抚摸着她瘦弱的小脸庞,轻轻地摇晃着她。
  我的手在她的后背上摸到一个坚硬的东西,回头一看,一支用木头做成的利剑深深地插在她的后背上。我抱着她赶忙探头朝外面望了望,一个人影也没有,这支箭到底是从哪里来的,有人在暗地里帮我吗?
  还没等我找到那个人,怀里的孩子便不断发出痛苦的挣扎声。该不该拔?该不该拔?这孩子已经死去很久了,应该不会再次因为大出血而休克了。想到这里,我一狠心猛地抽出了她背后的箭镞,一股灰黄色粘稠的泥沙从箭孔里喷涌而出,沾得我满手都是。
  随着泥沙的流出,孩子猛地咳嗽了几声,嘴里流出的也是那些浑浊不堪的泥沙。她的气息越来越微弱,眼睛里失去了昔日的光彩。她躺在我的怀里,身体渐渐变得透明,不再具有当初第一次见她时的生气了。我胡乱地用身边的衣服堵住沙子流出的伤口,但始终不敌流出来的速度快。
  “姐姐……对不起……”她轻声地对我说,“我不该怪你的……其实……我不想再恨下去了……”
  “你坚持住!我会想办法的!”我搂紧了怀里的她,冰凉的体温传到了我的皮肤上,冷得我直打颤。
  “其实……我就想回去看看她……我想我妈妈了……”她大大的眼睛里流出淡黄色的液体,这应该是眼泪吧。“我真的好想她……”
  她的身体越来越轻,流出的沙子不断被山林间的冷风刮走,就像拼图被弄散那般,她的身体在渐渐缩小。眼看她柔弱的身躯剩下没多少了,我脑袋里突然蹦出了一个想法。
  姑获鸟,何钰的鬼魂,我要把这孩子带走!
  我颤抖着拿出从她身躯里拔下的箭镞,一咬牙猛地割破了右手的掌心。一股浓稠的血液立马就从掌心深处流了出来。跟我的预想一样,那个“t”字形的符号又出现了。
  怀里冰冷的孩子只剩下一丝残留的气息,我把手伸过去紧紧抱住了她。那个似有若无的躯体一瞬间就进入了我的掌心。
  熟悉的困意再一次袭来,我看着身边空空如也的地面,突然笑了起来。这一次,我算是救了她吗。我也不知道自己这么做到底对不对,姑获鸟说过,我这样是把她吃了进去,但对我来说,这总比灰飞烟灭来的好。
  视线渐渐变得模糊起来,山林,大地,都混成了白茫茫的一片,一个年轻活泼的身影似乎在我的面前蹦跳着,旋转着,嘻嘻嘻嘻地笑个不停……
  你现在开心了吗……释怀了吗……
  哦,姐姐忘了问你叫什么名字了……
  影子在我的眼前打转,似乎是小朋友在回应着我。
  白桃,我叫白桃……
  ……
  当我醒来的时候,已经躺在了客厅的沙发上,秦初一和徐远志在一旁看着电视,正有说有笑地谈论着什么。我揉了揉眼睛四下看了看,周围已经没有剩下的沙子了,干干净净的似乎事情完全都没有发生过。
  “恙恙?醒啦?”舅妈走到我身边,拍了拍我的肩膀,“你这一觉都睡到下午啦!快起来吃舅妈做的九香鸡蛋饼!”她欢快地说着,走向了厨房。
  刚刚的一切,都没有发生过吗?我转头望向远志,他也像什么都不知道似的,问我这么看着他是不是睡傻了。只有坐在他边上的秦初一,不经意间对我挑了挑眉毛,嘴唇一张一合,无声地对我说道:“都结束啦。”
  那天过后,我就离开了外婆家,跟着秦初一走了。远志后来跟我说,延陵公墓整修的时候,在后山的泥层中挖出了一具已经白骨化的小孩尸体,尸体周围都是灰黄色的泥沙,就是这层跟周围颜色不一样的泥沙,一直紧紧地包裹这尸体,让它没有在水土流失中散开。七八月的时候,外婆给我带来几个桃子,现在就放在我的办公桌上。那是陈婆婆院子里白桃树结的果子,这么多年第一次有了结果。
  是啊,所有事情最终都会有一个结果的。每当我抚摸桌子上那两个毛茸茸小桃子的时候,总会感觉里面似乎有着人一般的心跳。
  白桃,你看见了吗……

☆、第二十九章 客人

  耽搁了几天,总算是解决了白桃那件事。虽然舅妈和远志都像什么事也没发生过那样,继续着往日平静的生活,但这样也好,不至于留下一些不愉快的经历。秦初一说,我们之前垒起来的那几个花盆,在他到来的时候都已经发芽了。不知道过几年去外婆家,会不会看到像陈婆婆院子里那般,忽如一夜春风来,玲珑剔透白桃开的动人景象。
  临走前,我去了一趟徐家祠堂,从祠堂的储藏室里借走了一些书籍。严伯看我要带走,几次三番劝我留在祠堂里,但拗不过我的巧舌如簧,并且我主事的身份还在,他只得交代了好多话,什么不能弄丢,不能给其他人看,恨不得天天跟在我身边。我全都一一答应,也不知道严伯上一届的族长是谁,选人选得真是太到位了。
  这几本书中,有一本《控梦人物抄》,是记载历代所有梦师的。每一代梦师都有自己的详尽的记录,包括生平、能力、事迹,有些甚至还有自画像。我看着那些有如高中历史课本上长得几乎一模一样的人,匆匆地翻了过去。不过别说,这本书揣在兜里就像阎王爷的生死簿,总感觉有什么特异功能。书上的人大多我都不认识,只得跳过,直接翻到最后面,查看关于外公的记载。
  '1937#徐清让,字温恭,1937—2005,死于心肌梗死,缘由不明。生前拥有窥梦、入梦、驱梦术,尤擅驱梦术,并结合自身技艺,独创梦医一派。曾利用控梦术治愈千万病患,从未作恶。生前曾从事梦师血脉基因与溯源研究,协助宗族寻找特异质,虽未发现但收获颇多。其研究成果在其死后收入祠堂,以供后世借鉴。'
  看到这里,我皱了皱眉头。这明明已经写了死于心急梗死,为什么还要加上缘由不明呢?另外,特异质研究又是什么东西,小时候从没听说外公有从事这方面的研究。
  我翻开另外几册,想寻找所谓的研究成果,其中一本有着黑色封皮鼓鼓囊囊的记事本引起了我的注意。这本笔记本我曾在外公的房间里见过,就放在他的大抽屉里面。虽然之前没打开过但我可以肯定,就这么公开放着应该不是什么重要的研究成果。
  翻开本子,我才发现自己想错了。里面每一页都贴着从其他报刊杂志上剪下来的内容,大多都与梦境有关,外公还在旁边附了一些自己的笔记,作了不少总结,看样子这应该是他呕心沥血之作。除了这些剪贴,还有一些类似日记一般的东西。我草草看了几页,不停地往后翻,停在了最后有字的几页上。
  “今天病人不多,整个下午就一个小伙子来过。闲来无事我又开始思考那个问题。我曾经想过,那个诅咒,或者说预言是否真的存在。经历了这么长时间的研究,我或许真的可以改变梦师单代相传的模式。同时我也想破坏这个模式,因为作为一个梦师,要担待的使命太沉重了。虽然拥有奇术是一件值得骄傲的事,但躲避杀戮,与正常人一样生活下去岂不是更好?我的这个想法三友也知道,他觉得我应该按照自己想的去做。等我找到那个特异质,我一定要为徐家的未来做些翻天覆地的变化。
  2005。1。16”
  看到日期的那一秒钟,我心里一紧。一月十六日,太巧了,外公居然在写完这篇日记后的第二天,也就是一月十七日突发心肌梗死去世的。这篇日记究竟意味着什么?我的手不自觉地想翻到后面再看看,却听到了“啪”的一声,有什么东西掉到了地面上。我赶紧蹲下身子捡了起来。
  是一个对折起来,白纸一样的东西。我好奇地上下翻动了一下,轻轻地把它展开,顿时觉得极其眼熟。这不就是叶佳禾给我看过的那个空白信封吗!天哪,原来外公生前也收到过这样的东西!一瞬间,我只觉得事情似乎复杂了起来。我急急忙忙拆开那信封,手因为紧张而不住地颤抖着。
  信封里面是空的,什么也没有,封面上也没有一个字。刚才因紧张而狂跳不止的心缓缓地平静了下来。也不知道此时我是该失望还是庆幸,至少证明当初的预感是对的,这件事就是一个无底洞,会让人越陷越深。我把空白信封按照原来的方式折好,继续夹在了笔记本里。
  外公的日记写到这里就结束了,除了塞信封的那一页,后面空白的地方有几处存有明显被撕扯过的痕迹。这到底是外公自己撕去的,还是时候其他人干的,我并不能确定。最危险的地方反而是最安全的地方,或许正是因为这个原因,堂而皇之放在抽屉里面的笔记本,竟然没有人注意过。
  合上这本凝聚了外公心血的本子,再把其他几册典籍收拾好,我才走出了房间。这几天,我借住在秦初一家,一方面可以安心看书不怕被人打扰,另一方也可以多跟秦三友接触接触,毕竟他跟外公关系很好,又懂得一些奇门秘术。之前舅妈出事的时候,他曾经跟我说家里来了客人,我也不好去打扰,就想晚几天再看看。
  至于陆遥,我前脚离开外婆家,后脚他就有事去外地了。我们约定等他回来,再好好聚一聚。
  不过近来让我颇感意外的,是秦初一一反往日的游手好闲,天天起早贪黑,闷在秦三友的房子里不知道在做什么。我想今天客人的事情应该也结束了,准备过去一探究竟。
  踏进秦三友的四合院,总是有种穿越回古代的感觉。我看大门敞开着,屋子里应该是有人的,便径直往主室走去。路过书房的时候,突然听到房间内似乎有什么奇怪的声音,我重新走回到书房门口,顿时闻到了一股不自然的香味。透过半开的房门,黑咕隆咚的屋子里似乎有人在挥舞着什么,嘴里还念念有词。我越听越好奇,整个人都趴在了房门上,一不小心用力过猛,直接就把房门撞开了,趴倒在了书房的地面上。
  “哎哟!”我喊了一声,痛苦地皱紧了眉毛,扶着门框缓缓站了起来。
  “小恙!你没事吧!”一个黑影朝我冲了过来。一听声音我就知道是秦大少爷,这黑咕隆咚的他是在干嘛啊。
  窗帘猛地被人拉开了,午后的光线透过窗户照射进来,屋子一下就变得亮堂堂的。我这才看见秦三友也在屋子里,正站在窗户边朝我打招呼。书房的桌子上了各种各样稀奇古怪的道具,像是在举行某种宗教仪式。
  我的脚自从在陆遥的梦境里崴过一次,就变得特别容易摔倒。我一踮一踮移动到了椅子上,揉着脚问:“你们这是在干嘛呢?”
  “闭关修炼,听说过吗?”秦初一带着少有的一本正经脸说道。
  一旁的秦三友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脑袋,笑呵呵地说:“没小一说的这么厉害,我就是想在还活着的时候,把毕生所学教给他。没想到这小子还挺开窍,一学就上手了。”
  听完这话,我吃惊地看着面前的秦初一。他爸爸年轻时就是因为不喜欢这些所谓封建迷信的东西,才选择经商的,还把自己儿子送出了国。现在可好,秦初一非但没有尊崇他父亲的意愿在国外好好呆着,还准备做一个风水先生,这要是被秦叔叔知道了非打死他不可。
  “小恙,我知道,你觉得我肯定学不会对吧,”他说,“其实我也不求什么,只是看到你一个人在梦境里那么挣扎,我也想做些什么,能帮到你的事情。”
  说实话,我们俩从小到大一直在一块儿玩,确实都是有福同享有难同当的。他出国之后,我一直以为他再也不会回来,现如今他就在我面前还决定苦学秘术来帮助我,内心竟然被他给感动了。
  “毕竟怕你在梦境里吃太多不要撑死了,对吧肉婆子。”他脸一变,又恢复了贱贱的笑容。
  好吧,当我什么都没说。
  “秦爷爷,你说的客人呢,他走了吗?”我问。
  听到我说这话,他走过来关上了书房的门,说道:“就在你进门前,已经送走了。”
  “送走了?我刚刚走过来怎么什么人都没有看到?”我疑惑道。
  秦初一抿了抿嘴,往我身边靠了靠,略带神秘地说道:“因为我们送走的,是鬼啊。”他一边说这话,一边发出类似鬼叫的声音,想吓唬我。
  被他这么一说,我确实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自己先前想问的问题一下子都不记得了,转而有些胆怯地望着秦爷爷,像是想要求得什么庇护似的。
  “别听他瞎说,之前确实有客人来过,”秦爷爷笑着安慰我,道:“熟人的朋友托我办事,说是什么灵异事件,让我去看看。”
  “对对,是关于那家死去的某个女性亲戚的。据他们家人说,死去的那个女人又要回来了。”秦初一补充到,“我们刚刚就是想把那女人的魂招来问一问,是不是有什么未了的心愿。”
  “那问出来了吗?”我的声音里略带颤抖。
  “没有。”秦三友摇了摇头,“看来我们得去那位客人家走一趟了。”

☆、第三十章 前妻的亡灵

  熟人朋友的家,在邻水一带,名字好像就叫汜祁镇。由于秦三友要带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过去,怕过不了安检。所以方便起见,我们准备自己开车过去。算了一下时间,大概需要一个半小时的车程,当天去当天就可以回来。
  提前通知那家人后,他们居然连夜派了一个亲友过来,说是要替我们开车。这种过分的热情让我们有些无法适从。但毕竟是人家的好意,我们就让那人开车,一早便踏上了去汜祁镇的路。
  天气已经很明显的转暖了,早起也不会太冷。空气中弥漫着草木发芽的蓬勃气息,似乎多嗅一些,人也会跟着精神起来。作为司机的那人开车开得极其平稳,这让我有机会好好观赏周边的景致了。
  “哇,你看,那边的河好漂亮啊!”窗外巨大的水体映入我的眼帘,平整得像一面镜子,倒映着天空中洒下的阳光,霎时光阴交错,金鳞闪闪,让人不禁有种“胜日寻芳泗水滨,无边光景一时新”的美妙感觉。
  “漂亮吧,这不是河,是凭阳湖,”开车的司机说道,嘴角带着一丝骄傲的微笑:“凭阳的意思就是凭着阳光。所以观赏湖景最好的时候,就是现在这会儿有阳光的时候啦。看到这湖泊,也就快到我们那了。”
  果不其然,向湖的另一面望去,隐隐约约有些村庄伫立在低矮的山脚下,花丛似的一簇一簇聚集在一起。
  “诶,小祁,看你的样子年纪也不大,怎么开车开得这么好?”秦三友问道。
  “嗐,老伯伯过奖啦,我本来就是干这个的嘛!”小祁嘿嘿地笑了几下,“我是镇上的驾校教练啊,初中毕业就出来工作了,哪像小秦啊,还出过国哩!”
  祁阳虽然看上去年轻,皮肤却显得十分黝黑,大概是常年在外曝晒而造成的吧。不过这肤色称着他的脸,却有一种运动员的健康感,嗯,有些像陆遥。
  坐我旁边的秦初一刚上车五分钟就打起了瞌睡,嘴巴半张着口水都快流下来了,此刻估计正在梦里看周公做饭吧。我看着他女人似的粉白脸庞,真想拉他出去晒个三天三夜。秦三友回头让我叫醒他,说快要到了。
  我在他腰间用力戳了几下,他一个激灵猛地醒了过来,瞪大了眼睛茫然地转头看着周围,像是一只被惊醒的哈士奇。特。别。二。
  伸了个懒腰后,也不管之前我们聊过啥,对着小祁劈头盖脸地问道:“祁阳,说说你家女鬼呢。”
  “唔,我也说不清,我平时不跟我姐他们住一块儿,详细情况你还是去问他们吧。”祁阳一边说,一边把车拐了个弯,驶进了一条狭窄的小道,小道旁蜿蜒着缎带似的溪水,再往前就是村庄和后山了。
  车子开不进村里,只好停在了祁阳的驾校里。我们几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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