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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男宅女-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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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眠中地杨墨在做梦。梦中有几万头羊在吃草。他才动一步。那羊集体抬起头来瞪着无神地圆眼望着他。他动了动眼珠。那些羊便集体开口。声震如雷:“羊羊羊羊羊羊……”
  
  他猛地惊醒过来。只觉得身如沉泥。疲惫不堪。脑中隆隆作响。不停回荡着白吉地“杨杨”之声。顿时有些火起。据砖家研究。睡眠是人类不可抵抗地**。他这不可抵抗地**便生生被白吉地磨羊功吵醒。只得烦燥地道:干嘛?
  
  码头在哪?
  
  他立时有些怒了:我哪里知道?来地时候是严云带路!
  
  那怎么办?我们和老鬼失散了。他说在码头西边十里相会。
  
  老鬼呢?
  
  他去取草了。
  
  他不愧是脑部逻辑功能扣肉级别;与白吉地486不同;马上便推理出来:那家伙肯定是让我们做诱饵;他去取草了!
  
  她佯装惊讶;调笑道:哇;偶好好崇拜你哟!那么杨柯南;码头在哪?
  
  不知道。
  
  经得这么一闹;杨墨暂时打起精神;四处张望了下;脑中回忆着以前参加过的“干部领导重要人士绑架应对策略培养高级速成观光班”——他诅咒起这班名的人——遗憾地是;这班还真有点效果;至少他辨别了一会儿;还真在晚上辨别出东西南北来。
  
  她听了;撇撇嘴:光辨别出方向来没用啊;如果我们在码头西边;再往西十里不是走岔了?
  
  那找个人问问。
  
  她打了个哈哈:这三更半夜去哪里找?天上掉啊?
  
  话音未落;呼的一声;似有重物落地;不偏不倚正砸在白吉眼前;她几乎能感觉到那玩意儿擦着鼻子划过的风声;睁起妖目一看;月光下显出隐隐约约几个大字:往西十里便是码头。
  
  她奇怪的抬头望天;夜空中一轮明月;漂亮的洒出银辉;没有云朵;没有飞机;没有鸟儿;也没有飞天少女猪;没有怪盗;更没有蝙蝠侠;甚至连一个高点儿的山包或者树都没有;四周一片草地;间中点缀着几处低矮灌木。是不是那种龙卷风刮起什么来着?可是刮来的东西上面不仅有字;还正好解答了人的疑问;这也太悬乎了点吧?
  
  白吉满腹疑问的凑近了一看;又猛地噌噌噌倒退十几步;那东西她天天用;偶尔用大的;极小的也见过;甚至还含在嘴里过;并且曾经情深意切的凝视过——在饥饿时。
  
  天上掉下个大瓷碗……
  
  那瓷碗足有她等身大小;上面用粘糊的液体写着那几个大字;刚劲有力;力透碗瓷;一看便是有水平的;可是再有水平;也是写在碗上的字;而且还是从天上掉下来的!
  
  她再凑近了;便闻着一股奇香;仔细嗅了半天分辨出来后;只想仰天长啸——到底哪个混蛋在她奔逃数里;又饿又累的时候;用烧烤酱在碗上写字啊!
  
  白吉叫杨墨数声不得应;独自仰头看天;总有股挥之不去地诡异感;又看了眼巨碗;叹息一声;仍是照着碗上的字去了;一夜无话;等她一步一个脚印走至码头时;天已蒙蒙亮;而她也筋疲力尽;只想倒头便睡;幸好杨墨睡了个饱觉;交班之后;她便一头沉入魂识海中;蒙头大睡去也。
  
  杨墨见着码头上一片人多眼杂的混乱;蒙头盖脸打算快速穿过时;只言片语钻入耳中;留住了他的脚步:“你听说没?莫家小姐决定嫁给那个乱她招婿大会的人;就是那个拿赤宵的!”


第八十九招 突如其来的求婚


  那个嫁字;着实让杨墨呆了一呆;“乱莫小姐招婿大会的人”;这不就他?可是;嫁从何来?依着他的观点;一般来说碰上如莫言这种事的;彪悍点的女子;估摸着会直接说“此生不杀某某;誓不为人”;温柔的女子;也当是莺莺啼哭着“某某负我;做鬼也不安心”;再怎么说;也谈不上个“嫁”字;他实在难以理解。
  
  可是那个嫁字;对他的吸引力之大;也同样难以抗拒;不管怎么说;古代女人出嫁从夫;以他的感觉来看;女人嫁了丈夫;只要这个男人不是吃喝嫖赌;五毒俱全那种类型的;时间久了;难免没有生出点爱意来着。
  
  这煮熟的鸭子——又飞回来了;接;还是不接?又是个令人难以决断的问题。
  
  杨墨就这么不知不觉坐在码头路边的石头上;一坐便是半个时辰;直至围观群众一语钻入耳中;才惊醒过来:“咦?这里怎么多了个像?谁的像啊?”
  
  昨晚一路打架;地上滚草上飞;满头满脸俱是蒙尘沾泥;一张脸都抹的乌七八糟;白吉及至睡觉;心思都被沾着烘烤酱的巨碗占满;倒没觉察出来;杨墨此时一听;却先不自在起来;起身冲出人群;疾速跑至无人小巷;这才一**坐下来;望着头顶一线窄天陷入沉思。
  
  不知不觉眼皮打盹起来;酷暑炎热;这小巷尽头是口古井;周围铺着大块青砖;阴凉的井水洒在地上;和着巷墙的阴影下;凉爽宜人;这会儿正是忙碌时候;这阴凉的地方却静悄悄的;无人出现。倒便宜了杨墨;占了个休憩的地方。
  
  也不知睡了多久;眼前一片吵吵嚷嚷的;杨墨甫一睁眼;便听见孩童的吱吱喳喳尖叫声。
  
  “呀;是活的!”
  
  “活的活地。快跑!”
  
  映入他视野中的是几个幼童;穿着各色衣服;见他一动;便一惊一咋的跑了开去;边跑边胆怯的回头看他;估计是周围人家的孩子;平时占了这地方玩耍;今日里一来见着多了个陌生人;大人都看错成雕像。孩子们自然以为是死物;见着死物突然动了;纷纷恐惧的跑掉。
  
  杨墨苦笑一声。摸了摸包袱还在;便准备起身离开;这事非之地;就怕惹上什么麻烦;况且这满江宁地江湖人物都瞪着眼找他;万一要被找着了;恶战难免;只好赶紧走人;谁知前脚才迈出。便听巷口一声颤巍巍的“柏公子”。
  
  一直以来。白吉杨墨对外宣称地性别都是女子。这声公子实在叫到杨墨心里去了。他不由地停下脚步。这一停。他定晴一看。便知停坏事了。巷口堵着地。正是那莫家大小姐。
  
  莫言脸色苍白。眼下挂着黑圈。一望便知昨夜也没睡好。身上仍是男装打扮。温文儒雅地气质仍在。只是多了几分悲哀地神色。让杨墨也心怀愧疚。他们本无意破坏酒会。更没想到那会是招婿大会。反惹地人家小姐当众出丑。实在难堪之极。
  
  谁知莫言不开口则已。一开口便是比曹操是女人还强力地消息:“没想到你居然是男地。而且还是严公子地……情人。”
  
  杨墨张嘴闭嘴数次。才干巴巴地吐出来一句:“莫小姐何出此言?”
  
  莫言幽幽地叹了口气:“我本以为你真是女地。想你模样雌雄莫辨。严公子最是喜欢结交这样地女子。不想你居然把赤宵交给了严公子。我又以为你是个为严公子痴迷地女子。最后当兰姬出面后。我终于确定。你原来是个男子。”
  
  他忙道:“你误会了。兰姬只是想要我地赤宵而已。她说我想去破坏你地招婿会都是假地。我连那是你地招婿会都不知道。怎么会去破坏?”
  
  她听了这话;抬眼来;幽怨如井:“我不是从这里看出来;是从兰姬的神色上看出来。”顿了顿;她用蚊子哼般地声音续道;“严公子……有龙阳之好;这事我知道。”
  
  不等他消化完这爆炸般的消息;她继续投雷道:“兰姬并不知道严公子的喜好;只是她才色双绝;一直很不甘心严公子对她的漠视;所以总是以抢严公子身边的男人为乐;那天也是看她的神色;我才明白过来;你;原来是个男子……”
  
  杨墨听着她这牛头不对马嘴的分析;刚想分辨;却又猛然发现;将错就错又如何?他当初不是为没的目标而苦恼吗?这活生生冲上来的目标;难道要推出门去?何苦啊何苦;他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他干咳一声;道:“我和严公子间是清白地……”
  
  莫言的眼神更为幽怨;幽怨的似乎要刮出阴风来;大暑时节里;令他也打了个寒颤:“柏公子何必遮掩;那日严公子在打斗之中;眼神何曾离开过你身上片刻;一旦你有险境;他的眉头便打了结;如若这非爱意;那何为爱?如若这非真情;那何为情?如若这……”
  
  “停!”杨墨实在忍不住打断了她的诉说;只觉得全身鸡皮疙瘩爆起;刮下来可以煮碗汤;“我和严云间真的没什么!”
  
  她瞪大了眼睛:“那你为何要把赤宵这样的宝物交予严公子?”
  
  他顺口道:“因为我只是暂时交给他保管……”
  
  这样漏洞百出的谎言令他也捏了把冷汗;果然莫言露出苦笑;道:“不管如何;这江湖之上必是要翻出千尺浪来;你与严公子之间的关系众人看在眼里;我想;除了你和严公子;恐怕这江湖上再无人敢娶我了。”
  
  杨墨脑中计算着泡倒莫言地概率;试探道:“为何这么说?”
  
  莫言轻叹一声;眼神渐渐清明起来;恐怖地幽怨神色渐减;讲话也恢复到温柔理智的调调上:“赤宵标志着天下第一;虽说不信者多;但信者更众;严公子资质上佳;又有百年基业七世堡地势力;如今有了赤宵;不管你是真给他;还是假给他;登上武林至尊的宝座;已是指日可待;兰姬在酒会上说了什么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别人听见的是什么……”
  
  说到后来;莫言已语带哽咽:“如今江湖盛传你倾心于我;如此一来;还有谁愿意来娶我?况且我也非是什么绝世美人;连一般女人都比不上;这、这可……”
  
  杨墨听至此处;倒有些同情;此事真计较起来;与她半毛钱关系也没有;可世事弄人;最后变成这么个结局;完全不象传销买东西的钱会送去哪里那么好猜……
  
  “莫小姐;我实在非常抱歉;这件事我也没想到会弄到这个田地。”
  
  莫言擦了擦眼睛;抬起头来;眼神坚定的道:“如今;我只想问你一个问题。”她的脸颊飞红;垂下头去;以几不可闻的声音道;“你、你愿不愿意娶我?”


第九十招 不是人


  一般来说;后世咸认唐朝是个开放的年代;公主都流行养小白脸了;可是杨墨仍然吃不准莫言是否真的在求婚?作为一个男人来说;被陌生女人求婚;是个奇特的经历;大部分二十世纪的男人所经历以及将要经历的;都是对着一个女人说些腻歪腻歪的话;再弄套房子结婚生娃……
  
  他过了半晌;见着莫言紧张的神情;便试探道:“莫小姐何出此言?”
  
  “你还不明白吗?”她逾发焦急道;“除了你和严公子之外;恐怕这世上便没有第三个男子敢娶我了;所以;我、我才来问你。”
  
  “可是;这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她脸色顿白;抓紧衣角道:“我所做之事;自然是丢尽女儿家的脸面;可是我也是情非得已;爹娘已答应了我此事;江湖儿女;媒妁之言也可……”话至此;她猛的住了口;想来也是觉得作为女儿家来说;讲这类话便是太丢身份;却已是话出了口;泼出去的水;急的眼圈一红;似乎要哭出来一般。
  
  你就答应她嘛;你又没什么损失。
  
  懒洋洋的声音响起;倒叫杨墨吓了一跳;沉浸在心思之中;都没注意到白吉已醒;也不知她看了多久;他暗道:醒了?
  
  早醒了。她呵欠连天;你们谈的太久了;我哪里睡得着?你不反对?他忍不住问道;你是不是放弃比赛了?
  
  他只觉得眼睛往上翻了一下;想来是她在翻白眼:你觉得可能吗?我干嘛要放弃啊;两手抓两手都要硬;总得留条后路啊。
  
  ……一般来说后路是不应该讲出来的。他暗笑起来;吐槽一句;她便呆住;好了;这可是你答应的;到时候不要后悔啊。
  
  她瞬时觉得有些别扭。看了眼不远处莫言沮丧的神色;最终还是叹了口气:应就应呗;罗唆什么!
  
  他不给她说下去地机会。张嘴便道:“虽然蒙莫小姐错爱。我却不能应承。”
  
  莫言闻听。一时间愣在当场。过了好一会儿。眼泪便掉了下来。呜咽不止。却还强撑着断断续续地道:“我、我知道我太过份……我……”
  
  白吉沉默了好一会儿。才道:杨墨。我是不是听错了?
  
  他地声音平静如水:你没听错。
  
  她顿时勃然大怒:你拒绝莫言了?
  
  他仍旧不动如山:是。我拒绝了。
  
  你这个大白痴!干嘛要拒绝她?我都说了我不干扰了!
  
  好男不跟女斗;我干嘛接受她?你不干扰我就该结婚?
  
  她跳脚如雷:你不是想比赛赢吗?送上门来的一颗心不要?他云淡风清:结婚就意味着有爱?一纸婚书是催情咒啊?
  
  她这才反应过来:好啊;你是存着有了莫言不好泡别的女人的心思对不对?
  
  不想他过了半晌。淡淡地一句话便堵住了她的口:有句话;好男人结婚前不与处女过夜;因为与一个处女过夜就意味着责任。莫言这种女人;她玩不起;而我也不需要一个为我相夫教子的老婆。
  
  这句话立时让白吉闭了嘴;并未多想的她此时才发现;刚才她的好心;是多么的愚蠢;古代地婚姻;就好象明星出道选东家一样;选的好就是章子怡。选不好就成了杨二;莫言要是真嫁了过来;只能做杨丽娟了;用幻想过日子。
  
  而杨墨在心里;那句话还有个未修饰版——处女太烦人;搞不好来个一哭二闹三上吊;有点身份地位的男人;就算不要良心也还要名声;名声受损对他们这个阶层的男人来说。是件划不来的事;尤其为着一个女人。
  
  这话他绝不会与白吉讲;这种**裸令女人玻璃心碎了一地的话;没有哪个男人会讲;所以他才会一眼看穿严云的心思;因为他是男人;女人可以看见男人最猥琐的一面;男人却可以看穿男人最阴暗的一面。
  
  他不敢娶莫言;莫言不说大家闺秀。也算名门后代。江湖中应是有几分薄名;一个江湖女儿会倾心于一个有着众多红颜知己地大侠。却不会想着去做有妇之夫的小妾;娶了莫言;他真得去泡妖怪魔鬼了;这也是他最头疼的;他宁愿跟缺胳膊少腿地人打交道;也不想与多几个头或者胳膊的非人交往。
  
  况且;娶了莫言;总得有点仪式宴席啥的;时间上这么一耽搁;饺子还不知道闯出什么乌龙来;万一路上尽闯祸;等他这儿摆平追了上去;小魔头恐怕早已惹出千般事非;他可不想做克林顿;人是美国总统;有整个总统班底跟着擦**;他却只有一个狡诈无比的老鬼;和一个即固执又冲动又单纯又麻烦又精力无穷又逃避现实……这么一算下来;他发现白吉还真是克星一只;具备的任何一项个性都是他最厌烦的。
  
  这么个几转心思;多方考虑下来;杨墨最终还是忍痛拒绝了莫言;话出口后;他便时刻注意着她的动向;就怕她一时想不开;来个抹脖子什么的;到时候他的名声从风流倜傥直落下流**;那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谁知莫言哭了一会儿;突地抽出匕首来;那亮闪闪的匕首一出;她整个人便似换了魂般;挺直身材;眼中闪着坚定的目光;端的是儒将风范;文中带武;刚中带柔;别有一番风味。
  
  匕首挥下;斩下一缕青丝;她话一出;杨墨便如鱼刺卡喉;有种如噎在喉的感觉。
  
  “柏公子既然如此无情;我也会一心跟随;以这缕青丝为证;只盼你将来有一天回心转意;能够再续姻缘!”
  
  语气笃定;神情安详;莫言那温柔的目光差点让杨墨以为自己真的做过什么;呆了一会儿;白吉犹豫的声音响起:杨墨;你没乘我睡觉的和莫言做过什么吧?
  
  碰到莫言后;你有睡过觉吗?
  
  她茫然了一阵子;道:可是;为什么我觉得你和她好象已经过了三辈子一样;她地口气就象你是她失忆的情人……
  
  ……
  
  你没失忆吧?
  
  ……你看CCTV哪?还失忆?
  
  不;一般来说是韩剧。
  
  ……
  
  白吉看了眼手执匕首;脸色潮红的莫言;有些为难的道:怎么办?逃吗?
  
  也只有逃了。杨墨边转着眼珠;边四处打量出口;蓦的清喝一声;“莫言;你困了!”
  
  这句话和着言灵;莫言本该闻声而倒;只是她愣了一下;面露喜色;居然答道:“我不困;谢柏公子关心。”
  
  白吉一呆:你用法术了吧?怎么没用?
  
  杨墨一怔:难道说莫言不是人?


第九十一招 你知道的太多


  白吉瞧着面目含春、眼神灼灼的莫言;不禁有些头疼起来:她以前不是中过法术的吗?
  
  杨墨也无可奈何;苦着声音道:她确实中过;可是现在也确实没用。
  
  你是不是用错法术了?
  
  不可能。
  
  为了证明;他继续喝道:“莫言;你想回家了!”
  
  “谢柏公子关心;莫言现在只想多看柏公子一会儿。”
  
  “莫言;你该去吃饭了!”
  
  “谢柏公子关心;莫言现在不饿。”
  
  “莫言;你该去上厕……上车马了!”杨墨收回白吉的话;暗地里喝斥;别闹!
  
  莫言显然有着玲珑心思;八成听出了话音;居然面上一红;低头娇羞道:“莫言现在……还不想去;多谢柏公子……关
  
  “……”杨墨苦恼于摆脱热情的莫言;速速赶往老鬼约好的地方会合;思及以前的经验;他便道;白吉;如果是你;现在想走;你会怎么办?
  
  我?她抑制住想打呵欠地**。揉着干涩地眼睛道。我直接就走呗。
  
  可是莫言追着你怎么办?
  
  她瞄了一眼原地转着圈儿。如情窦初开少女般地莫言。暗地里打了个寒颤——莫言还是更适合儒雅公子地形象——随口答道:她追由她追。明月照山冈。她又追不上我。怕什么?不过我还真是觉得你这人太难侍侯。没女人追时抱怨。这送上门来了。你又不要。真是怕了你了。你当……
  
  杨墨眼睛一亮。也不理絮絮叨叨个没完地白吉。大步走向莫言。她见着心目中地“柏公子”就这么直直走了过来。心头顿如小鹿乱撞。低下头不敢平视。只能见着他地脚步逐渐靠近。快速地、坚定地——路过了她地身边。
  
  她猛地抬起头来。转身追着看去。“柏公子”已经迈开大步。如离弦地箭一般狂奔而去。她啊了一声。运起轻功追了上去。一边追。一边喊道:“柏公子。等等我。等等我呀……”
  
  路人们见着一人在前跑着。一人在后面追着。口称“公子等等我”。一时都停下了手中地事。议论纷纷。
  
  “追债啊?”
  
  “不象;情杀吧?”
  
  “你说前面地和后面的;谁是原配?”
  
  “前面的吧;看起来就象是戴了绿帽的!”
  
  “光看哪看出来?”
  
  “还有哪;后面那人手里拿着刀呢!”
  
  “唉哟;过来了;快跑!”
  
  妖身耳目聪灵;不明真相群众们的议论声声入耳;杨墨满额青筋冲散了围观的人群。如猫一般窜上丈把高;瞬间便爬了墙头;看地众人目瞪口呆。杨墨;原来你看起来很有戴绿帽的样子啊?
  
  ……好男不跟你斗嘴!
  
  他一路狂奔;路边景物飞速后退;变的模糊不清;路上遇着轻的东西便直接冲了过去;码头上混乱倍增;众人只觉得一条黑影刮过。只留下狼籍一片;却看也看不清是什么。
  
  杨墨操纵肉身毕竟不如白吉;跑了没一会儿便觉得魂魄与肉身间的联系渐断;好似网通上电信游戏服务器一般;延迟高到想要打爆客服的地步;终于左右脚绊了那么一下;这么高的速度下;立时滚作一个球;骨碌碌滚出去好远。才停了下来。
  
  白吉感到头疼脚痛。恼怒的斥道:你才跑了多久就没劲了?我可是跑了一夜啊!
  
  杨墨只觉得胸中一片腥甜;喘着气答道:不要把我和你比。你现在越来越有泰山女的倾向了。
  
  她撇了撇嘴;也有些别扭地道:奇怪;我以前都是不怎么活动的。
  
  我觉得不是这方面的原因……他闭着眼睛躺了一会儿;大概操纵身体最简单;所以你学地最快。潜台词便是——头脑简单;四肢发达;他心中明白;她这么大了;又不是深闺小姐;不谙世事的天真;只是有时;她会蒙着眼睛逃避现实;便显出一份傻劲来。
  
  换作以前;白吉听见这话;早就跳了起来;两人少不得又是一顿大吵;现下却不知是受环境影响;还是心情不错;尽管仍不服气的撇嘴皱鼻子;却只是咕哝一声“好女不跟你斗”;便不再多言。
  
  两人静静躺着;身下是如棉草地;头顶是挲挲树荫;一时间;都不想再动一根手指;默契的保持放松;不一会儿;便瞌睡欲眠;白吉正打算翻个身;用手臂遮着阳光;美美补上一觉;却忽然感得身体站了起来;杨墨的声音响起:今天该你用身体;不要了?
  
  你先替我用着;我睡会儿。
  
  她魂魄沉入魂识海中;他的脑袋里浮起柔软的床;清凉的空调;此时失去这一切;他却越来越怀念这些普通的东西;叹息一声;认命般地撑起身来;一步步往西边走去;等他见着那团熟悉的白雾飘飘荡荡的浮在白昼之下时;劈头便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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