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食梦师-第8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我赶忙回头看鹤,他明显也注意到了这一点。我们几人用力将手指扣住通道里的石壁,尽量让自己不被这个巨大的力量拖拽过去。但与此同时,三尸虫却丝毫没有受到任何影响,速度比之前更快了,这样下去,我们肯定会被赶上的。
  我的太阳穴突突的疼,眼前似乎又出现了黑蒙。甩了甩头,回头去看鹤时,他的脸色也不大对了。
  “魂器好像已经开启了,真麻烦,被这些虫子打乱了我之前的计划。”
  “那接下来我们怎么办啊?”我焦急地问道。汤凯的身体是没有自主力的,只能靠我身体的推力和在最前面秦初一的拖拽才能往前,此时此刻却成为了我们往前走巨大的阻力。
  我突然有个自私的想法冒了上来,汤凯现在这个样子,出去了应该也是变成植物人,实在不行就只能放弃他了,我们几个还能够出去……
  这一刻我自己都觉得自己有些恶心,但又有些不得已,最后还是想征求一下鹤的意见。
  “喂!你干嘛!”没想到在我思绪漫天飞的时候,鹤竟然不声不响地穿上了那件上衣。那衣服是我帮他在商场里买的,拉链连帽衫,灰色纯棉,他一眼就喜欢上了,一直穿着没脱下,就连到这种环境糟糕的地方,还是随身穿着。
  我突然明白他想做什么了。
  “鹤!你别!”
  他嘿嘿一笑,突然严肃地对我说道:“丫头,我是个古人,我活久了,也活够了,你们还年轻,不值得牺牲自己。让我去吧,我能让汤凯复活,能把光明和右臂还给秦初一。”
  “你在开玩笑吗!?你这个样子,到底是谁麻烦!别啰嗦了,把符咒扔下去,三尸虫不会过来的,我们抓住石壁,一定能出去的。”
  鹤摇了摇头,脸上是淡淡的微笑。
  “没用的,魂器开启之后必须吃掉一个灵魂。你记住,接下来整件事情都要靠你一个人了,不要慌不要怕,钟起那家伙不是什么上帝天神,总有弱点的,相信你自己。”
  话刚说完,背后的吸力一下子加大了,黑暗之中隐隐约约地闪现出暗红色,三尸虫就在脚下了。
  鹤被吸力一拉,顿时手足无措地往后退去。我大叫一声,从手上扔了一个东西下去,鹤本能地拉住了。
  是碧莹的珠子。莹透的色泽加上殷红的丝线,是连接我和鹤之间的最后一道通道。
  “丫头,记住我说的话,记住啊……”话音未落,红色的丝线应声而断,几十颗莹白色的珠子乒呤乓啷掉落各地。
  “鹤!!!!!”我扯着嗓子死命呼喊着,眼睁睁看着他变成一团火焰,直接从三尸虫之中穿了过去,没过多久,吸力明显小了下来。
  虫子收到了重创,但剩下零零散散的几只依旧在向我们进发。我忍住满腔泪水,不停地告诉自己,不要慌,不要慌……
  手指扣住洞口的一瞬间,青灰色的天空乍放眼前。L

☆、第214章 山头塌下去了

  身后响起一阵巨大的爆炸声,冲起的强大气流把我们三人硬生生地从狭小的洞口推了出去。
  我感受不到任何感官,触觉、听觉、视觉都已经不存在了,满脑子都是空荡荡的影子,都是鹤的影子……
  身体才空中疯狂地旋转,飘飞,我总觉得眼前的一切都是假的,直到身体沉重地摔倒在僵硬冰冷的地面上,真实世界的感觉从皮肤的每一个毛孔钻了进去,啃食着我的内心,不停地在脑子里回荡着,结束了……结束了……
  都结束了……
  身体震颤了一下,终于开始缩起手脚,从地面上爬了起来。满眼都是石头积雪炸飞之后剩下的狼藉,雪渣飘散在空气之中,在这一瞬间突然掌握了飞行的技巧,不偏不倚地钻进了我的身体里。气管一阵痉挛,一连呛咳了好几声,喉咙里渐渐泛起一股怪异的甜腥味,回荡了许久才渐渐退去。
  “小恙!!”
  不远处响起一声叫喊,我猛地回过神来,是秦初一的声音。
  “我在这里!”我大声回应着,一边踉跄地从地面上爬起来,一瘸一拐地朝着声音的方向跑去。脚下的积雪被炸开之后,露出了底下的冰层,没跑几步就“咚”地跌倒。爬起来,跌倒,再爬起来,再跌倒,直到自己的视线之中,那个熟悉的身影以同样踉跄的姿态冲进了我的脑海里。
  悲伤、思念、痛苦、激动,所有的一切都化作了此刻深情的拥抱,我几乎是把自己这辈子所有的情感都灌注了进去,一头扎在了秦初一的胸怀里。
  “好了好了……都过去了都过去了……”他一边拍着我的后背,一边轻声地在我耳边说道。可他越说。胸腔中压抑的情感就越是迸发的强烈,几乎一度哭晕过去。我现在什么都不想考虑,什么都不想去做,就想时间静止在这一刻该多好。四周的环境也十分配合。爆炸过去之后,山谷之中不断回想着当时的巨响,没过多久就消失了,只剩下寂寥的风声和断断续续虫鸟的叫声在一旁单调地配合着。
  “我不是好好的在这里嘛。别哭啦。我在呢。”看到我愣是硬生生哭了十分钟没有停歇的意思,秦初一有些慌了,手忙脚乱地拿着衣角给我擦眼泪。好气又好笑地看着我,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咳……”
  身旁突然响起一阵稀稀拉拉的脚步声,混杂在我的呜咽声中向我们靠近。
  “那个……吴恙有时候哭起来,一天一夜都不会停歇……”
  是汤凯!
  我和秦初一都听到了他哑着嗓子的声音。同时转过头去。
  汤凯兴许是走了一段路程,很是疲惫地蹲坐在一块石头上。一把靠了上去。粗重的喘息声夹带着喉咙里嗬嗬的声响,仿佛是一台破了的鼓风机。他的嘴角和面颊都夹带着血丝,脸上的表情略显尴尬,却抑制不住地在笑。
  “你已经……”
  “你怎么知道?”
  我的话还没说出口。秦初一倒是抢了先。不过他这个没头没脑的问题,我怎么有些听不懂?
  “我当然知道。”汤凯顺势接上。
  很显然他们都听懂了对方话里的意思,只有我一个人呆愣愣地站在一旁。完全不知道他们在讲什么。
  “你是小恙什么人?”秦初一的话里开始有了些许火药味,从头到脚打量了一下汤凯。眉头皱了起来,“怎么看也不像啊……”
  “喂!你们别说了!”我一下子明白过来了,急急忙忙地插到他们中间,不断地挥着手,做着stop的手势,可那两人完全把我给忽视了。
  “我是她男朋友。”汤凯脸上带着恶作剧式的表情,就在秦初一的醋坛子即将在地球表面发射的一瞬间,他幽幽地补充道,“大一时候的……”
  果然,汤凯这种经常在路上跑的行者,对付秦初一这样初出茅庐,几乎是在温室里长大的人来说,绰绰有余。看着他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的,我突然感到内心一阵暖意。我知道,我的那个秦初一,终于又回来了。
  “你……没事了吗?知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我看着汤凯现在的样子,不禁问道。
  “你一说这个我就想起来了。那天我让央金好好看着你,让你别出去乱跑,结果回来之后就不见人影。我才你应该去了巨柏林,立即就跟上去了。还没在林子里待热乎,就被人打晕了,接下来的事情就不太记得了。我只知道醒来的那一刻,耳朵里充满了爆炸的声音,我还以为我的脑子不太好了。”他一边说着,突然像是想到什么似的在口袋里掏,“对了,当时有什么东西砸在了我脑门上,我感觉这东西应该是你的,看着像。”
  汤凯将碧莹的珠子放在我掌心的那一刻,我又一次控制不住地倾泻着眼泪,突然猛地想到了什么,一下子竖了起来,还没站稳,就深一脚浅一掉地跑了起来。
  “鹤!鹤!……”我一边大喊着,一边朝着爆炸的地方跑去。
  “小恙!”秦初一见我突然跟发了疯似的,一下子追了上来。
  刚才爆炸的洞口现在被一堆碎石封住了,丝毫看不到里面的迹象。焦枯的洞口发着黑,一股难闻的烧焦味钻进了鼻子里。我管不了那么多了,徒手将碎石一块一块搬开,拼命地在里面寻找着鹤的影子。
  “鹤!你在里面吗!你别急,我就过来找你了!”
  秦初一赶到的时候,我的双手已经沾满了血,但却感觉不到任何的触觉,依旧一刻不停地翻着面前的碎石,嘴里不停地重复着那几句话。
  “我就来了……你别急……你要撑住啊……”
  “小恙,你别这样。”秦初一一把抓过我双手,想让我停下来。
  “不!”我大吼着,发疯似的咆哮,“鹤在里面!我要去找他!鹤在里面!”
  秦初一被我这个样子吓到了,愣了一秒,随即跪在了地上,跟我一起翻看面前的石头。汤凯也加入了我们,三个人默不作声,不停地翻着面前的石块,直到洞的深处完全被泥土封住,丝毫没有下手的地方,我才呆愣愣的停下。
  时间已经是深秋了,初冬将近,气温愈发下降。出来的时候正好遇到日出,在这片距离太阳最近的地方,阳光没命地洒在了这片大地之上。又是一夜积雪,不知道又会有多少存在过的痕迹,从此埋没在地底下,一层又一层,永生永世都不会再次出现在人世间。
  回到索朗家的时候,看到我们三人一脸狼狈,伤的伤,瘸的瘸,央金吓得几乎是尖叫着把索朗给叫了出来。我们连连摆手说没事,可按照当地人的性子,就是不同意,架着抬着连夜把我们送去了县城的医院。
  医院不大,但好在设施齐全。秦初一只是皮肉伤,视力和右臂几乎没有任何问题,包扎了几下就充当起了我和汤凯的护理员。汤凯肚子上的窟窿有些麻烦,不过好在组织都开始恢复了,躺在床上休息几日就可以下地。最好笑的我,我竟然是这次逃命中伤的最重的那个,并且这些伤,都是在洞外得的。右腿胫腓骨斜形骨折,打上了石膏几乎不能动弹,医生说了,起码要八到十二周才有可能恢复,暂时是不可能出院的。
  “不能出院也好,省得你想太多做出什么傻事。”秦初一坐在我的床前,拍了拍我的脑袋。“小恙,这两天你好好休息,别多想。”
  我看着医院窗外皑皑的大雪,一时间有些恍惚,直到秦初一的手碰到了我的头发,温暖的触感钻进了我的脑袋之中,我才反应过来。
  “你刚才说什么?”
  他叹了口气,苦笑了一下,还是耐心地又跟我复述了一边。
  “初一,我想过了,我现在不能下去,你能不能帮我去洞口看看?带几个人,你跟索朗说,他会同意的,他人很好。”
  秦初一有些为难,抬头看了一眼边上的护士,有些难以开口。
  “怎么了?你跟我说啊,发生什么了,你是不是回去看过?有没有看到鹤?有没有?”
  眼看着我越来越激动,几乎执拗的要下床,秦初一一把按住了我。护士知趣的离开,关上门的那一刻,秦初一终于说了实话。
  “汤凯已经带着人去看过了……你还记不记得,我们出来的时候外边不是巨柏林,而是山谷?索朗他们也听到了爆炸声,但第一眼看到的不是我们,而是那个有着巨柏林的山头。那个山头……那个山头……”
  “山头怎么了啊!你倒是说啊!”
  “那个山头……塌下去了。连带着林子都陷了下去。爆炸声离我们太近,我们听不到山塌下去的声音,但是索朗他们听见了。整个山都被填平了,别说是找个人,就算是找出当时的巨柏林都不太可能。小恙,你别担心,等山体运动稳定了,我和汤凯还会带人去看的,你放心,我们回去的,到时候……”
  他后边说了什么我完全听不清,只是停留在“塌下去了”那几个字上,不停地重复……不停地重复……L

☆、第215章 廉凯的故事

  “小恙!”秦初一抓住我的胳膊使劲摇了摇。
  我一下子从魔怔中醒了过来,两眼茫然地看着秦初一。
  “鹤还在里面呢……鹤还在里面呢……”
  他一把抱住了我,任由我在里面拼命地抖动身体。喉咙口实在是太疼的,疼的痉挛,我实在难以想象鹤当时做出这个决定的时候,是有多绝望。为了我,为了秦初一,为了汤凯,他一个人回到了山洞里,用自己身体烧死了所有的三尸虫,关闭了魂器。我现在安然地躺在这里,秦初一、汤凯也安然无恙……
  不对!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我记得青衣那时候说过,秦初一带来的廉凯,我带去的鹤,都进入了魂器。但是鹤仅仅只是能力进去了,魂魄还在外面,只是跟普通人没有差别罢了。如果当初鹤跑进洞中,关闭了魂器,或者用某种方法破坏了魂器,秦初一和汤凯才有可能恢复正常。现在他们都完好无损地站着,那也就意味着鹤的能力也该恢复了!
  那也就意味着,无所不能的鹤,很有可能还活着!
  我几乎是被自己这个想法给惊到了,猛地从秦初一的怀里跳了出来。他吓了一跳,但看到我脸上方才悲戚的神情全然不见了,也就不多问了,反而跟着我一样心情大好。
  “小恙,我跟你说个好消息。那医生今早看你拍的x片,很是惊讶,你的伤口竟然恢复的奇快,几乎是正常人的十倍。按照这样的速度下去,一个星期的样子。咱们就可以回去了。”
  这个不难解释。貘跟我的身体已经完全融合了,当时在山洞的时候,我曾经看到过貘把自己所消化的能量从左掌中输出,力量之大是我前所未见的,伤口恢复之余这件事来看,根本不是问题。但是能量消耗太快,不知道下一次使出来得到什么时候了。
  下一次。应该就是和钟起决战了吧。或者我现在应该称他为,苏源。
  小萸怀孕了,也就是说钟起的下一个容器已经在孕育之中。但为时尚早。这其中只要我跟徐萸解释清楚,她应该会好好处理。魂器被打破,钟起又要进行新一轮的收集,这个过程不简单。况且他又折了青衣,一堆烂摊子要他去收拾。我不急,这次一定要好好计划,不能再被他给骗了。
  秦初一见我没回应他,有些意外。
  “怎么啦小恙。不想回去吗?”
  “汤凯在哪里?我想跟他谈谈。”我突然道。
  他显然是没想到我跟他想的不在一处,又是要见汤凯这个“前任”,心里有些不痛快。全都写在了脸上。我不知道该怎么和他解释,只是看着他笑。笑着笑着,秦初一的脸拉下来了。
  “找他干嘛,你有什么事情不能跟我讲吗?你跟我也好久没见了啊……”他的声音听上去十分委屈,样子倒是有几分可爱。
  “我找他是正事,没别的,你要不放心,你在边上听着,我绝对没有意见。”我举起右手比了个对天发誓的样子。
  他笑着把我的手放进了他的掌中,略带暧昧地在我耳朵边说道:“我有什么好不放心的,你对我的心思,我还不明白吗?”
  这话一出,我从耳根一直红到了额头,涨得像个熟透了的柿子,抬手就要揍他。他灵活地一躲,再挂上招牌的贱笑,我恨不得从床上跳起来。
  “哟哟,两口子打架呢?”汤凯开门,正巧碰到了这一幕,有些好笑地说道。
  被他这么一说,我自觉不好意思,收起手来也不愿再去看他,把脸一撇,对准了窗户外的景色。雪停了,不大的医院花园边停着汤凯的那辆黑色越野车,上头盖了一些白雪,像是披上了一身合适的绒布外套。
  “你来的正好,肉婆子有话跟你说。”秦初一招呼了一下,便走了出去。临走前,扒在探视窗边说道,“我去县里的营业厅一趟,你们两个注意点啊,我很快回来的。”
  汤凯从口袋里掏出车钥匙,抛给了秦初一。“开我的车去吧,早点回来省的她饿起来把我给啃了。”
  这两个人刚见面时还是死对头,现在看来都站在了统一战线上,还合起伙儿来一齐对付我,我真是瞎了眼啊,要是鹤在……
  要是鹤在,应该会帮着我说话吧,毕竟我是他的……丫头啊……
  “你有话要跟我说?”汤凯拉了一张凳在我面前坐下。
  他也是半个病人,虽然下了床但依旧穿着医院里的病号服。头发应该是很久没有弄过了,之前见到的印度人式的发型荡然无存,全都一股脑地绑在了后头,随意地扎起了一个小揪,倒也别有一番风味。
  汤凯如此开门见山,我也没必要再话里带话了,单刀直入道:“我该叫你汤凯,还是……廉凯?”
  他的脸色不太好看,但显然也是有准备的,顿了顿,继续道:“我知道你了解的差不多了,本来今天我也想来看看,是不是有机会把这个事情跟你讲清楚。”
  “那好,我现在躺在这里不能动,你跟我讲三天三夜都没问题,说吧,从哪儿说起随便你。”我两手放在脑后,定定地望着他。他没想到我会这么直接,顿时有些局促,或者说,这个事情他从来没准备跟别人谈过,第一次难免有些慌张。
  “嗯……那就先说说我爸妈的事情吧,不知道你有没有从报纸上看到那次新闻……”
  “我爸妈,和大部分亲戚一起去扫墓,那个时候好像是听风水先生说的吧,什么难能可贵的日子,必须把所有亲戚集中在一起,进行一次大的祭祖,保佑后世子孙。我记得那时候正好是清明节前后,我忙着准备司法考试,爸妈打电话跟我说这个事情的时候,征求了一下我的意见,问我要不要请假一起过去。”
  “我打心底里不喜欢这种活动,一来不喜欢人多,而来还要考试,就说请假不好请,还是待在学校复习吧。他们也没怎么想,过几天就去了。”
  “好像是泥石流吧,还是什么天灾的,警方也没说清楚,反正所有人都死了,车子都被吞了,一个不剩。这事情属于天灾,没得追究,我就在一天之内,失去了所有的亲戚,还能联系上的,也都是和我一样还在上学的,或者生病没去,都比我小,吓坏了。”
  “我哪里经受得住这种事情啊,一下子就崩溃了。考什么司法,考什么公务员,都是扯淡,我爸妈都没了,前途有什么用……”
  汤凯说到这里,脸上只是飘过一丝淡淡的悲痛,除此之外,完全是旁观者的样子。这件事在他心里,已经上演了太多太多次了吧。
  “事情还是要解决的,我几乎承担了所有亲戚家的后事,剩下的孩子们也都交给他们各自的亲家抚养了。就在收拾爸妈遗物的时候,我找到了一个木盒子,放在杂物间里,一看就是几十年没动过了,全是灰尘。我一开始以为是什么旧衣服什么的,向一并烧掉,但拎起来才发现,里面有个东西在咯咯的想,盒子轻得很。”
  “是一份书信,年代太久远了,上面的字我都认不清,也看不懂。但我明白,这东西不简单,不能随便拿去问别人,于是描摹了下来,打乱顺序去问一些专家学者,过了好久才有回应。拼拼凑凑,我终于读懂了。意思就是,我们汤家本来姓廉,多少代以前都是从事梦官的,但经过一场变故,家族之中已经没有人能控梦了。”
  “只要有这种能力的人存在,廉家就会遭到杀戮,现在没人能控梦了,也算是一件好事。如果千百年之后,再次出现家族被灭门的事情,一定要警惕起来,不能安然地活下去了,看到这封信的人,有义务为廉家继续延续血脉,保护好自己。”
  “你知道我看到这玩意儿的时候心里在想什么吗?逗我呢,还嫌不够是吗?我死了爹死了妈,现在还要来耍老子玩,好玩吗?当拍电影呢?”
  “不过骂归骂,这东西经过那些学者的鉴定,都认为是真的,而且里面所提到的家族式的屠杀还真的出现了,我不得不警惕。参加司法考试什么的太引人注目了,公务员也不能当,我得找个四处游荡的职业,改变自己的样貌,搬家,让别人找不到我,找到了也不认识,所以……”
  “所以你就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听他说完,我有些同情他,更多的是感同身受。那时候当严伯在我面前跪下,我也恍惚的认为,一切都只是开玩笑,直到现在所有事情的发生,都宛如一个梦境,一点一点把我从现实世界中抽离。
  “哈哈,这就是为什么我那天晚上想要问你的原因,我想知道为什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直到看到你出现在那个山洞,我就明白我找对人了。吴恙,你是不是应该也有话要跟我说?”L

☆、第216章 不值得

  汤凯本来是坐在我床边,兴许是坐久了脖子不怎么舒服,拎着椅子往我背后的墙边靠。椅子腿在地面上“坑坑坑坑”地划过一道痕迹,最后终于停了下来。
  他和我靠在同一面墙上,漠然地看着窗外的冰天雪地,两手插在兜里,眼神里看不出丝毫的波动。
  只是他的话却没有在我耳朵边停下。
  “吴恙,你是不是应该也有话跟我说?”
  我把头转了过来,面对着他撇了撇嘴。该怎么说呢,这件事情从头到尾,牵着了成百上千年,一时半会儿要讲清楚,似乎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嗯……这么跟你说吧,咱们俩在千百年前算是同盟,被同一个给害了,虽然那人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