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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梦师-第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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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就别想从地宫里跑出去了。
  心里的胆怯很快体现在了动作上,我下意识地向后退了一步,一脚踏了空,重心迅速下坠,一颗心像是被按了马达一样,猛地狂跳不已。
  幸好手依然抓着廊石,石头的温度已经高得有些受不了了,我另一只脚猛地发力,管不了那么多了,瞬间两腿一蹬,整个人立即飞向了半空之中。
  这一瞬间仿佛是慢镜头,底下一片火海仿佛已经是地狱一般,我的手在空中无力地伸着,就在距离边缘的一瞬间,我的余光猛地瞥到了几厘米的误差。
  这几厘米,就是生与死的差别。心跳顿时漏了半拍,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没有预想中的下坠,我的身体仍旧处于半空之中,只是刚刚伸出的那一只手,被从外头紧紧抓住。我不禁向上看去,外头的阳光正刺眼,一张背光的脸隐隐约约出现在了洞口。
  此时此刻,身体里的所有力量已经都用完了,再叫我爬上去,我已经完全没有了动力。手上的那股劲儿很大,顿了顿,直接把我整个人拉了上去,我脑袋里昏昏沉沉的,外头的光线刺得我睁不开眼,干脆两眼一闭,整个儿就躺在了地上。
  实在是太累了……
  ****
  “小恙!”
  “小恙,醒醒啊!”
  我迷迷糊糊地刚歇上一分钟,又被人给推醒了。我烦躁地睁开眼睛,面前又是那张不太清晰的背光的脸,愈发烦躁起来。
  “走开……我想睡觉……”
  “这里不能睡啊!会被人看见的!”
  那人又不厌其烦地推着我,直到确认我不会再起来后,转而一把把我扛上了肩头,顺着后背就躺了下来。那后背暖暖的,很结实,躺上去没多久,我就又睡了过去。
  也不知道究竟过来多久,再次醒来的时候,秦初一的脸正好在我面前,残存的睡意一下子全都烟消云散,我一个激灵就跳了起来。
  “你干嘛啊!!!”
  秦初一一脸的大惊小怪,嫌弃似的看着我。
  “还能干吗,弄醒你啊。”
  这个有着少女心的大男人,老觉得童话里的那一套会有什么作用。
  “你看看,还不是有用的,我刚想亲下去,你就醒了。”
  我懒得理他,看了看四周,自己正躺在一张简单朴素的床上,而边上睡着的,正是严伯。
  严伯的状况比我差很多,我醒过来了好一会儿,他还没有恢复神智。两只手上烧伤的地方,秦初一都给他包扎了,据说伤口还是烧的挺严重的。
  看四周古朴的装修风格,这里应该是祠堂无疑了。我欠着身子,在秦初一的搀扶下半坐起来,好跟他面对面的交谈。
  “你怎么会在哪里?”这是我最大的一个问题。严伯都不知道的地宫出口,秦初一为什么会刚好守在哪里呢。
  他拉着凳子坐近了一些,说道:“你出来的那个地方,知道是哪里吗?”
  “是那口井。”
  祠堂门口的那口井,就是我藏钥匙的地方,没想到那里联通的,竟然就是地宫的另一个出口。
  见我没有回应,秦初一继续补充。
  “我也没想到会是那个地方。你突然从地面上消失之后,我立即就上祠堂找了那个人。他叫徐巍,现在就在大门口守着,防止别人进来。”
  “知道是严伯把你带进去之后,我也就放心了。但时间过去太久,我难免会担心你,就在这个时候,我总觉得底下的土似乎温度有些高。顺着温度走向,我就来到了井,正巧看到你把它凿了个对穿,严伯的半个身子探了出来,我赶紧把他拉出,接着就看到了你。”
  原来是这样……每一次生死关头,总会化险为夷,上一次是鹤,这一次是初一……
  “那现在呢,井口怎么样了?”我不希望有别人发现地宫的踪迹,毕竟那是徐家的一个秘密。
  秦初一摆了摆手。“放心吧,烧到井口那火就灭了,自己灭了,我和徐巍已经重新填上了土,一时半会儿不会有人发现的。
  我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心中的一块石头终于落了地,转眼看向一旁的严伯,他依然紧闭双眼,起伏的胸口,有一个东西凸起在那里。L

☆、第246章 空药瓶

  “我刚拉他上来那会儿,整个人都硬*邦*邦的,跟块木板似的,两只手死死地安在胸口上,费了我不少劲儿才掰开。”秦初一一手攥着拳头,另一只手摩挲着拳头上的指间关节,似乎还在回味之前的感受。
  严伯的对襟开衫不是很厚,透过薄薄的衣料,贴身穿着,一个长方形的轮廓十分突在胸口,分外显眼,不用猜也知道,那应该是存放扇骨的黑色锦盒。
  我记得最后一次见到锦盒的时候,严伯正捧着它,迫切地要求我把它打开。没过多久,水池正中就迸发出了火焰。
  之后的整个过程中,我都没有心思去考虑锦盒的问题,根本就把它抛到了九霄云外,全都在考虑怎么逃出去,原来严伯在那时候已经做好了用身体保护锦盒的决定。
  我不禁觉得有些心酸,强忍着身体上的疼痛要去拿那个锦盒,秦初一看到我一手撑着床板,一手还在不停地哆嗦,忙制止了我。
  “才好没多久,又想干什么?”
  我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转而继续支着身体。
  “那个徐巍,知不知道我和严伯下去是干什么的?”
  “知道,是去拿一个什么扇骨是吧,他都跟我说了。一开始我想啊,反正都是你们徐家人留下的地宫,自己人进去还不至于为难吧,谁知道看你出来的时候精疲力尽,严伯也昏死过去,地下跟个地狱似的烧着,当下我就觉得徐家人不厚道。”
  秦初一吐槽着,也就不反对我起来了,一手抵在我的后背。另一只手环在身子四周,像是母鸡护雏似的,温热的鼻息轻轻地打在我的脸颊上,痒痒的,却觉得异常的温暖。
  严伯此刻还是昏迷不醒,我趿拉着鞋子走到他的床边探了探他的呼吸,还算均匀。但眼睛依旧紧紧闭着。胸口起伏的厉害。
  秦初一站起身往外头走,回来的时候,手里多了块绞好了的冷毛巾。四角压平,盖在了严伯滚烫的额头上。
  “等外头的事情稳当了,还是送医院吧。”
  我点了点头。当下的情况我们还不太清楚,严伯本来就中了三尸毒。现在又发着烧,身体状况很不稳定。
  冷毛巾还是有一定效果的。时间大概过去了五分钟。严伯紧闭的双眼就没有先前那么震颤了,胸口的起伏也缓慢了下来。
  秦初一解开他的衣服,小心翼翼地从严伯的胸口把那只黑色的锦盒取了出来,递到了我的手里。转而再帮他把衣服扣好。
  锦盒上头浸*润了严伯的汗水,摸上去湿湿的,上头那条金色的盘龙在汗水的浸*润下。显得愈发张牙舞抓起来。
  “这就是你们下去拿的宝贝?那个扇骨?”秦初一两手托住腮帮子,脸上的表情大失所望。大费周章地下去。又是耗血又是耗命的,最后拿出来也就这么点大,还以为起码也得是十二生肖铜首大小啊。
  “你以为。”我白了他一眼,“徐景川的扇骨,是以众妖之骨炼制而成,这世界上妖有多少,梦妖又有多少,炼制成妖骨,还得那么大,哪有你说的那么轻巧。”
  我两手张开,比划着跟他讲。
  秦初一不回嘴,脸上却依旧写着失望二字。我心想你现在看不起它,等到哪个时候扇骨开启,收服百妖,无所不能,看你还怎么说。
  “那……要不要现在就打开?”
  “要不还是等严伯醒过来再说吧……”
  秦初一直起身子,活动了几下筋骨。“我觉得吧,还是早点好,严伯的情况不稳定,指不定还得送医院,今天已经十一号了。”
  已经十一号了。
  听到这话我整个人猛地打了一个激灵,徐萸的生日会就在明天。
  “初一,今天我要回n市。”
  在一旁扭脖子的秦初一一听,脖子差点咔嚓一声断掉。“你不是在开玩笑吧?”
  我摇了摇头,郑重其事地说道:“明天就是跟苏源摊牌的日子了,我想无论是我还是他,今晚都会是个不眠之夜吧。”
  “明天走吧,我跟你一起,直接去酒店。徐萸那边我问过了,就在咱们上一次吃饭的地方。我跟着去,你也好安心一点。”
  让秦初一跟我一起去,我当然是再乐意不过的。但是明天见面要是出了什么岔子,我和秦初一都会玩完,我怎么也不会舍得让他跟我一起去冒这个险。
  见我犹豫不决,他走过来在我的身边坐下,一手环住了我,靠在他的肩膀上。
  “放心吧,我会保护好你的,也会为了你,保护好我自己。”
  他总能知道我最想听什么,恰如其分的话语比什么都暖心。
  “把盒子打开吧。”
  “好。”
  我抬起头,咽了咽口水,拿着锦盒的手竟开始有些从颤抖。一旁的秦初一鼓励似的看着我,给我加油。
  手指触碰到象牙搭扣的一瞬间,感到指尖一热,连忙向下看去。那象牙尖刺的一头,直直地插*进了我的拇指指腹中,我却感受不到丝毫的痛楚。鲜血顺着象牙上的纹路缓缓渗进锦盒,正好流入了盘龙的眼睛里头。
  古代有画龙点睛的说法,眼睛对于万物来说,都是一道窗户,精气神之所在。龙的眼睛更是充满了精光,在血液的滋养下愈发锐利。紧接着,刺绣制成的龙竟然缓缓在锦盒上扭动,顺着盒子盘旋一周,尖锐的龙爪钳起底下的搭扣,从插销之中拔了出来。
  我从未看过如此精细的工艺,经历了这么多的机关,最后在锦盒这里,还是需要确认徐家的血液。
  一旁看着的秦初一眼睛越睁越大,从小跟着秦三友见过不少稀奇事儿的他,也对此赞不绝口,还不忘补充几句。
  “不错啊,这盘龙,还有这个功效,幸亏我没着急打开。”
  被他这么一说,我却有些担心。“怎么了,你一个大男人害怕疼了?”
  “不是。”秦初一凑过来,指了指锦盒上的纹龙图案,“这个东西,你别小看它。”
  “这应该是徐景川的最后一道机关,不可能跟之前一样,错了就进不去这么简单。假如已经有外人拿到了锦盒,血液这关过不去,至多也就是再抓个徐家人过来而已。但这不一样,那条蟠龙底下,应该养了什么东西。”
  “龙在古代只是个象征,真正见过龙的人有多少?所以古人会在自然界找寻差不多的动物替代,比如说地龙,也就是我们常说的蚯蚓。”
  “你的意思是,这地下有一条蚯蚓?”我有些不敢相信。
  “嗐,哪可能只是蚯蚓这么简单。佛祖你知道吧,也有忿怒像啊,所以地龙只是龙美好面的一种表现,而相对应的,忿怒像很有可能就是蜈蚣。”
  我抓着锦盒的手一抖,差点没有拿稳,声音说出来的时候,音调都变了样。“那里面这个不是蚯蚓……是蜈蚣?!”
  这次秦初一没有否认。“有可能吧,至少是和蜈蚣一样具有毒性的东西,不然不可能让它待在锦盒上镇守扇骨。那个象牙搭扣,很可能就是它的嘴。”
  我一下子联想到之前在梦境里打开锦盒的过程,幸好里头当时什么都没有,不然岂不是得被吓死。
  “小恙别怕,我只是猜测,况且你也是梦师啊。”
  光顾着害怕蜈蚣,连自己的身份都忘了。我连忙定了定神,至少也是这一支的传人,不能这么怂啊。
  左手扶住盒子的下半部分,右手盖在上头,轻轻地打开。这一刻,不论是我还是秦初一,两人都带着害怕和惊喜,想要一睹扇骨的真容。就在我开启不到一条缝的时候,背后突然响起了一阵声响。
  “主事……”
  秦初一立马跳了起来,刚才的氛围太过凝重,屋子里又安静得过分,严伯的声音一下子突然响起,是怪吓人的。
  “严伯,你醒了啊。”
  他困难地点了点头,身体里头似乎还不舒服。
  “快打开吧……”
  三双眼睛齐刷刷地全盯着盒子,我*干脆一咬牙一跺脚,也不卖关子了,猛地掀了开来。
  除了我之外,严伯、秦初一全都伸长了脖子探进去看,一边害怕着一边凑着看,却同时愣在了那里。
  几秒钟过后,还是秦初一先开了口。
  “咦?你们徐家的扇骨,怪奇怪的啊……”
  而一旁的严伯,早就把脖子缩了回去,茫然地看着天花板,一言不发。
  “古代人的扇子骨,都长这个样吗?”
  也不知道秦初一是把自己方才的话忘记了还是怎的,竟然伸手把东西直接掏了出来,对着窗外洒进来的太阳光观察着。
  “我怎么不太信啊……”
  “废话……”探了一口气后,我终于说话了。要不是真的亲眼目睹,我说不定真的会跟秦初一一样,把这个东西认为就是古代的扇骨,也会发出跟他一样的疑问。
  里头的东西不是别的,居然是一个小*巧*玲*珑的药瓶,玻璃制成的,徐清让自己设计生产的药瓶。
  “这是……这是药瓶啊!你外公的药瓶!”
  他终于意识到了问题所在,失声喊道。L

☆、第247章 都要结婚了

  不错,就是外公的药瓶。我记得秦三友在世的时候,曾经拿出用瓶子装着的安眠药帮助我入梦,一晃这么久过去了,药瓶竟然又出现在了我的视线之中。
  一切仿佛都是循环。
  “这是……这是谁干的啊!!”秦初一仍旧不敢相信眼前的景象,反复不停地看着药瓶,甚至用手去搓,好像药瓶是阿拉丁神灯似的,搓一搓就能变一个样。
  “放下吧……”我摇了摇头,“没错了,就是药瓶,扇骨估计早就不在盒子里了。”
  比起这个,此刻我更担心的反而是严伯。他拼了命取出来的东西,竟然早就被人拿走了,心里不知道会是什么滋味。我抬眼稍稍瞥向他,他的眼睛仍旧一眨不眨地盯着天花板,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的起伏。
  “小恙,我们……”秦初一还想说什么,我立即用手堵住了他的嘴,指了指门外头。
  秦初一点了点头,会意地打开了卧室门,我们俩一溜烟窜了出来。
  徐巍就在祠堂的明堂口,跟我们隔了一个院子。见我和秦初一出来,立马小跑着走到了我们身旁。
  “吴小姐……”他边走边喊,我连忙跟他比着小声点的手势。
  徐巍很快反应过来,整个人一噤,才迈开腿小心地走过来,那架势,好像地下埋了雷一般。
  徐巍给人的第一眼感觉,就是个学生。之前听人说过,他在上大学都时候学的是历史,自告奋勇地跑回来在祠堂工作,脸上夹着一副十分厚重的老式眼镜框,整体看来就跟上个世纪的知青无异。跟身旁休闲打扮的秦初一完全是两个世界的人。
  “您就是吴恙小姐吗?”徐巍的声音压得很低,但仍听得出语气里的那种兴奋。被他这么一问,我完全忘记之前要说什么了,连忙点了点头。
  “果然是英雄出少年啊。您好,我叫徐巍,是下一届的祠堂主持,多多关照。”他把手伸过来。脸上尽是仰慕的表情。
  我刚想伸手去握。却被秦初一抢先了一步。
  “您也好,我是秦初一,吴恙的男朋友。”他脸上堆着笑。眼睛眯成了两道细缝,我却觉得这家伙的笑看上去分外诡异,用一个成语来形容,那就是“笑里藏刀”。
  徐巍愣了一下。但马上反应了过来,用了都抖动了几下。面前的景象仿佛是两国领导人会晤。
  估计秦初一是想给他个下马威的,谁知道对方的反应出乎他的意料。
  “秦先生!是秦三友先生的后人吗?秦三友先生是徐家的恩人,咱们两家是世交,如今历史重现。我相信我们的友谊也会很长久的!”
  画风一转,秦初一脸上的肌肉都开始抽筋了,看到我在一旁偷笑。更是白眼都来不及翻,立马缩手跳到了我的背后。
  “还是你来吧……”他在我耳边小声的说。
  我笑了笑。重新站定。
  “徐……”
  “叫我小徐就好了。”
  “嗯,小徐……”太奇怪了实在是……
  “我和严伯去地宫的事情,你是知道的吧。”
  “对。”徐巍推了推眼镜,“是我跟着他一起查古籍的,一连三天三夜没合眼,总算找到了地宫的入口,之后的事情也都是他让我去办的,您应该在树底下看到雕像了。”
  一想到那雕像,我立即又问:“放那么显眼,不会被别人看到吗?”
  “严伯正巧让我天黑之后搬过去的,不会有人看见的。”
  搬过去?那雕像少说也得两个人一起抬吧,徐巍这样一个瘦弱的学术青年,干柴似的腿脚,能有这本事?
  他见我不信,嘿嘿地笑了两下,“吴小姐,我小时候在少林寺待过。”
  我能明显感觉到背后的秦初一一口气差点笑喷。“少林寺?少年,你真不是电视剧看多了?”
  徐巍也不生气,继续说道:“爸妈小时候都不在了,也不想麻烦家里亲戚,就自己去了少林寺,后来大学念完了,觉得还是回家乡比较好,恰好严伯这里需要继承人,我觉得很有意义,所以就过来了。”
  本来我还对他自己决定来祠堂工作颇感意外,毕竟收入微薄得不能再微薄,就算自己愿意,家里也不会同意啊,这下解释清了,徐巍是个孤儿。
  “小徐,我们刚才打开锦盒看过了,扇骨已经被人取走了,严伯的状态不大好,你看好他,过两天我们再回来。”
  徐巍一听事态急转直下,整个人明显紧张了不少。还想问什么,但嘴巴张开却没发出声音。
  “好,吴小姐你放心,严伯就交给我了。”
  徐巍虽然年轻,但举手投足间还是十分的沉稳,严伯的这个继承人选的不错。我和秦初一对望了一眼,拿着锦盒匆匆离开了祠堂。
  ****
  一路上,我们俩都没什么话,车厢里闹哄哄的,我们俩却异常的安静,眼睛盯着窗外的景色,心里却是百转回肠。前头的座位上坐了一对情侣,谈笑了几句,就要腻歪在一起亲昵几下,看得我愈发难受。同样是谈恋爱,我怎么就没这个心情呢。
  秦初一仍旧在摆*弄着手里的药瓶,举起来,放下去,反复地看,最终还是叹了口气。
  “小恙,你说会是宋秋兰拿走的吗?”
  我把头撇过来,没好气地回答:“要不然呢。”
  “你外公的药瓶,很久都没有生产了吧。”秦初一不经意地说道,“自从上次在我爷爷那里看过一个,就再也没找到过。”
  这话突然提醒了我,药瓶不是现代生产的,或者说宋秋兰回到现实世界的时候,药瓶早就销声匿迹了,她是从哪里拿过来的,又是怎么放到锦盒里面去的呢,怎么想都想不透,难不成那个人真的不是宋秋兰?
  “诶,小恙,你过来。”秦初一像是发现了什么。
  我把头凑过去,等着他继续说。
  “你看啊,这里有个缺口,喏,就在那道痕迹里,看不大出。我觉得刚好能塞进一个尖尖细细的东西。”
  尖尖细细的东西?我一下子就想到了锦盒上的象牙搭扣。难道象牙上的尖头曾经穿到这小瓶子里吗?
  是血!
  我一下子跳了起来,赶紧拉着秦初一的手,有些语无伦次地说:“你看看里面,血迹,有没有血迹?”
  他有些摸不着头脑,但还是把眼睛凑了上去,观察了好一会儿,才点了点头。
  “不太确定,就盖子上有一点点棕色的痕迹,不能确定是血吧……”
  能确定,而且十有八*九就是外公的血。
  我们从前往后演示一遍,一个人,排除了万难,进入徐家地宫,开启了各种机关,还拿到了锦盒,取出了扇骨,这个人,必须得是徐家梦师吧,或者说,至少得抓着一个徐家梦师去才能完成,因为需要徐家人的血。
  徐家的梦师,除了我,就是外公徐清让。很显然,徐清让要排除掉,多年前我是亲眼看着他火化的,剩下的一个就是我了,我就更不可能了,所以这个人一定不是梦师,而他手里,应该有徐家人的血。
  其次,这人得到血的年代还有些久远,至少是在外公生前取得的,还知道一切的秘密,年纪肯定不会很小,至少也得跟严伯差不多了,所以宋秋兰基本可以排除。钟起更不可能,要是扇骨到手,他还有那个闲工夫去用魂器集魂?
  那还能是谁呢?我百思不得其解,脑袋感觉都快炸开了。
  “小恙。”
  “小恙?”
  “嗯?”
  秦初一拿手在我面前挥了挥,我一下子反应过来,外头的风景已经静止不动了,车子停了下来。
  “走吧,已经到了。”秦初一拉着我的手站了起来,列车车厢里,旅客走得差不多了,熙熙攘攘的车站不论何时都是这个场景,我有些恍惚,第一次上大学来到n市的时候,也是这样的景象吧。
  手里的力道大了些,秦初一牵着我穿过人群,有目标地走着,我什么都不需要思考,只要像这样,跟着他一直往前走就好。
  等事情结束了,我们一定要跟那对情侣一样。
  ****
  提前了一天,先去了公司。偷偷摸*摸跑到嘴姐的办公室,以为要被她劈头盖脸的一顿骂,谁知道她一点都没生气,甚至都不惊讶我的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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