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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梦师-第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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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容。
  “哎哟哟,痒死我了,美女,找我有事吗?”
  我们俩四目相对,有一瞬间大家都没说话,我的脑袋飞速转动着,这家伙我绝对认识,我绝对认识,我到底是在哪里见过他呢。
  他头发一抖,眼睛一瞪,第一个反应过来,一把搂住了我的肩膀,几乎把我从椅子上拽起来。
  “哎哟哟,这不是小样儿嘛,你怎么在这里?”
  被他这么一喊,我记忆一下子鲜活了起来,我情不自禁地喊道:“骚包!怎么是你!”
  这外号就跟暗号似的,双方这么一叫,好几年的生疏顿时烟消云散,感情马上联络起来,都不带转弯儿的。台上主席的讲话明显比不上旧人相见来的痛快,我又在他腰部拧了一下。“这么多年没见,还是这么骚包啊!”
  骚包是我的初中同学,大名韦修文,这外号的来源完全是因为他的行为——头发天天都梳得滴溜顺,衬衫扣子一粒一粒扣得一丝不苟,但最上面两颗从来不扣。问他为什么,他总会摇头晃脑地对我说道:“小恙,最上面一颗是舒适,下面一颗才是气质。”
  如今的他俨然跟当初一个模样,宽敞西装里面的扣子仍旧留了两颗没扣,不过里面露出的,已经不再是排骨般的身体了,而是有力的胸肌。这东西对女孩子来说无疑是打鸡血,撩起妹来这可比他初中时站在级花班门口,忧郁地朗诵诗歌来得厉害。
  骚包是跟着父母去c市做生意,才插到我们班上的,原先就是s省省会的人。当时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阴差阳错的,我帮他给级花送过几次情书,一来二去的也就熟络了,后来回想起整个初中生涯,我跟他竟然还算是熟在一线的。
  主席轻咳了几声,换了一个中年男子上台继续讲话,他下来的时候朝我们这边望了望。我一下子就胆战心惊起来,要是被主席写上黑名单了,回去免不了又要受老刘一顿骂。
  “嘿,小样儿,行啊你,能坐到这里来,有点本事。”骚包对我挑了挑眉。
  我从没注意过坐在这里是怎么个意思,看着身旁不断写字的人,低声地问道:“骚包,这些人怎么都在记东西啊,要不也给我支笔吧。”
  “小样儿啊,你该不会不知道做第一排的意义吧?咱们可是被选出来发言的啊。那些人写的应该都是等下要讲的东西,你是不是跟我一样,稿子都不需要打,信手拈来啊?”
  我一听当众发言,面对着黑压压一群人讲话,顿时感到嘴角有些抽搐,不过还是强忍着内心的不安点了点头。难怪啊,李墨白那家伙要推脱,他本来跟人讲话就忸忸怩怩的,要他发言,还不是要了他的命,所以才推脱要我过来。我在心里骂了他千百遍,恨得牙痒痒。
  一溜烟功夫,台上讲话的人又换了一个。我一时半会儿也想不到到底该说什么好,索性不管了,临场发挥吧,跟一旁同样不着急的骚包聊了起来,还偷笑着问了问他和级花的关系。
  “你是说卞若涵啊?”
  “哟,不错嘛,现在都敢直呼其名啦,看来之前那个只敢对着照片抒发情怀的骚包真变了样了啊。”我说。
  “嗐,也不是啦,我和若涵,两年前就结婚啦。”他笑着摸了摸头,有些不好意思。
  “厉害啊,卞若涵拒绝了你那么多年,最后还是栽在你手里了。骚包,我可跟你说,有了她,你以后可得收敛点,不能骚包了啊。”我唏嘘,这么多年,原来竟发生了这么多事。
  韦修文大学读的新闻,在业界摸爬滚打了几年,夜以继日地跑现场,用他的话说,那就是“几次三番死里逃生”,写了不少好素材,这才有了今天的成绩。
  说话间,已经轮到他上台讲话了。他丝毫不怯场,眉毛鼻子一样就上去了。我在座位上一边听一边学习着,暗自佩服他现在流露出的那股自信。
  正在这档口,身上的手机突然一震。我掏开一看是鹤发过来的。我笑了笑,这老头总算是会用手机了。
  等到打开这条信息,我才发现内容不是文字,而是一个地址,四个字。
  那拉孤山。L
  ps:好啦好啦,今天的更完了,宝宝要去背金匮要略了,嘤嘤嘤嘤……

☆、第183章 连出发都困难

  (开始之前我先讲两句废话,不影响章节收费也不会水文章大家放心哈。两站合并了之后我还没捣鼓出企鹅那边的用法,在那边留言的亲们我无法回复,看得着急啊。所以得空了真的想交流来起点给我留个言呗,爱你们哟,么么哒!)
  这四个字看得我心惊肉跳的,脑门上一根青筋突突地跳,连带着眼前都开始闪动火花。我点开定位坐标,把图拉到最大,四周一溜烟的几乎没有什么建筑物,连景区标记都没有,明显是个荒无人烟的地方。
  我不是让他好好在屋子里待着的吗,怎么突然说走就走,还是去一个偏僻不已的地方?还没想明白,耳朵边“啪啪啪”的鼓掌声像鞭炮一样震得我脑袋疼,心里一下子更乱了。
  手机一颤,第二条信息跳了出来。
  “丫头,我得先去看看,至于为什么我以后会跟你解释。这两天你好好玩,等我回来。”
  看到这个消息,我整个人都懵了。以前的鹤虽说会不明不白地跑出去一连几天音信全无,但是好歹他有一身本事,在我眼里就是个无所不能的人。现在不仅能力没了,居然还给我发了信息。这是什么意思,难不成这趟旅程就是诀别?
  我一个没忍住,“腾”地一下从座位上站了起来,转身就要离开会场。
  热烈的鼓掌声戛然而止,剩下几声稀稀拉拉的,听上去十分难受,就像打在我脸上一样。四周锋芒一样的目光又一次落在了我身上,我几乎如梦初醒一般听到了主席台上骚包激情昂扬的声音。
  “下面让文跃公司的吴主编跟大家说两句吧。”
  糟了,刚刚心乱如麻。跟没没什么时间去打腹稿。现在又出了这档子事,根本不可能把时间耗在这里。但如果就这样甩包走人,回去面见老刘的时候肯定吃不了兜着走,过几天还有晚会呢。我一时间进退两难,想了几分钟之后,还是回到了主席台上。
  众人见我走回来了,一个个收回了脸上惊讶的表情。低下头继续做着自己的事情。骚包倒是不觉得有什么不妥。开心地在我肩膀上拍了拍,坐到底下笑呵呵地看着我。
  “咳。大家好。”我清了清嗓子,喉咙里依旧不太舒服。
  “今天我很荣幸跟大家聚在这里。但是,我有一个不太好的消息要告诉大家。”
  听到我的讲话跟前面几人出入很大,还有什么不太好的消息,一时之间许多人都把脑袋抬了起来。这种感觉就像大学老师为了提起学生兴趣的故弄玄虚。
  “吴主编昨晚来到这里。兴许是不太适应当地的环境,上吐下泻折腾了一晚上。半夜还给送去了医院,今天实在来不了了,我是她的助理,在这里给大家道歉。如果有机会,过几天晚会的时候再让吴主编给大家说几句吧。”
  我说到上吐下泻的时候,看到台下有人意味深长地点了点头。很是赞同,暗自觉得这个借口说得还是挺靠谱的。只是面前骚包的嘴巴,张得可以塞下一个鸡蛋了。
  “谢谢大家。”说完这话,我也来不及等骚包消化下去了,一个箭步就冲了出去。从鹤发信息到现在,已经过去有一会儿了,就算他是刚坐上车就立马通知我的,那也已经走了一段路程了,我现在要追上去谈何容易。
  酒店门口就是交通枢纽,要打辆车还是很简单的。我跌跌撞撞地跑过去,逮了辆空车就扑了上去,没等车停稳,就拉开后车门往里一座。
  “师傅,去那拉孤山。”
  “去哪里?”师傅刚被我的动作吓了一跳,这下又问了一遍。
  “那拉孤山,西边的。”我不停地指着窗外,仿佛那山就在那群高楼大厦的后边。
  “不去。下克吧。”师傅摆了摆手。
  我一听他不去,急得满头大汗,说话都有些不清楚了:“不行啊师傅,我有急事,你不能拒载的啊。这里有电话,我可以举报的。”
  “举报就举报,你回头问问,谁会大白天的拉客人去那拉孤山,你别耽误我做生意,快下克。”师傅的语气很不好,我想不行就不行吧,也别耽误我找另外一辆,立马连人带包滚了下去,又接着去拦另外一辆。
  师傅话粗理不粗,几乎所有出租车的说法都是一样的,不去那拉孤山,太偏了。我着急到了极点,手心手背全都是汗,看车都快看花眼了。就在这个时候,我听到背后有人喊我。
  “哎,小样儿,你等下!”
  我回头一看,正是韦修文。他气喘吁吁地跑到我跟前,累得直喘气。我一看有些吓到了,这丫在初中的时候是有哮喘的,发作起来吓死人,老师都能给吓得脸青一道白一道的。
  “你悠着点。”我赶紧跑过去。
  他两手撑着自己的膝盖,身体微微弯着,一边喘一边说道:“没事儿,我那时过敏性的。哎你是不是有什么急事啊,我看你急吼吼地跑出来又是拦车又是跺脚的,敢情男朋友跟人跑了啊?”
  我没时间跟他斗嘴,立即说道:“我有急事儿,赶着要去那拉孤山,但是这里的司机都不肯走,你有没有什么办法?”
  骚包听说我要去那拉孤山,脸上疑惑的表情更加严重了,像看精神病人一样看着我:“我说样儿啊,你怎么想着去那地儿啊……那地头野着呢,人都没有,不太安全,你要玩怎么不挑景区啊。”
  “我不是去玩的,我要去找人。”我见他出来也没什么帮助,转身又要过去拦车。
  “哎哎,你别拦了,都不会去的,给多少钱都不去,得走个个把天呢。”
  “那怎么办啊!”我急得都快要哭了。两手攥得紧紧的,身体几乎在颤抖。
  “样儿,你急还是不急,急得话,兴许我能帮你想想办法。”骚包说。
  我一听说有办法,立马回过了头,但又听到他问我急不急。顿时哭笑不得。我这个样子,难道是装着耍你玩吗。
  他估计也是觉着自己说废话了,立马回头拨了个电话。我听不清那头在讲什么。只听到他陆陆续续回复着“走不”、“哦”、“这样啊”、“也行吧”这几个字,没多久就把电话给挂了。
  “怎么说啊?”我迎了上去。
  骚包抿了抿嘴,有些为难地说道:“我们公司有个摄影师,常年在外面跑的。跟我关系也好,上次好像听他说要去那拉孤山附近。问了问说现在走不了,他有事儿,得今晚,今晚十点。你看行不行?”
  我看他的表情就已经猜出几分了,但这消息还算不错,起码有盼头。只是现在还早。才早上十点不到,要我硬生生等十二个小时。我有点等不下去。
  “那有没有别的方法去那拉孤山的啊,我不求什么交通工具,只要能尽快赶到就行。”
  骚包摇了摇头,一脸的无可奈何。“实话跟你说了吧,这年头能遇上一个去那拉孤的,那都是运气。那地方环境恶劣山路崎岖,好像时不时还有地震啊泥石流之类的,公路都没修完整,别说其他的了。总之危险的很。如果你想去,那只能是跟着我那朋友,别无他法。”
  听他这么一说,我算是彻底没辙了,整颗心嘭嘭直跳。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自从鹤给我发了一条信息之后,就再也没有第三条,打电话过去也没人接,让我根本没有办法放心下来。
  骚包看我满脸写着着急,想请我吃午饭的,我推说肚子不太舒服给拒绝了,但还是给他生拖硬拽地拉到了附近一家餐厅。整个用餐过程中我始终在拨打鹤的电话,根本没有心思好好吃饭。韦修文跟我一道道介绍这里的特色菜,我也都当耳旁风一样,左耳朵进右耳多出了。
  “样儿,你这是怎么了啊,我看你跟我刚见面的时候还好好的,怎么现在跟丢了魂一样,难不成真被我说中了,男朋友跟别人跑了啊?”
  我白了他一眼。“我像是那种被人甩了的人吗?”这话一说出口,我突然想到自己好像还真是被人甩了,不管是秦初一还是鹤,虽然没有明说是哪种关系,但不管怎样,可不都是被人甩到背后了。
  骚包嘿嘿一笑,低头去夹菜,一抬眼,突然看到了我手腕上的串珠。
  “没看出来嘛,样儿啊,你这串儿值不少钱吧,这色泽,这水头,啧啧……”
  我被他这么一说,才发现那串珠依然留在我的手腕上。大概是长时间戴的缘故,我已经感受不到那种初次戴上的冰凉感,倒像是习惯了这种温润的感觉,很是舒服。
  “我也不懂,朋友给的。”
  “哟,那肯定就是男朋友了。是不是你以前一直给我提的那什么秦初一啊?果然出手大方。”
  “你别乱说。”不提秦初一还好,提了我之后我又多了一桩心事。
  “其实吧,你现在要是单身,我倒还想给你介绍个人的。你还记不记得汤凯?我听说你们还是大学同学……”
  和骚包吃了一顿没心思的饭,我回到酒店里开始收拾东西好好睡一觉,毕竟晚上有趟长途车程。挺骚包说,去那拉孤的路很不好走,想要在车上睡觉那几乎就是不可能的,不过这些话也都是听他那个学摄影的朋友说的。
  房间已经被整理过了,昨晚带血的毛巾和乱七八糟的床被都已经收拾得整整齐齐。我突然不愿意躺下来弄乱整个房间了,毕竟今天不住,省得阿姨再来打扫一遍。
  房间里闷,我本就心里不舒服,憋得更加难受,于是准备开门透透气,一拉开门却又碰到了上次的那个服务员,手里拿了个布袋子。
  “啊,小姐你好,今天不住了吗?”她笑吟吟地说道。
  “还住,出去走走。怎么了,又有事了?”我盯着她的布袋子说到。
  “客人有需要,我们就得忙不是吗?”说完,她冲我笑了笑,踏着高跟鞋,腾腾腾往前走去。L
  ps:时间不太好分配,发的时间都是在半夜,各位夜猫子早点睡,早上起来看也没事哈~

☆、第185章 鬼门关

  我看着她逐渐变小的身影,还有手里的袋子,有些纳闷。那天晚上,是不是因为自己正忙着帮鹤打圆场,才没注意到服务员手里的小布袋子?这客人到底是有什么需要啊,不自己下去买,还得服务员帮忙。
  我看了看表,离出发的时间还早,到底还是敌不过自己的好奇心,等服务员稍微走远了了一些,悄悄跟了上去。
  楼道的地面上都铺了毯子,我穿着运动鞋,踩上去几乎没有什么声音,一路保持距离跟着也没被发现。拐了个弯,服务员就停了下来,敲了敲房间门。
  “您好,您要的东西我给您拿来了。”
  我抬头看向房号,1708,没什么特殊的。
  房间里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隔着大门,听上去木木的不是很清楚,大概意思应该是“房门口吧”。
  这下我的好奇心越来越强烈了,本来买东西就够奇怪的,现在东西到了还不让人进门,自己也不出来开门,是不是屋子里藏了什么好东西怕被人发现啊。
  服务员倒是没有觉得奇怪,毕竟这种大酒店,来的人都是五湖四海的,有点奇怪的癖好也说得过去,况且住的人有些来头还挺大,也不好多问,时间长了也就见怪不怪了。她朝我的方向转了个身,准备离开。
  此刻我正贴在拐角的墙壁上,要是让她发现我这个怪异的客人一会儿半夜喝酒,一会儿有搁这儿听墙根,影响挺不好的,我寻思要不这就直接走过去,权当做自己也是要通过的人。
  那服务员走了半步。突然一个转身朝另一个方向去了。我被惊出了一身冷汗,长长地吁了一口气。那头有另一个电梯,她应该也是图方便吧。
  这下楼道里又只剩下我一个人了。我继续在墙边等着,想看看那个不敢露面的人到底是长了两个脑袋还是三只眼睛。
  眼瞧着服务员走到尽头,已经踏上了电梯,这边房门顿时就开了。我把头一缩,小心翼翼地观察着房门口的动静。门是向内开的。开口正好在靠近我的这边。我没办法通过门缝窥见里面的场景。
  等了半天,没等到人,只有一条胳膊伸了出来。摸了摸,抓起袋子就拉了进去,立马带上了门。
  这人还真是猴精猴精的啊,明知道门口没人了。还这么谨慎,我还真就怀疑上了。不过。就在他开门的那一瞬间,我还是察觉出了几分异样。我不知道是自己的原因还是什么,那种黑蒙的感觉又上来了,并且是从门缝里透出来的。门一关上就没有了。我盯着那扇关着的门看了许多,末了才悻悻地离开。
  楼道里很静,这个时间点也没什么人退房。我刚推开房门,放在裤兜里的手机突然一震。吓得我几乎是跌回了房间。
  掏出手机一看,我差点激动地跳起来,是鹤的电话!
  “喂!你在哪里啊!”我想了许多,脑袋里蹦出许多想骂他的话,什么“叫你好好在酒店待着怎么突然跑了”、“知不知道那拉孤那地方偏僻的很啊”、“你现在跟我一样是普通人,老大不小了怎么还这么任性”之类的话,但真正拿起手机的时候,却只想要知道他现在在哪里。
  “啊……丫……丫头,我……我好着……着呢,你就……不要乱……”听得出,电话那头的信号很不好,说话断断续续的,我只能听个大概。
  “我知道我知道,你把你的位置告诉我,我不过来,我让认识的人过去看看你!”我大声回答着,生怕他听不见。
  “我……好的……电……没……挂了啊……”
  “喂!告诉我位置啊,别挂啊!喂!喂!”电话早就被掐断了,我瞪着手机屏幕,真想一把把鹤从屏幕里拽出来。好不容易联系上了,说了半天也没说出个重点,不过好在起码知道他现在人是平安的了,也就没那么担心了。
  最让我当心的不是这个,是他身体上发生的变化。虽然他表现的满不在乎,一点儿都没事,但是毕竟能力消失了,不知道寿命上会不会受影响。如果有影响,那变化肯定不是一星半点,因为他这个年纪的人老起来,可不是一点一滴地老下去。
  我把行李箱里面的东西收拾来收拾去,捣鼓了好一阵子,又是拿出来又是放回去的,最终把行李紧缩成了一个背包的大小。除了一些必备的东西,还下楼买了一些水和药片。在付款的时候,我随意一瞥,看到货架上放着一种乳白色的糖。
  香浓牛奶糖。这种糖的受众除了三岁小孩,那就是鹤了。我记得那家伙在不久前可以为了这个糖做任何事。幸好没让他知道改在哪里买,那我可就要成为第一个因为买糖而破产的人了。
  背包再怎么缩减,还是挺重的。我提前十分钟下了楼,在大厅里等着,没过多久就看到骚包走了进来。他换上了一身休闲装,看得比上午的西服顺眼多了。身旁挽着他手的,应该就是当年的级花卞若涵。
  看到他走进来,我立马站了起来,笑着跟这夫妻俩打招呼。比起骚包,卞若涵的变化更大一些,身体有些发福了,脸蛋儿也圆了起来,只不过精巧的五官依然十分吸引人。那时候我觉得十分不登对的两人,如今看来竟然分外和谐,看来时间真的是能改变一切啊。
  “吴恙!”看到我的时候,卞若涵惊喜地喊道。我跟她虽然不是很熟,但当年好歹也是经常见面的,见到她我还是非常开心。
  “涵涵,你还认得我啊,气色真好,骚包肯定对你特别体贴。”
  身旁的韦修文见我夸他,嘿嘿地笑了笑。“若涵听说你来这儿了,硬要跟着过来,我本来想让她在家好好休息的,毕竟肚子里还有我儿子在呢。”
  我一听立即睁大了眼,看向卞若涵的腹部。难怪我觉得人家发福了,原来是有喜了。若涵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温柔了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就在这个时候,我听到酒店门外有汽车按了按喇叭,“嘟嘟”两声十分清楚。抬头看向大堂的挂钟,距离十点还有两分钟,这应该是骚包的摄影师朋友来了。
  他俩跟着我走到大门口,远远地就看到了一辆黑色的越野车。我不太懂车的牌子,但看这架势,各种旅行配置样样齐全,走山路水路应该都不是问题。
  骚包对着车子喊了一声,随即先走了过去。我跟在后头,和涵涵慢慢走着。
  司机拉下车窗,跟骚包打招呼,我走进一看,两个眼珠子登时就瞪得老大。
  这哪是什么摄影师朋友啊,这就是汤凯啊!上午跟我提的那个汤凯啊!
  他一定也是发现我在盯着他,回过头想看看我,这一看,也跟我一样,惊讶地合不拢嘴。
  骚包一看我们俩的表情,突然嘿嘿地笑了起来。“哎呀,大家都认识嘛,你说在这里能碰见也是缘分,对吧,对吧。”
  我直勾勾地看着骚包,眼睛里喷着火,似乎是在说“对你个头啊!你怎么什么都搞不清瞎来啊!”不过当着卞若涵的面,也不好发火,要是她因为这个动了胎气,可算是我的罪过了。
  倒是汤凯最先反应过来,接话道:“原来是吴恙啊,好久不见啊。”
  见他打招呼,我也伸了伸手,嘴巴僵硬地扯了一个弧度。
  “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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