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侠影情踪-第8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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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完;一扬脖;就把杯中酒倒进了口中。吉连锋此时也不含糊;“吱”地一声;跟了一个。高参谋长趁机号召大家说:
    “来来来;咱们也祝兴一个!——除了喝酒;大家可别忘了吃菜呀!”
    吉连锋放下酒杯;又抄起了筷子;他捡一大块锅烧肘子夹在口中大嚼起来;众人都在等着看他有什么新鲜玩艺儿或花花肠子;来难为司令夫人。尤其是龙泉松;他也为康静蓉此时的胜败捏着一把汗。
    “嫂夫人;我有一副对联;请你帮我对一下;行吗?”
    “请赐上联!”
    “青丝红颜,英雄山下等候白马王子,何必细问青红皂白?”
    “南相北人,云烟阁里坐听吉将妙计,岂能只谈南北西东!”
    “哎哟!——太棒了!对的实在工整。”
    吉连锋不由自主的竟先声赞扬起来。众人一听;果不其然;对得既工整;又严丝合缝。俱都鼓起掌来。吉连锋端起酒杯自己干了一杯;继而说道:
    “嫂夫人;我有古唐诗一首;请转换为古词;全诗最多只可动一个字;您可填否?”
    康静蓉道:
    “请赐诗句!”
    “好;那你听清楚了!”
    随即他诵道:
    “黄河远上白云间;一片孤城万仞山;羌笛何须怨杨柳;春风不度玉门关。”
    “噢——!哈哈原来是《凉州词》也;此乃唐时王之涣所作。要将此诗改为词体;甚为容易;可将其第一句句末的‘间’字抹去;然后照格律点出标点;即成《出塞词》一首!不信?请诸位念念看:
    ‘黄河远上;白云一片;孤城万仞山;羌笛何须怨;杨柳春风;不度玉门关。’此词此曲可对上否?”
    “对对对;太对了!——哎呀!真是巾帼不让须眉呀;让我等汗颜!”
    吉连锋不得已地夸奖道。
    “哈哈哈”
    这时;一串爽朗的笑声从章司令员的嗓子眼里发了出来;跟着;他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神情;那神色似乎显得十分诡异;诡异得近乎于狡猾。接着他道:
    “你如要认输的话;我就把这杯酒给你免了;怎么样?”
    “别别别;别!”吉连锋赶快把身边的酒杯举起;张大口将这杯酒咽下;道:
    “老章;到现在我还没拿出杀手锏来呐!——你忙什么呀?”





    下册。第四卷。彩虹映紫霞 二十。 杀手锏
     更新时间:2011…1…9 7:24:40 本章字数:4185

    二十。杀手锏
    章司令员接口道:
    “哦哦——!那你快拿杀手锏吧!让我们也都看看;你那杀手锏到底有多么厉害?”
    这时;只见吉连锋站起身;从旁拿了三个小碗;又从果盘内抓了六枚红果递与康静蓉道:
    “嫂子;你看到面前有三个大小基本相同的碗了吗?现在你要把这六枚红果分别放进这三个碗里;而且必须让碗里的红果都为单数;懂吗?——来来看吧!”
    “噢?别出心裁了!哈哈这才有点儿意思!”
    康静蓉眉开眼笑道。
    这时;大家都围到桌前;眼瞅着桌上的三只碗开始细想起来。龙泉松注意到司马倩那紧绷着的脸;平静的问她“看出点什么来了?”她只是摇了摇头;什么都没说。他知道她在为康老师担心。便扭回头去看钱露凤;见钱露凤紧锁眉头与高参谋长研究道:
    “嗯;第一个碗放一个;第二个碗放三个;第三个碗”
    她边说边数着手指。
    “这不是和我说的一样嘛!”高参谋长说道:
    “不对!”
    这时;吉连锋看着周围人们焦急的情绪;慢慢地抄起桌上的一盒大中华香烟;从中抽出一只叼在嘴上;随即打着了火机;那烟雾从他嘴里喷出;弥漫着他左近的空间。他用平和的口吻稳稳地说道:
    “嫂夫人;我看就此结束吧!咱就算平局得啦!行吗?”
    “哈哈哈你说的有点儿晚了吧!你看;”
    康静蓉笑着拿起一个碗;放两个红果在里面;然后再把另一只碗摞在上面;放一个红果在里面;道:
    “你看;我将三个红果;分别放进这两只碗里;另外;再把手里的三个红果放进这只碗里;这不就可以了吗?”
    大家围上来左右看了看;“喔!”好象恍然大悟一样;“哈哈;原来是这样呀!哈哈哈”云烟阁里又响起了一阵掌声。
    吉连锋仍不服道:
    “嫂子;我想问问你;您是怎么想出来的呢?”
    “咳!——这还不容易!这是最简单的借仔之法;你须把被借的‘仔’;放在最上面;在看那下层之碗;总的数就是盛了三个;而上层之碗’甭说;就只盛了一个;手里的三个你根本不用管它;这不就都成了奇数了?”
    “哎呀!我今天算是大败亏输哇!我愿罚;愿罚!”
    说完;抓起酒杯就喝了个底朝天。众人看了都笑了起来。康静蓉却道:
    “吉书记;您以为咱俩这就算了吗?凡事;都得讲究个公平;俗话说;‘礼尚往来;来而不往非礼也!’你别看我是一位女流;今天;我看在你与我家老章是生死战友的份上;我给足了你的面子;可你呢?问完了我这三个问题;撂爪就想跑?哼!这是我回答上来了;如若我没回答上来你的问题呐?你还能是这个样子吗?说不定你还不怎么来笑话别人呢?对不对?总而言之;你今天的表现;连一点儿男子汉的味都没有?事到如今;哈;怎么着也得叫我问你一个问题吧?是不是?”
    康静蓉这一番话;就象刀子一般;直扎向老吉的心窝;把吉连锋臊得热汗直流。众人在旁看了心道:“这位章夫人非一般妇女可比;不但美丽大方才智过人;而且胆识也是第一流的。老吉这个老革命;这是撒的哪股疯;怎么想起去招惹她?如今看你一败涂地;丢尽颜面;无论如何;再也风光不起来了吧!闹到最后;究竟怎么个收场?”就听吉连锋连连说道:
    “是是是!嫂子请便;嫂子请便!”
    “那你听好了!——话说大清朝乾隆年间;乾隆皇帝下江南与宰相纪晓岚微服私访;这天来到杭州‘市联仿’街上;乾隆皇帝指着一商家铺面门前一块招牌;佯装不知地问道:‘纪爱卿;这是什麽?’纪晓岚抬头一看;见那招牌上写的是‘黄杨木梳’;他即回答道:‘这是对联!’乾隆皇帝疑惑地问:‘哦!既是对联;哪有成单之理呢?’纪晓岚回道:‘万岁;杭州乃文物之乡;街头巷尾到处暗藏各种巧对;有上句必有下句;有上联必有下联;这要全靠自己细心观察;从而心领神会’。说着;两人正好走到一家裱画铺门前;乾隆指着这家挂出的招牌‘精裱唐宋元明大家名人书画’对纪晓岚说:‘难道这不成也算是个上联?’纪晓岚笑道:‘不错!它的下联就在刚刚走过的那家药材店门前;你瞧;那不是都写着了吗?’请问吉书记;纪晓岚指给乾隆皇帝看的这两幅对联;都是怎么写的?”
    其实老吉早就被康静蓉这一炮打懵了;康静蓉刚才讲了许多故事情节;老吉根本全都没听进去;现在被章夫人在酒桌上再三追问;他哪里回答的上来。章释中早知吉连锋有好为人师的毛病;今天就借康静蓉的才学;给他个教训;他见目的已经达到;便笑着对康静蓉道:
    “小蓉;兵书有言:‘穷寇莫追’;何况我的老战友乎?你别看老吉他开始时牛气哄哄的;说实在话;他比我的文化程度也强不了哪去;你就高高手让他过去;算了吧!”
    “好好;听你的;——啊;诸位;咱吉书记对我的考试;就到此结束了!大家接着喝酒啊!”
    康静蓉将酒杯高高地举了一下;示意自己已取得了胜利。龙泉松心里一乐;便低下了头。司马倩也随着章夫人举了一下杯;但她心里仍然在想着刚才章夫人讲的那个故事;便悄悄小声地问康静蓉道:
    “章夫人;您给我说说;刚才纪晓岚指给乾隆皇帝看的这两幅对联;到底是怎么写的?”
    “噢呵呵;刚才纪晓岚?哈哈;是这么回事;——他先指的是‘一品斋’糕点铺的招牌;是‘白莲藕粉’;它与‘万兴隆’土产店招牌‘黄杨木梳’刚好配成一对!回头又指‘广聚栈’的招牌‘采办川广云贵各省道地药材’;也正好与裱画铺门前挂出的招牌‘精裱唐宋元明大家名人书画’正好是一对上下联。乾隆一听哈哈大笑道:果然是‘市联仿’街啊!真名不虚传也!”
    当晚;主客尽欢而散。高参谋长派车将各路客人送回寓所;龙泉松拗不过康静蓉的挽留;就与康静蓉夫妇俩闲聊到午夜;被章司令员亲自安置在客房歇了。
    龙泉松一连三天;每晚都与康静蓉、钱露凤、司马倩相聚;章释中和高云超感激他的侠义轮流在家好酒好茶招待。第四日;因他此行的公事以毕;一行人便告辞工程塑料机械厂和英雄山的朋友;乘火车离开了济南。
    回厂以后;龙泉松全副心思扑在技术改造上面;没日没夜的泡在车间和施工现场上。没过两个月;山东济南市工程塑料机械厂发来的45克及30克立式注塑机也陆续进了车间;技术改造工程进展非常顺利。
    一天;薛书记在车间里找到他说:
    “自主席7月21日“教育改革”最高指示发表以后;市经委和局、公司各级都下发了文件;要求各厂都要兴办“7。21”工人大学;咱厂领导班子经研究决定;由新来的副书记左玉洲同志具体负责该项事宜的筹备工作;由你来担任7。21工人大学的校长;你觉怎样?”
    龙泉松听了一楞;说道:
    “薛书记;说实话;论学问;如若叫我当个大学学生还差不来离儿;您叫我当大学的校长;是不是有点儿玄啊!”
    薛书记笑了:
    “这是政治任务;你说;遇到这事我该怎么办?现在全社会都在办那7。21工人大学;人家都能办;咱们怎么不能办?——依我说;听党的话;你先试着来吧!啊——?”
    “那师资从哪儿弄去?叫谁给学员们讲课?”
    “那你就先来着吧!毛主席在农民运动讲习所时;开始不都是他一人兼着?”
    “那好吧;看来我这个‘鸭子’非上架不可了!”
    过了半月后;公司党委就以正式文件的形式;下达了批准成立红星塑料厂7。21工人大学的文件;并在文件上公布了校长和全体学员名单。龙泉松心道:“这回可是真的了;作为校长;绝不可以掉以轻心;否则搞不好;出了丑那是轻的。”遂暗暗盘算:“我让张文英讲两堂工艺操作课;让刘殿凯讲两堂规章制度课;让孔繁瑞讲五堂电气原理课;让梁水金讲六堂机械制图课;让左玉洲讲两堂政治课;加在一起足可以对乎半年来的了;可是自己该在讲台上谈点儿什么呢?唉!作为校长;如果什么课都不给自己安排;恐怕难以服众!特别是那帮小年轻的;他会说你是”
    晚上下班以后;龙泉松把家里现存的书籍和笔记本;全都捣登出来;然后再把用的着的书籍整理一番;摆在炕上逐个的翻看。龙老太太见他摆了一炕书;生气的问:
    “也不知你是抽的哪阵子风;把八百辈子不看的书都折腾出来了;这是干什么?”
    “妈;今天我厂下文了;让我当什么7。21工人大学的校长;我如再不捣登出来复习复习;恐怕就要在众人面前现眼啦!俗话说的好;‘临阵磨枪;不快也光’啊!”
    龙剑秋在旁说道:
    “他妈;你就叫他折腾去吧!现时代;年青人的事你别管他;你怎么着也理解不了他的心气!就拿小松当大学校长的事来说吧;你能想得到;这是咱家哪个坟头在冒烟吗?”
    “哟——!松哥当7。21工人大学的校长啦!恭喜;恭喜!”
    “哦!是小雯来了;快;屋里坐!”
    龙剑秋客气的往屋里让。龙老太太也跨出门拉着她的手说:
    “小雯要是再不回来;就快把我想死了!”
    “松哥;你赶快与我把外面三轮车上面的电视机抬下来;人家还在外面等着呐!”
    “哦!好勒!”
    龙泉松抬腿跑到院外;将电视机包装箱子从三轮车上抱下地来;遂与文雯携手将电视箱搭进屋来。便问:
    “嚯;还是北京牌的!嗳小雯;现电视机要条还得排大长队;你是从哪儿弄来的?”
    说着;即把电视机取出;装上外接天线和电源。那电视机亮了;传出了中央电视台节目主持人的声音。





    下册。第四卷。彩虹映紫霞 二十一。又起波澜
     更新时间:2011…1…10 7:24:34 本章字数:4540

    二十一。又起波澜
    “咳;现在电视机、名烟、名酒、自行车是热门;我们二商与烟酒专卖是铁关系;当然就与一商的电视机、自行车等;相互之间有穿乎喽;你想啊;手里攥着名烟、名酒;还怕买不着电视机?”
    文雯得意地说。龙剑秋边看电视边感叹道:
    “世道变了啊!想起我年轻时;要看个戏;得上戏园子看去;那时叫摆脯。也曾幻想过;‘人多咱能坐在自己家里看戏;该多好哇!’你看;这才过多少年?社会就有了电视机;这电视机一开;不与那在家里看戏一个样吗?”
    龙老太太道:
    “这还得谢谢文雯这丫头;如若要让小松去办这事;还不得猴年马月?”
    龙泉松听了;傻笑道:
    “干这个我是不行;人各走一经嘛!哎;小雯;你是不是从干校学习毕业回来了?”
    “没有——!我们期中考试刚完事;学校给我们放三天假;这不;我刚一回局;就正赶上分电视机条;我就趁机弄了两台。”
    “那你们干校学的都是什么?能不能给我辅导辅导?”
    “怎么不行?其实我就是为你而学的。”
    “上次你说你们除学马克思的《资本论》以外;还要学黑格尔的《逻辑学》;学的怎么样了?”
    龙泉松关心的问。
    “呵呵;‘一瓶子不满;半瓶子咣当’呗!”
    文雯觉得就得实话实说。
    “怎么呢?”
    “我觉得马克思《资本论》;其实说的;就是他用‘剩余价值’的理论;揭露了资本家暴富起来的本质原因;就是‘剥削’两个字。而我领会;这不仅适合于我们所说的地主阶级;而且也适合于社会的任何人。同样;它还适合于我们将来的任何社会;不管你将来还承不承认‘剥削’这个字眼。”
    “噢?那《逻辑学》呐?”
    “黑格尔的《逻辑学》与费尔巴哈的《黑格尔哲学批判》;以及康德的‘不可知论’、亚里士多德的《形而上学》;都是片面的。而马克思的《唯物主义辩证法》;从理论层面去理解;还说得通;但从宇宙规律的宏观角度来品评;似乎还欠点儿什么?”
    “还欠点儿什么呢?”
    “呵呵;我也说不清。这么说吧;我倒是挺欣赏百科全书似的人物——孟德斯鸠;他反对神学;提倡科学;但又不是一个无神论者和纯粹的唯物主义者;他是一名自然神论者;他代表了当时人们的主流观点。”
    “嚯——!你们怎么学了那么多东西?——天才呀!”
    龙泉松撇着嘴夸赞道。
    “行啦行啦;快收拾了吧!要吃饭了!——你们俩不饿呀?”
    说着;龙老太太摆上饭桌来絮叨道:
    “小松;叫你爸过来;咱先吃饭;那复习功课的事;等明天星期日;你们愿上哪儿哪儿去;有的是时间鼓捣!”
    按事先的约定;文雯利用星期天帮龙泉松复习了哲学方面的有关课程。文雯走后;他自己又对《实践论》《矛盾论》和《人的正确思想从哪里来》三篇文章;分别做了读书笔记。一切就序;龙泉松才长长地大舒了一口气。
    紧张的工作就象是战斗;也象是在拼命;龙泉松在厂里撂下这个就是那个;到了国庆节;30台中小型注塑机逻辑线路集中控制的技术改造任务终于完成了。市经委科技处在红星塑料厂招开了全市技术改造现场办公会议;会议上;龙泉松代表厂党组介绍了技改工作经验;受到了市、局和公司各级的肯定与表彰。
    龙泉松晚上刚一回到家;就见桌上放着一封从北京寄来的平信;他急忙将上前将信拆开一看;见上面三婶写道;来宝妹妹因心脏病医治无效;已于上个月去世;不觉心里一阵难过;两眼滴下泪来。正在唏嘘不已;忽然龙老太太慌慌张张进了门;叫他快去切糕张家借个三轮车;拉邻里司马大婶去医院;说司马大婶病的已不行了。
    龙泉松听了;顾不得再为龙来宝伤心;三窜两蹦来到对门院内;边对切糕张屋子喊着“大叔——!借个三轮车使使!”;边将三轮平板车飞快的推了出来;停靠在司马大婶门前。他不容分说;撩帘钻进司马大婶屋里一看;见司马大婶靠在床沿;两眼紧闭;面色蜡黄。邻里小嫂子寇美英、尤婶、金大嫂、傅大妈、高家四婶等一屋子人;俱围坐在司马大婶身边正在给她穿衣。便道:
    “车借来了;我来背她出门上车;您们老姐几个都动把手;帮我掺扶她一把!”
    说着;将身一横猫下腰去。众邻居左架右抬七手八脚将司马大婶扶到龙泉松背上;任他背出了屋;复又轻轻地撂在了平板车上。金大嫂将手里抱着的一床棉被围在司马大婶的身后;由众人护持稳了;一起将病人拉向了海河医院。
    到了医院;经医生初步诊断为肺心病;医生建议住院治疗。龙泉松想到在济南时;司马倩曾托付他好好地照看她的寡娘;现在她娘病成这个样子;身边连个亲人都没有;怎么办?左思右想;忽想起康静蓉给他留下的电话号码;便跑到邮电局给康静蓉挂了个长途电话;把司马大婶的病情如实地说了;希望康静蓉能把信给司马倩带到;让司马倩能及早回墨竹的家;给她母亲看病。
    第二天中午;司马倩乘火车风尘仆仆地赶回墨竹;并急匆匆地找到海河医院;当下母女相见;俱悲伤不已。龙泉松闻讯;请了半天假;前往海河医院与司马倩相见;问了司马大婶的病情;知司马大婶恐难维持多长时间;便与司马倩轮流在病榻前精心守护。轮到第三天傍晚;
    司马大婶一口痰没咳嗽上来;竟归那世去了。当时;将医护人员将司马大婶的尸身移往太平间;有龙老太太及小嫂子、尤婶、金大嫂、傅大妈等人帮着司马倩料理后事不提。
    丧事已毕;龙泉松怕司马倩一人在家孤寂;闲时便去她家串门;专捡那些人间有意思的话题来开解她;怎奈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司马倩心中却暗暗地打上了龙泉松的主意;总想在他面前;体现出自己的生存价值、生活价值和情感价值。
    原来;自与司马倩在济南相遇钱露凤以后;特别是当她亲耳听到钱露凤那一番极其露骨的“相夫大道理”之后;她心灵就如同万丈波涛平地起;一浪跟着一浪;不时拍打着她那久已尘封的魂魄;其雷声之大;震动之大;可谓是自她出生以来;从来没有过的;史无前例的。每当夜深人静之时;她不管是在她的床头灯下;或者是在她的床榻枕边;她都会偷偷地;静悄悄地想起龙泉松来;她想起他的音容笑貌;想起他那潇洒倜傥的风度;甚至于想起他那健壮的身体;幻想着与他那嘎里疙瘩的身体紧紧地拥抱在一起;耳鬓撕磨。她想;他身上肯定有着数不完的秘密;有着说不尽的奥妙;有着玩不腻的乐趣。她多么想用自己的嘴;亲口尝一尝他周身皮肉的味道啊!尝完后;再轻轻地问他一声“美不美?”——她想;他本来就是属于自己的;他的身体就应该归自己随意地驰骋和摆弄;但因自己一时把持不住自己的冲动;而错过了最为美好的时机。
    她开始恨自己了;她恨自己没有主见;她恨自己没有耐性;她还恨自己没有远见卓识;她恨自己无知。她更恨自己命苦;她恨自己竟嫁给了那个良心叫狗给吃了的王忠宇;她恨死自己咳!还是钱姐说的好;“男人对女人甭管是用什么样的法;归根结底就是为了得到女人的那个核心?如果能抓住男人的这一根本心理;他男人就是有天大的本事;不就都掌控在你的手心里吗?”——唉;过去的事能怎么的呐?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问题是自己与小松还有机会吗?难道就因自己曾结过婚;就真的与小松没有机会了吗?
    不!不是的;有机会;一定有机会!小松他现在还没有结婚呐;没结婚就意味着还不算晚!嗯;他心里会有我的;对!他心里的的确确还没有忘了我;从他在火车站旅馆见到我的第一面看起;就知道他始终是想着我的。好!我要充分利用他这一点;不惜一切手段;把他牢牢地抓在我的手里。客观点讲;机会是自己丢掉的;还得必须靠自己捞回来!
    忽然他又想到第二层结果——假如小松是个好色之徒怎么办?那我不是主动给他送上门去啦?到时候不是拿自己的身子白白地喂给了这个色狼;还吃了个哑巴亏?——咳!那哪儿可能呢?小松那人的脾气秉性自己还不知道;他绝干不出那太出圈儿的事来——哎哟!坏了!这样一来;那小松还能上自己的勾吗?我这不是瞎想了吗?——咳;自己真是糊涂死了;假如小松真是个好色之徒;那不正合了你的意吗?一旦他沾了自己的身;我就立即与他彻底摊牌;让他和我到街道去办结婚登记;来它个闪电式结婚。哎哟!那不就委屈自己了?如果是这么仓促地办喜事;那从物质上肯定会吃大亏的!
    咳!管它呢?先把小松抓到手在说;只要有了人;其他的就好办了!——哟!假如小松不与自己办结婚登记怎么办?那;那——就得把事给他闹大;说他污辱军烈属;说他XX妇女;哎哟!这招确实有点儿损了;弄不好会把小松给害了!这不象是我干的事啊?那;那——就尽可能的不这么去做。只要小松答应了与我结婚;哪怕我再反回来给他下跪;赔不是;哼!我认头;怎么办都行!
    但她又翻过来一想:万一小松对我根本就不动心该怎么办?——不太可能吧?难道他是柳下惠?坐怀不乱?或者他生理上有毛病?甭管怎么着;我也得拿他试一试;把女人的三个“神秘杀手”一个接一个地使出来;不怕他不乖乖地投降!
    哎哟!那我可太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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