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凶灵探警-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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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所周知,守人是一件非常辛苦的事情,如果大家有过在医院守病人的经历想必就能了解:你要时刻提高警惕观察着你守的病人,万一他有了任何突发情况也好在第一时间去找帮手,然而让一个人时时刻刻地保持高度警惕是一件很辛苦的事情。
约摸过了三四十分钟,女孩终于进入深睡眠,打起了呼噜。此时李元智已经觉得自己的屁股有些坐麻了,困意也劈头盖脸地展开了进攻之势。
这么久的时间,李元智观察到了一个非常有趣的特点,坐在他身边的那位与司徒发生过争斗的警察时不时地就会打两声哈欠。打哈欠并不代表他困,反而显得格外有精神。哈欠似乎是他的习惯性动作,站起身时打两声,走过去拿水壶时打两声,坐下了又打两声。
可能是烟瘾上来了,司徒长烟终于耐不住性子拍了拍李元智的肩膀道:“我出去一下,你注意着点。”说完,他看了看哈欠男,似乎他提防的并不是鬼而是哈欠男。
看到李元智点头,司徒满意地站了起来,嘴里叼着雪茄烟到门前打开了门走了出去。
由于眼前没有可视物,哈欠男选择与李元智大眼瞪小眼,俩人就这么互相注视着,眼神中有想把对方看穿的意思。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同理可知敌人的朋友就是敌人。哈欠男把对司徒的私仇转向了李元智。
突然“觉醒”过来的李元智自然不是软柿子,狠毒的目光显得有些小家子气,黯然失色又显得有些胆小,所以李元智选择了面无表情,故意气哈欠男。
哈欠男显然很受用,眼神里多多少少带了点儿气急败坏。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起初还在期盼“援手”的李元智一直在孤军奋战,不由地开始担心起司徒长烟的安危。按照他的习惯来说,虽然表面上看他是个邋遢的人,但是事实上他却是个非常有时间观念的人。
李元智终于低头看了眼手表,他已经出去二十分钟了,怎么还没有回来?
正当此时,耳边突然响起敲门声吸引了屋内二人的注意。寝室的门是没上锁的,如果是司徒,依照他的性格肯定是直接推门而入,由此可见敲门的是别人。
李元智离门比较近,所以他站起了身子走到门前,为了怕打扰到张同学,所以他很小心翼翼地推开了门,尽量不发出声响。迎面而来的果然不是司徒长烟,但是这个人的到来却让李元智欣喜若狂——是肖小月。
“你怎么来了?”李元智说。
肖小月低下头,扭扭捏捏地说:“我听说今天你们过来,所以有些不放心,也想过来看看。”
“好,进来吧。”李元智让开了位置,等着肖小月的进入。
然而哈欠男不答应了,他赶紧走到了门边儿上,语气不留余地地说:“她不能进来。”
“她为什么不能进来?要不要我给局长打个电话?”李元智拿出了夏东来压他。
这招放在了哈欠男的身上,百试百灵。他上次在局长面前吃过亏,心里自然也知道这俩人可能和局长有关系,但是嘴上不能服软:“你是警察,你要懂规矩,万一出了什么事儿,你能承担的起吗?”
听到对方说自己是警察,李元智心中一暖,但是想到目前的立场,他态度又硬了起来:“她是那个女孩的班主任,难道作为一个班主任连见自己学生一面儿的权利都没有?”
正当二人的观点将要产生激烈碰撞的时候,身后突然传来一阵焦急的呼喊:“不要杀我!不要杀我!!”声音前一步传到,李元智和哈欠男后一步就站在了床位前。
女孩满头大汗地紧闭着双眼,双手握着扭曲成一团的床单,表情异常痛苦。
“老师在这儿,老师在这儿,别怕!”肖小月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出现在了床头,双手抱住了张同学的头安抚着。
“谁让你进来的?”哈欠男的严谨显然表现的不是时候。
面对哈欠男的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李元智怒了,上前推了哈欠男一把:“你能不能分点儿时候?”
正当哈欠男想反击的时候,女孩醒了,紧紧地把头埋进了肖小月的怀里:“老师,我怕!”
“我在这儿,别怕。”肖小月富有磁性的声音温柔地说着。
见这一幕,哈欠男也意识到了自己有些过分,站在一旁闷不吭声。此时,又一个人推门而入,来这正是满身烟气的司徒长烟。<a
☆、第二十五章 女子高中之夜(中)
“怎么了?”司徒长烟几步冲上来,见到了张同学大惊失色地躲进肖小月怀里的一幕。
“你丫还知道来!”哈欠男终于暴出一句家乡话,原来他是地地道道的北京人。
司徒长烟瞪了哈欠男一眼,没有说话。李元智回应了一句:“她又做梦了。”
“她……她想杀我,她拿着一把锯子向我冲来!”张同学瞪大着眼睛,表情异常狰狞地说着,眼前似乎又浮现出了梦里的场景。
在自己的课堂上坐着的每一位学生,在肖小月的心目中那就是她的孩子,她看到自己的孩子受到了这么大的惊吓眼圈儿红了,略带着哭腔说:“别怕,老师在这儿,老师在这儿……”
“你刚才去什么地方了?”李元智后退了几步,在司徒的耳边小声说道。
“刚才你知道我碰到谁了吗?碰到江琳了!”
“她怎么会来这儿?她不是在城北镇当镇长吗?”李元智也感觉到了不对劲,脑海里又浮现出在城北墓地见到的那位穿着中山装的老人,还有那天和夏东一起撞见它的那一幕……
“你怎么了?”司徒长烟觉察到了他有些不对劲,压低了声音说。
李元智回过神来:“没,没事。”司徒长烟罕见地拍了拍他的肩膀,看来一切都逃不过他的眼睛。
李元智看了眼头发蓬乱、精神失常的张同学,有些急了:“现在怎么办?它又来了?”
司徒长烟抬头扫视了一眼四周,所有景物的一静一动都逃不过他锐利的眼睛:“没,不过我感觉靠的很近。”
闻言,李元智倒吸了一口凉气,这间房子里的四个人,只有他两个知道这种东西的存在。如果它突然凶猛来袭,肯定有人会出事,他有些担心肖小月……
“你……什么时候走。”李元智不知道该怎么说,拉了一把肖小月。
肖小月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李元智,又低头看了眼张同学,示意自己怎么可能会走。
李元智楞在当场,眼珠子转了转只好将头贴过去,压低了声音隐晦地说:“这里,今晚不太安宁。”
“你什么意思?”肖小月显然被吓到了,眼睛左右看了看,惊神未定地说:“你是说……”
久久未曾发言的哈欠男噗嗤一声笑了,脸部肌肉颤抖着说:“我本来还以为你们是什么货色,原来就是个废柴!只会哄小女生,哈哈!!!”
在自己喜欢的女孩面前受到了侮辱,李元智火气顿时窜了上来,一把揪住了哈欠男的领子:“你再给我说一次!”
“小智!”司徒在身后大喊了一声,一个健步上前,护住了正瑟瑟发抖的张同学,回头瞪了二人一眼:“你们是警察还是流氓?”
“你叫什么名字?”司徒努力挤出一丝微笑,像是对待一个小朋友一样说道。
张同学缩了缩脖子,从司徒的手臂里挣开,将被子蒙在头里不说话。众人蓦然意识到张同学毕竟是高一的学生,年龄应该在十六岁左右,所以正值青春期,被这么一个彪形大汉抱住多少会害羞。
“你们到外面守着,我来陪她睡,有什么情况我会叫你们的。”肖小月说罢,作出了要宽衣解带的打算。
李元智急了,一脑子的反对的话刚想脱口而出,又觉得不知道挑哪种理由合适,最后想了想怎么说都不合适。
还好,肖小月只把外套脱了下来,钻进了被窝里搂住了张同学,之后睡了个最舒服的姿势道:“小智留下来陪我就行。”
话进入李元智的耳朵里,闹得他小心肝砰砰直跳,什么鬼呀神呀的他一点儿也不怕了,赶紧捞了个板凳坐在了床头位置。
司徒长烟和哈欠男对视了一眼,互不对付地走出了房门。
坐在外面守夜的张大兵见司徒出来,急忙迎了上去问:“里面的情况怎么样了?”简单地一句话,就把哈欠男甩到了一边,他的脸顿时拉了下来,找了个没人的地方蹲了下来。
司徒长烟和张大兵坐在了一起,二人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香烟更是一根接着一根。
渐渐地,夜更深了。漆黑的楼道里透不出一丝光,隐约地只能看到416寝室门口有两点火星。就在众人眼皮打架的时候,耳边突然传来一阵轰天炸响!
砰地一阵重物落地的声音惊到了在场的每个人,司徒长烟第一个反应过来,一把就推开了房门冲了进去。
“发生什么事了?”李元智大惊失色地看着司徒,床上坐着睡眼朦胧的肖小月和那位女同学。
“坏了!”司徒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一拍大腿急忙拉着李元智就冲出了房门,临走前以命令的口吻对着其他警察道:“张大兵,你带着小华和小李看好肖小月他们!”
“是!”张大兵很配合地站得笔直。
几乎在两分钟之内,二人就摸着漆黑的楼梯走到了最底层,刚走到楼下,一股刺鼻的腥味儿直往鼻子里钻。
司徒长烟从兜里掏出了手电筒,接着手电筒的灯光照向了寝室楼外……不远处的地上趴着一个人。
二人的思绪轰地一下炸开了,一直将注意力转在张同学身上的他们,万万没有想到还会有人出事!
司徒见惯了血腥场面,第一个反应过来冲了上去,刚看到尸体的第一眼就发现了不对劲,疑惑地说:“不对!学生不是全部转移了吗?怎么还有其他同学?”
李元智闻言一惊,强忍着血腥味儿走了上去,血浆和脑浆遍地都是,和上次一样——都是头先着地的。这位女生脖子以上的部分已经摔得粉碎,已经看不清面貌,根据她穿着的校服可以辨认她是这所学校的。
“她……不对,她怎么长得这么像那位张同学?”司徒轻轻地抚摸着还温热的尸体,像是在安抚一个受伤的灵魂飘向无尽的虚空。
李元智看着摔得稀里哗啦的头部,惊得说不出话来:“这……这你也认的出?”
司徒并没有回答他的话,双手拖住了尸体的底部,猛地一使劲,整个尸体被掀翻了开来。看着又一次迸溅而出的混合物,李元智下意识地倒退了几步,可还是有几滴白色液体溅到了裤腿角上。
“这……又是那只玩具熊!!”李元智捂住了嘴巴,好家伙!在尸体的下面竟然放着一只玩具熊!
司徒猛地抬起了头,眼睛眯成了一条缝,看着头顶上的这一个又一个寝室的窗户,他清晰地感觉到如果按照抛物线的角度去分析,就不难发现一个摆在他面前的事实!——小熊落地的位置,正是他上次从窗户上丢下去应该掉落的位置!!!
他像疯了一样一把抓住泡在血液里被浸得遍体泛红的小熊仔细观察着:“这是上一次那只熊!是谁把它带到这里来的?!!!”
“熊的背面,有一处被火烧过的痕迹!”这次没等李元智发问,司徒长烟就拿着小熊摆在了他的面前,指着小熊背部的一处模糊不清的印记说道。
李元智楞在当场,一连串的事件指向了一个问题核心——这是一个连锁反应,起始点就是当初司徒长烟丢下去的那只熊!
不对!连锁反应通常都有一个触发者,这个触发者是谁?!
“小智,你快上去看看,他们怎么样了。”司徒长烟的面部表情扭曲成一团,但是显然还没有失去理智。
李元智应了一声,急忙拿着手电筒冲了上去,到了四楼面对众人的询问他只字未提,直接推开了寝室门,现在他最担心的还是肖小月。
此时,肖小月站在了窗户边上正捂着张同学的眼睛,楼下的一幕一览无余,她的泪水顺着脸颊往下直流。
李元智找不出安慰她的话语,走上前学着司徒的样子拍了拍她的肩膀。人都是在互相模仿中不断成长。
很快,已是深夜的A市警察局又再次沸腾了起来,上级下达通知严禁传出此事,此事必须低调处理。后来仅仅两个小时,现场的一切全部恢复了原先的模样,尸体被带走了,地上也被清洁工打扫了干净。
夏东和那位王处长终于激烈地争吵了起来,起因竟是哈欠男!原来哈欠男叫王福,俗话说一人得到鸡犬升天,王福是王处长的小舅子,从而通过王处长这层关系直接跳到了某派出所的所长。这件案子影响非常大,所以王福想通过这个案子再给自己添上一个光环,以至于顺理成章地往上继续攀登。
然而,他万万没有想到,他的愚蠢导致他丢了饭碗。关于这件案子的一切调查都是他负责的,所以他竟然没有查到张同学还有一个双胞胎姐姐!
没查到就算了,他还犯了一个更大的错误:当初遣送同学的时候,他竟然忘记再检查一遍是否全部撤离!说也巧了,当天张同学的这位双胞胎姐姐那天刚好发烧感冒,在附近的一家卫生所里打吊针,回去的时候已经天黑了,所以她是漏掉的一个。
由于家庭方面的原因,父母不幸去世,她们只能借助社会上的接济硬撑着在这里上学。她们自打小就非常自卑,所以很不入群,对于妹妹的事情她不敢打听更不敢过问。唯一能做的就是住在学校观察着妹妹的一举一动,然而就是这些无数个黑夜,都是她一个人睡。<a
☆、第二十六章 女子高中之夜(下)
由于黑暗、孤独带给了她无尽的恐惧,自然而然地被一些东西乘虚而入。
更令人匪夷所思的是,那只玩具熊被当成了本案的重要证物保存在了警察局,可就在李元智他们守夜的夜里,竟然不翼而飞!
监控摄像头里从头到未都没有拍到有任何人去过证物室,然而它就这么奇迹般地再次出现在了女子高中。
知道此事的所有人都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这可能涉及到科学观的颠覆。面对上面的严密封锁,他们私底下还是多多少少地会谈到此事。但每逢谈到此事,每个人都感觉背后凉飕飕的。
继上次通知以后,上面又给特别事务所下达了一个新的通知:不管用什么办法,一定要把这个缺口填平。
李元智和司徒长烟都知道这是个最后通牒,如果办不好,开除倒是小事,为了怕走漏风声把他俩送进精神病院都有可能。
“上次那件案子你估计他们是怎么处理的?”李元智问。
“你是指……”
“老山那件。”
“呵呵”司徒长烟笑了笑继续说:“那件案子你还记得?”
“没有,就是想问问。”李元智如实道。
司徒长烟点燃了一根烟,每次谈到这个话题时,他总要点上这么一根,这是他的习惯:“老实说,百分之八十是不了了之,起码以前我经历过的大致都是这样。”
“那我就不明白,为什么还要我们查?”李元智目光顿时变得锋利起来。
司徒楞了一下,随后站起来身子前倾着道:“你要知道,这是我们的工作。”
李元智猛地一抬头,正好和司徒的目光撞个正着,心顿时为之一震。面对司徒的眼神,他就显得逊色许多。有的人就是这样,平时表现出一副懒散的样子,但是如果突然有一天他振奋起来,你会觉得这股子冲劲儿来势非常之猛。
“就……就没有例外?”
“有,有的案子是能结,比如能结的案子,你懂我的意思。”司徒眼里非常清澈,像一面镜子能映出人的灵魂。
李元智咽了一下吐沫:“能结的案子?你是指陈年老案……我是说,人为的?”
司徒点了点头,收回了眼神随即坐下了身子,场面顿时柔和了许多。
然而柔和并不代表活跃,二人又陷入了一片长久的沉静当中。司徒长烟一根接着一根地抽着烟,李元智则托着下巴盯着墙上的一些受害者照片。
不知过了多久,屋内的烟雾已经浓得伸手不见五指的程度,司徒终于开口说了话:“走吧。”
李元智闻声顿时收回了魂魄,思索了一下站起身:“去哪儿?”
“我感觉事情还没有结束,这件案子不大像那股怪力乱神所为。”
一席话传入李元智的耳朵里着实让他吃惊不少,也没有多问就整理了一下衣领,二人走出了特别事务所,接着开着车一路来到了女子高中。
到了地方已是傍晚十分,校园里和往常一样静,每逢有人经过这里都会不自觉地心里升起一丝阴凉。
李元智和司徒长烟下了车直奔寝室四楼,这次监护的警察里少了一个人,也多出一个人来。上次那位哈欠男被夏东整的挺惨,理所应当地失去了职位,他由于拉不脸面直接辞了职。多出的这个人穿着西装革履戴着厚厚的黑眼镜,不停地在房间外徘徊。
张大兵见二人急忙跑了过来,根据他的描述得知这位戴黑眼镜文质彬彬的中年男人叫王彼得,是上面派来的犯罪学心理专家协助调查的。
“你好,王彼得。”男人很随和地伸出手来与司徒长烟的手握在了一起。
“你好我叫司徒长烟,早闻王教授大名,在心理学领域堪称大师级水准,为了这件案子您能亲自到来真是太好了。”
“不敢当,都是混口饭吃。”王彼得拖了一下镜框,淡淡地说道。
听着二人说场面上的话,李元智提不起一丝兴趣,直接推开了416的寝室门,顿时一股清香扑鼻而来,印入眼帘的是一片花花绿绿的景象。
肖小月捧着一本书指指点点的小声说着话,张同学坐在她身边认真地听着,看见李元智推门而入目光齐刷刷地转向了他。
屋里相比昨天已经显得有生机了许多,几颗盆栽整齐地堆在墙角,窗户位置临时安装了一个小窗帘刚好可以挡住晌午刺眼的阳光。
肖小月小声地在张同学耳边说了几句话,接着将手中的书递给了她,蹑手蹑脚地走了过来压低了声音说:“她现在还不知道姐姐的死讯。”
李元智点了点头,自己的童年带给自己的阴影只有自己能体会,他怜悯地看了一眼女孩,一阵绞痛涌上心头。
“白天没发生什么事吧?上面的人怎么还把她置在这儿?”李元智像想起了什么,突然说道。
肖小月饶有趣味地瞥了他一眼:“你们的事情你自己不知道?还不是怕外人看出什么端倪。”
李元智显得有些尴尬,一时说不出话来。这时候司徒长烟和王彼得也进来了,有人提议道:“把女孩呆在这里也不怕憋坏?出去走走吧。”
肖小月点了点头表示答应,于是转过身跟张同学说了两句,女孩脸上顿时掠过一丝喜色,赶忙穿着鞋子一瘸一拐地跑了过来。
女孩的举动引来众人的惊诧,纷纷把目光投向了肖小月,肖小月急忙回过一个肯定的神色——原来张同学是个残疾人!
一直以来见她的时候都是躺在床上的,得知了真相以后李元智感觉自己心里那根弦又被拨动了。
这时,王彼得突然把司徒长烟拉到了一旁,叽里咕噜地说了一番话以后转向李元智道:“你照顾好她,我们去调查点事。”
就这样,李元智又有了一次与肖小月单独相处的机会,他兴奋得不得了。
然而另一边,司徒和彼得直接转到了楼梯口,爬了一层楼梯来到了544寝室。按照自由落体的距离来看,张同学的姐姐所住的寝室正是这间。同样的,这间寝室的头上就是整个案件最初发生命案的地方。
屋里很整洁,衣柜上零星地摆放着几件还没有来得及收拾的衣服,白色的地板砖被擦得能映出人影。
“让我们试想一下当时的场景。”一进屋,王彼得就张开了双臂侃侃而谈道:“已经夜深了,当时的她非常孤独,她一边在担心妹妹的安危,一边被黑暗笼罩着。”
司徒长烟靠在了墙角,点上了一根烟仔细看着不说话。王彼得几步就走到了窗户的位置停下,拖了下镜框继续说道:“天太黑了,屋子里只有她一个人,视线里只有一种颜色,那就是黑。”
王彼得闭上了眼睛,从面部表情上看,他已经把自己设想成了受害者。天色已经暗淡了下来,屋子里渐渐昏暗地透不过一丝光线,根据他的描述,这一切都透着几分森凉。
“冷,风刮得太大了,我想找件衣服披上。但是衣服在衣柜里,仅仅是这很小的一段距离都让我害怕,我不敢挪动脚步生怕在角落里突然冲出一个人来。”王彼得摸着双臂,从外表看他的确冷得打颤了。
屋子里静得可怕,只能听见王彼得一个人说话的声音,然而司徒长烟对这一切早已见怪不怪,一直低头抽着烟。
楼下,是操场。夜里的操场依稀可见几点亮晶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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