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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男宅女-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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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怎么转眼间就变成转让了?没了赤宵拿什么钓男人?白吉腹诽成片,看向严云的眼神带着几分薄怒,他却来个眼观鼻、鼻观心,男人果然都是嘴上一套做一套,杨墨那声冷哼更让她心中不快。
“我从未说过这话啊!沈门主从何听来?”
白吉的惊讶装的象,严云比她装的更象,大吃一惊的表情惟妙惟肖:“柏小姐,你怎可如此翻脸?我与兰姬当时说好的,到了沈门主处由他裁定赤宵归与谁人,你当时并未反对啊!”
“是啊,可是我没想转让,此等家传之物,怎可转让!”
量他大庭广众之下不敢动手,白吉装出付委屈的样子,可怜兮兮一装到底,谁知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严云站起身来对着众人一揖,朗声道来:“各位听我一言,赤宵本是汉高祖之物,后流传民间,不知所踪,最近一次出现是一百年前,为我曾祖父所持,当时朝史也有记录,这剑自然是我堡所属。”
如若真正师梓在此,必会跳起来吼道“三百年前赤宵姓刘”,而师梓,正是自称刘邦的护剑侍卫,护的正是这柄赤宵,刘邦死前遗昭,此剑归护剑侍卫所有,所以他自称赤宵所有者,倒也不无道理,只是历史真真假假,谁又知道,先不说遗昭真假,光是护剑侍卫真有其人否,便说不得准。
师梓这段逸话江湖中无人不知无人不晓,是以严云一说出这番话来,众人眼光齐齐看向低头垂坐的另一人,本指望看场鹤蚌相争的好戏,谁知刘邦侍卫后人动也不动,似死了一般。
有人觉察出不对,小声喊道:“师公子?”厅中众人面面相觑,有些心道不妙的,凑了上去轻轻一推,师梓便失了支撑点,直直的倒了下来,仰面朝天,本来仗着老鬼深厚功力维持不腐的尸身在短短片刻,即变的浮肿青白,甚至有尸斑浮出,这哪还能瞒得住?
第二十二招 当众“非礼”
众人大惊,离的近的一个箭步上去检视脉搏,人都死这么多天了,哪里还有什么脉搏?
“刚才可有外人来过?”
大胡子喝了一声,领白吉两人进来的小仆溜了出来,低头道:“门主,并无外人出现过。”
“那怎会……你可是亲眼见着?”
“是的,门主。我亲自带着柏小姐、严公子、师公子进了厅里,师公子自从坐下后就没再起来。”
小仆应答的很溜,显然早在旁边观察许久,白吉越发觉得不对,看这架势,倒象想把责任推到他们身上不成?她正要抢先分辨,杨墨的声音响起:『先别开口,说越多错越多。』
虽然一路上与之不对盘,白吉还是对他的判断信服,沙猪男墨守成规,可是只要是对付人,倒还做的不错,可惜如果对上妖魔鬼怪,立时变成木头呆子,束手无策。
众人嚷嚷起来,带着怀疑的眼神互相试探,一时间闹哄哄的,直到大胡子一声劲喝盖过全场:“诸位!”等场面平静下来后,续道,“师公子既然是入了本宅遭到暗算,自然不会平白遇害,本门定会还他一个公道,可是在这之前,还必须先解决首要事件,赤宵重出江湖的传说盛传已久,如今终现,也总要有个结果,免得江湖中人纷争不休,本人不才,蒙各位厚爱主持此事,自先要做出公断。”
众人重回座位,师梓的尸身已被机灵小仆抬了下去,白吉暗中呼唤老鬼数声却未闻回复,不由有些心急,这老鬼到底在干嘛?
花开两枝,白吉焦急间,老鬼倒在悠闲,方才脱了肉身,虽仍是阳气遍地,幸尔已经接近傍晚,阴阳交替时,又是在屋内院中多阴影,倒也来去自由,循着那气息找了去,果然寻见了熟悉的场景。
“咭咭咭,我说是谁在这儿冒充神棍,原来是上三界的仙家。”
那人头载卷檐虚帽,身上却穿着短袖胡服,脚上蹬着一双青皂马靴,不胡不汉不伦不类,居然听见了老鬼的声音,双目望来却有虚张声势之嫌,厉声道:“你这野鬼,青天白日的也敢现形!?”
老鬼听了,却是放声狂笑,淡薄白影七扭八晃,变出种种怪形来:“野鬼?你是仙家哪脉小儿?居然敢呼我为野鬼!咭咭咭,仙家这些年的素质越来越差了!咦?你还未列仙班,怎的身上有仙家的味道?”
跟着白吉厮混久了,老鬼也混出一口现代语来,那人听不懂素质是何意,也明白非是善话,双眼一瞪,清秀年幼的面庞上显出几分不服来,忽尔掏出一把木剑,口中念念有词,手舞足蹈一番后猛的大喝一声:“袪!”
一股火焰顺着木剑喷涌而出,正向着白雾的方向,老鬼方才津津有味的看着,此时火焰到了眼前,那薄雾中嘴的方位突然张开,显出一张黑漆漆的洞口,把火焰尽数吞下,跟着发出一连串刺耳的咭笑:“你这小子,跟的哪个师父?仙家多收天才,没想到你却只会这等三脚猫的把戏,亏我还特意待你施完了法,真个笑死咱家了!”
那人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僵在那儿不知该如何是好,见白影扭的更加欢快,面红耳赤的叫道:“有胆等我师父来收拾你!”
“你师父?你师父是哪家哪脉?报上名号来让我听听,看我有印象不。”
“哼,我才不会告诉你,等我师父收拾完那个妖怪再来收拾你,叫你这野鬼知道厉害!
“妖怪?”老鬼愣了愣,突的薄雾一扭,尖叫起来,“不好!”
说罢,便如一阵风般遁回来时处,远远听见一声巨响,心中更是发急,进了厅一见人影混乱,顾不得看其他人情况先自寻肉身,不想扫了一圈,师梓的尸身已不见踪影,不由焦急起来。
白吉刚才遍呼老鬼不得应,只好硬着头发应付眼前情况,与大胡子据理力争,争执不下间,大胡子道:“不论花落谁家,柏姑娘能否先把赤宵拿出来一观?赤宵传说已久,也不知是真是假,如若是假,我等在这里空争论岂不可笑?”
白吉望向严云,他脸色尴尬,凑上去对着大胡子耳语一通,后者脸上显出惊疑之色,喃喃道:“有这等事情?那可如何是好?”
“可否请一女眷来?”
大胡子抚鬈皱眉道:“可这大庭广众之下,是否不妥?”
“在坐的俱是德艺高洁之人,我想此等事是不会在意的。”
众人听的一头雾水,但仍随声附和,白吉在心中对杨墨道:『真是一帮子傻瓜,连什么事都不知道就点头!』
他淡然应道:『江湖中人,用我们的话说,就是在外面闯的,义字要的,面子也是要的,大胡子肯定面子很大,大到其他人不敢反驳。不过现在不是管他们的时候,你怎么说?』
『还能怎么说,把赤宵招出来,然后扔给狗群去抢。』她冷笑道,『反正什么时候想招就招回去,犯不着为了赤宵和这帮子人打起来。』
他暗自点头:『你倒还有点脑子。』
『喂,你讲话能不能不要这么损?』
『是你太敏感。』
『你猪头!』
『好男不跟女斗!』
白吉正搜肠刮肚想着反击的词儿,那边严云一声低喝把她惊醒,这才瞧见满屋子人都望着她,脸腾的烧了起来:“怎么?什么事?”
“柏小姐不介意把赤宵召出来一阅吧?”
这时候还问介不介意,不就是跟手术台上医生问病人介不介意多加几百块的麻醉费吗!?靠,真个不要脸!
腹诽完了,该交的费还是要交,白吉一笑:“当然不介意,只是,我想不由其他女眷来的好,我也不想坏别人名声。”她眼神一转,严云顿觉不好,“我想,就由严公子来做吧,反正我对严公子一见倾心。”
众人眼神疾射严云,怀疑的、暧昧的、妒忌的、讨厌的、羡慕的,不一而足,杨墨在脑中叫起:『白吉,我跟你没完!』
『放心,咱俩完不了!』
白吉不管那么多,只是努力含情脉脉的眼光望向严云,开玩笑,弄了个这么大的亏吃,不回敬点哪能甘心,眼见着他在大胡子的催促下视死如归的挪了过来,她心里乐翻了天,活该!
第二十三招 真神棍
白吉紧张的等待“初吻”时,杨墨对着那张越靠越近的俊脸直泛恶心,虽是在心中不断安慰,要忍耐要忍耐,可是看着那男性化的脸孔,还是鸡皮疙瘩点点爆起,心中一阵紧一阵子的发麻,最
终忍不住一转脖子,严云的双唇就这么沾在了脸颊上。
厅内静的针掉地可闻,众人瞪大了眼睛不知发生何事,严云迅速直起身子,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白吉心知杨墨捣鬼,却懒的去计较,心满意足的召唤赤宵——什么也没发生,她愣了愣,再次召唤,仍旧什么也没出现,三、四次后,额头已冒出冷汗,严云在一旁看了也觉出不对,问道:“赤宵呢?”
“召、召不出来……”白吉哭丧着脸,拼命挥手却一无所获,两人愣在当场,众人窃窃私语,直到大胡子一声得意的笑声。
“不想七世堡严公子也是个被女色迷惑的人!”大胡子顿了顿又道,“不,该说是妖色吧!”
她骇了一跳,仍强作镇定:“你在说什么?我不明白。”
“哼,早知你这妖怪会如此抵赖!”大胡子摇头晃脑的对着石屏后一揖手,“有请袁天师!”
那方石屏后施施然步出一人,素绳扎一道髻,身穿淡青布衫,脸面无须,一身朴实无华,唯有那双眼睛,白吉竟不敢直视,不知为何象是烈阳般闪耀,其他人却无异状,只有她觉得难受异常。
“袁大师,如您所说,果然有妖怪来访!”
严云疑惑的问道:“沈门主,此话怎讲?”
大胡子抚了抚须,带着几分嘲笑道:“严公子有所不知,十多天前,我在泉州偶遇袁天师,得他告之,近日会有后辈被妖怪迷惑,以赤宵之名兴风作浪于江湖,并来访老夫。”
严云脸色一变:“沈门主怀疑是我们!?”
“如何不是!?”大胡子也脱了温和的态度,满脸狰狞,“你若不是被这、这……袁天师,敢问此女是什么妖怪?”
妖精鬼怪素来在民间中亦正亦邪,有亲之者也有有恶之者,不过根本来说还是敬而远之,大胡子本来并不相信,只是碍于对方名头太大,是以才勉强一试,带着那条红绳,果然在扶这女子时有了反应,再加上严云说出来那古怪的赤宵召唤条件,十分里他已经信了八分。
『袁天师是谁?』
白吉扭过头不敢望向那道士,杨墨同样也不敢看,只觉得那眼神有如两道实形刀剑,射在哪处便皮肤灼痛,没好气的答道:『我哪里知道!你不是自夸历史通吗?』
『我是历史地图通,没说是历史通!袁、袁……』她念叨几声,猛的一惊,『袁天罡?』
『谁?』
『唐初的著名道士,基本上和佛教大学校长一样,算是唐初道教顶军人物了。』
『他这个道士领军人物和现代那些只会‘宣传’佛教的和尚有什么不同?』
他对于宗教无甚好感,再加上被那两只人眼激光刺的喘不过气来,不由语气带怒,她同样难受异常,恨恨的道:『有很大不同,这家伙擅长捉妖杀鬼……』
他沉默片刻,嘀咕一句:『……哪壶不开提哪壶!』
那边厢,袁天罡观察了许久,也不应大胡子的话,只是缓缓摇了摇头,喃喃说道:“奇,真个奇……非妖却有妖气,非人却有人气,奇!”
众人听的一头雾水,大胡子讨好的凑过去道:“天师,这女子是哪里来的妖孽?”
袁天罡理也不理那大胡子,径自走向白吉,他迈前一步,她便不得不后退一步,他步步紧逼,她节节后退,也不知他使了什么法术,全身上下都发出耀目的光芒,晃的她睁不开眼,甚至那灼热火痛都犹如实质一般。
大胡子三问而不得应,他也到底是江湖上有名有派的人,不禁有些恼火,见着袁天罡似乎在使什么法术,又有点担心他出耳反耳横抢赤宵,赤宵重出江湖传闻盛行已久,宁可错杀一千,不可放过一个,本以为堂堂天师不会在意这些事,没想到当初讲讲的好好的,“只对除妖有意”,如今怎么摆个强抢的气势?
想到这儿,他不由心中慌张,对着众人频使眼色,谁知这些人却完全无视他的暗示,心急火獠之下他对着亲随一抬下巴,果然还是自家人机灵,立刻大喊一声:“你这妖孽,休想带着赤宵逃掉!”一众江湖人物这才反应过来,手执兵器大喝着扑了上去。
此时恰好白吉觉得抵挡不住袁天罡牌灯泡,周围江湖中人扑来,堪堪挡住了害人的光线,她和杨墨才得以获救,顺手对着最近的一拳击出去,那人便划出优美的弧线飞了出去撞在墙上。
袁天罡正默念制妖咒,眼看就能活捉这奇妖,不想周围人一涌而上,断了他的好事,不由怒从心头起,正要动手赶跑这些人,猛的身后鬼厉冰寒骤起,他旋即转身,待看着半个身子隐在石屏里的老鬼后,头皮一炸,脱口而出道:“你怎可来此!?”
老鬼正遍寻师梓尸身不着,先前倒没看见他,此时循声望去,咭咭怪笑起来:『原来是你小子,我说怎么气息那么熟悉。』
袁天罡一声喊引得众人瞩目,大胡子瞪过去,以为老道在说他,正要发怒,却见他迅疾跑了出去,愣了愣对着下人使个眼色跟上,便不再去管。
被跟的人顾不上其他,急步退出厅中,一路疾行甩掉跟踪者到无人之地,左右神识探查一番确定无人后才转目看向跟来的老鬼,片刻后躬身一揖:“仙庭天罡大圣见过鬼王。”
稀薄白雾荡漾泼动,渐渐聚成高瘦人形,眉眼显出,只有上半身而无下半身,却发出了真实的声音:“天罡大圣,这天下已定,你跑下来做什么?
袁天罡显然对老鬼恭敬非常,却又面有难色,犹豫的道:“仙庭秘令,恕在下不能奉告。”
“那我问你,你对我的东西下手做什么?”
“您的?”袁天罡抬眼望去,恍然道,“难道说那只小妖是您的……?”
老鬼从鼻孔里喷出一阵白烟:“正是,念你不知前错不纠,你可以滚了!”
“可是。”被骂的人不敢滚,虽是面目苍白,仍硬撑着道,“那小妖……”
第二十四招 本能的呼唤
白烟突化狂风,卷起四方草木,森寒鬼气弥漫开来,袁天罡身形发抖,被吹的东倒西歪,忙在心中默念定心咒,还是抵不过那股子强力,被凌空卷起再重重摔回地面,老鬼这才收了气势,冷道:“小小仙将,少在本王面前兴风作浪,饶你一命回去跟仙君禀报!”
转瞬间风散树停,袁天罡坐在地上歇了好一会儿才站起来,年幼徒儿寻着过来,大骇之下扶起师父问道:“您这是怎么了,我刚才看见一个野鬼,师父您要帮我……”
“帮什么帮!”作师父的没好气训道,“走了!”
作徒弟的一头雾水,但也会察颜观色,不敢再提,师徒二人就这么不声不响的离了宅子,连与那大胡子招呼都未打,可真是狼狈不堪。
鬼王与袁天罡打交道时,白吉正遭着众人围攻,她与杨墨被围着,老鬼失踪,严云惊疑不定,袖手旁观,两人俱是心急如焚,不知该如何是好,无论往哪方突去,都只觉得拳头打在棉花上,无法使力。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白吉碎碎念惹的杨墨心头烦燥顿起,低喝道:『闭嘴!』谁知白吉象没听见般,只是不停的念叨无意义的话,等他觉察出不对时,情况已然失控。
她只觉得心中如猫挠墙,那种焦燥厌烦不停的冒了出来,就象是临下班时老板通知要开会,就象是手上的工作就要完成时,客户说要改,就象是放假的早晨被加班电话吵醒,她只觉得想揍人,踩着老板的裆部揪着衣领吼道:“你这丫的烦不烦讨厌不讨厌明明什么都不懂还指挥个屁啊你们这混蛋老板……”
渐渐的,周围人的脸全部变成她顶头上司那张横肉丛生的脸,她的内心似乎塞满了炸药,就待着一星火点出现。
那些江湖人士见着她力大无穷,行动间却没有个章法,心中只道是初出茅庐的娃娃,只是堵住了出去的路,想等她力歇后来个瓮中捉鳖,省力方便,不想过了小半个时辰仍不见她露出疲态,有些耐不住性子的便试探着上前。
小心翼翼的才一靠近,白吉便猛的转过脸来,她心中火急火獠,血液滚烫乱窜,气血上涌入额,搅的脑中一片混乱,凭着本能一个箭步冲了过去,不想才靠近,胸口便被击中一掌,痛的她嚎叫数声,这如同引燃了炸药线,充血双眼间再也看不见其他,烦燥的内心瞬间——爆炸了!
她挥出的手疾如闪电,偷袭的人躲闪不及,眼睁睁看那十指如勾钻入胸口,接着一划到底,来了个开膛破肚,立毙当场。
白吉闻着血腥味,理智如阳下冰消融,只觉得浑身燥热难当,黑暗倾压过来,唯一的念头离开此地,杨墨与她同身,这种异常自然感觉得到,可是他本身性情坚如磐石,加之有意收缩魂识,尚能保持神智清醒,不断在脑中呼唤白吉的名字,却无成效,无奈之下只好试图操纵身体,不想才一尝试,便觉脑中清明一散,血气疾速扩散至魂识,就在他也差点陷入疯狂之中时,寒气铺天盖地的罩了上来。
室内人觉得身上一寒,大胡子和严云都打了个冷颤,迟疑不定的望着周围,白吉眼中已无视物,通过同一双眼睛望出去的杨墨尚能辨别出那扭曲变幻的白雾是谁,拼着最后一丝理智说道:“救、救命……”
白雾啸声连连,老鬼如炸雷的吼叫一声接一声的在穿越者们的魂识内响起:『你们这两个笨蛋娃儿,压不住妖性就不要使用妖力,没有金钢钻还想揽瓷器活!还不快点给我醒过来!』
那比高音质重音炮还可怕的怒骂把杨墨完全炸醒了,只觉耳中隆隆作响,似乎听了24小时的摇滚音乐会,而白吉仍沉浸在本能之中,只是狂吼着追逐眼中看见的幻影。
『鬼大,帮我们!』
『不可!』白雾形状越发变的急,『我可以干涉你们,可是不能干涉凡人生灵,他们要围攻你我不能插手。』看着地上的尸体,叹息一气,『贪字害死多少人……』
杨墨正绝望之际,猛又闻见身后一股熟悉的味道飘至,知有人来袭,正暗道不好间,白吉已急速转身,十指铁钩扣了过去,张开了嘴巴欲咬,却咬中冰凉之物。
来者正是严云,乘着白吉咬住钢剑之际,杨墨也管不了那么多,似乎自然便知般,魂识一缕灵力渡往他,叫道:『帮我离开这里!』他愣了愣,那个男声在脑中续道,『我是柏黠,打晕我,带我离开!』
他衡量几刻,又听见杨墨催道:『你不想要赤宵了?快!』便不再犹豫,拳头冲着对方脑袋下去,居然打了两下才成功,扶在背上时,满室的喧哗才算停了下来。
大胡子虽说江湖中人,大风大浪都风过,可今天这事怎么都透着股邪气,这妖怪又状似疯狂,不禁心有余悸的说道:“多亏严公子……”话还没说完,眼前一花,满室人中已看不见那两个带来麻烦的人,他反应也快,立时叫道,“跑了!还不快去追!”
屋里的人这才一哄而散,不多时只剩下满地狼籍,和一个气急败坏的胡子大叔。
严云带着杨墨——也是白吉,一口真气撑着跑出数里,随便找个空屋便钻了进去,已是上气不接下气,把肩上重物一扔,撞的杨墨痛哼出声,奇怪于怎的晕了这么快又醒,以为又要发狂,出招欲再打晕一次。
“别!”杨墨见着严云作势又要出招,急忙护着头叫道,“别打了,我没事,我正常了!”
严云眼中戒备不减,眯起眼睛打量片刻,又想及刚才脑中的男声,好似灵光闪过般,他想起前日数天相处,时而天真,时而严谨,再细想开去,怎的一时左手执筷一时右手?难道说是被妖怪附身?
他试探道:“你不是柏黠!你是谁?”
杨墨心中一凛:“我是柏黠啊。”
“不对。”他慢慢想道,“刚才是你与我叫‘把我打晕’,怎的你此时没晕?”被质问的人一时语塞,他更加疑惑起来,想了想问道,“如若你是柏黠,三天前晚上吃饭时,我问你的事你怎生回答的?”
此刻,杨墨恨不得没生嘴巴,三天前的晚上?三天前晚上吃饭时他在睡觉!
说了什么?还是根本没有?这只是一个圈套?
“怎么,答不出来了?”严云冷声催道,思及路上相处与发狂时截然不同的模样,不由惊道,“你是妖怪附了柏黠的身?”
杨墨正不知如何解释间,老鬼闻风而至,白雾飘渺的绕住妖身二魂,检视了一会儿道:『那女娃儿被妖性抓了,你去拉她出来。』
『什么?』
杨墨正要问个清楚,心中不悦的老鬼催道:『总之我让你去拉她你就去,罗唆个什么!快滚!』
于是严云正等着解释间,刚才还活蹦乱跳的人却咕咚一声滚倒在地,不省人事,大骇之下过去按上脉搏,没有异常后才放下心来,他叫了几声都没有反应,不知所措之下只好坐了下来,躲避大胡子的追杀,静待柏黠醒来。
第二十五招 刀子嘴豆腐心
白吉此刻无法悠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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