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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男宅女-第9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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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混蛋神什么的,把我们放到这里来是干什么?』白吉察觉到周围的风雪有着越来越大的趋势,不禁恼火起来,在心里怒骂道,『耍我们啊?』
『也许是送我们来死。』杨墨的声音突兀地响起,倒把她小小的吓了一跳,自从想着他有可能便是那个内奸之后,听他的话便总觉得有弦外之音。
她放软了声音,小心翼翼地道:『你什么意思?』
『他不是说,现在地力量对比,是上三界不如下三界吗?』他应道,『那最简单的,消灭掉下三界地力量就是了。我们再怎么看,也不象是属于上三界的吧?』
『可是他前面不是说,要我们来解什么天劫?听起来我们就象是魔戒里的佛多……』
『你真信?』
他一句话便堵了她的口,半晌之后道:『那现在怎么办?』
『先去庙后面的背风地再说。』
白吉一声招呼,几人急忙绕过庙前,等着到了庙后一看,灰白地墙上却出现了一扇小门。她不抱希望地上去敲了敲,令人意外的是,那门居然应声而开,一张满是皱纹地脸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你们……谁啊?”那人地声音苍老嘶哑得象是脱了水的干尸,脸上地皱纹在讲话互相磨擦着,白吉觉得就象是干纸在磨擦般。
她说道:“我们是……呃,过路的,不是,上山的。迷路了,结果风雪又大了……”
老头哑着嗓子高喊了一句:“什么?”
她只好张着嘴大吼:“过路的!雪大了!求住宿!”
老头这下可算听见了,颤巍巍地点了点头:“这样啊,都进来吧!”
白吉没想到如此顺利,给音打了个防备的眼色后,便进了屋子。
屋子的光线很昏暗,只有一扇小小的窗户透着朦胧的光,油灯在角落里安静的燃烧着,屋里充斥着酥油的味道。
进了屋里,她才现,那人并不是老头,而是一位老婆婆,矮小的个子,如同枯枝般的手,一说话,那脸上的皱纹仿佛出草纸磨擦的沙沙声。
老婆婆的脖子上,一串白色的项链反射着油灯的光芒,她定晴一看,只觉得有股血气冲上脑际——那是人的牙齿!
第二百七十七招 君有君招
生怕屋内光线昏暗,自个儿看得眼花了,便装作热子,凑近了去仔细端详。一看之下,便越肯定起来,那真的是人的牙齿,牙齿上的凹槽与长长的牙根都表露无。
她腿不禁抖了一下,一路上虽说血里杀出来,血肉横习的场面又不是没见过,只是象这样一个典型的老妇人颈上,好似非常自然地带着这样一件“饰品”,再加上这昏暗的灯光,外面狂风大作的天气,便不由自主地让她想起那些鬼怪故事中的场景。
“我这饰品,可漂亮吧?”
一把嘶哑的声音从头顶传来,白吉慢慢抬起眼去,眼前是一张凑到她鼻尖上的脸,脸上堆叠的皱纹与粗大的毛孔都看得一清二楚,就连眼白里的一根根血丝,都随着老妇的动作在收缩。她只觉得心里如浸了冰窖般一抽,强抑住往后倒退的冲动,咧出一个难看的笑容,缓缓地直起身来,指着那牙齿道:“这个是哪里来的,婆婆?”
“这个?”老妇人也咧开嘴,缺了把门的牙齿讲起话来有些含糊,“这是我的牙齿,漂亮不?我年轻时可生得那叫一个唇红齿白哪!当时哪个后生不喜欢我啊!”
白吉憋着的那口气终于吐了出来,她垮下肩膀,好似跑了远路般疲惫,在脑海吕叹道:『这老奶奶很可怕。』
『有吗?』杨墨的声音倒是显得很无辜,『不就是个老太吗?哪里可怕?』
『嗬!你倒是胆子大起来了?当初谁看了老鬼都吓得要死,拒绝承认地?』她不服气地撇了撇嘴,『她一个老太婆,一个人住这山上,怎么看也正常吧?』
『一个‘神’把我们送上来,通过一个制造出来的门,一大堆‘仙人’追在我们**后喊打喊杀,一个‘魔头’准备大开杀戒,还说‘我是为了大义’,以上那么多,哪一条比较正常?』
他幸灾乐祸地说完,她便假模假样地清了清嗓子,续道:『现在怎么办?进不去那个庙了。』
『简单。』他应了声。突然开口问道。“婆婆。你知道怎么进庙吗?”
“进庙?”老妇人露出惑地神情。“哪里有庙?”
白吉愣了一下。听见杨墨继续不慌不忙地道:“就是你住地这个房子啊。”
“那你们不是进来了吗?”老妇人看起来真老得糊涂了。大声地道。“我这房子不是庙!”
他也不着急。便象拉家常般轻松地道:“另一边。有一大排柱子地那个大门。怎么进去?”
老妇露出恍然大悟地神色。连拍大腿道:“哦。你们要进那里!成!明儿个一早。我带你们进去!”
他微笑起来,以真诚的语气道:“多谢婆婆。”
“不谢,不用客气!天晚了,雪大,你们就在这儿挤挤吧!要知道,我做地酥茶可是一绝啊,吃过的人没有不夸赞的,年轻时,就凭这一手绝活,多少人家来提亲啊!自然还有我也长得美,年轻时真是不懂事啊,回了这个,看不上那个,结果只得落到个替人看门的下场,可怜哟!”
老妇看起来许久没与人讲话了,话匣子一开了个缝便停不下来了,一个劲儿地讲啊讲啊的,白吉几个人喝完了油茶,吃了饼,再围着火炉躺在软垫上为止,都没有停过嘴。直到人声都歇了,风啸转变为仿佛呜呜哭泣的声音后,她才停了话头,带着满脸心满意足地笑容钻进被窝,入眠而去。
可怜受了一晚上言语轰炸的白吉,到此时仍然不能合眼,虽然身体疲惫不堪,可是一闭上眼睛,便看见老妇人传说中“貌美如花,沉鱼落雁”的脸出现在眼前,而不幸地是,她总是有意无意地会把芙蓉姐姐的代入,这样的刺激之下,她能够听了一晚上,撑着没躲进肉身里去,便是白坚强了。
这会儿夜深人静时,她才觉得耳中轰鸣好了一些,睡意也渐渐涌出来,如同细雨一般打湿她的脑际,而杨墨此时出现地声音便显得份外刺耳起来:『你觉得这个老太是谁?』
『管她是谁……』白吉含糊地呢喃着,只觉得眼皮有千斤重,『我想睡觉,有事烧纸。
』
『别睡,明天我来用身体,你有大把时间睡觉。』
她不禁有些怒:『那让我睡个好觉,明天我用身体不就行了?』
『明天要进庙了,肯定是我来应付的好。』
『行行,总之你有话快说……』她心知有他在脑中吱吱歪歪,也无法安然放睡,无奈之下便催促道,再强打起精神听他要说什么。
『你真放弃了啊?我说这样的话你居然都不生气?』
『杨!墨!』她一怒之下,握拳往身下一击,近在身前的火苗跳了跳,『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他这才带着笑意道:『我觉得知道魔尊怎么想的了,你觉不觉得,
做的这种事,看起来是占尽先机,一路高歌猛进,望?』
她回想起这么些天来得到地消息,七七八八全是魔族如溃堤江水,一泄千里,所过之处,几乎无往不利。就连仙庭在人间最重要的据点蓬莱,也在魔族地跌蹄之下一朝屈服。这段日子里,音与饺子无时无刻不是一付兴高采烈,神采飞扬的表情,看起来,魔族年轻一辈对于这种胜利是非常渴望地。
想到这儿,一丝不安悄悄爬上她的心头,可是答杨墨地话仍是:『是啊,我确实是这么觉得,有什么问题?』
『你觉得,作为一个活了这么久,把魔族从无到有开创出来的人,会不知道一场仗该怎么打吗?』
她翻了个白眼,不耐烦地道:『有话直说呀,不明白啊?』
『我这段日子翻了以前仙魔大战时地记录资料,当时的魔尊可是一步一步,稳扎稳打地在六界之中硬生生夺出一块地方,可说是巧妙之极,尤其一开始在各界之中**手段,挑拨离间之法,用得让人拍案叫绝。
』他歇了口气,续道,『我不认为这种人,会在想要统一六界时,在其他界都知道他获得了界柱后,宣传了他的‘宣战宣言’后,开始正正经经地一个据点接一个的去打。我的意思,这些不过是战术上的胜利,看起来很辉煌,其实根本不堪一击。』
杨墨这一大段说下来,说得白吉昏昏欲睡,迷迷糊糊眼见着周公的媚眼抛过来了,可她还是被他打在脸颊上地巴掌惊醒,无奈地道:『你说了半天,就是意思是魔尊想输?』
『没错。』
她打了个呵欠,眨着眼角的泪水道:『有必要吗?他挑起战争,然后再认输?』
回答斩钉截铁,『他并不需要战争的结果,他需要的是战争的过程。你想想,神族地家伙说,上三界的力量其实已经远远低于下三界,为了平衡,该是下三界削减力量才对,可是为什么口口声声喊着要维持平衡的魔尊,会迫切地想逼我们加入魔界,而在我们无意加入后,又让我们随便去干自己的事,不去帮他打仗?』
白吉此刻的脑袋已经象生锈的机器,杨墨问一句她答一句:『他傻了呗。』
『他用我们来引起别界地防备,再大大方方的袭击,希望其他各界联合起来,把他视为威胁。』他的话里第一次带上忧虑,『如果我猜得没错,他很快就会不分原则的突袭其他各界,而在这之中,不断死去的战士才是他所希望看到的。』
她地嘴巴打呵欠时,已经咧得不能再大,眼睛闭上便好似粘住般睁不开:『谁打仗不希望看见对方的战士死?』
『不,他希望看见地是,自家战士死。他挑起战争的唯一理由,就是让魔族和下三界多死人。』
杨墨这话虽然激起了她地小小触动,可也只是眼皮微微抬一下而已,再内心深处,她只觉得无比厌倦——这些与她有什么关系?不久之后,这个身体便不属于她了,再与她没有关系。她的未来还不知在何处,也许是在鬼界,又或魂飞魄散,回去未来是不用想地了。即使无论如何,她的未来都不会落个好,那天地就算毁灭恢复如初,好象也不算坏事。
脑中迷迷糊糊地转着这些话,白吉便再不理杨墨在脑海内说的什么话,缩紧了魂魄,靠近身前的那一丝暖意,闭上眼睛,兀自沉浸在肉身之中,会周公之也。
这一夜睡得意料之外的香甜,烦心事那么多,白吉已是许久没有睡上一个好觉了,再睁眼时,窄小的窗户里落进的阳光,正洒在她的身上,带着融融的暖意,令她觉得无比舒适。
待到她觉察自己身上还盖着毯子,蜷缩在地铺上时,便奇怪起来:『杨墨?』
『我在。』
他倒很快应了声,神清气爽的声音倒让她意外起来:『你怎么没用身体?』
『让你多用用。』
她挑了挑眉,奇异地没有丁点生气或愤怒的感觉:『随便你。』
站起身伸了个懒腰,周围已经没了人,门外传来隐隐约约的人声,没有多想便推门出去的白吉,很快便后悔起来——虽然寒风已停,可是一大蓬雪兜头罩脸地便落了下来,把她整个人都埋了进去——等她拼命把脑袋刨出来后,看见的是嘻笑着跑走的竹儿与小魔头们。更令她哭笑不得的是,仨人一边跑还一边做着鬼脸。
看看周围一个人也没有,无奈之下,她便只得用手把自个儿刨出来,刨了一半时,一只皮靴落在了眼前,老妇的人牙项链晃荡在空中,那嘶嘶的声音带着笑意道:“跟我去入那个……呃,你说的庙吧。”
第二百七十八招 委托
中一片漆黑,两扇高大的门扉在白吉身后关闭时,射的炫目光芒也跟着消逝殆尽,在光线中翻滚的灰尘重新隐入黑暗之中。白吉正惑间,老妇手中一盏光亮燃起,她定晴一看,正是昨晚在小屋里的油灯。此时被掌在老妇手中,跳动的火苗微弱得只能照亮身边半步而已,随着老妇人的脚步而晃动着,仿佛随时会熄灭一般。
老妇人招了招手,示意她跟上,两人一前一后的走着,庙中其他地方是何样白吉一丁点也看不见,只听到两人清脆的脚步出空荡荡的回声,以此也可以得知,这庙应是非常高大。虽然充满了灰尘,可是空气中微微流动的风也表明这里有着换气的地方。
白吉的妖眼即使在夜晚,只要借着一点点光亮,便可以视如白天,可是如果一点光线也没有,她便无可奈何了。她曾为此与杨墨抱怨过许久,可是在他说“你想变成猫眼吗?晚上自己会光”之后,想了想便放弃了,不能穿越成华丽的大美女就算了,再变成不男不女的怪物便太划不来了。
此时在这如有实质的黑暗之中,白吉一想起与杨墨之间说过的那话,其中的语气与嬉笑,那融洽的昨日仿佛刚刚经历,他们之间仍然亲密无间,有着无与伦比的默契。
想到这儿,她的神色慢慢黯然了下来,嘴角再也翘不起来。
走神之间,也不知走了多远,时间过去了多久,等着她察觉之时,四周便已只剩下黑暗与微微霉的味道。她停下脚步,老妇人的脚步也停了下来。
“怎么了?”嘶哑的声音传来,仿佛从地狱传来的声音一般,令人不寒而悚。
白吉虽然觉得自己不惧鬼神,可是人对黑暗的恐惧感,仍令她不自觉地打了个颤:“灯怎么灭了?”
“如果点起来,你们不会害怕吗?”
她一听这话,越地心惊起来,本不想再说话,可是却似乎忍不住又想开口,仿佛声音能够驱散黑暗的恐惧。恰在此时,另一个声音响起:“白吉,是你吗?”
“杨墨?”话才出口。她才省起这声音似乎不象来自脑中。皱着眉头道。“你问这话什么意思?”
“我在脑中喊你你没反应。”
她窦顿生。一边悄无声息地移动脚步。往着声音来处去。一边伸出手去摸索。口中道:“我没听见啊。”
他地回答也充满了惑:“……好象。出什么问题了。”
“你怎么听起来……离我好远。”她刚说出这话。猛然摸到了一蓬毛绒绒地东西。愕然之下急速缩回了手。捻了捻手指之后。她突然醒悟过来。那是毛料西装地触感。又按着记忆中地方向摸了出去。这次触到地不是西装。而是人温暖地手。
那手先是缩了一下。接着却反过来抓住了她地。干燥温暖地大手。指节分明。手指修长。她有些激动地问道:“杨墨?是你?这……这、这又是什么花招?谁在这里?”
“我啊……”随着这一声应答,老妇人咧着嘴的脸从黑暗中映了出来,一蓬跳动的烛火在她地脸庞周围燃烧着,映得脸上的每条皱纹都仿佛是怪物的图腾。
白吉先是惨叫一声甩开老妇人的手,连滚带爬地扭头就跑,完全是下意识的本能反应。跑了几步之后反应过来,一转身后,老妇人地脸已消失不见,原先的地方只剩下一片黑暗。与她一问一答的杨墨也消失,无论她怎样叫喊,他都不再回答。
杨墨消失了。
为着这现而震惊不已的白吉怔在黑暗中,有些不知所措起来,大脑中一片混乱——难道说,杨墨暗地里悄悄取得了九颗心,赢得了比赛,而她如今所处的地方,便是魂魄被挤出肉身的下场?
又或说,这一切都是神族的人搞得鬼,可是目的是什么?杀了她还是囚禁她?
重要的杨墨哪里去了?
“杨墨——!”
她用尽力气大喊一声,当寥寥余音消逝之际,她清楚地听见一声叹息,接着一个清丽的声音响起,似乎带着遗憾般道:“即已对他心如死灰,为何还是忍不住唤他呢?”
“你是谁?”
“我是你来昆仑山寻找地人。”
“你怎么知道我要找谁?”
“因为你已经来过一次。”那声音笑起来,方才还如女性般,这会儿却已变成如孩童般稚嫩,“只是你忘了。”
她侧着脑袋想了想,试探地道:“你是……闯倘?”
“是的,他们叫我闯倘。”那声音又变得低沉威严,带着不容亵渎的庄重。
“我在哪里?”
“你在你的思想里,在魔界时,你不是经历过吗?”
白吉恍惚想起当初入魔界时遭遇的奇异经历,在心中默想着以前的场景,妙的是,以前她想,总是回想着上辈子的经历,那窗明几净的大厦,充斥着行人的热闹大街,美轮美奂地大地夜景。而此时,第一个跳入脑子里的,却是上一代界柱逝去的青竹林,以及那竹林掩饰着的空地小屋,小屋前铺着毛皮毯的竹椅。
她再睁
,眼前地景色便与那里再无二致,甚至连竹椅旁边小茶还飘着几许热雾,仿佛有人刚刚离开般。
“这里很漂亮。”
那个声音赞扬地话只令她耸了耸肩膀:“只是记忆比较深刻罢了,对这里。”
“因为界柱的逝去吗?”
她地表情黯淡下来,左右张望一下问道:“你在哪里?”
“我没有实质的形体,你必须替我‘幻想’一个肉身出来。”
她奇道:“你不能自己幻想一个吗?”
那声音没有起伏地应道:“这是你地幻想,虽说这里的规则与魔尊的十分相象,可是仍有点不同的。”
白吉挑了挑眉,心中颇觉得有趣,盯着椅子想了会儿,一个**的男子逐渐出现在眼前,只是下半身却象蒙了尘雾般看不真切,她知道那是因为她自己所看得也不真切,所以幻想之时,便也只能幻想到这地步。
闯倘带着笑意道:“我倒是不介意这肉身,只要你看得习惯就好。”
她尴尬地笑了笑,急速“替”那男子“穿”上一身衣服,只是令她意外的是,最终那名男人却身穿银细纹黑西装,领口上规规正正地系着暗红色领带,小巧钻石袖扣地光芒一闪而逝,还有那梳着一丝不芶的头,以及笔直挺拔的站姿。
杨墨……她居然在上代界柱居住的地方,幻想出一个现代的杨墨来。眼前场景,却有着诡异地调和感。她愣愣地看着,还未反应过来时,“杨墨”眨了眨眼睛,动了起来,直直往她走来,站在身前不到一步处,微笑着望向她开口道:“你好,白吉。”
她猛地反应过来,对方并非杨墨本人,如兔子一般噌地跳了开去,摆开驾势道:“你是闯倘?”
闯倘笑着点头:“不用如此戒备,我说过了,这里和魔尊那里不同,这里是你的幻想,你是主人,你想怎样便能怎样,你是主宰。”
白吉眼珠一转,一圈牢笼从天而降,正好把闯倘关在中间。他倒是镇定自若,只是面带笑容的动也不动,一付“你是老大”的表情。她这才放下心来,放松了身体,心念电转间,牢笼消失,两人的身后出现铺着长毛毯地软沙。
闯倘大大方方地坐下来,颇为有趣地感受着身下的柔软,感叹道:“这真是好物,也不知是何做成。”
“呃,这个叫沙,里面灌的弹簧和空气。”白吉往后一躺,沙把她弹得一跳,满足地叹息了一声后,望着对方的脸又省起杨墨,便问道,“杨墨在哪里?”
“安心,我对他并无敌意。我要找的人是你。”
“我?”她好笑地指着自己,有些不安又有些不信地道,“你找我干什么?我对于这些法术什么地都不太在行。”
一直以来各路神仙妖魔,大佬强们都比较青睐杨墨,对于他的镇定自律,理智聪颖赞不绝口,就连夺取真心一路上,他也是高奏凯歌,战无不胜。有时候,她明明胜券在握了,可是最终阴差阳错的,输的仍然是她。
对于他与她之间的差距,虽然嘴上没说什么,可是她早已不抱赶上的希望。
有时候认清现实也是需要勇气的不是吗?至少她自嘲仍会用这话来安慰自己。
是以当这位很伟大……也许很伟大,可是至少很好厉害的人物说来找她时,她第一反应便是:这是不是陷井?不是陷井,那会是什么?
正当她心中徘徊在各种猜测间时,闯倘却露出不解的神情:“你为什么觉得我不会来找你的吗?”
她傻笑了一下:“因为,呃,你找我能有什么事呢?”
“当然有事,还是非常大地事。”
闯倘的笑容更令她惑,尤其是顶着杨墨的脸,在她看来,那笑容背后肯定隐得许多深意。她越想越别扭,干脆直接问道:“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我去做?”
闯倘露出微微惊讶的神情:“你好聪明。我确实有些事想请你去做。”
她听见这话,倒松了口气,果然如她所想那样,又是个觉得她好欺骗的。即已打定这主意,她便带着戏谑道:“帮你做事,我又能有什么好处?”
“任何代价都可以。”
“哇哦,好象很不错啊。”她嘲笑地道,“说来听听。”
闯倘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凝视着她的眼睛,带着轻轻地,好象悲哀的神色道:“你好象很不相信我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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