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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男宅女-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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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啊……?”
“扬州。”那人用筷子挑着花生米往嘴里送,边嚼边说,“想吃东西吗?”
此时杨墨在脑中正提醒着白吉规矩:『今天双号,身体我用!』
『凭什么!?』白吉已看清眼前人样貌,立马反应过来,这不是个上好的目标吗?英俊、年轻,而且看起来很强!不对他下手对谁下手!?
杨墨哪里不清楚白吉的心思,冷道:『规矩是要遵守的,不然的话,你想干什么时,我一样会去破坏的。你难道想永远与我争斗下去?还是说大家互相合作,各凭本事?』
她沉默了一会儿,心不甘情不愿的承认,杨墨说的无疑是真理,是以哼了一声后再不言语,摆平身体同居人,他这才有空重新应付眼前突然出现的人。
第九招 胜者为王
“你能不能先解开我的手?”
年轻人自在往嘴里扔着花生米,说道:“如果解开你不就跑了吗?那天我在楼上看你跑的,可是叫快。”
杨墨心中一凛,看来这位也是冲着赤宵而来,打起与商业老油条谈判的精神,努力装出平静的神情道:“可是你刚才不是问我饿不饿吗?”
那人微微一笑:“如若你告诉我赤宵的下落,我可以让你吃饭。”
“如若你想一辈子找不到赤宵,你可以不让我吃饭。”杨墨并非打狂语,反正赤宵剑随心动,是以早上临走前他们顺手扔进了河里,现在早不知道被冲到哪里去了,深谙己方筹码全无的他,知道对于这种高压状态下该怎样摆出一付鱼死网破的状态,如果苦苦哀求,反而会中了对方的套子,接下来就只能一步步照着他的安排走下去。
那人显是想不到七、八岁的孩子会有如此强硬的态度,看着他——或者她——直视着自己的双眼,不由扯出一个平和的笑容,筷子下的花生米改变了用途,准确的砸在了杨墨的左肩上,他只觉得左边胳臂顿时一阵剧痛,接着便渐渐麻掉,提不起劲来,额头上冷汗冒了出来,白吉同样得忍着这种痛楚,在脑中鬼叫道:『这到底是什么!?点穴吗?杨墨我跟你没完!这就是你的摆平!?』
『闭嘴!』杨墨同样痛的一佛出世二佛升天,咬着牙坚持,『你这会儿要是认输以后就得一直听他的!』
『我无所谓啊无所谓!反正他是个帅哥!反正女的穿越过来都会碰见帅哥的!我真的无所谓啊!痛死我了!!』
眼看着白吉就要开口求饶,杨墨突然一咬舌头!
这下子用的狠了,鲜血顺着嘴角就淌了下来,那人以为他要咬舌自尽,一个箭步过来捏上他的下巴,微一使劲他便不由自主的张开了嘴巴,顺手抄过桌上的酒水倒了进去,呛的他咳了半天,再塞进一个手帕,这才施施然坐回位子,重新开始悠闲的扔花生米。
感到嘴里一跳一跳抽痛的白吉恼火的说道:『这就是你的摆平?咬舌自尽?』
『我是在阻止你乱说话!』杨墨同样怒不可歇,没咬过的人是不会理解这种痛苦的,『看着好了,最后他还是会服输的!』
白吉顺着杨墨转动眼珠打量完酒楼,问道:『你有没有发现?』
『什么?』
『我们象头猪一样被捆在这里,这酒楼里这么多人,居然没人管?不是说路见不平一声吼吗?』
听得白吉不屑的语气,杨墨叹气道:『两个可能,要么这人是个什么大侠,我们已经想当然的被归类到反派角色中,要么这家伙是个了不得的大魔头,在正义的大侠出现前,没人敢管。』
『我觉得他是大魔头。』
他以为白吉观察到什么细节,急问道:『为什么?』
『因为长的帅。』
『……』
杨墨发誓,如果这辈子他再向白吉讨教一次,就永远看不起自己,似乎感受到他的气愤,白吉倒也不是真的花痴,只不过说笑而已,她在脑中嘻嘻一笑,道:『你看周围人的神情,是不是都手按兵器一付戒备的样子?如果是正义的大侠不该是这种表情吧?』
『戒备?我觉得他们是惊吓。』
『惊吓?』她茫然的回道,『没看出来有惊吓啊。』
他不屑的道:『惊吓于你的花痴程度!都死到临头了居然还花痴帅哥!』
『你说什么?』她立时火冒三丈,『我们落到这个地步是谁的错!?难道不是你吗?你可别忘了,今天是双号,是你在控制身体!』
他的额头青筋直跳,暗道:『这时候知道推到我头上来了!?你不是一直在骚扰我使用身体?』
『我在大方针上可没有骚扰你,你不要搞错了!』
『你这个只知道把责任推给别人的花痴女人!』
『你这个一点穿越知识也没有的笨蛋臭沙猪!』
话题讲着讲着便偏了题目,两人又在脑中吵了开来,那人见着这娃许久没有动静,渐渐连眼睛都有闭上的趋势,以为要不行了,双指按上他的脖子,感受到呯呯有力的搏动,心中暗笑:原来是装镇定,心里慌着呢。
杨墨倒是被吓了一跳,那么大张脸在眼前,令他不自在往后挪了挪,白吉见了挪俞道:『你是男人还怕男人?我女人都不怕!』
『是啊,你是花痴,帅哥当然不怕!』
他讲了一半没了声,她却接口道:『怎么?我喜欢帅哥有什么不对?我喜欢美女才叫不正常,我是个性向正常的人!』
她絮絮叨叨的罗唆了半天,他却完全不接口,一个人讲话枯燥无味的她不由问道:『你怎么不说话?』
『……昨天晚上,那对夫妻讲条件时,有没有讲捕获爱意生物的性别?』
她脑中好象想到什么,道:『没有吧……不是说连没有生命东西化成的精怪都可以吗?』说完这句后,灵光一闪,她问道,『你不是吧?』
他一狠心,道:『为了最后的胜利,老子拼了……不就是泡男人吗?』
『你!』白吉同样一咬牙,只觉得舌头一痛,叫道,『老娘也拼了!反正百合也是很美好的!』
『哦?那我问你,女人在哪里?』
这句话着实把白吉郁闷到了,从昨天到今天,除了那白衣女子,就没见到几个雌性,要说在古代,不管是哪个朝代,抛头露面的当然是男人居多,不过她转念一想,猛然发现自己都被杨墨带的离题千里,嘿嘿笑道:『那你就泡男人去吧,反正我很享受泡男人的过程,我很期待你与男人接吻时的场景,还是女人好啊,你想泡女人都没有,只有去泡男人,可悲可怜可叹啊……』
杨墨的脸几乎发青,说狠话谁不会,可是真叫他对着一个男人谈情说爱,心理上还是需要极度的建设,偷眼瞄了一下桌前俊美无双的男子,再幻想一下与这样的人恋爱,他的胃中就有翻江倒海的感觉,这还只是想象,如果真刀真枪的上阵了,他不能保证能够冷静的进行下去。
『大不了,我去泡石怪狐狸精之类……』
对于这种不着边际的话,她的回答是嗤之以鼻,甚至连斗嘴的兴趣都欠奉,在心中轻巧的哼起小曲,把杨墨占到的心理优势消解怠尽,她甚至有丝期待。
可惜,她低估了杨墨,他哼了几声,在黑衣人把手帕拿出来后,直接说道:“如果你对我说一声‘我爱你’,我就把赤宵的下落告诉你。”
杨墨自小的教育便是,成王败寇,失败的人是没有尊严的,那还不如将尊严包装好,双手奉上,这样子,至少还能换来最终的胜利。
『卑鄙!!』白吉差点忍不住叫出声来,『太卑鄙了!杨墨,我看错了你!』
黑衣青年看着眼前孩子冷漠而坚定的脸,手中习惯性晃着的酒杯差点泼洒出来,脑中对着这句话,越想越是复杂,陷井?嘲笑?反抗?引诱?两道剑眉不知不觉拢在一起,不管怎样,他也无法看穿对方的想法,况且,在他眼里,这孩子怕不过七、八岁而已,一个娃娃,能翻起什么浪来?
想至此处,那紧张的心放松下来,他淡然一笑,道:“你拿什么来保证你不会食言?”
第十招 意料之外
“没法保证。”杨墨平静的应道,“要么相信我,要么杀了我,没有第三个选择。”
有趣!
黑衣人眯起眼睛再度打量跟前的娃娃,白玉脸盘,如墨双瞳,一点水红的小嘴儿,长大必是个美人,只是瞧了半晌,他居然辨不出雌雄,况且这气度,不似幼童,反拟老江湖,实在诡异之至!
“这也并非不行。”黑衣人呷了口酒,似乎在思虑着怎样说话,“只是不知你这娃娃,为何要叫我说这等情人间的肉麻话?”
“因为我对你一见倾心。”
『我靠!杨墨你生前是不是干传销的!?』
白吉的吼叫并不能动摇杨墨的意志,他早已想好,这样的胡言乱语,对方必不会相信,他手中筹码渐少,说出这类明显假话,反而能乱其军心。
杨墨的打算并未落空,黑衣人把玩着手中杯子,心中却转了千百个念头,他当然不会相信这娃娃说的,只是,为何对方要提这种不合常理的要求?想来想去,倒也想不出自己会有何损失,既然如此,倒不如卖个便宜乖?
杨墨见黑衣人放下酒杯,知对方已下了决意,不由也有些紧张起来,幸尔在短暂的犹豫之后,黑衣人倾身至两人的面前,俯下身来靠近,显然是不想说的话被别人听去,这也难怪,要是哪位在大庭广众之下,众目睽睽之间见青年对一小娃儿口称“我爱你”这等话,怕不是立刻把他归入采花疯贼之列。
白吉同样紧张的心脏狂跳,虽说此役对她极为不利,但好歹只是一个人,离九这个目标尚远,况且她隐约觉得,哪会如此简单,只是没心没肺的一句话便可成功?只是她却没兴趣把这话告予“同居人”,只等着奚落他。
此时只单纯吃着眼前男子豆腐,剑眉星目、唇红齿白,这等好人不去进军演艺界可惜了,唐朝不是流行男宠?此男有潜力!况且,对着杨墨说,不等同于对她说?终于,终于有男人向她告白了!想到这儿,她顿时心花怒放的汹涌澎湃。
白吉与杨墨各怀心事,都瞪大了眼睛盯着黑衣男越靠越近的俊脸。
“我……”轻轻的字眼刚钻入两人耳朵,他们的心都提了起来,黑衣人又象想起什么似的话锋一转,“你是男是女?”
这次,在杨墨抢答之前,白吉抢白道:『其实,古代许多男人是同性恋哦。』
虽说他一直觉得她不够灵光,可是也认可她在穿越后的适应性,以及对于古代知识的了解,是以虽觉得这句话只有0。000001%的可信度,仍犹豫了下:『假话好歹说真点。』
『随便你,不要后悔。』虽然令杨墨想起推销过期产品的人,但他仍然耐心听下去,『你想想,断袖、分桃、龙阳这些词哪来的?你看看眼前的人,长的是不是一付娘娘样?没听说过江湖之中多GAY男?再说了,这男人一付演艺圈中人的模样,演艺圈耶,GAY不要太多哦!』
杨墨眼神数变,沉默不语听着:『想想古希腊,也许中国古代也是这样!你说你是男的,他如果不是GAY顶多觉得你不正常,如果你说你是女的,GAY男是绝不会对女人说这三个字的!』
当然,这一切都没能打动杨墨,他等了片刻,问道:『没了?』
『你还想听什么?』
『驳回,你以为我会信你这话?』不等白吉回嘴,杨墨在等着不耐烦的黑衣人眼神催促下开口道,“当然是女的。”
“哦?”黑衣青年眼珠转了转,“可是我比较喜欢男娃,江湖之中多断袖啊……”
如果晴天有霹雳的话,大概会直接霹在两人的脑子里吧,杨墨一口气憋在嗓子里,看着黑衣人平静无波的脸不知该说什么好,白吉同样在震的七荤八素后先反应过来,干笑两声道:『活该!谁让你不听我的!』
杨墨正不知所措间,突见黑衣人的脸靠了过来,嘴角带着几分嘲笑,全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吐息喷在脸上令他差点没吐出来。
“不过念在你长的还不错的,又奉送赤宵的份上,我就满足你的条件。”虽是这样调戏的口气,青年眼中却一片清明,仔细盯着眼前娃娃的表情,似想要找出某样答案来,“我……和你好久不见了,兰姬。”
杨墨与白吉听的一头雾水,顺着黑衣人的眼光看了过去,一身白衣,娇美神情,不是那曾经追杀过他们的白衣女子又是谁?
“严云,好久不见。”被称作兰姬的女子巧笑颦兮,似乎完全没有看见杨墨与白吉般,莲步轻移靠了过来,“近来可好?”
“很好。”
严云随着兰姬的靠近,身上散发出强烈的警戒意味,强到旁边的娃娃都可以感觉的到,白吉抢先道:『有没有机会逃跑?』
杨墨正寻思着,听她这么一说,随口道:『你跑跑看呢?手被绑着怎么跑?』
白吉听他口气怎么听怎么不舒服,压下嗓子欲出的反驳道:『我们是妖怪啊,你想想前面,不是随手就杀了个……人,虽然说不知道对方底细,但和这个兰姬走在一起,应该不是一般人吧?』
他嘴上不答,手里却暗暗使劲,本只是想试试能不能挣松绳子,不想双臂中血管发烫,爆发出一阵蛮力,绳子应声而断,双手用力过猛高举了起来,三人——或者说“四”人,同时愣在了当场。
杨墨最先反应过来,一个鸽子翻身便往酒楼栏杆爬去,左膝撑在木板上撞的生疼,手刚刚摸上栏杆,想要再次从这个跳过的地方故技重施逃脱重围时,却没有上一次的好运,右腿一紧,便被向后拖去,下巴嗑在栏杆上震动了受伤的舌头,疼的白吉不由痛叫出声。
兰姬自从出现眼神便未离开过娃娃身上,见势不对,移行换影间纤纤素手疾如闪电般扣向对方右腿,往后飘飞拽了回来,她与严云相识一场,彼此却无甚好感,捉捕目标间,还分神注意着身边黑衣男子的动静,却见他毫不在意,嘴角噙着微笑,心念电转间已然明白他盘算着渔翁得利,不禁更加戒备起来。
多看了严云几眼,杨墨白吉这边就没盯紧,白吉的运动细胞缺乏,加这宅之基础就是少的可怜的运动量,杨墨好歹为了防身练过一段时间的拳击,杂七杂八的动作在脑中一闪而过,随便抓了一个依葫芦化瓢做了出去——双臂向前一撑,也就是仗着妖身蛮力无穷,左腿向后蹬去——正巧是兰姬两腿之间。
凡是练武之人,听声辩位,一招一式莫不是经过千锤百炼,既使不面对着目标,也能收发自如,穿越者们哪里会这一套,只是胡乱蹬去而已,那不雅的位置立时让兰姬羞红了脸,啐了一口喝道:“你这娃娃真是有娘生没娘教!这等下三滥的招式也有脸使出来!”
兰姬顾此失彼,看得了这头看不到那头,一边向后疾退避让穿越者们的一脚,一边喝骂,等到觉察出左侧杀气扑来,为时已晚,严云似乎在嘲笑她般如鬼魅般欺了上来,一指点在她颈间要穴,劲气一入,她顿时觉得半边身子一麻,此时穿越者们的蹬势不歇,避让不及,她只能眼睁睁看着沾满泥土的鞋底在白衣上留下个黑印儿,“唉哟”一声倒了下来。
杨墨反射性的回头张望,白吉却毫不在意,一心只想着逃跑,落回地上一点,便欲借力飞出酒楼,重获自由,严云哪会让她如意,抬脚踩在她脚踝之上,身体如没有重量般向前鱼跃,一手抓住她脑后头发,一手抓住她手腕扭往背后,便实实贴贴的重新把她压个正着,动弹不得。
才开始适应单双号身体使用规则的白吉再也忍不住,大喊大叫起来,严云下手虽说极有分寸,却是不会留情,稍一用力便让她痛的涕泪横流。
“想跑?”
第十一招 借尸还魂
杨墨虽也是痛的一佛出世、二佛升天,仍含糊不清的道:“杀了我就没有赤宵!”
严云冷笑一声,也不作答,左手按着他的脑袋往桌上撞去,加重了力道几次后,手下终于没了动静,他这才放下心来,待看着木倚座栏上被撞出的裂缝,不由心中一凛,这娃娃练的什么功夫,居然如此强横?想了想,从袖中掏出绳索把他捆了个结实,这才扔在一边,转向兰姬。
白衣女子坐在地上,一付弱不禁风的模样,嗔道:“你这怨家,下手也没个轻重,人家站不起来啦!”
严云笑了一下,大方的伸出手去,全酒楼的人都看着黑衣男人扶起白衣女子,有些不知两人关系的不由奇怪起来,难道说暗地里有奸情!?再看女子面如桃花,眼波潋艳,柔弱无骨的身子靠在男子身上,更加确定下来。
“兰姬,你不该跟我抢赤宵的。”
他口气平淡,却满含杀气,似只要一言不合便会大开杀戒,她一噘樱桃小口,道:“本来就是人家先盯上的,本是想到手了通知你,谁知道你却自行抢了去!真是气死我了!”
“哦?”他笑容不变,“你何时通知我了?”
“这不是没到手嘛。”她呵气如兰,“云哥,你怎可如此待人家?”
严云笑眯眯道:“你不是听见了?断袖分桃之人,女色对我没用。”
兰姬笑的妖娆:“那等胡话,谁个相信?你严公子,江湖上大名鼎鼎的花心郎,你若是断袖分桃,估摸着会有无数女儿家从此不爱红妆爱男装,为你改换门庭!”
他做势无奈的叹口气:“唉,说真话都没人相信,可怜!”
两人面上谈笑,却从未放松防备,虽是身子挨在一块儿,呼吸都喷在一处儿,眼神中却满含冰厉,只等对方放松一瞬,便会下了毒招,夺命封喉绝不会手软。
酒楼正是起风地儿,黑衣人带着白吉杨墨离去后,兰姬在众人眼神中蹬的站起,哪里还有半分受伤的模样,看也不看周围人便径自离开。
自有好事者把今天这出戏传播开来,如若杨墨与白吉知道会引来这么大麻烦,必然不会再贪那一“剑”的便宜,白吉更是恨不得剁了那牵羊的顺手,呼天抢地的要找时光机。
此时他们两人却没想到那么远,白吉正努力收缩着意识,生怕不自觉间就使用了身体,虽然感觉到手臂被捆的发麻,仍不敢动一下,因为她的身后就是严云的胸膛,这个姿势暧昧无比并且无数次被她幻想过,黑衣黑马的公子比起白马王子来差了点,好歹颜不差啊,唯一可惜的是,她现在被捆的象个粽子。
杨墨至今还未恢复意识,白吉虽也感到疼痛,却奇异的保持了清醒,得以目睹后面严云与兰姬虚与委蛇的全过程,她渐渐明白过来,谁浮于表面控制着身体,意识受身体的影响也就越大,反之则越小,这些知识就象谁塞进了她脑袋般,突然就明白了。
在呼唤杨墨数声不得应后,白吉失去了唯一的商议者,此时她才觉得有些孤单,接下来要怎么办?穿越过来后一直有人相伴,突然失去后自然无法习惯,不知不觉间两只手握在一起,却忘了自己是在装睡,立时便被严云发现。
“醒了?”
虽说容颜俊美,手段毒辣的角色让人很萌,可是在电视前萌萌就过瘾了,对于亲身体验与这样的人相处,白吉会立刻如刺猬般竖起壳子,现下听着声音不由一抖,说话也不利索起来:“啊,醒、醒了……”
严云听的倒皱起眉头,忽尔强硬忽尔胆怯,这娃娃又在打什么主意?
“你还有什么招?一并使出来吧。”
“没有……”白吉撇了撇嘴,“冤枉啊我……”前面明明不是我耍的花招!
听的人却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原先虽说讲了是女的,可是态度语气,他早已认定非男莫属,此时这等幽怨的话一出,却是脂粉味十足,完全没有刚才的老谋英气,倒叫严云有些失望,心中疑惑,嘴上却没有露出半点口风,只是没了兴趣再看对方的花样。
“没招了,就把赤宵交出来吧,省得我再麻烦。”
白吉虽然不是那种一步看十步的人,却也不是个傻子,此事上怎敢松口:“我没赤宵。”
严云冷笑一声,手下微一用力,“咯”的一声,她的右臂便脱了臼不能动弹,痛的大叫一声,冷汗直流,即使如此,仍下颤抖着声音道:“真、真没赤宵,我身上带的东西你都翻过了,赤宵那么明显的东西你怎么会看不见!”
这话倒点醒了严云,他一勒缰绳,抓起怀中白吉跳下马来走向一旁草地,也不多废话直接动手往她怀里摸去,想她长这么大告白这么多次,还真没被男人摸过身子,不由吓的大叫起来,扭动想要逃跑,可是被他一掌击在脱臼的臂膀处,便痛的不敢再动。
“哟,七世堡的严公子,您就算喜欢这娃娃,也寻个清静点儿的地方下手啊,这光天化日、朗朗乾坤的,也太惊世骇俗了吧?”
严云一路上早感到背后吊着的气息,也早已猜到是谁,对于滑如泥鳅的兰姬他早就想下手除去,只是一直以来没有机会,更要顾及到名声问题。
此时暗叹一口气,应道:“我只是在搜寻赤宵而已。”
“看那娃娃身上就穿那么点衣服,能藏什么东西?”兰姬抿嘴而笑,“严公子,我们也是多年的老朋友了,我不会随便乱说的。”
“什么意思?”
这江湖,所谓名声,还是靠人口相传,毁人清誉,也就上下两片皮而已,兰姬笑的更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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