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凶灵探警-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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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那就不打扰了。”司徒丢下一句话,拉着李元智的胳膊就往外走,大有一副死皮赖脸的样子。
江琳娇嗔道:“噢,我告诉完你想知道的事情,你扭头就走?”
司徒依旧固执地拉着李元智,一直走到镇政府大门口,身后又传来江琳的怒斥声:“你以后都不要再来找我!”
李元智往后看了一眼,不解道:“咱们就这么走了?”
司徒没有回答,收起死皮赖脸的表情,严肃地朝西南方向走去,李元智摇了摇头跟了上去。
老山上,刚下完雨的地面异常潮湿,走在上面噼啪噼啪响,不一会儿就弄得满裤腿脚全是污泥。山的一侧是墓地,另一侧则是……避孕套。这个不太难理解,因为这一侧的山上基本上成为了情侣聚集地,在傍晚十分就会聚集了成千上百对情侣,情在浓时自然会有把持不住的场面发生。
正值雨停,天边奇迹般地出现了一道五彩斑斓的彩虹。不过可惜的是李元智此刻无暇欣赏,因为他稍一停顿,上司的身影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站到山顶上,放眼望去一大片的墓碑竖立在山腰下,比来时站在平地上看到的还要壮观,一眼就能观个全部。然而山的另一侧就一片狼藉了,到处丢的都是果皮和包装袋,与其说是山,倒不如说是垃圾场。
山顶的风刮得很大,天已经阴得不成样子,眼看又要下雨李元智自觉地找到了一处大树底下遮掩着身躯,今天他只穿了一件衬衫,冻得他瑟瑟发抖。
“这漫山遍野的都是树,哪里都是树林环绕的地方。”李元智看着山下被白色垃圾衬托下的密密麻麻的树林道。
“那就找个四面八方被树林包围的空地,就是那里。”司徒指着山下的一处空地说道。这块空地距离二人很远,李元智费了很大的劲儿才捕捉到这块空地。
此时刚刚晴去的天空又开始滴雨滴了,司徒似乎丝毫没有顾及到雨的存在,将风衣扣严实随手抓了一根木棒徒步下了山。可无奈李元智冻得浑身发抖也只好跟了上去,毕竟刚拿到枪总不能连这点儿苦也不能吃吧。
二人穿过了一片又一片浓密的树林,有树叶的遮挡所幸倒也没有被雨淋到多少。由于距离那块空地尚远,为了解闷李元智只好找个话题聊:“那个江琳是你的老相好吧?”
“她是我前妻。”司徒并不避讳,直言道。
李元智一时语塞,良久整理了一下思绪,才问道:“为什么离婚?”
“很快你就知道了。”司徒长烟回过头,看了李元智一眼,随后又转过头抓着木棒继续前进。
他为什么离婚,我怎么会很快知道?李元智想,这个上司的思维太让人难以琢磨了,于是只好自觉地闭上了嘴巴。
见解闷未果,李元智只好闷头走路,那块空地的外貌已经被浓密的树林遮掩住了,二人只能靠起初锁定的方向前进。
地上到处都是垃圾,被雨湿润一下变得味道极其难闻。更令人作呕的是,时不时还能踩到一些又黏又滑的东西,仔细一看是超薄装杜蕾斯,里面还有一些他们熟悉的液体。
下雨了,情侣们都转移了目的地,此刻自然看不到他们的身影。天阴得很厉害,明明才下午三点,现在的光线看起来已经接近傍晚了。
“到了。”司徒长烟的声音在最前面传来,走了这么远的路,李元智已经落后了一大截。
闻声李元智加快了脚步,司徒长烟早已在空地上准备好了,从风衣内夹层里像变戏法一样掏出了一柄巴掌大的铲子,虽然小但也比没有好。
“你来挖挖看。”司徒随手将铲子仍在地上,自己掏出一根雪茄烟道。
“挖?”李元智刚赶过来,就看到了这副景象,可无奈人家是上司自己是打下手的,只好捡起了地上的铲子。
抬起头李元智打量了一下四周,四下一个人也没有,幽静的树林托着人的心慌慌的。一想到马上的工作是挖坟,他的心更慌了。
“有怪莫怪,有怪莫怪。”虽然平日里他信奉的是科学,不相信什么鬼呀怪呀的,但是挖坟终归来说都是一件不道德的事,说这些恐怕也只是为了图个心安。
“你在等什么?”司徒抽着烟,又掏出了他那袋上世纪才存在的酒囊,拧开盖子喝了一大口道。
李元智回过神,掂量了一下手上的铲子,只好弯下身子动手开挖。最初的土壤有些松软,再往下挖就有点儿硬了,可能是刚下过雨的关系,蚯蚓很多。
这么大的山上只有这一块空地,所以说这个地方极有可能是老人所说的那个树林环绕的地方,同理可知接下来就要挖到尸体了,李元智想着,饶是他信仰鉴定心里也不免有些发毛。<a
☆、第六章 抛坟
说白了,其实抛坟和脱女人衣服差不多,随着衣服一点一点地被扒下,土壤一点一点地被掀开,给人的同是视觉上的震撼。
天色渐渐暗淡下去,树林里蚊虫渐渐多了起来,叮得李元智胳膊上鼓起几个大包,司徒依旧不动声色地靠在一颗大树上,香烟是一根接着一根。
“往那里挖挖看。”司徒长烟手上夹着香烟,指挥道。
李元智擦了一把汗,转身又投去另一个方向,身后已经被挖了大大小小三四个坑。每个坑都是一米多长半米多宽,定睛一看周围被甩上来密密麻麻的蚯蚓蠕虫。尽管有小铲子作为抛坟工具,挖起来还是格外费劲的。
猛地一用力,李元智用铲子掀开一大片土壤,土屑溅到衣衫上,原本雪白的衬衫现在已经满是灰尘了。尽管又脏又累,权当为人民服务了,他就是这么安慰自己的。
李元智就这样停停歇歇,歇歇停停,几乎要把这将近半亩的空地挖了一遍,眼看星夜将至,漫天的星星托着他疲惫的心沉睡在一个坑又一个坑上。
注意,只是心在睡,他人还是不知疲倦地挖着坑。司徒长烟站的地上堆积的烟头已经渐渐形成一座小山,烟抽没了,就在司徒长烟打算下令回家休息的时候,李元智一铲子下去似乎被什么东西咯了一下,无精打采的心猛地提了起来。
司徒也觉察到了李元智的神色,于是走过去看他挖的这最后一个坑,果然在土壤的最深处略见一点白色的硬物,可能是骨头。
李元智惊奇地看着骨头,挖了整整一下午终于有点儿眉目了。
“继续挖,不要停。”司徒一身的烟味钻进李元智的鼻子里,让他多少保持了点清醒,他顿了顿立即动起了铲子。
每下去一铲,他的心就跟着跳动一下,如果停下几秒不挖,心脏几乎就像会随之停止跳动了一样——第一次,总是要紧张的。
没过多久,白骨的雏形已经清晰可见了,应该是手臂。就在此时,李元智隐约看到司徒长烟背后多出一个人影,起初他还以为是月光把司徒的影子折射成了两个,可后来他发现自己错了,影子竟然在动!
他停下手头的工作,目光慢慢往司徒的身后移动,他看到了一种布料,他一眼就认出这是那种旧年代才会出现的布料,仔细看去,果然是中山装。不对!他急忙瞥过头,看清楚后心猛地咯噔了一下,顿时提到了嗓子眼儿!
“你们在做什么?”苍老的声音若有若无,老人满脸皱纹,面部表情始终是嘴角牵动着脸部肌肉保持着一个神秘的笑。
即使是笑,也笑的那么诡异。老人的出现让李元智几乎要崩溃了,他想立马放下手上的铲子赶紧逃跑,但是想到有司徒长烟在场,多少壮了几分胆色。
司徒似乎也听到了声音,慢慢地转过头,在转头的一瞬间他的眼神里流露的不是惊恐,也不是诧异,是疑惑!想这大半夜的,在这种地方就算是夜里也应该是情侣迷路了才会来到这半山腰,此时赫然出现一个老人他竟然不感到恐惧?说时迟那时快,这个念头在李元智的脑中一闪即逝。
“怎么了,小李?”司徒随后又疑惑地看着李元智,仿佛根本看不到那位穿着中山装的老人。
“什么!你看不到……”李元智大惊!指着他身后说道,可话说了一半硬生生地止住,急忙又转移视线,刚才还在他身后穿着中山装的老人现在竟然消失得无影无踪!
难道是我看错了?李元智想,不对!刚才他还跟自己说话呢!
“你怎么了?”司徒往身后看了看,确定什么都没有之后又重复了一句。
不对,肯定有人!李元智立即拔出了腰间的手枪,并不规范地握着手枪四处瞄准着,司徒立即上前压住了他的手枪道:“不要轻易拔枪,OK?”
李元智有口莫辩,他明明看到了有人在这里一瞬间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了,这里肯定有古怪!他硬是打去司徒的手,用枪口对准了老人可能逃去的方向,饶是他睁再大的眼睛也看不到茫茫的草丛之中有什么别的东西。
“2253!我现在命令你把枪放下!”司徒大声呵斥道。
李元智转着头,一边焦急地看着司徒一边看向丛林,一时难以抉择,可他的潜意识里还是相信自己眼睛的:“头儿,刚才,真有个人站在你身后!”
“听着!我不管你看到了什么,现在给我放下枪!”司徒动怒了,脸憋通红瞪着大眼说。
“真的有……”李元智说着看了眼上司的表情,顿时话又说了一半硬生生地止住,他就像吃了大把的黄连,又像哑巴一样说不出。
“把枪放下!”司徒再次重申了一句,像他这样胡乱就拔枪,他可以立即没收他的枪械。
警员拔枪是有一套严格的规定的,在这里就不一一赘述了,用一句话表述就是在受到亡命徒攻击或是正当防卫时才能拔枪。然而拔枪和开枪是两回事,拔枪是种威慑,具体能不能开枪射杀目标又是有另外规定的。
李元智咬了咬牙,最后还是决定把枪塞回枪套里,眼睛却死死地盯着前方的树林里。
“行了,回去吧!”司徒瞪了李元智一眼,以命令的口吻道。
李元智闻声又转过头看了眼他刚刚挖出的坑,司徒则抓了一把他的胳膊道:“别看了,走!这些就留给我们的同事处理吧。”
“头儿!我以人格保证,我真的看到了刚才有个人站在你身后,可是不知道为什么竟然……”司徒打断了李元智的话,摇了摇头道:“那你想怎么样?要不要我现在把飞虎队调过来,帮你搜遍整座山来找那个人?”
“这个不用,他又没犯什么罪……”李元智下意识地说道,脑子里又品味了一遍上司的话,这才懵然发现上司是在说反话。
“你能看到但别人却看不到的东西太多了。”司徒睁着大眼看着李元智,一字一句道。说罢只留给李元智一个后脑勺,转身往来时的路走去。
李元智怔在当场,脑子里仔细思索着上司说的话,这话究竟是什么意思?他难道是说有鬼吗?不对,李元智摇了摇头,这个世界上是不可能有鬼的,更何况现在都21世纪了,枉自己还是一名大学生,怎么能这样迷信?
“你到底走不走了?”司徒的声音传来,他这才回过神,急忙跟了上去。
一路上他们并没有过多的交流,不是李元智不想,而是司徒长烟根本不给他机会。司徒一直跟他保持一定的距离——是那种又不会落下他,又听不到他说话的距离。
隐隐之中,他似乎在隐瞒什么。
李元智时不时地往身后看两眼,那个穿着老式中山装的老人只是一瞬间存在,一瞬间消失了,这一点,平常人是做不到的,难道他就是坟里的……
每次想到这里,李元智的身子就不由地哆嗦起来,伴随着夜间的凉意鸡皮疙瘩起遍了全身。
一路上他猜想了多种可能,但每种几乎都是超出现实的,饶是他能装满百本书的脑袋也想不出个所以然。
就这样,他带着满腹疑惑和疑问走出了老山,司徒长烟决定这一夜先在小镇上随便找个旅馆睡一夜,第二天再联系警方处理。
是夜,旅馆房间内。
李元智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一闭眼那个老人就在他的潜意识里阴魂不散,时不时地浮现出他那种让人看不懂的笑容。
老人就像个梦魇,夜将他代入疲倦,老人又将他引向清醒。一定要找上司问清楚!他思索在三,司徒长烟是绝对不可能看不到的,除非他在说谎!
这个念头一旦形成,就一发不可收拾,他立马下了床穿上旅馆给的拖鞋,几步就走到门前推开了门,直奔上司的房间而去。
他试探性地在上司房间门上敲了两下,指关节刚一用力,门就自动地打开了。里面浓烟滚滚非常刺鼻的烟味儿扑面而来,这一幕他再熟悉不过了。
仔细一看,司徒长烟竟然没睡,挺直着身子坐在床头,抽着烟道:“进来坐吧。”
李元智顿了顿,走到床前司徒的身边坐下,他已经知道我会来找他了?
“有什么想问的,现在问吧。”司徒长烟淡淡地说道,满脸的胡子渣将他的颓废尽显无遗。
“那个老人,你真的没有看到?他穿着的是那种老式中山装,那种就算是你现在刻意找人去做,也不会找到相同布料,所以……”李元智话说了一半,司徒抢话道:“所以你觉得他就是你挖的坑里面的人?”
司徒的话让李元智大惊失色,司徒这个人从外表看虽然极为颓废,但是他行事十分稳重,现在突然说出这样的话就像是一个很成熟的人,突然有一天你发现他在房间里玩布娃娃,那种落差感的确有些让人无法接受。<a
☆、第七章 交报告风波(上)
“还记得我告诉过你,你能看到但别人看不到的东西?”司徒长烟瞥过头,淡淡地说道。
他不是在说笑?李元智仔仔细细地看他,在他的脸上看不出一丁点儿的像开玩笑的样子,这话也就是摊到自己身上了,如果换个人一定会立即拨精神病院的电话。
“你知道我们特别事务所要做什么吗?”司徒长烟见李元智不答话,转移话题道。
李元智想都没想就回答道:“维护社会治安,以为服务人民为宗旨!”
司徒长烟摇了摇头,眼睛盯着手上的香烟并不点燃它,来回把玩着:“太客观了,说主观点的。”
李元智一楞,表情带着迷茫和不确定道:“处理警局不方便介入的案件?”
司徒闻言立即停止了手上的动作,将香烟抛向空中,香烟划了一道完美的抛物线直接落入了他的嘴中道:“那你说说,什么样的案件是警局不方便介入的?”
被上司的接连二三的追问,李元智有些摸不清头脑,支支吾吾地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司徒从兜里掏出一个防风打火机,李元智虽然不抽烟,但是一眼还是认出了打火机的牌子,是鼎鼎大名的美国货——zippo。
“简单地说吧,我们要做的就是将一部分事实真相掩盖下去!”司徒语速极快地说完,接着终于将香烟点燃,他的这一系列举动像是一种心理暗示一样在李元智的脑海中挥之不去。
司徒抽了一口烟,语速骤然缓慢道:“你来了这么久,我都没告诉你我们的规矩。”说着看了眼魂不守舍的李元智继续道:“规矩就一条:世界上是不会有鬼存在的。”
话钻进脑袋里,李元智不由地一个震惊!这个规矩还真叫无厘头,试想一下,谁的教室门外会贴着“不准在教室内抽烟”?谁的公司会在老总办公室门上写“上班时间不准打飞机”?毫无疑问,这个部门的规矩无厘头的程度与之相比,有过之而无不及!
可转念一想,又觉得有点儿不对劲,按理说规矩一般都是为“破戒者”准备的,如果说世界上是不会有鬼存在的,那么可以换个思路去理解:很有可能是有一部分人是相信“鬼”存在的。
“你可能觉得这个规矩有点让人摸不着头脑,但是在不久的将来你就会明白它的重要性。毕竟我们干这行的,帮人解决麻烦的。”司徒自嘲地笑了笑,但是李元智听得却稀里糊涂的,哪跟哪呀这才?
李元智整理了一下思绪,上司说了这么多究竟想说的话还是没有说出口,但是始终和“鬼”是扯不清关系:“头儿,你想说什么?”
“我想说的……你以后自然会领悟,好好回去休息吧,明天写个报告交到上面去。”司徒还是没把话说清就下逐客令了。
一堆上句接不来下句的话交织在李元智的脑袋里,尽管他很想将它联系在一起,可绞尽脑汁就是想不通上司究竟想说些什么。就这样,来时满腹疑惑走时更疑惑了。
他疑惑地关上门,走回自己的房间。躺在床上脑子里从之前的中山装老人变成了满脸严肃却怎么看怎么怪的上司。
这一夜,注定是个不眠之夜。漫天的星星就像李元智的思绪那样错乱,仔细一看却发现它们有时候是有规律的,当你真正去寻找规律的时候,却又被它们变幻莫测的布局给搅乱。
第二天,李元智迷迷糊糊地从床上坐起来,突然感觉胃里积攒了许多胀气,视线朦朦胧胧的。起初他还以为是没睡好因起的,仔细一看才发现满屋子里全是烟气。本来已适应了烟气的呼吸道,视觉上猛地看到烟气,不由地导致其他四觉的敏感,一阵咳嗽之后才发现司徒长烟正坐在自己的床头抽着烟。
“没睡好吧?”司徒长烟沉稳的声音又在耳边响起,李元智缓缓抬起没有神色的双眼嗯了一声,迅速地跑进洗手间刷牙洗脸。
没睡好的人一般脾气都很大,这是由于睡眠的质量会影响人的生理情况,而生理情况会影响人的脾气,从而导致恶性循环。
因此一整天李元智都保持在情绪低谷的氛围之中,现在的他就像一头狮子,谁碰一下就咬谁一口。司徒这个人生性不喜欢多言,所以自然不会招惹这头狮子。
到了市区,二人便分道而行。李元智回到了久违的家,躺在久违的床上,困意瞬间蔓延渐渐进入梦乡。
就算是补觉,这一觉也睡的很不踏实,梦里出现了很多妖魔鬼怪揪住他的脖子不放,妖怪的样子一会儿是司徒上司,一会儿就变成了穿着中山装的老人。
中山装似乎变成了那老头的标志。醒来后已是下午,他立即在桌子上写了一份简单的报告,报告中着重提出他亲眼看到了穿着中山装的老人站在他的面前,再者就是提到了曾在老山北侧唯一的一处空地上挖到了不明身份的尸体,尸体年代久远已经腐化成白骨。
由此可见,老头的出现比发现骸骨还要让李元智在意。
当他拿着报告去警察局的时候,司徒长烟刚好递完报告从警察局门口出来,两个人正好打了个照面儿。想到昨夜司徒的话,李元智不再像当初那么拘谨,只是和司徒长烟一点头,二人擦肩而过。
严格地说,特别事务所只有两位成员。一位是上司,一位是下属。这就有点儿雷同千人小国梵蒂冈里的教皇,即使他代表的是一个国家的首领地位,但是就算是平民见到他也不会感到畏惧。
但是如果换做中国这个人口大国,在十数亿人里位居首领地位,那就是另一说了。警察局里的局长,李元智是见不着的。
一踏进警察局,里面忙忙碌碌的声音就传进了李元智的耳朵里。接电话的,报警的,审问小偷的乱成一团,这气氛快赶上菜市场了。
“你好,我是特别事务所的人,我来递报告的。”李元智扯着嗓子对着一名正在抹指甲油的女警察说道。
这位女警察眼神很有意思,她似乎只专注于自己的指甲油有没有抹匀,手指上有没有沾到指甲油,连头都不抬地伸出兰花指指向一个方向。
得到她很不礼貌的回答之后,李元智心中有些不悦,好男不跟女斗,他想。随后低着头顺着女警察指去的方向走去。
在这条路的尽头出现了一扇类似司徒长烟办公室的那种门,想必这里应该就是特别事务所递报告的地方了。他正想前去推门,里面正好有人出来。是个穿着警察制服的中年男人,他一出门撞见李元智顿时生起了疑惑:“你是谁?”
“你好,我是特别事务所的,我是来递报告的。”李元智打量着这个中年男人,从外表上看他年龄应该和司徒长烟不相上下,就连相貌上也隐约能找到相似之处,但是在他的脸上少了颓废多了几分英气,十分精神。
“我好像在哪见过你?”中年男人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谨慎道。
无巧不成书,正当李元智在苦思该如何辩解的时候,大伯刚好从远处提着一个犯人走来,注意,是“提”。大伯手上的犯人瘦得只剩下了骨头,尖嘴猴腮的一看就是干小偷小摸那个行业的。
“老张,这是我侄儿。”大伯走过来扬起脖子勾到中年男人的耳朵根子上,悄悄地说了一句:“跟司徒干的。”
中年男人点了点头,上下打量着李元智道:“行,跟我来吧。”
李元智瞅了李伯一眼,得到了肯定的眼神之后立即跟在了中年男人身后。中年男人步伐走得很稳,举手投足间都非常有范儿,一看就当过兵。他给李元智的第一眼就印象深刻,李元智认为这或许就是大家常说的惺惺相惜,同是正义感极强的人。
“那个……小李,进去吧。”中年男人没走多远在一间办公室前停下脚步,对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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