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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梦师-第8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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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女人声音直喘,话都说不清,但听起来却娇媚的很,弄得我鸡皮疙瘩起了一身。司机扶着她一步一步朝我这边走着,大概是想让她坐在我们的后车厢里。但脚步声只靠近了一会儿,又停了下来。
“哎,坐前面去吧,后面味道重。”
这真是,欺负人呢!什么叫味道重。我们俩还不是就这么坐在后面嘛,况且前头坐了骚包,怎么还能塞得下一个女人!我们又不是没给钱!
我的火蹭蹭地往头顶上冒,拔起腿就想跑去跟司机理论。你载客是你的事,我们管不着,但是关系到别人的生命安全可不行啊!
“哎,拿去擦擦头发吧。”司机大概是丢了一块毛巾给那女人。
怎么了这是。还需要擦头发。我没见着下雨啊。我狐疑地抬头看了看天空,黑黝黝的,灯泡似的明月依旧盘旋在顶端。位置都没有变过,边上好些远都不见一朵云层,这天不可能下雨。
就在这会儿,司机给那女人开了门。一阵细碎的脚步声过后,接着是“砰”的一声。司机一路小跑走回了驾驶室。
我的第一反应就是。那女人的身子骨可真轻。
车子再次发动,一阵细密的震动过后,脑袋因重力直往前跑,人晃了几下险些没坐稳。过了一会儿。车子终于又稳当了起来。
我心里没好气,这司机见钱眼开是一回事,开车不稳又是一回事。亏得秦初一还另外给他塞了钱。
“美女去哪儿呢?”
我一下子把思绪收了回来,仔细听着他俩的对话。
“省会。”女人终于开口了。果不其然是一口娇媚的普通话,不过听着总觉得哪里不太对,似乎喉咙里老有一口痰,嗬嗬作响。
“这可真巧了,我正好也去,嘿嘿。”司机笑了笑,我立即脑补出他那满口的大黄牙。“美女怎么这个点儿一个人在这里啊,是落水还是怎么的,浑身上下都湿漉漉的?我可跟你说啊,女人身上不能凉,快擦擦。”
又是一阵犀利索罗,听声音,这司机一手扶着方向盘,另一手似乎想去给女人擦身体。我顿觉一阵恶心,想着骚包还在前面,他一定是睡着了,要不就是装睡,不然他准开口骂了。
这女人倒也不反感,接着他的话道:“跟路人搭伴去山上玩,出了点口角,人家就把我丢出去了。”
“这算什么事!”司机义愤填膺,“口角就口角,不是什么大事啊,哪能把一个大活人丢出去啊,这还真是没王法了这!”
我听着好笑,这个时候,他倒是讲起仁义礼智信温良恭俭让了,刚刚怎么还使了劲儿的算计我们啊。
“哎,腰上还湿,我给你擦擦。”
后头又响起了女人细声细语的笑声和司机不怀好意的语气,我真想睡着算了。这女人也真是,看不出司机想占她便宜吗,怎么还使了劲儿地往上贴啊。
算了算了,我可没这个心思听墙角,还是睡觉好了。
“你有没有听说过,新干线上的特大交通事故?”女人问道。
她的声音里充满了一种说不清的力量,一下子又让我精神起来。他们俩这样有一搭没一搭的说话,我反而一点睡意都没了。听这对话也朝着正常的方向发展,应该是没事了。
“交通事故?美女,我平时不走新干线,那儿虽然路新,但是开起来就是不舒服。我开车开了五年,没听说过什么特大交通事故啊?”
“那得有七八年了吧……”女人幽幽道。
她嘴里说的新干线应该是十年前建成的,就隔着一座小山丘。我记得汤凯也跟我说过,新干线虽然路好,但走的不舒服,所以车子比这条路上还少,司机说的话不假。但是交通事故,我好想也没怎么听说,毕竟七八年前我大概还在上高中吧。
驾驶室里有一阵没说话,四周安静的很,是那种属于夜晚独有的安静。车厢的铁皮之间轻微晃动着,发出有节律的吱呀声,睡着了倒还好,醒着总觉得这声音摧枯拉朽的,是在磨自己的神经,越听越是烦躁,但耳边驾驶室的声音却愈发清晰起来。
“美女,你以后还去县城不?加个我的微信吧,下次我带你去,不收钱。”司机打破了沉默,又把话题给转了过去。
那女人没有接,只是轻轻地叹了口气。
司机尴尬,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毕竟孤男寡女月黑风高的,这么好的机会没有把握住,下次可就难碰上了。但话题说了很多,女人却一个话茬子都没接上,司机有些抓耳挠腮的难受。
这姑娘,准时有什么亲人在车祸中去世了吧,要不怎么谈起了交通事故,人都没魂儿了。
“美女,要不你跟我讲讲那个什么特大交通事故?”
不出所料,女人有了反应,尖细的声音又一次落入耳中。
“你当真要听?”
“听啊,你说啥我挺啥,包容万象,嘿嘿。”
驾驶室里发出一身座椅轻微摇晃的声音,女人应该是换了个姿势,开始细细讲了起来。
“我呀,也是听别人说的,就是那个把我从车子里丢出来的人,他算是半个当事人吧。”
新干线刚落成,很多人都跃跃欲试,那些自驾游啊、骑行之类的驴友,算是最新一批的尝试者。比起风景来,新干线比现在这条路上的景致可好的多了,每个走在这条路上的人都心情舒畅,直到发生了一件怪事。
第一个发现这事情的,是一个常年骑行的男子。他去过祖国许多大好河山,都没出什么事,却在新干线上,险些把命丢了。
好端端的路,刚刚建成,通常无比,骑着骑着,车子陡然一震,像是触动了什么开关,开始胡乱偏颇起来。那人吓了一跳,极力去控制自己的车子,却感觉车柄像是被人拽住了,根本无法动弹。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车子一个踉跄往边上的山谷掉落,他也跟着一齐滚落了下去。好在意识清醒,躲过了滚落途中的一块大石头,后脑勺摔在了泥土地上,这才停了下来。
那时候新干线人少,他呼救不得,只能忍着疼一点一点的挪动自己的身子。车子也不知道摔到哪里去了,好在人没事。
过了好几个小时,大概得有半天吧,才看到有一辆车子经过,立马把他送医院了。身子没什么问题,休息几天就好,汽车主人还帮他把自行车找了回来,据说就在不远处的小水塘边。
出这种事情,总是要找原因的。他想来想去,那天问题都不应该是自己,但修车人也说了,车子也没啥一样。
那怎么就出了这种事情呢?他百思不得其解,毕竟自己在路上走的时间长了,不可能出新手的问题。于是他把这个问题发在了网上,希望有人能替他解答。
回答他的人很多,大抵都是说问题在车或在人的,还有人提醒他,这种时候要去做个脑部ct,脑袋里有血栓的人,就会莫名其妙的摔倒。他确定自己当时脑袋清醒,绝对不会有什么毛病,但为了验证事实,还是去做了检查。
检查结果自然是没问题的,就在他近乎绝望的再次找到自己当时的问题时,发现多了一个答案。
你仔细看看自己的轮胎试试。
轮胎会有什么问题?他不解,但也想不出其他办法了,打电话给修理车子的人,那人也好说话,换下来的车胎还留着呢,这就给他送过去。
回答问题的人补充道,必须是在夜晚,只有一个光源的时候看,不然找不到。
还有这个道理?
当晚拿到车胎后,他打开台灯,对着幽黄的一寸一寸地检查车胎,看得眼睛都要出血了,终于在黑乎乎的车胎之上,看到了一个深深嵌在车胎里的东西。L
☆、第220章 指骨(一)
听到这里,我突然觉得背后一阵发凉,像是一个湿漉漉的手臂在不停地抚摸着我的后背。这静谧的道路上除了这女人低慢的叙述声,其他似乎什么也不存在了,车子开在路上静的出奇。
“美女,我说这大半夜的,别讲这些不吉利的了,没拧D闼滴乙桓雠艹ね镜模党祷霾患闾惶构煞ツ炯苫鸬模褪钦饷锤隼矶!�
司机跟我感受到了同样的冰凉,还有些坐立不安,想要把话题拉回去。
“师傅你害怕?”女人问。“我讲到天亮吧,天亮了我就不说了。”
“害怕,哈哈,我怎么会怕呢……”他干笑了几声,继续道,“那你说,你继续说,我全当听故事了。那小子在轮胎里发现什么了?”
女人沉默了五秒,才幽幽开口。
“一小块石头。”
“一小块石头?”司机大笑,“美女你是不是逗我呢,一块小石头塞进车胎,那是多正常的事情啊,害我还一直提心吊胆的,以为轮胎里藏了个大活人呢。”
女人并没有他的笑声渲染,反而沉默的出奇,甚至没有发出任何声音,直到几分钟过后,司机刚准备开始新的话题,她才不紧不慢的说道。
“其实那并不是什么石头。”
夜里的风刮进车里,凉的很。我缩了缩脖子,把自己裹了起来。
“有人说了,那是指骨。”
司机倒吸了一口凉气。脖子刚才感到一丝暖意,刹那间又灰飞烟灭,甚至感觉车厢都陡然一震。
“这……这假的吧……大马路上的哪来的指骨……”
“也是,那人一开始也是这么认为的。但后来忍不住去做了个鉴定,说确实是指骨,还是人的指骨。”女人道。
我听得大气都不敢出,凝神屏息等着她继续说下去。
“后……后来呢?”
“后来那人报了警,但是警察找人在附近找了一圈,都没有发现任何尸体的踪迹,也没有失踪案的发生。事情不了了之。那根手骨就一直放在了他的家里。”说完这话,女人长时间的沉默着,喉咙中嗬嗬的声音依旧不绝于耳。好像一块核桃卡在了咽喉之中。
“结束……了吧?”司机试探性地问道,“不过你说的这个故事,跟那个什么特大交通事故有什么关系啊?不就是一骑自行车的在马路上摔了嘛,不是什么大问题啊。”
女人轻笑了一声。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你别急,听我慢慢说。”
他把那块指骨啊。当做收藏品收藏起来了,因为鉴定的人说,这骨头似乎有些年份。这位骑行者刚结婚,妻子和他一个房间。自从把指骨带回家了以后。每到凌晨两三点,就感觉喉咙里头火烧火燎的疼,渴的不行。恨不得把自己的嘴巴对着水龙头冲,但醒来之后。这种感觉却没有了,跟正常人一样,又接着睡。
这样的情况每天都发生,那人全当自己睡前喝水太少,在梦里口渴而已。于是每天睡觉前,他都要喝一大杯子水,再上床休息。
事情发生在第三天。
那天夜里,他睡得好好地,没有被口渴弄醒,也没有做恶梦,却硬生生被人给推醒了。
“老公,老公你醒醒。”妻子说道。
他迷迷糊糊地回了一句怎么了,翻了个身扯了扯被子,又继续睡了。
“你醒醒啊。”妻子依旧在摇晃他,力道一下比一下中,这应该不是埋怨他打呼噜,大概是有什么事情了。
“怎么了?”他皱着眉头,眼睛有些睁不开,半梦半醒地问道。
“你是不是把卫生间水龙头开起来了?”
“你说什么呢,我不正睡着嘛。”他笑了笑,一把拥过身旁的妻子,示意她继续睡。
“不是你听啊,是不是有水声?”妻子不依。
他有些恼了,不耐烦地说道:“你要觉得有水声你不会自己去看看吗?”
妻子不再说话,裹紧被子继续睡,全当什么都没有发生。
另一天晚上,妻子又被水声给弄醒了。她下意识地去摸丈夫睡的那边,手一按下去,空空的,没有人躺在旁边。
她睁开眼睛。“老公?”
卫生间的灯亮着,一个黑影子晃晃悠悠地从卫生间出来,顺手关上了灯。妻子有些害怕,但借着灯光看到那人像自己的丈夫。果然,过了一会儿,上完厕所的丈夫回来了,爬上了床,躺在了她的身边。
她伸开臂膀去抱住丈夫的身体,手在出击丈夫脸颊的时候,猛地颤了一下。
他的脸上怎么这么多水。
到了白天,妻子问他,你昨晚上厕所怎么弄的满脸是水,也不知道擦擦。
“我昨天上厕所了吗?”他茫然地问道。
“自己去上厕所怎么都不记得啊,是不是尿床上了啊。”妻子打趣道。
他没有在意,应该是自己真的忘记了吧,或者是妻子做梦了,总之不是什么大事。
但妻子却夜夜都要被水声弄醒,不是看到丈夫上厕所回来,就是水声在自己睁眼的时候戛然而止,****如此,但丈夫每晚都不记得有这么回事。
“你是不是最近没休息好,成天做恶梦啊?”
到了周五,不用上早班了,妻子晚上躺在被窝里怎么也睡不着。一连几天睡觉呗吵醒之后,就鲜少又优质的睡眠了,既然第二天没事情,要不趁着这个机会去看看丈夫今晚到底有没有上厕所,是自己的问题还是丈夫的问题。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妻子的上下眼皮在打架,眼看着窗外的月亮一点一点爬上天空的顶端,再一点一点地爬下去,再不睡天都要亮了。
或许真的是自己做梦了吧。
她往丈夫身边缩了缩,刚准备闭眼睛,猛地发现丈夫的手掌突然蜷缩了起来。
“渴啊……”他低声说道,声音低沉不已,听起来似乎是在说梦话。
妻子下意识地想要叫醒他,让他去喝水,但转念一想这是证明自己的好时候,再等等吧。
渴不死人的。她想。
“好渴啊……”丈夫再次说道,翻了个身,面对面朝着妻子。
黑暗中,有两束亮得发光的东西再望着她,她看不仔细。那光线不动,紧紧地攥着她的眼睛。她定睛一瞧,不是别的,正是自己的丈夫。
他正睁着眼睛,呆呆地看着自己,眼皮一眨也不眨。
“啊……”妻子被吓到了,小声叫了一下,但丈夫依旧没什么反应,睁着怪异的双眼,死死地看着他。
妻子的精神紧张到了极点,两手都不停地出着鸡皮疙瘩,上下牙床吓得咯咯作响。丈夫这是怎么了,做梦了吗,做的什么梦,为什么看起来这么恐怖。
妻子吓得不敢出声,等了大概十几分钟,丈夫慢慢把身子转了过去,然后轻轻地坐了起来,两腿下床穿好拖鞋,缓缓地走起来。
整个动作一气呵成,如果不是自己没有睡着,那肯定不会被这一系列动作吵醒。
这不像自己丈夫平日的作风。
房间里传来拖鞋的声音,听得十分清晰。
踢踏踢踏。
踢踏踢踏。
他走到了卫生间门口,打开了门,动作轻的好像是女人一般。
妻子鼓足勇气,穿上拖鞋跟了上去,就躲在丈夫的背后,隔着一点距离观察着他的动向。
他梦呓般地走着,在镜子面前停下,先是拿起了镜子前的木梳,开始一下又一下的梳头。
呲啦呲啦……
梳头的声音连绵不绝,听得妻子浑身鸡皮疙瘩。她不敢去看,生怕看到自己丈夫投射在镜子中怪异的影像。
丈夫梳完头之后,随手拧开了水池边的水龙头,拧到了最大。哗啦哗啦的水声立即跃进了自己的耳朵。
“渴啊……”
这就是自己每个晚上都听到的水声,不会错,一切都不是自己幻听,一切都不是做梦,是丈夫,是他在拧水龙头!
妻子本来害怕的心情一下子就被自我认可驱散了,她暗暗高兴,想着明天一定要把丈夫梦游的事情告诉他,看他还笑不笑话自己耳朵出问题。
不对,口说无凭。妻子想到了手机。
要不录下来把,拍个照也行,省的他抵赖。决定之后,妻子蹑手蹑脚地走到床边拿起自己的手机,又折返回到了卫生间的门外,探出自己的脑袋准备偷拍丈夫。
此刻,她内心的激动远胜过了恐惧,生怕自己动静太大把丈夫吵醒,倒是有又要骂自己神经质了。她看了看卫生间里的影子,很好,丈夫还在里面待着,水声不断。
她打开手机摄像头,刚准备拍,突然发现丈夫一头扎进了水池之中,大口大口地喝着从水龙头里面喷洒而出的水。妻子比眼前的景象惊呆了,拼命地捂着自己的嘴巴,尽量让自己冷静下来。过了没多久,她才颤颤巍巍地举起手机,对着丈夫开始拍照。
咔嚓咔嚓,连续按了好几张。
好了好了,回去睡觉吧,回去睡觉吧……妻子抚着自己上下起伏的胸口不停地安慰自己。
就在这个时候,低头喝水的丈夫猛地回过头,直勾勾地看着正在拍照片的妻子,喉咙之后嗬嗬作响。L
☆、第221章 指骨(二)
丈夫的眼睛之中仿佛有着一缕阴光,就跟夜里的猫眼一样,透着莹莹发亮,让人不禁头皮发麻,喉咙口一阵紧收。更令人感到毛骨悚然的是,丈夫在看向她的那一刻,头颈转过了一个巨大而奇怪的角度,几乎从前方一直摆到了后面,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微笑。
“你渴了吗?……”
“啊!!!!”妻子吓得魂飞魄散,终于忍不住尖叫了起来,声音久久地在房间里回荡着,她晕了过去。
醒来的时候,她发现自己在床上,丈夫也好好地躺在一旁,似乎刚才恐怖的一切什么都没有发生。她暗暗地感叹了一句,果然是自己做梦了,最近应该是太累了,一定要好好休息,不能再这样下去了,疑神疑鬼的。
她翻过身,想趁着天亮前的一会儿再睡一阵子,却突然发现躺在身旁的丈夫身体在发抖。她刚刚松弛的神经立马又紧张了起来,准备起身给丈夫盖被子。当她走到丈夫面前的时候,看到了不可思议的一幕。
“你猜她看到了什么?”女人突然问道。
最后一句话就跟急刹车似的,司机和我都被她吓得一愣,这故事太诡异了,在这档口停下,简直能把人的魂给吓没了。司机也被整得够呛,一连干咳了好几声,缓解了自己的情绪,才用沙哑地嗓音回答道:“不……不知道……”
“她看到了一张脸,就贴在自己丈夫的脸上,扭曲的女人的脸,还在笑,嗤嗤地笑。声音毛骨悚然,就跟水龙头被开过一样,哗啦哗啦……”
哗啦哗啦……
我仿佛听到不远处,也有一个水龙头在拼命地放水,声音十分近,几乎伸手就可以触及。我有些害怕了,司机也害怕了。不再继续去问然后呢。接着呢,眼看天就要亮了,女人应该可以把故事中断了。
但她似乎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我鼓起勇气。继续听着,安慰自己,这只是个故事罢了,有什么好怕的呢。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丈夫好端端的睡在床上,自己却躺在了一旁的地上。似乎是在提醒她,一切都是真的。”
除此之外,那人的右手上破了一个大口子,血流了满床。他们立马请假去了医院。嘴中结果是,有一节手骨嵌在了那人的掌中,不偏不倚地挡住了出血的口子。这才没有让他大出血而死。
医生帮忙把指骨取了出来,洗干净往灯下一瞧。还是那一节,老旧的,有些发黄的指骨。虽然害怕,夫妻俩还是把指骨带回了家,准备找能人异士看看。不知道托了多少人,终于有人找到了一位老道士。道士没有多瞧,就一语点破。
“这是个怨魂,尸身不全,曝尸荒野,受风吹雨打,怨念丛生,应该是被人惊扰了才会缠上你的。她的这节指骨啊,想要让你去把她的尸身找回来。在经过那个地方的时候,你是不是觉得有一双手在牵制着你啊?”
这么一想,对啊,当初骑车骑到那里,车头莫名其妙地就开始乱拐,方向完全错了,这才导致自己受了伤,那该怎么破呢,那人问。
“找到尸骨,好好安葬,就没事了。但是那条路啊,最好就不要走了,任何人过去,都会出事情的,只是时间长短的问题。”
找到尸骨好好安葬?警察都说尸体没影儿了,他自己一个人能有什么办法呢。两人一合计,准备把这节指骨销毁,让怨念无从生出,就不去找什么尸骨了。
他们两人找了个月圆的日子,按照古法驱邪之后,便开始焚烧尸骨。一小节指骨,能有什么事情发生呢。事情进行的很顺利,在火焰的吞噬下,这一节小小的指骨从灰黄色,渐渐的变成焦黑色,火焰不是普通的焰头,是道家专门用来焚妖骨的烈火。原本看着事情这样就要结束了,却突然朝着另一个方向急转直下。
先是那指骨发出噼噼噗噗的声音,初听起来像是东西在燃烧时烧灼的声音,但仔细听去,却像是骨头和骨头之间交磨的声音。这声音越来越大,到后来竟然让人感觉是骷髅在笑,咯哒咯哒,说暮堋�
在一旁观察的妻子突然尖叫一声,接着身体上,头发上,脚上,到处都开始燃起火焰,声音还没持续多久,火焰就窜出老高,浮现出一张女人笑嘻嘻的脸。
丈夫慌了,用水去泼,用衣服去拍打,用沙土去掩埋,就是没有办法把火给熄灭。妻子期初只是喊着,火!火!到后来,声音越来越虚弱,仔细听去,竟然变成了,渴,渴……
“渴啊……”
“好渴啊……”
那人急得发疯,但又没有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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