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圈养 作者:要问问-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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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了眼,直接按断了,然后把邹艺的号设置进了黑名单。
这一天,他在床上躺倒中午才起,早餐一直放在桌上没动,今天宅子里来了很多人,佣人都脚不沾地,忙起来竟把邹或给疏忽了,直到中午,也没人来收盘子,后来,送午餐的时候,才把没动过的早餐收走。
佣人走后,卧室内重新陷进了寂静。
邹或看了眼午餐,只喝了杯水,然后走到窗前,看着外边来回进出的车辆出了会儿神,之后手拽住窗帘,使劲儿一拉,屋里顿时昏暗了,他又窝上床闭上了眼,脑袋里跟走马关灯似地,把这些年的事情从头到尾滤了一遍,或许是心态比以前沉稳了,想到最后,心里除了有些不痛快外,倒也没起多大的波澜……
……
时戟一上午都在忙着应酬家里的亲戚,直到吃完午饭才歘空回卧室看看邹或,他一进门,就瞅见了餐桌上的碗碟,里面的菜和饭,根本就没有动过的痕迹。
他皱着眉收回了视线,满脸不悦的走向床畔,把遮在邹或脸上的被子掀了开来。
被子一掀开,邹或就睁开了眼,瞅了眼,见是时戟就又闭上了。
时戟挨着他,坐在了床沿,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发,沉声道:“怎么没吃午饭?”
邹或依旧闭着眼,懒懒的从鼻子里哼了声,“嗯。”
时戟并不满意,手下一使劲儿,就揪住了他的一绺头发,强迫他抬起了头。
邹或的头皮被时戟揪的一疼,登时睁开了眼,怒瞪着他,道:“干什么?揪疼我了!”说着就伸手要去拽他的手。
时戟放松了些手劲儿,但并没松开,重复道:“为什么不吃午饭?”
邹或拧眉,手抠着时戟的手,没好气道:“没胃口,你松开我,时戟,我头疼!”
时戟一听他说头疼,才松开手,摸了摸他额头,问道:“怎么了?”
邹或揉了揉头皮,没精打采道:“不知道!你忙去吧,我睡会儿就好了!”说着就把时戟那只覆在自己额头上的手拿开了。
时戟倒是顺从的任由他扒开了自己的手,沉默了两秒钟,俯身吻了下他的额头,问道:“要不要找医生给你看看?”
邹或晃了下头,把手臂挡在了脸上,闭着眼,应付道:“不用,睡一觉就好了,你快去忙吧!”
时戟刚想张嘴说什么,只是还不待出口,就被敲门声给堵了回去,他看了眼默不作声的邹或,直起身后,才说让人进来。
来人是蔡博恒,他进来眼神在两人间扫了一下,站在门口并没再往里走,道:“时少,夫人刚找您了!”
时戟听了没说话,又看向了邹或,把他的胳膊从脸上拿开后,道:“我走了,你有事情给我打电话!”
邹或睁眼,嗯了声,表示知道了,然后就又闭上了。
时戟没空再耽搁了,吻了下邹或的额头,就起身离开了。
蔡博恒先出的门,他等时戟出来后,斟酌道:“或少怎么了,我刚看餐桌上的饭都没动!”
时戟理了理衣袖,皱起了眉,面色阴沉,并没回蔡博恒的话,而是嘱咐道:“等下你让人去别院把秦姨带来,让她过来照顾邹或。”
“好。”说着就掏出手机,对电话里的人嘱咐了一声。
时战庆生,亲戚都来了主宅,午饭也都是在主宅吃的,但到了晚上还有个宴会,设在酒店里。半下午,时戟就赶了过去,他母亲和父亲则还留在主宅,等下会和亲戚们一起过去。
秦姨突然回来,自然是先去时夫人那打个招呼。
时夫人正忙着应酬亲戚,并没得空说话,只说让她去吧!
……
卧室里的碗碟还没撤,秦姨进来瞅见后,就按铃招了佣人来,让她把东西收了下去。
邹或睡的挺沉,这点动静并没吵醒他。
秦姨走过去摸了摸他额头,叹了口气,就下楼了,过了一个小时才又端了碗粥进来。
邹或是被秦姨给叫醒的,乍一醒,脑袋还有点懵,以为自己还在别院呢,瞅着秦姨就道:“秦姨,几点了?”
秦姨看了看时间,说:“快起吧,都下午四点了,听说你一天没吃东西!我熬了鱼粥,赶紧起来吃点。”
这会儿邹或也清醒了,他撑着胳膊坐了起来,揉了揉眼,问道:“秦姨,你怎么来了?”
秦姨说,“是少爷让我过来照顾你的。”
邹或听了并没有什么反应,后来在秦姨的催促下才起床去洗漱。
……
时戟是半夜回来的,他俯身亲了口睡着的邹或才去洗澡。
邹或睡得并不沉,时戟一进来,他就醒了,但并没睁眼,直到时戟进了浴室他才睁开眼,他白天睡得太多,刚好不容易睡着,就被时戟扰醒了,这一睁眼连最后那点睡意都散了。
时戟洗完澡走出来的时候,两人的视线正好对上,他走近床,把擦头发的毛巾递给邹或,道:“既然醒了,就给我擦下。”
邹或懒洋洋的从被子里钻了出来,接过毛巾,跪着给时戟擦起了头发。
时戟被邹或伺候的挺舒坦,之后又指使邹或给他按起了肩膀,邹或的手指纤细,并没什么力道,按在他身上跟瘙痒似地,并没起到解乏的作用,才几分钟,他就抓住了邹或的手,说不用按了。
邹或收回手,躺会了床上,看着时戟,没什么说话的兴致。
时戟躺床上,随口问了句,“头还疼吗?”说完抓起他的手,放自己嘴边亲了口。
邹或微眯着眼看他,从鼻子里哼了声,说:“没事了!”
时戟仍旧抓着他的手,放到了枕边,闭上了眼,道:“睡吧!”
邹或抽动了一下手,时戟登时就睁开了眼,警告的一瞥,道:“乖,别动。”
这回,邹或听了倒没再抽手,而是回握了下他的手,道:“时戟,你父亲的庆生过去了,我们明天回去吗?”
时戟闭着眼,过了一秒钟才回道:“……嗯。”
邹或听了,心里暗自吁了口气,他在这房间里憋了好几天,真是闷坏了!明天终于可以回去了……
得了这个消息后,他才又重新有了睡意。
可到了第二天,两人吃了早餐后,时戟竟突然说要带他去A市……
邹或一听,脸就沉了下去,拧眉,不乐意,道“我已经旷课好几天了!”
时戟不为所动,给屋里的佣人递了个出去的眼色,等人走后,才瞥了眼邹或,淡淡的道:“你平时在学校不也旷课整日呆在画室吗?”
“……”邹或被他这句话给噎着了,眼神里带上了些提防,努力保持着冷静,质问道“你听谁说的?”
时戟又瞥了他一眼,嘴角微翘,脸上露出了些讥诮,道:“你还真以为你这么旷课天天呆在画室没人知道?……没人管你?”
“……”邹或的脸白了。
时戟的话点到为止,没再继续往下说。
邹或攥紧手,闭上了眼,等在睁开,情绪也调整好了,道:“知道了,我们要在A市待多久?”
时戟见状,满意的笑了,起身把邹或从椅子里扶了起来,亲亲他的唇,沉声道:“乖。”说完伸手狎昵的摸向了他的屁股。
邹或被他的举动,弄得一僵,有心躲避,但最终并没动。
之后,时戟的手更加色情了,竟隔着裤子沿着臀缝摩挲了起来,当摸到某个地方的时候,还故意加重了力道……
邹或被弄的脸顿时红了,伸手就要去拽时戟的手,道:“别闹了!”
时戟不为所动,手指隔着裤子捅了会儿就又摸上了邹或的下身。
邹或的分身,很快就被他逗弄硬了,胯下顶出了一个小帐篷。
时戟的手顺着分身的形状,就这么隔着裤子来回的揉弄,边揉还边问邹或,舒服吗?
邹或被他弄得浑身的血液都热了,眼眶含着湿气,嗯了声,眉头皱着好似很痛苦的样子。
时戟故意在他分身的顶部一掐,邹或顿时一阵轻吟,“哦……”
之后,没几下,就射了,射完过了几秒钟,邹或大脑才清,两腿间湿哒哒的,着实不是什么舒服的感觉,他懊恼的闭上眼叹了口气,再睁眼,才发现,时戟一直都没有动情……而自己被他给玩了!
时戟的手离开了他的性器,在他唇上亲了下,神色一派自然,道:“去把裤子换下吧!”
邹或并没立刻离开,而是站在原地恼羞成怒的瞪眼道:“你过分了!”
时戟不以为然的摇了摇头,低垂着眼瞅了下邹或的裤裆,勾着嘴角道:“你要是不想换,也可以这样出门!”
“……”邹或心里忍不住骂了句“混蛋”。
……
43、失控 。。。
他们到了A市住的还是之前住过的那处宅院,晚饭是邹或一个人吃的,时戟有事情出去了。
A市比H市冷很多,夜晚的玻璃窗上都结了一层雾气,邹或在窗口站了会儿,心血来潮的用手在雾气上画了几个小脚丫,之后又画了几个笑脸,等把所有的玻璃都画满了,再找不着空处了才收回手,玩了这半天,手指早就冻的冰了,连感知都迟钝了,他擦掉手指上沾着的水汽,放进口袋里捂了半天,才渐渐回暖。
时戟回来的并不算晚,他一进卧室就看到了窗户上邹或的那些杰作,翘着嘴角道:“要是想画画,就让人去给你买画具!”
邹或没接话,走过来帮着时戟脱下西服外套,道:“我们什么时候回去?”
时戟也没正面回答,而是反问道:“才刚来,你就急着回去?”
邹或把衣服放好,没什么情绪的道:“在这很无聊!”
时戟抱着他亲了口,道:“明天让司机带你出去逛逛!”
“……”邹或绷着脸,点了点头。
晚上,邹或又做了梦,梦到自己在屋子里来回跑,却怎么也跑不出去,跑了一晚,第二天一醒来,浑身就跟被车碾过一样,骨头都僵硬了。
时戟被他翻身的动静吵醒了,抬手拿起床头的表看了看时间,打了个哈气,一翻身,手臂一捞,就把邹或抱怀里了。
邹或被他传染,也打了个哈气,窝在他怀里,难受的蹬了蹬腿。
两人之后就都没再睡着,躺了会儿就起了,吃完早餐,时戟就出门了。
邹或把他送出了门才回屋,他穿的少,刚才在室外站了一小会儿,就冻得手脚发麻了,回屋后好一阵才缓过来,室外已经接近零下,原本想要出去逛逛的念头也被冻得打消了!
中午的时候,时戟打了个电话回来,两人聊了几句就挂了。
下午,邹或的手机接到了一个陌生号码,他接起来才知道是邹艺,当时一听邹艺的声音,下意识的就想要挂断,但当邹艺急切的说让他别挂的时候,他又禁不住心软,犹豫了下,终究没硬下心肠挂断……
邹艺见邹或没挂松了口气,忙道:“或或,你在哪呢?我又去找你那个叫田守(三眼儿)的同学了,他说你不让他告诉我?是吗?”
邹或屏住呼吸,过了半分钟才狠狠的吸了口气,绷着脸,阴阳怪气道:“对,告诉你又有什么用?你这次回来到底是为了什么,你自己心里有数,当初你抛弃我后,电话也不给我留,还是我自己求人给我查的,后来给你打过去,你是怎么说的,你还记得吗?我告诉你,我永远不会忘!再后来没出两月,你的号码就无法接通了!当时,你知道吗,我有时都会想,你还不如死了算了!”死了,我也就彻底死心了!最后这句话并没说出口。
邹艺听了这番话,反应自然很激烈,她也不狡辩自己当初一走了之,抛下亲子的罪行了,只逮住了最后一句话,怒喝道:“你竟然狠毒的诅咒我?我把你生下来,拉扯大,就是让你诅咒我的?我当初还不如直接掐死你得了,你个没良心的小畜生!”
邹或听着,只觉得气火攻心,那股血气呕在喉咙里,下不去上不来,别得多难受了,等她骂完,冷声道:“对啊,你当初怎么没掐死我,还有,我不是你养大的,别给自己贴金,你只是生了我,进过做母亲的责任吗,一有难就丢下我,自己走人,你还好意思说你养我?以后你别给我打电话了,我过的很好,再也用不到你了,你就只管去争戴家的那个玩意儿去吧!”说完就把电话挂了,临挂断前还听到邹艺骂了句“小畜生!”
电话挂断后,他怕邹艺再打进来,就直接把手机关机了。
他把手机随手扔一旁,就趴到了床上,脸埋进被子里,毫不掩饰的大声哭了起来……
这些年,隐忍习惯了,还从没如此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就算是小的时候被邹艺拿着鸡毛掸子抽,都没这么哭过……
他终于把心里的怨气发泄出来了,本来以为说出来会解恨,但说完,不仅没解恨反而更恨了!
他哭了会儿,就起身把脸洗干净了,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睛浮肿,眼球还泛着红血丝,一脸的怨气,瞅着瞅着,眼角又泛起了湿意,鼻子发酸,忍不住捂着嘴又哭出了声……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瞅着镜子里的自己竟会产生一种自怜的感觉,就觉得全世界都没自己可悲!这种消极的情绪一出来,就再也控制不住,眼泪跟雨滴似地,唰唰的往下落,想停都停不住了!
最后他哭到哽咽,脸,手脚都发麻了,那症状就跟虚脱了似地,手脚都不听使唤了,他从洗漱台慢慢下滑,跌倒了地上,僵着不听使唤的手,胡乱的在脸上抹了抹,但才把泪擦掉,一闭眼,就又掉出了一大串……
这种麻痹的症状,持续了半个小时,才缓解了一些,他费劲的扶着洗漱台从地上站了起来,又洗了把脸,才两腿僵直着走出卫生间,扶着墙,慢慢的走到床畔,身子一歪,疲惫的倒了上去。
这会儿发泄的差不多了,暂时没闲心再想那些纠结的烂事了,他用僵直的手蹭了蹭发麻的脸,不期然打了个嗝,这一打竟停不住,一连又打了好几个……
情绪失控的后遗症一个个渐渐都浮了上来,他脚上的麻痹症状最先消失,然后是脸,最后打嗝都停了,手竟然还是有些麻。
晚饭的时候,拿筷子都别扭,几次夹到菜,又都掉了,最后干脆也不夹菜了,喝了碗汤就起身了。
这里的佣人跟他不熟,况且他的身份又摆在那,大家对他都有点瞧不上,所以伺候起来也不上心,就算看出他手有问题,也没人会在意!
邹或背脊挺直的离开了餐厅,直到没人的地儿才无力的耸下肩。
他回到卧室就靠在了门上,闭着眼。
屋内没开灯,皎洁的月光透过窗子洒进来,照在了正中央的地毯上,偶尔就有片薄薄的云,被风吹过,地毯上就会露出些飘渺的跟烟雾似地画面。
他一睁开眼,正好看到,愣了一下,起初还以为是风的样子呢,后来一抬头才明白,那跟烟一样的飘渺的东西原来是薄云,看着看着,心里突然萌生一种神奇的想法,他起身坐到了那片月光下,让它们洒在身上,竟妄想着这片干净阴冷的月光能治愈他内心的伤痛!
……
时戟开门进来,看到的情景就是邹或像个天使一样瘫在月光下,身上笼罩了一层白冷的光芒,脆弱的好像一碰就会散掉似地,他在门口站了很久,才走进来把灯打开。
邹或被刺眼的灯光一照,忙用胳膊挡在了眼上,翻了个身背对起了时戟。
时戟衣服也没脱,就走过来,单膝跪在地上,问他:“躺地上做什么?”
邹或下午哭的太厉害了,这会儿嗓子还有些沙哑,随口整了句有些诗意感伤的句子,道:“没事,晒晒月光,看能不能把内心的罪恶洗掉!”
“……”时戟一听皱起了眉。
这会儿邹或的眼睛也适应了屋内的灯光,他拿开胳膊懒懒的坐了起来,脸一直躲避着时戟的视线,刚想起身,就被时戟拦腰抱了起来。
他也没挣。
时戟把他放到了床上,沉着道:“你嗓子哑了?怎么搞的?……眼也肿了?”
邹或翻身想把脸遮起来,出于自尊心,他并不想让时戟知道自己哭过。
时戟岂会允许他躲,直接扳过他的肩膀,就给固定在了床上,低头,眯起眼,道:“怎么回事?”
邹或垂着眼,面无表情的撒谎道:“下午无聊,就睡多了!”
时戟伸手在他眼上摸了摸,最后扣住他的下巴,强迫他瞅着自己,又问了一遍,“到底怎么回事?”
邹或眉心轻皱,从喉咙里发出了声颤声,又闭上了眼,带着些哀求道:“时戟,你别问了!”
时戟又固执的掐着他的下巴,盯了他好半天,但这次,邹或扛过去了,瞅着时戟的眼神装满了脆弱。
这并不是时戟第一次看到这样的邹或,以前,他耍心眼的时候也会露出类似的神情,但这次却不同,这次他不是装的!
时戟没再为难他,俯身亲了下他的额头,就起身走出了卧室。
时戟进了书房,一个电话就把管事招了进来,问她,这一天,邹或都做了什么?
管事的恭敬的站一边,满脸困惑,过了一秒才回道:“或少,只有午饭,和晚饭的时候有出房间,吃完就上楼……具体做什么,我不清楚!”
时戟听了,瞪了她一眼,又问:“他下来吃饭的时候,情绪如何?”
管事回忆了一下,为难道:“或少不爱说话,也没什么表情,真看不出来情绪如何?”
这次,时戟听完,脸也沉了,冷声道:“你这个管事当得……”
这话还没说完,那管事就吓得白了脸,赶紧战战兢兢的道:“少爷,我想起来了,或少用晚餐的时候,好像手有些不得劲,夹菜的时候,好几次都没夹住……”
时戟听完就让她回去了。
人走后,他拿出电话,按了几个键拨了出去,对电话里的人吩咐了句,“把邹或最近这几天的电话清单发给我!”就挂了。
过了大概五分钟,他的手机就响起了收到邮件的提示音。
他打开一看,是这整个月的清单,前半个月除了自己的号码,并没有别人的,但十八号的时候,突然出现了一个异号,是接入,这个号码连着出现了两次,第二次是拨出,两次通话时间都不短,间隔四个多小时,紧接着又出现了另外一个异号,拨出,通话时间五分多钟,之后就又是他的号码,到了今天下午,出现了第三个异号,接入,通话时间九分……
他看完把这三个号码记了下来,又打电话让人去查。
这次等的久了点,半个多小时,才收到邮件,第一个号码是田旺,第二个是A市的号码,机主竟然是邹艺,第三个也是A市号码,机主罗群。
他一看到邹艺的名字,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他关上邮箱,手指在桌子上敲了起来,木质桌面发出了咚咚的声响,那声音就跟他的脸色一样发沉。
他沉思了一会儿,打电话给蔡博恒,让他来书房。
片刻,书房的门就被敲响了。
“进。”
蔡博恒走进来,关好门,看着脸色阴霾的时戟,站一旁,谨慎的没出声。
时戟把视线投在他身上,道:“你连夜赶回H市!”
草博恒一怔,点了下头,问道:“有什么急事要处理?”
时戟靠在了椅背上,手又在桌面上敲了起来,有些烦躁的道:“你回去,想办法让邹或那个妈赶紧离开H市!”
“……”蔡博恒一听,脸上出现了一抹难懂的表情,但随即就恍然了,能波动时戟心绪的除了邹或,还能有谁?
时戟敲在桌面的手突然一顿,身上那种阴寒的气息更重了,瞅着蔡博恒道:“你赶紧去办吧,办妥再回来!”
“是。”蔡博恒赶紧应了声,转身离开了。
时戟又在书房里坐了会儿才回卧室。
邹或澡也没洗,就睡着了。
时戟站在床头看着他,脸色依旧阴沉的厉害,过了好半天才起身去洗澡。
这一晚,邹或因为下午的时候哭累了,睡得倒挺沉,而时戟,则因为心思太重,半夜才睡着……
经过这一晚,到了次日,邹或的情绪已经稳定了,再没露出那种脆弱到让人心疼的表情。
但时戟心思依旧很重,他把手底下另一名助理连夜从H市调了过来,先暂时替代蔡博恒的职务。
这位助理是早晨到的,当时邹或和时戟正在餐厅用早饭,他分出了点心思瞅了几眼这新助理,心里颇纳闷,蔡博恒呢?
在他的认知里,蔡博恒就是时戟的左膀右臂,不,比左膀右臂还重要,是手!蔡博恒就是时戟的手,但这天‘手’突然不见了,岂不让人匪夷所思?
吃完饭,邹或忍不住看向时戟,问了句,“蔡助理呢?”
时戟抬眼看他,回了句,“他去办事了!”
“……哦!”邹或得到答案后,神色恍然的点了点头,之后也就把注意力从这事上转移开了。
这天上午并没什么事情,时戟就让新助理回房间休息去了,他则带着邹或出门了。
车上暖风很足,邹或解开外套的扣子,问时戟去哪?
时戟看着车窗外,道:“去看大哥。”
邹或很不情愿的哦了声。
……
44、打击 。。。
时戟说的去看时戡,就真的是去看,连饭都没吃,就撤了!
午饭是两人在一家有情调的餐厅吃的,吃完,又去看了场电影,看完电影又去了逛了逛画廊才回去。
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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