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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彩记-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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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吒的脑海中闪过了那总戴着惨白小丑面具的身影,人总归有另一面吧?在幻橙无法看到的角度,他的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下。同一时刻,女道士的手已经触碰到了他的后心,把一股让人极不舒服的力量“传”了过来。
跟着,哪吒的血喷了出来,从每一个毛孔中喷了出来。那一瞬间,这个男子好像化为了一座不断喷洒红色液体的人形喷泉。
血,当然不可能无限喷洒出去。
于是眨几下眼的功夫后,他倒在了自己的鲜血之中。
幻橙站在到在血泊中的哪吒身旁,默默卷起了黑色的竹简,她身上那件橘红色的大衣,已经被对方的血染成鲜红。
她看着哪吒,深深的吸了一口满是血腥味的口。她这笨蛋哥哥所受伤,已经让他无法继续战斗的伤势,但并不致命——对他们来说,并不致命。
或许是因为之前在白叶家的发生的种种,虽然仍旧不认为自己所作所为有任何问题,但女道士的“杀心”被稍稍抑制了,她没有把那道“护身符”的力量完全诸如哪吒体内。
“这次好像有手下留情啊,我的好妹妹。”
哪吒笑了起来,落败的现实,严重的伤势,锥心的痛感,似乎都对他毫无影响。
“如果你答应就此消失,永远不再出现在我面前……”幻橙用复杂的眼神盯着哪吒,咬着嘴唇沉默了一会儿继续道:“我们的事情就一笔勾销。”
“一笔勾销?到了现在这个地步,我答应你,你就信吗?”
“我愿意赌一赌。”
“赌一赌?你想赌一赌?如果我和你说,我是故意被你打中的,你还想赌吗?”
“现在还说这种话,故意被我打中?你……”
“假如我告诉你,我一早就知道你去找的是什么,并且始终相信你能找到它;假如我再告诉你,在很久之前,我就对它了如指掌,还曾经用你盘算中的办法破解困局;我的好妹妹,你觉得我会不会为了‘两个有限必然之间的空隙’,故意让你打中?”
哪吒张开右手,掌心托着一枚内嵌了数不清的咒言、符文,淡金色圆球。
“为什么……会在你手上!?”
女道士重复着她昨天才刚刚说过的话,当相比于昨夜的震惊,此时她只觉得脑子里一片空白。
“真的不明白吗?”
似乎是故意,哪吒重复着昨夜缈月的回答。
“你……你和缈月……你们……”
“没错!就是我们!”
哪吒用力握紧了右手,就像之前一样,在惨叫声中,女道士捂着胸口跪在了兄长的血液中。
“现在,我聪明的妹妹,你还想在赌一赌吗?”
“为什么不赌!”
幻橙死死盯着自己的兄长,之前眼睛里那种复杂的神色,已经被冰冷的怨恨代替。
“你以为你的伤势能禁止我多久?只要……”
女道士的话被哪吒的笑声打断了,就好像听到了最好笑的笑话一样,哪吒发出了歇斯底里的狂笑声,好一会才停了下来。
“能禁止你多久?告诉你,可爱的妹妹,为兄的我想要多久,就是多久。”看着一脸不屑的幻橙,哪吒用充满揶揄的口气说着,“我的好妹妹,现在哥哥就告诉你一个你永远无法达到的境界,那是真品和仿制品之间无法缩减的差距!”
一朵含苞待放的鲜红莲花,在哪吒上方缓缓浮现。
绽放,盛开,凋零。
由生到灭,转瞬之间。
在纷落的花瓣中,一个人形自模糊而清晰——哪吒,一个一模一样的哪吒!
跟着,那个“哪吒”化成了无数丝线般的深红光芒,注入了另一个重伤的“自己”之中。
逾限铸形&;#8226;噬己重生
九阳织羽上的金乌再次亮了起来,毫无生机的“光”,照耀着幻橙没有半分血色的脸庞。
噬己重生——她终于明白,她的哥哥上一次是如何活了下来。
但是,太迟了。
“我的乖妹妹,你就……愿赌服输吧!”
话毕。
女道士的身体。
灰飞烟灭……
第二十七章 愿
更新时间2009…8…6 0:30:44 字数:5748
一个姑且被称为A的人死了,有些和他相关的人会伤心、会愤怒,甚至在一些特殊的因果中,还会为他讨回公道。
还是上面那个姑且被称为A的死者,另一批和他相关的人会庆幸、会笑得异常开心,而在另外一些特殊的因果中,他们会对加害方表示万分的感谢。
依旧是上面那姑且被称为A的人死去……
“不在乎,旁观者……不,许多相关的人,既不会觉得伤心,也不会觉得难过,当然也谈不上高兴、开心什么的,勉强说的话,大概就是——哦,原来那家伙已经死掉了吗——这样的感觉吧。”
不是说一点也不在意,毕竟那终究是“相关的人”,一个位置突然空缺出来,影响是显而易见的,只是他们的反应并非人类天然的感性,而是经过细致的逻辑思维的结果。
通常,是包括这三种情况的,而作为极为特比的例子,或许会有第一或者第二类型缺乏的情况,但是同时缺少“一”和“二”的类型,好像并不存在。
“我本来以为,我家那个聪明妹妹就是独一无二,只具有第三类型的存在,现在看来常规终究是常规,只要具有了‘人形’,就怎么也摆脱不了这些事情。”
哪吒用冷淡,甚至有些厌恶的目光看着不远处的白叶,真是可笑,这个男人,竟然是这个男人,刚刚怒气冲冲的质问自己——真有必要做到这种地步吗!?
“也许不用做到这一步——对于在‘道’之外的存在,大概是这样没错,但对我们这种身陷其中的,你所见就是最好的选择。”
只是用讽刺的语调说些某明奇妙的话,而不是立即一拳送自己去见幻橙,这种发展确实让因为一时冲动跳出来的白某人放松了少许。
虽然就道理而言,他不觉得自己做了错事,但就实际层面来说,当面质问哪吒这种人,可绝对不是一个正确的选择,尤其是当你根本不知道下一步要怎么办的时候。
不管是以“保全性命”这种消极的理由,还是“筹划对策”这种似乎积极一些,但其实毫无不同的理由,白叶是很希望哪吒能多说两句的,只不过他实在没想到对方能说出那种话来。
“或者你希望我向某个变态学习,弄上几万个凡人来做祭品?虽然我觉得无所谓,但你旁边的死心眼会暴走吧。”
内容先放到一边,那挑衅的眼神是怎么回事?所谓“某个变态”……该不会说的是他白大公子吧?虽然他确实也满习惯被人骂的,可是“变态”……真的第一次被人这样说啊!还是被这种家伙说!!
“你这家伙哪有资格说我是变态!不!我哪里像个变态了!!”——也想这么大声吼回去,但总觉得是件很危险的事情。而且虽然说准备把内容先放在一边,但好像做不到的样子。更确切的说,真的蛮在意的,毕竟自信理解能力的确达到一般人类水准的他,除了从对方毫不掩饰的语调和眼神中弄清是针对自己之外,就再弄不懂对方究竟想表达些什么了……于是,虽然很清楚现在不适合摆出莫名其妙的表情,但他还是忍不住这样做了。
“你那是什么表情?不会想问‘你在说什么’吧?这种时候还演那些无聊的戏做什么?难道我那聪明妹妹的设定会传染不成?果然变态就是变……等一下,就性格来说似乎不可能忍耐到这时候还不笑出来?难道那些都不是演技?”哪吒用一般人看某种世界奇观时的眼神瞪着白叶,“你……你该不会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吧!?”
对于这样的问题,白某人只能继续用一脸茫然做答案,最后哪吒只能皱起眉毛,把不快的目光投向白叶身旁的缈月,后者适时摆出了一脸“就是这样”的表情摊了摊手。
“哼!就觉得有什么不对,补天之仪的固锁循环……嘿,无所谓,反正要为此头痛的家伙也不是我,而且我以后应该也不会再为什么东西头痛了。”
继续说着不明含有的话,名为哪吒的男子抬起右手在半空中画了起来。发出微弱的红色光芒的复杂图案,在他面前出现。同样的图案也在他脚下的大地延展着。
左手向天空招了招,一具用咒布绷带包裹的人体自比云端更高远的地方缓缓落下,直至双眼可以平视的高度。
“虽然计划刚刚被某个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的白痴打乱时,的确很生气,可后来想想这样也好。原本的计划虽然更加完满,但说不定会有后遗症,用来管理‘逆流’的那个‘人造之神’可不是以心肠好出名的……总之,托你的福,事情好像往更适合的方向发展了。接下来就是最后的准备工作。”
哪吒这么说,却没有任何动作,那“最后一步”似乎理所当然的交给了另外一个人。
“白老师,承蒙相助。”
冰冷的剑锋无声无息的刺穿了白叶的胸口。
震惊,愤怒,又或不可置信,都不足以概括白叶此刻的感受。更确切的说,他没有类似的感受。虽然理性上他也觉得应该产生这样那样的反应,但实际上他唯一的感觉或许更接近“理所当然”。
锋锐的剑刃抽了出去,紧跟着缈月的手掌从后面拍向了创口,仿佛受到操控一般,大量的血液喷涌向那个缠在咒布绷带的人形……直到那个人形完全变成鲜红。
“你们想做什么!”——虽然没有意义,可或许应该大声的喊出这句话?可惜大量失血带来的晕眩感阻止了他,白叶单膝跪了下来,以近乎条件反射的熟练程度,取出了适用的符咒阻止了血液继续流出。
既恰当又及时的处置,尽管如此,在那最多只够喘两口气的时间里,他损失了惊人数量的血液,甚至大幅超过了施放“无方造化”时损失。证据之一,不论怎样努力,白叶都没办法继续保持意识清醒。他能做的也只有用逐渐模糊的视线,注视咒布绷带宛如爆炸般的向四周弹开后露出的面容,那个叫许蕾的少女……
然后,一个画面被深深烙进了他的记忆。
——染满鲜血的楼阁里,红发的青年孤独的站在充满敌意的人群中,用为难的眼神看着前方昏迷的女孩,和那把抵在她心口的锋利长剑……
“第六法……颠倒之愿……”
在失却意识之前,似乎隐约听到了这样的话,只是不知是真的有听到,还是单纯的“想”了出来……
——————
一切都是从许愿术开始的。
提出愿望,支付代价,然后——梦想成真!
当然,所谓的代价就是人类。普通的,没有任何特殊力量的人类。
想要天降甘露吗?那么,拿人类做祭品吧!
想要驱退瘟疫吗?那么,拿人类做祭品吧!
想要避免灾祸吗?那么,拿人类做祭品吧!
想要战争胜利,想要国家强盛,想要镇压恶灵,想要铸造绝世神剑,想要太阳永远燃烧,想要……通通拿人类来做祭品吧!!
从很久以前开始,作为祭品去交换某些无法通过一般手段得到的结果,几乎就是人类最大、乃至唯一的价值。
“那就是最初的许愿术,很粗糙,也不知其所以然,但它真的有用……在被滥用之前,都真的有用。”
雨水降下来了,瘟疫消失了,洪水退去了,不可能胜利的战争胜利了,应该灭亡的国家重新强盛了……只要你“支付”足够的人类,似乎没有做不到的事情。
在那时的世界,不只是一般的民众,即便是国王和贵族,也无法避免这件事。
“闹得最不像话的时候,就算神魔之战也会先各杀几千人做祭品,但后来慢慢的,这样做的效果越来越低,最后甚至开始起反效果。”
明明已近烧死村里的孩子,却依旧滴雨不下。明明已经把最美丽的女子献给江河,却依旧洪水滔天。明明已经献祭了成千上万奴隶,却依旧权位易手……
“起先那些愚者以为杀的不够多,或者祭品的身份不够高贵,但在疯狂提升数量和质量后,反效果越来越明显了。”
那是难以理解的变化,没有谁能解释原因,直到一个被称为伏羲的人提出那个疯狂的理论。
自然、命运、气数、姻缘……所有构筑在“定律”和“因果”之上的事件,其“将来”都会被普通人类的期待与坚信修正!!
之所以献祭人类后会天降甘露,是因为献祭和被献祭的人共同希望那样。
之所以献祭人类后驱退瘟疫,是因为献祭和被献祭的人共同希望那样。
之所以能避免灾祸,之所以能让国家强盛,之所以能获得本不可能的胜利,之所以能……通通都是因为献祭和被献祭的人共同希望那样。
许愿术实现的不是只是献祭者的愿望!
“因为被强行杀害的人,不希望产生那样的结果,献祭和被献祭的人的愿望产生了南辕北辙的差距,如此而已。”
相对于生者,“为信念而牺牲的人类”的期待似乎更具效力,也更加迅速。
以此作为基础,几经辗转后,最终产生了如今被列为禁忌的“许愿术”。
——通过种种手段重新构筑普通人类的深层意识,让他们期待原本并不期待的“未来”,相信原本并相信的“常理”,然后用特殊方法献祭,以达成施术者的愿望。
既直接,又有效。似乎是种很完美的法术,但显而易见,所有潜在的祭品都不会这么认为。
“但是既然能够大规模洗脑,那祭品的意愿似乎就不太重要了吧?”
很多想利用许愿术做些什么的人,是这样相信的。但那个被称为伏羲的男人却这样说。
“作为一个秘术,当然是这样,但所有人都知道后,就是另一回事了,就像我一直在说的,没有谁想在那种情况下做祭品。”
所以只要把真相弄得人尽皆知就好了!
“然后,作为绝对数量的期待,将左右事件的发展,所需要的,只是单纯等待结果发生罢了。”
那就是灵偶驻形产生的基础和原因。
许愿术是基础,不想……或者说已经没办法随随便便的大规模牺牲人类是原因,结果就需要一个既不用牺牲,又能充分理由这种力量的方法。那其实并不难,甚至不需要任何常识之外的力量。
宗教、伦理、道德、律法、制度、规则——人和——这就是最终的解。
可是在得出正确答案之前,无疑会有许许多多失败的尝试。灵偶驻形的尝试就是产生“不必做彻底牺牲的祭品”。
“人在逆境中,就会希望改变,从最简单步骤做起,让一群人变得不幸,再通过某种法术引导那些希望。虽然需要的数量和时间都要变长,但确实可以跳过献祭的步骤来到道许愿术的相同结果。”
但最终却失败,诚然,在逆境中的人类的确因对现状的不满,爆发出了强大的“愿”。收集引到的法术也完美的创作了出来,只可惜……
“他们最终发现,人在逆境中最期待的,并不是发生变革,而是一位英雄,一位既强大,又富有智慧的英雄,他们期待这样一个英雄来拯救他们。”
原本的计划至此彻底失败了,不能按自己心意提出的愿望,是没有意义的。
不过,如果不作为许愿术来衡量呢?
“最终就产生了灵偶驻形,以特殊方法诞生一个婴儿,在他出世后把他的灵魂一分二,抽出其中一半灵魂并为他制作一个可以负载那种力量的肉体,而拥有原本肉体那一半灵魂,则被放置于人群当中成长,因为术的作用,那个孩子和离他最近的一万人,将陷入无止境的厄运,由此而来的愿,会被那个孩子吸收,并通过灵魂共鸣在另一半身上达成愿望——一个既强大,又富有智慧的英雄!”
在虚幻与现实之间,白叶看到了带着冷笑站在他面前的红发男子。
“这就是灵偶驻形,不是什么了不起的理论,只是许愿术的变体,而作为它的成品,我和我那个聪明的妹妹实际上……只不过是一个愿望。”
灵珠会按照事先编程,保证那个孩子不会遇到任何足以致命的“厄运”,甚至保证那个孩子连自杀都不会成功,就这样扭曲着身边相识和不相识的人的命运,一起生活在无止境的痛苦与磨难中,直到寿命的终结。
“而另一半灵魂,就想你所见到的,以工具的身份,不断战斗、受伤,反复如此,直到‘彻底损坏’的那一天。”
这是无法改变的,即便是好像无所不能的许愿术都不行,因为你没办法许愿让一个愿望发生改变。
“于是在灵珠诞生的同时,我们就被困在那个循环里——诞生、分割、成长、战斗、死亡——不停的重复这个循环,直到永远,原本应该是这样。”
就在哪吒因为太乙的一丝不忍,得以杀出玉虚宫不久,因伤势而陷入死亡边缘的他,遇到了一个“人”。
——不甘心吧?想改变这样的结果吧?可以的哦。许愿吧,用一个愿望,去改变另一个愿望,这种事一点都不难的,让什么定律、规则通通见鬼去吧!只不过违背‘道’而已,那是非常、非常容易的事,对人类来说。
“那就是后来被写入‘无有之书’成为第六法的——颠倒之愿。”
确定需要的结果,献上祭品。强迫原本无法再改变的,早就完结的事件,在已经不存在的时空中,顺应你的要求做出变化。
不是向未来,而是向过去许愿。
因为是已固定的演化,是已不存在的时空,就彻底根绝了其它愿望和世界法则的干扰,在“道”无法掌握的地方,一切将变得异常直接、简单。
只要能支付足够的“愿”,所期待之事就将以“必定”之姿呈现在眼下!
就结果来看,那个人帮哪吒实行的“颠倒之愿”无疑是成功的,哪吒摆脱了灵珠的束缚,也摆脱灵偶驻形的轮回。直到若干年后,他从那个名叫申公豹的男人哪里,听到太乙的死讯,并在他的指引下,找到了太乙为他制造的“亲人”——另一枚灵珠时,才知道事情并未完结。
“我曾经想毁掉它,但却无法下手,于是就这么拖了下来,直到我因为那件事不得不进入休眠前,我仍旧无法下定决心。”
当哪吒在休眠中醒来,他和他身边的灵珠都已经落到了茅山一脉手中。
“中间的过程姑且不提,我、缈月,还有缈月那个女烟鬼师父,曾经一起试图让她同样拜托这个轮回,然而最后我们得到的结论是,即便同样是‘干涉’类法术,能够做到这种事的也只有第六法。”
幸运的是,缈月的师父——梧雪,这个前所未见的法器制作者——在一位闲人举办的“茶宴”中,和其它几个同样以“不务正业”而出名的家伙一起,从残缺的“无有之书”中复原出了第六法。
那时候似乎一切都得到了解决。
“可惜后来事情急转直下,参加茶宴的家伙每一个都遇到大麻烦,女烟鬼自己也……而没有那女人的阻拦,茅山的老不死们,直截了打当的打起来用我家老妹对付我的主意,后来也不必说,要不是女烟鬼有个乖徒弟,事情八成就此注定了。”
不管是因为师父的遗志也好,还是因为本身对幻橙的心情,缈月并没有放弃原本的打算。十年来对师父遗留的种种资料的研究,缈月终于有万全的把握来完成第六法,可是另一个问题却摆在他眼前。
111768人,这是缈月计算出,要负担这次的愿望所需的祭品数字,于其它极度困难的部分无关,这是无法缩减的基础要件。
先不谈伦理道德,和缈月个人的倾向。从古至今,由于对无法掌控的力量的恐惧,不论所属哪个派别,秘密世界对大量普通人类突然失踪这种事都极为在意。更何况基于“潜在祭品”们的期待,现实在逐渐朝对大多数人有利的方向发展。尤其是最近几十年中,由于世俗世界的变革,像这种把十几万人关起来洗脑的事情,简直就是幻想。
这个问题不论在哪个层面上,都对缈月造成了很大困扰。一直到了最近,他偶然遇到一位曾经和梧雪一起参加“茶宴”的客人,那位如今已身处“逆流”之中的故人,向他提出了另一种途径。
“平移——那人告诉缈月小子,由于我和我家老妹原本的构造相同,通过某些特定的法术,可以把我身上的‘果’修改后转嫁到她身上,所需要的只不过是,我的命而已。”
那是白叶最后一次见到这个总带着傲慢冷笑的红发男子……
尾声 过客
更新时间2009…8…11 21:30:11 字数:1536
天空中刚刚飘落了这个秋天第一场细雨,明明在几小时前好有些燥热的天气,在雨后一下充满了阴冷的感觉。街道上的行人似乎也因此加快了脚步,然而总会有些家伙做出不合时宜的举动。
白叶睁开眼,看着行色匆匆的人们木然走过,也适应着坚硬的地面和墙壁带来的触感。托他在昏迷前给自己贴上的符咒的福,外伤已经痊愈了,不过失去的血液一时半会是无法补充的,自然因其而来的不适感会在一段颇长的时间困扰他。
“感觉如何?白老师。”虽然内容是表示关心的词句,但说话的人却用冷淡的语气说出来,“其实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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