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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梦师-第9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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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事情结束了,我们一定要跟那对情侣一样。
  ****
  提前了一天,先去了公司。偷偷摸*摸跑到嘴姐的办公室,以为要被她劈头盖脸的一顿骂,谁知道她一点都没生气,甚至都不惊讶我的到来。
  别说是她,整个公司都一派祥和,该问好的问好,该微笑的微笑,仿佛我在得捏消失的那几天什么都没发生过。
  “诶,嘴姐,你……不想我吗?”我试探性地问。
  “想啊。”她嘴上说着,手里的工作却一刻都没停,“想你有屁用,你会来看我?”
  “我这不……来看你了嘛……”我赔笑,尴尬不已,一眼瞥到了她中指上的戒指。“喂,别告诉我你订婚了。”
  嘴姐抬头,一脸的大惊小怪。“你不知道?”
  “我跟陆遥已经订婚了啊,我们都讲好了,等你和秦初一的事情定了,再办婚礼,但不能一起,我不想连个伴娘都找不到。”
  说道这里,嘴姐来了劲儿,拉着我的手挤眉弄眼地说道:“我听说啊,那个苏先生,就是跟我们公司有合作的高富帅,也要结婚了呢!”L

☆、第248章 喝醉了

  我心里一动,差点就从凳子上蹦起来,好在及时收住了情绪,试探性地问:“然后呢?”
  “然后?”嘴姐讶然,“然后自然是结婚啊,徐萸这丫头,可算是见到宝了,到时候在生个儿子,啧啧啧……不过我听说苏先生没有爹妈,这传宗接代的压力应该会小一点吧……”
  嘴姐在我面前不停地说着,可接下来的一句都没有进到我的脑子里,我想是看默片一样盯着她喋喋不休的上下嘴唇,心里都是四个字,传宗接代。
  我不能让徐萸给苏源生下孩子,不,是容器。
  无论如何。
  “哎,吴恙,你咋了?”嘴姐伸手在我面前挥了挥手,语调跟陆遥颇像,在一起待久了连生活习惯也会相似起来。
  “我要走了。”我从椅子上站起,转身就准备开门。
  “哦对了,”我拉着门把手,回过头朝嘴姐笑了笑,“要是我以后没空参加你们的婚礼,这几个月的工资就算是份子钱了啊。”
  后头的嘴姐先是一愣,接着又把头埋在了案头,嘴里哼哼唧唧的,我只听到了一句。
  “神经病……”
  如果以后,嘴姐在每次回忆起与我见的最后一面时,发现自己还骂了我,会不会感到内疚啊。我心里觉得好笑,不经意间就把跟苏源摊牌的事情跟生离死别划上了等号。
  “解决好了吗?”
  看到我蹬蹬蹬从大门出来,站在一旁,穿着黑色套头衫,不断在楼下公园的秦初一停下了脚步,仰着头轻声问我。满地的落叶枯黄。本该是一片衰败的落寞,却凭着在数量上的优势,硬是把气氛转悲为暖,假模假样地给人一种“情暖深秋”的错觉。
  树叶在脚底下踩的吱吱响,我抬头望着秦初一,点了点头。
  秦初一一手搂着我,另一手卷起袖口看了看手腕上手表。时针和分针拉的很开。时间已经接近五点了。
  到n市之前我曾经想过,不管拿走扇骨的那人是谁,摆在我面前首先要做的事情。就是把徐萸的事情解决。明天就是生日宴会,我本以为早些过来时间可以宽裕些,但现如今却有些尴尬。徐萸现在会在哪里呢,我要是贸然去找他。会不会碰到苏源?
  我想是马上要收到考卷的学生,一方面害怕。另一方面却想早些结束,长痛不如短痛,早死早超生,似乎历史上都是这么说的。
  天上卷着厚厚的云层。风也大了起来,天气说变就变,眼看就要落雨了。我和秦初一加快了脚步。好巧不巧,还是赶上了雨下的最大的时候。哔哔啵啵打在身上,还挺疼。
  大概是被雨给打傻了,我站在原地竟然有些茫然失措。秦初一的衣服上有帽子,但又不能给我戴上,左看右看,在地上找了片比我的脸还大的树叶,小心翼翼地替我挡着雨。
  “样儿啊,你傻了吗?”秦初一看了看我,脸上勾起熟悉的笑容,“走不动了?”
  他的额头、鼻梁、嘴唇,都挂着细密的雨水,由上而下,顺着纹路滚落,一颗又一颗。我情不自禁伸手去触碰,冰凉的雨珠,温热的面庞,这是我迄今为止,生命中最好的礼物。
  秦初一吻了吻我的手指,伸手抓在了手心。
  “你喜欢在这里待着,我就陪你在这里待着。”
  我踮起脚尖,两手环抱住他的脖颈,把唇凑了上去,轻轻地贴了一下。秦初一微愣,但很快反应过来,也不管手里的树叶了,整个儿把我举起,我只感觉浑身轻飘飘的,到处都是秦初一的味道,如果这回忆能伴随我一生,我绝不会喝下黄泉路上的孟婆汤。
  “哎哟,年轻人谈恋爱都不要命的!”
  身旁匆匆跑过的保安大叔白了我们一眼,一边摇头一边往保安室跑着,发福的身体在空中一抖一抖的,就连声音也浑*圆的可爱。
  不过话还是对的,这大下雨的,浪漫是浪漫,但生起病来就要回归柴米油盐酱醋茶了。
  秦初一拉着我一路小跑,这才看到路边有个卖伞的老婆婆,掏了张整钞也不要人家找了,急急忙忙地赶到了我的公寓。
  “阿嚏!”刚打开门,我就一个喷嚏冲进了屋子里。好几天没有回来了,房间里一股怪味,刚想去开窗,却看到整片整片的雨像是水幕一般打在玻璃上,顿时就不敢开了,庆幸自己离开的时候还记得把门窗都关上。
  秦初一去卫生间拿了块毛巾,帮我擦着湿漉漉的头发,手下的力道有些控制不住,好几次扯得我头发生疼,不得不停了下来。
  我转身想去开电视机,却看到窗户外突然闪过一道亮的发白的闪电,愣是把我吓了回去,窝在沙发里不敢动了。
  秦初一伸手堵住了我的耳朵,待那声巨大的轰隆声过后,才缓缓起身,去开房间里的灯。
  这种突如其来的大暴雨,总是会让人产生时间的错觉。明明才傍晚,天已经黑的跟大半夜一样了。
  “小恙,你家电源总阀在哪里?”
  “就在门口,鞋柜的上面。”
  他走过去拨*弄了几下,又回到开关旁啪啪按了好几下,屋子里的光线依旧是黑的令人毛骨悚然。
  “没电了。”秦初一摇头,打开手机灯光再次确认了一下,又走到落地窗边上朝外头望了望,“整栋楼都停电了,隔壁那栋也是。”
  我大喊失望,好不容易回来了,却偏偏赶上了停电。小区备电系统做的很棒,一般是不会出现突然断电的情况,就算有,也会立马重新来电,但这次,动作似乎有些慢。
  “诶,小恙,”秦初一突然坐过来,脸离我很近,“我们要不要继续啊……”
  我的脸蹭一下的就红了,好在黑灯瞎火的看不见,不然我早就想着挖个地洞钻到楼下人家去了。
  “什么……继续啊……”我支支吾吾,心跳却快得很,竟然有一丝期待。
  “你说呢。”
  他刚说完这话,我明显感觉到身旁的沙发抖动了一下,温热的鼻息打在了我的脸上,我身上的每一根汗毛都在这一瞬间集体起立,致敬我几年的单身狗生活。
  秦初一两只手压在我的肩膀上,却不像之前帮我擦头发,力道用的刚刚好,我的心跳越来越快,连呼吸都开始急迫了,头颈却微微倾斜,下意识的迎上了他的脸。
  “我要吃肉!”
  “嗯?”
  我和秦初一一下子都愣在原地,就跟卡带了似的,硬*邦*邦地保持着之前的姿态,脑子里却一片空白。啥?谁要吃肉?
  “我要吃肉!”
  趁着我和他还在发呆,那声音又起来了,是个女生的声音,像是隔着什么东西,听起来有些失真,但清清楚楚,是我要吃肉四个字。
  “我要吃肉!”
  秦初一猛地跳了起来,手忙假乱的摸着裤子口袋,那声音却又冷不停地出来了。
  “我要吃肉!”
  我终于听明白了,这不是别人,正是我之前说过的话啊。
  “秦初一!你干什么了,你的手机铃声怎么是……”
  秦初一嘿嘿笑着掏出手机,刚想安抚我的情绪,但再瞥了一眼来电号码之后,眉头就皱了起来。
  我也不再跟他辩驳,低着头去看那串号码。前头有个+86的数字,看来确是不是事先存好了的。
  见我满腹狐疑地盯着,他干脆开了扬声器,一个模糊的男声立马蹦了出来。
  “喂?是秦初一秦先生吗?”
  对方指名道姓,不像是骚扰电话。秦初一嗯了一声,那人又立马说道。
  “徐萸你认不认识啊?”电话的背景音十分嘈杂,像是酒吧或者ktv的声音,徐萸这两个名字要不是这两天都在我的脑袋里盘旋,估计一时半会儿我也听不出来。
  秦初一明显发愣了,我抢先了一步。“认识认识!她是我妹妹!”
  那人发觉讲话的人变了一个,也没立即回应,像是在跟身边的人说什么事情,末了才继续说道:“徐萸喝多了在我们店里,您看您能不能来替她付个账……不不不,我说的是,您能不能来接她,她醉的不清,我们这里啊,人多也杂,这么年纪轻轻小姑娘在这里……”
  “你们店在哪里?小萸现在好不好,你让她讲句话啊?”我着急地问道,一边拍拍秦初一的腿,让他把听到的东西记下来。
  “好好好你等下啊……”电话离开了那人的身旁,似乎是递到了另一边,一个呢喃的女声模模糊糊地传了进来,不太清晰,但确实像是喝醉了。
  “听到没有啊?你妹妹不能喝偏要喝,你们快来啊,出事了就不好说了。”
  虽然不知道那人到底是不是小萸,但没理由啊,明天就是生日会了,今天怎么就跑出去喝酒了呢,何况……何况还怀着孕……
  “你们的店在哪里?”
  “艾西国际会所,巷口街8*9号,在门口报吴总的名字就好!”
  窗外的雨声没有停,更有加大下去的迹象,打在窗户上有如子弹一般,根本叫人没办法好休息。L
  ps:有妹子说道文风的问题……额,我好像真的还不固定,很容易受影响,还是要多写吧……

☆、第249章 顺水推舟

  我抓起沙发上的毯子,拉着身旁的秦初一就往门外走,还没走出几步,就被拽了回去。
  “你真的要去吗?”秦初一对对方是徐萸的真实性抱有很大的怀疑,毕竟没有谁傍晚就跑去酒吧买醉的。但也因为如此,我觉得是徐萸的可能性会大些。
  “不能放着她不管,更何况她还怀*孕……”我脱口而出,却忘记了之前答应过小萸的话。
  不要告诉别人哦。
  秦初一一下子呆住了,末了才反应过来。
  “真的啊……我还以为……”
  我再次准备出门,他的手仍旧拽着我,不让我发力。
  “她是在酒吧喝酒……是吧……”秦初一支支吾吾,“要不要……等一会儿再去……你觉得呢……”
  我一开始没明白,过了半晌才反应过来秦初一的意思,整个人有一瞬间竟然开始犹豫。
  徐萸肚子里的是未来苏源转生的容器,假如我们晚一点去,小萸有可能就会……我不敢再往下面想了,晚一点去,看到那种场面,纵使目的达到了,但这种做法实在是太残忍了。那毕竟是一条生命啊,先是徐萸的孩子,然后才能算是苏源的容器,我狠不下心,我这辈子都会在后悔中度过,更何况要是小萸知道了真*相,要把我怎样恨一辈子。
  “走!现在就走!”
  ****
  巷口街8*9号,我没有去过,但是导航很快显示了出来,还在旁边加了颗粉色的爱心,意思是最受人们欢迎的地点之一——艾西国际会所。
  “听名字就不是什么好地方。”秦初一嘴上虽然这么说。但拉着我走得比谁都快,“我查过了,不远,再走个十分钟就能感到广告牌了。你还别说,这地方挺有名的,好像经常有什么表演……”
  我们俩哼哧哼哧跑到会所门口的时候,秦初一为了把伞向我这边倾斜一些。半边身子都湿透了。会所不在。马路边上,在一条相对小一些的路上,地理位置比较隐蔽。下暴雨的天气。周边的商店零零散散都没几个顾客,好几个店家都搬张小凳子坐在门口吃完饭,时不时地探头出来判断我们是不是潜在的顾客,是的话就点头哈腰地笑两下。不是就轻飘飘地抛个白眼过来,下意识地认为你不是什么好人。我手里拎的这瓶儿童酸牛奶。就是在店家的堆笑中,莫名其妙地买下的。
  这也不怪店家,一路上撑着伞的行人中,有好些打扮前卫的女人。娴熟地抽着手里的女式香烟,无一例外的都是去艾西国际会所的。
  会所在这一片萧索的街道上,生意却异常的好。门口停着好几辆崭新的汽车,大多是年轻人辛苦赚钱奔着的方向。我们径直朝大门走去。金碧辉煌的大厅,左边清一色的大*腿美人跟你道了声晚上好,右边站着齐刷刷的肌肉猛男散发荷尔蒙,顿时感觉浑身的毛孔都被揉搓的舒舒服服,腿都有些迈不动了。
  秦初一猛地摁下了我的脑袋,连珠炮似的说道:“走走走……”
  刚走进去没几步,立刻有个穿着打扮十分时髦的小伙子走过来打招呼,也不管到底认不认识,熟络地喊着某某老板,往里面迎着。里头动感的音乐和交错的光线让我一下就皱起了眉头,这就是小时候父母口中常说的“不良场所”吧。
  听到吴总这两个字,小伙子立马反应过来,跟里头的服务员打了个招呼,带着我们去更深一层的包厢。这会所看上去不太靠谱,但真正到了里面,也没见着电视里头用来恐吓中小学生的场景,连舞池中的人都是三三两两的,再动感的隐约,也没什么气氛。
  兴许是时间还没到吧。我心里暗暗吁了口气,也亏得是这个时间,不然小萸就危险了。
  包厢门一打开,我立即就看到了最里头躺在沙发上不省人事的徐萸。她穿了件黑色的紧身吊带衫,外头套着的牛仔夹克已经半敞开着,雪白的肩膀半个都在外边。白色的网状裙子上有着深深浅浅不同程度的红色印记,走进有一股很重的酒味。
  我立马冲过去帮她把衣服穿好,又把带来的毯子披在了她身上,这才发现身旁还站了两个人。
  “你就是她姐姐吧?”年轻一些的人说道,他的衣服跟之前门口的小哥一模一样,除了脸,简直就是从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我点了点头,他立马不满地说道:“她喝了好几瓶了,都是四位数的,本来瞅着还算有钱,谁知道卡里就只够刷一瓶,到头来还喝醉了赖在这里,你说你怎么……”
  “好了好了,”另一个年纪大些的中年男子制止了他,穿着比较随意休闲,但很明显职位比那人高,应该就是电话里的吴总。他的脸上有些为难,声音却不乏客气:“小姐啊,我们是开门做生意的,人我给你好好看着了,您看看,能不能先把账给结了?”
  秦初一对我使了个眼色,跟着年轻人就出去了。那吴总一看,刚才害怕的赖账一下子成了一笔大生意,脸上的表情立马多云转晴,跟我攀起亲戚来。
  “小姐也姓吴吧?哎你说,这也是缘分,五百年前也算是一家呢。”吴总口沫横飞,但看我没什么回应,只能在一旁干笑着。毕竟账还没算完全结清,还得派个人在这里守着免得我们逃单。
  “你怎么知道我姓吴?”我反问。
  “这徐小姐嘴里一直吴姐姐,吴姐姐地喊,这不就是您了嘛!哎,我说,小姑娘家的还是别单独出来好,你看看外头的新闻,一个人住酒店还差点被掳走呢!”
  我心里好笑,这个开夜场会所的吴总,心里还装着大半个民生啊。
  秦初一进来了,扬了扬手里的签款单,吴总立马站起来跟他握了握手,临别的时候还不忘跟我们打广告。“几位以后常来玩啊,报我的名字,给你们打八折!八折哈!”
  等吴总走后,秦初一关上了包厢的门。不得不说,这个包厢的隔音效果还是不错的,相对安静很多,我看着一旁深深睡着的徐萸,心里有些酸楚。
  “现在不走吗?”
  “外头雨太大,等一会儿吧,这个包厢到明天才过期,徐萸一下子签了好几个小时。吴总也算有良心,看到小姑娘一个人喝醉了还知道过来看看,据说之前有几个男的在陪她喝。”说罢,秦初一丢了一张卡过来,看样子是徐萸那张“只够刷一瓶”的卡,之前被店家给扣了。
  “这丫头到底怎么了,一个人买了那么多红酒,全都是四位数开外的,想喝酒也不是这么个喝法啊,苏源呢?”
  秦初一的问题也是我的问题,我答不上来,也不指望在沙发上酣睡的徐萸回答。看样子,一定是出了什么变故了。
  “吴姐姐……吴姐姐我渴……”
  还没睡多久,一旁的徐萸突然拉住了我的手臂,眼睛仍旧闭着,不知道是听到我的声音了还是在说梦话。
  我一听她渴了,连忙四处找水给她喝,放眼望去桌子上都是红酒杯子,沙发上还歪斜了好几个,一时找不到水源,灵机一动就把手里的儿童酸牛奶插上吸管,给她塞到了嘴里。
  本能地吮*吸了几口,她脸往边上一撇,又睡了过去。我拿着毛巾把她脸上的奶渍擦了擦,又替她把拽开的毯子盖好。
  不知道是不是喝了牛奶的缘故,徐萸突然呛咳起来。我生怕她把牛奶喝进了气管,忙不迭地把她身子直起来,不停地拍着后背。几下过后,徐萸不咳了,张开眼来对我说的第一句话就是。
  “我和苏源分手了。”
  我一愣,连带着边上的秦初一也没反应过来。徐萸顿了顿,突然猛地扑进了我的怀里。
  “吴姐姐!吴姐姐他根本不爱我……”
  要是放在平时,我早就把这类情况归为情侣吵架能权就劝的行列了,但苏源不一样。
  “小萸,姐姐在,你跟姐姐说说,出什么事情了?”
  徐萸大概还没醒透,但显然是不想再睡了,抓着我的衣服不停地哭。
  “以前我说什么他都听的……现在他都不理我……天天有事……事情都比我重要……”
  苏源对徐萸百依百顺我是知道的,突然的小打小闹不可能闹成现在这个样子,苏源所谓的不理她,肯定程度严重。联想起之前在得捏和地宫发生的事情,没有一件是顺着苏源心的,他开始焦躁也不是没有道理。这也提醒了我,他并不是想象中那么难对付,他也有慌了手脚的时候。
  “我不要孩子了……他不在乎我……我不想跟他过了……”
  我和秦初一面面相觑。这个结果是我们最希望的,但过程却出乎我的意料。本来想着跟徐萸解释苏源的背景相当复杂,有可能还会弄巧成拙,现在看来,事情顺利地有些过分。
  秦初一的意思自然是顺水推舟,我却怎么也想不明白地说了句:“孩子是无辜的呀……”L
  ps:再过一个多月要执医考试了,哭啊。。抽睡觉之前拼命码字,心酸。。。

☆、第250章 意外

  话刚说出口,立马就意识到自己不对劲儿了,连忙去看眼下的徐萸。她倒还好,愣愣地坐着,眼睛里吧嗒吧嗒,颗颗泪珠晶莹似的滚下来。
  “那我该怎么办?”
  该怎么办?当然是跟苏源分手啊,那样一个千年老妖,为了自己的转生不择手段,再怎么也不能跟他过啊。可是我能这么说吗?显然不可能啊。
  “嗯……小萸,先回去吧,回去睡一觉就好了。”我不敢直视她,慌乱地扫着目光,似乎害怕自己心里的事情被她发现。
  徐萸的眼睛盯着我,像是要把我看穿了。我一直低着头,在她终于收回目光之后,暗暗地舒了口气。
  其实她只是盯着我发呆罢了。
  “嗯……走吧。”
  徐萸脸上全无表情,哭过的泪痕凝结在脸颊上,却不是那么得讨厌,反而多了几分俏丽。她酒还没怎么醒,走起路来摇摇晃晃的,我看着担心,让秦初一背着她往外头走。
  路过舞池的时候,坐在吧台上的吴总对我举了举酒杯,大声喊了句“再来玩啊”,声音透过中间的舞池,分毫不差地全进了我的耳朵里。
  外头的雨已经停了,但空气里嗖嗖的凉,似乎把冬天的冰冷提前带来了。徐萸这一身衣服根本经不起冻,纵使裹在毯子里,还是瑟瑟发抖。我想把衣服脱下来给她披上,秦初一立马阻止了我。
  “你才穿几件啊,别把自己弄感冒了,明天还有事情呢。”
  落过雨后的街道,在路灯的掩映下泛着丝丝的亮光,脚踩下去有着踢踏踢踏的水声。大概都是怕冷吧。路上已经没几个人了,偌大的街道仿佛就是个空城,静谧的很。
  我们两人深一脚浅一脚的在路上走着,谁都没有说话。
  “吴姐姐。”秦初一背上的徐萸突然喊道。
  我一愣,立马凑过去回应了她。原来她的眼睛一直都睁着,黑水晶似的,在路灯的映衬下。像是揉碎了的星光。看样子外头的冷空气似乎让她清醒了许多。脸上的红晕也退了下去。
  “我的画拿了国家奖,就在前几天。”徐萸喃喃说道,似乎是在自言自语。
  “那……那很好啊。”没来由的一句。让我有些尴尬。
  “学校的通知也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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