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侠影情踪-第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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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好;我一定把信给你带到喽;那我先走了!”
    说完;高参谋长径自与钱露凤上了车;直奔军区大院的家属区开去。车开到一所小院门前停住;高参谋长让所有的人都下了车;钱露凤上前将院门开开;翻身与司机帮司马倩将车上载的行里物品提进门去。
    司马倩跟钱露凤一进院;见迎面一溜三间新瓦房;旮旯里另有一间厕所;院内青砖铺地甚是干静;靠墙边上还开有一狭长的花池;里面种着几棵葫芦;藤上结了几个半大不小的青葫芦;上面还挂着几朵花;显然;这院子原来是有人住过的。钱露凤指着三间房子说道:
    “王嫂;这平房原来是盖给军官灶杜大厨自己一个人住的;前些天他退休回了老家;因此就空着了;现分了给你住。昨天老高叫勤务员又收拾了一遍;我也看了;基本屋里不缺什么;连厨房炒菜用的油盐酱醋都是全的。呵呵;你自己一个人住这么大一个院甚是宽绰;任你在两间大房里轮流翻着筋斗的睡!”
    说着;领着司马倩进了屋。司机小陈把手里的东西撂在床上后;就又走出来。就听高参谋长在院中喊道:
    “小凤;你们俩聊吧;我们先上司令员去一趟;晚上等我回来接你俩;咱们与老龙他们一起吃饭;听明白了没有?”
    “知道啦!别噜里八唆的啦!我俩就在家听你的准信儿。”
    钱露凤说完;就听外面院门“咣当”一声被关上了;就与司马倩说:
    “我们那位的心眼儿特别好;热心肠;就是忒唠叨些了!”
    “钱姐;我多么羡慕你啊!赶上个这么知疼着热的好男人;这就是福份;也是缘分!”
    “你们老王也不错嘛?——就是运气差了点儿!”
    钱露凤刚说到这儿;就觉得自己冒失了;把话说走了嘴;懊悔之余;便补充说道:
    “王嫂;别着急;等有机会我再给你找一个好的;这么多当兵的;还怕没人要?”
    司马倩接道:
    “好点儿的;早就都结完婚了;还能轮到咱这寡妇?剩下的;他能好的了?”
    “唷——!王嫂;那你就说错了;咱军区的那个章司令员;他是老高的战友;去年他59岁;娶了个媳妇你猜咋样?——竟是个没出阁的老姑娘;还是个中学的老师;非常有学问。人家从年轻时就打定了主意;非大官不嫁。可不怎么着?俩人在这时碰上了;一见钟情!她都50岁了;你说;这是不是一种缘分?”
    说到这儿;钱露凤就象想起了什么;遂接着问道:
    “王嫂;刚才在友好宾客上车时;我见你一看见龙泉松就激动起来;我问你俩认识?他说你俩是‘从小玩到大的邻居;青梅竹马的同学’这可是真?”
    司马倩点点头;“嗯”了一声。钱露凤则问道:
    “那你当初怎不嫁给他;反倒嫁给了王忠宇?”
    “说实话;我与龙泉松原来是有过婚约;还是我逼着他应我的。谁知他自从当兵走后;就一直没给我来过信。正巧第二年冬天;我在河上溜冰掉在了水里;被王忠宇舍身救了上来;他那时在254医院当后勤部长;人也和气;一来二去我俩就产生了感情;结婚后我就同他随军去了西昌;后来又回到他老家河南商丘;一直与他父母亲一起过活。因此;我与龙泉松所谓姻缘的事也就截了过去。凭良心说;与小松悔婚;是我辜负了他;他人在部队里全不知情;他若知道我与别人结了婚;心里肯定对我有怨恨;这完全是在预料之内的事。大前年王忠宇牺牲时;婆婆为儿子的死而痛心疾首;不久便故去了;公公也伤心的落了个半身不遂;最后家里只剩下了我一个人;你说;我能撂爪就走吗?我如不照顾公公还有谁照顾?一把屎一把尿的伺候着;一晃就是三年啊;王忠宇死时;政府给的那点儿抚恤金;早就花光了;今年公公也去了;我这才申请随军。刚才在宾馆车上;我一见龙泉松的面;就象是见着了亲人一样;三年多的苦处一古脑地涌上心头;我哪里还控制得住?就”
    “不行;你还嫁给他算了;让他就乎就乎你。”
    “恐怕不是想象的那么容易;也可能他结婚了呢?”
    “回来我替你问问他;万一他还想着你呐?反正我了解他这个人;既正直;又厚道;确实是个好人!”
    钱露凤热心地说。司马倩默认地点点头;问道:
    “钱姐;你是怎么认识他的?”





    下册。第四卷。彩虹映紫霞 十八。司令夫人
     更新时间:2011…1…7 7:23:30 本章字数:4032

    十八。司令夫人
    “奇遇;奇遇呀!我来说给你听。”
    钱露凤热心地说:
    “闹造反队那年;我也同大部分赤卫队员一样;没有逃出被斗被整的命运。因我那时搞街道;当过居民委员会的副主任;当过赤卫队的副总指挥;造反队就把我关在一个学校的教室里;他们对我又骂又打;把我的两颗门牙都打掉了;晚上;有两个坏小子趁学校里没人;还要强暴我;我就同那两个畜生滚了起来;当时;他们把我的裤子都扯坏了;我硬是没让他们沾我的边。第二天;造反队坏头头来查看教室;同来的竟是他(指龙泉松);不知怎的;他原本是被上面派到我街来领导运动的工作组干部;在他下片时;我们还打过交道;有过一面之交;没想到;我一见他就象见到亲人一样;忍不住就哭泣起来;并向他诉说了我的冤屈;求他救我。他马上就替我向那个坏头头讲情;说我是军属;出了事就了不得;最后;经他一番吓唬;那个坏头头就下令真将我给放了;我这才跑到济南部队里找到了高云超。现在;每想起来还后怕呐!当初若不是他的解救;我还不被那帮亡命之徒给遭践喽?后果不堪设想啊!”
    钱露凤掐头去尾地将她那段曾被郑大丫子拘禁的惊险历史说给司马倩听;唯独把其中那段她用电子管zi慰而引发的丑闻;抹了个一干二净;因为她知道;那件事实在是说不出口来;也不能再叫外人知道;太丢人了!
    “现在;男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司马倩报怨地说。
    “也不尽然;你那龙泉松同学就很可爱呀!”
    司马倩沉默不语了;这句话;一时竟堵住了她的嘴。她知道;她这一生最大的错误就是嫁给了王忠宇;说白了;她这是自做自受;自寻苦果。当年王忠宇救了她的命;确实不假;但她悔不该因报他的恩惠就此嫁给了他。她与他从西昌回河南老家之后;据传;他在黑龙江上战场之前;就跟一个东北姑娘偷偷摸摸地上了床;而且有了孩子;而她;却傻乎乎地还在为他侍奉着他生病的老娘。王忠宇牺牲之后;那个东北姑娘来部队闹事;要求赔偿她的精神损失;多亏老高他们背着她用两万块钱将她哄了回去;才没有将事闹大。至今;那个女人和那女人的孩子究竟在哪儿;已不得而知。到头来;王忠宇生前的战友们却都在她面前;拿她当傻子;装聋作哑;装腔作势;就跟王忠宇从来就是正人君子一样。
    “我就腻歪那些吃着碗里的;还瞅着锅里的狗男人!”
    司马倩气哼哼地发泄心中不忿说。
    “唷——哟!王嫂;你哪里来的那么大的气呀!小心;别气坏了身子;俗话说:身体是革命的本钱;你一定要珍惜呀!话又说回来;家里的男人都必须靠自己来调教;他要是到外面道处去沾花惹草呀;那是咱们女人没本事;怨不着他们大老爷们儿的事!”
    “哟——!还有这么一说?钱姐;小妹我倒要讨教了!”
    “你想啊?男人有多大本事?这你还不知道吗?他不就是为了图那女人的核心吗?他一旦到手;就都变卦了;对于你来说;你须先于她给他;让他管够;管得够够的;不就行了?”
    “图那女人的核心?”
    “啊!对呀;你想想;男人对女人甭管是用甜言蜜语的法;还是用金银珠宝填塞的法;其最终目的;不就是为了得到女人的那个核心?你如果要懂得了男人的这一根本;抓住了男人的这一心理;他男人就是有天大的本事;不都掌控在你的手心里吗?如若不行;那才怪哩?”
    钱露凤得意地说。司马倩不明所以的问:
    “钱姐;你怎么越说;我就越糊涂呢?他男人怎么就掌控在你的手心之中?他不是傻了吧!”
    “咳王嫂;你是真糊涂呢;还是假糊涂?——我问你;对男人要投其所好;懂不懂?”
    司马倩摇了摇头。钱露凤见了;长长的叹了口气道:
    “看来我不直说;你这个已结过婚的女人;硬是什么都不懂啊!——这么说吧!凡是对女人总是色眯眯的男人;他的闲心;大多是来自他的老婆总是满足不了他的欲望上。不信你就自我反省反省;看在浪漫俩字上;还差哪些东西?问题呀;肯定出在这里;没错!就拿我和我们老高来说吧;从前;老高一个月才回来一次;可要在家呆上六七天;这六七天你看我把他折腾的;连走路;哼!都要扶着墙;哈哈;一到这时;我就好有成就感啊!后来;我发现;把窗帘一挂上;由我主动地骑在他的身上;不但我能满足了自己的需要;而且也满足了他的需要;只要他能把枪抗住;我就能一直为他‘打针’;而且我有着使不完的力气;我能在上面坚持两个小时;直到他向我求饶说:小凤;你就放了我吧!我说;笑话!就这样;你舒服我也舒服;我哪能放过你?哈;正因为如此;我们老高在夫妻生活上面得到了最大的满足;所以;他绝不会在外面找野食吃。我想;他就是在外面找女人的话;恐怕也没几个女人能比我强?能像我这样;弄得他向我求饶的!如果有一天;我们老高在外面找了别的女人;或有了一ye情;出了轨;那我作为女人来说;就算是彻底的失败了。现在;我绝对相信我老公的人品;相信他不会干出所谓出轨的事;因为;我自己床上床下都满足了他;对此;我深信不疑;信心百分之百。我可以骄傲地说;至少在近十年之内;也能保证他在出差的日子里;不会在外面找野食吃。另外进一步讲;说真格的;女人应该懂得享受;因为我们还年轻;虽然我39岁了;也算是个大龄女人了吧!但是在这方面;我对我们老高丝毫不含乎。现在;我只要想了;就上;上了再说;你想;玩自己家的老公;又不是别人;难道还跟他讲什么贞洁?论什么客气?你说是吧!”
    司马倩云里雾里正听得入港;就听窗外老高喊道:
    “论什么呐?上啊上的;别是又在我背后数落我的不是了吧?”
    钱露凤听见便对司马倩道:
    “他们回来了;咱跟他们捞一顿去!”
    司马倩道:
    “钱姐;我就不去了吧!我又不会喝酒;免得在那么多男人面前尴尬。”
    “孔子曰: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你看你看;不喝酒就不喝酒;或少喝一点儿;人家龙泉松好不容易来到咱济南;正是阔别久后叙旧的机会;怎能说不去就不去呐?再说;那龙泉松也没有什么对不起你的地方;你不去恐怕还会闹出误会来的;将来怎么见面?那有多不好?去吧去吧!说不定;今晚如跟他谈的融洽;你俩将来破镜重圆;竟不是没有机会;也许是件好事哩!”
    说得司马倩咧开嘴笑了;道:
    “看你说的;美的你”
    钱露凤遂对着窗口喊道:
    “喔;来了来了;别这么乍乍乎乎的;瞎喊什么?让人心忙!”
    说着;领着司马倩走出了房门。钱露凤连忙将院门的钥匙交到司马倩手里;道:
    “这院子从此就是你的了;今晚当由你来锁院门;哎!明天;你可别忘了;给院里葫芦架浇点儿水儿;都快干透了。”
    那十人轿一直没熄火;始终在院门外敞着门等着了;高云超先上了车;等她俩上了车后;边关车门边兴冲冲地说道:
    “今天章司令员在家宴请王夫人与墨竹来的客人;说好了;叫新娘子出面陪陪客人。问题是那吉连锋闻讯也兴冲冲地跟着来了;他可是我们全团最有名的刺儿头‘极’啊!那家伙;一挤眼就会流出一股坏水;可不好对付之呐!哈哈;今天;又有好戏看了!”
    “人家新媳妇招谁惹谁了?你们可别再来野战军那一套啊!太粗野了不好!——你还幸灾乐祸?”
    钱露凤故意正气凛然地说。
    车拐了几道弯;不一会儿停在一排二层楼的门前;有一警卫员上前将车门打开;随即向高参谋长行个军礼道:
    “报告参谋长;客人都在二楼云烟阁内等侯;酒宴早已都准备好了。”
    “你去告诉章司令员;客人全已经到齐了。”
    “是!”
    高云超领着钱露凤和司马倩顺楼梯直接步上二楼;走进云烟阁;就见在转遭一圈沙发内坐着吉连锋和龙泉松等人;高云超便向吉连锋打招呼道:
    “老吉呀!我可是一到家就跟‘一号’讲了你的意思;没想到;‘一号’真竟真给你面子;一扬胳膊就说;‘好!就按老吉说的办!今晚我来请客!’哈哈;实在是痛快呀!”
    “当然了!那得看是谁跟谁呀!他老章”
    吉连锋一句话还没有说完;就听身后有人说道:
    “噢!我一猜就是你在我背后发泄不满言论;行了行了;杀人还不过头点地呐?你以为我怵你?”
    吉连锋一见是‘一号’章释中走了进来;刚想站与章释中来两句‘好听的’;耍一耍老战友的威风;忽见‘一号’身后站着一位漂亮而靓丽的女人;那刚要说出的话;突然间竟忘的一干二净;屁股也身不由己的从沙发上抬了起来;口中结结巴巴地问道:
    “老章;这;这这;这;——是”
    那女人见了;歪头撇嘴一笑;两腮立马出现了两个不深不浅的美丽酒窝;把那粉嫩的脸庞映衬得越发妩媚动人;随即她大大方方地向大家自我引荐道:
    “我叫康静蓉;东北辽中人;高中教师;是老章新婚的爱人;欢迎诸位光临寒舍;致使敝草庐蓬筚生辉!”
    “喔;光临寒舍;蓬筚生辉;哈哈;景德镇——一溜好词(瓷)啊!那——嫂子;你今年;贵庚几何了?”
    “哈哈我已51岁了;看我长得象吗?”
    “不象不象;咋;咋!真不象!太少兴了!”





    下册。第四卷。彩虹映紫霞 十九。巾帼不让须眉
     更新时间:2011…1…7 7:23:30 本章字数:4475

    十九。巾帼不让须眉
    众人都瞪着两眼贪婪地看着她;并不停地赞美道。章释中见此;便用手一指中间的大圆桌面道:
    “来来来;里面请;里面请!我略备薄酒一杯;为我那弟妹司马倩洗尘;也为欢迎来自墨竹的朋友;略表心意。老吉;来;挨着我坐!”
    说着;众人俱向圆桌上观瞧;见除有四瓶茅台之外;桌上摆满了各色山东鲁菜;其中有:西兰花炒鳕鱼柳、锅塌里脊、蟹黄豆腐、鱼香鲜贝、腐乳鸡翅、鹅肝蟹盒、锅烧肘子、芝麻鸭、三杯鸡、炸脂盖等。于是;大家都围拢圆桌靠椅子坐下。
    这时;唯有一个人还在沙发上楞怔怔地发呆。这个人;就是不敢相信自己眼睛的龙泉松。
    原来刚进屋初时;他见章司令员后面的新娘子;竟是自己的老师康静蓉;他异常惊讶;后来仔细一想;前些日子曾经有人告诉过自己;康老师已与一部队高级干部定了婚;只是自己没认为有那么快;原来这所谓部队的高干;就指的是X南军区的章司令员;让他更没想到的是;今天自己竟然在他(她)的家里与她相遇;真是‘无巧不成书’哇!“现在;该怎么办呢?”激动不已的龙泉松;在惊喜之余;并没有惊动任何人;而是无声无息地在康静蓉下首的椅子上悄悄地落坐了;心道:“我暂且默默地低头不作声;看康老师何时能够发现到我;到那时;也好给她来个惊喜!”
    章司令员坐下后;将桌上的茅台酒给身旁的吉连锋和康静蓉满上;高云超见了;急忙将酒瓶接过;也给众人斟满。就听章司令员举杯说道:
    “我章释中往日有对弟兄照顾不周的地方;就请原谅了!因此;我先饮为敬!”
    说着;饮下此杯。众人也随着干了。章司令员随即端起第二杯酒道:
    “听说;高参谋长的夫人今天在去宾馆接弟妹司马倩时;正巧遇来自墨竹镇的救命恩人;不知客人当中你们哪位是她的恩人呀?啊?当今;有如此的侠肝义胆的人;可以说是凤毛麟角;啊?我真是想见识见识。因为;我的如夫人;她也是从墨竹过来的;所以;我要趁此机会结识结识;并与高参谋长共同敬他一杯!”
    吉连锋急忙插言道:
    “别忘了我呀!我也算一位!”
    钱露凤与孙增皋、段树森、阎启明、高照明、张明志等人听了;俱纷纷指着龙泉松说道:
    “就是挨着章夫人坐着的那位龙主任!”
    康静蓉听后;顺大家所指侧头看去;见坐在她旁边的人竟是龙泉松;这一下;可把夫人气坏了;只见她把手一举;瞪着俩眼大叫起来:
    “你这孩子;怎到了家里;竟一声不吭声呢?——还悄悄的在那儿装什么洋蒜?啊?——你是不是在找揍啊你?”
    大家一看;龙泉松临座的章夫人;竟无端的生起气来;她那如同桃花般漂亮的脸上;直气得变颜变色;两眉紧蹙。俱都大吃一惊;一时间;把满桌子的客人;弄得“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龙泉松也见康老师生了气;又一举手;吓得忙一缩脖;遂解释道:
    “康老师饶命!您千万可别误会;我原先也并不知道这是您的家;后来见到您;也是为了给您一个惊喜;才故意没吭声的呀!”
    章释中见了;觉得其中必有蹊跷原因。便问道:
    “小蓉;这是怎么回事?——你告诉我!”
    “老章啊!他就是我跟你说过的;那个慷慨仗义救我于水火的学生啊!——就在我与翁殊秀老师痛不欲生;无家可归的时节;如果不是他救了我俩;并收留了我俩;我俩现在还不知到底是个什么样子呢!”
    康静蓉激动地掉下了眼泪。众人一听;这才把一颗悬着的心放下了。钱露凤劝道:
    “嫂子;遇到了自己的学生和亲人;这是件天大的好事;该高兴才是;快别生气了!”
    康静蓉用手绢擦净了泪水;复而对龙泉松说:
    “小松;你可别过意呀!刚才是你气得我一时冲动;你若从一开始认出我来时;就叫出我的名字;我非激动得与你抱头痛哭一场不可!这里你知是哪儿?这里也是你的家呀!你看我虽生你的气;其实也不是真如内;我气就气在你;悄悄地坐在我身边;竟然还那么沉得住气;而我还混然不知”
    听到此;大家全都笑了。龙泉松不好意思地说:
    “康老师;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您就消消气吧!”
    “好吧;那我得有个条件;今天你得住在我这儿;包括明天也不能忙着走;让咱师生俩好好地聊聊!”
    “对;你就住在这儿吧!就当是娘家人串亲;咱这儿有房;有床;有地界儿;嗨!应有尽有!”
    章释中也劝道。龙泉松沉思了片刻道:
    “嗯!回来再商量吧!先喝酒?”
    高参谋长问道:
    “龙主任;你们今天到老吉他们厂;事办得怎么样了?”
    “差不多了;明天我们在把有些与我厂配套工程所需的要求;整理整理;下午就能与老吉他们签合同了。”
    吉连锋趁机问道:
    “龙主任;你们一共要多少台套?能不能给我个底数?”
    “立式45克18台;立式30克12台;共30台套;两个月交货行不?”
    “紧是紧了点儿;加个班恐怕没多大问题!”
    “那就好!我先敬你一杯;感谢你厂的大力支持!”
    “我得敬你;是你们照顾我厂生意来了。”
    “哈;你们都不用争了;咱们大家共同干一杯;祝在坐的;万事如意吧!”
    “好;祝咱们大家万事如意!”
    酒过三巡;吉连锋话题一转;冲章夫人说道:
    “章夫人;论岁数你虽比我小;可我还得叫你一声嫂夫人;你知道;我与老章是什么交情?我们俩是怎么滚过来的?”
    康静蓉不动声色的回答说:
    “那还用问?你们是在枪林弹雨里一起滚过来的;生死之交呗!”
    “哈哈;这就对了。因此;我就与你也不叙外了。听说嫂夫人你是个知识分子;而我是个大老粗;今天趁我们哥们弟兄都在这儿的当儿;能不能叫我来考较考较你的学问?嫂子;你敢不敢应?
    “唷——哟!吉书记;您是大老粗?您若是大老粗的话;怎么能让您当书记呐?呵呵;你这个‘大老粗’的代称;我女流之辈不敢苟同。如若您考较考较我的学问;那‘学问’二字;也谈不上;只能说是要考较考较我的文化程度;既然是这样;那您就随便吧!嫂子我决定接招了!”
    康静蓉这一番话出口;虽然不显有多大的火药味;但把酒桌上所有人的心都揪了起来。高参谋长对此;心早有所料;自不必说;就见他把眼光斜向了章司令员;却见章司令员就跟什么都没听见一个样;在那里自顾自地喝酒吃菜;这么一来;反而使他摸不着个头脑。
    吉连锋听见康静蓉说要决定接招;便呵呵一笑道:
    “嫂子说接招;我还有点受宠若惊的意思;但我得把丑话说在头里;咱这得赌点什么的。比如赌酒;就是大杯喝酒。如若我要输了;当然要喝;以喝醉了为止;您要输了呢?是不是也要喝?还是要我们‘一号’首长替你喝?”
    “我实话实说;这酒啊;烟啊!我是纹丝不动的;假如我一动酒;马上就会醉倒了;那你在大家面前还怎么考较我呢?反过来说;我这个嫂子还怎么来接你的招呢?这么着;一题一杯;公平合理;我让我们老章替我喝;等多咱我们老章醉得不醒人事的时候;您就高抬贵手;就此打住;就算咱们告一段落;怎么样?”
    “嫂子;您既说了;我也听见了;可不知老章他认不认可?”
    吉连锋斜楞着两眼看着章司令员的眼睛;似乎在等着他的表态。就见章司令员举起面前的酒杯来说道:
    “哈哈;我的夫人即然说了;照我家规矩;她说了就算。说实在话;我若不在此时喝酒;那该当何时喝酒?——来吧;老伙计!让我先喝一个酒;也好做做作表率;顺便提提神!”
    说完;一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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