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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男宅女-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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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意思？”
这江湖，所谓名声，还是靠人口相传，毁人清誉，也就上下两片皮而已，兰姬笑的更为开心：“刚才在酒楼多有得罪，所以我本是找了个朋友来，给您一起赔罪，现在，您也得叫他帮忙您一起保守秘密不是？”
严云的凌厉眼神射向兰姬身后，施施然走出来的，正是被白吉失手杀掉之人，此刻却带着满脸笑容，望了过来，她反射性的惨叫一声：“鬼啊！”
兰姬捂嘴偷笑起来：“师梓，你果然把娃娃吓坏了呢。”
师梓，怎么不叫失身？白吉缓过劲来后，恨恨的在心中腹诽道，她盯着那男子又看了半晌，却真看不出点鬼样，回想下当初的场景，那刀子足以送人归西，除非古代传说中那些起死回生的药物都是真的。
“真是抱歉了，小姑娘。”
严云眼角飘了过来，放开手来，古代男女大防之重，唐虽说开放一些，可是到底也没到可以光天化日之下扒异性衣服的地步，不过他倒是有点疑虑：“你当真是个女的？”
“废话！”白吉虚张声势道，“我不是前面说过是女人？”
不等严云答话，白衣女子与她的男伴倒是抢先指责起他来，三人唇枪舌剑时，白吉正挣着身上的绳索，也不知他换了什么绳索，居然挣不断，她又静下心来，期望原先那种热流窜过血管的感觉再出现，只可惜，除了一身的伤痛外，什么也没感觉到。
联想到在野外一闪而逝的渴望，难道说这就是妖族的力量？她比起杨墨这等“成功人士”，对于这等非正常状态接受度更高，适应度也更高。
“唔……”
口中突然发出呻吟，白吉立刻醒悟到杨墨醒了，连忙在心中叫道：『不要说话！』
杨墨虽是觉得浑身上下处处火烧般疼痛，仍分辨出这是身体同居人的声音，眼前的陌生景色让他闭上眼睛问道：『我们在哪了？』
『野外，那男的要带我们走，女的追上来了。』
『野外？』杨墨一边轻轻甩着头，一边问道，『他们是谁？』
『原先那个白衣女的，还有那个黑衣男的，还有个……你知道是谁不？』
听出白吉语中的兴奋，杨墨没好气的说道：『这时候不要卖关子！』
被看穿心思的她失望的道：『我们杀掉的那个男的，又还魂了！』
第十二招 鬼之表白
杨墨猛的睁开眼睛，正见着三人不知在说些什么，适应了身体的伤口后，头脑也渐渐冷静下来，习惯性的从现实角度去分析问题：『双胞胎？』
『哪有这么巧的！』
『我们那一刀不够重？』
『杀头牛都够了，我觉得是鬼。』
『我不相信有鬼。』
白吉忍不住翻了个白眼：『那你相不相信有妖怪？』
『相信。』
『为什么不相信有鬼呢？』
『就是啊，为什么不相信……』说到一半她猛然住了口，沉默半晌后，『杨墨，刚才是你说话？』
他屏住呼吸：『不是我。』
『难道说这个身体中还有第三个灵魂？』
两人静了片刻，白吉怯怯的说道：『你好……Hello……莫西莫西……』
『你说英文和日文干什么？』
『也许人家是外国灵魂呢？』
『外国在哪里？』这个问题过后，两人再次被吓的僵住，那声音扑哧一笑，『你们原来是一身两魂啊，怪不得看起来那么奇怪。』
『你到底是谁？』
错觉吗？白吉似乎听见杨墨的问话里出现一丝颤抖，这个谨慎冷酷的男人……怕鬼！？想象着一个大男人抱头尖叫的场景，她就有种爆笑的冲动。
『我？我确实就是鬼啊。』顿了顿，那声音似乎在坏心眼的营造恐怖气氛，『而且，就在你们旁边，看着你们……』
两人都不是愚钝之人，听见这话，立刻反应过来，同时望向死而复生的男人，师梓背对着他们，身影带着几分阴气，阳光之下似乎散发出森森寒气，令两人打了个寒颤，此时，他正好侧过半个脸，眼中的赤瞳闪着艳光，嘴角咧至耳根，瞬间竟让暑气消失，冷如冬夜。
白吉忍不住尖叫一声，严云和兰姬同时转过头来，师梓眼中光芒旋即消失，恢复原先模样，冷森鬼气也消失无踪，如同幻觉。
『你们为妖，居然怕鬼，真个是稀罕事，回去把这事给那帮小鬼说了，保准笑掉大牙！』
师梓似乎为自己的恶作剧而得意，在灵识中大笑起来，这倒减轻了两人的恐惧感，毕竟一个感情外露的人，要比一声不吭压迫感小，白吉壮起胆子：『你不要来找我索命，我不想杀你的，那是个意外！绝对是意外！』
杨墨“笨蛋”两字还没骂出口，那鬼的声音又在他们脑中响起：『这人是你杀的啊？怪不得我觉察出他魂里有股子不甘的戾气，见着你就激动不已，原来你是他的仇人。』
白吉再次吃了嘴直心快的亏，此时亦恨不得咬掉舌头，那鬼咯咯笑起来，不时讲两句，激的她有苦说不出，直到杨墨一句话后，这乱哄哄的局面才停了下来：『你是谁？』
那鬼轻笑：『我是师梓啊。』
『你不是，你刚才说过你察觉出‘他’的魂里，那个魂应该是师梓，你是谁？』
师梓丢下明争暗斗的严云与兰姬，转过脸来朝向两人，再现恐怖笑容，幽怨声传入心中：『我死的好惨……』
白吉还在后悔刚才的犯傻，怒气冲惧，不由骂道：『装鬼啊你！就算是鬼你也是个无用鬼，附在死人身上的废物鬼！烂鬼死鬼魔鬼！』
『呿！』师梓突然爆怒起来，两人见着隐有白色雾气脱离师梓肉身挥舞，耳中一时充满了鬼哭狼嚎，『不要把我和魔界那些东西相提并论！』
地狱般惨境只持续瞬间便消失，两人觉得似乎从深海中爬了出来，师梓恐怖的鬼脸仍然近在脸前，却不再害怕，蜜多而不感甜，刚才那般体验过后，这张鬼脸看起来就如老奶奶般慈祥可爱。
杨墨尽量平静的问道：『你到底是谁？』
『我说过了，我是鬼！』师梓余怒未消，『还要怎么解释！？』
『鬼也有名字吧！』白吉难得与杨墨统一战线，『再说，你生什么气啊？我什么时候说过你和什么魔有关系了？』
『你刚才不是说魔鬼吗？』师梓觉察到身后的两人谈完，迅速恢复常貌，『你们父母是谁？怎么这么不负责任，什么也不教你们！』
『那你告诉我们啊！』
师梓却没有搭理他们，转过身去：『以后再说吧。』
严云并未发现任何异样，道：“不去杭州了，改去泉州。”
“泉州？”
师梓一脸疑惑的望向兰姬，她柔柔一笑：“空望门门主近期将会去泉州主持出海事宜，带着这娃娃去泉州，请那位高人秉公直断是最好不过的事了。”
想来这两人争执不下，谁也不肯让对方占了便宜去，宁愿自己得不到，也不让对方得到，没想到师梓欣然一笑：“那是最好不过，赤宵原本就是我派的东西，这样子一定能物归原主了。”
三角恋啊……白吉看着远处三人怒涛暗涌，在心中感叹一声，说道：『我们比赛归比赛，有些事情是不是要统一一下？』
『比如？』
『提高本身能力，为做一个古代的四有好妖而努力！』
他暗笑一声：『哪四有？』
『有力量、有外貌、有金钱、有道德！』
『这样最好，比赛我们各凭本事。』来了这么久，渐渐他也习惯了她的说话方式，『我们现在确实太弱小了。』
她听他附合，心中大悦，爽快的道：『所以，方法很简单……』他等了一会儿不见下文，正奇怪间，她道，『当然是请求厉害的鬼大人帮我们！毕竟我们是妖，你是鬼，比起人来还是我们两比较亲啊！』
偷听的师梓没想到会扯到他，微微侧过身，摆出个似笑非笑的表情，问：『我有什么好处？』
白吉露个讨好的笑容：『鬼大人，您尽管提，只要您看上的，尽管拿去，没有的话我们也没法子不是？』
师梓想了一阵子，说道：『我对你们提的那个比赛很感兴趣，详细说说。』等两人七嘴八舌的说完，他蓦的在灵识中爆出一阵大笑，就连嘴角也忍不住上翘，『原来你们是皎和珂的孩子，怪不得，那对冤家还真能乱来，真可怜的娃！』
白吉装出可怜兮兮的声调：『是啊，鬼大爷，所以您就可怜可怜我们，现在我们是一头雾水，什么也搞不清楚。』
『你们现在紧要的就是快快长大。』鬼爷沉吟片刻说道，『不然的话，谁会对一个小娃娃动心？』
『只说‘我爱你’不够吗？』
杨墨这才后知后觉的问道，惹的白吉一阵闷笑：『鬼爷，对我说一句‘我爱你’吧。』
『我爱你。』
第十三招 分而食之
师梓毫不犹豫的脱口而出，两人愣了好一会儿，杨墨小心翼翼的问道：『有什么感觉没？』
『……没有。』白吉说这话时，一阵心虚，师梓对她来说只是个陌生人，还是个鬼，可是长这么大，第一次，有个男人对她说出这话来，一瞬间心中如同打翻了调料盒，五味陈杂。
杨墨放下心来，并不是狂妄自大，笃定自己会赢，可他也不想被白吉拔了头筹，信心是成功必备，可是成功也需要运气，谋事在人，成事在天。
他们被严云拎着，一路无话，这唐朝可不比现在，荒郊野外树丛成荫，连绵数里不见人烟是常有的事，野生动物时不时在隐蔽处露出一双眼睛，盯着勿勿而过的三匹骏马。
似乎算准了旅人的脚程，红霞遮天之际，正好出现一间客栈，几间屋子加一间木蓬，孤零零的伫立在路边，师梓面上不动，暗地里却吓唬两人这种地方阴气浓重，亡魂最喜。
白吉嘴上应着，心中不以为然，却隐隐察觉出杨墨的不安，短短二天，她比他更快的适应了穿越后的日子，她已能察觉出魂识的存在，甚至能在身体里与他的碰撞，那种感觉，就好似撞进生满浮萍的深谭中，丝丝纠缠牵牵绊绊的，令她浑身不自在。
此时她尝试着驱动灵魂，想象着身体化为水滴晃进海里，想象着手臂挥动，仿若水流般的温暖拂过魂识，他果然有了反应，沉声道：『你在干嘛？』
『你感觉到了？』
他沉默不语，灵魂交融的感觉怪异无比，却又难以言喻，师梓的声音插了进来：『妖族长的很快，我会助你们弥补这两人的记忆，让他们不觉得奇怪，不然你们十天半月就长大了，被人当成了精怪就笑话了，如若不是我们鬼族不可随意插手六界之事，我必捉了你这小娃找个地方仔细察看了去。』
四人进了客栈，天井中一束光透了下来，与其说主人讲究风雅，不如说太过破烂，懒的去修补，这样迎客，要是放在市集或者商家聚集之地，必是关门大吉的货，可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上有片瓦遮头便是幸运了，哪里还敢挑剔那么多？
农夫打扮的掌柜迎了上来，咧嘴一笑，颇有憨厚之色，道：“几位客倌几间房？”这天快擦黑了，如不是有急事，谁也不会摸黑赶路，这掌柜倒是直接，连“打尖还是住店”的惯例语都省了。
“二间。”严云恶意的望了眼兰姬，“我和这娃娃一间。”
言下之意，兰姬与师梓一间，这对于女子来说可是天大的侮辱，不想她只是微微一笑，和颜悦色的道：“严公子事理不明，自然不懂男女大防，掌柜的，三间上房，另外再来一桌饭食，拣好的上便是！”几吊钱出手，掌柜脸笑开了花。
他讥她荡妇，她讥他无教，倒真是般配！
师梓听的心中一阵暗笑：『这对狗男女还真般配！』
白吉不快的回嘴道：『鬼大，做人要有口德！』
『我又不是人了，做什么人！』
师梓哼了一声，杨墨却难得的配合白吉：『但你至少曾经是人。』
『那都多少年前的事罗……』师梓的语气中带上几分嘲讽，不知是对着他还是对着自己，话锋一转，『怎么，你们看上这对狗男女了？』
白吉坐在凳上，遵守着和杨墨定下的“游戏”规则，顺着他的视线张望着，顺口答道：『如果说作为比赛对象来说，他们很合适。』
咂了咂嘴，他问道：『那你们是各凭本事呢，还是分而食之？』
她还未来得及答话，便被桌上的香味吸引过去，几天未有食下肚，腹中早已连空气也没了，一时间本能骤涨占过理智，她伸手便往馒头抓去，于是其他三人就见着娃娃左手慢条斯理取了筷子，刚伸向最近的菜，右手已如闪电般的擒住白面馒头，那筷子夹住的菜还未离盘，那馒头已然塞了一半入口。
杨墨抽搐着嘴角，在脑中大喊道：『白——吉！你在干什么？』
『吃饭！』她理直气壮的答道，不想一分神馒头吞的快了，噎的她——也是他不能呼吸，两人同时抓向一碗水，一个左撇子一个右撇子，在外人看来，就是一个娃娃同时拽着一碗水的两边，争执不下。
『要噎死了！白吉，放手！』
杨墨的声音令她一惊，反射性的松开右手，他反应不及，左手用力过猛，那碗划着华丽的弧线飞了出去，撞在柱上摔个粉碎，掌柜闲闲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客倌，一个碗十个钱咧，您还要摔不？要不我再给您上点？”这家客栈常有江湖人士光临，掌柜早已经习惯碗坏桌损，反正江湖中人多豪爽，不会在钱财上多加计较。
杨墨白吉噎的说不出话来，捶胸顿足面皮儿涨的通红，挥舞着双手不知道如何是好，白吉睁着红眼左右张望，不知为何直直扑向了师梓，借尸还魂的鬼微微露出惊讶神色，却还是伸出手在娃娃背上拍了记，巧劲正好让他们吐出了口中的馒头。
白吉喘过气来后本欲扔掉手中的“凶器”，瞄了眼桌上的饭菜，突然又塞回口中，在其他人惊愕的眼神中三两口吞下肚，接着扑到桌边风卷残云往嘴中塞着食物，骇的严云与兰姬目瞪口呆，虽说走南闯北两人也见识不少，可是如此等速度消灭食物的还未曾一见。
“掌柜的，能吃的都拿来！”
憨实汉子应了声“来罗”，笑嘻嘻的端着饭食上来，见着白吉的吃相不仅没有惊讶，反而伸出大拇指道：“客倌厉害！您敞开了吃，小店别的精细东西没有，吃食倒是备了不少！”
此时杨墨虽然厉声喝骂，数度想要掌控身体的支配权却不果，白吉直接趴在桌上霸着菜，硬撑着吃到八分后，才打着饱嗝坐了下来，悠闲的道：『好了，你吃吧。』
杨墨瞪眼望着一桌狼籍，感受到腹中饱涨，哪里还能吃下多少，白吉那菜在舌头上打个滚就下了肚，咸淡都没品出来，让他不禁骂道：『你真是饿死鬼投胎！』
第十四招 阴沟里翻的都是老江湖
『可不能这么说，饿死鬼才不吃这些。』笑的快背过气去的师梓擦着眼角泪痕，在灵识中插嘴道，『不过，你这女娃娃倒是真性情，我喜欢！』
杨墨哼了一声，什么真性情，那叫粗鲁没教养才对！他执起筷子，在手心恨恨的抹了几下，正襟危坐，一筷一筷夹起菜至碗中吃，食不露口，咽不发声，一派大家闺秀模样。
兰姬揉了揉眼睛，确定眼前不是幻觉，严云汤勺中的青菜挂了下来，惊的他一跳，刚才那只觅食的野兽似乎只是一场梦，眼前这个儒雅文质的娃娃是谁？
严云眨眨眼睛：“我现在总算相信你是女娃儿了。”
杨墨夹菜的手抖了抖，白吉在脑中笑翻了天，魂识零碎撞着同居人，引起他的阵阵恼怒，鬼大人捂着嘴，暗笑道：『对啊，他象女娃儿，你象男娃儿！』
他暗爽，她尴尬。
“你叫什么名字？”
严云的发问让两人在身体里的魂识撞了一阵子，最后磕磕巴巴的吐出两个字：“柏黠。”
“白霞？”
“松柏的柏，狡黠的黠。”
兰姬皱起眉头：“这名字倒是奇怪。”
“因为我有对不负责任的父母。”杨墨终于能够光明正大的斥责无良双亲，龙心大悦，“我一直想请教一件事。”
严云眼中聚起警惕：“你说。”
“你们为什么想要赤宵？仅仅是因为宝剑？”
兰姬瞪大了眼睛：“你不知道赤宵？那你为何会有？”
“我说过了，是家传的，我哪知道这剑是什么东西。”他带着几分恼怒说道，这一路上的横生枝节全是因为那把破剑，“真不知道为什么你们都不信！”
严云与兰姬对视一眼，都看出对方眼中的横夺之意，唐朝可没有女士优先，黑衣男抢白道：“即是如此，你不如把剑转赠于我，怀璧其罪这话懂吗？”
杨墨暗笑，绕了半天，等的就是这句！
他装出愁眉苦脸的表情，道：“其实我也想，可是双亲临走前说过，剑有灵性，只有与我相爱之人才能唤出赤宵，所以实际上我现在也不知道赤宵在哪。”
兰姬被耍过一次，峨眉轻颦，怒道：“你这娃娃，三番五次说这胡话，以为我们会再信你么？”
“我没说胡话，不然，你可亲我一下，看赤宵会不会出现。”
白吉前面沉默旁观，此时追问道：『你打的什么主意？』
『各凭本事，今天是我的场，明天是你的场。』杨墨丢下句警告，又摆出诚恳模样道，“确实不是糊弄你们，因为爹爹就是这样告诉我的啊！我都难辩真假，不过那东西拿在手上，那么多人追我，烦的紧，干脆扔了河里。”
虎视耽耽的两条狼眼中疑云重重，兰姬识人老道，盯着娃娃半晌想要寻找出撒谎的蛛丝马迹，却一无所获，她想了片刻道：“是否我亲了你后，那赤宵就会出现？”
“不知道啊，只是爹爹说了，如若将来遇上所爱之人，赤宵自会出现，又或者与人有亲密举动，也可能会引得赤宵出现。”
这胡话引得严云兰姬一阵发笑，她娇声道：“如若赤宵不出现呢？”
他摆个苦脸：“那我也没办法，我打也打不过你们，跑也跑不掉，能怎么办？”
听着这话，严云心中一动，突然醒悟过来，他们两个成年人，与七八岁的娃娃一本正经的相坐对谈，传了出去岂不令人发笑？
这娃娃，时而疯巅时而精明，疯巅时似傻似痴，精明时老道辛辣，不知不觉间他们便忽略了他的年龄，又联想到前面居然用头撞裂了木板，小小年纪便有这等功力，将来必不可限量。
可是，这样的娃娃，在江湖上为何从未听过？能教出这样天才的人，也是屈指可数，可是在心中过滤一遍，却没发现有谁收的徒儿年纪相符，难不成石头里蹦出来的？
严云疑心顿起时，兰姬正盘算着好事，反正亲下女娃娃，这有何难？她靠了过去，手指挑起对方下巴，笑道：“你如果撒谎，我便割了你的舌头下酒来吃！”
杨墨暗地里打了个寒颤，这唐朝的女人怎么比现代的还厉害？正想着，香气扑面而来，湿湿的气息印在脸上，温软香柔，令他想起前世曾经抱过的女人，此时那些却都成了枉然，心中一酸，不由叹了口气。
“柏黠，我亲你，你倒叹气起来！是何意思？”
兰姬不依不挠状，杨墨起身向店外走去，心中对着师梓道：『鬼老大，想看好戏吗？』
跟着出去的老鬼轻笑一声：『可是看这对狗男女，争着逼自己爱上你的大戏？』
他笑答道：『正是。』
『你当他们是什么好人？就算亲眼所见，也未必会真的信你。』
『信与不信，我至少争到了缓冲的机会，况且。』他冷笑，『如果是新手还未必会信，阴沟里翻船，翻的都是老江湖！』
『好手段！』师梓赞了一声，『说吧，要我怎么帮你？』
『赤宵出现后，帮我使个法子消失掉就行。』
走至野地边上，严云喝道：“你还想往哪里去！”
杨墨侧了侧身，突然俯身拾起什么东西，说道：“你们看！”
严云兰姬聚目看去，月光下黑乎乎如烂铁一般的东西，正是他们渴盼已久的东西，四只眼睛顿时爆出精光，杨墨一声低叫又把他们注意力挽去：“不见了。”
两人同声高呼：“不可能！”双双扑了上去，娃娃就在眼前，动也没动，连递出赤宵的模样都没变化，为何那剑便凭空消失？
“兰姐姐以前不也碰到过，我明明把赤宵扔给你了，后来不是又消失了？”
兰姬怔了怔，忆起此事，当时只道被耍了，现在看来，莫非这小娃娃说的是真？可是这等玄之又玄的事，实在令人难以相信！
两人都是江湖老手，正犹豫间，杨墨又煽风点火道：“赤宵这等神剑，非凡俗之物，有古怪之处也不希奇，况且这事我也没法作主，只是那感觉来了片刻，心念一动就知道在哪了，可是那感觉一消失，剑就没了。”
白吉听了，顺口问道：『赤宵以后如果招了，老鬼不在怎么办？』
『到时候再说。』
『……』
第十五招 爱不分性别
“可是，你我同为女子，怎能相恋？”兰姬已经完全忽略了年龄差距，欲望驱使的她眼中只有赤宵，其他皆无。
“这有什么，大概是相同于母女、或者亲人之间的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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