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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梦师-第8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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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初一沉默了一会儿,似乎是在回忆着什么。
  “小恙,我之前在巨柏林地下的记忆还有一些,青衣好像说过,之所以要把你身体里的貘拿出来,是因为钟起觉得不对劲儿了。你们两者的融合度越来越高,再不拿出来会造成祸患。她提到,要是一直让貘在你的身体里寄居,总有一天你们会合二为一,到时候不管是你吸收了貘的能力,还是貘占领了你的身体,这都是他们不希望发生的。我觉得你现在就有可能在跟貘进行着某种交争,双方都会把自己最厉害的一面拿出来,谁赢了谁就拥有这具身体。”
  “那倒不一定。”我笑着道。L

☆、第224章 送走骚包

  “自从经过上一次分离之后,我突然觉得也许它跟我本来就该是一体的,我没必要去怀疑它是否会反客为主。”
  从新干线驶出不到一个小时,远方的天际渐渐地开始露白。坐在急速行驶的货车副驾驶上,看着路旁的高山和草地,绚烂的阳光正一点一点从地球的那一头喷薄而出,突然感觉自己似乎回到了坐在汤凯越野车上,怀着好奇的心情前往那拉孤山的那一刻。
  仅仅过去几天,世界似乎就已经完全不一样了。
  “小恙,”秦初一轻声喊我,眼神依旧一刻不停地盯着面前的公路,但话语之中的却柔和了不少,“你能跟我讲讲鹤吗?”
  我突然一怔,转头看向他。他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觉察出我的目光之后,轻轻地笑了一下,嘴角勾起一个好看的弧度。
  “跟我讲讲他吧,他毕竟救了我的命。”
  如果说离开那拉孤什么都好,什么都圆满了,那唯一的、也是最大的遗憾,就是鹤自顾自地把自己给牺牲了。我到现在还不敢相信,那个上天入地无所不能,吊儿郎当好吃懒做的鹤,现在已经离开我了,我仍然觉得他此刻只是跑到了间阳村的某件屋檐之下,喝着小酒吃着烤香鱼,懒洋洋地趴在门槛边上,两眼半眯着,感受着春日带来的无限暖意。
  “他啊……”我说道,“鹤是个很厉害的人。”
  “嗯。”秦初一鼓励似的回应着。
  “我第一次在间阳村遇到他,他虽然邋里邋遢的,但人很好。他年纪很大,有着跟年龄不符合的性格,也有自己的秘密。比如碧莹。”
  “我猜想碧莹一定是个幸运的人,鹤在她面前一定不是现在这个样子,或许跟你一样,酷酷的。”
  秦初一笑了。“确实,我第一次看到那个送你戒指的男人,第一反应就是,我家吴恙怎么突然眼光这么差。难道她对理发小哥有好感?但后来。他拼死帮你,就算是牺牲性命也要把你从巨柏林下带出去,我就知道他不简单。”
  “你看出什么来了?”我好奇地问道。秦初一跟鹤接触的时间不长。没想到他对鹤也有不一样的看法。
  “站在一个男人的角度上来说,我看得出他喜欢你,或者说不是喜欢,反正就是那种。能为你牺牲一切,跟我差不多。”
  “你别看玩笑……”
  他脸上的表情依旧没有改变。很认真地说道:“眼神,动作,我都可以看出来。所以当他把你推出去的时候我就明白了,世界上不只有我一个人想要为你放弃一切。”
  “就算那样。他依恋的也应该是碧莹。鹤把那串珠子给了我,或许把我当成碧莹了吧。”
  “当成?怎么可能。”秦初一道,“如果把我的衣服穿在韦修文身上。你会觉得他就是我了吗?”
  我被他问住了,脑袋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
  “你是说……”
  “对。你跟碧莹,肯定有着某种联系。照你的说法,碧莹生活的年代距离现在应该已经很久很久了。这么多年,鹤从来没对任何一个女人动心,唯独对你有求必应,不是别的,是因为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你就是碧莹,或者你是碧莹的转生,只是换了一个模子而已。当他跟你在一起的时候,愈来愈感觉你跟碧莹之间的相似,于是就把手链给了你,你想想,是不是这么一回事。”
  秦初一的话有理有据,似乎很难推翻。我仔细的回忆着我们之前生活的点点滴滴,我离开间阳村后,鹤是自己出来找我的,并且在这趟路程出发之前,对着我的眼睛透光似的看,还自言自语地说了一句,“我怎么之前没想到呢”,现在想来,这一切都是合理的。
  “话说,鹤和碧莹好像还有一个孩子……”我想着之前鹤梦游的那一次,他自言自语的一段话我非常清楚。
  秦初一眉头皱了一下,撇着嘴嘟哝道:“你跟他没孩子就好。”
  “喂!”我一下从椅子上坐了起来,就着他的后脑勺就是一下,“积点口德啊先生!”
  他躲了一下,嘿嘿地贱笑了几声,一下似乎又回到了我们之前的状态。嬉笑之后,他顿了顿,语气平静了下来。
  “我不在的时候,都是他照顾你的吧。”
  我回到座位上坐好,看着面前金光四射的太阳点了点头。
  “以后我会照顾你的。”秦初一说。“比他更好。”
  我内心当中某块柔软的地方突然触动了一下,手不自觉地伸向秦初一紧握方向盘的手背,牢牢地抓*住了他。
  ****
  回到s省省会的时候,司机和骚包两个人在后车厢还打呼打得起劲,就跟比赛谁更厉害似的,声音一下高过一下。骚包没什么事,只是有些感冒,醒来的一刻一个喷嚏打在了我的脸上,反应过来之后还嘿嘿地对我笑,要不是看在卞若涵的份上我早一个爆栗子下去了。
  司机状态不大好,不仅精神极差,脖子处被女鬼掐的地方有一道很深的黑红色印记,就像一个五指的痕迹,十分明显。正好我要去当地医院复查一下腿部的骨折,就一起把司机给送了过去。
  等待司机家属来的这段时间,卞若涵倒是先跑来揪骚包的耳朵了,一连几声哭喊,差点没把护士叫过来。
  “你个猪脑子!出去这么多天都不知道给我打个电话!说好的一天就回来呢!整整晚了五个多小时,五个多小时啊,你知不知道这五个小时我眼睛都没有合一下啊,你说,你是不是想跟我过了,是不是不要咱孩子了,我现在就去医院打掉!”
  “涵涵别!别冲动!我的错都是我的错,您消消气儿啊,坐下,来坐下嘛。我现在不好端端地回来了嘛,小恙的事情我不能不管啊,你说要不是我,她现在怎么可能安然回来啊。”说完这话,骚包蹲了下来,摸着卞若涵的肚子肉麻地说道,“都是爸爸的错,都是爸爸的错啊,你乖乖的待着,不能折磨妈妈啊……”
  病房的隔音效果并不好,更何况他们所站的位置正好在我和秦初一的视线范围之内,不想看都看得到。我把脸转过一边,尽量不去打扰他们夫妻二人的私*密时间,但秦初一却把脑袋伸的老长,恨不得把眼睛贴上去。
  “诶,我说你,收敛点啊,被人家看到了多不好啊。”我把他的脑袋拉了回来,但没办法拉回他的目光。
  “秀恩爱呢,怎么会怕被人看啊。”他饶有兴致地说道,“哎,小恙,你说我们什么时候也生一个?”
  “生你妹!”我咬牙说道,恶狠狠地白了他一眼,可他全然没有感受到,依旧自顾自地沉浸在自己幻想的世界里。
  “我们是同生死共患难啊,青春年少适婚之时生个孩子有什么不对的?诶诶,我连名字都想好了,叫十五,怎么样,初一十五,躲得过初一躲不了十五,我儿子多厉害!”
  我刚想下手打他,却喊道走廊上一个穿着大红色羽绒服的中年妇女,瞪着黑色皮靴神色慌张地朝我们这边跑过来。
  “张福海是在这里吗?”
  我指了指床*上的司机,她立马跑了过去。本以为会跟之前骚包和卞若涵一样被秀一脸恩爱,谁知道那女人确认床*上躺着的是自己的丈夫之后,一巴掌呼了上去,我两眼皮马上就闭上了,场面实在是太暴力了。
  她也不顾我们两人还在场,立马就开骂了。
  “张福海你个不要脸的东西!我让你嫖让你嫖!那个狐狸精都找到家门上来了,你居然就这样躺着,你倒是给我起来啊!”
  她死命地扯着司机的衣服,一把就把他拽到了半空中。
  司机本来就有些精神萎靡,现在一听到这话哪里还有气力对付半句,脸上满是惊恐的表情,虚弱地喊道:“女鬼啊……女鬼啊……”
  “你叫我是女鬼?”中年妇女恨得两眼冒火,指着自己的鼻子大声质问,瞬间面目狰狞。她这个样子,跟昨晚的女鬼确实有些相似……
  我和秦初一对视了一下,赶忙过去拉架,好说歹说,终于给劝开了,真不知道当她看到自己家的货车多出了一个巨大的窟窿之后,会怎么对付躺在病床*上可怜兮兮的司机。
  骚包走之前拍着胸脯跟我保证领奖的事情就交给他了,卞若涵也跟我道别,就这样把他们俩给送走了,说实话心里挺舍不得的,才见面没多久又要分开,以后等自己有空了一定要多来看看他们,到时候他们的孩子估计都能打酱油了吧。
  中年妇女虽然嘴里骂骂咧咧,但还是感谢我们送司机去医院,结清了医药费医药费。事情都解决以后,转眼已经到了下午三*点多了,秦初一才推着我去骨科复查。现在这个点儿正当时医院人多的时候,挂了个号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轮到我们。无聊之下,我摸*摸自己的肚子,可怜兮兮的看了看他。他抚了抚我的头,底下轻轻地在我脑袋上亲了一口,便走到售卖机旁给我买零食。L

☆、第225章 细碎骨片

  我闲着无聊,开始不停地观察着面前来来往往的病人,一个个猜着他们的职业。
  这个人应该是个农民工,绷带搭在脖子上,一个人默默地坐在地上啃着半凉的包子,一声不吭地排着队,旁边有人在指指点点,但也没有人走过去说什么。另外一边的等候位上坐着个老头,不管身旁人怎样面露难色还是抽抽泣泣,他始终保持腰板挺直,不苟言笑,大概是个教师吧。边上那个穿着貂绒的女人就不一样了,脸上被大半个蛤蟆镜罩着,目空一切地扣着自己的手机,还不忘开袋瓜子嘎嘣嘎嘣地嗑着,大手一甩,地上方圆两面之内都是她剩下的瓜子壳。
  我哀叹了一声,眼神突然注意到了一旁的小女孩。看上去大概四五岁,大人们都在一旁神色紧张地谈事情,她一人则兴奋地在楼道里横冲直撞,俨然把这里当成了游乐场里面的滑滑梯,眼看着就要把边上一个拄着助行器带着助听器散步的老太太给撞上了。
  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很自然地跑过去冲到了小女孩的面前。小女孩撞了我一个满怀,先是一愣,看到我的时候嘻嘻地对我笑着,又跑去一边了,老太依旧沿着自己的路线在散步,脑袋微微颤抖,似乎根本没有注意到面前发生的一切。
  秦初一呆呆地在我面前看着,手里一带薯片被他捏的呲呲得想。
  “你怎么了啊?”我好笑地看着他,挥了挥手,“过来啊,傻站着干嘛,挡着人家道了。”
  “你……你能走了?”
  我这才注意到自己此刻距离刚才的轮椅已经有十几米远了。一条腿站在地上,另一条打着石膏的也怪异地立在地上。
  “啊!”我大叫一声,又跑回了自己的轮椅上,心跳快了不少。
  秦初一走过来,把薯片塞到了我的手里,顺势坐在了地上。
  “都捏碎了。”我嘟着嘴,一脸不满意。
  “一样吃。不影响。你不吃我吃。”他拆开包装袋。刚要往嘴里送,被我抢了过来。
  “你的腿好了吗?怎么一个人跑过去什么也没感觉到啊。”
  我举起手在石膏上敲了好几下,硬*邦*邦的。什么感觉都没有。“大概是貘的力量吧,我也不知道,反正不疼。”
  “不疼你也给我小心点啊,万一有个三长两短的。恢复不好的,以后结婚上台还得一拐一拐的。“
  “啊。你嫌弃我。”我伸手要打他,他却一把把我手里的薯片给吃了。“不嫌弃,瘸了也好,限量款。”
  我被他气得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干脆两眼一瞪不理他得了,但心里却对他说的话有些在意。之前在县医院里医生也谈到过这个问题,我恢复的比比人快。但再怎么样,也得要一个星期啊。这才两三天,不可能这么快。
  吃完薯片,眼前的队伍似乎缩短了些,我闲着无聊,秦初一也不让我再下轮椅了,跟个母鸡似的看着我,我一动他就咕咕咕地摆着手阻止我,我只好两眼一闭睡睡觉得了。
  不知不觉,突然想到了昨天吃的那个妖怪。她应该也是钟起复活的另一个,作为青衣的替身,急需寻找一身合适的“衣裳”,没猜错的话,她应该也是那种能把骨节玩得很溜的妖怪。想着想着,那股消化下去的能力似乎在身体里的某个点蠢*蠢*欲*动。
  忽然之间,我身体中的某个地方似乎抓*住了刚才的那股力量,顺着自己的经络一点一点地往小*腿上拉,断裂的两个骨节之间就像是长出了无数细小的骨片,一片片地在修复着裂开的缝隙,这种感觉就像是按圆珠笔一样爽。
  耳边突然“嘎嘣”一声,我一下子睁开了眼睛。不仅是我,秦初一也应该听到了那个声音,瞪着滴溜溜的眼睛望着我。
  “什么声音?”他问。
  “大概是……他在吃鸡腿吧。”我立马指向对面正在吃炸鸡的小伙儿。
  那小伙儿被我一指,吓得一哆嗦,刚刚放到嘴边的鸡腿在手里猛地一抖,整块肉都掉到了地上,脸上的表情又是惋惜又是懊恼,看得我都心疼。
  “56号吴恙,请到三号诊室就诊,56号吴恙,请到三号诊室就诊……”
  “到我们了到我们了,快推我进去!”
  秦初一站起来,一脸狐疑地看着我,还是把我送到了那位带着黑框眼睛的青年医生面前。
  医生看着x光片,眉头皱成了一团,也不说话,就盯着看片灯一眨不眨的。
  “医生,我女朋友的腿怎么样啊?”秦初一忍不住了,小心翼翼地问道。
  本来信心满满的,被医生眉头皱了这么久,突然有些紧张,该不会是发生什么恶变了吧……
  “嗯……腿倒是好的……”
  “那就行。”也不管医生没说完,秦初一低着头来了一句。我拍了拍他的胳膊,示意他别插嘴,好在医生似乎不介意,依旧紧皱眉头,伸出一只手指着面前的x光片。
  “你看啊,你看看这里,裂缝里面长了很多小的骨片,说实话我没见过骨折恢复有这种的,表面看上去就跟没受过伤一样,太奇怪了……”
  我推着轮椅也跟着上去凑活,黑色底片上一条细细的白色腿骨赫然出现在我面前,仔细看着被医生指着的地方,确实有许多像小树枝那样的骨组织粘合在那道细缝之中。
  做了不少测试,最后医生也说不清,拆了石膏就让我走了。闷头在病历上写的东西我看不懂,但这刚买的病历我也不准备带回去,出门就给丢了。
  两腿重新触及到地面上的感觉实在是太好了,我在秦初一面前蹦蹦跳跳地走着之字形,恨不得立马翻两个跟斗。
  “你小心点,别又摔了。”他在后面一边跟着我跑,一边喊道。
  走出医院的时候,刚好看到有辆救护车开进来,家属哭哭啼啼的,医生也在不停地摇头。我一下就想到了严伯,停下脚步等秦初一呼哧呼哧地跑过来后,让他打电话给家里。
  “你帮我问问,我这两天去合不合适。”
  他没有严伯的电话,先打回家里问了父母,这才拨通了祠堂那头的电话。但接通的声音响了很久都没有人接,自己断掉了。
  “没人接,怎么办?”
  按说家里的祠堂要是看门人突然去世的话,肯定会有人顶上啊,这样的规矩应该是很早以前的就定下来的。如果守门人预感自己即将死去或者眼下是动荡年代随时都会丢性命的话,马上就会进行培养接班人的举动,这事情不是一年半载就能做好的,家族事物繁杂,需要一定的流程,也不是人人都能知晓徐家梦师的秘密。
  “再打打呢?”我抱着某种希望说道。
  最后,一连打下去五六个电话都没人接,秦初一又问了自己的父母,两人也什么都不知道。
  我和秦初一对望一眼,似乎都感觉事情不太妙。
  “秋兰,秋兰还在那里呢!你爸妈有没有提到她?”
  “他们对秋兰有印象,见过严伯和她在一起,但严伯出事之后,似乎就再也没见过了。”秦初一道。
  我隐隐觉得事情似乎不是表面上那么简单,绝非是回去给严伯上一炷香那样就可以解决的。
  “去买机票,今天就回去。”我说。
  秦初一笑了一下,拿出手机在我面前摆了摆。
  “我早就知道你急着回去了,机票网上订好了,还有两个小时,我们走吧。”
  我们俩没啥行李,除了之前带在身上的那个黑包,剩下的箱子都扔在了酒店里。骚包跟我保证过,后续的事情都会有安排,我不需要去担心。坐上出租车一路直达机场,时间也很凑巧,航班没有延误,我们立马就踏上了回n市的行程。
  今天是九号,到n市整顿一下之后就是十号了,距离徐萸告诉苏源自己怀*孕还剩下两天,去c市解决祠堂的事情务必要在这两天内完成,否则一切都会无法挽回,到时候徐萸肯定会被苏源藏起来,我可能这辈子都找不到他。
  想到之前惨死的陈欣怡,后背不禁生出丝丝冷汗,再怎么样,我也不能让徐萸变成她那个样子。
  回去还需要一个多小时,我躺在座椅上,准备休息一会儿。坐在旁边的秦初一看我困了,身子往我这边靠了靠,一把把我靠在座椅上的脑袋放到了他的肩膀上。我想反抗,但坚实的胳膊显然比座椅舒服多了,我也就不吭声了,顺手拉过他的胳膊环在了胸口,放松地睡了下去。
  大概过了五六分钟,我正在他肩头酣睡,突然被秦初一轻声而急迫的叫声给吵醒了。
  我迷迷糊糊地从他肩头上抬起头,揉着眼睛问道:“到了吗?”
  “不是,你看这个,这个号码你熟悉不熟悉?”秦初一吧手机放到了我的面前。飞机已经平稳了,通讯设备都可以开起来。
  闪亮的背光照的我眼睛疼,我拿远了一点,看到上面有一条陌生号码留下的短信。L

☆、第226章 树影中藏着的人

  到祠堂来找我。
  一条只有六个字的短信,发信人是一个没有备注的号码,这让这条短信显得十分陌生,几近突兀地显示在手机屏幕上。
  我对着手机一连念了三遍号码,直到这串数字突然跟我脑袋里某种记忆嵌合起来,熟悉的名字陡然从心中蹦了出来。
  “这是秋兰的手机号。”
  “你没有记错吗?”秦初一问。
  “应该没错,手机是我给她买的,号码也是我挑的,我有印象。”我看着屏幕又核对了一遍。
  “不对啊,就算是秋兰,她手机里也只有我的号码,她怎么会把信息发到你手机里?”
  “会不会是严伯把我的号码给她了?”
  似乎这也说的过去。但是不管怎样,秋兰走之前跟我和秦初一关系还是不错的,就算是要找我们去祠堂,也不会像现在这样没头没脑地来一句,最起码我们分开了这么久,一句招呼总要的吧。
  “是不是出什么事了。”秦初一嘟哝道。
  “应该是的。还有多久下飞机?”
  刚问完这句,广播里恰好出现空姐温柔可人的声音,提醒乘客关机,飞机准备下降。我定了定神,脑中盘算着剩下的一切,准备着奔往祠堂去一探究竟。
  说实话,这条短信是发在秦初一手机上的,其中并没有提到我的名字,所以不一定是给我看的。就算之前祠堂真的出了什么事,秋兰作为和严伯一直在一起的人,那个叫徐巍的人应该都会告诉我,不至于根本没有提到过宋秋兰这个名字。不管秋兰是找我还是找秦初一,我都应该跟着去。以防万一。
  下了飞机,我用秦初一的手机给她回了短信,问了她最近的情况,等了很久都没有回,打电话过去也没人接,不知道那头到底发生了什么。
  本来准备隔天再去c市的,但现在的状况似乎很急迫。我急匆匆地买了新手机插上电话卡。一边打宋秋兰的电话。一边喊秦初一买最快一班去c市的高铁票。好在我们终于在最后一秒赶上了站票,等到踏上前往祠堂的路上时,时间已经接近晚上十点了。
  我和秦初一这几天都没有好好休息。特别是他,两个黑眼圈很明显的扑在两眼周围,脸上尽是倦怠的神情。
  “你要不要先回家休息?”我有些心疼地问。
  他走了之后发生了那么多事,我都没来得及好好问他。毕竟青衣当初是披着fiona的外衣带走了秦初一,至于他有没有跟家人讲过这些事情。青衣是怎么弄到在国外上大学的fiona的身体,我一概不知。
  秦初一笑着摇了摇头,伸出手搂住了我的肩膀。“没事,我身体好着呢。现在这样回去我妈怎么可能放你去祠堂。”
  也是,到时候走不了就不好了。
  过了这个月的十五,月亮已经没有先前那么圆了。全然像是个被削了一半的苹果,孤零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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