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凶灵探警-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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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过了一会儿,李元智口干舌燥屁股都坐麻了。此时的他很想跑到楼下去买瓶矿泉水或者果汁之类的解解渴,可又想到他不能与“警痞”为伍,又放弃了这个念想。见四下无人一仰头躺在了柔软的床上,浑身上下肌肉得以解脱放松了下来。
  床头的闹钟走动的声音不停地传入耳中,它就像是一个催眠曲来回萦绕。李元智一开始还在抵抗困意,他站起来活动一下胳膊腿,可后来发现这短短的几个小时真是对生物钟的考验。最后他一头倒在床上浑身再也不受支配,上眼皮和下眼皮进行了激烈的搏斗之后终于陷入了睡眠。
  不知不觉时间进入到了十二点钟,此时朋克男搂着朋克女的脖子喝得醉醺醺地刚好回到家中。醉意正浓的朋克男对家里还有一名警察这件事早已忘却,关上屋子的门抱住朋克女就是一阵激烈的热吻,接着二人的衣服渐渐褪去。
  朋克女一下被扑倒在沙发上,她的脊梁骨刚好触碰到了先前属于朋克男身体中的一部分——白色粘稠物,谁料朋克女也喝了不少酒,浑身发烫并没有觉察到什么不对劲儿,一场空前的激烈肉体碰撞自不必说……
  卧室里在床上酣睡的李元智耳边骤然响起了沉重的喘息声,接踵而来的是朋克女热情四溢的尖叫。他猛地从梦中惊醒,在脸上胡乱摸了一把,这才意识到自己现在还在执行任务当中。心中大骂了自己一顿,竟然在上班的头一天就犯这么严重的错误!
  一系列的自我批斗之后,他意识到外面的人在做什么,急忙提高了嗓门咳嗽了几下。可外面二人的耳朵早已被欲望占据,哪里还能听到李元智的咳嗽声,喋喋不休地做着活塞运动。
  李元智见收效甚微,低头看了一下手表,现在刚好十二点整,立马将收音机从床上拿过来,打开了开关。
  收音机里传来阵阵优美的《卡农》,他换了几个频道,除此之外就是一些DJ舞曲,重金属音乐他一听就头疼,急忙换回了《卡农》,是D大调。
  随着一段清新的演奏之后,音乐渐渐若有若无,最后收了尾。此时就在李元智意犹未尽的时候,突发状况发生了。
  收音机随之传来一阵嘈杂,接着信号似乎受到了某种干扰变得混乱不堪,可没过几秒钟又恢复了正常,仔细听另一头似乎有一个微弱的声音在说话。
  声音很小,听起来像是一个老人在喃喃自语。李元智急忙将声音调到最大,将耳朵伏上去,一个非常年迈、苍老的声音传来:“你可能不敢相信,我是怎么度过这整整三年的,几乎什么样古怪的事情我都见过,只是那一晚……”
  “由于无儿无女所以政府上对我格外照顾,帮我在城北墓地上找了份工作,帮人看墓地。工作地是一间小屋子,基本上一年四季春夏秋冬我的吃喝拉撒全在墓地上解决。在这种地方工作说不怕都是骗人的,可整整三年过去了,墓地里有很多古怪的事,但我都没太当回事,唯独那一晚……”
  收音机另一头的这个老头说话从头到尾虽然语气非常平淡,但是话说到这里连续两次提到了“那一晚”。李元智想,到底那一晚发生了什么事,不由地勾起了他的好奇心。
  “我记得,那是个冬天,外面雪下得很大。厚厚的雪几乎要把我的这间小房子压塌了,我真怕它经受不住。”老头继续卖着关子,可李元智反倒听得全神贯注了,几乎是竖起耳朵在听。
  这声音就像是老头伏在他耳边说的悄悄话:“夜已经很深了,睡之前我喝了一点白酒,具体喝了多少我也记不太清了,总之头很疼……睡了不知道有多久,我就听到屋外有敲门声,当时我的心就提到了嗓子眼儿。透过窗户看外面已然是深夜了,谁会在这个时候敲我的门?况且这里是墓地。”
  李元智咽了下吐沫,他已经身临其境了。
  “我从床头端起探照灯,穿上棉拖鞋披上厚厚的军大衣就下了床,猛地站起来感觉有些贫血又或者是之前酒喝太多了,视线模糊脑袋晕晕的……之后我悄悄地走到门前,把手换成一只手提探照灯,另一只手去开门。”老头的语气变得急促了起来:“我当时感觉心脏都要跳出来了,因为我打开了门,外面一个人也没有?!!”
  “当时我吓得几乎拿不住手上的探照灯,我就在门前站了大约有三分钟——又或者站了三个小时,总之站到我双腿发麻。我才镇定了下来,我想,在这地方呆了有些年头了,也没有见过什么鬼呀?难道是有人想来偷东西?——这种事不是没有,因为逢年过节都会有人给自己的亲人带点儿酒肉或者烧点纸什么的。所以流浪汉饿急了会跑这边来偷点儿酒肉吃。”
  “想到这里我也不知道哪里来了胆子,就回房拿了一顶帽子,提着探照灯钻进漫天飞舞的雪花中。刚走出房门,我就看到墓地里闪过一个黑影,我赶紧用探照灯照去——除了矗立的几个凄凉的墓碑什么也没有,难道是我看错了?”老人的声音骤然提高道:“可就在这时,我感到脖子一凉,一把闪烁着锋芒的刀刃插在我的脖子上!透过探照灯照去的白光我看到自己的身后站着一个人影!”
  李元智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惊到了,敢情老头碰到的不是鬼,是亡命徒!
  “我拼命地挣扎,话挤在喉咙间却发不出,我感到浑身冰凉,血液在顺着我的脖子往外喷溅。我用手去捂住伤口,可怎么也堵不住冰冷刀尖下流淌的鲜血,他立即察觉到了,马上又补了两刀!”
  李元智听着像是有人扎了他的脖子一样,呼吸困难,越听越感觉身临其境,整个人显得有些精神恍惚了。他摇了摇头,让自己保持清醒,老头的声音继续说道:“我感觉自己要死了,躺在雪窝里,我看到我的血液把洁白的雪都染红了。最后我的视线渐渐模糊不清,隐约之中我看到一个人穿着黑色的雨衣,戴着一面口罩看不清脸面,手上提着一把滴着血的匕首!”
  “就这样,这个人消失在我的视线之中,最后整个天都是黑色的。我的尸体被那人拖到了老山上——一处树林环绕的地方埋下了。”老人的声音突然提高道:“我不甘心!我不甘心!!我不甘心!!!”
  李元智猛地一惊,自始至终老人的声音就像是在讲一件属于别人的事情一样,虽然语气平淡无奇,但是老人的讲述显然并不平淡无奇。此刻声音却突然提高了无数倍,连续重复了三次的“我不甘心”似乎在考验他心理素质极限!
  接着,老人的声音在这里戛然而止。收音机的另一头继续传来之前的那种嘈杂的电流声,这次信号干扰持续的时间非常之长,以至于李元智误认为收音机出了毛病——可能电流声持续的时间和之前一样。
  李元智双手猛烈地摇晃着收音机,没过几秒钟收音机又恢复了正常,《卡农D大调》又重播了一遍,此起彼伏的旋律像一双无形的大手将李元智笼罩住,陷入一阵阴霾之中。
  “你听到了吧?我说的就是这个怪声音!也不知道那老头说的什么。”此时朋克男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惊得李元智浑身一抖,抬头看去,朋克男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他的身边。
  李元智稳定了一下情绪,手脚慌乱地将收音机放回床头上,自己也从床上站了起来。床单上面印出了一个复杂的符号——床单被扭曲成一团,隐隐之中暗示着李元智内心的纠结。
  “真搞不清那老头说的是什么。”朋克男一身酒味儿,怀里搂着衣衫不整的朋克女,又重复一句之后打了个嗝。
  李元智瞅了他一眼,这家伙的生活着实病态,这样下去迟早不是死在女人怀里就是死在烟酒上。他不由地警示道:“以后少喝点酒!”
  朋克男没有给予回应,搂着朋克女一头歪倒在床上,伴随着李元智之前印的符号呼之即应,随之传来的是沉重的呼噜声。
  李元智摆弄了一下衣领,走到床头抱起收音机道:“这玩意儿我拿走查查,过一阵在还给你?”
  回应他的又是一阵呼噜声,朋克男倒在朋克女的怀里睡着了,所幸朋克女还保持一点清醒地点了点头。<a

  ☆、第四章 一把枪和一个编号

  第二天,李元智带着那台收音机到特别事务所找到了司徒长烟,并向他讲述了昨晚发生的一切,而且建议马上展开调查。
  司徒眼睛里布满了血丝,很显然昨晚又跑到哪里逍遥去了:“再等两天。”
  “怎么还等?”李元智有些不满了,他对于这个上司不负责的态度非常鄙夷,如果天底下的警察都像他这样,早就天下大乱了。
  司徒还是憋着怒气道:“我说了,等两天,你先确定收音机里是不是每天都能收到那个怪声音。其次再去查查夜间档究竟是哪几家广播公司在播,然后看看信号覆盖之类的排除几个,最后再去实地调查。”
  “如果有人骂你草你MA,难道你要去告他强奸?”司徒抽了一口雪茄烟,缓和一下情绪觉得有些意犹未尽,又补充道。
  被上司劈头盖脸地训了一通。李元智觉得话粗理不粗,自己确实是缺乏经验,得令后立即开始了行动。
  刚想转身付诸实际行动时,司徒长烟说道:“这是对你的考核,如果结果令人满意,就可以到我这里领配枪了。”
  “是!”李元智闻言大喜,猛地站直身子行了一个警礼道。
  李元智走出了司徒的办公室,迎面走来一阵人。一群人抬着一个浑身是血的人冲进了屋,随后有人急忙掏出手机拨救护车的电话。
  “当时KING的人在那,我们只能等着他们散去才敢过去救人,我也没办法啊!”一个人满头大汗地说道。
  其他人沉默不语,毕竟干这行的这样的事早就应该能预料到的了。李元智看了一眼浑身是血的人,心中感受颇深:按照上司说我们的工作比他们要危险多了,将来某天自己可能也会像他这样被人抬回事务所。
  李元智整理了一下情绪,着手调查属于他的工作。
  时光飞逝,转眼三天过去了,上司司徒长烟自从下达命令之后就再也没露头,至于李元智的大伯也像人间蒸发了一样,给他介绍完工作以后便自我感觉了却了一件心事——自然不会再插手给自己添“麻烦”。
  据实地调查,李元智走访了多家广播公司,得出的结论是目前十二点以后的午夜档只有一个频道在播。节目的名字叫《小赎说故事》,他也找到了节目主持人,这个主持人比较好说话,一听说是警察立马爽快地将剧本交给李元智。剧本上大部分是一些民间奇闻趣事,和老人诉说自己被杀的故事根本不吻合。他翻来覆去也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此外,李元智每天夜里都按时收听广播,渐渐地他发现了一个规律:用别人的收音机听广播都是一切正常,十二点以后除了《小赎说故事》之外的其他频道全是一些轻音乐。唯独朋克男的那台收音机出现异常,每天准时的十二点整就是那个老头在播。而且内容和之前听到的一模一样,就连语气强调都惊人的相似。
  这个现象不由让人怀疑是不是收音机出问题了,从而重复着很久以前的某段广播。于是他立即拿去维修店让技术人员查看,但是让人费解的是,技术人员竟然拍着胸脯保证这台收音机虽然有些老旧,但是在接收信号上绝对不会有任何问题。
  当李元智带着这些天的成果去见司徒长烟的时候,本以为司徒会将他狠批一顿,然后指出他的不足。谁料司徒长烟听完李元智的汇报之后只是淡淡一笑道:“你已经做的很好了。”
  这上司的脾气真让人难以捉摸,李元智想。
  司徒长烟推开办公桌的抽屉,从里面掏出一袋鼓囔囔的档案袋仍在桌上道:“拆开看看。”
  李元智抬头看了一眼司徒似笑非笑的表情,心里直打鼓,可又无奈好奇心的驱使下伸手去摸档案袋,谁知被司徒长烟的一只大手按住道:“你的理想是什么?”
  司徒长烟一扫往日的颓废神色,认真地看着李元智。李元智一时间竟然不知该怎么回答他,两人就这么对峙着。
  “说出你的理想是什么?”司徒大有一副不回答就不让摸档案袋的语气说道。
  李元智一楞,随后猛地站直了身子道:“维护社会治安,做一名好警察!”
  司徒长烟闻言一怔,没有继续说话。弄得李元智不知所措,时间大概过了两三秒,司徒才缓缓吐出一口浊气道:“好小子,打开吧。”
  说罢,司徒长烟松开了按在档案袋上的一只手,那只手随后又摸向了怀里的那袋酒囊。
  李元智顿了顿,这上司可真够古怪的,什么年代了还用这种容器装酒,这个就不说了,就连办公室里的电话也用绕把式的。
  司徒长烟喝了一口酒,一脸疑惑地看着李元智。李元智这才回过神来,又伸手去摸办公桌上的档案袋,档案袋里装得满满的东西,隐隐之中他似乎已经猜到了里面装的是什么。
  他将档案袋提在手中,沉甸甸的,慢慢地打开绑在档案袋纽扣上的绳子,眼睛一瞥就再也无法抑制住心中的狂喜,笑吟吟道:“谢谢头儿!”
  司徒点了点头,又从抽屉里掏出一根雪茄烟抽了一口,嘴角弯成一个标准的圆形往外倾吐着烟圈儿。
  档案袋里装的是一把精致的转轮枪——史密斯。威森和一小叠文件,从这天起李元智拥有了警员编号:2253。
  此刻,喜极而泣的情况骤然降临在李元智的身上,他的眼眶湿润了。多年来的梦想终于得以实现,是人总会有点儿感慨的。这一天,注定是有意义的一天。
  告别了司徒长烟,他将发配下来的枪套结结实实地绑在了身上,手枪放上去硬梆梆地顶着腰椎,他觉得格外有成就感。
  李元智刚从事务所里走出来,在大街上迎面正好走来了正在巡逻的大伯,此时他还在摆弄腰间的那把配枪,大伯很沉很稳的声音钻进了他的耳朵里:“小子,这么快就拿到枪了?”
  “是啊!”他抬头看到了是大伯,立即回应道。
  大伯没再多说就和李元智擦肩耳过,还不停地摇着头嘴里自言自语道:“司徒这家伙果然什么人都收。”
  一般大伯的话,李元智都是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完全不会放在心上,更何况是今天这个大喜日子。
  他大摇大摆地在街上走着,每逢遇到熟人就会特别隆重地介绍自己的警员编号和那把枪,走起路来时不时不经意地露出腰间的皮套,洋洋自得。
  快乐的时光总是短暂的,关于那台收音机的调查远远没有结束。在归还了收音机的同时,上司司徒长烟下达了下一个外勤任务:实地考察城北墓地。
  城北墓地顾名思义就在A市的西北角,因为墓地价格低廉深受老百姓的爱戴,一般逢亲人死去,都是葬在城北墓地。
  目前国家已经严令禁止土葬,所以虽说是墓地,但是地底下已经没有了尸体,有的只是一个盒子。
  尽管如此,A市的人每次去城北墓地的时候,面对着多年来积存的千万墓碑也会不由地感到背后凉飕飕的。
  李元智和司徒长烟一早就坐着大巴来到了城北墓地,到的时候太阳已经当头,烈阳透过衣服照在皮肤上刺得生疼。
  一下车就踩到了松软的土地上,清新的泥土味儿混合着草香钻进鼻子里多少让人好受些,司徒长烟果然爱烟,憋了一路下车立即点上了那颗百抽不厌的雪茄烟。
  “跑过去看看,你认识几个人?”司徒长烟摆着手,眼前千千万万个竖立着的墓碑十分壮观,感觉上好比千万雄狮向你逼近的那种压迫感。
  阳光依旧阴魂不散地照在头上,蛰得眼睛睁不开。司徒长烟首当其冲地顺着一条路走过去,这条路准确地来说是人走得多了,从而形成的那种路。
  李元智放看望去,在路的尽头赫然出现一座小木屋,屋子很小,目测不到二十平。他立即跟上了司徒长烟的脚步。
  一路的颠簸猛地走起路来双腿不免有些发麻,李元智看了眼在前面开路的司徒,这家伙也不知道是哪来的劲儿,平时在办公室里懒洋洋的,一出来就变得生龙活虎。大热天的穿着一件风衣走路还这么快。
  路的两边都是墓碑,李元智和司徒长烟走的是唯一的一条“生路”,转眼间便走到了头。
  一座破烂不堪的小木屋出现在二人眼前,窗户上布满了蜘蛛网,屋子上的瓦片片片触目惊心,门是关着的,显然很久都没有人住过了。
  司徒长烟往南边一瞥,随后又转身往南边走去,李元智顺着他走去的方向一看,在很远很远的地方——墓碑的尽头有着一排排房屋,想必应该是平常人家。
  刚走过一条长路,这转眼又要走。李元智咬了咬牙猛地摇了摇头,跟了上去。司徒长烟依旧一言不发地在前面走着,自从刚下车的时候开了一句玩笑之后再也没说过话。<a

  ☆、第五章 城北墓地

  录音机里的老人说,他的尸体被埋葬在老山上的一处树林环绕的地方——墓地就在老山的一侧。
  按理说类似这种比较大型的墓地一般都是由政府掌握的,李元智二人经多方打听几经周折终于找到了负责管理这块墓地的部门,而且据说镇政府就在距离这块墓地不远的小镇中心。
  二人立即驱车前往小镇,到达小镇的时候已经几近中午了。刚下车正好刮起了大风,顺带席卷一阵尘埃迎面而来,李元智捂着鼻子抬头看了眼天空,天不作美,刚才还烈阳当头现在就乌云密布了。
  司徒长烟一下车就直奔镇政府而去,上司的这种行如闪电的作为让李元智有点儿跟不上节奏。庆幸的是到达镇政府的时候雨刚好开始下。
  司徒走上去敲了两下镇政府的大门,很快就有一位保安前来开门,出示证件以后二人就放了行。司徒进门直奔镇长办公室,这个时间镇长应该在上班。
  “请进。”办公室里的声音细细的非常温柔,是个女人。
  推开门,司徒脸上堆满了笑意,李元智不解,出现在眼前的是一位韵味十足的成熟女人,她的脸上也堆满了笑意。
  “江琳!”
  “司徒!”
  二人一见面就大呼对方的名字,随后二人的手就握在了一起,毋容置疑,这俩人是老相识了。
  “你现在还在那个地方?”这个叫江琳的成熟女人笑吟吟地道。
  “你不也在这个地方当镇长?怎么样,还是处级?”司徒反问道。
  李元智大眼瞪小眼地不知所措,看这二人聊得热乎劲儿,自己也不好插嘴打断,一时不由地尴尬。
  江琳抬头看了眼李元智,又转向司徒小声道:“新人?”
  司徒点了点头,没再在这个问题上多费口水,话锋一转道:“咱这城北墓地是谁看的?”
  江琳闻言顿了顿,神情立马严肃下来,知道现在要谈正事了。她从抽屉里拿了两个杯子,在饮水机上倒满之后递给了李元智和司徒长烟。
  “不用麻烦了,我想问这些年城北墓地上究竟是谁在看?”司徒长烟摆了摆手,又重复了一句。
  江琳看了眼司徒,又将手上的杯子放到了办公桌上,缓缓吐出一口浊气道:“城北墓地……对了,你们问这个做什么?”
  “有个案件和它有点牵扯,具体情况一时半会也跟你说不清楚。”司徒见她还是没直接回答,又不急不慢地说道。
  “现在已经没人在看了。”江琳一语惊人道。
  “为什么没人在看?那么大的墓地没人看守还得了?”李元智急了,慌不择言道,仔细一想又觉得自己有点儿过头了,毕竟司徒还没说话自己就抢着说了。
  李元智的话引来司徒和江琳同时的关注,二人的眼神不一样,司徒的眼神可以理解为“瞪”了,然而江琳则一脸的疑惑不解,接着又是看向司徒,似乎想从他的嘴里寻找到答案。
  “跟我没几天,不太清楚里面的事儿,你继续说。”司徒如实道。
  江琳点了点头,一五一十地说道:“据听说二十年前这里是有一个人在看守,不过那时候我还不在这儿,也只是据听说。”
  江琳端起桌子上的水,细细地品味一口——它只是个纯净水。可能江琳是在卖关子又或是故意这样想让司徒难堪,具体为什么李元智不知道。
  “继续说。”司徒的声音压得很低,简单地说了三个字。
  江琳见司徒服软,扑哧一声露出了笑意,接着声音颤颤地说:“好吧,我就告诉你。二十年前是有一个老头儿在那看守,不过后来这个老头平白无故地失踪了,谁也没有再见到过它。镇上的人都说墓地上闹鬼,因此没人愿意再去看守,不过也好,有了这件事之后很少有流浪汉敢再上山了。”
  李元智闻言大惊,看来录音机里说的事情确有其事!姑且不说究竟播的人是谁,但是这个人绝对是个知情者,极有可能山的另一侧那个所谓“树林环绕”的地方就是老头的葬身地。想到这里李元智不由地觉得有些渗人,毕竟他是第一次当差就遇到了命案。
  “好了,那就不打扰了。”司徒丢下一句话,拉着李元智的胳膊就往外走,大有一副死皮赖脸的样子。
  江琳娇嗔道:“噢,我告诉完你想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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