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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男宅女-第9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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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完之后,杨墨半晌没有应声,直到她以为他不会再回答时,他才慢吞吞地道:『我知道你不想怀任何同伴,可是有点我不明白,饺子也算是你的同伴?』
『呃,饺子……』她顺声看向梳洗完毕的饺子,一向臭美的饺子即使在此种时刻,仍然能够仔仔细细地就着溪水把面上的血污洗尽,再把撕烂的外套扔下来,用法术烫齐了狗啃似地边,看得她瞠目结舌,暗赞道,『好人妻!』
『他只对自己人妻,可不会对
样。』杨墨毫不客气地道,『只可惜,他是宁死也一句我爱你,可惜了。』
『那是因为你给他的印象太差,如果我让他他立刻就会说了。』
他的语气中掺进调笑,道:『那你会让他说吗?』
『有何不可?』她歪了歪头,对着饺子招了招手,把他唤了过来,在他象是竖起尾巴的猫般神情中,笑嘻嘻地道,“饺子,给我说句‘我爱你’吧。”
话音一落,饺子神情突变,虽然象是立刻用手捂住了嘴,一付象极了憋气的模样,可是仍然没有坚持多久。片刻之后,杨墨终于听见那句他等待已久地:“我爱你……”
这次获得的真心感觉很快,快得他几乎没什么不适地感觉,只是一会儿间,包袱皮已升了起来,可是包袱皮上,却没有出现妖怪爹娘的身影。
白吉正奇怪间,突闻耳边破空声响起,低头一避,再偷眼瞄去,正是气得七窍生烟地饺子。他一掌落空,又握掌成拳,往着她脸上挥了过来。她哪里会让他得逞,借势低身,一掀他的双腿,下盘不稳地后果便是摔倒在地。即使这样,饺子还是如同离了水的鱼般弓着身子乱跳,口中喝骂不休,满脸通红,唾沫乱飞。
白吉好笑地俯下身去,盯着他眼睛道:“不过是一次真心罢了,至于你如此生气吗?”
饺子一边飞速从地上弹起来,一边怒吼道:“什么叫一次真心!?真心只有给自己最爱的人,不是随便拿来给人的,更何况还动用主仆契约,简直是无耻之极!你们怎么想的!这样子比赛还有何意义?”
看着音与竹儿都瞪着满脸好奇过来,白吉连忙摆出笑脸,安抚道:“你也不至于如此生气嘛,就当被狗咬了一口好了。”
饺子已是气得鼻孔一张一合,活象气鼓了的青蛙,看得她嘴角忍不住的咧开来,只好别过头去,装作辨别方向般。
那天之后,饺子有十多天不愿意靠近白吉,只是远远地看着,只要她一靠近,便如同受惊的动物般逃了开去,倒也为她增添一项新的乐趣。
可是对杨墨来说,便不是那么有趣的事了,当他漫不经心地问她道:『你居然送我真心,是完全放弃了?』
『难道我不能放弃吗?』白吉拨开前路上的树枝,懒洋洋地应道,『我觉得其实已经落幕了,我还有什么希望翻盘的?你其实完全可以随便找个路人,就可以凑齐九颗真心的了。你现在有几颗了?』
『五颗。』
『我是零。』她倒是大大方方地叹了口气,也不掩饰心中的沮丧,『所以不要再跟我说什么安慰鼓励的屁话,很没意思。』
她这番话说出来,他便没了声音,而她的心底,也彻彻底底地落了下去。仰天长叹之后,也再无他行,转机都堵死了,要么被他,要么被她,他们之间,也许便是缺了那份缘。
白吉杨墨之间交谈逾少,她也自然越懒得再去与别人讲话,队伍气氛跟着沉闷起来。在这样的气氛之下,其他二魔一人自然不也再多罗唆,每天只管埋头赶路,倒让行程快了不少,当“魔族于蓬莱仙境初雪之时大败仙庭西方帝”的消息传来时,昆仑山,也已出现在她的视野之中,而他们也被仙庭的众将们堵在了密林之前。
前方是一望无际的繁茂密林,枝杈高大,横生结网,只需逃了进去,摆脱追兵自不消说,恐怕一不小心,他们倒有可能把自个儿赔在里头儿。白吉询问杨墨再三,得到他的保证之后,才选择此处进行突围,谁知眼见着就能进去,身前一步冰墙拔地而起,两名仙将一左一右降了下来,双手合什,面无表情,如同颂经般道:“界柱大人还请留步,与我等回天庭复命去吧。
”
“复你个头!”白吉一路上被撵得东逃西窜,如若不是这帮子人横加阻扰,恐怕她早已能够到达昆仑山,缩地术这东西一用上,四条腿的马儿也可以赶上和谐号,“我早说过了,仙草没了,要草没有,要命一条!”
“我等不想您赔予我命,只需要与我们回天庭复命即可。”
其中一名仙将干巴巴地回道,倒把白吉噎得讲不出话来,最后郁气化作厉言出口,跳脚吼道:“今日不是你死便是我亡,我倒要看看,你们能拦我到何时!”
第二百七十五招 无事献殷勤
吉一脚踢入地下,一块毯子大小的地皮飞了起来,罩下。乘这机会,她对抱着绣儿的音一示意,杨墨法术已默念完成,掌心按上冰墙,七股炎热的火龙顺着冰面扩散了开去,她再对着中心一拳轰下,那墙顿时承受不住,瞬间化作碎片,在上面露出一个大洞来。
白吉一行人跳了过去后,她听见杨墨再次念起法咒来,在这之中,倒有一个仙将敏捷地跟了过来,刚刚从洞内露出一个头来,她便眼疾手快地一拳轰去,正好打在对方的额头上,令他痛呼着倒翻回去。恰在此时,杨墨的法咒也念完了,仿佛示威一般,他们的面前一座高墙拔地而起,正好堵住密林入口。
那密林长得极为繁盛,有些地方甚至不见天日,阳光只能挣扎着从浓密的枝缝间泄露下来,星星点点地洒在地面上。各种喜阴的低矮植物霸占了地面的空间,能往上长的树木都拼命抽着枝条,在空中展开枝叶,吸取着阳光与雨水。
白吉一行在这里面倒是不愁吃喝,一路上有溪水雨露,还有不时出没的动物,哪怕是老虎豹子,又怎及得上魔族与妖怪的联手捕猎。只是这里不虑生存,却不知前路在何方,如若住得久了,说不定最后在这里生存惯了,还不知变成什么样。到时候可好,昆仑山没去得,几人倒先去做了野人了。
白吉攀在树顶上,顺着太阳地方向看去,只见一片翠绿树海,看也看不尽,耳边只闻鸟鸣虫叫,没有人烟。
她有些泄气地道:『太阳东升西落,现在是清晨,我们往着太阳的方向走,就是东方是不是?昆仑是在东方吧?』
『别问我,唐朝的地图你比我熟。』杨墨应道,『我倒想知道,这片原始森林到底是哪里来的。』
白吉从树上落下,漫不经心地应道:『西双版纳森林?』
『也许。』他挑了挑眉,正想说什么,猛然一声尖啸在林中响起,似乎有什么东西在他耳边说话。他摆出防御的驾势,停下脚步,小声道,『你有没有听见什么?』
这一次,白吉没有令杨墨失望,只是她的反应却比他想象中更强烈点,他地话音未落,她便捂着耳朵,双膝一软,跪在地上,浑身如同受伤般颤抖着。
『怎么了。白吉?白吉!』
她听不见他慌乱地问话。也听不见其他东西。她地耳中只听见一股尖锐地嗓音。仿佛有座大功率引擎在她耳边轰鸣。更令她痛苦地是。这种声音即使她捂上耳朵。也没有片刻降低。仍然不断加大着音量。
她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恨不得把耳朵塞上。再晕过去才好!当那声音尖锐她忍受不了。大叫起来时。猛然之间。一切都消失得无影无踪。从密林深处传来奇怪地沙沙声。如若她还站在树顶。便能现一排风吹过密林。仿佛绿色地波浪在往他们袭来般。
一切生得都那么快。只不过一瞬眼间。风儿已抵至眼前前。众人只觉得身前一股大力袭来。纷纷站不住。摔倒在地。饺子正坐在树枝上。大叫一声如同砖头般掉了下来。正压在音地身上。把他压得闷哼一声。直翻白眼。差点儿背过气去。
等着白吉支撑着身体坐起来后。周围地一切已经归于平静。只余寂寥地雨林。围绕在他们周围。无声无息。她有些恍惚不明。刚才到底生了什么事。她听见地到底是什么?
坐了半晌之后。她才被音慌乱地叫声惊醒过来。转过头去。看见音血流披面地焦急模样。她有些呆滞地道:“你怎么了?”
“你才是怎么了好吧?”慌乱之中,音连平时的尊敬口气也来不及使,拼命摇晃着她的肩膀道,“你没事吧?有哪里受伤了?哪里疼吗?站得起来吗?”
白吉呆了半晌,突然咧嘴傻笑起来,音一见之下便怒道:“你傻笑个什么劲?撞到脑袋了还是傻了?”
她仍是笑得眼眯眉弯,乐呵呵地道:“你这样子让我想起以前你把我当作娘子时的情景。”
音闻听此言,脸色一红,仿佛被水煮过的螃蟹,闪电收回握在她肩上的手,结结巴巴地低声道:“你……您,那个,界柱大人,您、您怎么还记得那时候的事。”
“你很好,是个好人。”白吉认真地说完,不出意外地看见音地脸红得几乎能滴出血来,扶着他的肩膀,摇摇晃晃地站起来,审视着四周,有些惑地在脑中道,『刚才到底生了什么事?』
一直不言不语的杨墨道:『应该说你生了什么事。』
她有些不解地应
什么意思?』
『你刚才突然就捂着耳朵大叫,又跪在地上,好象生了什么事般。』
她愕然道:『你没听见?』
他的语气里充满了虑:『听见什么?』
『声音啊!那么大的声音你没听见?』
『声音我倒是听见一点,可是不至于有那么大的反应吧?』
她眨眨眼睛,想了想,便明白过来,方才那声音肯定不是针对着**的,而是针对魂魄,她冲着靠拢过来的音与饺子道:“你们刚才有没有听见什么?”
小魔头们一脸惑地面面相觑,同时摇了摇头,她便越肯定起来,这才对杨墨把刚才生的事徐徐道来。
听完之后,他倒出乎意料之外的道:『我好象在哪里看过这个现象。』
『哪里?』
『赤宵,好象是在赤宵里看到相似地事。』他掌心一握,黝黑的赤宵便出现在他的掌中,『等下,我找找。』
她深吸了几口气,乘着他去寻找答案时休憩一下,以抚慰刚才受惊地心情,想着包袱里还带着干粮,便叫道:“竹儿,拿烤肉来。”
四周一片静悄悄,没有任何人的应声,她看一圈,猛然现那个小小地身影消失不见,立时大喊了几声,却仍是只余空鸣。
“你们谁看见她了?”
饺子和音同时摇头,各自散开去寻找,一时之间,林中“竹儿”的喊声此起彼伏,是以当竹儿面带微笑从树丛中钻出来时,白吉急得骂道:“你到哪里去了?”
“界柱大人,见您一面可真不容易。”
话一出口,白吉便立时握着赤宵后退一步,举刀相向,低吼道:“你是谁?”
“您也许还未见过我,我是上三界神族子民,特带着我们神之一族地诚意来与您相会。”
白吉挑了挑眉毛,刀刃仍是没有移开一分,说道:“竹儿呢?”
绣儿脸上现出好奇的笑容,歪着头一付天真地模样道:“您怎么就肯定,我不是绣儿呢?”
“我就是知道。”实际说这话时,白吉心里也没个底,再联想到先前杨墨说的内奸之事,更加觉得心中打鼓。只是这个自称为“神”的人,与绣儿的性情相差甚远,那付淡然自若的神情,与那个毛毛燥燥的小丫头模样,完全不同。
“不过这次您是对的,我并不是竹儿,我的姓名也没必要入您的圣眼,我来到这儿的唯一目的,便是带您去昆仑山。”
“竹儿”低头合什,一躬身后,便往前走去,白吉伸手去抓都没有抓住,只得紧跑几步,正要伸手去把她拉回来,却听见杨墨在脑中道:『别阻止她,你没听见她是要带我们去昆仑山吗?』
『你就这么突然相信她了?』白吉冲着他怒道,好象自己孩子被人欺负了般,『这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家伙,她说带我们去昆仑山你就信了?』
『可是绣儿现在在她手里,你就不怕她伤害竹儿?』
这话一说,白吉便也不敢轻举妄动了,只好大喊几声,把音与饺子都喊了回来。小魔头回来后把原委一说,这时间内,都在林中走了不少路程,“竹儿”对这林里似乎熟悉非常,拣的路都是宽阔松适,没有粗枝也没有灌木,走起来轻松了不少。
音听完经过后,眼中亮了起来,凑到白吉旁边悄声道:“神界的人可不轻易下凡的,他们下凡时必会依附于其他六界的肉身,所以从来没有人见过他们的真面目。”
她听了,不屑地咕哝一句:“装神弄鬼。”
前面的“竹儿”似乎听见了般,带着笑意道:“并非没人见过,只是我们的存在与普通的肉身不同,我们是不需要肉身的存在。而在其他界的生灵中,只有缘人可见,那些无缘的,便当然感觉不到我们了。”
白吉想了想,猛然大叫起来:“那个声音是你?”
“竹儿”轻笑点头:“正是我。你可以察觉到我的存在,而另一个你,便没有那份缘了,只察觉到少许。”
音不解地问道:“什么叫另一个你?”
她急忙岔过话题:“就直说吧,你来带我去昆仑山是为着什么?”
“竹儿”停下了脚步,转过身来,双眼直勾勾地望着她。那眼神深邃如海,令她心中一惊,几乎停跳般。片刻后,才听见“竹儿”淡然道:“我来带你去,自然是希望你在昆仑山,能够一改六界命运,解天地大劫。”
第二百七十六招 玉珠峰
解天劫?我又不是什么超人……呃,我是说,有法力么解?”白吉啼笑皆非地道,挥开弹来的树枝好奇地问道,“况且,你为什么要来让我做这事?你们应该是很有本事的吧?”
“确实如此,我们的实力相当强大,所以当初在仙魔大战之后,才不得不加入上三界。”绣儿的嗓音虽然仍是稚嫩童声,可是语气却绵软镇定,没有半分孩子气。
“你的意思是,为了力量的平衡?”
杨墨抢过话头问道,自从离开了魔界后,他便一直想找出魔尊突然开始胡闹的原委来,他认为如那样一个活了几千年的君王,总不能说是突然想打仗便打仗吧?那也太过份了些,只不过白吉一直不愿意认同他的观点而已,在她看来,如若让她也活个几千年,说不定也会做出这样的事来——几千年,谁知道还有没有人性来了?
绣儿回眸一笑:“正是为了平衡之解。千年前,仙魔大战之后,虽说是双方以平局收场,互订协议,可是当时的人都知道,魔界凭着魔尊一己之力,几乎覆灭整个仙庭。魔尊陛下确实是位千年难得的强,他的力量在当时来说,无人能及。”
她的声音非常好听,讲的又是夸赞之词,小魔头们都听得眉飞色舞,一付与有荣焉的模样。
“是以当时大战之后,我们众神便与元气大伤的仙族及鬼王共同成为了上三界,是为天。而魔族则与当时还弱小的凡人以及妖族共结同盟,占据地,天地之间的力量这才得以平衡,阴暗相伴,则天地安稳。”
白吉听到这里,不需要杨墨提醒,便恍然大悟:“也就是说,当时的结盟,仅仅是为了平衡强大的种族与弱小的种族?”
“而现在再次开战,则是因为力量的对比生了变化,所以为了再度平衡,魔尊挑起了战争?”
杨墨的喃喃自语被竹儿听见,笑着点了点头,这下可算是解释了魔尊地行动,可白吉仍然有些不明白,便问道:“当初,我是说在仙魔大战之前,天地间又是怎么样的情形?”
绣儿合了个什。轻声道:“天地方圆未分。上下三界未明。一切都处在混沌之中。纷争四起。战火连绵。
彼时只有五界。魔族地横空出世为天地间地稳定带来了希望。”
“所以你们当时是支持魔尊大人地对不对?”音满面红光地插了句。“魔尊大人果然没有骗我们!”
白吉白了他一眼。又问道:“那现在是因为仙庭太强了。所以你来帮助我们?”
“恰恰相反。”绣儿停下脚步。“不是仙庭太强了。而是仙庭强大起来地速度。已经远远赶不上另一方。所以。魔尊才会做出那样地决定来!”她微一躬身。做了个请地手势。随着她地手势。树从纷纷弯倒。一缕星光凭空出现。很快便扩大成一扇不断飘动地虚影。仿佛一扇门般。
“界柱大人请。这门后。便是昆仑山了。您去了那里。一切便自有定数。”绣儿说完这句话后。身形微颤。双眼一闭便倒了下来。被一直追随在旁地音捞住。抱在怀里。不一会儿便又睁开眼睛。用好似急跑了几里路地嘶声道。“小姐。怎么了?”
“没事……”白吉欣慰地安抚道,却听见脑中那个尖锐的声音响起,虽然已变小了许多,可仍然象刮在黑板上的指甲一样难听。
『关于内奸一事,界柱大人,您同伴的想法是对的。请多保重,静候佳音。』
一股强风刮了过来,很快便消失在密林深处,她有些茫然地环顾四周——难道说那个神是要提醒她,队伍里真的有内奸吗?可是为什么不直接说出内奸的名字?
那一瞬间,有个可怕的想法出现在她地脑海中,只是一瞬间,便被她以轻笑赶了出去。可是之后的,那个想法便如幽灵一般不断出现在她的想法中,怎的也没办法抹去——也许,杨墨才是那个内奸?
她知道这个办法很不可靠,并且是自寻死路,可是当她这样想着,杨墨的那些举动似乎都找到了合理的解释:天庭必是许了他什么好处,他心动了,便要快速的结束这场无聊的比赛,再去做一番惊天动地的伟业来。难道不是吗?
在她的心目中,杨墨绝对是那种为了事业可以舍弃面包地人,他所说的过去经历不是也证明了吗?他确实是会做出这种事地人。
只是,只是在她心中有那么一个小小的声音在呐喊——他可能是会炒别人鱿鱼的人,可是他绝对不会拿别人的生命去冒险!绝不会!况且,他对的情意不可能是假地,他根本没必要用这假情假义来欺骗你,对他又有什么好处呢?他完全可以不费吹灰之力的获得胜利不是吗?
一会儿左边一会儿右边,白吉只觉得脑袋象是要爆炸般,一片混乱,两个想法在她心中战火连连,直搅
在当场,光想着自己地事,连音的喊话都未听见。她地肩膀摇了几摇,才惊醒过来,瞪大了眼睛问道:“干嘛?”
“什么……干嘛?”音不知所措地反问,指着不断缩小的门道,“我们,那个,还进不进了?”
她转头一看,吓了一跳,那“门”已经缩到只剩半扇大小,仍然在不断缩减中。她一边怪罪音为何不提醒她,一边带着往里冲去。
那门过地时候,如同穿过一层雾般,淡黄色的雾气只不过萦绕了他们身边一瞬间,眨了几下眼睛之后,他们的周围便传来山顶特有风声与呼啸。白吉定晴一看,便为眼前的壮丽景色而心醉起来。
凛冽的寒风含着山坡上森林的潮湿木味,而四周却是一片白雪净地,白雪覆盖了山峰顶上的任何一处裸露的地面,以及所有树木的顶冠,一片银装之中,那座有着红色顶盖的庙宇,便衬得极为显眼起来。一排朱红色巨柱支撑着前方金色的飞檐,飞檐之下地铃铛在风中出清脆的声响,一直传到远方。两扇门扉高大得几乎有二层楼,光滑如镜,丁点也看不出拼接的痕迹,就好象整扇门是被一块木头打造而成。黑底之上的金边沿着门扉边缘描绘出漂亮的形状,在两扇门扉相阖的地方,连接着好似藏纹一样的图案。
白吉缓步身前,仰起头看,看着飞檐内部晦暗不清的顶画,有些失神地喃喃道:“这里是哪里?”
“玉珠峰。”
音的话让她疑心顿起,最近的她,便如一头风声鹤唳地孤兽,对着周遭的一切,都觉得虑从从。许是她的眼神太过严厉,音愣了片刻后,才急速指向一点,她顺着他的手指看去,这才看见在门扉之上,有幅小小的门匾,黑色的门匾上定着金色的四个大字:玉珠殿神。
“写反了吧?应该写‘玉珠神殿’啊。”她边这样说着,边往前走去,试着推了推那门,果然如她所想的那样纹丝不动,想来也是,这么大的门,怎能她一人之力便开得了地。
狂风再度袭了过来,他们一行从山下闷热潮湿的雨林突然转移至这白雪皑皑的山顶来,身上只着单衣薄裤,本就是一身汗湿,此时夹着雪粉的冷风一吹,立时觉得全身如结了冰般。小魔头们倒还好,毕竟不是凡人,体质强健,绣儿便就可怜了。白吉看过去时,竹儿正抱紧双臂,模样可怜之极,就连小脸都青了一层。她连忙把小丫头拉入怀里,挡住风雪。
『那个混蛋神什么的,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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