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圈养 作者:要问问-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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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邹或经他眼神这么一瞅,才注意到自己胸前带着的学生证,上面有标明系院,现在就算再遮也于事无补了……
  时钺打完电话,走了过来,问邹或,“要不要跟我进去一起看,陶潜说他那还有空位。”
  邹或瞅了眼李绪然,想都没想就应了,“好。”虽然看演出比较无聊,但也好过面对李绪然。
  李绪然听了时钺的话,不禁又多瞅了他几眼,点了下头,伸出了手,报上了自己的名字:“幸会,李绪然。”
  时钺反应的很快,伸手回握:“时钺。”
  邹或见李绪然来这一套,就不屑的撇了撇嘴。在一旁状似不经意的暗示了句,“陶老师催了,是不是等急了?”
  时钺抽回手,没应这话。
  李绪然扯了下嘴角,看着邹或,留了句“回头我去找你。”就率先告辞走人了。
  时钺果真带着邹或坐进了前排,两人半截腰突然出现,自然引起了些注意,前排都是系院里的领导和教授,一见是时钺,就都打起了招呼。
  时钺打招呼的同时还不忘介绍一下身边的邹或,说是自己弟弟。
  直到打完招呼,邹或才问他,“你毕业也好多年了吧?怎么大家都认识你?”
  时钺哼笑,“哪有都认识,刚打招呼的都是以前教过我的。”
  邹或轻轻笑了下,打趣道:“教过你的人可真多,连党支部书记也教过你?怎么申请过入党?”
  时钺转头看向他,道:“你问题也够多多!乖,专心看演出。”
  邹或的黑眼珠被舞台的灯光照的有些发亮,冲着时钺狡黠的笑了下,转过头便不再说话。
  时钺则被他这笑,弄得心口一阵发痒……
  ……


  66、纳贤 。。。

  邹或猫着腰,侧头看他,用眼神示意道:“怎么了?”
  时钺把他扯回了座位里,道:“手机号给我。”
  舞台上正表演者劲爆的舞蹈,音乐声很大,邹或并没听到时钺说的是什么,他茫然的瞅着时钺,摇了摇头,表示什么都没听到。
  时钺把嘴凑近了邹或的耳畔,大声道:“把手机号码给我。”说完就把脸撤开了些。
  邹或的耳朵比较敏感,被他鼻息间呼出的热气弄的有些痒,他不自在的伸手揉了揉,才掏出手机,输入了一遍自己的手机号示意给时钺看。
  时钺看了眼,就拿出自己的手机,对着这号拨了过去,等邹或手机显示了来电提醒,才按断,伸手指指自己,意思说,这是他的号码。
  邹或点头,随手把电话号码储存了,在填写姓名的时候犹豫了下,最后写成了钺哥。
  交换完手机号,邹或就走了,他回到自己位子不久,演出就结束了,他并没打电话让司机来接,而是自己打车回去的,到了别院已经将近12点了。
  原本折腾的有些累了,谁知洗完澡躺床上一想起时钺便又睡不着了,他打开电脑,回了秦画的邮件,又折腾了会儿才睡下……
  第二日,他起的有些晚了,早饭也是在车里草草吃的。到了班上,竟看到自己桌上放了份外带早点。演出结束前,邹或跟时钺道:“等下辅导员会点名,我要先回去我自己的座位了。”
  时钺点了下头,就在邹或起身要走之际,又伸手拉住了他的胳膊。
  他满脸茫然,瞅着前桌的那名曾经做过三年的高中同学女生,问道:“这是谁的?”
  那女生看着他的眼里则带着探究,说:“是比咱们高一届的李绪然送来的……”
  李绪然也是附中出来的,她认识他也不算奇怪,邹或拧着眉,道:“你吃吧,我刚吃过了。”说着就把纸袋放到了她桌上。
  那女生还有点矜持,看着那早点,迟疑道:“这不好吧!”
  邹或舒展开了眉头,抬眼看她,“有什么不好的,你要是也吃过早饭了就给别人!”
  “……那我可不客气了,真吃了!”
  “……”
  上课听打响后没多久,邹或就收到了李绪然的短信,他本想删掉,但一不小心错手给打开了,信息内容很短,就是问他早点味道如何?
  邹或没回复,直接删除了。
  中午,邹或没回别院,是在学校餐厅吃的,其间李绪然又来了个短信,邹或照样看都不看,就删掉了。
  学校有两间餐厅,邹或去的是离油画系最近的那一间,吃完了饭,收拾好托盘才出餐厅门口就遇到了迎面走来的李绪然。
  李绪然抬脚,几步堵上了邹或的去路,压着嗓子问,“怎么不回我短信?”
  两人正处在人来人往的餐厅门口,路过的人都会从他们身上看一眼,邹或不想跟他在这么人多的地方起冲突,于是道:“去那边说。”
  李绪然跟在他身后,一言不发,直到邹或停脚,才又问道:“为什么不回我短信?”
  邹或看了看四周,见还算清静,就开口道:“我为什么要必须回?请你以后别再短信骚扰我了!”
  “……”李绪然被他气得脑袋一阵发晕,他要是知道邹或其实连看都不看就直接删掉,估计会气的暴跳如雷。
  邹或见他不说话,便也不想再废话,抬脚就要走人。
  李绪然气急,伸手就扯过了邹或的胳膊,道:“话没说清楚,你别想走!”
  邹或的胳膊被李绪然的手攥的很疼,他蹙眉,去掰胳膊上的手,不耐烦道:“你松开,我跟你没什么好说的!”
  李绪然瞪他,气的眼睛都红了,带着些委屈恨道:“这半年多,我每天发信息告诉你,注意身体,注意天气,注意吃饭,就让你这么当成了骚扰,邹或,你有良心吗?”
  邹或听他这么一说,突然生出了些感动,迄今为止,还没有人对他这么上心过……
  李绪然见邹或不说要走了,就松懈了抓在他胳膊上的手劲,张着嘴,抬头瞅了眼天,等眼里的水润干了些,才又瞅向邹或,道:“你应该知道我脾气不好,但是面对你,我再生气也都尽量压制着,而你却故意的,一而再,再而三的激怒我……”
  “……”邹或没言语,原本的那点感动随着李绪然的这纠缠劲儿一上来,他就又觉得烦了……
  李绪然又道:“邹或,有些事,你明白的比我还早吧?”
  “……”
  李绪然情绪稳定了下,把手从邹或的胳膊上拿开,想要去牵邹或的手。
  邹或并没让他碰着,利索的背到了身后。
  李绪然维持着伸手的姿势,攥紧了拳头,最后尴尬的收回插进了口袋里,瞅着邹或,一副有很多话要说却又无从说起的模样。
  邹或并没瞅李绪然,而是把眼神定在了别的某处不动了。
  李绪然恢复冷静后,喟叹了一声,才又道:“咱们认识也差不多三年了,真不知道怎么就能和你处的这么僵?每次一见面,开始还能好好的,但过不了多久你就能把我惹毛,后来也察觉出你是故意的,然后尽力克制,却还是……”
  “……”邹或瞅了他一眼,见李绪然正目不转睛的瞅着自己,便又垂下眼,把视线移开了。
  李绪然沉默了会儿,又道:“你这么做是不是发现我……喜欢你,才故意惹我,故意跟我闹僵?”
  邹或抿唇,低垂着头,只说了句,“你想多了!”
  李绪然抬脚,使劲儿的踹了下一旁的小树,过了十几秒钟,往邹或跟前走近了一步,带上了些逼人气势,问道:“那你就到底他妈的是为什么?一次次耍着我玩很有意思吗!”
  两人挨得太近,邹或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步,拉开了些距离,道:“没有为什么!”其实他是嫌李绪然应付起来太麻烦,所以才不想跟他牵扯太近。
  李绪然张嘴刚想说什么就被邹或给打断了,“那天你和你哥也看到了……,以后别给我发信息,也别买早点了,这些除了造成我的困扰外没有任何意义!”
  李绪然难堪僵在了原地,被邹或一句困扰连带没意义堵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邹或说完瞅了他一眼,便转身走了。
  ……
  时战的寿辰开始临近,时戟早几天就回了H市,邹或也特意请了一天假陪他。
  这一天两人就在卧室度过的,时戟一连要了邹或三次,到最后弄得邹或都哼哼不出声了。
  做完,两人又在浴缸泡了会儿才出来。
  床上,邹或微眯着眼,把玩着邹或的手指,突然道:“这两年,除了办身份证那次我们一起在外面吃过饭外,好像就从没在外面吃过了!”
  时戟抚摸着他后背的手一顿,掴了两下,才又抚摸起来,“怎么想出去吃晚饭?”
  邹或抬眼看他,“不是,只是突然觉得你很久没带我出去过了……”
  时戟把手又伸到了邹或的腿间,一翻身把人压倒了身下,看着邹或眼神里多了些不一样的东西,然后说了句别有深意的话,“你已经不是能随便带出门的了……”
  邹或心思重,人也敏感,只以为时戟这句话是嫌弃他,所以神色瞬间变了,讥诮道:“那谁是能带出门的?”
  时戟眯眼,手在邹或的下身一掐,“怎么?这是吃味了?”
  邹或哼了声,没言语。
  时戟也没再继续这个话题,没一会儿邹或就被撩拨的有了感觉……
  当晚,外面下了好大的雨,邹或被风声吵的并没睡沉,这一晚就处在浅眠的状态中,次日清早,时戟一动他就醒了。
  时戟见他睁眼就抬起头吻了下的额头,亲完就下床了。
  邹或迷迷糊糊的,揉了揉眼,嘴里哼哼了声,等醒过盹才问道:“几点了?怎么起这么早?”
  时戟边穿浴袍边道:“不早了。”
  邹或翻身,看了看床头柜上摆这个闹钟,竟然已经快九点了!他赶紧掀被子下床……
  收拾妥当后,才对时戟道,“我得赶去学校,上午有门专业课……”
  时戟穿着浴袍正悠闲的坐沙发里,一手端着刚被佣人送进来的咖啡一手拿着报纸,听了邹或的话后,就把咖啡杯和报纸都放下了,对着邹或招了招手。
  邹或走过来,主动抱住了时戟的脖子,在他脸颊上亲了口,道:“你什么时候走?”
  时戟拿开了他的手,攥住把玩了起来,缓缓道:“父亲寿辰,会在H市逗留些日子。”说完又突然加了句,“等你再大些,我就会把重心移回H市。”
  邹或疑惑道:“这跟我再大些有什么关系?”
  时戟没回答,只是用另一只手拍了拍邹或的手背,道:“去吧!”
  时戟不打算说,邹或也只能把疑惑暂时抛开,时戟真不是他缠两下撒个娇就能搞定的……
  这几日时戟难得清闲,在别院住了两晚才回主宅。
  这次不是整寿,所以办的倒也不是很隆重,除了本家亲戚外也就邀请了些关系不错的世交。
  李绪然兄弟是跟着父亲一起去的,李绪杰开始初步涉及家里事务,李父特意带他出来引他进入社交圈,而李绪然则是硬跟着的,李父虽觉得李绪然不如李绪杰,可扫了眼李绪然也是个长相出挑的,带出去也是能给自己张脸的,这才也带上了李绪然。
  门口迎客的是时戡和时戟两兄弟,趁着李父和他们寒暄的空档,李绪然就把视线投向了时戟,在脸上徘徊了很久,后来还是被李绪杰轻扯了下衣摆才收敛。
  李父寒暄完就把身后跟着的俩儿子介绍了一遍。
  时戟扫了眼李绪然,才对着李绪杰道:“看你弟弟有些面熟……”
  他一说这话,就引得时戡和李父,李绪杰都看向了李绪然。
  李绪然回视着时戟,扯了个还算得体的笑意,主动道:“几个月前,在xx区的小路上,我哥下车和你打招呼,我当时正坐副驾上,也算是见过一面了。”
  时戟翘了下嘴角,伸手拍了拍李绪杰的肩膀,露了个恍然神情,挑眉道:“我说呢!”
  李绪杰的眼神在他们之间来回扫了几眼,眉心突然皱了起来,不过很快就又舒展开了,然后很自然的插嘴把话茬绕开了,“唐子旭来了吗?”
  时戟听闻就把视线从李绪然脸上挪开了,转到了李绪杰脸上,道:“还没。”
  又有客人来了,是时夫人的娘家,时戡远远就看到了,于是忙对时戟示意了一下,让他赶紧结束与李家的寒暄。
  把李家人送进去后,时戟亲自走下了台阶来迎。
  许家人丁单薄,老一辈就还许常德一人,也就是时戟的外公,下一辈是一男一女,时夫人许雅慧和许博恣,小辈就一个许亦晨。
  前来的是时戟的舅舅许博恣和舅母鲁瑶。
  许博恣长相儒雅,一见着时戟走近就拍上了外甥的肩膀,道:“许久不见,个头就又蹿高了,你比亦晨小些是吧,多大了?”
  这时鲁瑶插嘴,打趣自己丈夫,道:“这舅舅当得,连外甥多大了都不知道,小心等你老了,外甥不给你送酒喝。”
  时戟连忙出声,“舅母说笑了。”
  时戡等他们说的差不多了才走近,喊了声许伯伯和许伯母,说外面天见凉了,让他们进里面再聊。
  时戡的身份多少有些敏感,许博恣和鲁瑶客套的说了两句话,时戟就亲自把他们引了进去。
  来宾到齐后,时戟就站到时战和时夫人的身后,时戡则混迹进了小辈的那一桌,和姑姑家的表兄弟们说起了话。
  时战和时夫人双双之词之后,宴会才正式开始。
  时戟比时戡还要忙碌些,他要替母亲招待那些招待不过来的客人,这些对于他来说早已得心应手……
  宴会散场后,唐子旭和李绪杰留了下来,说好久没见时戟了,今晚一定要好好聚聚。
  时戟晚上喝了些酒,倒是没醉,不过精神却亢奋了,他想着确实和高中那拨人好久没聚了,再续一摊也无妨……
  选的地方是宜都会所,宜都会所的前身便是是午夜,是在午夜的基础上扩建的,午夜这个名字太明目张胆,一听就能牵扯上声乐场所,所以连带着名字也改了个显得更高档更庄重一些的。
  迄今,这里还是时戟名下的产业,不过至自始至终他就没参与过管理和经营。自从他把重心移到了A市后,便鲜少过来了。
  历经两年,这里变化很大,不像以前,一进门就能感受到那种隐晦的淫靡之气,不过倒是有一点从没变过,这里依旧是H市最大的销金窟……
  时戟对于玩乐涉及的并不多,有些东西知道,却并不碰,当包厢里那些人抱着小姐少爷醉成一团的时候,时戟只是做角落里饮酒,神态悠闲的看着他们,他侧头瞅了眼一旁的李绪杰,问道:“怎么不跟他们一起去玩?”
  李绪杰端着酒杯,在昏暗的灯光下,摇了摇头,叹了口气,用一种有别于以往的落寞口气,道:“现在,哪还能在肆无忌惮的玩闹……”
  时戟端起酒杯跟他的碰了一下,突然道:“你家又不是你一个儿子,有弟弟分担自然是好的!”
  这一晚,时戟已经是第二次提及李绪然了,李绪杰不得不谨慎了起来,两年多前他就碰到过李绪杰和邹或一起在餐厅吃饭,当时他只以为一个学校,认识做个朋友,一起吃个饭也没什么,所以当时并没太过在意,还是直到几个月前,碰到了时戟和邹或后,他才察觉出自己弟弟对邹或存了不该有的心思,当时与时戟道别后,李绪杰就对他问了很多关于时戟和邹或的事情,他自己知道的也不多,所以就草草的应付了几句,之后还专门找时间敲打了李绪然一翻,没想到,时戟不知出于什么心思竟对李绪然上心了……
  短短几秒钟,李绪杰的内心就跟安了个马达似的,转的比涡轮还快,他装作醉酒后反应迟钝的样子靠在了身后的沙发背上,缓缓说道:“他是指望不上的,没什么大出息!”
  “……”时戟没再说什么,直接把酒杯里的酒饮净了。
  李绪杰偷偷瞄着时戟的神情,最后神色凝重的垂下了眼,心里不禁揣度起李绪然到底做了什么才引起了时戟的注意……
  时戟把酒杯往茶几上一放,然后拍了下李绪杰的大腿。
  李绪杰喝了点酒,反应没有以往那么活蹦了,时戟一拍他大腿,便吓了一跳,看向时戟,神情多了抹紧张,道:“怎么了?”
  时戟抬起手,指了指五米外和女人滚做一团,两人早已衣不蔽体的唐子旭,嫌恶道:“叫人来把他俩弄走。”
  时戟这人玩归玩,却从不过激,因为时夫人的教导,他很注重行为举止,唐子旭这样要是几个熟悉的人私底下玩玩也没什么,但当着时戟,却碍着他的眼里……
  李绪杰抬眼看去,便皱起了眉,也觉得唐子旭玩得有些过了,有些事情私底下怎么干都没事,但当着人就有些荒唐了。
  很快就有人来把唐子旭和那女人搀走了……
  凌晨,醉酒的那些都被人送回了客房,没醉的也有散了,时戟还不困,就邀请李绪杰去地下赌场玩了把。
  时戟对赌博并不在行,也就是看到什么随意的扔几个筹码凑凑热闹而已,但李绪杰对赌博有些天赋,进去的时候,时戟让人拿了些筹码给他,等到时戟玩腻了,找到李绪杰的时候,李绪杰的盒子里的筹码足足翻了一倍……
  时戟并不知道他还有这特长,一下子来了兴趣,道:“能力不错!”
  李绪杰谦虚道:“手气不错而已!”
  李绪杰不比时戟早早的接受事务,可以有自己的产业,自己的收益盈利,李家也没时家底厚,虽然从小不缺钱,可这钱也就只能满足衣食住行这类必需品,如果觊觎更高曾层次的奢侈品,那就不得不自己想办法弄钱了……
  李绪杰有头脑,人精明,做事懂分寸,时戟一直对他都是比较高看的,他又看了眼李绪杰盒子里的筹码,突然心血来潮道:“如果不是李伯父看重你,倒是想把你挖过来帮帮我!”
  时戟一直都是他们这辈里最优秀的,他举止得体,作风稳健,在外面玩闹也是洁身自好,从未传出过乱七八糟的传言,年纪轻轻就已经独当一面,在这些即将继承家业的三代里都是类似于榜样的存在,李绪然得了他的看重,心里自然欣喜,道:“我倒是想跟着你学学……”
  时戟拍了下他的肩膀,点拨了句,“其实继承家业未必就比出去闯荡历练一下容易……”
  时戟说的意思李绪杰懂,家族企业里的关系盘根错杂,弄不好,就是自己人在背后给你使绊子,让你防不胜防,却又都不好得罪,最后翻到弄得自己束手束脚,而李氏确实也存在这样的隐患,现在是李父当家,还能压制住那些人,但如果他上去,就不好办了,一个个都是长辈,你还不待压制他们,他们就反过来压了你一头……
  两人分开时,时戟让他好好想想,什么时候想好了给他打电话。
  其实时戟倒也不是非李绪杰不可,以前他是觉得李绪杰不错,但也没到了值得他亲自招贤纳士的地步,今天他是突然觉得李绪杰够沉稳,还有那拿手赌博的技术,单从那几把扑克牌的对决中,就能看出这个人胆大但却走的是稳中求胜的路子,在这个年纪能有这样的修养算是很不错了,再者时戟自己不擅长赌博,碰到一个拥有自己不擅长技能的人,难免会生出些待见……
  ……
  凌晨三点多,就在邹或睡得正香的时候,被满身酒气的时戟给亲醒了。
  他一睁眼,大脑处在混沌状态,等弄明白情形的时候,时戟已经把手伸进了他的睡裤里……
  ……


  67、敲打

  邹或伸手推了推时戟,口齿不清的抱怨道:“时戟,大半夜的,你别弄……我困……”
  时戟抬头看他,眼珠在黑暗里显得异常发亮,手下动作并没有停,道:“你睡你的!”
  邹或被他这话气的只想吼人,顿时口气也不好了,道:“你这是从哪鬼混到大半夜,受什么刺激了!”这会儿他已经完全清醒了,口吃也清晰了。
  时戟扒下他的睡裤,道:“既然醒了,那就不要浪费时间了。”
  邹或趁着时戟拽他裤腿,便抬脚踹上了时戟的肩膀。
  时戟挨踹后,一把扣住了邹或的脚踝,然后提起来,朝邹或的头顶压了去。
  邹或现在已经成年,骨头早没前些年那么软了,才压到离头还好大一块距离就难受嗷嗷的叫了,“唔……”
  时戟松懈了手劲儿,用肩膀代替手抵住了邹或的小腿,手则抚摸上了邹或被迫翘起的臀部,用略有些遗憾的口吻道:“你的身体没以前柔软了……”
  邹或大半夜被他弄醒,本就气不顺,再听他这话,就更火大了,瞪着眼,没好气道:“谁软你找谁……啊……”
  时戟肩膀往下使劲儿一压,邹或顿时气息不足了,话说到一半就不禁消声了。
  ……
  时戟想不戴套就进,但邹或死活不同意,大半夜的他不想做完再去洗澡。
  最后两人各退一步,时戟同意戴,但做的时候,邹或要主动点。
  邹或嘴上是应了,可到了做的时候依旧是享受多过于出力。
  时戟喝的多了些,做的时候难免有点后劲不足,最后也是草草了事。
  邹或舒服完,一躺下没一会而就着了。
  时戟则洗了个澡才歇下……
  ……
  李绪杰则一整晚都没睡,他跟时戟分开后就驱车回了家,路上给李绪然打了个电话,得知他在自己的公寓后,就又掉头开向了李绪然的公寓。
  正赶上周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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