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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虚月玄-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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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
凛清风和耿流皇对视一眼,前者慢悠悠道:“去,当然要去。只是我们三个太弱了……”
“嗯,是弱了些,如果强一点能自保,就不会出现那晚的情形。”长老轻轻把茶杯放下。
凛清风道:“如果有什么至宝神药可以提升力量,就好了。”
大长老摇头道:“依靠外物提高自身修为的终究是旁道,吾辈不取,因为说到底都是自己的修为。若说提升力量嘛,村里那座荒芜许久的迷阵倒可以一用,只是你们太小了。”
凛清风大喜道:“迷阵……太好了!我爹他们不是参加过类似的特训吗?不如这样,请大长老开启迷阵,用当初训练我爹他们的法子,给我们三个月的特训。”
“哈哈哈……”长老哈哈大笑。
“长老,您笑什么?”耿流皇被笑得发毛。
长老辛苦止住笑声,道:“我是笑你们不自量力啊。你们以为那迷阵是好玩的地方吗?据说先前你爹他们特训,都是被上位长老强逼着进去的,而且是在已满二十四岁之后。现在你们看看,三个刚满十四的小毛头,也只有一人能够变身,还浑身带伤。这样进去送死?哈哈哈,你们不会被仇恨冲昏了头吧?”
“不。”凛清风摇头,坚决道,“长老,我们并非是一时头脑发热才求您特训的。我们要变强,变得更强!否则不但无法替伙伴们报仇,出去后还会丢我们东风的脸。那样的话,您脸上也无光啊。”
“嗯?对我老人家使激将法可没用。”
“长老,还是让我们进去吧,您看,我现在的伤都好了!”耿流皇一挥手臂,呼呼声响。
“是啊是啊,让我们进去吧。”赤心武大力拍着耿流皇的肩膀,后者直咧嘴。
公西子由沉吟着,看着前面三个孩子亮晶晶的眼睛。良久,一拍大腿道:“好!那我就带你们进去玩玩……要想清楚,这迷阵不同于狩猎场,没有人救你们,动辄就会要命的。”
三个少年齐齐点头。
“那好吧,你们回去和父母道个别,今晚到祭堂来会合。还有,除了武器之外,什么都不准带,包括药物和粮食,懂了吗?”
三个少年齐声欢呼,然后你推我、我推你地出去了。
大长老看着他们的背影,自言自语道,当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啊,坏了,莫非这三个坏小子从开始就打算进迷阵,一直在用话套我?……哇呀呀,气坏老夫了……
且不说大长老如何光火,三个少年溜出祭堂,在一处岔道口停下。
耿流皇擦了额头一把汗,道:“长老那么笑,我还以为被看穿了,呼,吓坏我了。都是你!”耿流皇指着赤心武道,“呆子一样不说一句话,还那么大力拍我,你想害人命不是。”
赤心武挠挠头,道:“咱不也说了很多嘛。”
凛清风笑道:“若没有心武转移长老的注意力,也不会这么顺利……嗯,下面的,就是怎样说服家里人了。流皇,我最担心你爷爷,他一直把你当命根一样捧着,肯放你进迷阵才怪。”
耿流皇揉着肩上的伤口,道:“难是难一点,但我会有办法的……放心吧。你们也要努力哦。”
三人点头,分头走了。
凛清风进家门的时候,其父凛寒正在檐下望着远方出神。
在凛清风的记忆里,这一幅情景最深刻,他爹常常这么站着,不言不语。
见儿子进来,凛寒一招手,“过来,跟爹说说,长老都说了些啥。”
凛清风找张椅上坐下,把方才和大长老一席话细说了一遍。
凛寒一边听一边点头,当他听到最后,听到凛清风三人要进迷阵参加特训时,下巴几乎掉下来。
他握住凛清风的肩膀,大睁着眼睛道:“大长老……他……他不会答应你们了吧?”
凛清风点点头,道:“他着我们今晚在祭堂碰头。”
“哎呀!”凛寒后悔不迭,“都怪我没有和你们一起去!你个臭小子,怎么打上了迷阵的主意?那可不是人去的地方啊!”
“爹,”凛清风慢慢悠悠道,“有那么恐怖吗,看把你吓的。”
“傻瓜,那里有多么恐怖你知道吗,那里……”凛寒舌动如簧,说了一大通,可凛清风一句都没有听到心里去。完了,在凛寒加了句,“总之那里是一个恐怖的地方!爹不准你去!”
凛清风沉默了一会,轻轻道:“迷阵也许很恐怖……可是爹,那里再恐怖,可比得上十三血域中的一个?”
凛寒楞然半晌,叹息坐倒,道:“爹知道说服不了你,你这小子和爹一样倔强。记得村东那个痴呆的赵叔吗,还有那个缺了一臂的侯叔?当初他俩是和爹一起进迷阵的,进去前是正常完整的人,出来后就那样子了!要怎么说你才会信爹一回?”
凛清风定定地望着乃父,缓缓道:“爹我一直相信你,过去、现在以至以后。我也比任何人都清楚迷阵的可怕。可是,我的伙伴不能白死啊!”
最后一句,几乎是吼出来的,震得凛寒耳朵嗡嗡直响。
凛寒鄂然,好一会,才无言地拍了拍凛清风的肩膀。
凛清风手脚在微微抖着,眼里已现泪花,他哽咽道:“爹,我这几天做梦都梦见他们在哭,在流血啊……呜呜……”
少年颤抖着缩在椅子上,双手捂脸,哭了起来。
孩子,终归还是孩子。不管在外人面前是如何坚强,如何睿智,在父亲面前仍旧是一个刚满十四岁的孩子。凛寒长叹一声,轻轻抚着儿子的头发,不知该说什么好。
旁边赤家和他家只隔了一堵墙。
这时墙那边传来赤勒的大笑声,只听他大声说着,仿佛要全村都要听道:“好儿子,不愧是我赤家的后代!相当初老爸我已经二十四岁,尚且不敢进迷阵,你小子十四就敢动这脑筋,好!好!这事咱爷俩要庆贺一番,先来两坛老酒,再来一万个俯卧撑!”
这边凛寒几乎被气歪了鼻子。
那爷俩修炼方法特别,自赤心武刚会爬开始就做俯卧撑,而且儿子做一个,父亲也必做一个,一直延续到现在,风雨不断。对于赤心武来说,如果哪天没做,或是少做了一个,他会觉得浑身痒痒,像吃错了药一样。
那边已经传来觥筹交错的声响。
凛寒纵身掠上墙头,向那边吼道:“我说老赤,你有没有搞错啊?”
那边赤勒灌了一口酒,大叫爽快,对凛寒道:“由他们吧!他们都是大人,可以自己做主了。”
凛寒道:“大人?这两个小毛头连变身还不知何物,进去怎么办?迷阵可是培训大隐的地方!”
赤勒笑:“管他什么小隐大隐,我对他俩有信心!况且,”他的声音低了下去,“不让他们按自己的意愿去做,她们也不会开心吧?”
“她们”两个字说得很重。这里,也只有赤勒和凛寒二人知道那是什么意思。
凛寒遇到杀手锏,蔫了,他喃喃道:“怎么弄来弄去都是我一个人不对啊。”
这边凛清风取了盆冷水,哗哗洗着脸。
※※※明月初升。
凛清风和赤心武两人早早地来到了祭堂外等候。
他们足等了两盏茶的时光,就在不耐烦的时候,耿流皇一溜小跑来到近前。
他不时还回头望望。
“喂,”凛清风斜着眼看他,“这就是你的法子,家里不让就偷跑出来,不大好吧?”
耿流皇抗声道:“有什么不让的,咱不经过试炼成为大人了嘛,已经有发言权。”
“这就是你的发言权?鬼鬼祟祟的。”
“哪有鬼祟了,嘿,我爷爷一点都不知道呢。”耿流皇挤眼道。
“都到齐了?那咱们现在就走?”光影一闪,大长老出现在他们身后。
三个少年刚要点头,前面树影一阵晃动,耿流皇的爷爷耿怀樵顶着棵树苗冒了出来。
“慢着!你你你……你个坏小子,背着爷爷往哪儿跑?”白胡子一大把的老爷子上前捉住耿流皇的胳膊,“早晨回来就见你神色不对,原来要出去鬼混,快跟爷爷回去!”
他头上那棵树苗还在,恁是滑稽。
“爷爷,松开我啊,爷爷……”
“啊,快来人啊,快来人啊,要出人命了啊……”老爷子忽然放声大叫,村里嗖嗖冲出数十个人来。
大长老实在看不过去了,手指轻弹,将纠扯的二人分开,对老爷子道:“我说小耿,”小耿?!“这孩子现在已经是我的门生,要去受训。你是知道我的规矩的,放手吧。”
“啊,受训?莫非是……不会吧……啊,我不活了我啊……”老爷子捶胸顿足,像真的一样。
众人哭笑不得地围着耿老爷子,硬把他扶起来。
这时,池静由家里人扶着来到这里,对三人道:“你们真要进迷阵吗?我也好想去啊。”
“你嘛,”大长老上下打量着她,令她父母心惊胆战,“还差点,再修炼几年也许可以。”
池静默然片刻,道:“清风,心武,你们可要小心,迷阵里很危险的。这里,”她侧过头去,面露悲戚,“表哥受刺激过大,我得留下来陪他。”
耿流皇期期艾艾地望着池静,希望她能对自己也说些什么。可是她好半天都不看他。赤心武用胳膊肘捅捅他,眼里充满戏谑。
“行了,该诉的诉了,该哭的哭了,咱们该上路了吧?”大长老催促道。
旁边耿怀樵嚷道:“我说那个长老啊,我这乖孙子可是耿家唯一的独苗,你可别让他出事。还有,小子!”他指着痴痴呆呆的耿流皇,“护着你头上的角,角断了就没命了知道么?”
“这个吗?”长老的手不知何时跑到了耿流皇的那支独角上,“确实挺容易断的。”说罢,恶手一按。
耿流皇还不知发生了什么事,大叫一声。再摸头时,角已经缩回头里,仅余一个小尖藏在头发里。
长老嘿嘿恶笑,把耿老汉吓得冷汗直流。
“走吧!”长老袍袖一卷,就要动身。
“等等!”池静脆脆地喊了一声。
长老一皱眉,道:“婆婆妈妈的,还有什么事?”
池静面色微红,从怀里掏出一方小帕,飞快地塞到耿流皇手里,咬着嘴唇道:“一定要安全回来哦……”说罢转身飞跑出去了。
耿流皇傻傻地拿着手帕,痴了一般。
长老苦笑摇头,大袖飞卷之时,一圈白光将三个孩子裹住,转瞬间消失不见。
※※※大长老带着三个少年追星逐月,足足奔行了半个时辰,来在一座大山之下。
此山赤红如火,将一座悬崖巍峨万丈,直插云宵。顶侧白云缭绕,时有月光透下,迷离如仙境。悬崖下众人立足的地方,飞泉如瀑,落木如雪,还有一弯小湖,端是一处好景致。
大长老背着双手,仰目望道:“此处乃我幼时修炼之处,也是在此处,那万丈高崖之顶,我悟出光之要义。”
凛清风和耿流皇环目四望,啧啧称奇。只有赤心武一人不识个中滋味,大嘴一撇道:“长老,这里就是迷阵吗,不是说一个尸骸遍地的所在吗?”
公西子由转过身来,目射奇光,道:“你们真的以为自己能够进入迷阵吗?”
他顿了片刻,又道:“能进入迷阵,至少已经获得小隐的资格,就你们现在,别说隐,连一个高阶的修者都达不到。”
“可是……”赤心武待要争辩,被公西子由打断。
“现在,我就这么站着不动任你们攻击,如果半个时辰之后你们能伤我分毫,再去迷阵不迟。否则,就老老实实地在这里修炼。”
凛清风眉毛一挑,道:“长老的意思是说,任我们攻击,不管用什么方法?”
“不错。”回答得非常干脆。
三人互相打了个眼色,同时飞退数丈。
“集中一点,心武最先,我中间,流皇最后。”凛清风双手结印,一边低低道。
三人自小一起长大,彼此契合无间。话未完另二人已点下头去。
赤心武开始聚势。
凛清风目中雪光爆射,又加了句:“一击。定输赢!”
三声长啸几乎同时扬起,随即红、白、蓝三色的光芒迸射出来。
公西子由不动声色地看着他们,嘴上不说,心里却叹道,这三个孩子的求胜心之强真是罕见,虽则力量差了些,锋芒乱而不纯,但只看那彼此的默契和分析观察之准,已是上上之选。只是,想这样就进入迷阵,还远远不够!
“要用最强的力量哦,我虽不出手反击,可我的光结界却未必会手软。”他扬声道。
“恁是罗嗦!”赤心武大喝道。他楼犁双握,高高举起,一重重赤黄的能流沿着双臂灌入刀锋,刀身放出夺目的光华。隐约可听得,他臂膀和筋骨内喀喀作响,齐肩短袄露出的肌肉汩汩滑动,有铁样的光泽。其身之外,还有一个不可看清的淡黄光球,外面的气流尘粒稍一触碰就会爆成微芒。
赤心武一家的血脉源远流长,其气性中揉有一种名为“斩将流”的力量。将此种力量逼发出来的赤家后人,往往会变成万刃难伤的不死之躯,力量暴增数倍,是极其可怕的铁血战士。赤心武之父赤勒就是在迷阵修隐的三个月中悟得斩将流,从而一跃成为大隐,而现在的赤心武,甚至没有听说过斩将流为何物。
但是,凡物即成,自有定律。像赤心武外观虽鲁,做事时却往往直指要害,不像凛清风那般瞻前顾后。对赤心武来说,说不定什么时候被他悟出斩将流,甚至会被他命名为金刀阿牛之类的名字流传后代,那也是定数。
旁侧,凛清风冰起九重,耿流皇狂电如炽,也快准备停当。
“哈!”赤心武大喝出声,踏出第一步。地面都似随着他这一步晃了晃。
而后,第二步,第三步……速度愈来愈快,刀上的光芒愈来愈盛,到后来,其人已经奔行如风,刀身则拖出一条长长的芒尾。
“一。字。碎。心。斩!”
轰然,刀、光激撞,二者终于正式相遇,迸出数道电蛇。
剧烈的冲撞中,赤心武口中喷血,连刀带人被倒弹出来,跌飞起数丈之高。
而长老身外的无形光罩仅仅出现一个杯口大小的光斑,内里,公西子由的身子连动都未动,更别说受伤了。
凛清风本知道赤心武会被弹飞,却没有料到大长老强横至斯,光罩上连一丝裂痕都没有!
然而,此时再后悔已经没有可能,他大喝一声,第二次施展的九义冰龙决化而为流,径直向长老光罩上那点光斑处射去。
冰龙倾倒黄河般注射到光斑所在处。
这次凛清风的遭遇更惨,那条冰龙连一点响动都没有就被那光罩硬生生吞噬了,偶尔冒出些热气,比之蒸馒头还要弱些。凛清风又是气又是恨,哇然吐血。
耿流皇的雷束此刻到了。
光罩无法将雷束吸收,反而将其反射出来。倒卷的雷束轰然如蛛网,将半空的耿流皇卷住,劈啪爆响如烧干柴——凛清风暗呼悲哉,竟是和前次同样的命运!
这大长老是在捉弄他们吗?
这一刻。就在这一刻。
凛清风手印急变,口中接连吟了两句咒语。
嗡嗡两声呼啸,从凛清风的背后长匣处飞出两道厉闪,一扁长,一幼细,沿着耿流皇倒卷的雷束飞插了进去!
凛清风嘴角露出浅笑,如果连这个都无法动长老分毫的话,他就彻底认栽了。
波波!光罩应声被击穿。凛清风心中狂喜。
然而,他的开心未及一半,两道芒光竟被长老伸出三个指头掐住了!
凛清风的心一下跌进冰窖里。
长老把头凑近来,细细看着指上擒着之物,嘴角露出一抹恶恶的笑容,道:“我说那坏小子一直在转动眼珠,原来在嘀咕你两个……嘿嘿……”手一伸,就把那两个不断扭动、光灿灿的物事伸向激啸旋转的光流。
“不要啊!”凛清风惨呼。太一剑灵和龙匣内的隐灵都是灵体,如何受得住那般激流?
“哦?”
“长老,我们服了,您快放了它俩吧,让我们做啥都成啊!”
“做啥都成?”
“做啥都成,咱立誓!……”然后,凛清风说了一大堆乱七八糟的不知对什么神灵的誓。
“喂!”盘膝坐在不远、被雷电烤得浑身焦黑的耿流皇,一手支着下巴,对旁边闭目喘息的赤心武道,“那个在我们耳边叨咕着永远不可服软的,是哪个家伙来着?”
“嘿,那家伙又出卖我们,一会收拾他。”赤心武道。
这边大长老点头,手指一松,光罩撤去,二灵飞逃出去,比来时都快。
“话是你说的,做什么都成哦?”长老斜眼瞅着凛清风。
凛清风心叫悲惨,侧头寻找支援时,却发现他的两个兄弟正摩拳擦掌,意欲饱揍他一顿。
“嗯……”长老沉吟一番,道,“这样吧,今晚就饶你们一次。”
三个少年心中稍安。
“但是,”长老又道,把他们的心又提起到半空,“但是我老人家是又累又饿啊。清风啊,前面山崖顶上有一鹰窝,里面有那种天下最柔的细草,你弄些回来给我铺床……”
“这样啊,这个简单。”凛清风以为是什么大不了的事,闻声笑道。
“不过呢,”长老又来了,“你一次只可以取一根下来,若多于一根的话——”长老手指如剪,吓得凛清风一哆嗦,忙不迭地逃了出去。
一次一根,这崖这么高,得取到什么年月啊?
“你嘛,”长老看着耿流皇,后者脊梁骨直冒寒气,“到前面那小湖里抓鱼去。记住,湖里共有鱼一千四百六十二条,连大带小连老带少。你要给我抓回一条鱼,一条七两二钱三分重的鱼,不能多也不能少。其它的鱼不可以受伤哦,若它们掉了一块鳞片,明天就叫你爷爷来收尸吧!”
“哎哎……”耿流皇点头如小鸡啄米,跑出去了。
长老转头看赤心武。
赤心武头大如斗,喊道:“长老我可不去抓鱼,我愿意去端鸟窝!”
“不不不,你不用抓鱼也不用端鸟窝。听说你挺善于做俯卧撑的?”
赤心武眼睛一亮,道:“俯卧撑我愿意做,多少都成!”
“嗯。先做十个来瞧瞧?”
赤心武卧倒,扑哧扑哧,也就眨那么几下眼睛的功夫,十个做完了。
“不错。”长老细细端详了半晌,道,“再来十个。但这回呢,咱得加点分量。”一掉屁股,他竟盘膝坐到了赤心武背上。
“来吧,小伙子,使点劲。”大长老恶笑道。
赤心武挺起双臂,脸上青筋暴起,艰难道:“长……老……您咋恁沉啊……”
正在用劲呢,他忽觉腿上某处一麻,砰然趴到地上。
“您挠我!”
“接着做!这么多懒筋没有拉开,还要做什么天下第一武隐,说出去让人笑话不是?做啊?”
“啊,是是,小的做就是了……我的妈呀……哎呀,又挠我……”
如此,三个少年度过了终生难忘的一夜。
第二日天刚亮的时候,凛清风满身鸟粪,看着手心那几根可怜巴巴的草。怎够铺床啊,铺脚都不够。更别提他被两头大鹰猛啄,好几次差点衰落悬崖。那悬崖有多高?直插云宵!爬了不到两次,他的灵力就已用光,只能凭肉体往上爬,那个难啊!
耿流皇好一些,身上没有鸟粪,却全是水草。他不断地打着喷嚏,估计深秋的水不让他怎么好过。到最后他也没有抓到七两二钱三分重的鱼——他怎知哪条多重哪条多轻啊,一旦捉错了,滑溜溜的鱼非掉鳞不可,岂不呜乎哀哉。
最惨的是赤心武。估计他这一辈子也不会喜欢做俯卧撑了。一整夜,他连一个完整的也没有做全,而且全身青紫。
三人都是疲倦欲死。
“嗯,今天的修炼就到此为止,你们去休息吧。”长老道,顺便打了阿欠,伸了一个舒服的懒腰。
三人恨得牙根痒痒,却不敢有一丝脾气。转身刚要走,被大恶人喊住:“你们要去哪儿?”
“去……去休息啊。”三人颈后又冒冷气。
“休息也是一种修炼,知道吗?什么,这都不知道?你们的老子是怎么教的?这个还用我来教,唉,东风的风骨不在,风骨不在了啊!”
“长老……您,您到底要说啥?”凛清风颤抖着问道。
“你,”长老点指凛清风,“看到湖里那块突出的小石头没有?对,就是那儿。你单指支石,以倒立之姿势休息……别说我没提醒你,小心别掉进水里。”
凛清风忽然听到一股熟悉的味道——怎么像他老爹说话——噘着嘴,他去了。
不一会,湖里传来扑通扑通的落水声。
“至于你嘛……”
被点者轮到耿流皇,后者屁滚尿流道:“长老啊,打死我也不去碰水了!”
长老眨眨眼睛,道:“真的不去?”
耿流皇不住点头。
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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