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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男宅女-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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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听说没?有个拿赤宵的做官的从大地方来抢亲啦,还带了许多下人和礼金呢!”
所以,白吉杨墨租住屋子的那对夫妻,在看见大批人马气势汹汹涌了过来后,便一声不吭,以小人物特有的直觉,拣起细软银两逃之夭夭,打着为莫小姐讨回公道的旗号,眼馋赤宵的江湖客们把小院翻了个底朝天,除了一身臭汗外,什么也没捞着,见着还有衣物行李在,便驻扎了下来。
本来如此驻扎,定然要埋伏起来才是,不想这些江湖客们非是一系而成,五花八门各路英雄都有,三教九流间自然互相看不对眼,不要说埋伏,吵吵嚷嚷间没有打起来便是好的了,于是,白吉杨墨回来时,便凭着妖眼透过重重黑暗,见着了满院熙熙攘攘的人头。
“怎么办?”
问这句的不是白吉,而是杨墨,他见着这帮子人便不想再入院,这样子饺子还在那真是见鬼了,怕不是早就冲出来大打出手,没有动静必须是早已人去楼空,如果说饺子被人捉住?老鬼才听白吉说这话,便笑抽过去,幸好离的尚远,不然院中人定会发现。
“还能怎么办?上啊。”
听见身边人自问自答,老鬼却没有半分惊讶,瞄了几眼便道:“你们要上我没意见,不过鬼界中人不可对凡人出手,你们自求多福吧。”
听见这话,杨墨动脚欲走,却被白吉一爪扒住地上,虽说伤口已愈合的七七八八,仍是让他抽了口气,在脑中叫道:『你干什么!?』
『我要上他们!』
『上什么上,女人不要讲话这么粗鲁。』他皱了皱眉,有些听不惯的罗唆道,『那些行李衣物就不要了,哪里不能找的。』
『不,我要上!』她固执的重复道,『不是因为衣物行李!』
他愣了下,问道:『那因为什么?』
谁知她沉默了一会儿,道:『我要变强!』
这句话前言不搭后语,他莫名其妙的追问道:『变强和上他们有关系?』
“我要打架!”她不用魂语,而是讲了出来,“打架才能变强!”
老鬼知她是讲给自己听,笑嘻嘻的凑了过来,问道:“为何要变强?”
白吉撇了撇嘴:“因为我要和杨墨分开,所以我要力量,所以我要变强!”
鬼王倒了个个,头下脚上飘着,呲牙道:“我不是说了,你们要分开,必然会有一个魂魄受伤,你不是不愿意的吗?”
她转过脸去,冲着老鬼一笑,鬼王只觉得这笑容与前面的不同,少了几分迷糊,多了几分坚定:“如果说变的和师父一样强,都不能完成这件事的话,那我就变的比师父更强!”
杨墨与老鬼同时一呆,白吉讲完后,便觉得心中轻松,好象去了块大石头,她长吁一口气,等着听他们俩人的嘲笑,这么久的相处,她哪里不了解杨墨是怎样看她的,无论是谁,都认为她太单纯、过于幻想、不肯认清现实,这些她懂,她也想象一般人那样,对现实低头,去做普通的事,做个普通的人,逆流而上太过痛苦,可是……
可是,就是无法放弃那些梦想,就是无法忘掉曾经立下的誓言,于是,即使到了唐朝,她也不愿意放弃,即使梦想已经改变,即使目的已经不同,即使包子的馅都不一样,至少,她仍是那个她。
不想过了半晌,才听见脑中他的声音传来:『笨蛋,你没必要说出来,说出来老鬼会不高兴。』
她怔了会儿,没想到他会这个态度,一时之间颇有点感动,刚想回答,猛的听见一串狂笑,老鬼翻着标准托马斯回旋发笑,口中道:“女娃娃的果然有点意思!很好,咱家就满足你这个愿意,如若教出一个青出于蓝的徒弟,那是咱家的本事!”
她有着小小的得意,道:『看吧,我猜的没错!』
『怎么?』
『老鬼肯定会觉得我不可能成功,所以为了好玩,肯定会来教我,不管成不成功,他都没损失不是吗?』她的尾巴几乎翘到天上去,『我就知道他会答应的!』
对于白吉的话,杨墨不置可否,他对于老鬼仍然抱着怀疑的态度,他可不相信鬼王会真心教育一个徒弟,俗话说的好,教会徒弟饿死师父,猫不也对老虎留了一手么?紫龙的师父肯定也老是留着一手,不然紫龙怎么没事老是脱衣色诱……
可是不容杨墨想个清楚,白吉便兴致勃勃的跳起来:『好了,我上了!』
他急忙撤回她迈出去的脚,叫道:『谁准你上了!?』
她被带了个趄趔,怒道:『你刚才的意思不是支持我吗?』
『我支持你和让你去打架是两码事!』他知她不会无故被说服,忙分析道,『你想想,你现在不过是一身蛮力,上去打多吃亏,再说这里这么多人,练级还是从一级开始练的呢!你一上来就挑战群P肯定是被秒的,等级不够啊!』
听见这话,白吉便犹豫了起来,她并非有勇无谋,只是偶尔冲动……当然,这个偶尔的次数多了一点,她想了会儿,一咬牙道:“算了,这次就先撤退!老鬼……”
“你喊谁老鬼呢?小鬼!”
冷不丁一个粗哑的声音在他们身边响起,把两魂都吓了一跳,他们同时循声望去,只见月亮背景之下,一人手执长剑,逆光而站,身披大氅,面上躲在阴影中看不真切,全身颤抖着,也不知是激动的还是高兴的,牙缝中迸出一阵阵的低笑,白吉脱口而出:“怪盗!?”
第八十六招 草!
白吉杨墨这才发现四周已围上满满的人马,各色人等脸上都流诞冷笑,看他们的眼神却如看一只鸭——还是熟的。
他们虽与院子隔着一段距离,还有小山包作阻挡,可刚才老鬼一连串大声怪笑早传至院中,有胆子大的悄悄摸过来,一眼瞧见不正是白天品酒大会上那人么?本想着吃独食的探子想了想,左右环顾,却不见严云身影,疑惑间又不敢独自上前,最终还是有贼心没贼胆的把大队人马拉了过来,来个瓮中捉鳖。
那最先说话的人前进一步,面上容貌便在月下露了出来,白吉啊的一声,涨红了脸捂住嘴——长的太难看了……
塌鼻豆眼,面阔垂耳,嘴一张便露出一口黄牙,风一吹狐臭随风飘扬,那汉子身边一丈之内渺无人烟,真是个悲剧。
白吉很想找个墙角画圈圈,她居然错看成怪盗——所谓的怪盗,无论是古今中外,男男女女,首要条件便不是美貌吗?花前月下,阳台纱帘,在女主角的期盼中,出现一彪形大汉,散发着虎虎臭味……这将是个毫无疑问的悬疑推理剧!
杨墨恨恨看了眼飘在天上,重新化作凡人看不见白雾状的老鬼,必是他故意的!白雾卷成一个小点,突然幻化成一张笑脸,咧出个嘲弄的表情。
那汉子大笑一声:“这叫天庭有路你不走,黄泉无门你非闯进来!”
“很有中国特色……”
白吉咕哝了一句,杨墨为她这时候还有闲心翻了个白眼,暗道:『准备走了,不要多纠缠。』
『嗯。』
她也知他说的在理,骤然发难,踢起一地泥土,本是想要遮人视线,却不知经过些日锻炼,魂魄与肉身间的联系已越发紧密,这一下踢的份外有型,怎么也超过了男足,漫天泥土变成了暗器,打的密集的人群鬼哭狼嚎,顿时混乱起来。
有些胆小的吓了一跳,立生怯意,乘着混乱便往山头下跑去,有胆大的打着混水摸鱼的主意,悄悄拔出武器掩在身边便杀将过去,不想还未到面前,便受到了同伴的袭击——真是出师未捷内先斗,常使流氓泪满襟……
白吉又是一脚泥土踢了出去,正打在“怪盗”男的脸上,嗷嗷叫着倒退了开去,不想一脚踩空,咕碌碌滚了下去,她转身欲溜,正抬腿间,一片叶子从天而降,落在她抬起的腿上,她愣了0。00001秒,突然大吼一声:“草!”
杨墨眉头皱起:『你就算想走打女路线也不用脏话满嘴吧?』
『不是!』她语气惶急,转身往租屋方向走去,随手踢飞扑面而来的黄脸汉子,叫道,『我说草啊!草!』
他越发不高兴起来:『你就算不是淑女好歹可以做个女人吧。』
『草啊!』她急了起来,『我说的是那盆草!那盆我从泉州带出来的草!』
他这才明白过来,想起那盆只要白吉一跟它讲话便会落叶子,至今受到她的语言攻击多次后,只剩下一片叶子的草来。
白吉一开始对那草儿自然没得多少好感的,纯粹是冲着老鬼说,也许那草是妖精来着,以后可以多收一颗心哪,谁知她只要说一次,那草儿就非常不给面子的掉一片叶子。
每次她捧着它时都一付苦大仇深的表情,直到有天,那草只剩下二片叶子,她捧着那草不敢说话,沉默的瞪了一个时辰后,那盆从前翠绿,如今枯黄的草儿无风自动,轻轻的掉落下唯二叶子中的一片后,她扭曲着脸离开,从此不再试图与小草进行精神上的交流,这也让那盆草保住了最后一片叶子。
说也奇怪,自从白吉不再与那草“对话”后,那草儿唯一一片叶子长的生机勃勃,还抽条长枝,如今已比一开始时长高了数寸,只是杆粗叶少,一付大身小头的样子,显得怪异无比,她看在眼里,虽是每次都咬着牙骂那草儿就算是妖精,也是个没良心的妖精,却浇水晒太阳,忙的不亦乐乎。
如今要她放弃那草儿,是万万不能的,感情是怎么来的?交流出来的!虽然她这交流在其他人眼里和拷问差不多,可到底也放不下心来,怎能把这可爱的小草交给这些粗人,何况万一有人虐待它怎么办,把那可爱的嫩茎折断,把半透明的漂亮的叶子蹂躏,再用牙齿邪笑着咬往细细的根系……
杨墨阴着脸听白吉絮叨了半天,问道:『你想象力太丰富了吧?』
『你怎么能这么说!?』白吉迎风流泪——被大汉们身上臭汗薰的,可恨的三伏夏天,『草就象我孩子一样,我怎么能丢下它!你太没同情心了!』
『总之,不行!』
她噘着嘴抓住矮个男人的头顶,当布娃娃一样甩了出去,叫道:『怎么不行,再说我也打完了!』
杨墨回神一看,眼前早已空旷起来,横七竖八的躺倒了一片,呻吟声连绵不绝,从山头后面露出数只眼睛,那是识时务的胆小鬼,而山头上面,尚还站着三个人。
最前面的秃头,看起来非是和尚,眼窄鼻长,俗称的鞋拔子脸,他这在下巴上还带转弯的,一张小嘴鲜红粉嫩,可惜长在这张脸上,也过于小了点,好似唐女眉间画的痣般,整张脸就好象现代抽象画,令人一见难忘。
而另两人,白吉一见便乐了起来,正是先前在路上被他们无照飚马撞倒的黑脸大汉和瘦小个儿,这哥俩正瞪着他们,双眼中几乎要冒出火来!
“呔!狗贼拿命来!”
黑脸汉子仍然口才无能,说出的话贫乏又无趣,瘦小个儿手一伸,阻了自家兄弟出手,清了下嗓子,说道:“这位朋友,你我往日无怨,近日无仇,先前那点儿误会也在莫小姐的调解下散了,咱也不是那种会记恨的人,只是你千不该万不该,去搅了莫小姐的良日,这笔帐,咱江湖人是看不下去的,所以今日来找你谈谈心,你可别当是我兄弟俩为着私怨而来!”
杨墨听完,叹了口气,把挑拨别人与这兄弟俩内讧的话咽回去,转而“挑拨”白吉道:『白吉,上!』
“说的漂亮,还不为了赤宵!”她果然不负“重望”,开口便一针见血,把全场人士的脸皮儿撕了下来,“有本事来抢啊!饿死胆小的,打死胆大的!”
江湖正义之士脸色涨的彤红,杨墨暗爽,他做事信奉留人三分路,做不来这种打脸的事,过了片刻,他便如意料中听见她反应过来的话:『杨墨,什么上不上!?你把我当什么!?』
第八十七招 围攻
杨墨暗中偷笑道:『对方攻过来了,后退!』
白吉撇了撇嘴,跟着命令后退一步,恰恰躲过鞋拔子脸劈过来的大刀,不想杨墨顺着势头转身想走,她哪里会如他的愿,身子一沉,便坐在了地上,黑脸大汉已欺身而上,斧子当头劈下,虎虎生风,他眼比身快,立时大喝一声,言灵出口:“不准动!”
这声如雷贯耳,黑脸大汉身子僵在当场,如雕塑一般,双眼瞪得滚圆,身上却怎的也使不得劲,杨墨虽一“声”制敌,没过多久,却觉得魂魄越发沉重,一波波睡意涌来,让他极想抛下一切倒头就睡,然则白吉一动,他便惊醒过来,见着她眼睛仍盯着客栈,不由发急起来:『白吉!说了不要回去!』
『我不管!』
白吉边瞄着客栈,边注意着鞋拔子脸的动向,对方在一击不中后缓缓走动,也不说话,神色稳重沉着,非一般人所比,杨墨见着心生不安,而从黑脸大汉处传来的挣扎却越来越胜,他甚至可以感觉到对方手臂微微的颤抖,让他自觉支撑不住。
『白吉,我不行了,不要去拿草了。』他声音中的疲惫已无法掩盖,『赶紧走,江湖高手不象喽罗,你一打三不行的!』
她却咬着嘴唇,不愿放弃:『试试看,也许我能做到的,不行再走!』顿了顿,她的眼光瞄向飘在空中的白雾,“况且,如果我有危险,师父你会来救我的吧?”
老鬼嘿嘿一笑,含着嘲笑道:“这时候才想起师父我来?不孝啊……”
江湖客们听得见声音,却见不着老鬼,茫茫黑夜老鬼嘶哑的声音如凄如诉,让不少胆小的人再度生心怯意——小心摸着倒退了几十步,却还是舍不得走——人心不足蛇吞象。
鞋拔子也是汗毛直竖,通体发寒,眼睛一瞪,故意提高音量道:“你这小贼,莫不是当初空望门沈门主提到过的妖孽?休得搞这些鬼把戏,以为某会害怕吗!?”
白吉奉行了打人要打脸的原则,叫道:“你不害怕这么大声干什么?心虚啊?”
鞋拔子脸刚想再吼回来,又急忙缩小音量,细细的道:“我只是提醒诸位朋友,不要上了这家伙的当。”
白吉不屑的哼了一声:“你讲话讲这么低干什么?想独占赤宵啊?”
此话一出,瞬时数道恶意的目光射向鞋拔子脸,那人脸色数变,再度大吼道:“你这小贼不要挑拔离间!”
“那么大声干什么?心虚啊?”
“你……”
见鞋拔子被噎的脸色青白,似乎心脏病发的模样,杨墨心底升腾起一阵幸灾乐祸的快乐,以他来说,光只有他一个人被白吉噎着多不划算,是以见着别人被白吉噎的模样他就暗爽。
正听的高兴,猛觉得心中一阵难受,却听见老鬼道:“咭咭,男娃娃不舒服吧?刚才中的兰姬那粉,你使的是夺魂咒,这咒可直接把凡人的魂魄揪出肉身来,威力强大可消耗魂力也巨大,现在想睡觉吗?”
从老鬼的解释来看,方才中兰姬“春药”发狂时的力量确属于魂力,那时便已消耗了不少,此地再用真言,自然觉得力有不逮,已是勉力而为。
江湖流氓们再度听见空中传来毛骨耸然的声音,都抖了三抖,俗话说子不语怪力乱神,板砖再好,也敌不过妖魔鬼怪,这些虚无飘缈的东西在中国人的传统精神文化中占着极大成份,信也好不信也好,心里总有点毛毛的感觉。
杨墨撑起精神,吸了好几口气,道:『白吉,不要闹了,你打不过这三……瘦小个儿不见了!』
他这一声吼让她吓了一跳,一时间还未反应过来,正要详问时,却觉得右侧手臂汗毛全竖了起来,似有东西拂过,好象毛虫一般,凭着女人的本能全力挥拳而去,只觉得打在了一个软中带硬的东西上,伴着清脆的响儿,一个矮小的身影飞过众人头顶,重重的落在了山坡之上,她定晴一看,正是瘦小个儿!
黑脸汉子身子僵着,嘴还能动,见瘦小个儿鼻血长流,一动不动不知死活,立时悲叫一声:“大哥!你这妖人,肯定使了妖法,我大哥是有名的暗侠,隐身功夫无人能及,不知偷看了多少香闺妇人都安然无恙,你必是使了诈!大哥!”
声音悲凄,情真意切,全场众人却沉默如斯,白吉暗中道:『此人必是和他大哥有仇。』
杨墨只觉得好似要沉入深海,脑中越发不清醒起来,不禁焦急的道:『白吉,不要闹了,我们走吧……』
她眼见只剩着一人,哪里肯放弃,摆开架势盯着鞋拔子,道:『好了,你睡你的,我自己应付……』
话才听至一半,他再也支撑不住,精神一松,黑脸汉子身上言灵顿失,正使着劲儿便往前一冲,冲了数步才停了下来,愣了一会儿明白过来后,大吼一声,举着斧子就冲了过来,鞋拔子也是个擅于察言观色之人,见着有人先上,乘机摆了个姿势,叫道:“兄弟你先上,小弟给你掠阵!”
黑脸汉子真是个直心肠,力大无穷直来直往,接了几招下来白吉便觉得手上发麻,毕竟她是空手接白刃,鞋拔子见着同伴居然打了个堪堪,顿时大喜,挥着刀冲了过来,口叫发喊:“兄弟,小弟来也!”
白吉与黑脸大汉已是平手,哪里还能应付得了鞋拔子,再眼见先前识时务躲起来的蠢蠢欲动,已知这仗是胜不了了,心中又怒又急,无奈之下在杨墨又一次催促后急道:“师父,师父帮忙啊!”
流氓一听这句,攻势顿时缓了下来,欲跳出来摸鱼的家伙们也停下了脚步,四处张望,不见人影,却只听见刚才那嘶哑声音悠闲的道:“这时候想起师父来了?唉,不孝啊……”
“师父,帮忙啦!”
她拖长了声音拼命撒娇装可爱,惹的杨墨连魂魄里都起了鸡皮疙瘩,谁知老鬼还真吃一套,怪笑几声后道:“你们走吧,咱家自有办法。”
他昏昏欲睡,也不多思考,见老鬼答应了下来便催促白吉道:『快走吧。』
第八十八招 所谓妙法
白吉以为老鬼要显身制敌;不想等了半天;不见动静;正奇怪间鞋拔子和黑脸大汉见传说中的“师父”没有动静;胆子顿时又大了起来;手执利刃缓步逼近而来;另有各色人等拿着多样兵器渐渐围上来;她情急之下叫道:“师父你在等什么啊?”
没想到;老鬼不言不语只是变出张笑脸;杨墨自觉如果魂魄有眼睛;也睁不开了;呓语道:快走了;再不走电梯要关门了……
看来他已渴睡的糊涂;她无奈之下只好故技重施;一脚踢起泥土数块;天女散花般洒向众流氓;接着转身就跑;众人哪会放过她;一声发喊;好几十号人便浩浩荡荡的追了过去;她边跑边回头;老鬼白雾化出几个大字:码头往西十里见;便晃晃悠悠的往屋里飘去——敢情他的方法就是让徒弟做炮灰引走敌人;他暗渡陈仓……
作饵钓着一帮子武功流氓狂奔的白吉;和感觉在火车上睡觉的杨墨暂时不提;摆了徒弟一道的老鬼悠闲的晃进客栈;进得白吉杨墨的屋子;一眼便瞧见那叶小杆粗的草儿;狂风一卷靠了过去揽进白雾之中;不想没过多久;一缕绿光从白雾里渗了出来;老鬼低叫一声散开白雾;那草便带着盆子直直落在地上;的一声摔了个满地碎片。
老鬼咦了一声;阴风起;真身出;白发少年落地贴近细看了一会儿;猛的一拍大腿;笑道:“真没想到你是这么个东西;咱家还看走眼了!”
那小草似乎能听懂般发出阵阵翠绿光芒;可比翡翠珍珠;还隔着一阵一阵的;有长有短;跟摩尔斯电码样;老鬼见了笑的越发欢快:“你这东西;这时候还跟我嚣张。我告诉你;你要么跟我走;要么就留在这儿;永远见不着你喜欢的那人了!”
小草绿芒更盛;照着满屋惨绿一片;似在不甘心的反驳。夜晚中几里外都能见着;江宁不少百姓第二天咋咋呼呼的说着“夜晚闹鬼怪奇事件薄”;老鬼可不理这些;直起腰来道:“怎的如此罗唆;走不走?你不走我走了;陪着那两娃娃闹一晚上;我这老胳膊老腿累死了。”
如若白吉在场;必吐槽你有胳膊腿吗?可小草不能啊;它只放了一阵子似香港九十年代鬼片般的特效颜色后。便熄了气焰;再无光芒;老鬼咧嘴一笑。两根手指夹起它的叶片拎到眼前;笑道:“这才乖嘛;固德!跟咱家走吧!”
小草不甘心地发出一抹幽蓝;便再不复出“声”;任由白雾裹了它一阵风般离去;瞬时便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表完了这枝咱再表那枝;白吉一路奔逃。众流氓们哪里能跟上她的步伐;不一会儿便失了她的踪影;鞋拔子转了一会儿恐中埋伏;慢下脚步;黑脸大汉倒是个直心肠想追;不想听见旁人喊一句“二哥”;猛的想起瘦小个儿还在山包上躺着哪;急忙掉转脚头回去了;剩下一些喽蚁路人。也不敢深追;夜深路远的;互相看着也慢慢停了下来。
等着白吉感到力歇体疲;回头一看时;哪里还有个人影;她左左右右上上下下看看;辨不出个方向来;想着老鬼说的“码头往西十里”;不禁头疼起来。脑中叫唤:杨墨。杨墨;杨杨杨杨杨杨杨……
好眠中地杨墨在做梦。梦中有几万头羊在吃草。他才动一步。那羊集体抬起头来瞪着无神地圆眼望着他。他动了动眼珠。那些羊便集体开口。声震如雷:“羊羊羊羊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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