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凶灵探警-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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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元智玩弄着吸管在果汁杯里来回转动,突然停下说:“被谁杀?”
  肖小月闻言急忙左右偷偷看了看,确定没有人在关注她俩的谈话才缓缓地把头勾过去说道:“孙同学。”
  “之前那位……那位集体跳楼案的带头者?”李元智压低了声音说道,其实对于这件事司徒早就跟他提到过,但是关于那方面的事他不打算让肖小月知道,所以只能故作惊讶。
  “嘘!”肖小月赶忙伸出食指做了个噤声的动作。
  看到她的举动,李元智捏了捏鼻子,坐在这个地方他本就浑身不自在,于是急忙指了指门外,示意换个地方说。
  就这样,二人结了帐就走出了咖啡厅。A市的夜景很美,可能因为是多雨地区的缘故,到处湿漉漉的——似乎夜景非要配上潮潮的湿度才显得更美。
  大明河是A市的护城河,据说是天然形成的,但是实际上是人工开渠。相传在明朝时期,朱元璋为了抵御倭寇入侵从而命令手下的人修建了这条护城河,然而他万万没有想到因为修这条河死的人,远远比抵御倭寇死的人要多。但在当时,这段历史被贪官掩盖了下去,传到圣上的耳朵里就变得非常温柔了,这,暂且不提。
  李元智和肖小月站在桥墩上看着眼下美丽的河水,夜市喧闹的吆喝声丝毫没有破坏气氛,反倒显得更浪漫了。
  “学校的事,最近你忙得不清吧?”李元智没话找话说。
  肖小月点了点头,突然转过头眼睛盯着李元智一字一句道:“你相信这个世界上有鬼吗?”
  闻言,李元智楞了一下:“这都什么年代了,你信这个?”
  “之前不信,但是现在……”肖小月收回了眼神,将目光又转向了平静的河面,河面上偶尔可见几只坐在荷叶上的青蛙。
  “现在怎样?现在你就信了?”李元智装着鬼脸道:“我就是鬼……”
  他万万没有想到自己不经意间的举动竟然引来肖小月的震惊,她慢慢地又转过头,睁大了眼睛看着李元智,小声地说道:“你……你后面……!”
  一阵阴风飘过,李元智骤然感觉鸡皮疙瘩起了一身,猛地转过身子——什么都没有。回过头时,已经看到肖小月笑得嘴都合不拢了。
  “这你都信!”
  “噗!”
  二人在打闹声中度过了完美的两个小时,仅仅是这两个小时李元智把这辈子的笑容全部都绽放了出来。他们从司徒长烟的表情聊到了末日预言,又从末日预言聊到了钓鱼岛,总之什么无聊聊什么,而且聊得非常开心。
  时间就这样不知不觉地到了十一点,原本熙熙攘攘的人群已经变得稀少了起来,夜市上只坐着零零散散的醉汉,啤酒瓶卫生纸满地都是。
  “太晚了,要回去了。”肖小月止住了打闹,正言道。
  “好,我送你吧。”
  李元智低头瞟了一眼肖小月的手,他很想伸手去牵,但一看到肖小月那双清澈的眼神思索再三还是放下了。
  虽然现在的他无惧鬼魂,但是却害怕听到肖小月的拒绝,这种感觉很微妙。就这样二人在空荡的大街上走着,火热的气氛渐渐安静下来,肖小月也变得羞答答的。
  “你喜欢什么样的女孩?”肖小月摆弄着手指说。
  “我……”李元智一时语塞,不知道怎么回答。他很想说就像你这样的女孩,但是他不是那种大大咧咧的男生,自然说不出口。
  李元智不回答,肖小月脸都红了,她感觉自己像是主动贴上去的。
  “我喜欢有个性的女孩。”李元智想了一下,还是选择了一个非常隐蔽的回答。个性,谁都有,只是有的人喜欢把它隐藏起来。
  肖小月似懂非懂地说:“我……我懂了。”
  二人走到一个胡同停下了脚步,四下一个人也没有,黑得看不到头的胡同显得幽静得可怕。肖小月说:“到这里就可以了。”
  “嗯,你住这里?”李元智伸头朝胡同里看了一眼,黑压压的一片不见一丝亮光。
  肖小月点了点头,朝李元智摆了摆手:“再见。”说罢,她转身朝胡同里面走去,慢慢地隐没在黑暗里。
  李元智捏了捏鼻子,目送完肖小月他突然感觉到身后隐约传来阵阵脚步声,有人!他猛地转过头……在远处,隐隐约约地站着一个黑影。
  他的心猛地提了起来,这个黑影一直在跟踪我们?李元智脚下赶紧加快了脚步沿着回家的路走,也不知道那个人是不是跟了上来。
  在这个时候,他突然开始担心起肖小月。李元智急忙掏出手机拨了个号码,电话那头传来嘟嘟声,通了。
  怎么还不接电话?李元智心急如焚,短短的几秒钟已经让他有些心悸了。后面的黑影到底是什么人?有什么企图?
  “才刚离开就给我打电话,有什么事?快说,我这忙着呢!”肖小月的声音终于从听筒里传来,李元智紧绷着的心终于稍微安下。
  “到家了?”
  “嗯,刚到。怎么?有事?”
  “没什么事,就问问你到家没。”李元智小心地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那个黑影子还在,已经离自己越来越近了。
  “嗯,你到家了也要给我发个短信。”
  “好,那我先挂了。”李元智挂上了电话,走得更急了。
  身后的那个人似乎感觉到了什么,也加快了脚步。李元智甚至能清晰地听到对方的脚步声,可是今天出门没想到会遇到这种事,所以他没带枪。
  耳边的声音愈发愈清晰,他已经断定对方是冲着自己而来,刚放下的心又悬了起来。如果论拳脚功夫,身单力薄的他根本不是对手,虽然还没看清对方的身材——既然敢这么做的,肯定差不到哪去。
  连着饶了两条街,眼看家门离自己越来越近,但是后面那个人更是如影随形地跟着自己,他几乎能听到传到耳边的阵阵呼吸声了。
  平时回家的这条街上就算是再晚,偶尔也会有一两群叼着烟的小混混经过,但是此刻空荡的大街上连半个人影子也看不到。
  “你是谁!”李元智已经按捺不住了,停住了脚步猛地回过头大喊一声。
  大街上遥远地传来阵阵回声,李元智傻了眼,身后什么也没有?可是为什么就在前一秒还在耳边躁动的呼吸声现在就消失了?
  难道是……李元智缩了缩脖子,如果真在这个时候碰到那种东西还真不好对付。眼下,家的样子已经慢慢地出现在眼前,他决定一路跑过去。
  就在转身的瞬间,呼吸声又再次响起,电光火石间他又猛地回头一看:又是什么也没有!一定是见鬼了!李元智的眼神一扫而过的一瞬间,他发现了自己脚下出现了异常——怎么出现了两个人的影子?
  鸡皮疙瘩顿时从浑身炸开,他的脑子轰地一下全乱了!那个影子正呆呆地站立在他的身后纹丝不动着,而且已经确定了它不是自己的影子!因为这个影子像是军人一样跨立着的,而且脑袋上突出一块东西,应该是戴的帽子!
  略微停顿了两秒钟,他反应过来,猛地跑了起来,家门已经离自己越来越近了,他再也不敢回头看一眼。
  “有些弱的,往往是在人的意志力薄弱的时候下手。”司徒长烟的话顿时从他的脑子里钻了出来,李元智坚定了信念:一股脑儿地往前冲。
  还差五步,四步……一步!李元智猛地踏在了门槛上,赶紧火急火燎地把手伸进口袋里找钥匙,他眼疾手快地挑到了房门钥匙,一下就塞进了门眼儿里。
  门渐渐被打开,一股熟悉的气味扑面而来,这种味道他很熟悉,很熟悉……就像是小时候妈妈煮饭时的那个味道!
  他想也没想一个健步就钻进了屋子里,随手把门给带上了。屋子里漆黑一片,慌忙之中李元智摸黑一下就找到了灯源开关,伸出食指在上面拨动了两下——怎么不亮?
  “他妈的!这个时候给老子断电!”李元智顿时把恐惧转化成了愤怒,罕见地暴出一句粗口,急忙掏出手机借着灯光伏下身子看门下面,那个影子还在!
  李元智几乎要疯了,可眼下的情形告诉他必须要冷静,一定要冷静下来,不然即使不会被鬼上身也会被自己吓死!
  “哪里有灯?”李元智扫视了一眼屋子里,回应他的是一张旧旧的黑白老照片,相片中间站着小时候的他,两边分别站的是父亲和母亲。<a

  ☆、第二十三章 一根秀发和一只钢笔

  影子一直站在门外徘徊,它像个梦魇般一直跟着李元智,或许它一早的时候就跟上他了,只是那时候的他正在和肖小月打闹没有注意。
  李元智慌不择食地到处找手电筒,起初一股脑儿地钻进厨房,后来竟奔向厕所。十几分钟后,他终于在老爸老妈以前的屋子里找到了一柄手电筒,在手电筒里放了七八年的老电池居然还有电,拨动了两下开关……能用!
  他就像是找到了一根救命稻草一样紧握着手电筒,昏暗的灯光下随意一扫,竟然发现老爸屋子的床头柜上放着一支钢笔,顿时瞳孔骤然放大!
  这支钢笔……!以前它都是放在柜子里的,怎么会突然拿了出来?
  这支毫无特别之处的“新农村”牌钢笔静静地躺在床头柜上,李元智的思绪瞬间飞往那遥远的从前……在他父母还健在的时候。他的父亲是一名小说家,写小说是需要灵感的。有时候灵感会突然从脑海中一闪即逝,父亲平时为了要抓住这一闪而过的灵感通常都会带着一杆钢笔,就连睡觉的时候都要带着它
  久而久之,父亲也养成了一个习惯:每次睡觉的时候都会把钢笔放在床头柜上,一旦有灵感了立即用笔在手心上作个记号,等醒来以后可以依靠这个记号回忆昨晚的灵感——一般文人总是要有些不寻常的习惯。
  然而,自从父母去世这支钢笔就被李元智放在了柜子里,他清晰地记得那天他放钢笔的时候哭得死去活来,是好心的邻居李大叔和张阿姨把他拉开的……但是,这支钢笔什么时候出来的?
  这间屋子,李元智很少进来过,而且很多东西的摆放都是原先的位置。莫非,有人进来过?他摇了摇头,这不可能,目前仅有的一把钥匙只有他有。
  突然,整个屋子的灯全亮了起来。刺眼的灯光着实把他惊着了,踉跄地倒退两步稳住了身子顿时又是一阵水流声传来,他侧起了耳朵伏在墙面上静静地听着。细细的水流似乎带动了他的心跳声,砰,砰,砰!
  声音是从隔壁传来的,隔壁是厨房,难道是厨房的水龙头忘记关?李元智放下了手电筒,抬头看了眼头顶的白炽灯,他发誓,这是他经历过最离奇的夜晚。
  李元智的家,每间屋子都有灯源的开关,由此可见就算是刚才在客厅的时候,他来回拨动开关也不会影响到这间屋子的灯光,而且他是个非常勤俭节约的人,每次临走之前都会把灯关上。
  为什么钢笔会从抽屉里一下蹦到床头柜上?为什么突然来电了,这间屋子的灯会亮?还有,隔壁厨房的水流声是怎么会事?瞬间,诸多问题一拥而上地占据在李元智的脑子里,他猛地打了个激灵,难道是他们来了?
  一股怪怪的感觉涌上心头,李元智手忙脚乱地从父母的房间里冲了出去,直奔厨房。到了厨房以后他才发现水流声是从何而起的,原来是水龙头没有关严,从里面流淌着一条细细的水线。李元智一个健步冲了上去,将水龙头拧了个严实,确定里面不再流水以后才满意地转过身……
  刚刚转过身的一瞬间,他的耳朵里又传来一阵水流声,回头一看……水龙头里又开始流淌出一条细线,他再一次地冲上去把水龙头拧到头,赫然发现水龙头已经拧到顶了,再也使不上力了。
  难道是水龙头坏了?李元智想了想,立即转身去客厅。
  随后他从客厅角落的工具箱里找来了一些扳手之类的工具打算自己拆开修一修,当他再次返回厨房的水龙头前将工具放在了洗漱池边缘的时候,一根细细的头发吸引了他的注意。
  李元智轻轻地从洗漱池里捏住那根头发,放在了灯光下仔细观察着。这根头发很长,像是女人的头发,而且头发的一端是黑色的,另一端却是白色的。他想了一下,立即瞪大了眼睛,眼睛几乎要贴到头发上去!不对,他在怀疑自己产生了错觉,或许这根头发并没有想象中那么长——他仔细盯着看,最后的结论是,的确有这么长。
  他的母亲是名大学生,毕业以后嫁给了李父,于是当上了一名中学教师。那个时代的大学生不比现在满街跑,大学生在那个时候是很罕见的,是文化人。
  所以母亲对自己的仪容仪表很是在意,无奈年迈白头发满头窜,于是她在家里备了几瓶染发膏,每次等白头发长到能看出来的时候就去给自己染发。
  记得以前小时候,李元智曾在母亲的怀里抓着她的一根头发嬉笑着说:“妈妈,你的头发为什么会有两个颜色呀?”
  然而李母则很慈祥地回应道:“因为妈妈老了,白头发要长出来了。”
  “妈妈不会老,妈妈一辈子都不会老……”
  儿时的点点滴滴涌上心头,李元智不由地眼眶湿润了。泪水在不停地打转想冲破眼眶的束缚接触到地面。然而,他猛地眨巴眨巴眼睛,又将泪水硬生生地缩了回去,他现在是个男子汉了。
  “妈!爸!你们回来了吗?”李元智冲着冰冷的洗漱池大喊了一声,接着又转回身子,冲着客厅又大喊了一遍:“爸!!!妈!!!!”
  冷清的客厅里没有任何回应,和他想象的一样。这种情况他曾经历过上百次、上千次,可是他坚信这一次他们是真的回来了。
  与此同时,一直躲在门外的黑影突然出现一阵激烈的躁动,像骤然发生了化学反应片刻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只是李元智对这一切并不知情,此时的他已经失去了理智。
  李元智像疯了一样放下手中的工具,将那一根头发小心翼翼地合拢在手心里,一头扎进了父母之前住的屋子里。
  他将那根黑白相间的头发静静地放在了“新农村”钢笔旁边,扑通一下跪倒在了地上,猛地磕了三声响头:“爸,妈!你们要是真的回来了,就见小智一面!”
  话音刚刚结束,李元智急忙左右看了看,静静地观察着房间里的每一寸摆设,企图它们能发生一丝异动。世事多奇妙,起初一个根本不相信迷信的人,现在竟然把所有希望都压在了虚无缥缈的鬼神身上。
  “爸!妈!你们回来了吗?……”李元智的声音嘶吼了,冲着房间大声喊叫着,然而现实又把他打进了十八层地狱。但是,他确信自己的父母真的回来了,而是由于某种原因不能出现在他的眼前。
  在这个节骨眼儿上,司徒长烟的哥哥也就是司徒峰的话突然蹦在李元智的脑海里:“量子态的人,如果被强观察则会突然坍缩消失得无影无踪,然而你就是强观察者。”
  想到这里,李元智似乎意识到父母为何不能现身,浑身发抖着从地上站了起来。接着疯了一样冲往客厅翻箱倒柜地找来一张白纸和一瓶墨水,拿到手以后又冲进卧室里。
  他将白纸和墨水静静地放在床头柜上,将那支新农村钢笔压在了白纸上面,冲房间里大喊:“爸妈,你们如果不能见我,就把想对我说的话写在上面。我现在出去,五分钟后会回来查看。”
  说罢,李元智转身走出去,随手把房间门关了上去。他坐在客厅的破旧沙发上心神不定,盯着房间的门他几乎拥有了“透视眼”的特殊能力,已经在脑中幻想父母正坐在床上为他写下一篇动人的话语。
  短短的五分钟对于他来说就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他低头看了眼手表,五分钟已经到了,他迫不及待地冲进房间里。
  然而现实是残酷的,望着床头柜上干净的白纸顷刻间终于控制不住情绪,泪水刷地一下流满了脸颊。
  一随手一推,将床头柜上的白纸和墨水打翻在地上,抓住那根细细的头发和新农村钢笔一头倒在了父亲和母亲曾睡过的床上。
  李元智左手握的是钢笔,右手握的是一根黑白相间的头发,目不转睛地盯着天花板。
  由于年代久远,天花板的四个角落上都结满了蜘蛛网,其中一个蜘蛛网上奇妙地叮着三只蜘蛛,它们是最后一记催泪弹。
  这一夜,他或许睡着了,是睁着眼睛睡的。
  第二天,当手机铃声突然响起,他才意识到一夜已经过去了。无精打采地将手机屏幕擩在眼前,是司徒长烟打来的。
  “喂,你过来一下。”
  “什么事?”
  “商量一下那件案子。”
  李元智似乎回过了神,将钢笔和那一根头发小心翼翼地放在了床头柜上,并让钢笔结结实实地压着头发,防止它被风吹走:“怎么?有进展了?”
  “不是,你先过来。”
  从司徒长烟的语气上,李元智听出了他可能是刚挨过训,上级又施加压力了,看来这件案子是越来越棘手了。
  “好,我马上过来。”李元智整理了一下心情,挂了电话后立即在三分钟以内洗漱完毕,走出了家门。<a

  ☆、第二十四章 女子高中之夜(上)

  走进司徒长烟的办公室,烟气依旧。
  “来了?自己找个椅子坐下。”今天的司徒长烟显然火气很大,不停地抽着闷烟,烟灰缸里的烟头已经堆成了一座小山。
  李元智应了一声,随手拽了把椅子在司徒长烟面前坐下:“有什么结果?”
  “警局那边给的消息是,那种玩具熊在二十年前就过了气,虽然前几年还有几家工厂在生产,但是现在那几家工厂已经全部倒闭。”
  “怎么会这样?一个玩具也会过气?”在李元智的印象里,玩具无非就是布娃娃或者是小熊,野性点儿的就是那种打塑料子弹的小手枪。
  司徒长烟摇了摇头,将吸完的烟头湮灭在烟灰缸里继续说道:“现在的孩子,熊只认准泰迪熊,好了,不说这个。”
  “今晚我们去女子高中,陪那位张姓同学过夜,看看那玩意儿有多凶。”司徒长烟将一只手摊在了办公桌上,另一只手的中指弹了一根雪茄烟恰巧落在了前只手上。
  李元智盯着司徒的“小杂技”看入了神,下意识地点了两下头。
  “它们的存在本就是有悖于科学理论的,所以想要对付它不需要什么真知灼见,只要有勇气就够了。”司徒长烟淡淡地说道。
  李元智闻言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应特别事务所要求,夏东想也没想就发下了绿卡,二人罕见地光明正大地参与了调查。
  夜深了,冷清的校园里升起一丝寒意,耳边偶尔能听到风吹动树叶发出的沙沙声。女生宿舍楼的入口处像个巨大黑洞,吸引着周遭的事物把它引向一个黑暗的低谷。
  一只乌鸦从远处飞来恰巧落在了宿舍六楼的窗户口上,它提高了嗓门发出几声令人厌烦的叫声,预示着它将给今晚到来的人带来厄运。
  李元智的那辆崭新的吉普车停在了宿舍楼下,二人今天的穿戴像是商量好了一样,都穿着长款风衣。
  李元智手上提着一个黄色的档案袋,里面装了满满的东西,下车以后他就将档案袋塞进了怀里。司徒长烟首当其冲地走在前面,直接走到了楼梯口的位置。
  寝室一楼静悄悄的,各个房间的房门紧闭,里面现在都没有人住了。二人一路上没有太多语言交流,就这么静静地一步一步上着台阶。
  到了二楼的时候,远远的就听到楼上传来阵阵喷嚏声,咳嗽声还有人小声说话的声音。
  今晚守夜的有三名干警,分别是小张、小华和小李。其中小张是李元智之前见过的,他叫张大兵。
  老远的见二人上来,张大兵赶忙掐灭手上的烟头迎了上去:“今晚上边已经交代了,除了你们谁都不准进去。”
  李元智点了点头,张大兵朝司徒长烟伸着脖子鬼鬼祟祟地贴耳道:“现在里面只有那天和你大打出手的警察守着。”
  “老夏这是什么意思?”司徒长烟有些不悦,从怀里掏出香烟递给了张大兵一根,接着直接推开416寝室的房门迎面就撞见了那位警察,真是不是冤家不聚头啊。
  李元智急忙跟了上去,随手关上了房门。
  “现在她怎么样了?”司徒的话显然是对正守在床位上的警察说的。
  那位警察一抬头见说话的是司徒长烟,立马变了脸色:“你自己不会看?”
  司徒长烟并没有理会他,转头看向了静静地躺在床上的女孩,她不知道是装睡还是真睡,从表面上看是闭着眼睛的。
  李元智见两人不对付,知趣地从远处找来了两副板凳,自己率先坐在了离那位警察较近的位置。
  从窗户口的位置不停地传来楼顶乌鸦的叫声,通常是上气不接下气的偶尔砉那么一声,但是仅仅是“砉”一声就足够几人心烦的了。
  整个寝室其他的床铺都被人撤走,只剩下了女孩一人的床位,其他地方显得空荡荡的。然而这位张姓同学的床位刚好靠在了窗户口的位置。
  由于生怕打扰到张同学的休息,几人并没有用聊天打发时间,所以每个人选择打发时间的方式各不相同。司徒长烟不停地转动手里的香烟,时而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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