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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男宅女-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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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吉看了这阵势,顿时手足无措起来,期期矣矣的挪到她旁边,小心翼翼的问道:“那个,兰姐姐,我不是故意的……”
  不想杨墨冒出一个字来:『装。』
  『你!』白吉为之气结,『你这人有没有同情心啊?』
  『不要告诉我你真的认为她是在伤心。』
  『就算是假的,也可以假装安慰一下吧,和人交往间给点面子不行吗?』
  『面子?』他冷笑,『多少钱一斤?能不能打折?』
  『你这家伙肯定没朋友。』她咕哝了一句,不再理他,转而安慰起兰姬来,两人说说笑笑,不一会儿竟似亲姐妹般粘乎了,兰姬一口一个柏妹妹,神态亲昵,两人最后竟坐在一处儿,笑谈得停不下来,让严云看的心中不安。
  一路上风大尘重,扬州到泉州,七、八天的路程,四人愣是走了半月,见着泉州城墙时,众人俱是灰头土脸,一付泥地里头打滚出来的模样。
  进了城后便觉得一股海风迎而来,空气中都有着淡淡咸味,与之扬州的汉人成群,这儿各种口音都能听见,穿着胡服、汉服的夹杂而居,甚至有穿着皮衣的人,这就不知是从北方哪个地方跑来的了。
  几人跑了数间客栈都被客气的请了出去,港口城市果然不同凡响,先就给了他们一个下马威,无奈之下严云掏钱,去了间门面豪华的客栈,进去了小二热情、掌柜恭敬,花了钱就是不同,几人嚷嚷着要沐浴,也有人立时去办,各自回房,一人一个桶,各自泡进去,总算能够恢复到正常人的范围内。
  白吉泡着澡,叹息一声,突然觉得身子一沉,脑袋已经没进水里,感觉到杨墨在使用身体,她慢慢放松了下来,眨着眼睛往水面看去,阳光从外面射进来,被荡漾的水波粉成碎珠,闪耀在头顶,她不禁被这景色吸引,刚觉得有趣时,猛然从头顶伸进一支大手,抓着她的头发便提了起来,在在连串的呼痛声中,水瀑淋漓间,看见的是兰姬的脸。
  “柏妹,你在做什么?”
  她还不及答话,身子自动往后翻去,那桶高大,居然被她撞的倒了,水流涌出,浸湿了地板,薄薄的楼板下面传来隐约的骂声“楼上的家伙在干什么”,她见着兰姬惊愕的眼神,正要解释,身体又急慌慌的一头钻进床上。
  『杨墨,你疯了不成!?』
  『我没兴趣对着这个女人裸奔!』
  穿过来这些天,白吉说话也越来越带上古人气儿,反之杨墨倒如顽石一般,拒绝接受环境的同化,严云和兰姬对于柏黠一天与一天不同早已习惯,疯疯巅巅才是异数。
  此时,“柏黠”这个并不存在的名字,已经从七、八岁的娃娃长至二八年华,最惹人眼的便是那一身如雪肌肤,有时候白吉会摸着皮肤发花痴,滑若丝绸,这种触感有时候让她蜷成一团打滚,杨墨对于她这种行为十分受不了。
  『为什么?男人不是都喜欢女人象猫咪一样吗?』
  『象猫可以,不要象疯猫!』那天轮到他使用身体,皱着眉头一付苦大愁深的模样,显然想到以前某位女伴,不自觉的莫上脖子部位,心有余悸的道,『总之,你以后少这样打滚,我是忠告,信不信由你!』
  她疑惑的唔了一声,将信将疑,相处这段时间,两人也越来越了解对方,习性相冲这事是免不了的,她觉得规则就是用来打破的,他觉得创造规则的人是伟大的,她经常违反约定在不该使用身体的时候用了,他却从来只在忍无可忍时才会爆发,她思维跳脱,他做事严密,又或者,她要穿内衣,他不想穿……
  此时,杨墨赶走了女人,正与白吉争夺着一件小小的肚兜,那是兰姬留下的,显然是为了体现贴心,却引发了两人的争执。
  『穿这块布有什么用!?』
  『我觉得胸前没东西不习惯!』她不屈不挠的把素色肚兜往身上套,『况且套了后精神!』
  『精神?什么精神!』他同样不畏强暴的把那块布扯下来,『你又没有需要遮的东西,光着上半身走上街也没有关系吧!你根本没那两块肉!』
  『你怎么能这么说?那两块肉也哺育过你!』
  『我很感激我妈,但没兴趣给自己也来两块肉!』
  嗤拉一声,那薄薄的肚兜哪里禁得起这样的拉扯,直直变成两半,她在脑中怒吼道:『你疯了!?』
  他一边操纵身体不紧不慢的继续撕碎肚兜,一边冷笑道:『我要是穿了才真发疯。』


第十九招 磨镜自梳


 『好吧。』她表示妥协,肚兜已经被撕了,拼不回来了,她很庆幸古代不可理短发,不然叫她去剪个板寸头估计她会发疯,『那我梳头你总没意见了吧!』
  杨墨刚嗯了一声,她便冲到门外喊道:『兰姐姐,来帮我梳头吧。』随着一声娇美的应答,那个身影已出现在门口,让人甚至怀疑是排演好的,望着镜中白吉得意洋洋的神情,他很想抢过身体的使用权再逃跑,谁知,过了没一会儿,他猛觉得有个温软的东西靠在肩上,两只柔若无骨的臂膀圈住脖子。
  “黠儿,你觉得兰姐姐对你如何?”
  “很好啊!”白吉笑容满面,“兰姐姐对我象妹妹一样!”
  “那,兰姐姐对黠儿的心意,黠儿肯定明白吧?”兰姬似乎盛着水色光芒的眼睛盯着,忽闪间有种说不出的魅惑娇媚,丰润嘴唇轻柔的说道,“黠儿,你能感受到我对你的心意吗?”
  杨墨的话到心边,又打散了扔掉,他没兴趣提醒对手,对于兰姬虽然不喜,却也不抗拒和美女的亲密接触,毕竟他是个男人,或者说,曾经是个男人,有着温润软玉在怀,何乐而不为?
  “当然了。”白吉正了颜色,转过身拉着兰姬的手认真道,“兰姐姐,我们是好姐妹对不对?”
  兰姬愣了愣,展开笑颜道:“那是自然,你我亲如姐妹,理当有福同享,有难同当是吧?”
  “这话自然。”
  “那。”兰姬俯下身来,诱道,“赤宵放姐姐这儿好不好?”
  白吉笑的越发灿烂:“赤宵这等不详之物,我怎能放在姐姐那儿招祸?我自拿到赤宵起,爹娘失踪,家屋被毁,身无分文,还被人追杀,真是惨的不能过了!姐姐啊,我怎能让你也招这样的祸事!”说到最后,居然语带哽咽,扑进兰姬的怀里啜泣不止,反倒让作姐姐的忙不迭安慰一番,这才破泣为笑。
  『看不出来。』
  听到杨墨平淡的声音,白吉对着镜子一笑,似在笑给杨墨看:『她用这种手段未免太把我当弱智了吧?我还不了解女人。』
  『未必。』他盯着镜中的自己,有些恍惚看成前世的自己,『最了解女人的可能是男人。』
  『最了解男人的也可能是女人。』她翻了个白眼,转而对兰姬道,“兰姐姐,替我梳个漂亮的头发。”
  兰姬收拾好失败的心情,笑着道:“那是自然,我家妹妹长的国色天香,不好好打扮一下真是可惜。”
  杨墨眼看着兰姬的手在头发上穿梭,一头青丝渐渐往奇形怪状的方向发展,不由有些不好的预感:『你想梳成什么样?』
  『当然是梳古代女子的模样啦!』
  白吉喜滋滋的语音还未落,杨墨的音调便冷了起来:『立刻停手!』
  『为何我要听你的?今天是我控制身体。』
  他乏了与她罗唆,直接扑进旁边女人的怀里,紧紧的抱着,顺着对方的脖子一路蹭上去,情意绵绵的模样,他们的身高已经长到与兰姬一般高低,白吉在脑中尖叫着,他复问道:『你还梳不梳?』
  『不梳了!不梳了!』白吉惨叫道,『好肉麻,快停手!』
  他满意的松了劲,正为保住了皮相而庆幸时,一声嘤咛从靠着他的女人身上发出,兰姬脸颊飞红,眼神迷离中娇嗔道:“妹妹,你太心急了……”
  白吉如五雷轰顶——这是什么情况?
  “妹妹,我本想着我们来日方长,以后可以慢慢培养,今生今世不会分离,只是……”那双眼中欲光流转,双手揽上对方脖子,“妹妹,既然你想要了姐姐,我就……”说到最后那几个细如蚊哼的“给了你”后,她一拉怀中的手,两人顺势便滚倒在了榻上。
  杨墨是个正常男人,对于美女解衣图向来有着欣赏的兴趣,虽说现下他身不是男,可是心必要男,看着兰姬优美撩人的动作,不禁泛起怀念的感情,前世的他并不是缺女人,只是对于爱情,他没感觉,总是躲在自己的城堡之中,已经是一种习惯。
  此时他看个快活了,白吉却处于大脑当机之中,她愣愣的看着兰姬宽衣解带,露出一身雪肤,神态娇美中,韵着几多风情。
  『这、这什么?』她在脑中结结巴巴的说道,『来、来真的?这是什么?磨镜?自梳?』
  『你不是说过‘百合也是很美好的吗’,现在百合来了,又退什么?』
  他幸灾乐祸的声音传来,令她鼓起几分勇气,正聚着气儿反驳时,兰姬上身不着寸缕,如滑鱼般贴了上来,肌肤相亲,软胸相触,温暖绵柔之气喷在她身上,暧昧挑逗氛围漫延开来,整个床榻间浪里翻红。
  一片儿一片儿的鸡皮疙瘩冒了出来,兰姬蹭着她厮磨一下,她肌肤上的疙瘩就多出一片,当丰润双唇往她的脸上覆去,她尖叫一声急忙捂住嘴巴,开始挣扎着想要逃开。
  “妹妹……好妹妹,你怎么了?”兰姬声音暗哑,双眼似被情欲充斥一般,眼底却闪动着冷静嘲笑,“不要逃,让姐姐来安慰你……”
  “我不歧视同性恋,可是我不是同性恋啊!”白吉脱口而出,双手往前一撑,兰姬猝不及防下被大力推了开去,往后重重一倒跌坐在地板之上,“兰、兰、兰姐姐,你、你先出去好了……我、我、我过一会儿去找你。”
  兰姬不着寸缕,跪于地板之上,抚脸相泣,薄身如叶,身子颤抖如霜后新草,嘤嘤泣泣,抚脸十指之下却脸色狰狞,心中怒火万丈——这丫头居然敢如此戏耍于她,这等奇耻大辱,日后必将数倍奉还!
  想至此处,她收拾起心情,抹去脸上泪痕,现出一付如严霜欺秋的可怜模样:“妹妹既然嫌弃姐姐这身子,姐姐以后自然不会再来打扰,还望妹妹以后江湖上行走多加小心,姐姐……这就去了。”
  穿戴整齐后,便推门离去,白吉愣了半天才从惊魂中恢复过来,有些后悔于刚才的冲动,只是一时被吓着,现在想起来,兰姬却并不存伤害之意。
  『你还真会心软。』欣赏了一好戏的杨墨龙心大悦,讲话也客气了起来,『先管好你自己吧。』
  白吉沉默不语,不知在想何事,晚饭时,兰姬遍寻不着,询问掌柜之后,得知她已离开时,她怔住,她没想到兰姬会真的离开,难道说她不要赤宵了?
  

第二十招 空望门的牡丹


 『只不过是欲擒故纵罢了,她一路上牺牲那么多,对着你嘘寒问暖,最后还受你侮辱,怎可能就此罢手?』
  『我知道,你当我是笨蛋?』
  嘴上虽然这么说,杨墨的话却让白吉生出几分愧疚,同为女子身,相煎何太急,江湖侠女讲起来浪漫闪亮,可是她却知其中辛苦,本来就是她给了兰姬误解,才会让对方做出那等不智的举动,可是转念一想,她又不是圣母,成王败寇,兰姬没选对手段,遭她反感,可算是时运不济吗?
  如果兰姬选择杨墨使用身体那天,恐怕他会很高兴的收下这份投怀送抱吧?想到这儿,她阴阳怪气的道:『刚才看的爽吧?』
  他一时没反应过来:『爽什么?』
  『兰姬可是个美人哦!』
  他冷笑:『怎么?我个男人爱美女不是正常的事吗?』
  她复冷笑:『很好,接下来就没有美女看了,跟着老娘我去泡帅哥吧。』
  他没有浮出意识去操纵身体,肉身的脸已自白了几分:『你这女人,故意的!』
  『别!可别这么说哟……』白吉暗爽不已,哼着小曲,『可别说我故意的,墨儿哟~我可没存着那份心思来对你使绊子,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杨墨想及前面还好心宽慰,怕白吉心思单纯,对兰姬心存愧疚,就想扇自己两耳刮子,是得了什么失心疯,这才觉得这家伙可怜柔弱,才会想要劝慰她?肯定是他大脑暂时性缺乏理智!
  白吉却不去管身体同居人在想什么,带着一张合不拢嘴的脸一溜烟跑去找了严云,房中却没人,正奇怪于他的放心,却撞见隔壁出来的师梓。
  “鬼大,严云呢?他居然这么放心留我一个人在客栈?不怕我跑掉啊。”
  师梓似乎刚睡醒起来,老鬼对于白天仍然无有好感,经常打着呵欠涕泪横流,一付吃了鸦片的模样,到客栈时洗洗便睡了,还叫伙计把窗户全遮了起来,这会儿临近傍晚才爬了起来,出门便撞见了“有趣的玩具”——此乃他对杨墨白吉的定义。
  “他大概觉得自己魅力无敌,所以才会如此吧。”师梓揉了揉眼睛,很自然的把眼珠拉出来擦了擦,白吉杨墨虽是看惯了,仍是心中一麻,“况且,兰姬不是在这里呢。”
  “她走了。”
  师梓停下塞眼珠的手,愣了愣:“走了?我错过了什么好戏?”
  杨墨在脑中幽幽的道:『某人搞百合不成,负了兰姬一片美意,真个儿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啊……』
  这些日子脑聊过度,对于百合耽美略之一二的师梓咭咭直笑,望着眼前的人道:“哟,看不出来,白吉,你倒是下手挺快的。”
  她一撇嘴巴:“我是要心,又不是要肉体!”
  老鬼正要再说些个嘲笑的话,突然闭上了嘴巴,脸模样儿恢复正常,白吉杨墨才听见身后传来的脚步,严云声音传了过来:“你在这里啊,快随我来!”说完,他拉了白吉便走。
  她一路被拖的磕磕绊绊,一头雾水的问道:“发生何事?我们要去哪里?”
  “空望门门主晚上为我们揭风,不可不去。”他左右看看,急道,“兰姬呢?”
  “她似乎离开了。”白吉心虚的答道,见严云皱起眉头,又画蛇添足补充道,“我也不知道她为什么走了。”
  “不管她了。”这下子倒好,得来全不废功夫,严云已经完全忘了师梓这号人的存在,原本的师梓自然会极力争取赤宵,换了老鬼来,在那个笑掉大牙的“用爱感动赤宵”胡说之后,便宣布不再掺和此事,是以一路上严云、兰姬对他的防备减轻不少,“你在这儿候着,我去找轿来。”
  唐朝的轿还仅为女子和富贵人家所用,严云自诩花丛老手,却还是不敢放松,虽说没有体贴入微,总是若即若离,却在细小处见温柔,诸如此般小手段,既然杨墨,也不得不感慨他的花花段数极高。
  泉州的客栈自然不比野地小城,几进几出的小院,四合一围,院与院间有直棱棂窗回廊连接,白吉就在最前面的大厅里儿等着发闲时,转到屏风后面进了天井小院,也不知这客栈主人是附庸风雅,还是多有品味,中间小块假山奇石堆叠而成,点缀着一丛瘦竹,盛夏枝叶正茂,结成一方阴凉。
  她眼利,直接瞅到竹下冒出一朵小株,嫩茎顶端生着五瓣薄柔半透的翠色叶子,她蹲下盯了半天,也辨别不出是何种小花,师梓跟过来瞧了会儿,道:“不知是何种植物,不过万物皆有灵,说不定这也是个什么妖精鬼怪呢,你可以先跟他打个招呼,以后成精了说不定会记得你,这样子你不是又比杨墨先拔一程了吗?”
  听到脑中男音哼了声,白吉笑嘻嘻的对着那株绿苗挥了挥手:“喂,我叫白吉,你如果有灵的话,我们交个朋友怎么样?我一定会好好对你,对了,记得以后要爱我哦,爱白吉,不要爱那个叫杨墨的臭沙猪!”
  话音刚落,那嫩株无风自动,顶端一片叶子飘然落下,颤巍巍似遭重击。
  杨墨和师梓猛的爆发出一阵大笑,白吉尴尬的僵着手,幸尔严云的喊声传了过来,解救了气闷不已的她,上了轿——说是轿,不过是几人抬着的一块板——她坐着,严云和师梓跟着,古怪的排场让行人纷纷侧目。
  幸好路不远,不到一刻钟他们便到了地头儿,自有机灵小仆上来接道:“可是七世堡严公子和柏小姐?”
  严云微笑点头,一派豪门公子的风范,看着白吉口水暗流,别的不谈,他这一身皮囊倒是上好的,每次听见师梓大暴七世堡黑暗八卦,她便会哀声叹气,为毛这样坏男人都长着一付迷人的外表?
  几人进了大院,迎面便是一间石屏,上雕怒放牡丹,层层叠叠,繁繁复复,虽是白吉不喜的类型,却可见工匠功力,一瓣一叶俱是栩栩如生,只差泼了颜色上去,便会生动的迎风摇曳。
  一个在江湖上以公正无私、德高望重之名逸闻的门派,在门口的石屏上雕牡丹?怎么看怎么不合啊!
  “这里是空望门所在地?”
  白吉悄声问道,眼利的发现前方领路小仆耳朵微动,显然非一般下人,不由心升警念——不会是落了陷井里吧?
  严云似也发现异状,悄声道:“不,空望门主来泉州办事,借用此宅吧,具体如何,我也不得而知。”
  她心中祈祷,可千万不要左右扑出五百刀斧手,那就糗了,却不知有更大的“糗”事在等着她。
  

第二十一招 死人就是死人


 几人进了前厅,经过小廊,再复往进室,那室壁有彩绘,莲瓣外饰唐草,长窄花边上有着带状卷草,上有美人戴冠穿羽,行走其间,与外间牡丹浮雕一般,带着大家之气,一看便非凡品。
  “这个空望门门主爱好书画?”
  严云显然也发现这屋与主人身份格格不入,却没想那么多,听见白吉问了,答道:“想来是在此地借了宅子,借宅之人爱好这些罢了。”
  白吉虽是心中生疑,也不再问了,与他乖乖一起坐于椅上,四下乱看,不知怎的,这宅子总给她一种压抑的感觉,虽说明亮通透,但隐隐的有丝诡气布在四处,让她有点喘不过气来。
  『喂,有没有感觉到?』
  杨墨虽是缩在身体之中,感受却比白吉更重,对于覆在胸口上的无形压力已觉不能呼吸,他沉默了一会儿,憋出来几个字:『不舒服。』
  『我也不舒服……』白吉闷了一会儿,『师梓,这是怎么回事?』
  老鬼面上平静,眼中却不住爆起淡淡的精光,眼珠儿滴溜溜转着,最后落于往后院的屏上,心中咭咭狂笑,象是碰见什么喜事。
  『我去去便回。』
  白吉、杨墨眼中只见着一层白色薄雾从师梓身上剥离出来,飘飘荡荡聚成一个面目模糊的人样,晃了几下便往后院奔去,师梓肉身立时失了支撑,瘫坐在椅上,耸拉着头,状似睡着。
  老鬼经过严云时,他不自觉打了个寒颤,奇怪的四下张望:“柏黠,你觉得冷吗?”
  白吉亲眼看着老鬼穿过严云的身子,僵笑着答道:“有点,现在好了。”
  “嗯……”严云顿了顿,感觉身上血液似乎重新活络起来,才放下心来,想及刚才的情况,总觉得邪门,这宅子莫非有古怪?
  还不等他理出个头绪,屏后传来一阵爽朗的笑声,最先映入白吉眼帘的是修剪得整齐漂亮的大胡子,看着那随着走动飘来荡去的胡子,她不禁有些黑线,瞅着那人盯了半天,居然愣是没看出什么模样,接着便同时涌入一堆人,老老少少的,看起来都是江湖中人,顿时把室中挤了个结实。
  白吉吓了一跳:『靠,这是什么?旁听?』
  『旁鬼!这根本是强抢了!』杨墨声音响起,『就知道没这么简单!』
  “严云见过沈门主。”
  “严公子不用多礼。”大胡子极是热情,双手托住严云的胳膊,甚至捏了一捏,白吉眼利的瞅见后,嘀咕着不会是严大公子的男性情人吧?正想着间,大胡子转了过来,“这位就是柏小姐?”
  眯细的眼睛上下打量一番,想来也是在猜测雌雄,白吉干笑一声,依着严云的样子画瓢:“见过沈门主。”
  “不敢当。”大胡子同样伸出手来欲扶,还未触着白吉手臂,一阵如电麻般的感觉窜了过来,打的两人各退一步,大胡子脸色突黑,旋又恢复如常,笑道,“柏小姐远道而来,辛苦了。”
  白吉奇怪的摸了摸胳膊,刚才的感觉颇似前世干燥时的静电反应,不过在这盛夏时节会出现静电反应实在奇怪,也许古人与现代人不同?甩甩头扔在脑后暂时不去管,把注意力集中在应付眼前的事上。
  三人分次坐定,大胡子扫过一眼,奇道:“严公子不是说同行四人?”
  “兰姬先行离开,严某也不知去向,这位是与她同行的师梓公子。”
  两人怎会不见着师梓,只是见他坐于椅上,见人进来也似视而不见,大胡子心中恼怒,严云幸灾乐祸,两人此时似乎才“发现”还多着个人般。
  师梓当然不可能对答,死人一个,哪里来的回答?白吉冷汗直冒,连忙打岔道:“那个,沈门主,你、你有什么事?”
  一急起来,讲话便失了方寸,幸好两人并没有注意,大胡子暂时忘掉师梓的无礼,沉吟了一会儿道:“柏小姐,听闻你想要转让赤宵?”
  靠,怎么转眼间就变成转让了?没了赤宵拿什么钓男人?白吉腹诽成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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